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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香阁的位置在东大街靠北,马车从街南过来,又在街南消失……
丁平是委婉的告诉赫连曜,他要找的人,出身并不高。
“这样啊……”赫连曜说着,懒洋洋的调整了一下姿态,不禁又举起小臂,盯着那上面的牙印看。
“王爷,”丁平一脸讪然的靠近,神经兮兮的问道:“您真的看上那小姐了啊?哎呦!王爷啊,您可是许久都没有看上过谁了啊,您说吧,您要是真的看上人家了,奴才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为王爷打听出那位小姐的下落来……”
第78章:就计5()
丁平神经兮兮的问道:“您要是真的看上了人家了,奴才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为王爷打听出那位小姐的下落来……”
“滚一边去!”赫连曜抬脚踢开靠近的丁平,语气不屑的道:“管好你自己吧,爷的事儿,不用你……”
“王爷,王爷,不好了王爷……”
院子里响起一个丫鬟渐行渐近的叫喊声,屋里顿时一静。
“这个问雁!”丁平看向门口,和赫连曜抱怨道:“大呼小叫的!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丁平的话音刚落,内室的帘子就被“唰”的一声掀开,一个十四五岁,眉清目秀的丫鬟急匆匆的闯了进来,行了一个礼,慌慌然的道:“王爷,王爷不好了!”
“问雁啊!你看看你都是什么样子!”丁平指责道:“有什么事儿是我们王爷解决不了的,值当你这样……”
“阴五小姐!”问雁急道:“阴五小姐朝九安院方向来了!”
九安院,就是赫连曜如今待的正院。
“啊!?”问雁的话,让丁平瞬间哑然。
悠闲躺着的赫连曜眉头一皱,缓缓的坐起了身子。
“她,她怎么来了?”丁平瞪目,结结巴巴的问道:“她,她不是,不是回去了吗?”
“是回去了啊!”问雁白了丁平一眼,没好气的道:“这不是又来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又来了啊?这天儿都快黑了啊!”丁平指了一下窗外依然明亮的天色,猴急的在原地转了一圈,才一脸惊恐看着赫连曜,问道:“王爷,怎,怎么办啊?”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丁平只有十五年的人生中,最害怕的人,不是他的主子福安王爷,更不是他的爹娘兄长,而是已故福安王妃的庶妹,武宁侯府的阴五小姐。
要说,阴五小姐在京城里,也算是排的上号的美人儿了,但是,往往只是听了阴五小姐的名字,丁平都要害怕的抖上一抖,更不用说是见到阴五小姐的本人了。
问雁见丁平这幅丢人现眼的样子,不禁嫌弃的撇了撇嘴。
“她是打着什么名号过来的?”赫连曜微皱着眉问道。
见赫连曜问话,问雁忙整了整面色,恭敬的回道:“说是心里放心不下小郡主。”
“莜儿?”赫连曜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有些无奈的问道:“莜儿又怎么啦?”
问雁偷看了一眼赫连曜的面色,挑挑拣拣的说道:“……小郡主午膳的时候闹着要见王爷……阴五小姐就劝小郡主要多吃些青菜……小郡主有些生气……弄脏了阴五小姐的衣裙……”
丁平龇了一下牙,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赫连曜却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这不是常有的事情吗?”丁平一脸疑惑的问道:“难不成是,阴五小姐这次终于是忍不住了,要和王爷告咱们小郡主的状了?”
告状?怎么可能?
问雁忍不住对丁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道,阴五小姐要是真的那样做了的话,那不就与她千辛万苦维持的慈母形象不符了吗?她努力了这么久,怎么会在眼下这紧要关头做出这样失策的事情来?
“自然不是告状的!”问雁语气有些不忿的道:“说是担心咱们小郡主没有吃什么东西,怕伤了身子,特意亲自做了些吃食送来……又听说王爷回来了,就说要过来和王爷商议为咱们小郡主找几个同龄的玩伴儿……”
“啧啧啧!快拉倒吧!说什么担忧咱们小郡主,她这就是又想塞几个阴家人进府了!”丁平冷哼了一声,愤然的道:“咱们小郡主金娇玉贵的,才不要和那上不得台面的人玩儿呢……”
再上不得台面,那也是武宁侯府阴家,是已故王妃的娘家,问雁见丁平如此说,就垂下了头,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丁平却是没有问雁的顾忌的,他是福安王爷奶娘的小儿子,又是自小就跟在福安王爷身边伺候的,和主子的情谊自然是要比问雁亲近了许多,再说,丁平心里也清楚,福安王爷就是喜欢他这心想想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
骂了几句阴家人的异想天开,丁平的脸色一肃,又教训起问雁道:“你傻啊?不会和她说我们王爷还没有回来吗?这样她就不会来这里了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问雁瞪了丁平一眼,不快的道:“丹梅可是一直都守在府里呢,她是看着咱们王爷回府的……我还能对阴五小姐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成!”
