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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谁敢娶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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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琳托着腮帮子直叹气,“唉!要是我有宣瑾十分之一的美貌就够了……”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唯独对自己的容貌缺乏信心。

“美有啥用,他到底是个男人。”容嬷嬷很不以为然。“我看他想娶个福晋也很困难,妳想想看,有哪家的闺女愿意嫁个比自己还要美艳的男人?那对女人来说可是莫大的耻辱。”

她哈哈一笑,“嬷嬷,没那么严重,如果是我,就不在意……呃,没、没有啦!当我没说。”

“格格,妳该不会爱上宣瑾贝勒了吧?”

被容嬷嬷这么一说,德琳整张脸涨得比猪肝还红,舌头部打结了。“我、我哪有爱上他?我跟他只是好兄弟,就像哥、哥儿们一样……”

“别瞒嬷嬷了,嬷嬷从小把屎把尿把妳带大,妳那一点心思还看不出来吗?”

她轻叹一声,这种事见多了,言语之间不禁透着忧虑。“格格,咱们配不上人家,宣瑾贝勒将来是豫亲王,身分贵不可言,他的福晋不是公主,就是哪家贵族的格格,要门当户对才行,绝对不会是个翰林的女儿……”

“嬷嬷,妳扯到哪里去了?我才没想过要嫁给他当福晋呢!”摸了摸扁扁的肚皮,状似无意的转开话题。“我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快要饿死了,能下能先帮我拿点吃的过来?好不好嘛?”

容嬷嬷一脸无可奈何的瞪着德琳,“妳哟~~真拿妳没办法!等我一下。”说完就出去了。

脸上的笑容在容嬷嬷出去后消失无踪。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配不上宣瑾,不论是家世或是外表,更不曾奢望宣瑾会爱上自己,只是偶尔幻想一下,作作白日梦也不行吗?

揉了揉鼻子,不让自己陷进自怨自艾的情绪中。

想到方才进门时下人交给她的信件,连忙从袖子内拿出来,上头没有署名,只有她才看得懂的暗语,所以不怕落到别人手中,她看过一遍,马上换回原来的男装出门办事去了。

※※※※※※※※

门禁森严的索府外头是熙来攘往的大街,只要在这儿站上一个时辰,就会发现这位内务府总管索大人可比皇帝老爷还忙,不论是大官小官,或是商贾巨富,大大小小的轿子在门前来来去去,有的还故意闭门不见,就看到这些登门谒见的客人赶忙递上门包给府里的司阍,也就是门房,才准予进入,而且是越晚越热闹,难怪有人说在索府里当差的下人各个都因受贿而致富。

脸上满是污泥、衣衫褴褛的乞丐就这么半卧在对门宅院的石阶上,看似打着瞌睡,实则无时不在密切注意索家的一举一动。

其间有几个小乞丐过来和他交头接耳,在偷偷塞了几锭碎银子之后,按照指示又离开了。

这就是从小混迹市井的好处,要是和普通人家的闺女一样,成天只知道大门下出、二门不迈,除了绣花扑蝶,就等着将来相夫教子,其它便一无是处,至少她的日子过得很精采。

好痒……德琳搔了搔面颊和脖子,原本是想假扮成菜贩,不过最后还是决定扮成这样,因为京城里乞丐最多,走到哪儿都不怕引起怀疑。

打了几个大呵欠,她捺着性子等候,终于等到朱色大门再度开启,有人从府里出来,这名中年男子便是索府的管家呼图,也是索克赖的亲信,在府里的下人当中,算是权势最大的,果不其然是个尖嘴猴腮的小人。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眼里只看得到银子的混蛋!

德琳伸了伸懒腰,作势起身,不动声色的跟在管家的轿子后头,默默跟了好长一段路,直到进了一座隐密的私人宅邸。

这是哪户人家的房子?

