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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开门。
有了刚刚的事情,我自然也是长了教训,不过酒店毕竟是开放场所,安保方面应该还是不错的。
也就是他刚走没一会儿,真的有人来敲门,我从猫眼里看到站在外面的,是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我想他大概是走错了,便没有理。
可是很快门铃声又响起,我拿起墙上的可视电话问道:“你找谁?”
“林然,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韩琅。”男人说道,他的剑眉英挺。即便是在笑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一股英气逼人。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我说着就要挂断。
他连忙又说:“我是为林尔的事情来的,他今天打电话报警,说是目击了一场杀人案,那些人现在还在找他呢。难道你不想找到他吗?”
“可是……”我犹豫着,现在除了肖云清,我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林然,你连警察都不相信吗?”他的语气里不无冷削。
“警察?”这个人是警察?
他听到我的话,不觉蹙眉,然后掏出警官证给我看。又说道:“现在可以开门了吧。”
看他确实是警察,而且又好像认识我,我才小心翼翼地给他开了门,却还是对他十分戒备。
“林然,这才离开没多久,你就不认得我了?”他似乎是想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但是却看起来怪怪的,可能是他脸部线条太过刚硬了。
“对不起,我之前受了伤,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见他坐在沙发上,中规中矩的样子,倒了杯水给他。
“原来是这样。”他像是有些惋惜地说。“本来还以为你能帮上我呢。”
我不知道他是想要我帮他什么,但我更关心林尔的事情,忙问道:“林尔真的报警了吗,他现在安不安全?”
他点了下头,喝了口水说:“安不安全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王大红那个人,心狠手辣,一向做事不留后患,所以至今,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那林尔一个人在外面不是很危险吗?”我心里更加担心起来。
韩琅却是看了看我,若有所思地问:“肖云清是不是去找林尔了?”
肖云清走的时候是这么跟我说的,我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肖云清跟金龙帮也有关系?”韩琅试探地看着我,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什么意思?”我不敢顺着他的话去想,我怕我想的是真的。
韩琅意味深长地说:“我以前是跟你说过的,可惜你不记得了,肖云清这个人,真的太不简单,我们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说肖云清在入狱之前,曾经是金龙帮帮主的义子。”
我有些糊涂,什么入狱。什么义子,肖云清吗?他不是安世集团的董事长吗?
第92章 思想真不纯洁()
等等,我和肖云清是临时决定来住酒店的,才刚来了这么一会儿,韩琅就找上门了,而且,好像还是刻意等肖云清出去之后才上来的。
“你监视我们?”我狐疑地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敌意。
“不是你,是肖云清。”他倒也没否认,直接说道,“从你们一下飞机,你们的行踪就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我冷冷笑了笑:“韩警官,那请问你,那些人去砸别墅的时候,你们的人都躲在旁边看吗?”
他看出了我的不悦,轻咳一声说:“必要时候,自然会出面。”
我没说话,这种官场上的场面话,太认真都会尴尬。
他见我不再理他。很识趣的说道:“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如果林尔联系你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早点找到他,他才能安全。”
我轻声应了一声,起身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开,又把门锁上。
我不相信这个人,因为他的眼神总是闪烁不定,有很多事他都在刻意隐瞒。
可是对他说的,肖云清和金龙帮有关系那句话,我却是产生了怀疑,因为那个时候,那个王大红显然是知道了肖云清的身份,才二话不说带人走的。
如果肖云清真的跟金龙帮有关系的话,那他去找林尔,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想把他交给那些人。还是带回来给我?
我不敢去细想,越想越觉得害怕,可我又不知道林尔的手机号码,我的手机上,就只有肖云清一个名字而已。
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听到有人开门进来。扭头看到是肖云清,我暗自镇定了一下,才问道:“你找到林尔了吗?”
他摇头:“他的手机关机了,我去了他可能去的地方,但是都没有找到。”
我竟是悄悄松了口气,然后说:“那他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
肖云清嗯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的杯子,扭头问我:“谁来过了?”
