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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有些发懵,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见一面,说过几句客套话而已,可李鸿章突兀的说起他女儿,还硬说自己对他女儿干了什么坏事,难道是想借此强行把我留下来?
想到这,他心里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堂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比光绪这个满清皇帝还要牛,用这种低劣的手段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吧?”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问道:“敢问大人,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请你告知!”
李鸿章没有立即说话,抓起面前书桌上的一件画卷,丢到王波前面的地上,冷冷道:“你自己看吧!”
王波疑惑不解,捡起画卷慢慢张开,但见画卷上画着的是一个男人的全身像,他不由一惊,这这画上之人不正是他自己吗?
而且,旁边空白处还写着一首诗,细细一看,却是那天他装逼念出来、稍作修改的徐志摩再别康桥的诗!
这是怎么回事?!
李鸿章冷冷道:“看清楚了吗?上面的那首诗是不是你所作的?那应该是国外的诗作风格吧?写得如此直白,成何体统!”
“就因为你这首破诗,让鞠耦茶饭不思,日夜念叨,如今都病得卧床不起。我要不是发现这幅画卷,我还不知道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虽然看重你,屡次容忍你在我面前放肆,但是这件事我不能容忍!我就鞠耦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哼!我定要拿你为她抵命!”
王波傻眼了,文青女果然不得了啊!当时他只是想要装装逼而已,谁知道这个少女会那么单纯、文青、不懂事啊!
他想了想,解释道:“中堂大人,这只是一时戏作而已,当不得真,令千金也只是一时难以释怀罢了。等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忘”
“啪!”
李鸿章猛地一拍书桌,怒道:“戏作?这么说你是故意调戏鞠耦的了?哼哼,看不出来啊,你不仅会武功会赚钱会练兵,还连风花雪月的不堪诗作也会,倒还真是称得上文武双全啊!”
王波苦笑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李鸿章眼睛直瞪,“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个这个”王波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女孩子的心思最是难以理解,更何况这还是个女文青,少女情怀总是诗,一旦陷入情怀当中,除了她自己走出来,旁人哪里帮得了什么。
李鸿章道:“鞠耦向来乖巧懂事,终日待在闺房之中,不经世事,被你这么一通哄骗我告诉你,你不给个交待,休怪老夫无情面可讲!”(。)
第五十七章 李家逼婚()
王波与李鸿章对视了一会儿,不管李鸿章现在是借机生事,还是真的关心他女儿,但是李经璹确实因为他念的那用来装笔的诗而出事,他一想到这,就愧疚的低下头去。
李鸿章站了起来,绕过书桌,向书房外走去,到了门口,突然停住脚步,道:“你想离开京城回广枺梢裕牵∫磺卸家饩鼍像畹氖轮笤偎担≌舛问奔淠憔土粼谖腋虾煤孟胂耄蔷像畹纳硖逡惶烀换指春茫憔陀涝读粼谡饫铮睦镆脖鹣肴ィ 彼蛋眨俨煌A簦醪嚼肟榉俊�
王波要想走天底下谁能阻挡得了,可是这间接中却害了一个无辜少女实是让他良心难安。
他心想:“既然要走,那就走的坦坦荡荡,绝不能欠下什么,日后再见双方就是敌对立场,那时战场厮杀也问心无愧。”
当即去找李鸿章,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打算见一见李经璹,两人好好谈谈。
哪个少女不怀。春,人小不懂事对男女情。爱充满憧憬那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这个古代的少女这么单纯真是让他这个现代人又是惊讶又是不解,只凭一诗就陷入单相思,这对他来说太不可思议了。
怪不得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多读点书果然有好处,以后得多看点有用的书,以此增加自己个人魅力才行。
李鸿章听了倒也不拒绝,立即让一名佣人带王波去李经璹的小姐阁楼。
穿廊过阁,兜兜转转,来到一座阁楼前,带路的佣人只把王波带到一个房间门前就告退离开。
阁楼周围静臆无声,房间里隐隐中透出一股馨香,其中还间夹着草药味。
王波在门前驻足了一会,看了看手中的画卷,苦笑的摇摇头,伸手推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但听里面响起一个柔弱的女子声音:“是小梅吗?”
这声音正是李经璹的声音!
王波轻声答道:“李小姐,我是王波。听闻你病了,特来看望。”
“啊!”