她走到一旁,随意蹲在墙角,啃着怀中还有余温的馅饼,彷佛在等待什么。没过多久,之前的小乞丐回来了,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德琳听了猛点头,他们这些地头蛇最厉害了,一下子就可以查到想要的讯息。

不过德琳没有得意太久,就见两个凶神恶煞的仆人朝她走了过来,赶紧拍掉身上的食物碎屑,佯装出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仆人甲大声质问。

全身发抖的她,把头垂得低低的。“大爷,对不起……我肚子实在饿得走不动了,所以才在这儿休息……”

仆人乙一脸轻蔑的捂着鼻子。“真是臭死了!这儿不是你们这些人来的地方,滚远一点!”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走。”德琳卑微的朝他们打躬作揖。“两位大爷行行好,能不能赏小的一点剩菜剩饭吃?只要一点点就好。”

见她还死赖着不走,两名仆人这下光火了。

“还不快滚!”

“再不滚就有你好看!”

德琳全身瑟缩,抖不成音。“小、小的马上走……马上走……”话虽这么说,不过能磨蹭多久就给它拖延下去,两脚还钉在原地,没探听出个什么,她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的。

此时,一座华丽大轿打这儿过来,来到宅邸门口,只见走在轿旁的高大侍卫手臂抬起,“停轿!”

四名轿夫的动作整齐划一的让大轿稳如泰山的落在地面,侍卫掀开轿帘,一道修长的男性身影从轿内钻出来,转移了原本还恶形恶状的两名仆人的注意,忙不迭的上前迎接。

乍然见到那顶眼熟的大轿,德琳就有不好的预感。

不会这么倒霉吧?

当轿内的人出现之后,她的脸都绿了,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惨了!宣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和索克赖的关系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看来这整件事疑云重重,不过现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就在德琳企图脚底抹油,转身落跑之际,一双精锐的美丽黑瞳扫了过来,连忙把头压得更低,就怕被发现是她乔装的。

“怎么回事?”

宣瑾神情冷硬的瞟向畏畏缩缩的乞丐,目光一闪,总觉得身影和某人很像,俊眸霎时玻稹�

“回贝勒爷的话,只是个要饭的乞丐。”两名仆人相视一眼,怕惹这位贵客不高兴。“小的马上把他赶走。”

不用他们赶,德琳已经准备闪人了。

仆人大声吆喝。“你还不滚!”

“是、是。”怎么忘了宣瑾的眼睛比谁都利,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两道视线直射向自己的背,不敢再多逗留一秒,跑得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一下子就不见人影。

呼~~好险、好险。

跑了好远,德琳才敢回头。真是替自己捏了把冷汗,差点就穿帮了。

来到客栈梳洗之后,惊魂未定的她先自我安慰一番。应该不会被识破才对,德琳对自己的乞丐扮相很有把握,恐怕连自己的阿玛也认不出来。

这么一想,她就稍微安心了些。

不过……能被索克赖邀请到私人别院来,绝不只是点头之交,宣瑾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事该不该跟穆廷贝勒说呢?身为密探,她必须一五一十据实禀告,可是,宣瑾是她的好兄弟,她不能背叛他呀!德琳委实左右为难。

重新回到大街上,等待安排的眼线回报好消息。

不期然的,瞥见前头一道熟识的身影,这个男人走到哪里,桃花就开到哪里,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对姑娘毛手毛脚!不过这倒有趣,眼前这位有张圆脸的小姑娘不像他平常沾惹的对象,可见其中大有问题。

“我说贝勒爷,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可是会破坏你的形象。”

她笑谑的上前打招呼。

※※※※※※※※

“……这是我家大人的意思,不成敬意,还请贝勒爷收下。”

呼图涎着笑脸让仆人送上一箱箱的珍玩骨董。“往后还请贝勒爷多多关照。”

虽然心疼,不过表面功夫还是要作,否则依照自家主子如今在朝中的势力,就连这些王公贵族也得礼让几分。

宣瑾瞄也不瞄一眼,丝毫没有被打动。“索大人太客气了。”索克赖是想收买他,还是堵他的嘴?

