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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狼部队-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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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

    蕾丝迩朝天开了数枪,顿时那些人吓得做鸟兽散,一个约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摔倒在地,董酌跑过去准备扶起他。

    “额……”夏侯道:“现在好了,人跑光了,想抢也抢不成了。”

    “……”蕾丝迩。

    “啊!操你大爷啊!”

    跑去扶起孩子的董酌突然传来的凄厉惨叫,夏侯惊呆了。

    他猛地扭头看去,眼珠子差点儿都要脱出。

    他的兄弟董酌,现在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小腹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董酌难以置信的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脸上露出狰狞表情的男孩。

    刚才董酌想把他扶起,可没想到那孩子转身就给他一刀。

    那是一把带着弧度的弯刀,刀背上还有一排倒刺,这样的武器捅入人的小腹,不止会造成很难愈合的伤口,而且一旦拔出,更会将人体内的内脏比如肠子什么的,活生生给勾出来。

    鲜血不断的从的双手指缝里流出来,董酌感觉好痛,但心更痛,他不明白自己好心去帮助别人,可结果却是被恩将仇报。

    “为什么?”董酌不理会那男孩子听懂不听懂用中文质问道。

    那孩子转身就跑,他就算听得懂中文也不会给董酌解释个为什么。

    “伤我兄弟者死!”夏侯暴怒,他刚才还不想欺凌弱小不抢劫平民,但现在兄弟受伤,他不管了!一个字杀!哪怕是小孩子!

    夏侯曾经听老爸夏渊讲过一个故事,说一名连长在越战最前的战场上待了一年多后,回来后他的双眼都是通红的,像是血染一般。

    任何人只要和他一对视,心里都会涌起一种正在被狼或者死神冷冷凝视的可怕压力。

    有人问那个连长,双眼为什么是红的。

    他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因为我在战场上每天都吃敌人的肉,喝他们的血。”

    夏侯一直以为这是一个被老爸夸大了的故事,不是真的,可是现在董酌受伤了,他突然明白了故事里那位连长的心态。

    那就是恨!入骨的仇恨!

    自己的兄弟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一个个倒下敌人的枪口底下。

    那一声声的枪炮响,那一个个鲜活战友的生命的凋零,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在这样的环境中,连长早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活人,只把自己当成一部复仇的机器。

    杀!杀!杀!

    杀光一却敢于自己为敌的人!

    哒哒哒……

    夏侯一梭子弹撂倒那人。

    碰,砰,咚……

    这时村子里响起各种枪械的声音,其中有火铳,手枪甚至老式步枪,村民们刚才返回家里,现在拿出枪械向他们开火了。

    “郝栋火力压制!给我往死里打!”夏侯跑过去拉起地上的董酌,把他拉到就近的掩体后。

    当!当!当……

    董酌受伤郝栋杀红了眼,把手里的仍旧昏迷的小女孩交给蕾丝迩,架起机枪然后见人就扫才不管他是谁,只要他敢向自己等人开火,就机枪伺候。

    “为什么?我好心好意的。”董酌痛苦的说。

    “你的好心用错了地方,别忘了这里是动乱已久的克什米尔地区。”蕾丝迩道:“这里的人放下武器就算平民,拿起枪就是恐怖分子,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敌人,侵略者!”

    “卧槽!”真相被道出,董酌无力吐糟,“老子伤的不怨!草!”

    轰!

    这时突然响起一声炮响,一发炮弹打入夏侯等人的身后将那座房子炸碎。

    那是巴国反政府军的援兵有五六十人,他们本来就是来接应的,想带走人质蕾丝迩,为了路上的安全,他们还带来了一辆俄制T55坦克。

    这种坦克是老掉牙的装备,就连原产国都不装备了,可是在现在却成了神兵利器。

    轰!轰!轰……

    坦克又开了数炮,将挡路的房子,同时也挡住他们射界的房子统统炸掉,目的就是清理出射界,好活捉蕾丝迩,因为她的价值最大,谁叫她的老爸是巴国前线的最高指挥官梅卡瓦呢?

    至于夏侯等人,能活捉最好,死了也没关系,反正死的也有一万美刀的赏金不是?

    轰!

    又是一座房子被炸塌,这回离夏侯他们很近不到二十几米,这是坦克乘员故意打不中他们想活捉的结果。

    这一点夏侯看出来了,坦克离自己等人不到百米,哪怕是那个坦克的火炮手吃错药了,昏了头了,也不至于把炮弹打到二十几米外的房子那里去。

    此是他们想走根本走不了,既没有坦克跑得快,更没可能比炮弹跑得快。

    “看来我们走不了了。”蕾丝迩道:“他们最想要的就是我,我出去投降,你们趁机走吧。”

    “屁话!老子从不打女人,也不希望有女人为自己去死。”夏侯说着有些黯然,他想起了月下道:“前些日子就有一个女人为我们而死,所以今天我绝不想再看到!”

