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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狼人动作敏捷行进迅速。面对弓箭的打击也不得不进行高速无规律的曲线行进——这势必会大幅度消耗他们的体力,使他们在登上木墙后没有足够的力量展开杀戮。
迟疑了一会,沃尔夫才再次开口:“你们首领在哪里,狼人和他谈仔细
听到这句话。向导几乎一头栽倒在地——这还是第一次,狼人主动要求和塞姆诺内斯人商谈——在此之前,几乎所有狼人的行走姿势和眼神都在准确无误的传递着一个消息:“你们都是小弱鸡,狼人懒得搭理你”……
嗯……听沃尔夫说了几句话,向导心里的想法也忍不住开始合辙押韵了……
将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一边之后。向导郑重的点头:“我这就去向首领们汇报
所谓的首领们,也无非就是海特拉和史达连两个——尽管只是两个分部的首领,但这对老朋友一个睿智谨慎,一个勇猛善战。是值得信赖的老搭档,并不需要额外派遣别的首领来影响他们的工作。
而在向导将狼人们要谈判的消息告诉了海特拉和史达连之后。这两名老首领很快的便带着卫队出现在营垒的边缘。
看到这两位首领带着他们各自分部的标志出现之后,沃尔夫也从树林中走了出去。身边跟着几个格外强壮的狼人。
“那么,您想要和我们谈什么?”看到对面的场面,海特拉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和其它那些狼人截然不同,尽管也披着狼皮,带着骨爪,**着身体,但被群狼簇拥的那个,却是和人类一样直立行走,而非如野兽般匍匐前进。
海特拉敏锐的认为,这绝不仅仅意味着对方的身份与众不同,很可能还有其它的原因在里面——比如,这一个比其它的都更加聪明,也更加象人。
而所谓的更加象人,也就意味着更加危险——和那些危险的野兽不同,这一个懂得权衡利弊,能够衡量得失。
与此同时,面对海特拉并无敬意的询问,沃尔夫周围的狼人顿时恶狠狠的吼叫起来。
然而,沃尔夫并没有兴趣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细节上浪费时间,在塞姆诺内斯人对狼人的挑衅做出回应之前已经以一声短促而充满威胁的低吼结束了狼人们的吼叫,之后抬起右手一指万尼乌斯营垒的方向:“营垒前面没树木,敌人弓箭挡不住,你们派人去进攻,吸引箭矢打掩护
听到这个要求,海特拉就知道,面前这个沃尔夫恐怕不但是狼人中的最强的一个,而且很可能是最狡猾的一个。
按理说,狼人们已经很多代人不曾和塞姆诺内斯人开战了,他们自己使用的武器又几乎全无例外的是野兽的爪牙和骨头制作的棍、爪,应该对于弓箭标枪之类的武器毫无概念才对,就更别提壕沟、土垒、护墙、木塔这些东西了。
但是这个沃尔夫只不过是在塞姆诺内斯人的军队里见过了弓箭标枪,又看过了自己和万尼乌斯所修筑的营垒,就能敏锐的发觉狼人单独进攻时所要面临的困境,更能迅速的找出解决方案——如果这不是狼人们将之前和塞姆诺内斯人作战时得到的经验教训代代相传而且保留完善,那就只能说这个沃尔夫聪明得令人恐惧了。
为了对自己的猜测做进一步的确认,尽管海特拉在心里已经同意了对方的提议,却仍旧摇了摇头:“我们的人冲上去,也会被杀死很多。如果担心敌人的弓箭和标枪,你们可以趁着夜色进攻——我相信,这个你们拿手
这一回,没有狼人回应——所有的护卫都得到了狼王的警告,而狼王本人,则将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思考着海特拉的提议。
过了一会之后,沃尔夫才坚决的摇了摇头:“万尼乌斯非傻瓜,否则要我来干啥?夜间袭击被发现,狼人都被射成渣
这样的回答,让海特拉的心沉了下去。
显而易见的,狼人之王不可能知道万尼乌斯在夜间是如何点起篝火防备夜袭的。
但经过考虑,对方仅仅是凭借“万尼乌斯不可能是个不知道如何防备夜袭的傻瓜”这一点就拒绝了夜袭的要求——除了足够聪明之外,沃尔夫也足够谨慎。
换句话说,狼人同意帮助塞姆诺内斯人杀死万尼乌斯,也是经过了慎重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那么,沃尔夫是否已经想到了在和万尼乌斯作战并损失惨重之后,塞姆诺内斯人会彻底消灭他们?
这是完全可能的。
而如果沃尔夫考虑到了这一点,那是否意味着狼人之王已经有了在杀死万尼乌斯之后对付塞姆诺内斯人的计划?
