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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少-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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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李广射虎,在天色将晚时射中岩石,亦没及羽,而今这一箭之威力,竟犹在李广那一箭之上!

但关贫贱还有另一面石桌:那箭穿出第一面石桌后,又“卜”地一声,嵌入第二石桌上,这时箭力已尽,箭劲未消,犹入石七分,插在石内!

说时迟、那时快,关贫贱趁着这刹那,又急奔了八丈距离,离阁楼已不到十丈!

那阁楼中的人,似乎也怔了一怔,没料到射不死关贫贱,关贫贱这时可谓豁出了性命,全力奔跑,一刹那间,舍长房已失去了较好的射箭距离。

所谓较好的射距、是在远时,有较大的角度,可以射关贫贱任何一处,但而今关贫贱已跃近,阁楼地势们高,只有射关贫贱上身一途。

关贫贱也看出了阁搂居高临下,所发出来的箭,因射者极度自信,必自上而下,所以他行险只格上身,挡开一箭,待拉近了距离,阁楼中的人已除上身无处可射了。

这时又“啪”地一声,一箭破窗出!

这俞却可谓惊心动魄,在岩壁中的回音,更是凄厉迫人,连本不希望这小子出风头的徐氏兄弟、寿英等,也禁不住为关贫贱打气大呼,“跑!”“小心有箭!”

关贫贱一扣听急啸,知有箭来,没命的跑,不料脚下一滑,偏生在这时候“砰”地摔了一交,这一交,本来控制不住,但关贫贱这一摔,干脆借势急伏,捉拿得准到分毫不差,那箭“呼”地射了个空,竟射向后面来的平守硕身上去!

这下,琴心馆内外,一齐失声惊呼!

关贫贱见平守硕目定口呆,接不住那一箭,已成定局,他反应何等之快,大喝一声,双臂运力,一声:“起!”桌斜飞出去,半空夹住飞箭!

这一抡飞定之力,何等之巨,箭自被击落,但石桌也互撞成碎片,“轰隆”一洒得平守硕一头碎石雨,但他这条命儿,算是捡回来的了。

平守硕怔在当堂,作不得声,犹如在阎王殿前打了个圈回来。

关贫贱这边,也可谓惊险至极,失了石桌面,可以说是没有了屏障,他也不及起身,一路在前,滚了过去!

他滚得极快,转眼已滚了丈余,连跌带爬起了身,又如一颗弹九般掠了出去。但当剩下的距离不到三丈时,“霍”地又一箭,破空尖啸射来!

这一下:从上而下,垂直射落,要把关贫贱自脑门射穿钉入土中!

但这时的情况,跟前面的情形,又大有不同。

距离愈远,射手所取的角度也愈大,被射的人也愈难闪躲;本来射程越远,越不易射中,而且难以瞄准,但这在舍长房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第一箭是难闪躲的,舍长房大意中远距离的一箭,给关贫贱挡去了,第二箭角度便没那么好把握,也让关贫贱借力道趋势一扑而躲开,到了这第三箭,陡直而下,射程只有一点,中则中,不中就无法了。

关贫贱情知自己存心要避,也未必闪得开。

所以他不避。

他只做了一件事!

全力往前冲!

他甚至没有迟疑一下、考虑一瞬、停步一刹那。

任何人遇到这种惊神泣鬼的箭,也会为之心魄俱裂,至少会为思应对奇%^書*(网!&*收集整理之策而稍作犹疑。

但关贫贱没有。

所以他比舍长房估计中的速度更快。

舍长房预算错了。

射路只有一点,自关贫贱头顶射落,把他钉在地下!

一毫之差,谬若千里。

“啪勒勒”连响,关贫贱只觉一阵密密急急的爆裂之声,响自身后,他脑勺子后也凉飒飒地,但他丝毫不停,依旧全力急奔!

他一旦要做一件事,就全力地、专心地把它做好做完!

