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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逃妃再嫁-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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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歌站在一旁思量着:要不,现在去找爹来替一下呢……

    “踏歌啊,两年不见都成大姑娘了,愣着做什么啊,快上车啊……”丁二全笑呵呵的对踏歌道:“你不用忧心大有的病,他没事的,躺一天就好了,快上去吧,可不能叫三小姐等着你啊……”

    见丁二全这讨好的笑,踏歌不由念及小时候这二舅待她的好来,心里不由更是犹豫。

    “踏歌姐姐,”已经上了马车的夏兰伸出手,招呼道:“姐姐快上来啊,来,我拉姐姐一把。”

    眼见蔚曼已经在车里等着,而丁二全和夏兰又都在催促,心里想着丁二全的赶车本事是府里公认的好;该是出不了事儿……

    压下心里的不安,踏歌顺势跟着上了马车。

    踏歌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她这一时的心软和疏忽,竟是差点就害了她们主仆几人的性命。

    镶有镇国侯府印记的马车平缓的驶出城门,一路不紧不慢的沿着官道越走越远……待马车里的主仆三人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不光赶车的丁二全消失了,连跟在蔚曼所坐马车后面那载着粗使婆子和行李的马车也没了踪迹,徒留一匹受惊的马儿拽着马车在崎岖未知小道上狂奔不止。

    马车又一个剧烈的颠簸。

    “哎呀!”肩膀撞上坚硬木板的蔚曼忍不住痛呼出声。

    “夏兰!”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蔚曼一边尽力稳住身子,一边对正哈腰站在车辕上,欲去拉拽缰绳的夏兰呼喊道:“你快回来,危险!踏歌,拦住她!快护住夏兰!”

    踏歌毕竟不是从小就在乡野间长大的夏兰,只见她颤颤的趴在车门边抖着手,空有心,却是连夏兰的衣角都碰不上……不过,踏歌倒不是想如蔚曼说的那般拉回夏兰,她心里是期盼着夏兰能制服住那马儿的,她深知只有这样才能救蔚曼,更是救她自己……踏歌想帮夏兰一把,只是,她连站都站不起来,又哪里能帮得上夏兰呢……

    “小姐,”夏兰张着手臂极力稳住身子,忍着心里的恐惧,抽空对蔚曼喊道:“小姐你坐稳了啊,看奴婢的……”

    就在这时候。

    “夏兰!”眼见夏兰前方横出一条粗壮的枝桠,蔚曼一边惊呼,一边欲上前拉夏兰。

    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却让情况更加危急了起来。

    先是夏兰惊叫着被那枝桠扫落车辕,再就是踏歌欲拽住夏兰的裤脚而被一同拉着坠下马车,再之后,就是马儿再度受惊,蔚曼被重重的颠回到马车最里面的角落里闷哼出声。

    摔的七荤八素的蔚曼顾不得其他,忙挣扎着匍匐往那车门处爬去,因为,之前本想着等马儿平复下来的蔚曼不光发现马儿已经全然发狂,且,她刚刚还看见了道路旁那树林掩映中的深谷……

    前方是一处断崖,且是一处摔下必定会没了性命的断崖……这是蔚曼此时心里做的最坏预测……

    此刻的蔚曼是后悔不已的,是她低估了人心的险恶,她明知道张姨奶奶和蔚枫都想对她不利,她也猜测到,去崇光寺的路上她会遭遇不测……但是,蔚曼以为对方不过是想败坏她的名声而已……直到眼前这一刻,蔚曼才明白,对方竟是想要了她的性命!

    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在蔚曼刚爬到了车门处,那发狂的马儿就如慢动作一般在她的眼前直线坠下,那悬崖下蒸腾的雾气仿佛如狰狞的怪兽般向她扑过来……

第199章:跌宕起伏2() 
在这样危急的时刻,蔚曼的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她不久之前在长积山上经历的生死瞬间……死亡的气息是那么的相似,不同的是,这一次,却没有了那个飞奔而来救她的人。

    就这样吧,蔚曼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想,与其在这个吃人的朝代苦苦挣扎,不如就这样结束这偷来的一生吧……

    “碰!”

    “咔嚓!”