“贝勒爷有任何需要,只要吩咐一声,小的必定尽力办到。”呼图惺惺作态的巴结,接着“啪、啪”击了两下掌,门外出现两名盛妆打扮,面貌出色的婢女。“还不快来帮贝勒爷倒酒!”

明眼人一看也知道她们根本不是婢女,而是受过调教的妓女……眉宇透着一丝嫌恶,他可不想沾上这些千人枕万人骑的欢场女子。“不用了……你家主子呢?”

呼图装得再怎么卑躬屈膝,那股狂妄傲慢的味道远远的就闻得出来。“我家大人临时有事,就让小的来伺候贝勒爷。”现在朝廷有多少皇族贵冑、文武官员的把柄落在主子手中,谁敢不乖乖听话?区区一个贝勒爷,还不看在眼底呢!

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宣瑾心中了然。

喝了一壶茶,宣瑾步出了这座耗费巨资搭建的私人别院,身边的彰泰终于忍不住出声。

“贝勒爷,一个卑贱的奴才居然如此猖狂,未免太可恶了。”若不是谨守身为侍卫的本分,彰泰早就动手教训了。

“何必跟个奴才斤斤计较。”他依然喜怒不形于色。

宣瑾明白呼图是仗着有人在背后撑腰,才敢这么嚣张,看来当初真的挑错人了,如今索克赖在壮大势力之后,显然忘了自己是谁。

※※※※※※※※

午后时分,豫亲王府前来了个打扮奇特的小姑娘,明明是二八年华的俏佳人,却穿着一身醒目的道袍,看来不伦不类。只见她后面还背着一把桃木剑,手上拿着罗盘,循着王府的各个方位,在门前晃来晃去,晃到侍卫的眼睛也不得不跟着她移动,防止她有任何不轨的行为,最后她露出满意的笑脸,跳上石阶就要推门进府。

“妳要干什么?。”

左、右门神陡地跳出来拦下她。

小姑娘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端起讨喜的笑脸,“两位大哥,请帮我转告一声,就说吴余子的徒弟依照约定前来拜访了。”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吴余子?”

“没错,我就是他的徒弟。”小姑娘收起笑脸,让自己看起来严肃点,不过怎么看就是不像。

接获通报的豫亲王夫妇以为盼到等待已久的救星,马上让仆役将她迎进偏厅。

当夫妇俩连袂跨进厅里,就瞥见小姑娘拿着罗盘到处东张西望,丝毫没有发现到他们的来到,真是一点规矩也不懂。

已经坐在主位上的豫亲王拧起两道浓眉,清了下喉咙,“咳!”若不是看在她是彭风道人的徒弟,早就将她轰出去了。

迅速旋身,觑见眼前这对看起来身分尊贵的中年男女,小姑娘笑呵呵的将罗盘收起来,依礼朝两人跪拜。

“小的见过王爷、福晋。”

虽然身分高贵,不过如今的福晋只是个忧心忡忡的母亲,不待夫婿开口,已经迫不及待的追问,“小姑娘,妳说妳是吴余子的徒弟?他人在哪里?令师不是早在半年前就该来赴约,为什么拖到今天?”

“小的确实是师父生前唯一收的徒弟。”小姑娘扬起虽不算美,却可爱的小脸,眨巴着大眼,瞬也不瞬的盯着平常百姓想见也见不到的人物。

福晋不禁揪紧巾帕,心也揪成一团。“生前?妳是说吴余子死了?”唯一能救儿子的人死了,那该如何是好?

“是,师父在两年前就过世了,临死前交代小的要在半年前来见王爷和福晋,只不过……”小姑娘窘迫的笑了笑,“只不过小的盘缠被扒,不小心又在路上迷了路,所以直到今天才到京城,真是对不起。”

听到这里,豫亲王震怒的开口,“不管是什么原因,令师生前答应本王的事就得做到,妳可知道半年前,那恶鬼又开始纠缠本王的儿子,让他痛不欲生!如今令师过世了,这世上还有谁能救得了他?”

