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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阵亡”退出军演的部队,越来越多,终于有人忍不住发飙,违反了军演的规定,破了“死人”不许再说话的成规,向军部汇报情况。
军部的作战中心里,几个军的军长与赵凯司令员谈笑风生,完全没有一丝紧张的摸样。
而离作战中心仅仅不到百余米的某间大厅里,中央的一、二号,两位首长也在观摩军演,两人同样在谈笑风生。
“西北有赵司令的军区坐镇,真是国家民族的幸事啊。”一号首长叹道。
“是啊,简直是据敌于国门之外啊。”二号首长道:“等军演结束,我提议中央给西北军区拨款,大力建设才是。”
“这件事你去办,一定要使西北军区的战斗力再上一个台阶。”
不插手军演只是在旁观摩的一、二号两位首长与赵凯等人之所以这样高兴。
那是因为,信息指挥中心传来的信息在大屏幕上显示,此次军演率先发动进攻的敌人,身为蓝军的一三九军,居然在军演开始不到二十分钟之内,就遭到红/军;特别是二三四军坚决的阻击,已经举步维艰了。
这让二三四军的军长周易笑烂了脸,乐呵呵地道:“我一句命令都没有下达,底下的人就干得这么好了?哈哈……”
“不会是项军长,指挥失常了吧?”另一位军长道。
“不可能吧?”又一位军长张毅道,他表示不同意上一位的说法,“项南军长,别人不熟悉,我们还能不熟悉吗?多年的老战友老同事了,他的能力几何,我们心知肚明,特别擅长打硬仗和偷袭。怎么可能指挥得这么烂?居然都不能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动动嘴,就让我们的部下给解决了?”
“是有些奇怪啊,就算再指挥失常,也不大可能在军演才刚刚开始就打成这样。”二三四军的军长周易道:“不过,此次军演,我们红方是四个军外加一个加强师,无论是人数还是装备,都是一三九军的数倍,虽然一三九军占了主动权,可以率先以各种方式动手,但数量这个硬伤,他们比不了。”
“周易。”赵凯司令员道:“你的思想怎么还没有变,还想着当初我们在中/越战中的那一套人海战术,现在都是什么时代了?数量已经没有多大的优势了,不过项南现在打成这样,也确实让人费解啊。”
“您看看,蓝军居然后撤了?”周易这时指着大屏幕,道:“刚才还深入我军二十几公里呢?现在居然后撤了十公里,再这样下去,项军长就要输了。”
“这个项南,搞什么鬼?打得也太烂了。”此次军演耗费的人力物力不知凡几,连中央的一、二号两位首长都来观摩了。
如果就这样匆匆结束军演,而没有达到历练部队的目的,就亏大发了,所以赵凯司令不由有些生气了。
他很想问问一三九军的军长项南出了什么事,但却有碍于他现在的身份,因为赵凯此时是红方的最高指挥官,怎么可以在战时问“敌人”发生了什么情况?
081 把天捅了2()
铃铃铃……
这时作战指挥部里的电话响了,作战参谋长接起电话,然后交给周易,道:“某机械化的李师长打来的找您的,他的情绪好像有些激动。”
“周军长吗?你是周易军长吗?”那位李师长不是好像很激动,而是非常非常地激动,没等周易开口,他倒先吼了,而且他还忘了尊称军长为您,并且直呼其名:“你真是我们的二三四军的军长周易吗?”
“我就是周易,怎么了?”周易有些懵,不明白手下这位师长为什么如此大的火气。
“军长,我们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居然这样对待我的师!”李师长在电话那头怒吼,使得作战中心里的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意。
“这……”周易更懵了,“这话从何说起啊?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而且彼此共事这么些年了的?”
“既然我们没仇!那为什么我们自己的炮火,都往我的脑袋上招呼?兄弟们死得冤啊!是被自己人给干掉的!其中就包括我!”李师长真是太激动了,居然忘了部队里最忌讳的山头主义,用兄弟这个称呼,而且冲着周易大呼小叫,吼道:“所以我才打电话来问问,是不是你下的命令?”
“啊?”周易惊出一身冷汗来,语气都哆嗦道:“我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对自己的部队下手,告诉我……”
“告诉我!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周易没说完,在一旁听到惊人消息的赵凯坐不住了,一把抢过话筒,问道:“真的是,我们自己的炮火打的自己人?”