背后的人,却已禁不住惊呼出声;在他身后不远的少年平守硕,尤其看得清楚:

这一箭,直插下来,削去了关贫贱脑后一片毛发,关贫贱继续往前奔,又拉了一些距离,箭镞射入关贫贱后领里,割裂了衣衫直断腰带,关贫贱仍全力往前冲,再拉远了距离,这箭便及不着臀部,“飒”地射入土中,直至没羽。

这一箭可谓险过剃头,众人嘘声甫发,“蓬”地一声,关贫贱已侧身撞开“琴心馆”的木门,扑了进去!

关贫贱一闯进去,只觉里面十分幽暗,同时一声怒喝,夹带两声女子的惊呼。

关贫贱猛吸一口气,全力稳住马步,使身子地疾冲中陡然止住!

他猛然止住,呼地一声,一柄黄澄澄的刀,斫了下空,就斫在离他身前半寸之遥!

如果他收势不住,直往前冲,此刻就已在刀下身首异处了!

对方一刀砍空,呆了一呆,道:“年纪轻轻的,好一副身手,就是不学好!”

关贫贱一怔,跳开一看,只见一个狮鼻厚唇,双目眯成一线,但精光闪闪的人,横着一把沉甸甸的刀,卷起了油子,尽是老树盘虬一般贲起的肌肉。

关贫贱忙道:“老丈,你放了平姑娘,我不惹你!”

那人用小眼睛瞪了他半晌,忽仰天如春雷般怪笑起来,声浪真似要将关贫贱卷了进去似的:“你来惹我,我就怕了么!”

关贫贱看了看,只见那人背后,有个女子,瓜子脸蛋儿,有点畏缩地藏在那人后面,怀忿忿地道:“是好汉的,就放了那姑娘!”

那人窒了一下,鼻子呼咱呼咯地用力吸了两下,怪笑道:“好小子,接得住我三箭,也真罕见!居然在我舍长房面前救起小姑娘来了!”

关贫贱见这人虽说话张狂,举止乖异,但头脑清晰,不似疯癫,便道:“舍前辈……”忽“嚓“一声,掠人了一人,正是平守硕。

舍长房望了望在关贫贱背后的平守硕,忽大吼一声,再不打话,一刀劈了过来!

这一刀才扬起,劲风已扑面而至,关贫贱大喊道:“有话好说,请住手!”

但刀风已如天殛地雷,直削了下来,关贫贱见左闪又不是、右避也不是,只得“刷”抽剑一格,“当”地一响,虎口几乎震裂,掌中剑也几乎被震飞,退了两步,才卸去巨劲。

舍长房呼噜地吸了一口气,喝道:“好!”

又一刀砍来!

这下关贫贱再也不敢硬接,退了一大步,刀势劈空,但刀风所掠起之劲气,催得他衣襟发梢散扬。

关贫贱知此人膂力奇巨,刀法威猛,不可力敌,但一时也想不出对敌之法,这时舍长房又春雷乍响地喝一声,一刀砍来!

关贫贱只得又退了一步,险险避过这一刀!

但舍长房的精力像用不完似的,一刀刚尽,又起一刀,绝不稍顿,这一刀斩下,关贫贱脚下旧力方尽,新力未生,只得又硬接一刀!

这一次关贫贱可学聪明了,甫一刀剑相接,立即借力倒退,如此退了三步,稳往步桩,但也被震得血气翻腾,却免了剑折之危。

关贫贱接了四刀,却被逼退了七步,每一步,俱是险象环生,对方的声势威猛,令关贫贱连招架之能也没有。

舍长房鼻孔像两扇大门一般呼咧呼咧地大声呼吸着,张开血盆大口笑道:“小伙子,避得了我的箭,要避我的刀,道行还不够咧!”

他的话刚说完,关贫贱忽冲上前,“刷”在刺出一剑!

这一剑,快、准、狠,世上各门派,都没有这一招,但也可以说世上各门派,都有这一招——一剑直刺的平凡招式!

