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国道士的二战-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祖。您知道我娘?”

老道人点点头:“我怎能不知道。你娘也算是个很不错的洋婆子,比许多汉人更知书达理。她是一个意大利洋和尚的女儿,叫黛安娜…西门。”

于连不禁愕然,原来老爹遁走法兰西,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老道人说:“这七天地时间里,你体内的风雷已经完全分离,只要不中断了老和尚的大圆满心,用不了太长时间,就能消去杀戮之心。于连,师祖知道你此次来中国。受了很多委屈。但是我也希望你能记住。不管走到什么地方,你的身子里流淌的都是汉人的血。别忘了这一点。”

于连心中悲切,说不出话,用力的点了点头。

“若非老了,那些小鬼子岂能伤我?嘿嘿,可惜当年未能和老和尚一起,去东瀛闹上一番。否则也就少了许多事端……于连,给我盯住三神宫。”

“我知道!”

于连再次点头。也就在这一刹那,老道长突然出手,一巴掌拍在了于连的头顶。

“师祖,你……”

“我太无一门道法,素来一脉相传。特别是太无九符,更是口耳不传,惟以心念。于连,你传我道法,自此便是我地徒弟。我赐你道名良汉,望你永不忘自己是个汉人……闭目凝视,以慎气诀行功,体会太无九符之妙。”

于连念头尚未转过,脑海中响起黄钟大吕般的巨响。

一刹那间,他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当中,所见是一个个纵横交错的空间。

“太无九符,源自河图洛书,由九宫而生,于连,看清楚了!”

空间开始不停的转换,忽而化为满天星辰,忽而化为波澜壮阔的大海。熊熊烈焰、雪地冰天……一个又一个空间地转换,令于连渐渐忘记了一切。他闭上眼睛,去感受太无九符的妙用,不时流露出会心的笑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房间的时候,于连蓦地醒来。

老道长不在身边,从屋外传来了他的声音。

“青龙老道,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会把于连交给你们。莫要把自己说的大义凛然,你何时看见我徒弟成了疯魔?他若是疯魔,自有我老道自己来清理门户。我虽已不是道门宗主,可还是太无一宗掌门。”

“娄老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宛平之战,你那徒弟有没有化作疯魔,明眼人都知道。好。你说他没有疯魔,就让我们看看……再说了,以修行者之身,残杀红尘中人,这本来就触犯了修行界的规矩。娄老道,我知道你是道门第一人,可你如今身受重伤。难不成还想和天下修行者为敌?”

于连顿时一惊,立刻明白了这其中地缘由。

是华夏修行界的人找上门来了。

他连忙起身。冲出了厢房。只见老道长手持一把青龙偃月刀站在道观门口。

道观外,有近百个修行者。

为首地一人也是道装打扮,不过看穿着,显然要比老道长要气派许多。

“于连,回去!”

“师……师父!”于连想起了老道长地话语,连忙换了称呼,“我惹的是非。就让我来了结。您……”

“住嘴,有为师在,倒要看看有什么人敢来动你一根毫毛。”

“娄老道,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道什么酒都不吃,有种你就给我前进一步试试,可别怪老道不讲情面。”

老道长娄上楼站在道观门口,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大境路上。不见一人踪迹。显然对方已经把这条路都给封锁了起来。

青龙老道冷笑一声:“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这道门第一人地手段。”

大袖无风鼓荡,发出轰鸣雷响。

万道光毫自袖中飞出,在空中组成一张大网,覆盖了整个道观。随着青龙老道的一声赦令,那光网带着历啸。朝老道长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雕虫小技,也拿出来丢人现眼?”

老道长挥动青龙偃月刀,迎着那空中的光网凶狠一刀劈出。

惨亮地闪电,似乎要撕破苍穹。那光网顿时被撕扯的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碎片,纷落下来。青龙老道身子一晃,胸口衣襟顿时碎裂。一道血痕,自从颈骨处一直划落到了小腹,紧跟着鲜血如雾般喷溅,脏器自伤口流出。

老道长收起青龙偃月刀,咳出一口黑血。

“师父!”

