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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琛似乎想要验证什么,翻了个身侧躺过来,手臂似乎很自然的搭在了苏岩的腰上。这是他和安均浅睡觉时候常用的姿势,挨得很近。
夏以琛感觉到怀里温暖的体温,苏岩比安均浅瘦了一些,与安均浅身上淡淡的沐浴液香气不同,苏岩身上多了一股很浅的香水味儿,虽然不难闻,但让他不能入睡。
苏岩被他抱住,整个人都僵硬,似乎很兴奋高兴,身体都有些微不可觉的颤抖。只是温暖的怀抱没有维持一分钟,夏以琛就起身离开了。
他开门出去,打开安均浅的卧室门,里面黑漆漆的,剧本还放在床上,一点没有变。夏以琛没有进去,转身就出来了,站在楼梯口抽烟,烟灰掉了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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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均浅一直都是被困着,将就了一晚上,醒过来就只吃了一块面包和一碗水,身体虚弱的厉害,而且水上晚上很凉,他没有外套没有被子,一夜过去就觉得头很重,嗓子里也干裂了似得疼,浑身都不舒服,估计是冻得发烧了。
早上就有两个人进来瞧他,一个说道:“你看这小子是不是发烧了,脸挺红的。”
昨天的男人说道:“操,还真是。不过大老爷们的发个烧死不了,别管他。”
“什么大老爷们,你瞧他这脸比昨天那娘们还细呼,衣服里肯定又白又嫩的,看的我心痒痒。”之前说话的人笑起来。
“我说你行了,马上就要靠岸了。”男人说,“咱们拿了钱不能搞砸了事情。”
另外的男人有些不满意,不过也没办法,只好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安均浅没有力气开口和他们说话,虚弱的又昏睡过去。再醒过来就是被人摇醒的,被一个男人拎着站了起来,推推嚷嚷的往外走。
他们在的小船很简陋,现在已经靠了码头。估计是个货运码头,人挺多的都在搬东西,没人有功夫打量他们。
安均浅被推着往前走,他的眼睛被蒙上了,也看不到东西。只是觉得是一直往前走的。很快就停了下来,有开车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后背推着他的男人说话声。
“我们把人带来了,肯定没有被发现。”
另一方没有人开口,安均浅就被推上了汽车,然后车门就被从外面锁上了。车座很宽敞也很舒服,应该不是普通的车。安均浅本推进来,身体没有坐直,感觉靠上了什么东西,还有温度,吓了一跳,应该是旁边有人。
他能闻到身边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道,似曾相识。
“原来是彭小姐。”安均浅立刻就想起来了,他前些时候在安泽订婚宴上和夏以琛别墅里都见过彭纯芳,女人每次打扮的都很性感,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很好辨认。
“看来你还有些难耐,不光脸长得好,床上功夫好。”彭纯芳笑起来,“蒙着眼睛也能猜到我是谁?那你倒是猜猜我们要去哪里?”
安均浅挪了挪身体,让自己靠在椅背上,这才喘了两口气,说道:“彭小姐订的地方,我怎么会知道呢。”
他刚说话,就觉得手背上一阵刺疼,他被绑着也动不了,“啊”的痛呼出声来,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立刻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混在在香水味儿里实在让人作呕。
彭纯芳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子,刀刃非常小,只有小手指长度,但是很锋利,刀刃上还挂着几滴血,她笑着说道:“我忘了和安先生说,答不出来或者答错了要受罚的。”
安均浅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本来就虚弱,一下出了一身的汗,更是张着嘴巴喘息了好几口。
彭纯芳又说:“继续猜。那你猜我为什么要请你过来呢?”