“赵司令啊,我哪里敢乱说!炮弹就是从我们师的屁股后面打来的,不是我们自己人下手,还能有谁?我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前后左右都分不清楚吧!”李师长听出是赵凯司令员,更是激动,说着居然带上了哭腔,道:“司令啊,幸好这只是演习,不是真正的战争,不然我和我的兄弟们死不瞑目啊!被自己人炸死的,我们死得憋屈啊!”
“啊?”赵凯看看屏幕,现在的频幕上显示,蓝军又撤了几公里,原本作为防御方的红/军居然转守为攻了,一路势如破竹。
赵凯也蒙了,手里的电话筒差点儿脱手,道:“我们这里显示,我们是在进攻啊,怎么……”
“进攻?”电话那头的李师长,举起话筒,喊道:“您听听!这是蓝军坦克的轰鸣声!他们现在正从我们眼前经过!”
轰轰轰……
蓝军的一个装甲旅,轰鸣着从已经全体“阵亡”的二三四军某师面前开过。
看着这些已经“阵亡”的“敌人”,蓝军装甲旅的旅长也懵啊。
自己的部队,已经深入几十公里了,不但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同时也没有发过一炮,怎么一路过来遇到的这些“敌人”却都挂了?
“他妈的!我去火炮阵地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下属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通火,而且发生了自摆乌龙事件,二三四军的军长周易不由火大。
“坐下,你不能去。”周易现在正在气头上,去火炮阵地处理事情肯定粗/暴;赵凯不放心命令另一位军长张毅道:“你去吧,周军长留下。”
说着赵凯又命令参谋打电话到信息指挥中心,问问怎么回事,怎么会自摆乌龙?
能直接打电话到信息指挥中心的人,肯定是大官,一接电话可能露相,但不接电话却肯定露相。
所以夏侯拿起电话,捏着嗓子道:“这里是信息指挥中心……”
“我是赵凯。”没等他说完,赵凯先说:“你们信息指挥中心怎么回事?怎么让自己人的炮火往自己人的脑袋上招呼了?”
夏侯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打电话来的居然是军区的司令员:“首长,我不明白您说什么啊?自从演习开始您就没有向我们发过一次命令,而且下面的部队又做的极好,可谓拒敌于千里之外啊。”
“拒敌于千里之外个屁!”没想到这位位高权重的军区司令居然爆了粗口,可想而知他的心情并不好。
接着赵凯把情况简要的说明一下。
“二三四军都快被自己人的炮火给打散了,这个你怎么解释?”
夏侯心里那个乐啊,他们成功了,不过嘴上却严肃的说:“赵司令,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信息指挥中心发出的所有信息都是真实,至于您所说的那位李师长的报告,极有可能是蓝军搞得渗透,想让我们互相猜疑……”
“这怎么可能。”作战中心里,同样在电话一旁的周易叫道:“李师长是我多年的老部下了,他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夏侯阴阴一笑道:“这位首长,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是信息时代!要想模拟出一个人的声音一台电脑就可以搞定,唯一的难点就在于如何切入我们红/军的通信网络。”
“这个……”赵凯一迟疑,捂住话筒跟周易道:“打电话给李师长。”
赵凯精,想来一个再次确认,岂料夏侯也精,同样捂住话筒,命令道:“命令电子部队,对某师所在位置进行强电子压制,要保证我们的李师长接不到任何东西。”
电子作战部队接到命令后,立刻对某师的集结地进行最高强度的电子压制,使得二三四军的军长周易死活也联系不上李师长。
给某师的电话打不通无法确认,赵凯为难了。
信李师长的吧?
信息指挥中心岂不有鬼?
信信息指挥中心的话吧?
李师长怎么解释?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都是自己多年的老部下,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胡乱怀疑一个人,不但会凉了部下的心,也是对自己威信的重大影响。
所以赵凯说:“现在不愧是信息时代啊,刚才我再次做了一次确认,果然如你所说啊,李师长的部队根本就没事,看来发生的一却都是蓝军搞得鬼。”
说着赵凯话锋一转,道:“小李啊,你们信息指挥中心做得不错,继续努力吧。等演习结束之后我亲自给你和小周主持婚礼,怎么样?”