于连想要搀扶老道长。却被老道长推开。“老道是受了伤,有本事就过来吧。只要你们能闯过这道门槛。老道就撒手不管我那徒儿的事情。”

青龙老道倒在了血泊中,已经没了气息。

余下的近百名修行者一个个神情变幻莫测,看着老道长,有些犹豫。

那道门第一人的威名,依然让他们感到畏惧。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声钟响。一股罡气从天而降,逼迫的众修行者连连后退。

一口青铜大钟落在了地上,钟上站立一人。

“酸秀才,你如果再不过来,老道可就真地要大开杀戒了。”

金东崖飘然落地,抬手将青铜大钟收起,“老道士,你怎的还是这种火暴性子?青龙再不良,总归也是西昆仑的亲传弟子。老朽就晚了一步,你就……这岂不是要和西昆仑结怨吗?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老道长须发皆张,咆哮道:“我才不管那些,谁想动我徒弟,我就和他势不两立。这半年多来,我们拜访了何止一门。一个个听说要组建龙组,都是各怀心机。龙组还没有组建起来,那些人就开始斗个不停。这龙组是什么?可不是为了满足那些人的贪念而组建出来的组织。”

“你徒弟?”

金东崖看了看老道长身边的于连,顿时恍然大悟。

他站在老道长身前,“老道,你还是先疗伤吧,这里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那宝贝徒弟。于连,扶你师父回去休息吧。”

于连看了一眼道观外的众人,扶着老道朝厢房走了回去。

“良汉,师父刚才那一刀如何?”

老道长轻轻咳嗽,一股股黑血自口中溢出,“春秋刀法,刀论春秋。酸秀才一门之中,也只有这春秋刀法还能被我看在眼里。我和你说,这刀法修炼地法门我已经放在了那口箱子里,有时间可以好生的琢磨。”

于连伸手接过了老道长手中地青龙偃月刀,“师父。您先疗伤吧。”

“疗个屁伤,老道的身体,老道自己清楚。于连,把咱们的摇椅搬出来,老道要在这里观看那酸秀才如何退敌。那老东西一辈子不喜欢动手,总是要以理服人。我且看他如何以理服人……呵呵,酸秀才。动手吧。”

这时候,金东崖正苦口婆心的劝说对方离开。

但是那些修行者似乎不愿意就此罢休。一个个横眉立目地叫嚣不停。

“老东西,我早就说过,拳头比口大。谁的拳头大,谁就有道理。”

从人群后面,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紧跟着空中响起一声凄厉地锐啸,一抹黑芒穿透了一名修行者的胸口,带着那修行者地身子。狠狠的钉在了墙上。

“八九寸头箭……哈哈哈,老毒婆也来了!”娄道长坐在摇椅上,放声大笑。

人影晃动,道观门口出现了站立一个身穿苗疆服侍的老婆婆。

她手拄龙头拐,对着金东崖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你这酸秀才,总是说什么以德服人,以理服人……你不施展一点手段。他们谁会在乎你?亏你还被人称之为三绝,我看三绝之中有你,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金东崖被老婆婆骂的地是面红耳赤,却不敢顶嘴。

羞怒之下,他唤出警世钟,蓬地一声落在了地上。“谁敢上来,老子灭了谁!”

娄老道大笑不止,“酸秀才,你这一辈子,也就这会儿像个男人。”

修行者们有点骚动了,三绝之名,还是让他们感到顾忌。之前金东崖不发怒,他们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可现在……人总是欺软怕硬。好言好语地不愿意听,但是当对手露出手段放出话以后,一个个有退缩了。

天空中。云层翻滚。形成了一个奇妙地景观。

“金书生,金花婆婆。你们真的要插手我西昆仑的事情吗?”

空间似乎突然扭曲,一个道人出现在众人身前。他身高九尺,体态瘦削。一头白发,手中持一拂尘,道袍无风猎猎抖动,一股煞气顿时散开。

“西昆仑,灵虚子!”

金花婆婆冷哼一声,“就知道你是个不甘寂寞的家伙。莫要拿你那西昆仑说事。你西昆仑是道门第一宗,可是我苗疆三十六洞也不是吃素的……孩子们,都给我出来吧。”

一声呼喝,大境路上出现了数百名身穿奇装异服的人。

“我知你还有后援,我们已经通知了老和尚,莫要忘记,那老和尚还是佛门之主呢。灵虚子,咱们不要说场面上的话,你西昆仑想要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玉玺,是于连九死一生得来,你们说什么天道不可违,可是他就是做到了。出事地时候,一个个好像缩头乌龟,事情结束了,一个个又跳出来耀武扬威。灵虚子,我只说一句话,你动于连一根毫毛,我老婆子倾苗疆三十六洞之力,也要和你们火拼到底。”

“奶奶,说的好!”