丹梅是阴五小姐的大丫鬟之一,阴五小姐虽然回了武宁侯府,却让丹梅守在了门房处,赫连曜有没有回府,阴五小姐心里自然是清楚的。
“啧啧啧!这阴五小姐为了能见咱家王爷,也是花样儿百出了……”丁平感叹着,却见赫连曜整了整衣裳正往门外走,不禁问道:“王爷,您,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哦!”赫连曜回头,像是刚想起来一般,对问雁道:“快,快将丁平困住,一会儿阴五小姐来了,就让丁平去回话儿。”
“不,不要啊!王爷!您不能走啊王爷!您带上奴才一起啊……”丁平手忙脚乱的挣扎问雁的束缚,却是眼睁睁的看着赫连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愣了愣,他转而怒目瞪着抱着他的腿不放的问雁,呵斥道:“你,你算个什么姑娘!大白天的抱着男人的腿不放,你,你知道不知道羞耻……”
问雁坐在地上,环在丁平腿上的力道却是一点儿也不松,听了丁平的话,她仰头,不屑的瞪着丁平,认真的问道:“你?你也算男人!”
“你!”丁平气得脖子都冒出了青筋,却在这时候听到外边有小丫鬟大声的给阴五小姐请安的声音,他的脸色又瞬间的一白。
……
过了一日。
傍晚,曦园吴妈妈的屋里。
吴妈妈的头上包着头巾,她的眼睛浮肿,脸色憔悴暗淡,正没精打采的依在床头。
“干娘,”雨燕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坐在床边,舀了一勺药汁,轻轻的吹了吹,递到吴妈妈的嘴边,劝道:“喝了药,干娘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吴妈妈低头,就着雨燕的手喝了一勺药,然后,她无力的摆了下手,阻止了雨燕再次用汤匙喂她,而是端过雨燕手中的药碗,仰头,将药汁一饮而尽。
雨燕接过空药碗,捻起一块酸梅子送到吴妈妈的嘴边。
吴妈妈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张嘴,她微微的闭着眼睛,那样子,仿佛是在回味着嘴里的苦涩一般。
雨燕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三分不解七分担忧。
许久。
吴妈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乎是终于有了一些精神了,开口问道:“这么说,你是无意间听说了三小姐要去善心堂的?”
“是,是我无意间听到的,”雨燕忙点头应道:“夏青吩咐落英的时候,并不知道我就在门外的。”
昨晚,雨燕本是要去茶房讨要一壶茶水的,刚走到门口,却听夏青嘱咐落英的声音。
“这包糕点,是小姐为骆姨奶奶特意买的,你将它单独放了,小心以后找不到……”
当时,雨燕听了这样的话,不由的就顿住了脚步,勾头向里面看去,正见落英从夏青的手上接过一个包裹,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在夏青出门前,下意识的躲开了,之后,她也没有了讨要茶水的心思,心里一边想着吴妈妈告诫的要少说话,一边又记着吴妈妈说,在不背叛太夫人的前提下,尽力的帮着三小姐……
雨燕纠结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来了曦园找吴妈妈讨主意,谁知,来了才发现,吴妈妈竟是又病了……
雨燕见吴妈妈一直沉思不语,忍不住问道:“干娘,我们,我们要不要提醒三小姐一下啊?那个守门的刘婆子,就是因为去了两次善心堂,太夫人知道后,一句话就免了她的差事……”
雨燕口中的刘婆子,以前是负责看守花园后门的婆子,当年,骆姨奶奶突然回府,大家对骆姨奶奶自然是十分好奇的,但是,从骆姨奶奶的住处安排上,众人也看出太夫人对骆姨奶奶的不喜,所以,下人们寻常都避免靠近善心堂。
因为当差的地方离善心堂近,又可能是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刘婆子就第一个登了善心堂的大门,虽然只有两次,但是,不知怎么,很快就被太夫人知道了,当天,太夫人就寻了刘婆子当差不用心的由头,打了两棍又免了差事。
刘婆子算是在府里服侍了一辈子的老人了,太夫人却是一点儿面子都没有留……想到这里,雨燕对蔚曼拜访善心堂后的处境更是担忧。
“你在缦回园里也服侍了这么久了,”吴妈妈就问道:“你觉得,三小姐她聪明吗?”
