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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里烧烤,以庆祝自己立功,结果不小心引发了山林大火……”
夏渊额头上青筋直冒不住的跳动,语气也不由微颤道:“烧得严重吗?”
“还好部队及时赶到给扑灭了,过火面积不大,造成的损失共计一万七千元整。”参谋长还怕夏渊不受刺激,继续道:“另外还有当地派出所的罚款,他们三人每人一千,所以一共刚好两万元整。”
参谋长念完,把一张单据递给夏渊,道:“这是某某军连同资料一并寄来的罚款单。”
“这么说,罚款的钱还要我出?”夏渊看着单据脸上的肌肉直抽抽地说。
参谋长点点头道:“可能就是这个意思,不然您老战友,刘军长也不会把单据给您寄过来了。”
“好嘛。儿子闯祸要老子买单,呵呵。”夏渊骂完又笑了,“不过夏侯这个小子,总体来说还不错,还不算给我丢脸。”
参谋长只好赔笑:“那是那是。”
“还有什么坏消息?”夏渊看着参谋长手里的资料还有一半没有翻过,不由问道。
“额……还真有。”参谋长舔舔嘴唇道:“也就在上个月,夏侯郝栋董酌三人因为失火烧山的事情,刚刚蹲完禁闭才放出来,他们所在团的团长和指导员参谋长等三人来他们的连队视察,并住了一晚,结果夏侯他们三个居然……”
“居然怎么样?”夏渊吃惊的打断他,惊问道:“不会他们三个混小子,把团长参谋长指导员三人都给打了吧?”
“那倒不是。”
“那就好。”
“可是……”没等夏渊松口气,参谋长就说:“夏侯郝栋董酌三人就在那天晚上,偷偷的溜进了团长等人的宿舍,把他们的军装和军官证带走,然后自己穿上,开着团长的吉普,去了趟军区医院……”
“什么?”夏渊的冷汗再次下来了,道:“他们去医院干嘛?没灾没病的?”
“去体检。”参谋长说:“您也知道,像连级以上的干部,一年都有那么一到两次免费体检的福利,至于普通一兵是没有的,所以夏侯他们就偷了团长等人的军装,也去体检了。”
参谋长说着,又把一张单据递给夏渊,道:“由于夏侯他们是冒名顶替的去做的体检,所以体检产生的费用,还得由您来出,一共刚刚好是一万七千块……”
“这……”夏渊拿着单据手不由微颤,因为再加上前面那张两万元的单据,就快四万了,这相当于夏渊他一年的军贴,“怎么花了一万多?他们三个混小子去换肾了?”
看着夏渊的摸样,参谋长忍住笑,道:“全身的体检嘛,您也做过,都是大型设备,如CT,核磁共振成像什么的,所以他们三人加起来就达到了近两万。”
“还有没有什么让我赔钱的消息?再有老子就要当裤子了。”夏渊哭笑不得的说。
“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
“太好了。”一听真没了,夏渊这才松了口气,提起笔在纸上嚓嚓写了几个字递给他:“帮我寄给夏侯。”
参谋长走后,夏渊想了想抓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正是打给某某军刘军长的。
“老班长好!”
“你好啊。”夏渊道:“我儿子夏侯给你添麻烦了。”
“呵呵,没有,只要老班长能为他买单就行。”刘军长半打趣半玩笑道。
“呵呵,你小子还像以前那样,一毛不拔,把罚单都给老子寄来了。”
“哈哈。”刘军长道:“老班长您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尽管吩咐,只要我做到的。”
“好,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夏渊道:“夏侯到你那里也快一年了,养猪也养一年了,但毕竟是当兵的,老养猪算个什么事?所以我想让你好好历练历练他。”
“明白了,我立马去办。”
“好,不过呢。小刘啊,你可不要顾及我的面子,就对我儿子网开一面啊?你要好好的历练他,狠狠地历练他,越狠越好!”夏渊道:“我们这一代人渐渐老了,以后国家的安全只能依靠年轻人,如果他们不知道自立,老躲在我们的羽翼下享受安乐,国家就危险了。”
“老班长说得对!国虽安忘战必危啊!我们要把居安思危的思想一代代的传承下去,绝不能出现二世祖!”
“嗯。”夏渊道:“那你去安排吧,把夏侯安排到最艰苦的地方吧,不能惯着他。”
“是!老班长!”