这信息指挥中心最高指挥官根本不姓李而姓刘,至于结婚的事更是无中生有,完全是赵凯在试探夏侯,只要他回答的不对,就有理由怀疑信息指挥中心出了鬼。
夏侯一愣,觉得赵凯司令员的这句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现在虽然是演习,但也不是演戏,此时居然说起家长里短,未免有些不正常。
这回换做夏侯为难了。
回答赵司令吧,怕穿帮,不回答更穿帮。
刚才他们动手太急,根本不去问这里的人员情况,而此时再去问也晚了,那些参谋们还个个鼻青脸肿呢?会如实告诉你才怪。
不过还好,三剑客中的董酌不愧是狗头军师,刚才赵司令一来电话,就想到了这层,赶紧跟战前收集情报的李阳等人沟通。
更好的是,李阳等人收集情况收得很彻底,不但知道了信息指挥中心确切位置,而且人员情况也是摸得一清二楚,就差知道他们身上有几根毛了。
董酌附耳告诉夏侯情况。
夏侯冷笑道:“赵司令啊,我是小刘啊,孩子都大了,怎么可能再次结婚,就不怕我老婆把我清蒸加红烧了?”
“哎呦,瞧瞧我。年纪一大记性就不好了,居然把你当成别人。”赵凯故作尴尬的一笑,道:“你继续忙。”
说着赵凯挂断电话,问周易道:“还没联系上李师长吗?”
“没有,电话一直打不出,好像电子干扰太厉害了。”周易道:“首长,您是不是怀疑信息指挥中心出了问题?”
赵凯现在谁都怀疑,但又拿不准,道:“信息时代有利也有弊,如果是有线通信就不怕电子干扰了。”
“任何事情都是有一利必有一弊的。”另一位军长接话道:“有线通信虽然不怕干扰,但铺设时间、距离、以及灵活性远远不如无线通信,所以我们这次根本没有铺设有线电话线。”
“看来我们以后,要留一手了。”赵凯说:“把通信都交给信息指挥中心太危险了,容易被打击与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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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指挥中心里夏侯放下电话,再次命令道:“命令电子对抗部队,对某师集结地继续强电子压制,要保证压制到演习结束。”
夏侯看看手表:“再过半个小时,这场军演也应该结束了,而我们也算成功的把天捅给了。”
082 把天捅了3()
此次军演负责大部分炮火支援的是红/军独立团。
说是一个团,但无论是装备数量还是人员编制都达到了近一个师的规模。
这个团装备着各型火炮、自行火炮、火箭炮,甚至又有一个地对地导弹营。
此时独立团下辖的各个阵地上,炮声隆隆、火箭弹漫天飞舞不要钱似的飞向预定坐标。
咻……咻……咻……
这是地对地导弹营在发射导弹,一枚枚长空之剑拨地而起,以十数马赫的速度钻入云霄,然后冲出大气层,再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更大的速度朝地面扑去。
轰!
导弹砸到一个小山包上面,把山都给炸塌了。
离那座小山包不到一公里的地方,红/军的某步兵团在那里设伏。
其团长脸色惨白,从草丛里站起来,对部下说:“都起来吧,我们都死,不用再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这是怎么了?”身边的指导员还没醒过味了问道。
“我们死了,还能怎么着?”团长指指那座崩塌的小山包自嘲的说。
“他妈的!我们好像是被自己人干掉的?”指导员回过神来,忍不住骂。
“此次军演,蓝军没有装备地对地导弹部队,不是我们自己人干的,还能是谁?”团长气呼呼的掏出烟,也忍不住骂道:“他娘的,这打的是什么鬼仗,居然被自己人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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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指挥部里,团长康益简直要笑烂了脸。
在信息指挥中心提供的打击坐标指示下,打得蓝军是魂飞魄散鬼哭狼嚎,可以说这场军演,康益的部队立了头功。
这让康益高兴的同时也颇觉得可惜,要是一场真实的战争该多好。
说不定,只要经过这一仗,自己就能混个旅长甚至师长当当。
“康益!你搞什么鬼!”一声爆呵打断了康益的yy。
来者正是张毅军长,他平时为人谦和而且最护犊子,也就是爱兵如子。
也正因为这样赵凯司令才不让火气十足的周易来,而是他来炮兵阵地。
不过,张毅军长驱车来的路上,看到红/军惨象。
愣是没见到一个“活人”全部是“挂了”士兵,而且大多数还是成建制的被己方炮火所歼灭。
这让张毅有些火大,如果这是真实的战争,自己等人全都是国家民族的罪人啊。
等他到炮兵阵地一看,还在猛烈的开火“屠杀”自己人呢?
