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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石头一脸兴奋的围着玉佩打转,口中念道:“当了玉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快当快当,我们现在就去城门口守着吧,开了城门就进城找当铺去……”
就在高氏几人都围着玉佩打转的时候,蔚曼先是暗中用污迹斑斑的衣袖抹了几遍脸,然后才唯唯诺诺的出声道:“几位大哥,求求你们,求几位大哥救命……”
各怀心思的几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一旁还有一个蔚曼存在。
“哥哥和我本是去京城里走亲戚的,却没想到路上竟是遇到了劫匪,他们,”说到这里,蔚曼不禁掩面哭了几声,继续道:“他们不光抢了所有的钱财,还杀了我的丫鬟……哥哥护着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
“这是哪路的劫匪,竟是这般凶残!”石头最先变了脸,他气呼呼的骂道:“劫财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谋害人性命呢?简直是比虎狼还狠毒……”
“石头!”高广平瞪了聒噪的石头一眼。
石头悻悻的闭上嘴。
蔚曼抹了把眼泪,大而明亮的眼睛看向高广平,泣声道:“那伙贼人也许还在找我们也不一定,求几位大哥救救我们吧,只要几位大哥肯帮忙,我爹爹一定会重谢你们的,真的,我是爹爹的独女,你们要多少银子我爹爹都会给你们的……”
高氏兄弟四人听了银子,眼神都变了变。
见此,蔚曼忙褪下腕上的镯子,双手举高,慎重的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镯子,是外祖家的祖传之物,先给几位大哥当做定钱,几位大哥放心,待事了后必有重谢……”
高二良狐疑的接过蔚曼的镯子,看了看,又递给高广平。
高广平打量了镯子两眼,对高大虎和高二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高大虎突然目光锐利的遥看林子深处,他抬手制止其他几人说话,静听了远方的动静片刻,他突然扭身就将火把快速灭掉。
“大虎哥?”石头有些害怕,小声的问道:“咋啦?”
“好像有人。”高大虎对几人轻声道。
蔚曼却是手心冒汗,忙急声道:“求几位大哥救我们一命吧,你们要多少银子都可以的……”
黑暗中,高大虎的眉头一皱,他两大步上前,一个手刀就劈向了蔚曼的颈侧,随后,蔚曼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大虎哥,这……”石头惊讶的瞪着高大虎。
高大虎一把抓住蔚曼的后背衣衫,如提小鸡似的抓起蔚曼,他看了一眼依然迷惑的望着他的高广平和高二良,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啊,快将后面那个男的抬车上去啊。”
……
镇国候府,灵远阁。
蔚彦正在灯火明亮的屋内来回的踱步。
“少爷……”下首立着的大成见蔚彦实在是忧心忡忡,就试探着道:“要不,奴才去让蒋大哥再想想办法……总要出城上崇光寺里探一探……奴才就不信,三小姐一行人竟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蔚彦终于停下踱步,他望着窗外廊下左右晃动的灯笼出神半晌,轻叹了一口气,道:“文恩一项谨慎小心,既然他说城门戒严出不去,那必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大成口中的蒋大哥,蔚彦口中的文恩,都是蒋姨娘的亲侄儿蒋文恩,他是从小就在蔚彦的身边当差的,因是蔚彦的亲戚又是个机灵能干的,所以,在蔚彦进了东郊大营后,他也被施恩脱了奴籍随着进了军营,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是蔚彦身边最得力的人了。
蔚彦对蒋文恩的能力还是了解的,所以,眼下的他对蔚曼的处境就更忧心了些。
蔚曼在离开前曾嘱咐过蔚彦,说是她要去崇光寺里住几天,这期间外面万一要是有关她的不好传言,让蔚彦不必当真,还说她会和灵远阁一直保持联系……虽然,蔚曼没有说明她在计划着什么,面上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但是,在蔚曼离开后,蔚彦却是越想越担忧……
蔚彦终是不放心,所以就派了蒋文恩追过去保护蔚曼,却不成想,蒋文恩傍晚回府,却告知蔚彦崇光寺里并没有接过镇国侯府三小姐的车架,并且他在沿途也没有发现镇国侯府马车的踪迹……
第203章:跌宕起伏6()
沿途也没有发现镇国侯府马车的踪迹……
蒋文恩心知此事不能耽搁,忙回了镇国候府告知蔚彦……然而,待他再次奉命出城时,却发现城门口已经戒严了……往日,打着镇国侯府的旗号,又有东郊大营的身份在,他在宵禁后进出城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这一次,蒋文恩却没能出城……
出身于勋贵世家,该有的政治敏锐蔚彦是不缺的,他心中清楚定是京里又出了什么大事了……眼下的镇国候府里,侯爷蔚柏常年不在京城,而侯府世子也没有定下,蔚彦觉得,京里的波澜和镇国候府的牵连该是不大的。