这也是有可能的。
一群强大的战士,在一个狡猾聪敏而且战力强大的首领的率领下,谋划着对付塞姆诺内斯人——这样的情况让海特拉禁不住觉得将这群野兽从山谷里放出来是个错误。
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阵之后,海特拉才再次开口:“万尼乌斯的防线很长,肯定有防守严密的地方,也有防守薄弱的地方,你们从哪进?”
“你的问题提得好,现在我还答不了。敌人力量怎么分,打过之后才知道
这个回答让海特拉皱了下眉——按照沃尔夫的意思,就是要塞姆诺内斯人先发动一次佯攻借以探查万尼乌斯的兵力布置,之后再发动真正的攻击——这样一来,他们就要额外死掉一些人了。
但是,这个要求很合理,而且没有拒绝的理由。
海特拉舔了舔嘴唇:“那么,明天我就安排人手发动一次佯攻,咱们一齐来看看万尼乌斯防线薄弱点在哪
然而,沃尔夫再次摇了摇头:“敌人防线并不短,肯定有洞可以钻。狼人全部散开去,哪里薄弱哪里战
全面佯攻,同时一发现薄弱点立即重点突破。这个提议算不上新鲜,但却显而易见的很大胆。
不是经过仔细的探查,看起来薄弱的地方很可能是致命的陷阱,派出去冲击的战士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冒险。而且,如果千把名狼人平均分布在整条战线上,那么任何一个可能的突破点同时出现的狼人就不会超过二十人——如果不是对狼人的战斗力有充分的信心,那就是在玩命。
但是,这对塞姆诺内斯人而言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要能够得到击败和杀死万尼乌斯的机会,狼人死得越多越好。
甚至,在眼下的海特拉看来,只要能够对万尼乌斯的军队造成足够大的杀伤,最好狼人全死光——万尼乌斯的军队固然强大,这群狼人却是真正的野兽。
于是,塞姆诺内斯首领郑重的点了点头:“明天我会调动十万战士,同时从整条战线上发动攻击。如果找不到薄弱点,我们就撤回来。如果找到了薄弱点,你的战士就杀进取——我们会跟进
沃尔夫面露轻蔑的笑了笑,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之后,在一群塞姆诺内斯武士愤怒的瞪视下,那名狡猾而傲慢的狼人之王便回转身,带着他的同族离开了。
018万尼乌斯的陷阱
~日期:~11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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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狼人商定之后,海特拉和史达连立即便召集起了带队的武士首领们,和他们说明了情况,制订了计划,安排他们准备明天一早就集合军队对万尼乌斯构筑的防线发起佯攻。!。
虽然说是佯攻,但实际塞姆诺内斯人也做了两手准备——如果狼人们没能发现薄弱环节,那么佯攻一阵之后就迅速撤回来,避免过度的损失人手;如果狼人们发现了薄弱环节并且攻了去,那么塞姆诺内斯人就要迅速跟进,扩大缺口,争取彻底凿穿万尼乌斯的防线。
这种计划对于塞姆诺内斯人而言是第一次。
在详细的确认了情况之后,武士首领们便迅速的回去召集各自的追随者们,和他们交代情况去了——按照史达连和海特拉的计划,明天塞姆诺内斯人将出动五万人佯攻,而留下十万人看守防线。
眼下塞姆诺内斯人和狼人的联军,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奇怪组合。
以兵力对比而言,塞姆诺内斯人足有十五万之中,而狼人却只有一千多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自始至终狼人都保持着相当的高调,而对总体实力毫无疑问占有巨大优势的塞姆诺内斯人并不买账——更加奇怪的是,塞姆诺内斯人却对此保持着高度的容忍——最显著的一点就是,狼人们知道塞姆诺内斯人的作战计划,而塞姆诺内斯人对于狼人会怎么做却一无所知。
为此,被派出去佯攻的队伍由海特拉率领——相比于冲动的史达连。海特拉在判断局势做出决定更加可靠。
于是,到了第二天早,五万塞姆诺内斯人便开出了森林,在万尼乌斯构筑的防线北方散布成几乎与防线等宽的松散阵列——这种松散的阵列一来可以同时对所有的区域发动攻击。二来也可以有效的躲避箭矢。
而在塞姆诺内斯人列阵的同时,整整一千名狼人每二十人一组,分成五十组也松散的混进了塞姆诺内斯人的阵列。
而剩下的狼人,则聚拢在沃尔夫的周围,隐藏在树林里冷眼旁观。
尽管狼人们平时在森林里行动时都是四肢着地,但此刻为了能混进塞姆诺内斯人的队伍而不被万尼乌斯的战士发现却一个个都站直了——这一表现使海特拉对狼人们更加警惕了——除了特别的血腥恶臭,以及格外肮脏之外,狼人们站直身体的时候。和塞姆诺内斯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差别,如果他们以后把自己收拾干净之后混进塞姆诺内斯诸部族隐藏,塞姆诺内斯人要怎么防备?