安均浅扯了个笑容,虽然有些扭曲,不过看起来还不算太惨,说道:“我想肯定是因为夏以琛了。”
“啊,猜对了好无聊。”彭纯芳兴致缺缺的说道:“你要是早就这么有自知之明多好,那样子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不用被带到这里,也不用挨刀子。你说是不是?”她说着又在安均浅手背上轻轻的慢慢的刮了一道子,嘻嘻的笑起来,“虽然答对了,可是我不高兴不开心也不行的。”
安均浅咬着嘴唇,身体哆嗦着,只是闷哼了一声,说道:“其实彭小姐你看走了眼,我只不过是夏以琛包养的小演员,对你根本没有威胁,这么大动干戈的得不偿失。”
彭纯芳笑起来,“夏以琛捧着你拍电视剧,送了一个多亿的房子,又带你去夏老爷子的寿宴,夏家大姐也送了房子给你,夏以琛更是为了你跟夏老爷子闹翻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全不全?有没有遗漏?哦对了,你做手术的时候给你陪床一个星期,将所有工作推后了一个星期。还有,那个该死的容宴,也是你拜托夏以琛送出国的吧?还派人保护着。我看你能护着他怎么护着自己。”
彭纯芳的声音越来越阴恶,“夏以琛还拿了戒指打算跟你出国结婚,我差点忘了。”
安均浅没有说话,这么听着忽然觉得夏以琛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之前没有仔细算过,倒是别人更清楚一点。他真的该好好反思一下,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似乎在不经意的时候就超过了包养与被包养的界限。
“本来我也不想对你怎么样。”彭纯芳声音又变得温和,好声好气的说着,“我本来想着,夏以琛能和我合作,双方都有益处,这样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让你们继续在一起。谁知道你这个贱1人,卖了屁股还想要个名分不成?真是可笑。”
安均浅听了笑起来,说道:“我还会觉得彭小姐打错了算盘。我如果不被夏以琛重视,你这么绑架我过来就白费了力气,夏以琛也不会跟你结婚。我要是被夏以琛重视,你把我折磨成这样,他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哼,”彭纯芳冷笑一声,说:“我本来就打算鱼死网破的。这次要是不能跟夏家谈好,我怕是不能东山再起了,那你们谁也不想好好的。”
安均浅闭了嘴巴,关于彭家的事情他不太了解,不过彭家内部不和,这个很多人都知道。而且自从容宴的事情,夏以琛就跟他说了彭家路子不干净的事情,几个兄妹都有黑道路子,见血是常事,冲突非常严重。
以彭纯芳现在的打算看,他根本没有必要再和她说什么话。不然将疯子惹急了,反而对自己不好。
车开了非常久的时间,安均浅被摇摇晃晃的都睡着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没到地方。他被蒙着眼睛也看不到东西,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
等他又要昏睡着了,这才感觉车停了。彭纯芳下了车,然后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把他带进去”,然后就走了。
安均浅被人从车里扥了出来,半拖半推的带着往前走,似乎是进了一个房子里,有台阶,然后就被推进一个屋里,这才给他解开了眼睛上的蒙布和身上的捆绑。
屋子不大,一眼就可以看遍。只有一张床摆在墙角,对面的屋子更小,是个洗手间。其他什么都没有,非常的空旷。这张床对于安均浅来说太需要了,瘫软的躺上去,感觉一直被捆绑的手脚放松下来,几乎不会动了,不像是自己的。
他瘫在床上半天,每一块骨头都酸疼似的,很久才缓过劲来。然后才解开衣服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他刚出院,做完手术虽然没有危险了,但是身体本来就虚弱,伤口也没完全康复。好在一路上伤口没有裂开,看起来还保持的挺好。
就是手背上被彭纯芳用刀子割了两个口子,好在已经不流血了,结痂和组织液混在一起,看起来挺恐怖的。屋里多余的东西,安均浅只能将床单撕下来一条,然后把手包住了,免得伤口碰到结痂撕裂再出血。
安均浅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有人推门进来给他送饭。似乎还是怕他跑了,直给他送很少的吃的,确保他不会饿死。
晚上安然过去了,第二天安均浅就被人带出去,在花园里见到了彭纯芳。彭纯芳坐在藤椅上喝着咖啡,手边上摆着信纸和钢笔。信纸和钢笔看起来很考究,另外还有个精致的信封和火漆戳子。
彭纯芳说:“我给你夏以琛写了信,就说你在我这里,你说他会不会立刻就答应我提的条件?”
安均浅没有说话,彭纯芳也不气恼,将信纸放进信封里,然后才说道:“不过我怕他不信你在我手里,所以我要那些东西证明。”他说着就看向安均浅,“我割你的耳朵送给夏以琛好呢,还是什么?”