    就在蔚曼已经放弃生命的时候,耳中却突然响起了两声巨响,蔚曼只觉身下的马车猛的一顿,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由于惯性飞向了空中。

    同时,悬崖边上一道男子的身影飞快的向蔚曼的方向纵身跃去。

    正欲尖叫的蔚曼忽觉脚踝被一股力道拉住,接着,她腾飞的身子被往后一扯,身子翻转,眼前一花,腰上一紧,再抬眼,蔚曼就迎上了一双幽深的眸子。

    四目相对,虽是电光石火的瞬间,却让蔚曼突感一眼万年之感……眼前的情景与长积山陡坡下的危急时刻重叠起来……这一刻,蔚曼只觉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天地之大,徒留她与眼前之人。 

    越三爷越演,这个迷一样的男子,又一次如英雄一般在蔚曼最绝望的时刻出现了。

    马车四分五裂的残骸飞来,环抱着蔚曼的越演微一侧身,那锯齿状的木板就擦着蔚曼的耳边飞去……那木板带起的风仿佛迎面吹进了蔚曼的心里……这一刻,蔚曼已经分不清她此时急促的心跳,是因为危急时刻体内分泌的肾上腺素作怪还是其他的什么……

    两人在空中旋转了两圈,然后就一起迅速的往崖下坠去,不过,也只是落下了一丈有余,在一个阻力下,两人下坠的趋势又猛的顿住,随后,两人就直直的往一旁的崖壁上撞去。

    越演的左臂缠绕着一根与崖上相连的拇指粗细的绳子,右臂则尽力的环紧蔚曼的腰,然后,他的后背重重的撞上了坚硬的石壁。

    蔚曼只听头顶处响起一声闷哼,但是,她腰上环着的手臂则是更紧了些,她抬眼看去,正见越演脸上的痛楚神情一闪而逝。

    越演低下头,迎上蔚曼的目光,他眼中却是有片刻的怔忡。

    就在这时。

    “主子!主子……”上方传来一男子焦急的询问声。

    两人间的旖旎被打断,越演和蔚曼俱都抬头往上看去,只见一道银光闪过,趴在悬崖边上呼喊的卫觉一边和敌人兵刃相接,一边担忧急切的问道:“主子你没事吧……”

    为什么会有拼杀声!?

    见此情景,蔚曼的心里不由一的凉,心想,难道,要害她的人买通了车夫将她引到悬崖还不算,竟还在一旁安排了杀手……

    蔚曼的心里惶惶不安,心里猜测着今日这场杀局到底有多少人参与……在这个朝代,除了她所知道的敌对之人外,是不是还有更想除她而后快的人隐藏在暗处……

    可能是察觉到蔚曼的不安,越演的眉头皱了一下,轻声道:“别怕!”

    说罢,不待蔚曼应声,越演的左臂一个用力,借着脚步的力量,抱着蔚曼就往上跃去……在越演用脚在崖壁上借了两次力后,两人就看见了灰色的石板地面了。

    悬崖上缠斗的两方人也发现了即将要跃上地面的两人,一方面露欣喜,另一方则是目怒凶光的欲提刀砍过去……两方厮杀的更激烈了。

    就在这时,一炳铮亮的大刀却是突然的从旁边的乱石堆里冒了出来,直直的就朝越演怀里的蔚曼砍了过去……

    这欲要置蔚曼与死地的人之前一直都是躲在旁边的巨石后面的,无论是越演的人还是那些正与卫觉他们厮杀的人,两方都没有发现他,因为角度的关系,这惊险的一幕只被越演和那个正与卫觉打斗的人看见了。

    在这危急的时刻。

    与卫觉打斗的那蒙面人攻势突变,他不惜被卫觉刺伤肩膀,转而将手里的剑刺向了那偷袭之人。

    同时,越演的目光一凝,右臂环着蔚曼的腰在空中飞快的一转……

    越演这情急之下的动作虽是让蔚曼成功的逃过了一劫,但是,眼下他毕竟是在空中,因为没有着力的关系,所以,他的这一转身,那炳砍向蔚曼的刀不知怎么的就直直的砍向了他攥着绳子的左臂上,瞬间刀入血肉……越演左手的力道随之一松,支撑着他与蔚曼重量的绳子也跟着松散,由于重力,越演与蔚曼又重新飞快的往崖下落去……

    因为越演左臂一时脱力,那绕在他手臂上的绳子“唰唰唰”的从他的手中划过,虽是极快的呼吸间,但是,等越演反应过来又重新握紧绳子时,他左手握着的已经是绳子的最末端了。

    当初,蔚曼坠崖的时候因为情况过于紧急,飞奔赶到的越演只来得及将绳子固定在悬崖边上的一块巨石上,他根本没有时间将绳子的另一端栓在自己的身上,只随意的在左臂上缠绕了几圈……如此,两人的重量现在就完全靠越演那只受伤的左臂来支撑了……

    蔚曼紧紧的环住越演的腰,抖着音调担忧的问道:“你,你还好吧……”

    说话间,蔚曼就见越演左臂的衣服慢慢的浸红。

    越演额头的青筋暴起,他顺着蔚曼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臂,却淡淡的道:“无事。”