只是,蔚曼却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
要是以前,蔚彦是绝对不会将城门戒严这样的事情与蔚曼联系上的,他因常年在军营里待着,就算回府也有男女大防和嫡庶之分等各种原因在,所以,他和蔚曼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对蔚曼的映像也不过是一位身子有些弱的贵女……
可是,蔚柏上次回来,却隐晦的提醒他,蔚曼和睿王,甚至是当今皇上,都有几分牵扯……
思及此,蔚彦不禁凝眉,今日的城门戒严之事,是巧合……还是,蔚曼也卷入其中了呢……
“少爷,少爷?少爷!?”见蔚彦一直眉头紧锁着沉思,大成不由提高了声音唤了几声,待蔚彦回神,他忙小心的道:“蒋大哥还在外院候着呢,这,他今晚肯定是出不了城门了,要不,奴才去嘱咐他明日一早就去崇光寺……”
“让他先回去歇着吧,”蔚彦摆了摆手,斟酌着道:“明日他也不必匆忙,让他在城门开后约半个时辰后再出城……”
交代完了这些,蔚彦将一只古朴的宝石戒指递给大成,嘱咐道:“你明日一大早就去西大街上找一家名为一品干果铺的店面,将这枚戒指交与那铺子的掌柜的辨认,然后,你问他是否知道三小姐的下落,如果他知道,你就说我不放心三小姐,让三小姐务必给我回个信!”
“是,奴才明个儿一大早就去办。”大成将那戒指小心的收好,又问道:“可是,少爷,万一,万一那掌柜的也不知道三小姐的行踪呢?”
“万一……”蔚彦低叹,这个万一是他最不想要发生的,可是,就怕真的有这样的万一存在……
是啊,如果那个三妹妹告知他的联络点也失去了三妹妹的消息,那么,他又该如何呢?他该怎样做呢……
一时间,蔚彦愣住。
……
就在蔚彦为蔚曼焦急万分的时候,另一边,负伤的卫觉也正心急如焚的带着人漫山遍野的寻找越演的下落,只是,因为是在夜里,加之动静不能闹的太大……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却是遇上了隐匿行踪的高手,所以,卫觉一行人竟是许久都没能寻到越演和蔚曼两人的踪迹。
高大虎眼下虽说只是个在土里劳作的寻常百姓,但是,其实在两年前,他却是个军中的精锐斥候,像隐匿行踪这样的基本技能,高大虎做的自然是得心应手的……虽然不能说高大虎的手段是天衣无缝的,也不能说卫觉的本事就低与高大虎,只能说,因为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关系,以至于越演和蔚曼就这样被半路冒出来的高大虎一行人给悄悄的带走了。
……
昏睡的蔚曼是被人摇醒的。
一个激灵,蔚曼本能的往后缩,她双臂环胸,惊疑不定的望着摇醒她的那姑娘。
摇醒蔚曼的姑娘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她容色中等,皮肤有些黑,一双眼睛倒是生的很是明亮,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莫名的给人一种亲切感。
“你醒了啊。”摇醒蔚曼的姑娘笑着道:“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见面前站着的那姑娘确实不像坏人,蔚曼这才有些放松的环顾了一圈眼下她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十分破败的屋子,四处漏风的墙壁不说,斑驳的墙上还有火烧后留下的残迹。
蔚曼摸了摸她身下散发着霉味的枯草,对面前的姑娘露出一个友好怯弱的笑,小心的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你是谁?”
那姑娘大方一笑,她先将身旁水盆里的棉巾拧干递给蔚曼,这才道:“这是山上啊,我叫柳儿,来,快擦擦手和脸吧,收拾好了,我就带你去前面见你相公。”
“相,相公?”蔚曼握着棉巾的手不禁抖了一抖。
柳儿却没有察觉到蔚曼的不同,她一边打开脚边的一个小包袱,一边继续道:“你相公正在前面和广平哥他们喝醉呢,他怕你饿着了,所以叫我来带你去前面吃点东西呢。”
蔚曼的眼睛眨了眨,瞬间就想到了越演……这么说,越演不仅醒过来了,还不知他做了什么,竟和那几个劫匪有了交情能一起喝酒了,而且,他还将两人的关系说成了是夫妻……只是,她之前明明骗说过两人是兄妹关系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穿帮……
心里惴惴,蔚曼就找话寒暄的问柳儿道:“柳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柳儿将小包袱里的东西提起展开,原来是一套有着折痕的粉色崭新衣裙。
虽然是很寻常的样式,做工和布料更是与蔚曼平日穿的不能比,蔚曼还是真心的夸了一句,道:“好漂亮的裙子啊。”
“漂亮吧,这是广平哥选的呢,”柳儿先是自豪的一笑,然后她留恋的摸了摸那衣裙领口处的绣花,这才一脸肉疼的递到蔚曼的面前,催促道:“给,快换上吧。”
“啊?”蔚曼抱着衣裙不明所以。
“你的衣服又脏又破的,”柳儿看了一眼蔚曼脏兮兮的衣裙,鼓了鼓嘴,道:“广平哥让我先将我的衣服给你换上。”
蔚曼看了一眼她不堪的衣袖,却笑着将手里的衣裙又递给了柳儿。
“怎么?”柳儿眼睛一瞪,不快的道:“你不喜欢?”