安均浅皱了皱眉,说一点都不害怕是不可能,这姓彭的简直就像个疯子,怕是被自家兄弟逼得走投无路了,随时都有可能一不高兴就给人一刀。
“我听说夏以琛以前收到过一根小指,还是他最好的朋友的。”彭纯芳说,“那我也送他一根你的小手指怎么样?这样就可以看看你在他心目中的重量,是他的那个朋友多一点还是你多一点。”
☆、第四十六章 救出
“可惜我这把刀子太小了;估计不能一下子把你的小手指割下来。不过可以先一片一片的消掉上面的皮肉;再慢慢的剌断骨头。过程会有点慢有点疼;你应该会享受到的。”
安均浅看着彭纯芳脸上那种淡淡的笑容;不禁觉得有些想打冷颤,下意识的微微握拳。彭纯芳放下信封;拿起咖啡杯旁边的精致小刀子,用手指慢慢的划过,目光中带着兴奋和喜悦。
安均浅皱着眉,他看着彭纯芳走过来却不能后退。自己现在身体太虚弱,或许别人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推到,更别说反抗了,周围还有好几个保镖打手在盯着。
“我听说夏以琛那个人不只有一点点的洁癖,还是个事事追求完美的人。”彭纯芳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笑着说道:“不知道我割下你一根手指,他还会不会再重视你。真是可怜的人。”
“小姐。”旁边一个保镖看了一眼手机,快步过来低声在彭纯芳耳边说了一些话。彭纯芳显然有些惊讶和恼怒,恨恨的盯着安均浅。
安均浅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断断续续的听到“老爷来了”,“要见小姐”,“不能动手”之类的。
“啪”的一声,那柄精致的小刀子被彭纯芳扔在了他脚边,“算你走运。把他给我带回去关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让见。”
安均浅手臂有些轻微的颤抖,他手心里都出了一层的冷汗,被送回小房间里这才缓过劲儿来。
安均浅刚被几个保镖带走,彭老就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看到花园里没人,说道:“我听说你把夏老板那个心肝宝贝都抓过来了?”
“爸,你这是听谁瞎说的?”彭纯芳淡淡的一笑,“我哪有这么大本事。”
彭老扫了她一眼,说道:“最好不是你干的。最近我听道上的一个朋友说,罗家那边似乎要复出了。这一打听才知道,是罗家在找一个人。今天上午,罗正辉让人送话过来,说是夏老板的人有个闪失,就将咱们家从这里赶出去。”
彭纯芳脸上表情有些扭曲,咬了咬嘴唇,再开口的时候表情还是很自然,说道:“爸,你瞎担心什么?罗家还能为了一个小演员说复出就复出?你想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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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均浅被彭纯芳带上车的时候,夏以琛那里就接到了消息。怪只能怪彭纯芳行事太过小心,算计的太多反而出了纰漏。
派出去的人说,彭纯芳前两天都没有离开本市,出席了几个酒宴活动。然后这天上午到临市又去参加了一个开幕式,但是开幕式没有结束,她就提前离开了。车开到了海边的一个小港口,没有停几分钟,最后又开回了本市的私人别墅。
安均浅失踪了这么多天,本来大家都以为是被带到了很远的地方,毕竟离得远绑匪才更安全,可是彭纯芳多疑,只是把安均浅带到海上去转了一圈,又带回了本市的别墅。这样想着可以混淆他人视听,而且本市才是她手底下势力集中的地方,更好行动。
夏以琛接到报告的时候有点轻微的手打颤,两手交叉在一起,互相按住这才觉得缓解了一些。
罗正辉听说消息马上就来了夏以琛的别墅,他见到了别墅里的苏岩,似乎有点惊讶,不过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去了楼上的书房。
罗正辉说:“那个女人把小浅带回来了,我刚派了眼线到她的别墅里,不过那里排布很严密,想偷偷的把人救出来不太可能。”他说完顿了顿,又说:“你有什么打算了么?”
夏以琛点了点头,“不能贸然去要人,我怕她会伤害小浅。”
“看来你是想好怎么做了。”
“希望不会要太多时间,不然小浅可能会吃苦头。”夏以琛迟疑了片刻,皱着眉说。
罗正辉走了以后就派人去在道上散播谣言,说是今天下午在临市的码头上看到水里有一具浮尸,整个人都泡发了,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但是衣着打扮应该很讲究,尸体估计前不久做过手术,还绑着纱布。
谣言传的很快,夏以琛这边手下的人也来报告他这件事情。他听着手下人说,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编的胡话,可心脏还是缩了缩,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有些窒息有些疼。
他点了点头,“把王鹏睿叫过来,我记得我明天有一个合作谈判,是和彭家大少的。”
王鹏睿很快就过来了,夏以琛说他要将与彭家大少的谈判推掉,而且要在明面上拒绝掉。
苏岩也很快就听到了这个消息,虽然没有说死者的样子,但刚做过手术的,哪有那么凑巧,不就说明了是安均浅么?
