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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烈兀如此做法与吴起地变态的做法差相仿佛,吴起与士卒同苦共苦是历史上出了名的,是以他的军队总能打胜仗。然而他的做法却受到指责,有人说他太不象话,没有一个当将军的样子,一个大将军怎么能和士卒混在一起。一个探子和旭烈兀比起来,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都不止,他却给以如此荣光的赏赐,任谁都想不到,同时,也让人羡慕不已。
“你们可以把这事说给将士们知道,告诉他们,只要他们立功,本汗是不会吝啬任何的赏赐,马奶酒,奶酷,羊牛,黄金,丝绸,女人,奴隶,都是你们的。”旭烈兀从将士们艳慕的眼光中读出他们想要什么,抓住机会收拾军心。
众将自然是无话可说,齐道:“遵令!”
探子喝了一口马奶酒,把塞子塞上,小心地把马奶酒收起来。
旭烈兀问道:“本汗赐给你地马奶酒,你为什么不喝?”
探子感动无已,道:“可汗,我是想留着慢慢喝。”
“嗯,你说下情况。”旭烈旭很是赞许自己地表现。
探子马上道:“启禀可汗,郭侃大军现在的处境相当危急,南朝已经突破他五道阵地了,他地军队伤亡惨重。”
郭侃处在重围之中,遭到宋军的围攻是情理中事,这点旭烈兀是一点也不怀疑。让他吃惊的是郭侃居然是败得这么快,以他想来,郭侃毕竟是郭侃,即使他不利,无法突出重围,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支撑一个月不成问题,没想到才短短几天时间就宋军突破了好几道阵地,太出他的意料。道:“说详细点。”
“一开始,郭大人以为南朝会象以往一样,在攻击之前要进行炮击,下令把军队撤出阵地。没想到,南朝这次地打法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进行炮击,直接进攻。拿下了第一道阵地。”探子开始汇报情况。
忽秃忽很是气愤地道:“这个郭侃,亏他是神人。把军队撤离阵了,不是明摆着把阵地拱手送给南朝嘛。”
他的话说到众将心里去了,尽皆附和道:“是呀!这还是神人?”
旭烈兀却另有解读,道:“忠和的做法并没有错。炮击与不炮击,这点可虚可实,要是不把军队撤走,南朝必然是炮击。损失会很重。错不在忠和,错在忠和忽视了他的对手,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其才只在忠和之上,不在其下。南朝的主将除了张世杰以外,还有谁在南线?”
“高达。”探子马上回答。
旭烈兀马上否决道:“不会是高达。高达能征善战,是南朝一员虎将,可还不是忠和地对手。张世杰也不可能打败忠和,而是另有其人,难道是南朝的皇帝地在南线?”
“不可能吧?南朝皇帝明明在东线。即使他要遥制南线,也不可能这么快。”罗思可马上发表现看法。
旭烈兀点头道:“这话有道理。”想了一下,道:“是他!”
郭侃尽管吃了不少败仗,在蒙古军中的威望仍在。无法动摇。他当年跟随旭烈兀西征,博得神人称号,旭烈兀这些部将对他很是服气,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给人算得死死的,对这个能人他们自然是很想知道,一齐看着旭烈兀,是想听答案。
旭烈兀明白他们的心思,没有让他们失望,道:“这人就是杜大用。”
杜大用其才绝高,但是他大多数时间却在幕后。还没有亲自带兵上过战场。是以蒙古人对他的印象不深,众将闻言之下。很是不以为然。忽秃忽道:“就是那个二十多岁的娃娃?乳臭未干,他能是忠和的对手?”
他这话马上得到众将地支持,道:“是啊。”
旭烈兀就是旭烈兀,他的表现却是另任何人都不相同,冷冷地扫视了众将一眼,道:“本汗要告诉你们,自古有言‘莫以成败论英雄’,现在本汗要告诉你们的是莫以年龄论英雄。你们平生不读书,对汉人的事知道得太少了。汉人中有一个娃娃英雄,叫甘罗,十二岁时出使一趟赵国,为秦国拿回五座城池,没有用秦国的一兵一卒,你们说算不算英雄?”
甘罗十二为相的故事传为千古佳话,然而人们却忽略了秦始皇的魄力,他敢于启用只有十二岁的甘罗。要是换个人地话,可能只会把甘罗的话当作无忌的童言,根本就不会重用他。
拿下五座城池,至少要出动数万大军,血战数场,伤亡不少才能做到,对于这点众将心里有数得很。不费一兵一卒就做到了,不能不承认甘罗是一个大英雄,尽皆道:“算。”
“汉人还有一个著名的英雄,叫霍去病,十八岁时带领八百壮士,脱离主力一千多里,杀了匈奴两千多人。他二十岁时就带领汉军进攻河西走廊,两次的总兵力不到三万,却打垮了河西走廊上匈奴二十四万军队。”旭烈兀继续教训他的部下,道:“他没有后方,没有辎重,没有补给,没有援军,你们有谁能做到?”