蔚曼摇了摇头,道:“这是柳儿的心爱之物,我不能夺了去,再说,我的衣服只是有点脏,整理一下就好了,不用换的。”
说着,蔚曼就低头拍打她裙摆上的污迹。
柳儿见蔚曼不似作伪,面上不由的一喜,她小心的将手中的衣裙重新折好放进小包袱里,回头,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这……越嫂子,不是我吝啬舍不得一套衣裙,只是,这衣裳是广平哥给我选的呢,我自己都舍不得穿呢……”
话到最后几不可闻,柳儿的脸也满是可疑的红。
蔚曼却被柳儿那句“越嫂子”给震的不轻,反应过来后就忙敷衍道:“知道,我心里明白,柳儿是个好姑娘……”
……
稍微整理了一番,蔚曼就随着柳儿出了破败的房门。
路上,看着眼前重峦的黑影,蔚曼不由的问道:“柳儿,这,这是什么山啊?”
柳儿一边用昏暗的灯笼照着脚下,一边随口道:“小苍山啊。”
小苍山……
蔚曼在心里默念了两声,却觉得这个名字很是耳熟,又走了两步,蔚曼的脚步猛的一顿,他环顾了一圈夜色中这规模庞大却残破不堪的院子,道:“这里,莫不是小苍山上的寺庙吧?”
“唉?你看出来这里以前是个寺庙了啊?”柳儿笑道:“你真聪明,我当初可就没看出来,还是广平哥告诉我,我才知道的呢。”
蔚曼的心里有些发寒,她哪里是看出来的,她只是想到了当初阴五小姐就是被劫持上了小苍山的……
可是,小苍山上的匪徒不是都被福安王爷灭了吗?
“越嫂子,快走啊。”柳儿拉了蔚曼一把,道:“夜里这山上的风还挺大的,我们快些吧。”
蔚曼一边跟着柳儿的脚步,一边试探着问道:“柳儿,你们在这山上待了多久了啊?”
“也没几天。”柳儿随口答道。
没有几天,那柳儿口中的广平哥他们就不是之前劫持了阴五小姐的那帮匪徒了,如此,蔚曼提着的心放下了些许。
又穿过一道角门,男子的拼酒笑语声就清晰了起来。
“……今日承蒙几位大哥不嫌弃,小弟在此敬先干为敬……”
蔚曼的心里微微一震。
这声音……
这声音,明明就是越演。
很快,柳儿就领着蔚曼步上了大厅的台阶。
门被“吱呀”几声推开。
屋内的人听见声音俱都朝门口望来。
蔚曼抬眼,就见了坐在上首的那脸上有道疤的粗犷男人放下酒碗,对左侧笑道:“越演兄弟,你看,你家媳妇来了。”
话落,一人站起身朝蔚曼望过来,不是越演又是谁呢。
瞬间,所有的担忧和害怕统统消失,蔚曼只觉得她的眼眶发热,心里冒出的竟是满满的委屈……她忙垂下头掩饰面上情绪。
越演的面色倒是很平静的样子,只对进来的蔚曼淡淡的说了句:“坐旁边吃点东西吧。”
大厅的角落里已经支起了一块木板,被当做了临时的小桌子,蔚曼被柳儿引过去时,石头还机灵的抱了个树桩放旁边,笑道:“越嫂子,坐,坐。”
“就你鬼机灵!”柳儿瞪了石头一眼。
石头也不生气,呵呵一笑就回席上去了。
“越嫂子,你坐。”柳儿道:“我去拿点吃的过来啊。”
蔚曼点了点头。
这时,席上却暴发出了几声打趣的笑声。
蔚曼好奇的看去,却见越演正朝她走过来……蔚曼不自觉的握紧双手,盯着一步步走近的越演的眼睛。
第204章:跌宕起伏7()
蔚曼不自觉的握紧双手,盯着一步步走近的越演的眼睛。
“越演兄弟毕竟是新婚,”高大虎在越演身后打趣道:“你们瞧,越演兄弟待他媳妇儿多好,越嫂子真有福气。”
蔚曼羞涩的轻咬了下唇。
石头却抢白道:“我以后会对我媳妇儿更好的!”