这一招虽平凡,但极实用,舍长房吃了一惊,挥刀要挡已来不及,只好仰身一避,“哨”地两绺胡须,被一剑削下!

舍长房怒吼道,“好小子……”

关贫贱再不打话,一剑快过一剑,急起真攻,剑势如长江大海,浪涛滚滚。一波接一波吞卷了过去!

舍长房虽是力大无穷,刀势凌厉,但若论“快”字,则不如关贫贱一柄如毒龙出洞的剑,打了一会,舍长房接了十八剑,被逼退了九步,这在长房一生来说,被一个后生小子逼成这样,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事。

舍长房的大刀下,一生只有将人逼得缓不过气来,哪有被人逼得如此手忙脚乱的时候?

就在此时,“飕”地又掠入一人!

那人一掠入,游顾一瞥,翻手抓住那惊慌中的女子,道:“平姑娘,我们走!”

关贫贱百忙中转首一望,那掠入的人正是徐虚怀,心里正庆幸来了个好帮手,忽听徐虚怀道:“我先带平姑娘离开险地,你先应付着那老匹夫!”

关贫贱应了一声,稍一分心,舍长房借此机会,大刀一掣,立时反攻!

这次反攻,舍长房可以说是尽了全力,大刀舞处,劲风过处,直似他所使的是一面丈八长的大旗,所卷起之劲风,连在旁的一名小姑娘和平守硕,也逼得往墙角退去。

舍长房鼻孔朝天,似雷一般地呼气吸气,一刀紧过一刀,矢志要将关贫贱劈翻于刀下;平守硕自幼在平家庄长大,也未见过他叔父用过这等威猛的刀法。

关贫贱如大海暴浪中一时孤舟,衣衫尽被刀风割裂,鼻孔,耳际也被刀气逼出鲜血。

但他决不后退一步。

半步郁不退!

关贫贱真正对敌经验,也许不多,但由于他武功自创一格,十年苦练,无时无刻不揣摸着与人格斗的情景,所以他的作战可以说是过百逾于也未为过分,他从被舍长房四刀逼退七步中悟出,舍长房刀法最大的秘诀窍门是——逼!

这个“逼”字,大刀的声势,刀风的威猛,刀气的压力,刀法的严密,全造成一个“逼”字,譬如一头怒狮扑来,你决无法一刀杀死它,又怕给它抓伤,所以只有退,退到头来,先机尽失,被逼人死角,仍是一个“死”字。

这就是舍长房疯狂威盛的“神经刀法”精粹!

虽然明知这刀法的威力,全在”逼”字,但不一定就有破解之法:正如怒狮扑来,力大威猛,明明觑着它的致命处,却仍然无法不被它逼住或所伤。

但是关贫贱却绝不退,他不退一步,只有一条路:面对硬拼!

他不退,刀风的威力反无法发挥;池反击,使得舍长房反处处受制,就似猎人与怒狮,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明知狮威难驯,但他仍把钢叉往它肚里戳,因为惟有杀死了狮子,才能保存住性命!

关贫贱在此情此景,不退反进,使舍长房刀法威力大打折扣,处处施展不灵便;舍长房虽胜在力大,但关贫贱也优在剑快,两人以生平绝学互击,一时斗得个旗鼓相当,难分轩轾。

只是如此打下去,舍长房纵有过人气力,也有用完的时候。

打到后来,他的鼻孔呼噜呼噜地一吸一呼,快得似风箱般的。声音却似火炉,关贫贱的剑,意走轻灵,反而一剑密过一剑,初时他所使的剑式,仍不免为青城剑法所拘,自斗得酣时,剑法也熟练了,用的是青城剑法的招式,创的是自己新意,熟更生巧,舍长房只感觉到那一柄灵若游龙的剑,围绕着自己的大刀,就是小刀,这样割削下去,终究也会劈倒大树!

