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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程妈妈低声的苦笑了几声,她抬起手,轻柔的描绘着蔚曼的眉眼,眼眶竟渐渐的红了,涩声道:“你可知道,这样的话儿,你曾今也和我说过的,可是,结果呢?结果却是你人事不知的被抬回了缦回园……”
对于程妈妈来说,蔚曼是主子,又是女儿,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牵挂,是她活下去的动力和支撑……见到伤势那样重的蔚曼,心里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伤心。
“妈妈,”蔚曼的眼眶也有些红,道:“都是我以前不懂事,是我不好……”
“过去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程妈妈握着蔚曼的手,又道:“至于皇上的选妃,小姐,既然你说不想再与皇家的人有什么牵扯了,那么,选妃的事情,你只管旁观就好了。”
“妈妈的意思是……”蔚曼有些紧张的问道:“以前,让我犯傻的那个人,他是睿王,并不是当今皇上……”
第88章:三月2()
蔚曼有些紧张的问道:“以前,让我犯傻的那个人,他是睿王,并不是当今皇上……”
“是,”程妈妈轻轻的点了点头,叹道:“是睿王爷。”
还好,还好……
蔚曼在心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那个人是睿王,而不是如今夺嫡成功的皇上。
“妈妈,我和睿王……”蔚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得喃喃的问道:“我们,我们是……”
“哎!”程妈妈却是知道蔚曼想问什么,她悠悠的又叹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怜悯和悲伤的看着蔚曼,道:“小姐啊,你从见到睿王爷的第一面起,就对睿王爷很是关心……那时候,你每逢有机会能去宫里,总是千方百计的想着,为睿王爷带些即不打眼又特殊的礼物去……见不上面的时候呢,天冷了,你担忧睿王爷会冻着,天热了,会疑心睿王爷热着……如今想来,小姐该是从见到睿王爷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睿王爷……”
这,以前的蔚曼,竟是对睿王爷一见钟情的吗!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被程妈妈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的蔚曼尴尬的笑了一下,打趣道:“那个,那个睿王他,长的是不是特别的好看啊?”
“你啊!”程妈妈好笑的点了下蔚曼的额头,眼睛里却有些水光闪动,说道:“你的眼光一项都很高,既然是第一眼就相中的人,妈妈虽没见过,但是心里想着,那睿王殿下肯定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见程妈妈一副强忍欢笑的样子,蔚曼的心里突然很是酸涩。
“妈妈,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蔚曼轻声劝道:“你就不要再伤心了。”
“妈妈不伤心,不伤心,”程妈妈慈爱的看着蔚曼,语气有些哽咽的道:“妈妈就是想起了小姐以前的模样了,为了睿王爷,小姐是高兴过几场,但是,却是背地里哭过数次的……我还记得,延和十五年,先帝将京兆尹府的柳三小姐指给睿王爷为王妃的那天,小姐夜里哭了许久……你本和柳三小姐本关系很好的,不知怎的,就闹翻了,不再来往……”
以前的蔚曼在和睿王爷的这段情中,为何而高兴,蔚曼是不知道的,但是,为何而伤心,蔚曼却是能料到一个大概来……
“妈妈,你要相信我,”蔚曼柔柔的依偎在程妈妈的肩上,轻声的安慰道:“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以后定不会再犯傻了的,那个什么睿王爷,我一定不会再联系的……”
“真的!?你能这样说,程妈妈真的很高兴!”程妈妈拉过蔚曼,认真的打量着蔚曼的脸色,欣喜的叹道:“妈妈真的很心疼为了睿王爷而自苦的你……如今,他既没能登上那个位置,那么,凭他如今的权势,是不能再强求小姐做些什么的,妈妈觉得这样甚好……妈妈只希望,小姐以后再也遇不上他……”
“妈妈,你放心好了,”蔚曼连声保证道:“就算我一不小心遇上了睿王爷,那也没什么打紧的,经历过一次生死的我,心性早就和以前大不相同了,是肯定不会再喜欢他的。”
“那可说不准,”程妈妈低声嘀咕着道:“……就是孽缘……”
蔚曼又保证了几句,终于让程妈妈的脸上露出些欢喜的模样。
蔚曼却突然又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妈妈,我和睿王爷的事情,皇上……”蔚曼皱眉问道:“皇上,可是知道的……”
“该,该是不知道的吧,”程妈妈有些拿不准的道:“小姐和睿王爷只是私下里来往,并没有摆在明面上的……”
竟是秘密的恋爱,怪不得以前的蔚曼总是伤心呢!