高大虎一个巴掌就拍在了石头的脑袋上,没好气的骂道:“你有媳妇儿吗你!”
众人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越演将手中装着一只鸡腿的碗放到蔚曼的面前,温声道:“吃些东西吧。”
蔚曼点了点头,双手捧上小碗。
越演却突然俯身,他伸手拿开蔚曼鬓发上的一片枯草,嘴唇却擦过蔚曼的耳畔,低声道:“不要怕,一切有我!”
灼热的气息在蔚曼的耳朵里流窜,她本能的往后一缩。
垂眼看着蔚曼脸上那虽涂了一层灰褐却也掩饰不住红润的脸,越演的眼睛里溢出温柔的笑意。
手在蔚曼的肩上轻按了下,越演这才转身回席。
席上,高大虎正在批评拽着鸡腿的柳儿,叹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大了还是毛毛躁躁的啊,你也不和人家越嫂子学一学……”
“我这样怎么就不好了啊!”柳儿一边没好气的反驳了一句,一边却将鸡腿放进了高广平的碗里。
高广平饮了一口酒,仿佛没看见一般,什么也没说。
高大虎的眉头皱了下,脸上的笑意消了不少。
“咿!”石头却惊呼起来,忿忿的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偏心啊,我才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个,那鸡腿该给我才是……”
高柳儿随手拽了个翅膀给扔进石头的碗里,敷衍的道:“你都多大了,还贪吃呢。”
石头努了下嘴。
柳儿为高广平倒了一碗酒,嘴上却说:“广平哥,你不像我哥他们酒量好,你少喝一些啊。”
高广平淡淡的“嗯”了一声,扭头和刚入席的越演说起话。
高大虎瞪了自家妹子一眼,道:“行了,快过去陪你越嫂子去。”
柳儿噘了下嘴,却听话的端着碗筷离开了。
高二良隔着桌子和越演对饮了一碗酒,放下碗,高二良盯着越演的眼睛,很是慎重的问道:“越演兄弟,你,你当真能和沈小将军搭上话儿?”
话音落下,大厅里霎时一静。
越演放下酒碗,他环顾了盯着他的高氏几兄弟一眼,淡笑道:“看来二良兄弟是不信任我,不如这样好了,明日一早,几位同我一起进京,我们眼见为实,你们看我是不是能进的了那辅国大将军府,如何?”
见越演的表情如此笃定,高广平先是低喝了一声“二良!”然后道:“越演兄弟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他断不会对我们行欺骗之事,再说,越演兄弟答应帮我们已是对我们有大恩了,你不知报答,怎可还无端怀疑越演兄弟,还不快些给越演兄弟道歉。”
“广平说的有理!”高大虎也道:“二良,这次是你的不对,快,快自罚三碗酒。”
高二良与高大虎和高二良对视了一眼,他双手举酒碗,对越演道:“越演兄弟,对不住了。”
“没关系。”看着高二良连饮了三大碗酒后,越演才微微的笑了下,道:“我明白二良兄弟只是急着回家,并不是他不信任我,二良兄弟的心情我理解。”
……
席上闹的热闹,蔚曼这边正一边小口的吃着鸡腿,一边竖着耳朵听着席上的对话。
“哎!”身旁的柳儿用胳膊碰了碰蔚曼的肩,小声的问道:“你相公真的是福建越氏的少爷啊?”
福建越氏?
蔚曼微微一愣,她没有想到越演竟是报上了真实身份。
蔚曼忙点头,肯定的道:“是啊,我们就是一路从福建上京的。”
“真的啊!”柳儿看蔚曼的眼神更亮了些,她抱着蔚曼的胳膊,求证的问道:“你家真的是那个与皇帝的外家沈家有姻亲关系的福建越氏啊!”
蔚曼拍了拍柳儿的手,笑道:“是呢,老辅国公夫人就是我家老姑奶奶呢,这次相公带着我上京,就是要去拜祭老姑奶奶的呢。”
柳儿脸上的神态更加亲昵了起来,她高兴的道:“这么说,你家相公真的能和那沈小将军搭上话了?”
沈小将军?莫非,就是沈执亭吗?
蔚曼笑道:“你说的是沈二少爷吗?相公倒是曾和我提起过这位沈小将军,说是小时候和沈小将军见过几次,还说沈小将军是个很好的人呢。”
柳儿点了点头,赞同的道:“我哥也说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