舍长房越发支持不住。骤然之间,眼前人影,顿失影踪,舍长房收势不住,还发虚了三刀,身子空打了个旋,耳际听到关贫贱说:“前辈高明,在下承让,我俩无怨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舍长房定了一定神,关贫贱抱拳又道:“前辈一时胡涂的事,请出来自己和平老前辈说清楚去……我把姑娘带走。”

原来阁楼里还有一名婢女,眼睛一闪一亮,关贫贱听得平守硕说婢女名叫小初,也是舍长房强掳了来的,故此立意将之救出。

当下左手轻托那婢女肘部,只觉那女子的衣袖袖绸质极柔软,摸上去很舒服,关贫贱无暇多想,疾道:“走!”

舍长房吼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关贫贱也不去理睬他,径自扶托那婢女就走,蓦然之间,手腕一麻,已遭人扣住。

关贫贱此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忙全力一挣,但背后又一缕阴风袭来,点中了他的“议喜”、“膈俞”二穴,当时全身一震,如遭电殛,心叫:苦也……这时一股强风当头斩下,知是舍长房大刀下劈,知无幸理,忽听一女声急叫:“慢……”只觉“浮白穴”给人重击一下,一时间眼前尽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脑门出奇的痛,脸上也肿起了个大包,他摸摸脸,再摸摸头,再四周凉看看,黑沉沉的,他身上也飒飒的,也不知是人间,还是地狱?

他闭上了眼睛,甩了甩头,想要自己清醒过来:这一甩首间,他却忆起了田里辛苦耕作的老爹爹,那被风吹日晒下干皱斑点的背,心中一酸,不觉淌下泪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可以看见些微光辉,自那高高的窗棂上透进来,大概是星辉吧?那这里还是人间了,他想。忽然间,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问屋里,不只是他一个人!

他立刻翻坐起来,厉声问:“谁?!”

忽听“嗤”地一笑,一张小巧的脸,在星辉的微芒里出现,像灵狐一般,也美也神秘。

“没想到关少侠会哭。”

关贫贱脸上一热,只隐约看见,这女子两眸像星子一般眨亮着,眉毛弯弯,似春水远山,而在那么黯的夜里,牙齿白得像两排小小的贝。

关贫贱失笑道:“你……记起她便是阁楼里的婢女,好像叫做小初,那时全力在应战,没看清楚、原来是这么一个女孩子,忽又想起自己上身赤膊,忙抓起了被子。

那女子“嗤”地一笑:“关少侠是江湖汉子,不必拘这些俗礼。”

关贫贱只觉双颊好像浸在汤里,快热熟了,偏又找不到话来说,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句:“这里是哪里?”

那女子也一怔:“什么这里哪里?”

关贫贱勉力清清喉咙,道:“哦,哦,敢问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女子举起袖,掩嘴笑了一下,忍俊道:“你看你……少侠到了哪里,也不知道么?”

关贫贱只觉得这女子乍嗔乍颦。都好看极了,第一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美的女子,第二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几个女子,纵见着了也没留心,却不知道女子原来可以这般美法,当时痴痴看着,也忘了回答。

那女子见他这般相望,神容一整,道:“少侠。”

关贫贱如梦初党,猛想起自己如此失仪,心中所思又张狂无礼,反手一掌,掴在脸上,他脸上“浮白穴”本就受伤,他这一掌又拍得极重,这下直痛得他金星直冒,但咬紧牙根,不叫出声来。

那女子见他无缘无故打了自己一掌,大为诧异间:“少侠,你这是干什么!”