蔚曼的心里,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睿王爷的印象,更坏上了几分。
“小姐,你不用担心的,”程妈妈见蔚曼的脸色有些不虞,以为蔚曼是怕皇上知道了她和睿王爷的关系而受到什么连累,忙道:“就算皇上知道了,那也是没有什么的,小姐不过是曾爱慕过睿王爷罢了,这京城勋贵各府里,爱慕睿王爷的小姐可多了去了……再说了,小姐的身后有镇国候府做靠山呢,老太爷没几天就会来上京了……皇上日理万机的,哪里有功夫去为难你一个弱女子呢……”
也对!蔚曼心想,如今的皇上刚登基不过一年,要应付的事情多了去了,是没那闲功夫,来理会她这个爱慕过他竞争对手的女子。
……
春色满园的时节。
蔚曼的外祖父程老太爷的车架终于到了上京城。
曦园里。
“三小姐来了。”晴画笑盈盈的迎上蔚曼,行了礼,吩咐身边的小丫鬟去正厅禀报太夫人,又和蔚曼笑道:“太夫人刚刚命奴婢出来迎一迎三小姐呢。”
“劳烦晴画姐姐了。”蔚曼客气的道。
“三小姐说哪里的话,”晴画一边为蔚曼引路,一边笑道:“这都是奴婢应当做的。”
正厅门口,蔚曼飞快的朝里望了一眼,余光中,一个坐姿笔直的月色身影正恭敬的和太夫人说着什么。
听到了声响,太夫人和那公子都朝门口的方向看来。
蔚曼忙垂头敛目的走了进去。
缓缓的行至屋子中央,恭谨的行了一礼,唤道:“祖母。”
“三丫头来了。”太夫人的心情很好的样子,笑着对蔚曼道:“快来见过你外祖家的云卿表哥。”
蔚曼大方得体的上前两步,和程云卿见礼,道:“蔚曼见过云卿表哥。”
程云卿忙躬身回礼道:“云卿见过蔚家表妹。”
礼毕,两人抬起头来。
蔚曼打量着眼前这个被程老太爷带在身边的族孙,只见他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目疏阔,温文尔雅,虽眼下脸上因为羞涩有些发红,目光也有些躲闪,却无损他文质彬彬的公子气质。
寒暄过后,蔚曼和程云卿也坐了下来。
太夫人就继续之前被蔚曼打断的话题,问程云卿道:“这么说来,程老太爷如今是暂住在了康王府里了?”
康王府?
蔚曼的眉眼一跳,心道,外祖父和康老王爷还有什么交情吗?
“回太夫人的话,伯祖父并没有住进康王府里。”程云卿恭谨的答道:“康老王爷将别苑幽玉园借给了伯祖父暂住,如今,我们已经搬去了幽玉园里……伯祖父怕太夫人和表妹忧心,就派了我过来禀一声。”
听到康老王爷竟将心爱的幽玉园借给了程老太爷暂住,太夫人的目光不由的闪了闪。
“幽玉园可是康老王爷最喜爱的一幢园子,”太夫人笑道:“往日里,康老王爷将那园子宝贝的紧,我记得,先帝曾想借了那园子办一场才子宴,康老王爷却是说什么也不答应……没想到,康老王爷竟舍得将幽玉园借给程老太爷暂住。”
“太夫人说的是,”程云卿避开太夫人的话题,接话道:“那幽玉园的景致确实很好。”
太夫人又和程云卿说了几句话,见程云卿始终都是滴水不漏的样子,也失去了再打探的心思,没一会儿,就端了茶。
出了曦园。
蔚曼和程云卿并排走在青石路上。
春日的暖风拂面,送来阵阵清新的花香。
两人一路寂静,都没有说话。
蔚曼斜眼望去,只见程云卿微垂着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脚下的路,但是,他的面色比之刚才在正厅时,要更红上一些了,蔚曼又垂眼看向他的脚下,他的步伐有些僵,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正刻意的控制自己的脚步,保持着两人间的距离。
蔚曼垂下眼睛,勾唇微微的一笑。
又走了几步。
“蔚,蔚家表妹,”程云卿终于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似乎是酝酿了许久才终于开口,呐呐的道:“明天,我,我会来接蔚家表妹的。”
太夫人刚刚已经准许,蔚曼明日出府去探望程老太爷。
“好啊,我就在家里等着云卿表哥过来接我。”蔚曼看着程云卿,莞尔一笑,道:“表哥不用如此客气的,唤我阿曼就好。”
程云卿飞快的看了蔚曼一眼,恰正对上蔚曼那双灵动璀璨的眸子,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如鼓,脸颊发烫。
“不知云卿表哥明日几时过来接我呢?”蔚曼装着没有察觉到程云卿囧态的样子问道。
“阿,阿曼表妹,”程云卿努力压制着自己失态的情绪,做出翩然的样子,问道:“你觉得什么时辰好呢?”