一边警惕的观察着狼人的动向,海特拉一边爬了森林最外围的大树——只有在足够高的地方。他才可能总览全局,并及时的下达指令。
然而,爬树之后,老首领突然感到无比的迷茫。
他们这次攻击的用意,是试探并发现万尼乌斯防线的薄弱环节。并进行针对性的攻击以便突破防线,消灭万尼乌斯的军队。
然而在塞姆诺内斯人的军队走出森林,在平地列阵之后,在牛皮战鼓咚咚的震天响了很久之后。对面万尼乌斯的营垒,仍旧只有稀稀拉拉的小猫三两只——除了每座木塔各有三四名哨兵之外。木塔之间的木墙,几乎每隔二三十步才有一名防御者。而且还傻乎乎的呆站在那里并不动弹。
他们的用意是寻找防线的薄弱点,可摆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条处处都是弱点的防线……
万尼乌斯不是傻瓜,他不可能下大力气修筑这么一条防线却把它随意的丢给敌人。
但塞姆诺内斯人摆出进攻的姿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万尼乌斯和他的军队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而且他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反应。
难道说,万尼乌斯的军队此时已经躲在护墙后面了?
这是非常可能的——护墙的外面虽然高不可攀,但里面却有木梯可以让防守者方便的下◎尼乌斯完全可以先把军队藏在护墙下面,给塞姆诺内斯人造成护墙无人防守的假象,等塞姆诺内斯人冲得太近而无法及时撤离的时候再一齐冲墙头用标枪箭矢加以打击,肯定能给塞姆诺内斯人造成巨大的伤亡。
平心而论,这到也不失为一条好计谋。
但显而易见万尼乌斯做得太假了,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大陷阱——如果是海特拉来做,至少会先把护墙的防守者加两倍,给人以“我们在努力防守,只是人手不够”的假象——所以说,万尼乌斯也许聪明过人,又得到神灵的眷顾,但毕竟还是太年轻,做事不够细致。
这么想着,海特拉笑着摇了摇头,之后从树下去,去找沃尔夫。
因为双方的首领都在敌人防线的正中,再加一大群狼人聚集在一起的气味实在是太特别了,海特拉没费劲就找到了目标。
“他们的墙没几个人,我觉得这肯定是个阴谋说着,海特拉退一下,看着沃尔夫,“你怎么想?”
狼王皱起眉,斜着眼歪着头看着海特拉,不紧不慢的用锐利的兽爪挠着下巴。而几名女性狼人则围在他身边爬来爬去,讨好的看着他,发出撒娇的低呜声。
思考了一会之后,沃尔夫一甩手:“敌人数量特别少,后面肯定有坏招。想要知道咋回事,总得打过才知道
这个回答让海特拉楞了一下——在对方那种野兽式的狡猾之后,竟然还濒着一些日耳曼人的鲁莽——明明知道对方肯定有什么阴险的算计,沃尔夫居然还要求先打过再说。
不过反过来说,似乎除了先打一场之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叹了口气,海特拉点了点头:“那么,我们这就进攻了
弯下腰安抚性的舔了下旁边女性狼人的脸,沃尔夫才抬起头看着海特拉:“山精法术打的远,毕竟石头不长眼。你们出阵快快跑,靠近敌人最安全
听到来自狼人的教导,海特拉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觉——什么时候塞姆诺内斯人竟然要一群野兽来教了?
但是,毫无疑问的,也许对方背后有别的目的,但至少对方的提醒确实对塞姆诺内斯人是有帮助的——也许,万尼乌斯就是安排了山精躲在护墙后面,准备给他们来个狠的。
而就像狼人所说的那样,如果敌人真的准备让山精用法术消灭他们,那么最好的办法并不是再次躲回树林,而是迅速前冲,尽可能快的靠近敌人。
如果他们想要撤回树林,要么面对敌人举盾后退,要么转身就跑——前者会使他们在山精法术的威胁下呆更长时间,后者则会将他们毫无防护的后背露给敌人的标枪箭矢。
反过来说,如果塞姆诺内斯人能够尽快的靠近敌人,哪怕仅仅是呆在木墙下面,都可以有效的躲避山精法术的攻击——山精总不能连自己人也一块打死。
于是,海特拉郑重的对沃尔夫行礼——这多少有些荒唐,但却是必须的——就算是头野兽帮了你,你也应该心存感激。
之后,海特拉毅然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伴随着突然变得急促无比的鼓点声,五万塞姆诺内斯人齐齐发出咆哮,高举盾牌和武器直冲向万尼乌斯的防线。
而在下达了进攻命令之后,海特拉也紧张起来。
但此时的军队就已经如同射出去的箭,无法再被控制,无论是正中目标还是一箭射飞,都只能祈求神灵庇佑了。
再次迅速的爬到树,海特拉紧张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护墙——他在的,同时也在期待着——万尼乌斯到底准备了什么样的阴谋?