    言罢,越演右臂用力的将蔚曼抱的更紧些,深深的一个呼吸后,他左臂猛的使力,终是咬牙让那绳子在他的左手腕上绕了两圈。

    勒在她蔚曼腋下的铁臂将她攥的生疼生疼……但是,看着呼吸困难的越演,蔚曼却是没有吭声。

    有血,一滴,两滴,“啪嗒,啪嗒。”的落在蔚曼的脸上。

    蔚曼咬唇,她清楚自己此刻帮不上忙,眼下她能做的,不过是尽力不给越演添麻烦而已。

    悬崖上。

    卫觉拼力脱身,转而目眦欲裂的扑到崖边张望。

    “主子!”见越演无事,卫觉忙喜悦的喊道:“属下这就拉主子上来……”

    随后,蔚曼就感觉支撑两人的绳子往上动了起来……只是,她心里的一口气还未松下,只听悬崖上响起一声尖锐的兵器碰撞之声,然后,刚刚上升了些许的两人又是猛的一个下坠,骨头断开的咔擦声中,一道人影惊叫着从两人的头顶上飞入深不见底的崖下。

    如此近距离的见证生死,蔚曼瞬间感觉浑身无力。

    觉察到蔚曼的不同,越演咬牙缓了两息,他一边加重右臂的力道,一边低喝道:“抱紧!”

    蔚曼勉力的抬起头,入目却见越演那已经被鲜血浸红的胸口。

    这时,上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兵器交接之声和哀嚎声渐烈,越演手中的绳子又是猛地一个升降,之后,两人如钟摆一般贴着崖壁左右摇摆……就算越演耐力惊人,也不由的痛呼了两声,明显的几近脱力。

    风贴着崖壁呼啸而来。

    错觉下,瑟瑟发抖的蔚曼甚至听到了越演那只受伤手臂血肉撕裂的声音。

    又望了一眼正吃力支撑的越演,蔚曼咬了咬牙,竟是慢慢的放松了环着越演腰部的手。

    “阿曼!”越演立即感觉到了蔚曼的变化,忙警告道:“抱紧!”

    蔚曼迎着越演如深潭一般的目光怅然一笑,道:“你放下我吧。”

    “你说什么!”越演不可置信的瞪着蔚曼。

    此时,蔚曼的手臂已经垂下,她平静的又说了一遍,道:“你放下我吧……你这样;我们都会死的……”

    这一刻,蔚曼没有考虑眼前之人和真正的蔚曼到底有什么牵扯,她也不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情感才能让越演甘愿冒着生命相救……蔚曼只知道她与越演不过只有数面的缘分,她和越演最大的牵扯不过是她和越演深爱的人长的相似罢了……她,实不值得越演如此对待的……

    “抱紧!”可能是察觉到蔚曼的意图,越演几乎目瞪欲裂,他一边更用力的攥紧右臂,一边似警告又似保证的道:“阿曼,相信我!”

    说罢,借着脚与崖壁产生的力量,越演的左手又缠绕了一圈绳子。

    一滴血从蔚曼的眼前滴落。

    蔚曼的目光不由的顺着那血滴的轨迹往下看去。

    只一眼,恐惧的晕眩感就让蔚曼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她垂在身侧的紧握成拳的双手也微微发抖。

    “阿曼,你不要放弃,我会带你上去的!”越演的声音黯哑,低声道:“阿曼,相信我!”

    蔚曼的脑袋低垂着,闻言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跟着,她竟是挣扎了起来。

    已是强弩之末的越演差点就让蔚曼滑下,那一刻,他面上的表情是惊恐万分的,他后怕的攥紧右臂,惊呼道:“阿曼,不要!”

    这声“不要”里,竟是夹杂着恐惧、坚持、哀求……一时间,蔚曼的一颗心又酸又涩,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挣扎。

    “我会带你上去的!”越演的语调明显不稳,他保证道:“阿曼,相信我!我会带你上去的!”

    就在这僵持的时候,两人却明显的往上移动了些许。

    两人一愣,忙抬起头往上看去。

第200章:跌宕起伏3() 
两人一愣,忙抬起头往上看去。

    绳子停顿了下,然后就开始快速的拉着两人往上。

    这一瞬间,蔚曼的心里好似炸开了万丈光芒般,她忙重又紧紧的抱住越演的腰。

    越演目光里的凌厉也消散了少许。

    “主子!你受伤了!”卫觉拖着两人上来后就焦急的查看越演的伤势。

    趴在地上喘息的越演在卫觉为他的手臂正骨的时候竟是半点痛觉反应也无,待卫觉要查看他的伤势,他却是僵硬的摆了下手,哑声道:“身后!”