    “老大,把手雷弹给我。”这时董酌说道,他脸色很是苍白,痛苦的说:“我走不了了,也活不久了,就让我留下来拖住敌人,你们赶紧走吧。”

    “废话!我们是兄弟!真要死!也是我先去!曾经我跟你们两个发过誓!有姑娘先让给你们!有子弹我替你们挡着!这个誓言在我死之前,终生有效!”夏侯吼道:“所以,你们先给老子好好活着!”

    这时候坦克越来越近了。

    夏侯一咬牙,趁着房子倒塌与爆炸的烟尘冲了出去,吼道:“郝栋带着董酌赶紧走!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再做兄弟!”

    射界清空,T55坦克开始前进,同时上面的车顶上的机枪手也在用机枪不断的喷出火舌,到处乱扫,完全是无差别攻击,因为他们居然将挡在前面的村民也一并打死,一副不管不顾只为了活捉蕾丝迩的样子。

    重达几十吨的T55型坦克,发着轰鸣声,带着辗压大地时的轰轰声响,从那些村民的尸体上直挺挺的压过去。

    跟在坦克后面的恐怖份子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睛,但是他们看到四溅的血水和尸体遭到坦克碾压时,发出的那种如折木棒的可怕声响和望着犹如绞肉机一般,从坦克履带里不停搅出来的鲜红色的东西与自己脚下踩上的烂肉,他们也不由直皱眉头甚至不少人吐了。

    现场一片血腥味,坦克的那两条履带现在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摸样,完全变成两条血肉包裹住的肉带。

    坦克发动机的尾气,鲜血的腥味与人体内脏的秽物发出的腥臭味更是熏得人不但作呕而且刺眼。

    最后跟着坦克后面的人都不由偏开自己头,不敢再看地面或者坦克一眼,只是机械式的跟着坦克走。

    坦克继续前进,所过之处留下一条血肉铺成的修罗之路。

    夏侯等人原先的位置近了,坦克停下跟在后面的恐怖分子们正准备动手活捉人的时候,突然他们听到一声疯狂的,犀利的,慑人心魄的,野兽般的,绝不似人类能够发的出来的可怕狂吼。

    “啊……”夏侯竟然从他们的身后的尸体堆里跳了出来。

    他浑身几乎都被血肉包裹,变成一个鲜红色的人,那是坦克碾压村民尸体时,溅到他身上造成的。

    恐怖分子傻了,惊了,被震撼了。

    他们可以想象,夏侯就是躺在村民的尸体堆里装死,而骗过了他们的眼睛。

    可是,恐怖分子们无法想象夏侯的心性到底坚韧到何等可怕的地步。

    趴在一堆尸体里,任由坦克从自己的身边辗过,当他身边的尸体在坦克的履带下被硬生生碾碎,那尸体的血肉骨头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浆糊一般飞溅到自己的身上,而不动弹,不害怕,不恐惧!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大的毅力,多大的决心!

    他完全是没有把自己当成人,当成活人,才办得到啊。

    面对这样的人,不!这样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铁血军人,恐怖分子们居然一时间忘记了开枪。

    “给老子去死吧!”

    恐怖分子们愣着,夏侯可没愣住,他吼叫着,单手举着五六枚手雷弹捆成的集束炸弹,一拉弦嘶嘶的冒着烟,发着野兽般的嚎叫急速的跑来。

    这家伙根本就是玩命来了,恐怖分子们都不想陪他一块死。

    不知谁发一声喊,做鸟兽散。

    “去死吧!”

    夏侯把那捆手雷弹抡圆了朝坦克上扔去。

    那捆手雷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优美地弧线,狠狠地砸到还没转过身来的坦克机枪手的背上,然后要死不死的,顺着他的脊背滚落进坦克里面。

    轰!!!