是突然落下的山精法术?还是突然出现在护墙的防卫者?或者还是什么自己没有想到的……
就在海特拉紧张而忧虑的注视下,混杂着狼人的塞姆诺内斯人毫无阻碍的冲到了离开护墙不到二十步的距离——在这段冲锋的路,没有山精的法术,没有阻击者的标枪箭矢,甚至就连木塔和护墙已有的防卫者都没有展开攻击——这让海特拉越发紧张起来。
之后,当冲得最快的战士迈开大步奋力越过壕沟一脚踏木墙下的土地时,答案揭晓了!
伴随着无数的惊呼惨叫,木墙,倒了!
就好像是根部遭到了猛烈撞击似的,两人高的木墙一块一块的向着塞姆诺内斯人砸下来,把那些已经站到木墙下的和正在起跳的一齐砸到底下埋满了尖锐鹿角的壕沟里,同时激起大片的尘烟。
这样突然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而在塞姆诺内斯人还在面对着突发的灾难不知所措的时候,原本还呆在木塔和护墙的守卫者却很坚决的从木塔和护墙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又一个用来站人的坚固的木柱子,似乎在嘲笑着进攻者的愚蠢。
呆呆的看着对面的惨状,和几乎转眼间就不复存在的所谓防线,海特拉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在之前自己考虑战斗方案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把这个最关键的因素忽略掉了——而正是这个忽略,导致了自己犯下大错,几乎一折就被坑死千人,而且还全都是带队的和最优秀的武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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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假借谈判之名的行刺
一个很简单的小问题。
当一群人花了几十天时间在你的面前挖出一条壕沟夯实出一道土垒并筑起一道木墙的时候,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防守和阻挡,这还用说吗?
所以,为了阻止万尼乌斯的军队北,塞姆诺内斯人用了几十天的时间在森林里开辟林间空地,挖掘壕沟修筑土垒和木墙。
所以,当万尼乌斯同样用了几十天的时间在平底修建出一道防线之后,海特拉很合理的认为,万尼乌斯也是在试图防止塞姆诺内斯人南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万尼乌斯之所以构筑这么一道看起来很坚固的防线,就是用来坑人的。
事实,哪怕是昨天,如果有人跑过来对海特拉说“万尼乌斯修那道防线不是用来阻挡你们南下的”,海特拉都会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但在亲眼见到这道防线毫不费劲的吞噬了千人之后,海特拉才恍然大悟——这道防线一开始的作用就和自己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而在见到既定事实之后,海特拉也终于明白过来——万尼乌斯根本就没有阻挡他们南下的需要。
他们南下能做什么呢?
摧毁西谷要塞是不可能的,而在西谷要塞的北边只有弗兰克人和郎巴底人这两个部族——如果塞姆诺内斯人试图将这两个部族灭族,那么万尼乌斯一定很高兴看到弗兰克人和郎巴底人全民动员跟塞姆诺内斯人玩命。
而且,只要没有消灭万尼乌斯麾下这六万人。海特拉是不敢把军队调走的。即便南部的诸多分部都已经迁移完毕,但谁知道万尼乌斯会不会率领他的军队继续北,一直杀到苏约内斯海去呢?
所以,万尼乌斯就故意修筑了一道看起来很坚固的防线。引诱塞姆诺内斯人去进攻,然后傻乎乎的掉进不知道什么时候挖好的陷阱里。
想到这一点,海特拉突然觉得有些庆幸——幸亏这只是一个试探性的佯攻——如果自己一开始调集了全部兵力发动总攻击,那么会被坑死的可不止最前面那些人而已。
与此同时,失去了首领的武士们也在后方的时快时慢的鼓点指引下退了回来,而壕沟里木墙下的哀号声也渐渐平息了——显而易见的,埋在壕沟里的鹿角很尖锐,也很长°以致命。
这一次,不等海特拉去找,沃尔夫先找了过来:“木墙已经被推倒,敌人全部都跑掉。只剩四个大寨子◎尼乌斯哪里找?”
这是一个好问题,也正是海特拉想问的问题。
不过,既然沃尔夫先问了,那么理所当然的就该由他来给出答案:“我那四个寨子,就知道了
骑马。海特拉在卫兵的护卫下迅速的在已经不复存在的防线附近跑了一圈,对这四座防线后面的营垒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四座营垒一大三小,沿着原本的防线一字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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