当里头响起李经璹一声惊叫,随即一阵窸窸窣窣的碰撞声,接着是颤抖的说话声:“王公子,你你你怎么来了?是爹爹叫你来的?你你别进来!”
当初两人只见了一次面,说过几句话而已,一听声音就知道是王波,可见这名少女单相思重到了什么程度。
王波没有理会李经璹的话,径直步入房间,游目四顾,房里中央挂着珠帘软帐,把房间分为两半,入门便可见到些许桌椅,右边的拱门里面摆着书桌书架,书桌上文房四宝尽皆可见,后面靠墙的书架摆满书籍,旁边还有个高高的大花瓶,里面插放着数卷画卷。
隔着珠帘的后一半,隐约可见里面的已经放下罗帐的绣床,不远处角落里是一面屏风,接着是窗边的一张桌子,上面放着镜子还有一些梳妆物品。
往外是阁楼的廊道,一张案桌上放着华夏特有的古典琴具。房里的物品桌椅井然有序,处处是精巧的摆设,古代的少女闺房让王波看得颇感奇异。
王波走到珠帘前站定,拱手行了一礼,道:“李小姐,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就直接说好了,有什么失礼之处请你多多见谅。我这次来就两件事,一是听闻你的病与我有些关系,因此特来跟你谈谈。二是我即将要离开京城回我的家乡广枺阄以幸幻嬷担运潮愀愕辣稹!�
只见绣床上的罗帐陡然掀开,一个消瘦的上半身显露出来,隔着珠帘软帐,隐约可以看到那正是李经璹!
她斜斜靠在床上,苍白的双颊罩上一层红云,有些羞涩又有些紧张焦急,“你你要离开京城?”
王波道:“是的。我的家乡广枺庥鲅笕巳肭郑掖蛩慊厝ノ业募蚁缇∫环萘Γ鑫宜茏龅氖隆!�
李经璹沉默不语,房间陷入寂静。
王波把手上的画卷扬起,说道:“李小姐这副画我看过了”
只听“嘤咛”一声,床上的李经璹羞不可抑的用双手捂着脸背过身去,颤声道:“你你都知道了?”
王波被她这么一副害羞的行为举止也变得有些尴尬,咳了一声,道:“李小姐,那天我念的那诗并没有其他意思,当时只是想向婕小姐证明一下,斗气的随口说出来而已,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过,说到底是我孟浪了,请你原谅。”
李经璹没有立即说话,过了一会,她幽幽说道:“我知道的,那天婕儿说的话有些过了,你的做法我能够理解,唉是我自己想多了,不怪你。”
王波心中一喜,道:“李小姐能够想明白我就放心了。这两天我就会离开京城,之前我们有一面之缘也是缘分,我在这里祝愿你好好养病,早日康复。我还要回去收拾行李,如此便向你告辞了”
“等等!”
却见床上的李经璹转过身来,急道:“你能不能进来一下?我想我想再看你一眼”
王波想了想,觉得这事应该快刀斩乱麻,一了百了。可要是不答应,这个文青女会不会又留下什么心病吧?脑中迅转了一遍,见一面就见一面吧,便撩起珠帘走了进去。
刚一看到李经璹,王波不由一愣,这还是几个月前所看到的那位温婉的美少女吗?
骨架凸现的脸型,薄薄的脸皮上面无血色,曾经明眸皓齿、俏丽温婉的少女如今变得形销骨立,不堪忍睹。
王波看得心里也不免有些心疼,心想:“这个有点夸张了吧?女文青着魔起来,真是难以想象!”
李经璹痴痴的看着走进来的王波,似要把他完全刻进心里一般,许久,才说道:“王公子,谢谢你,我祝你一路顺风,事事如意,希望你的家乡永远平安无事。”
王波道:“谢谢,李小姐,你是个好姑娘。你好好养病,一切都会好起来”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希望以后我再进京城时能够再看到你。”
李经璹喃喃说道:“以后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声音凄婉酸楚,若断若续,声似游丝,叫人听了情不自禁的哀伤落泪。
王波不懂这诗的含义,不过听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这一句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差不多一样,也猜得出这是一相思的诗句。
他心里无来由有些酸,忽然想起傅清风和傅月池两姐妹,心中一叹,心肠变得刚硬起来,说道:“李小姐,你好好养病,告辞!”