对于这点,众将有自知之明,自忖做不到,尽皆默然。
旭烈兀告诫道:“你们永远要记住本汗今天说地话:英雄没有年纪的限制,只有功勋的多与少!”
“谨记可汗教诲!”众将不敢不遵。
“后来呢?”旭烈兀问探子。
探子接着汇报道:“回可汗。郭大人发觉上当,马上调集军队反攻。”
“趁南朝还没有站稳脚跟,火炮无法发挥威力的时候进攻,时机选得不错。”旭烈兀称赞道:“忠和就是忠和!”
可是,探子接下来的话让他淋了一头的冷水,探子说的是:“可是,郭大人的进攻给火炮遏止住了,南朝的火炮好象不要钱似的,不住地倾泄,我们地人死了一片又一片。”
旭烈兀尽管冷静,始终保持理智,不为情感左右,也是忍不住惊奇地道:“南朝用火炮轰炸?”他也如郭侃一样判断,没想到事情大出意料,由不得他不惊奇。
“是,可汗。”探子接着道:“郭大人亲自率人督战,杀了一万多人才稳住局势。我们地人不断地给炸死,又不断地冲,后面的踩着前面地尸体向前冲,可是就是拿不下阵地。”
罗思可马上发表看法,道:“这个郭侃,他居然如此不爱惜士卒。”
旭烈兀挥手阻住探说下去,道:“我帮你说,郭侃不为所动,依然下令进攻,直到实在没办法才不得不撤退。由于死在炮火下的士卒过多,士气大受影响,南朝在火炮的支援下,一举突破他五道防线。而现在的忠和,能坚持的时间扳着指头都可以数出来。”他说得很好听,说直白点就是郭侃的末日到了!
他虽未亲临现场,却说得丝丝如扣,探子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合不拢。
想了一下,旭烈兀道:“我们得改变一下我们的做法,我们不能就这样去。”
第三卷 汴京篇 第六十五章 会师汴京
“你们仔细看着点,有没有死透,没死透的给老夫补上一刀,要狠点。”高达兴奋得象个孩子,红光满脸,兴奋劲都传递到胡子上去了,一部白胡子无风自动,对着打扫战场的兵卒吆喝道:“不要留一个活的,活的也把他弄死。”
这一仗在杜大用的神机妙算之下,郭侃这个拥有神人称号的人也是钻进了圈套,在宋军猛烈的炮火打击下,郭保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不得不撤退。杜大用最善于把握战机,毫不犹豫地命令宋军随后跟进,追亡逐北,一连突破郭侃五道阵地。
由于大量丢失阵地,郭侃大军给围困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其被歼灭已是指日可待了,要想高达不高兴都行。
蒙宋战争打了四十多年,高达参与了其中的大多数战役,昔日的宋军在蒙古军队面前不堪一击,往往是一触即溃,不要说象现在这样的大胜,就是连象样的胜利都难找出几个,老将军想起往事,新仇旧恨齐上心头,那些蒙古军卒自然就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蒙古军卒在中原干的坏事不少,宋军士卒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把他全部做掉,就是高达不说,他也会找机会下手,有了高达的命令,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干了,无不是齐声叫好,兴高采烈地把手里的宝刀对着蒙古军卒捅下去。
高达真的是太高兴了,扭头对杜大用道:“杜将军。你说这主意可好?”也不容杜大用回答,就自己说出答案:“不如此,不足以泄老夫心头之恨!”
杜大用是何等聪明之人,给高达来了个锦上添花,道::“要是有郭侃就完美了!”