017 飞天梦()
一场山林大火,让三兄弟几个关了一周的禁闭,把三等功的荣誉证书寄给老爸,原本以为你换了老爸夏渊的另眼相看,对自己褒奖一二,却没想到只换来父亲区区两行字:养猪得来的三等功有什么好得瑟的?有本事到战场上获得一个三等功给老子瞧瞧,那才算本事呢!
夏侯当初来到这个某某军的时候,就知道能通过养猪获得三等功,他有自信也有实力,谁叫他手上有十万块钱呢?
结果一年过去三等功真的得到了,不过却没能换来老爸的褒奖反而是奚落,哪怕再养猪一年,再一次获得三等功,结果恐怕也是一样。
所以夏侯就去跟连队领导打报告,说自己要走换地方,去哪里都行,哪怕是让他去帕米尔高原守哨卡或者去南海守岛礁都愿意。
原本以为哥们几个闯了祸,把老百姓辛辛苦苦种的树木祸祸了,给连队抹了黑,连队的领导们怎么也要为难自己一下,不让轻松的走。哪知道报告刚打上去,第二天命令就下来,让他们几个走,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南藏某陆航团。
那里靠近边境,再往前走一点就能到阿三家里做客了。
夏侯三人欣喜万分,陆航团啊,有飞机。去哪里表现好,所不定还能混个飞行员当当。
三人心里那个美啊,屁颠屁颠的去了。
谁知刚到陆航团大门都还没进,三个“土匪”就跟门口的哨兵起了冲突,打人了。
原因就是三人路上把介绍信给弄丢了,哨兵当然不让他们进去。好说歹说也不行,最后三个脾气不好的家伙,把人家给打了,准备硬闯。
陆航团的大队长带他们去问话并确认身份后,气得直拍桌子:“你们三个行啊!刚刚来就打了哨兵,真行啊!”
“怎么说也不信我们,还恶语伤人,所以我们打了。”
“你还有理了你!”见夏侯毫不在乎的摸样,大队长更是大拍桌子,“介绍信自己弄丢了,还怪别人不让你们进来了?有这个道理?有本事你再当老子的面打人一次给我看看!”
夏侯一听,跟两位当家的董酌郝栋对视一眼,呵呵直笑,然后跳起又把那个已经成猪脸的哨兵给打了。
打完人,三个家伙还理直气壮地说,是大队长让他们打人的,这是在服从领导的命令。
大队长这回算是开了眼界,高呼哪里来的野人啊?
这下好了,三人连飞机长什么样都没有见到,就被关了一周的禁闭,破了陆航团建立以来的记录。
被关禁闭了,原本以为三个家伙应该老实一点了吧,哪知道三人拒不认错。
让写检讨,要么不写,要么认为自己打人没错,被逼急了,还敢拉大队长下水,愣说打人是奉了大队长的命令。
面对这样的顽固分子,无论是大队长还是其他人都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把三人一直关着。
可是夏侯三人被关了半个月后,却不吱应一声,居然把禁闭室当成了家,最后还不要脸的说,越久越好,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没见到哥几个都长膘了吗?
这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兵,再次让大队长开了眼界,枪毙吧?够不上,天天关着吧?还得管饭,部队不养闲人的,没得法只好把三家伙给放了出来。
而也让所有人一下子记住了他们三个“土匪”。
时间飞逝如梭,眨巴眼功夫,又一年过去了。
这个陆航团规模还挺大,除了装备数十架运输直升机之外,其余都是清一色的国产货,武装直升机九型,简称武直九。
不过在上个月陆航团新装备了一架,绰号黑煞的俄制K50双旋翼武装直升机,也就是顶上的旋翼是两排的。据说这样的设计是为了提高升力和飞行速度。
虽然K50不是什么高精尖的武器装备,天朝早就装备了,但这个陆航团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所以全团上下宝贝的不得了。
再加上K50那霸气的外形,威风凛凛的造型,还有足足比武直九大近一半的身躯,犹如一群狼里的老虎一样,怎么看怎么抢眼。
有道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媳妇还是别人家的好,孩子还是邻居家的乖,所以这架K50装备陆航团以来,除了大队长开/苞试飞过一次外,谁也没开过,这把所有人眼馋得犹如色/狼见美女一般,垂涎三尺了,其中就包括夏侯等三人。
一架武直九刚刚落地,螺旋桨还没停止旋转,激起的尘土也还没消散,做了一年地勤的夏侯三人就迎了上去,如恭迎皇上一般恭敬的把飞行员请下来。他们围着那名肩膀上扛着二毛二肩章的中校飞行员,献媚般的,你擦汗来,我递水他扇风。
走在右边的夏侯脸上堆着笑,道:“刘队您真是不得了啊,我想要是把您放到二战,铁定是一位王牌飞行员不可啊,刚刚您那个一杆到位的降落,神了!”