话音一落,再不犹豫,转身就走。待得走到珠帘外面,把手上的画卷放在桌子上,就此走出房间。
忽听得阁楼的楼梯响起“噔噔”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走了上来。
她板着脸,面似寒霜的挡在楼梯口,也不开口说话,只是冷冷的朝着王波上上下下的不住扫视。
王波见这位美妇极具威严,猜想应该是李府的内眷,便拱手行了一礼,让到一边。
那美妇看了许久,冷冷道:“你叫王波?”
王波一愣,这美妇他从来没见过,看来是因为李经璹的事而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语气也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他心里暗暗苦笑,嘴上答道:“是的,我叫王波。”
那美妇道:“我是李经璹的母亲,我叫赵小莲。”
王波忙躬身行礼,道:“见过夫人。”
赵小莲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女儿?”
王波一怔,有些失神的看着赵小莲,半晌才反应过来,道:“啊这个这个我已经跟李小姐详细解释过了,那天是因为婕小姐相激,我一时孟浪,这才做下如此失礼的事,我已经请求李小姐的原谅,她也表示能够理解,所以这件事”
赵小莲“哼”了一声,道:“所以你认为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我自己的女儿我清楚,她那是宁可自己受苦也不愿累及别人。我不管你是刚从洋人国家归来的也好,还是不懂华夏的礼法也罢,现在你在华夏国内就要按照华夏规矩来办!”
“你仗着有几分才学便来调戏我女儿,害得我女儿丢了魂似的,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娶我女儿,好好服侍她,陪她康复。二是,要是我女儿有什么不测,你就跟我女儿一起作伴去吧!”
王波又是一怔,这是逼婚的节奏啊!而且,这两个选择摆明是,他生要娶李经璹为妻,死也要做李经璹的丈夫,说是两个选择,其实什么选择都没有。
父母心忧孩子他能够明白,况且李经璹确实因他而大病一场,对于赵小莲咄咄逼人的语气他纵然有些不满,不过也只能按捺在心里。
他想了想,说道:“夫人,我知道整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不过,请恕我不能娶您的女儿,请您换个条件,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尽力而为。”
“你已经有妻子了?”
“没有。”
“我女儿不漂亮?”
“李小姐国色天香,很漂亮。”
“我女儿配不上你?”
“呃,是我身份低微配不上李小姐”
赵小莲注视着王波,道:“没关系,只要我女儿能够快乐幸福,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同意我女儿嫁给你。”
王波无语,只是客气的这么一说罢了,你还当真了。他
他忙道:“不是,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现如今华夏身手各国列强欺辱,而且我家乡广枺菰谒鹑鹊敝校话蜒笕饲一墓粒铣鑫业募蚁纾沂遣换峤峄榈模 �
赵小莲冷冷的盯着王波,许久才道:“我听闻你家中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人,你这次回国是奉你父亲的临终遗命回来寻根问祖的。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说这么一番话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吗?”
王波哑口无言。
赵小莲又道:“我知道你本事很大,想要离开这里易如反掌。不过,你想清楚了,我家老爷是朝廷的一品大员,手下将士无数,我们李府在国内也是鼎鼎有名,除非你离开华夏,从此不再回来,否则后果不用我说,你也能够明白。”
王波眉毛一挑,面色陡然变冷,无所畏惧的与赵小莲对视。
赵道:“你不要多想,我不是恐吓你,我是跟你说清楚事实情况。其他的话我也不想多说,相信我家老爷该说的也跟你说过。你是聪明人,我想你能够想明白的。”说罢,她径直向房间走去。
王波细细品味赵小莲的话,觉得无奈至极,他在华夏根本没有任何根基,一旦与李鸿章走上对立面,他的所有布置全都成了无用功。
虽然他也可以去占山为王,可是那就是流寇,到时除了一些贪财好色的贼匪愿意跟他一起造反,其他人愿意吗?
在华夏没有占据大义,那就是失去民心,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大家愿意跟一个流寇造反吗?
先不说这个,他真要占山为王,满清王朝定然会派兵剿匪,到时自己人打生打死还不是便宜了外人。而且,这期间又要打多少年才能站立脚跟,建立根据地。
说不定那时,各国列强巴不得华夏越乱越好,特别是一直对华夏垂涎三尺的倭国,趁华夏内乱之际动侵华战争,到时后果就一不可收拾了。
王波呆在李府闭门苦思,造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有人有钱有枪有炮等等等等,需要的因素太多,他只是个刚刚从吊丝王国里走出来的一个普通吊丝,纵然有级进化系统的帮助,自身的能力终究还是不足。
要是没有其他方方面面的专业人才帮助,推翻满清王朝这件事根本做不到,一旦真的走上占山为王的道路,大义尽失,有识之人谁愿意跟一个流寇一起造反。
思来想去,他不禁有些后悔那天好端端的装什么笔,这下惹麻烦了,原本已经有个借口可以离开京城自己单干的,可是
唉,装笔遭雷劈啊!