他听到安均浅的死讯,觉得自己很兴奋很高兴,这样夏以琛或许就会多瞧他一眼多在意他一些。
夏以琛听到敲门声音,面无表情的闭了闭眼睛,这才叫人进来。进来的人果然是苏岩,虽然他脸上有些悲切的表情,可眼睛里的光芒跳动是假不了的。他看在眼里,心里在冷笑,却不表现在脸上。
“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最近好好休息。”
苏岩打量着夏以琛的表情,男人已经很多天没怎么休息过了,疲惫是掩饰不住的,“我来看看你,我……刚才听到一些消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夏以琛没有说话,屋里一下就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夏以琛语气非常的不好,说道:“这件事你不要参与。”
“我只是想陪陪你。”
“算了,”夏以琛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缓和,似乎看上去很累,伸手揉着自己的额角。
苏岩瞧了慢慢走过去,伸手帮他按着头,说道:“以琛哥,你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们两个人离得近,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夏以琛瞧不见苏岩的表情,苏岩也瞧不见夏以琛的表情。夏以琛只是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就过去吧。对了,明天我要回夏家一趟,你要不要跟着我去。现在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在别墅我也不放心。”
苏岩的声音似乎兴奋的都在发抖,夏以琛可以感觉到他按在自己太阳穴上的手指颤的很厉害。
“我当然愿意和以琛哥一起去了,不过,不知道会不会妨碍到你。”
“不会。你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去。”
苏岩显得很乖,脸上也带着高兴的表情,然后说了让他注意身体,就离开了书房。夏以琛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脸上的温和全都不见了,他心里也有些犹豫。因为对于苏锐的愧疚,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对苏岩很好,几乎没有不答应的条件,就像对亲弟弟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利用苏岩……
看到苏岩听话的样子,他会想起安均浅来,每次自己要求他一起去参加酒宴,对方也会老实的答应,看起来很听话,但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安均浅现在在彭纯芳的手里,夏以琛一边让罗正辉散播谣言,就是要打乱彭纯芳的计划,让彭纯芳觉得自己会相信谣言。他明天要带苏岩回夏家去,如此一来圈子里又要流言四起了。这消息也应该很快就传到彭纯芳的耳朵里,让她觉得其实夏老板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小艺人,只是没见着几天已经换了新欢。
夏以琛晚上就接到了彭家大少的电话,询问关于合作突然中止的事情。
彭家大少是彭家的长子,只不过彭老宠着外面的情妇,一直不待见家里的妻子。而彭太太又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为了利益也不能说离婚,所以就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而彭家大少就成了谁都不待见的人,虽然是长子,却是最没有地位的。
彭纯芳会讨好彭老,平时就在娱乐圈里寻觅几个长得不错的男孩女孩送过去,变着法子的讨彭老开心。彭纯芳这个女人的地位几乎都比彭家大少要高很多。
彭家大少自从成年之后就几乎出来白手起家,道上的关系也是慢慢积攒起来的。被挤压成这样,应该是最好利用的。
彭家其他两个少爷与彭纯芳的关系也都不好,势力经常冲突。彭纯芳虽然有彭老做后盾,不过最近被打压的很惨,怕是想借助夏以琛翻身,但是却碰到了男人的逆鳞。
第二天夏以琛带着苏岩去了夏家。出别墅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着在偷拍,应该不会是记者和狗仔。苏岩很兴奋,根本就没有发现,还在笑着与夏以琛说话。
安均浅一整天又只吃了一顿饭一杯水,不说上厕所了,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饿死渴死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根本没力气动,只能躺在床上睡觉。可睡了很长时间,他又有些失眠。
安均浅回想起彭纯芳说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夏老板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也许有几件还能说是没有超过包养与被包养的界限,可都加起来就有些不对劲儿了。
他莫名的想到了那个没有回答的问题,关于“结婚”。他在想难道这是夏以琛认真的问题?
安均浅也不是没有心的人,他知道最近夏以琛对他很好,不再强迫他发生关系,而且会体谅到自己的感觉。平时会留出很多时间和他在一起,或许两个人都不会时候一句话,就一起看电视很无聊。工作上也给他找了很多剧本,虽然他都不太喜欢。
他要反思,如果自己包养了一个小艺人,绝对不会做的更多,能做到百分之十就已经很大方了。难道说,夏以琛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安均浅盯着天花板瞧,但他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和夏以琛之间。情人间该干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但是他感觉不到夏以琛的喜欢,他也不明白夏以琛喜欢他什么。
安均浅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脾气烂,有的时候同情心又泛滥,作为一个演员,就被观众表扬过一次,除此之外就是无数的负面新闻,无数次的被牵扯到闹事当中。结果这么算来算去,安均浅发现,自己除了拥有安浅的这幅好皮相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