小姑娘也觉得过意不去,不过还是力图挽救他们师徒的名声。“王爷不要生气,小的愿意尽力救贝勒爷。”

“妳真的可以?”睇着跪在跟前的小姑娘不过十六、七岁,会有多大的本事,他真的很怀疑。

她可不想被看扁了。“师父生前常称赞小的天资过人,加上小的从小跟着师父,就算没有学到个十成,总有七成的把握。”

福晋噙着莹莹的泪光睇向夫婿,“王爷,就让她来试试看吧……小姑娘,妳叫什么名字?”咽下喉头的哽咽,打起精神问道。

“小的复姓欧阳,欧阳蜻庭,就是会飞的那个蜻蜒,不过庭是庭院的庭。”小姑娘报上名来,不奇Qisuu。сom书敢隐瞒半句,因为听说他们这些王公贵族动不动就喜欢砍人家的脑袋来当球踢呢!

拭了拭眼角,抬起玉臂,“先起来说话呗!”

第五章

“是,谢王爷、福晋。”

蜻庭偷偷的揉了下膝盖,还不习惯见人就跪,然后摆出最专业的态度,好赢得他们的信任,她可不想把师父的招牌给砸了,否则师父铁定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打她。“大致的经过小的已经了解,不知道贝勒爷最近的情况如何?”

豫亲王沉下脸,口气憎恶,“似乎越来越严重,令师推算的没错,有了贵人的护持,原本这九年还算平安无事,直到半年前,那恶鬼再次现身纠缠本王的儿子,总是趁他熟睡之际,伺机附到他身上去,前几次让“它”离开了王府,幸好及时发现,本王只好安排侍卫在门口把守,免得让那恶鬼再借着本王儿子的躯体出来闹事,破坏豫亲王府的名誉!可是却也害得他夜夜不敢成眠,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原来如此。”蜻庭沉吟的说,如果她早半年来到,或许可以制止,不过现在看来有点迟了,那恶鬼的力量已经难以掌控,这下真的棘手了。

呜咽一声,福晋不禁痛泣,“咱们到底跟那恶鬼有什么深仇大恨,为啥要苦苦相逼?硬要纠缠宣瑾不放?”

蜻庭一脸讶异,“师父没跟王爷和福晋说吗?”

“令师只说时候未到,待下次见面就知晓了。”豫亲王定定的看着她,疑心大起,“难道妳知道?”

唉!“话说一半”是师父的老毛病了,还真会故意吊人胃口,只好由她这个徒弟来收拾残局了。

她低头掐了掐手指,经过一番神机妙算。“嗯……根据王爷和福晋的八字来算……命中该有二子一女才对。”

福晋露出疑惑的眸采,“可是王爷目前只有一子一女,其它侧福晋并没有生下任何子嗣呀!”

“但是命盘上的确是这样没错。”难道是她算错了?蜻庭又仔细算了一次,确定无误,不由得纳闷。

此时,豫亲王的表情转为沉思,半晌之后才开口。

“妳说得没错。”这是埋藏多年的秘密了。

“王爷”你在说什么?”听到夫婿的话,福晋诧异的偏首,“咱们只有宣瑾一个儿子,莫非王爷在外头……”

他连忙澄清。“福晋误会了。”

“那么王爷的意思是什么?”