蔚曼想了想,和程云卿商量道:“不知巳时初,云卿表哥能不能赶来镇国候府呢?”
“能的,能的,”程云卿忙连声保证道:“明日巳时初,我会准时过来接阿曼表妹的。”
“那就多些云卿表哥了。”蔚曼笑道。
“阿曼表妹不用客气,”程云卿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从容,温声又道:“这是表哥应该做的。”
又说了几句寒暄的话,两人步入一道抄手游廊,前方不远处就是外院的院门了,蔚曼停住脚步,和程云卿相互行礼道别。
待程云卿的身影消失在院门,蔚曼才带着雨燕和夏兰往回走。
“小姐,小姐,”夏兰迫不及待的和蔚曼咬耳朵,道:“云卿少爷长的可真好看……还有,还有,云卿少爷和小姐说话的时候,脸可红了……”
“你,你……”雨燕拉着夏兰的衣袖,一边小心的环顾着四周,一边紧张的道:“这话儿不能乱说的……”
“我说说怎么了,”夏兰见蔚曼的面上并无不悦,就低声的和雨燕拌嘴,道:“我就是说给小姐听,又不是说给旁人听的,再说了,我说错了吗……”
蔚曼嘴角含笑的听着身后雨燕和夏兰的拌嘴,拐出一道假山,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小姐,怎么了?”察觉异样,夏兰一边问,一边探头瞧向前方。
不远处,张姨奶奶面上带着有些怪异的笑容,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的朝主仆三人走来。
第89章:三月3()
不远处,张姨奶奶面上带着有些怪异的笑容,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的朝主仆三人走来。
关在小佛堂里抄了十余天的经书,今天,张姨奶奶终于被太夫人放出了曦园。
蔚曼的目光闪了闪,脸上也露出了适当的笑容来,却立在原地,注视着张姨奶奶一步步走近。
虽然张姨奶奶极力掩饰,蔚曼却也看出,张姨奶奶的腿脚有些许不便。
蔚曼故意将目光在张姨奶奶的膝盖处多停留了几息。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三小姐,”张姨奶奶笑着打招呼,先是看了看外院的的方向,又看了看另一边通往二房院落的毕竟回廊,有些好奇的问道:“不知三小姐这,是从何处而来呢?”
“刚送了程家表哥出门,” 蔚曼浅浅一笑,又道:“我也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张姨奶奶。”
“程家表哥……”张姨奶奶疑惑了一瞬,立刻恍然道:“原来,三小姐的外祖父已经来京了啊。”
外祖父进京这件事情,蔚曼记得,她与太夫人提起的时候,屋里只有伺候在旁的陶妈妈一人。
蔚曼的心绪微动,她想到,蔚娴的生母陶姨娘,正是陶妈妈的亲生女儿,如此的话,陶妈妈会不会为了陶姨娘而暗中通些消息与张姨奶奶呢?
但是,蔚曼又一想,张姨奶奶如今虽是位主子,却依然是在太夫人面前讨生活的小妾罢了,陶妈妈作为太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人,按说,张姨奶奶应该去讨好陶妈妈才对,就算陶妈妈有心为了二房的陶姨娘而去报些消息与张姨奶奶知道,那也应该是有选择的,像她外祖父进京这样的小事情,怎么也算不了要通知张姨奶奶知道的啊。
或者是……
想到一种可能,蔚曼有些心惊,或者,张姨奶奶对有关她的事情特别的关注呢?
可是,为什么呢?
蔚曼想,她是三房的小姐,而张姨奶奶却是二房的姨奶奶,两人根本没有什么利益牵扯,张姨奶奶又为何总特别关注她呢?
“是啊,外祖父刚刚进京呢,”蔚曼有些惊讶的道:“没想到张姨奶奶竟知道此事。”
“哦,”张姨奶奶面有得色的淡淡哦了一声,却是一副不欲多谈的口吻,淡淡的道:“只是偶尔听谁提起过罢了。”
蔚曼见张姨奶奶如此神色,也不再多问,一双眼睛火热的将张姨奶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面上露出些担忧的表情,道:“我瞧着,姨奶奶面上的气色有些憔悴,在曦园里,姨奶奶是否没休息好呢?”
“哦?”张姨奶奶松开身边丫鬟的搀扶,面露不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讶异的喃喃道:“气色不好吗?显得憔悴吗?”