在那些苗疆人中,传来了邱湘月的欢呼。

金花婆婆冷冷一笑,“灵虚子,划出道儿吧……反正这天下已经乱了,不是说赤地千里吗?那索性咱们就大战一场,无非就是为这赤地千里再增添些彩头出来。灵虚子,你们西昆仑不是说天道无情吗?好,那咱们就无情到底,看谁更无情。”

“婆婆说的好,吉祥愿陪婆婆走这一遭赤地千里。”

吉祥身着素白僧袍,从大境路一头走来。在他身后,还跟着百名僧人。

“婆婆,师父走了……他让我转告师叔,他赢了!”

灵虚子脸色阴晴不定,变化不停。

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就在这时候,大境关帝庙中传出于连凄厉的呼号:“师父……”

苍穹中一声惊雷炸响,本来晴朗地天空,突然间乌云翻滚,大雨瓢泼。

……

【第二卷完】

第一卷 尼古拉的魔法石 第三卷法老的诅咒 第六十一章 黑珍珠杀人事件

蔚蓝的大海一眼望不到边。海面很平静,风也非常轻柔。

已经进入了十一月。想来上海滩一定开始变冷了,可是在印度洋上,却依然觉得很温暖。在往前,就是好望角,绕过去之后,沿着非洲海岸线用不了一个月就可以抵达法国的尼斯港口,如今的法国又会是怎样的景色?

于连站在船舷上,点上一支香烟,默默的看着远方。

盅虚空间的行李箱中,静静的摆放着一个骨灰盒。那是老道长的骨灰。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在上海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而当时的于连,一心只想着把传国玉玺带给老爹,然后和老爹一起回法国。

可是现在,老爹尸骨无存,连师父也为他丢掉了性命。那天在大境关帝中,金花婆婆痛斥西昆仑掌教灵虚子。于连听得无比激动,甚至没有发现老道长是在什么时候走的。

后来吉祥持佛门宗主法令,召集了佛门高手前来助阵。

灵虚子看情况不妙,而他的心腹大患娄道长也离开了人世,于是就势下台,大义凛然的说了一番大道理之后,然后和金花婆婆达成了条件:于连必须离开上海滩,若无特殊事件,此生绝不能再踏入中国半步。

于连心已死,也不想和灵虚子计较。

他不愿意让师父孤苦伶仃的一个人长眠在华夏,于是请求金东崖主持。将娄道长地尸骨火化之后,带着骨灰自上海启程,于九月中旬抵达香港。

上海港已经无法出发了!

港口外有日军的战舰封锁了港口,去欧洲的轮船,都必须在香港出发。

九月下旬,于连登上了这艘名叫黑珍珠号的轮船,驶离香港。离开中国。

……

思绪突然间非常混乱。

于连从盅虚空间中取出了一瓶洋酒,拔掉了塞子。仰头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从老道长火化的那一天开始,于连就变得烟酒不停,也不再注意自己的外表,整个人看上去好像一下子垮掉了,颓废了很多。

酒劲儿涌上了头,于连有点晕乎乎地。

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跟着一只小手在他地肩膀上拍了一下。

“小师侄。又在喝酒!”

“邱湘月,别闹了……”

于连不用回头,已经知道是谁在闹腾。他感到非常头疼,想当初在香港的时候,金花婆婆居然让他带着邱湘月一起去欧洲。理由非常简单:湘月也参与了改天逆命,留在华夏总是会有危险。天晓得会有什么人找她麻烦……而湘月的脾气,还是出去历练一下的好,华夏如今太乱了。

这理由让于连无法拒绝。于是在回法国的随行人员中,又增添了一人。

好在海伦娜的家族有一定的影响力,而阿斯卡隆大公爵也打来了电报。香港海关地官员没有留难,用最快的速度帮助邱湘月办理了出国的手续。

于连扭过头,一脸的不高兴。

“都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我小师侄。师父收我做徒弟了。道名良汉。我们现在是同辈儿,论年纪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做师兄,明白吗?”

邱湘月穿着一身黑色的女性套装,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黑发披散肩头,脸庞带着坏坏的笑容。

较之第一次和她见面地时候,邱湘月的变化真的很大。

变得成熟了,变得更有女人味儿了。上船之后,她和塔卡娜已经变成了一群苍蝇眼中的肉。整天的围着她们嗡嗡乱转。邱湘月显得还有些不太适应。倒是塔卡娜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生活,每天在酒池肉林中好不快活。

于连看着心烦。而且也想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所以他大多数时间不是在客舱里练功,就是在船甲板上看风景。

邱湘月笑嘻嘻地说:“那我可不管。你说娄师叔收你做徒弟了,谁能证明?嘻嘻,论辈分,你就是我小师侄,除非让娄师叔出来给你作证。”

于连的脸色腾地一下子阴沉下去,扭头看着海上的景色,一言不发。

邱湘月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错了话。

“对不起!”