“二战中有飞行员驾驶直升机去跟敌人作战的吗?”刘队喝了口水,对着三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家伙,顶了这么一句。
“那时是没有谁驾驶直升机去跟敌人作战的。”左边扇风的郝栋道:“但刘队您是谁呀,我们陆航团的头号特级飞行员,就算大队长也要让您三分呢?如果真把您放到二战驾驶零式战机,那还不把鬼子虐死才怪。”
“我去,零式战斗机?那是鬼子的飞机好不!把我当做鬼子了?”刘队气乐了,接过董酌递来的毛巾擦擦汗,道:“说吧,你们三个混小子这般拍我马屁讨好我,为了什么?”
“嘿嘿。”见刘队这样说夏侯直乐道:“还是刘队体贴我们啊。”
“就是,就是刘队可是大好人啊。”董酌道:“那您就好人做到底,跟大队长说说呗,让我们也开开飞机怎么样?”
刘队刚才还笑的脸色,顿时一沉。
夏侯赶紧诉苦道:“刘队您就当做做善事吧,您看我们也来陆航团一年了,可连飞机都没登上去一次过,每天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你们飞,而我们只能苦13的扫鸡窝。”陆航团的地勤们,把打扫机场机库戏称为扫鸡窝。
夏侯他们三人一年来就干这个,天天打扫,无论有没有灰,哪怕地面干净得能用舌头去舔,也得打扫,因为那是乌龟得铁屁股——硬性规定。
“是啊,是啊。”郝栋也趁机诉苦道:“您看您刘队已经飞了近千个小时了,而我们呢?最多每天摸一摸飞机,要么就是在模拟器上跟一个电脑较劲,您说说我们 这样跟打游戏有什么两样啊?”
“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想让我去跟大队长说情,让你们飞,是不?”
三人齐齐点头。
“这事找大队长说去啊,找我干什么?”
“瞧您这话说的,您的话不就是大队长的话嘛?在这个陆航团里您的话最好使,您去说比谁都管用。”
“呵呵,三个贼心不死的小子啊。”刘队笑着然后呵道:“不行。”
“为什么啊?”夏侯三人惊到,露出一脸苦13样,好像比窦娥还冤,就差六月飞雪了。
“因为大队长说了,你们三个不能飞。”刘队说:“你们三个简直就是暴力狂,刚刚来陆航团就敢打哨兵!大队长把你们叫去办公室,让你们有种再当着他的面再打一次,结果你们三个浑小子,还真TM的会蹬鼻子上脸!又把那个哨兵打个半死!最后居然还不要脸的说,打人是奉了大队长的命令!”
夏侯三人不由低下头去。
刘队继续说:“你们三人进入陆航团这一年来,都干什么好事了?不是打架就是惹事,打架的次数没有一百次也有九十次了吧?禁闭室好像是专门为了你们三人小子开的。就你们这样,谁敢让你们飞?说不定你们前脚上飞机,后脚就敢飞过境去,到阿三的家里面问候他们的先人了!”
见三人不说话,刘队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道:“所以你们三个还是老老实实地不要打架多做事,说不定一年半载以后,大队长看你们表现好,就会让你们开飞机了。”
三人仍旧不说话,刘队又说:“再说了,战争与后勤,哪个都重要,没有后勤战争是打不起来的,所以好好干活才是正经,别尽想找人说情。”
说完刘队扬长而去,夏侯三人看着他的背影,统统竖起中指:“干!”
018 鹰飞九天1()
“M的!什么后勤也重要?”郝栋气得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往地上一扔,骂道:“说白了,就是骗的我们继续累死累活的做苦工呗!”
“就是嘛。”董酌道:“看看人家刘队每天伙食标准一百二,还有各种补助金,福利与休假,而我们呢?三兄弟的伙食费加起来都不到人家一半,累死累活一年了,连飞机都没上去过一次,如果说出去,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谁叫我们说好了不玩太/子党,不仗着老爸的权势搞特殊化的,不然也不会混得这么惨。”郝栋又说:“整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飞,自己去和电脑较劲,就这样还搞得像恩赐我们一样,说什么每天玩半个小时的模拟飞行,是对咱们兄弟的照顾!我去TM的!”