他这话立即得到高达和张世杰的赞同,道:“是啊,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郭侃这狗汉奸逃了。”
“上次他逃掉。是因为朝廷地兵力不足,封锁得不够严密。这次不同了。我们把各个路口全面封锁了,他想逃,除非他长出翅膀来,会飞。”张世杰信心十足地道:“最后攻击之前,先给郭侃这狗汉奸一通狠的,把他的翅膀炸断了再说。”
高达马上表示赞同道:“郭侃这狗汉奸的残部给压缩在这么一小块地方,太密集了。我们就好人做到底,多送点礼炮过去,把鞑子送去见他们的成吉思汗。依老夫说,这炮就打他个三天三夜再说。”
“对,打长点,让郭侃这狗汉奸在死之前多受点折磨,好好煎迫他一下,那才叫痛快。”张世杰也是赞成。
无疑。郭侃拥有过人的才智,本该得到人们尊敬。然而,他的才具却是为异族所用,没少做有损南宋地事,高达和张世杰哪会不恨他入骨的道理,才会想到如此折磨他地办法。这只能不怪高达和张世杰狠。只能怪郭侃做下的不利于南宋的事情太多了。
杜大用再次表现出了他非凡的才智,道:“我们这炮要打得很讲究,不能象以往那样一味的猛打,那样的话,我们的消耗太大,我们当然是解了气,可皇上筹银子地难处我们做臣子的还是要理解。”
“怎么个打法?”高达素知杜大用足智多谋,他如此说必然是成竹在胸,有奇谋妙计,忍不住问道。
张世杰也是给杜大用的话勾起了兴趣。看着杜大用道:“杜将军。你快说。”
杜大用笑着道:“我们打一阵子,停一阵子。打打停停。停停打打,时间一长了,郭侃这狗汉奸还有不给我们折磨成神经病的道理。”
“既折磨了郭侃这狗汉奸,又节约省了银子,妙妙妙!”张世杰和高达大拇指一竖,齐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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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朝万岁!杀光鞑子!”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声响起,一道流畅的水线出现在视野里,优美自然之极。等到水线清晰后,这道水线变成了一支铁血雄师,正是解晋统率下的骑兵部队,高举着宝刀,呐喊着控马飞驰,好象一把尖刀直向蒙古军阵地插去,无情地楔入了蒙古阵地。
这支铁血雄师有着惊人的战绩,曾经从扬州打到江汉平原,再打到四川,打到汉中,奇袭洛阳。他地出现就意味着死亡,是敌人成片成片地倒下。这次也不例外,他们好象汹涌的海潮一样漫过了蒙古阵地,等到海潮退却,留下的是满地的尸体、破碎的肢体、飞溅的鲜血。
来不及浸入土里地鲜血在地面上涌动,要是从空中望去的话,成堆成堆的尸体不过是大海的点缀,而大海的色彩是鲜艳的红色!
解晋的骑兵出现不久,又一支军队出现在视线里,这次出现的不是骑兵,而是一支步兵,他们排着整齐的战斗队伍,好象密集的麻秆一样对着蒙古阵地涌去。走在头里地正是著名地步兵统帅黄汉,他的脸上仍是一脸地坚毅,仿佛给挤压成团的蒙古军卒是待宰的羊羔似的。
没错,现在的蒙古军卒的确是待宰的羊羔,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黄汉手里的宝刀一举,一声呐喊“杀光鞑子!”冲霄而上。步兵好象一堵无坚不摧的墙壁,他们面前的蒙古军队给无情地碾倒在地上,给碾成碎片。
一面张字大旗出现在原野上,迎风招展,舒展如画,正是张珏到了。紧接着,一面柳字大旗出现,足智多谋的柳河子高大的身躯出现在旗下。
陈字大旗出现,陈兴道率领的越南军队也出现了。
每一面旗帜的出现,都会引发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和无边地杀声。然而,最后出现的一面旗帜却没有引发呐喊。更没有惊天的喊杀声,只有一声道号“无量天尊!”正是清风子出现在宋字大旗下,他依然是一袭洁净的道袍,大袖飘飘,一派飘然出尘之姿,给弥漫着浓烈血腥气的战场送来一阵清风。
按理说,清风子如此穿着。足以引发任何人的好感,走投无路的蒙古军卒应该向他跑去。求得他地慈悲,网开一面,可以俘虏他们,不用杀他们。可是,实际情况远远不是这样,蒙古军卒却是趋而避之,好象清风子是瘟神似的。谁都不敢向他那面跑去,反倒是呼啦一下,对着其他方向跑去。
当然,他们得到地结果都是一样,立时成了宋军的刀下鬼。
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清风子收拾蒙古人的手段可高明了,让蒙古人受不了,在蒙古军队中流传着一句话“宁遇阎罗。莫逢一道”。
清风子的推进没有丝毫的阻力,连几个逃命的散兵都没有遇上,可以说是这几路军队中最不费力的一路。而其他几路,比如最让蒙古人害怕地解晋,也是要经过搏杀,要把蒙古军队杀死才能前进。这对比实在是太鲜明了。
当这几支军队在尸山血海中聚首时,西线战事已经结束了,忽必烈投在西线的军队不复存在了。
“道长真安娴,羡煞我了。”解晋吐口气,一边用布片擦拭宝刀,一边对清风子说道。
他这话正说到众人心里去了,齐皆道:“是啊,解将军说得很对。我们每前进一步,都要踩着鞑子的尸体才能前进,而道长却可以一边推进一边欣赏秀丽风光。”