我失忆之后,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知道我们住在这儿的更是没有,所以不管我怎么说谎都会被揭穿,我便如实说道:“一个叫韩琅的警察,他说是因为林尔打电话报警,所以来问问。”
“韩琅?”肖云清脸色变了变,立刻伸手在茶几底下摸了摸。
我刚想问他在找什么,他连忙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然后我看到他又把整个沙发都摸了一遍,从一个隐藏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很小的东西。
看着他把那个东西扔进了水里,我才试着问道:“这是什么?”
“窃听器。”肖云清眸色微敛,然后转向我,沉声道,“然然。不管你记不记得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要告诉你,我可能会与所有人为敌,但绝不会背叛你。”
看着他眼睛里的坚定,我有些说不出话来,他肯定是猜到韩琅对我说了什么,所以才会跟我这么说,他一定知道,我刚才在怀疑他。
心底,有一丝丝痛楚蔓延开来,我轻声说道:“对不起……”
他长臂一伸,就把我拉了过去。将我揽在他的怀里,吻着我的额头说:“你什么都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就够了。”
他的声音那么温暖,动作那么轻柔。暖得我的心都要化了,根本就没发觉我们现在的姿势有什么不对。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不过他用手撑着上半身,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太大压力,只是,他这么目光灼热地看着我,我的脸又开始发烫起来:“你……想做什么?”
“你希望我做什么?”他坏笑着看着我。
“我都还没想起来你是谁呢,万一……你根本不是我老公呢。”现在就被他占了便宜可怎么行,我试着伸手去推他。
“谁告诉你,我是要做只有老公才能做的事。”他一脸狡黠地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思想真不纯洁。”
到底是谁不纯洁啊!
但他确实也没做什么,就只是那么看着我,然后俯身趴在我的肚子上,耳朵贴着我薄薄的衣衫:“不知道我闺女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偷听我们说话呢。”
我失笑道:“才只有8周而已,书上说。他/她现在就只有葡萄那么大。”
肖云清之前有给我买过一些孕期保健的书,看到上面的描述,一个小胚胎慢慢长大,慢慢能分辨手脚,我很庆幸我受伤的时候没有伤害到他/她,要不是早期不适合照X光,我真想看看这小东西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看到我笑,肖云清也笑道:“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我闺女长什么样子了。”
我斜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儿。”
“女儿我可以宠着她,宠得无法无天的,没人敢欺负她。”他在我旁边坐好,一本正经地说。
这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思想啊,我不觉问道:“那要是儿子怎么办?”
“儿子?”他不屑一顾地说,“那就得让他吃苦,不然以后怎么保护他的女人。”
“什么跟什么啊,还没出生呢,就想着要他娶媳妇了。”我嗤了一声,从沙发上起来,打算去洗澡。
肖云清一把拉住我说:“你现在不方便,要不我帮你洗吧。”
只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白了他一眼说:“你不是说在我想起来之前,不会对我做什么吗。”
“纠正一点,我说的是不会强迫你,但不包括。你自愿。”他很不不要脸的说。
“无赖!”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就往浴室走了,我知道,他其实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洗完澡换了衣服,我们到楼下餐厅吃饭,我总觉得好像一直有人在盯着我们,可是四处看了看,也没发现有谁可疑。
“别看了,是韩琅的人,他一定以为我们知道林尔的下落,现在警察找不到他,金龙帮的人也找不到他,那他就是安全的。”肖云清叫来服务员点餐,然后对我说道,“等一会儿我再去找找看,韩琅要是再找你,别理他。”
服务员离开后,肖云清说要去洗手间,我看到他追上服务员,好像在说着什么,然后服务员点头记在了点餐单上。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肖云清刚离开,我就看到韩琅走了进来,我本想躲开他的视线,但是他明显就是冲我来的,走到我旁边的位子坐下,直接问道:“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我有点讨厌他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不满地说,“韩警官。你两个小时之前刚见过我,失忆哪有那么快好的。”
“对不起,我也是太着急了,”韩琅立刻解释道,“是这样的,之前乔哲死的时候。有人发了一段视频,证明你不是凶手,但是我们又仔细看了那段视频之后发现,乔哲临死之前,好像给了你什么东西,你把那个东西放在哪里了?”