“这个刘队也太不近人情了。”夏侯说:“我们兄弟把每个月的津贴都砸到他身上,请他喝酒去了,不就是想让他给我们去和大队长说说情?让我们也能开上飞机?可人家倒好,直接扔给我们几本培训教材完事,纯粹把我们当做二傻子了。”
“谁说不是啊。”郝栋道:“那几本培训教材我都快翻烂了,也能倒背如流了,可理论再好,没有飞机给你飞,还不是等于零!就像女人一样,你不跟她真刀真枪的干一回,知道女人的滋味吗?整天干/撸算个什么事嘛?凑!”
“要是能开那架K50出去飞一圈,让我立刻机毁人亡或者回来后被枪毙,我TM的也认了!”夏侯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不远处,停在机库里的那架俄制K50武装直升机如是说:“看看那霸气的样子,我真想现在就跳上去飞TM的一回。”
“哎呦,听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董酌道:“刘队过两天要飞K50啊。”
“你怎么知道的?”
“我昨天路过大队长办公室无意听见的。”
“那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没我们的份。”郝栋道出现实的残酷,“K50只有两个座舱,你以为大队长会让你坐另一个座舱啊?”
“就算好心让我们上飞机,可也只能上去一人,而我们兄弟有三个,让谁上啊?”夏侯看着K50咬着牙说道:“索性咱们兄弟干他一把大的,怎么样?”
自己的老大什么性格,郝栋董酌一清二楚,顿时叫道:“老大,你是想……”
“咱们劫/机,趁着刘队上飞机,把飞机发动的时候,我们……嘿嘿……”夏侯嘿嘿笑道:“你们两个干不干?”
“干啊!”郝栋道:“就算事后被枪毙,我们兄弟也有伴!怕个鸟啊!”
“反正我们现在是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董酌道:“老大你说吧,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
“说得好!反正一身祸敢把皇帝拉下马!干他/娘的!”
接着三人开始密谋起来,最后三只手握到一起:“干!无论是枪毙还是坐牢,只要能飞一回!死也认了,也TM的值了!”
眨巴眼功夫,两天的时间说过就过去了。
这天早上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个飞行的好天气。
刘队果然要去飞K50了。
夏侯三人一见他从航站楼出来,立马迎上去团团围住他,郝栋还像模像样的掏出一只录音笔,像个记者似的把录音笔送到刘队的嘴边。
“刘队您不愧是我们陆航团的头号飞行员啊,终于开上了K50了,请问您现在的心情是激动呢?还是紧张呢?”
“紧张什么?”还等刘队开口,董酌抢过话去,道:“我们的刘队飞行时间近千小时,还会紧张?”
“我看不是。”郝栋道:“以前开的都是国产货,现在可是俄制K50啊;肯定会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感,您说是不是啊刘队。”
“紧张倒不至于。”刘队道:“不过激动呢?还真有那么一点,毕竟这架K50我们陆航团仅此一架,团领导能让我开,那是看得起我,是荣誉。”
“瞧瞧,我们的刘队,这觉悟多高啊,时时不忘了组织。”夏侯说着把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刘队,您喝水。”
谁知刘队一把挥开,道:“我不渴,喝什么水啊。”
“您这就错了。”董酌赶紧说道:“虽然您飞过无数次,但那毕竟是国产货啊,哪能跟K50相比。您也知道老/毛子制造出来的东西都皮实耐操,首次上手难免不适应,万一您一紧张流汗了,口渴了怎么办?那时候你可是在天上啊。”
刘队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开K50是自己的头一遭,难免有些不适应,所以他接过矿泉水瓶子,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半,然后把瓶子扔给夏侯,“好了,你们不要再往前走了,免得出危险。”
“是是是。”夏侯三个家伙脸上怪异的笑着,目送刘队远去。
刘队跳入前排的驾驶舱,发动了飞机,旋翼开始旋转。(K50是双座武装直升机,前排为驾驶座,后排为雷达和武器控制座舱。)
看着K50的旋翼越转越快,就要起飞了。
夏侯急得一拍郝栋,埋怨道:“你丫的,怎么办事的?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
“我也不知道啊!”郝栋委屈的说:“我明明放了五倍正常剂量的泻药啊,怎么会没反应呢?”
“反应会有,不过不是现在啊。”董酌一脸要哭的摸样,道:“等刘队飞上了天后,突然觉得自己肚子疼,要上厕所,可那时在天上,他非得忍不住拉到裤子里不可啊。妈呀!!完了,完了!等他回来之后不把我们哥仨个活刮了才怪啊!”
“这叫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