    多年的默契下,卫觉头也没回,抓起一旁的剑就迅速的朝身后狠狠的一刺。

    利器刺入血肉之声响起,背后那偷袭之人被当胸一剑,吐血倒地。

    卫觉顾不得再去查看越演的伤势,他一边应对涌上来的刺客一边道:“主子你先走,属下殿后。”

    越演深深的一个呼吸,踉跄着站起身,又欲拉起依然趴在地上的蔚曼……

    在悬崖下的时候,蔚曼虽然害怕,但是,不知为何,她却保留了几分冷静,甚至还一度有不连累他人而慷慨赴死的勇气,但是,等她双脚真正的回到了地面上,经历了一番死里逃生后,蔚曼才意识到她的内心到底是有多么的恐惧……

    越演拉扯了好几下,都没能让腿软无力的蔚曼站起来。

    而,从两人被拉上来后,敌方的主要攻击就都往两人的方向招呼而来,如此,此地实是耽搁不得……越演一脚踹开了个突围扑上来的刺客,随手捡起地上不知是谁落下的一柄剑,在随从的掩护下半抱着蔚曼边打边退,不一会儿,竟是踉踉跄跄的突出了围攻。

    精神依旧处于恍惚状态的蔚曼被架着,蹒跚着跟着越演的脚步……两人身后,黑布蒙面的一方见越演和蔚曼即将消失,俱都欲追赶过去,这自然是遭到了另外一方的强力拦截……两方厮杀的你死我活……越演则拉着蔚曼一路磕磕绊绊的进了悬崖旁的密林里。

    ……

    暮色渐深,密林里更是阴暗异常。

    蔚曼觉得很冷,可是,她胸口却又热的仿佛要炸开来一般……横生的荆棘划伤了她裸露在外的手和脸,蔚曼却已经麻木到感觉不到痛了。

    在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摔倒后,蔚曼实在是没有力气爬起来了,不禁对拉扯她的越演道:“离开,好远了……休息一会,吧……”

    “不行!”没比蔚曼好上多少的越演用右手吃力的扶起蔚曼,附耳对蔚曼低声道:“有人跟着我们,快走!”

    蔚曼的心里一惊,一路上她都只顾着跟上越演的脚步,感觉周围寂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喘息声,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们的……这跟着他们的人如此隐秘却又是意欲何为呢?

    求生的本能让蔚曼又激发了一点力气,再一次的爬了起来跟着越演往林子深处走去。

    只是,没走一会儿,脚下一歪,蔚曼又一次的摔倒了,并带着前面拉着她的越演也半跪在地。

    蔚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努力着想站起。

    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咔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阴暗林子里是如此的清晰与可怖,蔚曼瞬间被吓的呼吸都不敢了。

    越演往后退了一步,严实的挡在了蔚曼的身前,他目光凌厉且准确无误的看向那发声处。

    那是离二人不足两丈远的漆黑一处,只是,他们盯了半晌,却是再也没有一点儿声响发出了。

    越演左手握着剑,举步就往那发声处走去。

    刚走两步,越演的衣角就被蔚曼拽住。

    越演扭头,安抚的看了蔚曼一眼,又拍了拍蔚曼拽着他衣角的手,眼神示意蔚曼待在原地。

    蔚曼咬了下唇,虽说她的心里很是不安,却终是放开了手,静站在原地。

    越演缓慢的,一步一步的朝那发声处走去。

    在越演和那刺客藏身处距离大约一丈远的时候,蔚曼眼尖的发现那处漆黑里有东西在晃动,随即,一个人影从阴暗处渐渐的现出身来。

    那是个矮小精瘦的男人,大约三十许的年纪,瘦长的一张脸上却有着仿佛是皱成一团的五官,搭配着贼兮兮的笑容,让处于昏暗中的他显得尤为的狡诈狠厉……他将右手上提着的大刀随意的往肩上一搭,左手胡乱的扯了一根草放在嘴里叼着,斜着眼睛上下的打量着站住不动的越演。

    “小兄弟,鼠爷我可是盯了你许久了,啧啧啧,瞧着你这伤势不轻啊!”说罢,他又色眯眯的打量了蔚曼两眼,转而挑衅的对越演道:“瞧你这走路都不稳的模样,你当真能护的了你身后那小娘子吗?”

    越演将剑举起,冷声道:“你大可试一试。”

    那自称鼠爷的男人却是一点儿也不惧,他吐了嘴里的草,似轻松惬意般的斜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好声劝道:“小兄弟啊,鼠爷我呢看你也是个出身不凡的,你说你这好不容易投了个好胎,又是这年纪轻轻的,死了也太可惜了不是……这样吧小兄弟,鼠爷我呢,保证不动你,你呢,只要将你身后的那小娘子交给鼠爷我处置就行……”

    蔚曼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几下,这自称鼠爷的人明显单是奔着她而来的。

    越演的目光晦涩不明的眯起,淡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自称鼠爷的男人哈哈笑了两声,摆了摆手道:“这一行呢就有一行的规矩,鼠爷我在道上也是有几分头脸的,这种坏规矩的事情是万不能做的……鼠爷我呢,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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