“自然是聪明的!”雨燕立刻点头道:“三小姐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对啊,”吴妈妈似乎是笑了一下,反问雨燕道:“既然三小姐这么聪明,那么,你觉得,三小姐会不知道太夫人不喜欢骆姨奶奶吗?”
第79章:就计6()
吴妈妈反问雨燕道:“你觉得,三小姐不知道太夫人是不喜欢骆姨奶奶吗?”
“这……”雨燕愣住,认真的想了片刻,疑惑不解的问道:“可是,可是为什么呢?三小姐既然明知道和骆姨奶奶的交往会惹了太夫人的不快,为什么还要去善心堂呢?”
“那就是三小姐的事情了,”吴妈妈淡淡的道:“这些,都不是你一个小丫鬟该关心的。”
可是……
雨燕想反驳几句,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得鼓起了嘴,默默的为吴妈妈斟了一杯茶。
吴妈妈接过茶,一边轻抿,一边思索着,片刻,问道:“你刚刚说,张姨奶奶最近和三小姐走动的有些勤,是吗?”
“是啊,”雨燕点头,道:“昨天傍晚,张姨奶奶身边的小桃来还花样子,却在内室里陪着三小姐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儿呢。”
吴妈妈皱眉。
“干娘?”雨燕见吴妈妈的脸色,有些不安的问道:“是有什么不妥吗?”
“也许是我多想了……”吴妈妈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语气飘渺的道:“三小姐最好,还是不要和张姨奶奶接触……”
“那……”雨燕忙应声道:“我回去就提醒小姐……”
“哎!”吴妈妈叹了一口气,看了雨燕一眼,又道:“还是算了吧,提醒也没用……”
……
嘭!嘭!嘭!
又几声沉重的敲门声后,夏兰再次附耳在善心堂的大门上倾听,片刻,她疑惑的抬起头来,自言自语的道:“怪了?怎么会没有人呢?该是有人的才对啊?”
夏兰又用力的敲了敲善心堂的大门,同时,高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在家吗……”敲了几下,夏兰再次附耳去听,片刻,她的脸上一喜,回头对不远处,正站在树下的蔚曼说道:“小姐,有人过来了!”
很快,“谁,是谁?”门内传来一个丫鬟有些怯怯的声音。
“姐姐好,我是缦回园里伺候三小姐的夏兰,”夏兰在门外应声道:“我家三小姐听说骆姨奶奶生病了,特意过来看一看骆姨奶奶的,劳烦姐姐开开门呢。”
停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听到开门的声响。
夏兰不明所以的看向蔚曼。
“小姐?”站在蔚曼身旁的雨燕就道:“让奴婢去吧。”
雨燕和蔚曼说过,她和栀子是一起被买进府里的小丫鬟,在最开始的一两年时间里,她们是住在一张床上,白日里又是一起跟着妈妈学规矩的,虽然之后两人的境遇大不相同,见面的机会变的很少了,但是,两人的关系,却是一直都很亲厚的。
蔚曼点了点头。
雨燕忙走上台阶。
“栀子妹妹?是栀子妹妹吗?”雨燕扣了两下门,高声说道:“我是雨燕姐姐,劳烦栀子妹妹和骆姨奶奶禀一声,缦回园的三小姐前来拜访。”
“是,是雨燕姐姐!”门内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欣喜,接着,就听到了下门栓的声音。
“吱呀~”一声,善心堂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十四五岁,额头上带着明显青肿的怯怯弱弱的丫鬟露出了一个头来。
蔚曼眼睛一眯,她想到了张姨奶奶曾说过的:骆姨奶奶是怎么劝都不听啊,她身边的栀子,为了求她爱惜身子,额头都快磕出血了,骆姨奶奶却是铁了心要为三小姐祈福,说是受了夫人的委托……
“栀子妹妹!”雨燕先是高兴,在见到栀子额头上的伤后,脸色一僵,不由怔怔的道:“你……”
“雨燕姐姐!”栀子却是一把就握住了雨燕的手,眼睛里全是欢喜的光,很快,她又发现了不远处的蔚曼,忙松开了雨燕的手,疾步走到蔚曼的面前。
“三小姐!”栀子的表情中是震惊带着些不知所措的,行礼后,又慌慌张张的去将善心堂的大门大开,讪讪然的引着蔚曼,笑道:“三小姐这边请。”
蔚曼步上有些破败的台阶,缓缓的走进了府里众人都避之唯恐不及的善心堂里。
很是简单朴素的一进小院子,正中间的一条青石路将院子一分为二,两边各种了三四样蔬菜,可能是正处于寒冷的时候,蔬菜的长势很是衰败,不过,两只在土里翻来覆去觅食的母鸡倒是给院子带来了些许生气。