    一声震天巨响,坦克四分五裂。

    手雷弹不仅在坦克里面爆炸了,而且还引爆了坦克里面的弹药一起发生殉爆。

    激烈地冲击波和坦克被炸碎带来的钢铁洪流,瞬间将那些还没有跑远的恐怖分子们炸死个七七八八,侥幸没死的人也被冲击波炸飞了出去,其中也包括夏侯。

    感觉自己在飞,夏侯居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两位兄弟能活下去了,自己死了也值了!!!

    ps:又是一个近四千字的大章,收藏吧亲们。

065 嗜血凶狼5() 
碰的一声,夏侯重重地落到地上,顿时觉得五脏翻腾,入目尽是血染,人晕乎乎的。

    同样被震晕的,还有那些侥幸活下来的十几个恐怖分子,不过他们大多数人被震得轻了许多,原因就是离坦克较远,正因为离得远,才能活到现在。

    他们爬起来,向夏侯走去,想杀了他为死去的伙伴报仇。

    当!当!当……

    重机枪声突然从他们的侧面响起,开始收割人命,瞬间十几个刚刚站起来的人倒下去一半。

    那是郝栋打的,他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大哥去拼命,自己跑路?

    那可是大哥啊,共患难同生死的大哥,有情有义的大哥,为了兄弟们生,而不惜自己死的大哥。

    人们常说兄弟情战友义,一起扛过枪的人关系是最铁的,更何况是生死之交?

    他刚才见大哥被爆炸的气浪震得飞了起来,然后摔倒地上不动弹,以为不活了,顿时暴怒一心就想为夏侯报仇,死扣着机枪玩命的射击。

    咔!

    重机枪的子弹打光了,没有子弹换,就算有郝栋来不及换。

    他哇哇乱叫着,高举着军刺冲了过去,一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架势。

    剩下的几个恐怖分子,他们先是被爆炸震得晕乎,然后又被重机枪轰得抬不起头,等他们重新抬起头,郝栋已经走进一刀一个将他们全部砍翻,所以人居然都没有反抗的时间。

    “大哥你没事吧?”浑身是血的郝栋抱起双目紧闭的夏侯,着急的大叫。

    见不醒,他抓起夏侯的衣领就是啪啪几个嘴巴打上去,把夏侯的脸颊都打肿了,可夏侯依旧不省人事。

    这让郝栋嚎啕大哭,“大哥啊!你怎么就英年早逝了?这让兄弟怎么办啊!”

    “我大哥死了?”在远处重伤躺在地上的董酌一听郝栋的哭号,不由一口气没上来昏迷了过去,他一是失血过多,二是伤心过度。

    蕾丝迩看着不远处大哭的郝栋和不知生死的夏侯感触颇多。

    先前三人特别是夏侯,宁可饿着肚子也不愿意抢劫老百姓,这样的人在蕾丝迩的眼里,要么是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却是伪君子的小人;要么真的是那种为了心中大义,宁可活活饿死也不愿意接受嗟来之食的高士。

    但无论是哪一种人,对于有着国仇家恨,见过血杀过人的女军人蕾丝迩来说都是鄙视的。

    前者自不必说小人一个,后者往好听里说是高风亮节之士,往难听里说就是迂腐。

    这两种人以蕾丝迩的观点来看,一旦遇到生死攸关的危险,前者一定逃之夭夭甚至为了活命不惜出卖同伴,而后者则很可能是吓得尿裤子的腐儒书生。

    可是现在蕾丝迩觉得自己以前的观点错了,而且错得有点离谱。

    夏侯他们不但心中留有佛心,也就是善心,而且也有杀心。

    对敌人狠,对兄弟义,对弱者爱。

    这样的男人不正是自己心目中的完美男人吗?

    “大哥你怎么就离我而去了!这让我怎么活啊!”郝栋还在大哭不止,眼泪鼻涕齐下,糊了他怀里的夏侯一脸。

    “咳咳……”不知是被郝栋的哭号声惊醒的,还是被他的泪水鼻涕浇醒的,夏侯醒了过来,第一句话不是问郝栋为什么哭,而是说:“没想到你也死了,看来我的努力都白费了。”

    “啊?”郝栋一愣,然后大笑道:“大哥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没有死?”夏侯难以置信的说。

    “当然没死了!不信你捏捏身上疼不疼,不就知道了。”

    “不用捏,我现在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脸上。”夏侯说着爬起来,瞪着郝栋道:“我昏迷的时候,好像觉得有人打我的脸。”

    “额……”郝栋无耻道:“错觉,一定是错觉,你是我大哥啊,谁干打你!我跟谁玩命!”

    “错觉?也许吧。”夏侯摸着脸道:“不过我的脸感觉很疼啊,而且已经肿了,这个怎么解释?”

    “……”郝栋继续无耻道:“也许是被爆炸的冲击波给震肿的。”

    “不对啊?为什么只肿脸呢?鼻子却没事?”