张姨奶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脸上来回的蹭了蹭,再将手放到眼前打量,忽然,她就笑了起来,浑不在意的揉搓了下手指,叹道:“哎,这蒋长安家里的啊,上妆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嘶……”
蔚曼听到身后两声清晰的抽气声。
蒋长安家里的是曦园里专为太夫人梳妆的奴婢,张姨奶奶话里的意思,她不仅用憔悴的妆容去欺骗太夫人,并且,她的帮手还是曦园里当红的媳妇子。
蔚曼看向张姨奶奶身边站着的两个丫鬟,却见那唤做小桃和谷雪的两个丫鬟一直都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原来是蒋长安家里为姨奶奶上的妆啊!”蔚曼先是惊讶,之后,更细致的打量了张姨奶奶的脸色,不禁赞道:“张姨奶奶不说的话,我是看不出姨奶奶是擦了粉的。”
“不瞒三小姐,我啊,厨艺呢,自认是很好的,但是啊,就是这梳妆的手艺,”张姨奶奶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那真的是太拿不出手了,这年轻的时候啊,还能勉强凑合着,也算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待上了些年纪,渐渐的就不行了……”
蔚曼一边陪着轻笑,一边打量着张姨奶奶的容貌。
张姨奶奶虽然已经满面风霜,但是,那下垂的丹凤眼,还有那依稀可辨的瓜子小脸……蔚曼觉得,张姨奶奶年轻时,应该算是个清秀的美人儿。
但是,张姨奶奶刚刚的一番话,明显是觉得年轻时候的自己是天生丽质的。
“张姨奶奶如今是主子了,这些梳妆的小事儿,自有丫鬟们负责,姨奶奶自然是不用担心的,”蔚曼笑道:“祖母想必也是知道张姨奶奶的缺点的,蒋家嫂子的手艺呢,也是祖母夸了又夸的,就是哪一天,祖母从谁那里听说了姨奶奶今天的妆容是蒋长安家里的打点的,该也不会有责怪的。”
两人心里都很清楚,以太夫人的性子,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梳妆丫鬟去巴结仰她鼻息的妾室的。
蔚曼说这些话,虽然语气里有些威胁的意思,但是,在心里,蔚曼却觉得蒋长安家里的为张姨奶奶上妆的这件事情当不得真的,只是,她的心里有些奇怪,张姨奶奶今日,为何总想在“气焰”上打压她。
张姨奶奶的面上,也是一副浑不在意蔚曼话里尖锐的模样,她先是淡淡一笑,然后,对身边的两个丫鬟随意的摆了摆手。
跟着张姨奶奶的那两个丫鬟忙躬身退后,一直行到回廊的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蔚曼迎上张姨奶奶灼灼的目光,片刻,也勾唇一笑,扭头对身后的雨燕和夏兰使了个眼色。
雨燕的面色一急,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咬住下唇,神色间很是犹豫不决。
夏兰却是毫不犹豫的退后,见雨燕在远离踌躇,忙又一把拉住雨燕,两人一起,退到了回廊的另一头。
蔚曼静静的看着张姨奶奶,心里暗自猜测着张姨奶奶屏退丫鬟是想和她说些什么。
张姨奶奶却是先环顾了四周,然后,她柔柔的看着蔚曼,那目光里,带着长辈看待无知晚辈的宽容,叹道:“太夫人的脾气呢,在三小姐的眼中呢,也许是难以摸清的,但是,我呢,却觉得,天底下再也没有比我们太夫人更好伺候的主母了……我伺候了太夫人大半辈子了,太夫人心里对我自然也是有几分信任的,所以啊,太夫人待我就很是亲切随意……高兴了,太夫人就会赏下许多好东西,要是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太夫人就会直接来惩罚我……三小姐也是在侯府后院长大的,这后院大了啊,就容易出那些面上待你很亲近,背地里却想着法儿的害你的人……我呢,也是见过不少京城里的富贵夫人的,见了那些夫人后,回来再和咱们府里的太夫人一对比,哎,我能有太夫人这样的主母,着实是我的福气啊。”
蔚曼的眸光随着张姨奶奶的话,越来越深沉。
太夫人很信任张姨奶奶,蔚曼早就察觉,不,她觉得,如果说太夫人对张姨奶奶绝对是信任,不如说,那是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还有张姨奶奶一贯的表现,让太夫人并没有将张姨奶奶这个妾室看在眼里。
想到察觉到以前的蔚曼行为有异样时,太夫人的隐忍不发,对比她只是在太夫人的面前,说了一句张姨奶奶有鼓动她去善心堂,太夫人当天就对张姨奶奶做出了惩罚……蔚曼想,如果她现在真的去向太夫人告张姨奶奶的状,其结果,十之八九,太夫人会更相信张姨奶奶口中的话。
“祖母待人一项和善的很,特别是对待张姨奶奶你,”蔚曼笑道:“和同样身份的骆姨奶奶相比,太夫人待张姨奶奶真是太好了。”
“和骆姨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