蔚曼环顾四周,心里很是诧异,要不是十分清楚这里就是镇国候府的后院,猛然一见下,她怕是会觉得,自己是误入了一家寻常的乡野人家里。
“三,三,三小姐……”一道蕴含着怀疑和惊喜的声音突然响起。
蔚曼看去,只见满脸病容,脸色异常憔悴的骆姨奶奶,正虚弱的倚在堂屋的门框上,目光即迷离又复杂的望着她。
“呀,姨奶奶,您怎么起来了啊!”栀子一边说着,一边急忙上前去扶了骆姨奶奶。
“三小姐……”骆姨奶奶将整个身子都靠在栀子的身上,朝着蔚曼的方向喃喃的念叨着:“我听到,三小姐来了……”
蔚曼忙上前几步,握住了骆姨奶奶冰凉的手,笑着应声道:“骆姨奶奶,是我,我听说您病了,就过来看一看。”
“真的是三小姐,真的……”骆姨奶奶的眼睛似闭非闭的,一副精神十分不济的模样。
“是我。”蔚曼一边应着骆姨奶奶的话,一边和几个丫鬟一起,将骆姨奶奶重新安置道了卧室的床上。
“三小姐,三小姐……”躺到了床上,骆姨奶奶似乎是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她闭着眼睛,紧紧的拉着蔚曼的手,反复的念叨了几声“三小姐”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放开了蔚曼的手,一边无力的向外推着,一边皱眉喃喃说道:“三小姐不能来,三小姐不能来,快走,三小姐快走……”
蔚曼的眼睛一闪。
“骆姨奶奶?”蔚曼凑近些,轻声唤道:“骆姨奶奶能听见我说话吗?骆姨奶奶……”
骆姨奶奶却是对蔚曼的问话毫无反应,她仿佛是被梦魔了一般,只是反复的重复念叨着:“三小姐快走……”
栀子跪在骆姨奶奶的床头,轻柔的为骆姨奶奶顺着气,一边应着骆姨奶奶的话,道:“走了,已经走了……”
骆姨奶奶又喃喃的念叨了几句,在栀子的一再安抚下,终于渐渐的沉睡过去。
栀子又轻柔的将骆姨奶奶露在外边的手臂放进了被子里。
“对不住了,三小姐,姨奶奶这几天总是这样,所以……”栀子面上的表情很是歉疚。
骆姨奶奶这幅样子,肯定是打听不到什么了,蔚曼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她又安慰自己,她今日的善心堂一行,本就不是为了从骆姨奶奶的口中探听什么消息的。
“我们出去说话吧,”蔚曼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昏睡着的骆姨奶奶,轻声道:“不要扰了骆姨奶奶的休息。”
蔚曼出了卧室,来到内室里临窗的暖榻上坐下。
栀子恭敬的给蔚曼奉了一杯茶,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都是粗茶,不知三小姐可否喝的惯……”
蔚曼接过栀子的茶,示意栀子在身前的小杌子上坐下,她先是面不改色的轻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水,才有些担忧的问道:“骆姨奶奶病的如此严重,你们有没有找大夫看一看呢?”
“这……”栀子面有难色,不安的攥着她的衣角,道:“奴婢也提过……张姨奶奶曾还帮着找了一个大夫进府……只是,姨奶奶却不让……”
倒是应了张姨奶奶曾今说过的,骆姨奶奶生病了,只愿自己挺着是不愿看大夫的。
只是,张姨奶奶曾今帮着骆姨奶奶找过大夫!?
蔚曼的心里一动,
“张姨奶奶曾今帮着找过大夫吗?”蔚曼问道:“张姨奶奶和骆姨奶奶的关系很好吗?”
“这个……”栀子想了想,面带纠结的道:“奴婢也看不大明白两位姨奶奶的关系……张姨奶奶对我家姨奶奶到是很好的,可是,奴婢却看出,我家姨奶奶好似并不想和张姨奶奶多交往……”
蔚曼一笑,鼓励的道:“哦,骆姨奶奶并不想和张姨奶奶交往?你是从何处看出来的呢?”
“这,这,”栀子看了雨燕一眼,有些羞涩的道:“奴婢虽然有些愚笨,可是,奴婢也是看的得出的,姨奶奶是很喜欢三小姐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每次张姨奶奶过来,我家姨奶奶都是一直闭口不言的……”
蔚曼不禁心下思索。
张姨奶奶对骆姨奶奶很热情,甚至,张姨奶奶明知道太夫人不喜欢骆姨奶奶,还帮着生病的骆姨奶奶找大夫看病……但是,处于弱势的骆姨奶奶却并不想和“有权有势”的张姨奶奶深交,甚至话儿都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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