豫亲王感伤的瞅向爱妻,深吸口气才吐露实情。“当年福晋腹中怀的其实是双生子……只不过其中一个尚未成形就胎死腹中。”

“不!不可能!”她惊颤的直起身躯,攥着胸口的衣衫,彷佛快喘不过气来。

“如果真是这样,我这个当额娘的怎么会……怎么会一点都不晓得?”这个突来的讯息几乎让她崩溃。

“当初稳婆说妳难产,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几度昏死过去,而那死胎还不到本王的巴掌大……为了怕妳过度伤心,本王下令所有人不准跟妳透露这件事,让妳以为只产下宣瑾一个。”他苦涩的说。

她掩口啜泣不已。“不……呜呜……”

“福晋,妳别这样,是那孩子跟咱们无缘。”那也是他的亲生骨肉,豫亲王何尝不心痛。

福晋悲痛欲绝的哭倒在夫婿胸前,“可是……王爷不该隐瞒妾身……我的儿子……”这迟了二十多年的伤痛令她无法自已。

见夫妇俩哭成一团,蜻庭揉了揉鼻子,也跟着难过起来。

等他们的情绪渐渐恢复,蜻庭已经自动自发的坐下来,喝完几杯茶,吞了几块糕点,填饱五脏庙,这才继续办起正事。

“既然王爷、福晋都知道了,那小的也就实话实说。”她假咳一声,“其实缠着贝勒爷的恶鬼就是当年死去的胎儿。”

豫亲王双眼爆瞠,“妳说什么?!”

“妳说……妳说想害死宣瑾的恶鬼就是……就是……”福晋受到强烈的震撼,两眼一翻,娇躯歪倒。

“福晋!”豫亲王见状,马上抱住爱妻。

幽幽的醒转,热泪早已盈眶。“王爷……哇……”

“大胆!”将泣不成声的爱妻搀回座椅上,便指着蜻庭的鼻子怒吼,“妳敢再胡言乱语,本王马上砍了妳的脑袋!”

蜻庭缩了缩脖子,“小的不敢乱说。”

“为什么“它”要这么做?“它”是在怪我这个额娘吗?”福晋喃喃的哭喊。

“那孩子……我连抱都没抱过“它”……王爷……原来咱们还有个儿子……我这个当额娘的居然都不知道……“它”一定在恨我……”

他亟欲安抚爱妻悲痛的心情。“妳别这么想,这是天意……不是咱们能决定的,妳别难过了。”

“王爷,咱们就听她把话说完。”吸了吸气,哭肿双眼的福晋紧盯着她,“妳真的可以肯定?”

又掐了掐手指,“因为“它”本来就应该出生在这世上,而且还是王爷的长子,没想到投胎时出了差错,加上“它”的怨气很重,无法再进入轮回,所以才想夺回原本属于“它”的东西。”

福晋吶吶的说:““它”的东西?”

“呃……简单的说就是贝勒爷的躯壳。”蜻庭知道这么说会吓到他们,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干嘛装神弄鬼、搞神秘,这就是她跟师父不同的地方。

豫亲王和福晋同时倒抽一口凉气,神色遽变。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拍桌子大吼的豫亲王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尽管嘴巴坚决否认,可是心在动摇了。“来人!把她轰出去!”

就要被侍卫架着往外拖的蜻庭急得大叫,“王爷,小的说的是真话……如果可以,小的也不想管这件事,要是弄个不好,可是会没命的。”师父,看你干得好事!真是害惨徒儿了,当初怎么不一并解决,还故意留个尾巴来陷害她。

“王爷,你要是真的赶她走,那谁来救宣瑾?”福晋哭哑了嗓子阻止。“咱们只剩下这个儿子了。”

他为之语塞。“可是……”

福晋美丽的面容哀凄的睇着两鬓霜白的尊贵夫婿,“就先听她怎么说再来决定好吗?”再难以接受也得听。

“你们都退下。”豫亲王心乱如麻的叹气,撤下侍卫,眼光含怒的瞪着看起来法术不怎么灵光的蜻庭。“妳有办法救本王的儿子?”

她整了整身上被扯乱的道袍,信心十足。“当然有。”

“什么办法?”夫妇俩异口同声的问。

蜻庭清了清喉咙,“当年我师父口中的那位“贵人”,如果他推算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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