张毅军长更气了,直冲团指挥部,把手套一脱,摔到康益的脸上,大骂不止:“你是干什么吃的?都把炮弹一颗不落的往自己人头上招呼了!如果这是真实的战争!你就是叛国!”
骂完,张毅对着自己的几个警卫说:“把他给老子绑起来!”
“为什么绑我?我犯什么罪了?”康益被绑不由大声质问:“我可是完全按照首长们的命令,打击蓝军啊?”
“我们的命令……”
“难道不是吗?”我们从没有下过命令这句话张毅军长还没说完,康益团长就抢过话去,道:“您和赵凯司令员等首长的命令,不都是通过信息指挥中心传达给我们团的吗?”
“这个……”
张毅再次没说完,康益团长就挣开几个警卫的束缚。
此人平时是个急脾气,属于那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说话办事直来直往,一点也不怕得罪人,所以他急乎乎的说:“张军长,您无论是军衔还是资历,都是我康益难以比拟的,我敬重您。不过今天您要是说不出为什么绑我,我就告到赵司令那里去!”
“你……”一个少将军长居然被一个团长顶撞,张毅气急,道:“你打电话到作战指挥部里,亲自问问赵司令员,你到底犯了什么罪吧!”
张毅军长真的是气急了,如果他能稍稍静下心来想想,就会明白信息指挥中心出了问题,被蓝军渗透了。
因为自己与赵凯等人一道命令都没下过,可信息指挥中心却胡乱发了无数命令,就可以猜出来事情的真相。
同时张毅军长更是急得忘了,所有的通信包括电话都要经过信息指挥中心,也就是蓝军的手里,这岂不是与虎谋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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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指挥中心的电话响了,夏侯一看是炮兵团打来的,不由一笑。
炮兵团是他们重点照顾的对象,大部分命令都是指向它,所有不得不防炮兵团的人起疑,但怎么防呢?
赵凯司令员先前的那一个电话帮了大忙。
精通黑客手段的刘湘就知道有大用,录制了赵凯的声音并用一个小小的软件模拟出了他的声线。
“喂。”夏侯抓起电话,而且这一声喂,在康益与张毅军长等人听来,就是赵凯本人的声音。
“张军长,还是您跟赵司令说吧。”康益虽然是个急脾气也不怕得罪人,但张毅毕竟是自己的上级,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他把电话给张毅。
“赵司令,我是张毅,情况是这样的……”张毅把问题简要的说明一下。
电话那头的夏侯一阵冷笑,道:“小张啊,你所说的我知道了,现在请把电话交给康团长。”
康益接过电话,道:“赵司令,我是康益,您对于张军长下令绑我的事情怎么看?”
“他那么做是有原因的。”夏侯说着话锋一转,道:“康团长你会听从我的命令吗?”
“当然。”康益想都不想就道:“您是军区最高的指挥官,我不听您的,听谁的?”
“那好。”夏侯开始使坏,道:“那我以军区司令员,也是本次军演红/军的最高指挥官的身份命令你,把张毅军长抓起来。”
“啊?!为什么啊?”康益大惊,万万没想到赵凯会下这样的命令,差点儿电话没有脱手。
“啊?”同在一旁听到内容的张毅军长更惊,“为什么啊赵司令?为什么要抓我?”
“康益!”夏侯根本不予解释,直接命令康益,道:“你不是说会听从我的命令吗?怎么还不动手!”
“给我动手!抓起来!”赵司令员的命令不可以不听。
顿时在场的团指导员与参谋长和其余一干人,齐齐动手,把张毅和他带来的几个警卫统统绑个结实。
“赵司令!为什么要绑我啊?”张毅委屈的大吼。
“小张啊,你先委屈一下吧,虽然这是军演,可也不是演戏不是。”夏侯接着说:“此次军演,你们也知道规模极大,连一、二号两位首长都来观摩,就是为了尽量贴近实战,可演习毕竟是演习不是真的,那怎么办呢?最后还是两位首长想得周到啊。”
康益和张毅军长不明白赵司令不解释为什么绑人的原因,而是说起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他们不出声,继续听电话。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