关贫贱道:“我见到姑娘这般……便禁不住要看,冒犯了你,所以罚自己耳光……”说看无限赧然,从耳根子直红到脖子去,幸在黑色里微光中看不出来。

那女子见关贫贱掴了自己一记耳光,连脸都渐渐肿了起来,知下手不轻,却原来是为了这般事儿,便忍不住又“嘻”地一笑,笑时袖子掩看脸,其实心中却也感动起来。

半晌,关贫贱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好看着那袖子,只听女子幽幽地道,“其实……少侠不必如此……”

关贫贱凝定心神,气沉丹田,心中不断警惕自己:关贫贱,关贫贱,你是男子汉大大夫,心中就要光明磊落,不可以胡思,不可以乱想……如此反复地念着,心中倒坦荡起来了,挪动了一下,问:“刚才……我问了什么”

那女子媚然一笑:“少侠问了什么,自己记不住么?却来问我。”

关贫贱“啊”了一声,说:“对了,刚才我请教姑娘:我在何处?”

那女子笑意盈盈:“少侠闯进什么地方来,便没有从那地方离开过。”

关贫贱听得一震,失声道:“我……现在还在琴心馆!”

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

十七小初

关贫贱又摸摸自己的头,那女子笑道:“你要救我,反被我救了你。”

关贫贱更为诧异,那女子很娇傲地将嘴一翘,得意地道:“你不知道我是谁么?”

关贫贱这才想起,忙道:“还没请教……”

那女子又忍不住要笑,好容易才正经八百的样子,收敛了神气,幽幽他说:“我……也没什么,是平老爷婢女,叫小初……”

关贫贱喃喃地跟着说:“小初……”乍然一省,心道:“小……姑娘高姓?……”

那女子想了想,反问:“你问来作甚?”

关贫贱回心一想,如此贸然问人家的姓,未免无礼,怔在当堂,也不知如何是好。

那小初见关贫贱系老实人,也不大介意,笑说:“我也姓平……在平家庄,谁不处平?”

关贫贱脸上又一阵热,道:“是我多问了。”

小初见他傻愣愣的窘态,知他耿直,也不敢笑了,问:“你饿不饿?”

关贫贱摇摇头:心中疑团未解,又叫他如何吃得下东西?“那舍长房……”

小初用眼睛稍稍白了他一下道:“你晕倒后,我跟他厮斗了起来,后来……平庄主和平……少庄主赶来相助,就把‘神经刀客’制伏了。”

关贫贱大是宽心,道,“那平姑娘呢?她没有受到伤害吧?”

小初脸色一变,反问:“哪个平姑娘?”

关贫贱却没注意,“庄主的女儿呀。”

小初冷笑一声,也不答话,关贫贱以为她不清楚那个“平姑娘”,便补充说:“那个你家小姐呀?”

小初“嗯”了一声,也不说话。关贫贱这时却摸着了衣服,心中暗喜,可有衣服穿了!但在小初面前,又不好穿上,便迟迟疑疑地叫:“平姑娘。”

小初也不知哪里生了一团火,大声道:“这个是平姑娘,那个又是平姑娘,你到底叫哪一个!要不要我把外面所有姓平的姑娘都给统统叫进来!”

关贫贱也不知哪里惹火了她,愣在那里,只晓得说:“不,不是的,——”心里却想:大姑娘脾气忒真难侍候。

小初忽低声道:“……那你叫小初好了。”声音细得像蜻蜓说话一样。

关贫贱却没听清楚,又不敢乱问,只听他又说:“人家救了你,你也没问人家有没有受伤,却去问……平姑娘呀、平姑娘啊的!”

关贫贱:“人家?”

小初背过了脸:“暖。”

关贫贱又问:“人家是谁?”

小初跺了跺脚,咬唇气道,“人家是谁都不懂!呆子!”声音快要哭了。

关贫贱情急之下,倒是聪明了起来,想通了,扯扯小初袖子。问:“你有没有受伤?”却觉得那袖子布质好生细柔,在夜黑里有一股淡淡幽香,却不知是否那衣襟的香味?他本来不笨,甚至可说极其聪明、只是对男女间事所知大少,所以拧不过脑筋来。

小初佯装生气,鼓起腮道:“还说哪,要是受伤,早死了也没人理!”

关贫贱怒道:“胡说,怎会没人理!你不要乱说!”

小初望了他一眼,露出贝齿一笑道:“你其实不坏,跟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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