“……不是有舞会吗?干嘛跑出来了?”

“里面好闷……那些洋鬼子身上的味道好冲,我有点受不了,出来透透气。”

邱湘月说完,和于连并肩趴在船栏杆上,看着海面的风景。

“于连!”

“恩?”

“你是不是和杜鹃姐姐闹别扭了?”

邱湘月清楚的感受到,于连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两个从上海开始,就谁也不理睬谁。小师侄,我可要警告你!杜鹃姐姐是好人,你如果欺负她,我可不答应你。”邱湘月挥着小拳头,做出一副狰狞之像,朝着于连发出了警告。

于连嘴角一挑,“邱湘月,我想你可能舞会了。我和塔卡娜之间没有什么,只是普通的朋友罢了。至于欺负这两个字,请您收回,我受不起。”

“你骗人!”

于连把酒收入了盅虚空间内,伸了一个懒腰,“是不是你可以去问她。我累了,要去休息……没什么事别来找我。哦,有事也别打搅我。”

说完,他转身离去。

邱湘月怔怔的站在甲板上。看着于连地背影消失在拐弯儿处,一跺脚,也走了。

于连地心情非常差,走进了属于他地客舱中。

黑珍珠号是一艘在美国注册的客船,共有五层客舱,装修外表非常豪华。

有人说,黑珍珠号地装修基本上是仿造当年的泰坦尼克号。

天晓得这是一种赞美。还是一种诅咒?不过这艘轮船已经下水三年了,至今还没听说过出什么意外。想必轮船公司一定也吸取了那艘船的教训。在建造地时候非常小心。同时还避开了那条该死的航线,专走香港至尼斯。

于连地客舱是一个豪华的套间,费用非常昂贵。

外面是起居室,壁炉边缘镶着金边,上面还有火神的浮雕图案,很精美。

于连走进了洗舆间,看着镜中的自己。

他吓了一跳:里面的人还是他吗?以前于连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很注意仪表。可是这些日子以来的颓废,让他看上去一下子变得苍老了很多。唏嘘的胡子茬,脸色有点发青。一双眸子半梦半醒地眯着,看上去没有一点精神。衣装也非常的邋遢,衬衣领口都已经变得很脏了。

朝浴池了放了热水,于连刮去脸上的胡子,躺在了浴池中。

滚烫的热水,把他体内的酒精一下子都蒸发了出来。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不少。

他闭上眼睛,仰头看着船舱的天花板。

我不能这么颓废下去。师父和爹都在看着我呢……我必须要振作起来。

可心思却不知不觉的转到了塔卡娜身上,于连觉得心一阵阵的痛。

塔卡娜变化地太突然了,让于连有点无法接受。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自己对塔卡娜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爱情吗?他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是和塔卡娜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不错。她就像一个贤淑的妻子一样。每时每刻都站在他的身后。到中国的近一年时间了,于连已经习惯了有塔卡娜在身边,他会感到没有任何地顾虑。

可是,她为什么突然间……

于连越想越觉得心烦,往浴池里一滑,整个人都没入水中。

泡了半个多钟头,连骨头都快要泡酥了。于连从浴池里出来,抹干身子,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在起居室的落地镜前打量起来。又是一阵心痛。这身衣服好像也是塔卡娜给他买的。一年的时间。让于连的生活中已经充斥着塔卡娜的影子。他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

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想必餐厅里的舞会正在高潮。于连在壁炉边上坐下,从盅虚空间中取出老道长送给他的那一口箱子,打开箱盖,取出那枚罗盘和鼎炉,翻看起里面的书籍。

玄都道藏、万寿道藏、道法会元、太上十三经……

都是道门中地典籍,还有一些是手抄本,应该是太无一门中历代祖师留下来地笔录。于连平静了一下心情,拿起一本笔录,静静的翻阅起来。

房间里非常安静,于连看着那些笔录,渐渐地忘却了心中的各种烦恼。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于连忙把那罗盘和鼎炉放回箱子里,然后又把箱子收进了盅虚空间。

“谁!”

“小师侄,出事了!”

是邱湘月,声音听上去非常焦虑。

于连疑惑的走过去,把舱门打开,只见邱湘月站在门口,“于连,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不会又是那个洋人向你求婚了吧。”

于连忍不住打趣道,却惹来了邱湘月的白眼,“你胡说八道什么?本小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