“乔哲是谁,为什么说我是凶手,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我被他的话惊到,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之前都没有觉得,那些记忆对我有多重要,可是现在。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谁,我的过去都发生了什么?
韩琅还想跟我说什么的时候,肖云清突然出现了,他立刻过来抱住我,声音冰冷地对韩琅说:“韩警官,你不要太过分,我老婆怀孕了,受不了刺激,希望你以后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
韩琅站了起来,微微向我欠了下身,然后又转向肖云清说道:“肖总,我是有挺多话想跟你说的,不过不是在这种地方,再见。”
看到他走了之后,肖云清才松开我,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我摇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肖云清,你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人?韩琅说,我曾经被冤枉杀人是不是?”
他怔了一下,眼里掠过一抹冷戾,但随即又变得温柔起来:“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些事情,都是意外,跟你无关,不要多想了。”
菜上来之后,我发现里面好多调味料都没放,才知道之前肖云清在跟服务员说什么了。
见他要送我回房间,我松开他的手说:“你不是还有事吗,你去忙吧,这一次谁来我都不会开门了。”
他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好。”
我自己回了房间,把门锁好,过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声音,从猫眼向外看了看,见有几个保安站在走廊口,我暗暗笑了笑,这应该是肖云清安排的吧。
天黑的时候,肖云清才回来,我因为害怕一个人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进门,立刻就跑了过去:“你回来了!”
他的衣服上还沾着一层雾气,我随口问道:“你去郊区了?”
他愣了愣,然后说:“嗯,跟朋友去河边钓鱼。”
“那你赶快把衣服换下来吧。”我很自然地就伸手帮他解开衬衣的扣子。
他低头看着我的动作,忽然环住了我的腰,雨点般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我的唇上:“不管你想不想得起来,你都是我老婆,是受法律保护的。”
第93章 我要是真滚了,我怕你会哭着找我()
受法律保护还能用在这种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过,他的吻实在太甜腻,我竟有些舍不得分开,直到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而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衬衣的扣子刚才被我解开,现在大敞着,露出小麦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胸膛,还有属于男人的八块腹肌,每一处都透着性/感。
他低头吻着我的耳朵,在我耳边低声说道:“然然,我想要你了,怎么办?”
我听出他话里隐晦的意思,连忙想推开他:“你别闹,会伤到孩子的。”
“我知道,所以,用这里好不好?”他终于放开了我,手指轻点着我的唇。
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的脸一阵发烫:“我不要!”
我转身想逃,却被他紧紧圈在怀里:“然然,就这一次,求你了。”
听到他可怜兮兮的语气,我竟然会觉得不忍心,而不是觉得他很无耻。
所以我那时心里就明白,即便是现在忘记了所有事情的我,还是再一次爱上他了。
见我没有反对,他就当我是默认了,立刻将我横抱起来,向浴室走去。
晚上他仍是睡在我的旁边,在经过了浴室的事情之后,我觉得我已经不能直视他了,始终都背对着他。
他在我身后,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背说:“怎么了。害羞了?”
我往床边挪了挪,不理他,谁知他又戳了我一下说:“对不起,老婆,我错了,你理我吧。”
我捂住耳朵,不听他说话,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刚才在浴室的时候那么折腾我,我的嗓子都快要说不出话了,他都不肯放过我。这会儿又低声下气地求我,简直太不要脸了!