转念又想到李经璹这个文青少女,这是李鸿章最为疼爱的长女,不仅有才还长得漂亮,真要娶了她,到时就可以抱紧李鸿章这条粗大腿,说不定很多事办起来都可以事半功倍。
这是政治婚姻,不涉及感情方面,虽然会对李经璹这个单纯温婉的少女有些不公平,不过,推翻满清王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到时好好对待她,这种行为应该与渣男无关吧?
对!就这样做了!让李鸿章赔了女儿又折兵!(。)8
第五十八章 大婚()
京城遍布满清王朝的众多耳目,要想在这里展自己的势力一定会受到诸多掣肘,唯有远离此地,山高皇帝远,鞭长莫及,这才可以建立属于自己的根据地。>
就算和李经璹完成政治婚姻,过后也一定要离开京城。而广枺峭醪ǖ牡谝豢悸悄勘辏桃导爬锩娴墓啥蠖嗍枪銝|商人,而且,他师父黄麒英和师兄黄飞鸿在广枺挠跋炝ζ拇螅庑┨跫寄苋盟冈诠銝|迅站稳脚跟。
虽然已经定下主意,但是也不能立即答应,既然是政治婚姻,双方都要付出一定的利益,那么该争取的东西就要争取,适当的拖一拖,就能把握更多的主动权。
接下来,王波算是被李府给软禁了,每天都去陪李经璹谈谈人生理想,这个单纯的文青女或许被告知了一点情况,每次王波来看她都显得娇羞无限,她的心病被解开,身体一天一天的慢慢好起来,以前那个温婉俏丽的文青少女模样也恢复过来。
王波在李府深居简出,向李经璹这个才女学习华夏的传统文化,以前历练过的电影世界不是练武就是打怪,还没有好好深入了解过那个世界的文化,这时候正好有时间,旁边还有才女作陪,真正的红袖添香。
一时间,两人的感情也迅升温,不,应该的李经璹这个单纯的文青女对王波爱慕越来越深。
如此过了近两个月时间,赵小莲再次向王波提起与她女儿李经璹的婚事,拖了这么久,该装的也已经装了,这次王波没在犹豫,点头应承愿意娶李经璹为妻。
李鸿章知道后自然是笑得乐不开支,能够笼络住他认为是奇才的王波,这个年轻人会赚钱会练兵,身手好才学也好,文武双全,觉得这个决定太值当了。有了王波加入,他淮系一派如虎添翼,财力实力均都大涨。他当即决定年底就为王波和李经璹举办婚礼。
消息传出去后,王波的身份也随之水涨船高,至此也被李鸿章正式纳入淮系权力中心。
是时中法战争已然落幕,此前在德国订造的两艘因中法战争保持中立而延缓交付的铁甲舰,此时也抵达天珒大沽口。
这是王波所熟知的定远和镇远二舰,是这个时代的“亚洲第一巨舰”。
二舰长94。5米,宽18米,吃水6米,正常排水量7335吨或743o吨,满载排水量767o吨,动力为两部水平式三汽缸往复式蒸汽机、8座圆式燃煤锅炉,功率6ooo或73oo马力,航14。5节,续航能力45oo海里/1o节,配有照度为8千支烛光与2万支烛光的探照灯各一具,由3台电机(“镇远”为2台电机)提供7o千瓦的电力。装甲总重为1461吨,铁甲堡水线上装甲厚14英寸,水线下装甲厚12英寸,3o5炮座装甲厚,炮盾厚15mm,司令塔装甲厚,煤柜载煤量7oo吨,最大载煤量1ooo吨。
他看着这两艘坚甲巨炮的巨舰,心里震撼无比,那种兴奋激动难以用言语表达,可是一想到即将来临的中日甲午之战,由于种种原因两艘巨舰却无法挥它们真正的威力,战争输了,华夏遭受一个弹丸小国各种羞辱,胸腔就涌起无以言表的悲愤。
由此更加坚定他推翻腐朽的满清王朝的决心,避免以后出现的种种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