    “……”郝栋。

    董酌重伤昏迷,一同昏迷的还有瓦杜的女儿,两人再不得到有效的救治,离死亡统统不远。

    夏侯把停在村子西头的皮卡开来,然后所有人上车一路狂奔。

    …………………………………………

    中国乌鲁木齐市暴雪不止,天地一片苍茫,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里,虽然空调呼呼的吹着,功率已经全开,温度明明显示为零上二十几度。

    但这温度怡人的气温,却怎么也融化不了与外面天气一样,心已经冰冷的李莉。

    至从初一那天接到夏侯牺牲的噩耗起,李莉就跟着母亲张十月用专机飞到这乌鲁木齐市,可却因为天气实在恶劣,想去祭拜夏侯根本走不了,所以一直待在这里。

    这些天李莉都是以泪洗面,每过去一天人就消瘦一分。

    今天是大年初七了,也是夏侯的头七。

    认识夏侯也好几年了,可是两人居然没有照过一次相,连夏侯的一张照片都没有。

    想到这,李莉原本哭肿的眼睛里再次淌出热泪。

    这让这些天一直陪在女儿身边的张十月很是心疼,她很好奇那个叫做夏侯的男孩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女儿如此要死要活的,爱着他。

    …………………………………………

    远离乌鲁木齐市上千公里的地方,几位老人坐到了一起。

    澜沧哨所驻守的边防二连,全连尽没,(mo)身为二连一份子的夏侯董酌郝栋三人不可能幸免生还,至少所以人都这么认为。

    所以这个消息对于夏侯郝栋董酌三人的父母是何等打击。

    夏侯的父亲夏渊,郝栋的父亲郝韧,董酌的父亲董刀,三人又一次围坐在一起,不发一言,只是默默地抽烟喝酒。

    …………………………………………

    视线往南方又是上千公里,克什米尔地区。

    巴国政府军前线的野战医院里。

    腹部上仍旧插着刀子的董酌被人七手八脚弄下树枝搭出来的简易担架,送往急救室进行抢救。

    连同一起被抢救的还有那个小女孩与蕾丝迩,她一进入医院,就昏迷了过去,太累了。

    送走了董酌等人,然后军医们围着两个仍旧不肯或者说已经麻木了,忘记了,只会机械式的抬着担架的两个“黑人”夏侯与郝栋。

    人们无法想象,这两个人是怎么抬着一个人通过反政府军的封锁线的。

    更无法想象,两个人的毅力怎么能这样坚韧。

    靴子跑烂了,脚丫子露在外面,脚趾头烂得都能看见了骨头。

    裤子也跑烂了,大腿上尽是无数的血痕。

    衣服更是跑成了布条,上面也是密布着无数的伤口。

    而他们整个人也是跑脱了相,眼窝深陷,嘴巴干裂得血口子道道。

    同时两个人浑身散发出来的汗味与血腥味浓烈刺鼻,使得在场的人眼泪齐下,同时他们两人的身上都糊着黑漆马虎的东西,那是他们自己的鲜血和敌人的血肉溅到身上后,发干凝结而成的血肉盔甲。

    董酌都走了好久,可他们两人还是直挺挺站着,双手紧紧地握住担架的两根木棍,好像手生根在上面一般,同时为了承重,担架的两头还绑有绳子,跨过两人的肩头,绳子上鲜血淋漓,那是因为承重,绳子像锯条一样拉进了他们肩部的血肉里。

    军医们不敢叫他们,更不敢把他们弄到担架上平躺,生怕两人就此死去。

    面对这样的两个人,两名军人,在场的军医们被震撼了。

    ps:时间过了很久,董酌腹部的刀为什么不早拔出了?

    对于这个细节,懂的医疗知识的人自然理解,不过大多数看到这里的读者并非人人学医,所以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像董酌这种伤 ,在没有医疗条件的时候,绝不能胡乱拔出刀子,因为一拔刀子,势必使得伤口造成空腔,流血得更快,死得也更快,所以不拔出刀子是正确的。

066 爱我,就用套() 
今天是中国农历大年初十,夏侯郝栋昏迷后第三天,不,应该是昏睡,太累了。

    毕竟两人不是铁打,长途跋涉还没吃没喝,并且还要抬着一个人,完全是拼着一口气撑到了最后。

    等到最后那口气拼完了,两个人麻木地忘记放下担架,竟然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睡着了过去,这让当时在场的人们为之汗颜。

    也是昏睡了两天,今天早上刚刚醒来的蕾丝迩不顾军医们的劝阻硬是要来看望夏侯。

    她在军医的搀扶下,走到夏侯的病床前,痴痴的看着昏睡的男人,眼神里尽是炙热。

    夏侯消瘦的脸庞上到处都是各种原因留下来的道道伤疤,不过这些伤疤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相貌,反而增加了不少男子汉的气概,因为那属于军人的荣誉勋章。

    蕾丝迩心疼而又欣赏的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脸上那一条条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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