“肖云清,你够了,不要在后面一直戳我!”我忍不住对他吼道。
他一脸做错事的样子:“我没有戳你啊。”
我本来没有别的意思,可是他这么重复一次,怎么都感觉变了味,就更不想理他了。
肖云清伸手揽住我,将我抱在他的怀里,他那么长手长脚的,简直是把瘦小的我完全包裹一样,我的拧劲上来,一再地挣扎着。
“别乱动了,当心宝宝。”肖云清提醒道。
我立刻便不动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气,肖云清笑着说:“那怎么办呢,要不,我也帮你解决一下?”
“……滚!”他还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他竟然笑得更厉害了:“你知不知道,你以前也经常让我滚,但是我舍不得滚,我要是真滚了,我怕你会哭着找我。”
自恋!
他也不再说话,只是抱着我。脑袋埋在我的颈窝,慢慢地呼吸平稳。
也许他是对的,这样一个男人,如果我和他曾经有过很多的记忆,有一天他消失了,我真的会哭着找他吧。
我轻轻地抓着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听着他的呼吸声,心里觉得很踏实。
一连几天,韩琅都没有再出现过,只是下去吃饭时,还是会感觉到被人盯着。有肖云清在,我也渐渐习以为常了。
可是林尔还是没什么消息,我每天都看新闻报纸,有些害怕会看到在哪里发现无名尸体之类的报道,所幸,这几天也一直没看到。
那天肖云清还是如往常一样出去了,我又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到电视上说,郊区的一个窝棚发生火灾,里面发现了一个少年的尸体,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
我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了电视前面,看着现场的画面,有好多警察和医护人员,还有,肖云清!
我的心里猛地一震,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应过来,连忙拿过手机给肖云清打电话:“肖云清,肖云清,是不是林尔死了?那个被火烧死的是不是林尔?”如果不是的话,他怎么会在现场!
肖云清听到我声音里的悲怆,连忙安抚道:“然然,你先别这样,我马上就到酒店了,我回去再跟你说好吗,你等着我。”
想到刚才那具尸体全身焦黑的画面,我的脑子突然疼得厉害,我扶着沙发蹲到了地上,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闪现在眼前,可是我想要仔细去想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肖云清回来的时候,看到我蹲在地上,连忙把我扶了起来:“然然,你怎么了?”
我却顾不上这些,忙问他:“那个真的是林尔吗?”
他撇开了视线,像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说,我看到他的反应,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虽然跟林尔,也就只有那一次的见面而已,可是有时候,亲情就是这么神奇,不管你记不记得,心痛的感觉还是无以复加。
“他现在在哪里。我想去看看。”我小声的说道。
“然然,你现在的心情,不适合。”肖云清仍然扶着我,不然我真的可能会跌到地上。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林尔被烧成了那样,他一定是怕我看了会受不了,可是我是他姐姐,我怎么能不去看他。
肖云清还是带我去了,因为还没有直接亲属确认,林尔的遗体还放在警局的冷冻库里,韩琅也在,掀开上面盖着的白布时,我一下就捂住了嘴巴,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
肖云清看我情绪太过激动,连忙把我扶到了一边,然后问韩琅道:“韩警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给他办葬礼?”
韩琅却是看着我问道;“林然,你能确定,这具尸体就是你的弟弟林尔吗?”
“林尔,林尔……”心口突然很难受,我的身体软软地就向地上倒去,还好肖云清就在我身边。及时抱住了我,把我抱到外面的长椅上躺好。
“韩警官,你不觉得你问这样的问题很过分吗!”我听到肖云清怒不可遏地对韩琅说道。
韩琅仍是那种沉静的语气说:“我的意思是,林然不是失忆了吗,我是怕他不记得林尔身上有什么特征。”
“他的衣服和证件就足以证明了。”肖云清再次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他带走?”
韩琅沉了一下说道:“恐怕还不行,按照规定,我们需要林然的DNA样本做比对,如果结果出来证明他们是姐弟,你们才能带走。”
我听到他的话,支撑着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浅声说道:“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要再让他待在这儿了。”
我一想到那个冷冻柜冒着寒气,声音不觉又哽咽了。
“好,我马上安排。”韩琅点头离开了。
我看到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