“道长世外高人。神仙中人。就连鞑子都得敬七分,要不然等他们死后。只要道长发一句话,还有不把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张珏笑着开起了玩笑:“道长可否传授我们几手仙术,到时我们就不用辛辛苦苦去搏杀,法术一施,让鞑子自杀算了。”
张珏这句玩笑话立即引来一片大笑声。
清风子笑道:“好你个张将军,说话也这么风趣。你这不是寒碜贫道吗?贫道虽入空门,可不信仙佛之事,世上本无神仙。所谓神仙之说,不过是骗人之伎。对鞑子,你们只要多变点花样,让鞑子知道知道厉害就不会找你们了。”
“这叫以毒攻毒,以杀止杀!”柳河子点头,道:“对鞑子就不能客气,不给他点狠的,他还真以为你好欺。”
正当他们说笑之时,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响起“胜利了!我们胜利了!”众人望去,只见将士们相拥相抱,欢呼雀跃,高兴得好象孩子。
张珏他们这些带兵的人完全能够理解将士们的心声,也是很高兴。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为地就是“胜利”两字。自从一百年前,女真入主中原,朝廷仓促南遁,中原就再也没有回到朝廷的手里。至于在中原打的胜仗,不是没有,而是很大很有影响,这就要数岳飞指挥的郾城大捷和朱仙镇大战了。这两战后,金兀术的主力损失得七七八八,无力与岳飞相抗,金兀术已经从汴京北撤五十里,准备好只要岳飞一入汴京,立时逃走。
然而好运气没有眷顾南宋,就是在这种只要进兵不用打仗的大好形势面前,岳飞却接到了班师地命令,把将士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大好形势拱手让给了女真人,成就了中国历史上最让人遗憾、最让人气愤的历史大悲剧之一。
现在不同了,在李隽的统帅下,南宋北伐必然要进行到底。百年前那让无数人咬断钢齿的历史悲剧不可能重现,将士们用真刀真枪打出来的胜利必然不会丧失,中原一定会光复。想着中原的悲欢故事,听着将士们的欢呼声,张珏他们的眼睛湿润了,只能一个劲地喃喃道:“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就是清风子也是眼含热泪,脱口吟道:“死去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洲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顿了顿,道:“放翁,你听到了吗?这是将士们的欢呼声。我们胜利了,鞑子在西线地军队全军覆没了。中原马上就要光复了。”
他这种与古人对话地说法,要是换个场景,必然会给人当作神经病。但是,在现在这种场合下,张珏他们连一点念头都没有,齐皆吟道:“死去原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洲同。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很是动情地道:“放翁,王师已定中原!你九泉有知。可以瞑目了。”
众人激动一阵后,冷静下来,柳河子道:“张将军,我们下一步如何行动,还请你下令。”柳河子并非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该如何做,而是因为他表现了一个军人良好的品质,西线张珏是主将。他是副将,他不喧宾夺主。
张珏望着清风子道:“这事还请道长来分派。”
“张将军是主将,自然是张将军分派地好。”清风子忙着谦逊。
张珏笑道:“道长智慧若海,非张珏所能比。道长请讲,道长但有所命,张珏无不乐从。”
“张将军言重了。”清风子知道张珏是想听听他的意见,一者固然是清风子算无遗策,再者张珏也是个谦逊的人。在做出决定前想广泛听取众人的意见,也就不推辞了,道:“贫道以为,我们要做三件事,一是马上向东推进,直去汴京。与廖将军他们会师。二是派出一支军队,追击残部。三是采取措施,安定这里地老百姓。”
张珏抚掌称妙,道:“皇上曾言道长是当今的太公,果是不凡。道长之言让张珏茅塞顿开,就这么办。”
清风子地三策,的确是现在最紧要之事,众人也是无异言,道:“张将军下令吧。”
张珏知道这三件事一刻也担搁不得,也不客套。道:“请解晋军马上出发。直去汴京。”
“遵令!”解晋领命。
柳河子请命道:“这追击残部一事,还是让我去吧。”
现在。汴京光复在即,这是一件历史性的大事件,谁都想去汴京,去参与这一历史性的盛会,而柳河子却请命追击残部,这就不仅仅是公忠体国之心所能说明的了,还要有很高尚的道德品质才能做到,张珏很是感动,道:“柳将军高义,张珏感佩。可这事……”
柳河子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打断他的话头,道:“张将军请放心,为国尽忠,在哪里都一样,不一定只有汴京。能去汴京固然,能参与汴京光复地盛会是人生一大乐事,可追击一事也要人去做,我愿意去,张将军不用多虑。”
“柳将军高义!”众人齐声赞叹。
张珏点头道:“既如此,追击残部之事就有劳柳将军了。这安定民心一事,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