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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拿过妈妈手中的布包塞到王图手中,心中对来莺儿的印象好起来。“你看你真客气,夫人赏的也是你该得的,你就拿着!”
王图有推辞了一下,最终把把布袋子拿在手中。此时来莺儿掀开车帘,侧脸看了一王图一眼。王图夏侯渊都看向她这边。她平和的微笑着眨眨眼睛,而后呼唤妈妈上车。
夏侯渊心道来莺儿是个知恩图报的女子,便对王图道:“夫人是有心的人。”
王图满脸感激,心中得意,自己前些时候时收到到曹操的奖赏,今日又得到来莺儿的善意,自己以后的会更有前途。
“王图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和夫人的恩赏。”
夏侯渊笑道:“想报恩,好好保护夫人就行了。”
两人上马又说笑着跟随前进的大军去围剿黄巾贼,妈妈上了马车,车夫驱赶马车马车随大军向前行进。
妈妈不悦的拧起眉头,依她看人的眼光,这王图不是个善类。来莺儿见妈妈不太高兴,便问道:“妈妈不高兴?”
妈妈又掀了车帘儿看了王图一眼道:“莺儿,那个王图怎么看怎么不对妈妈的心思。”
来莺儿不解道:“妈妈,王图有何不妥之处?”
妈妈放下车帘道:“此人与我言谈之间眼神闪烁,我看他那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
“噗,哈哈哈……”来莺儿被妈妈这一句话逗得笑了,她倚在妈妈身上笑道,“妈妈,有这么比人的吗。”
妈妈还是不放心,嘱咐来莺儿,“他救过你,你也谢过了,日后注意着点,防着他点也是好的。与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
“知道了妈妈——”来莺儿把妈妈两个字拖了一个长声,带着撒娇的语气讨好妈妈。
妈妈无奈的拍拍来莺儿后背,自从跟了曹操来莺儿越来越不淡漠了,还是以前那个死人脸模样好些。
安营扎寨之后,来莺儿有自己的营帐,就在曹操的大帐旁边。聚将鼓响起,来莺儿知道这是曹操召集将领谋划行动。这种鼓声起初来莺儿听着不习惯,慢慢的日子久了,也就习惯了。
来莺儿坐在自己的营帐中,妈妈、苗儿帮助她布置好了带来的物品之后,两个人退出去,转身去了自己的营帐安置。
整个营帐中只剩来莺儿一个人,来莺儿也逐渐习惯这种颠簸的生活。她跟在曹操身边,每天唱歌跳舞,或者说些贴己安慰的话语,让这个终日里被四处征战压的喘不过起来的男子能安静下来。来莺儿这样做一来是感谢曹操收留她的恩情,二来是她东奔西走的时候可以借机寻找自己的那个未婚夫。
夜幕降临的时候,忙了一天的曹操略感疲惫,他走进来莺儿的大帐寻求这个女人的安慰。
来莺儿早就备好了美酒和美食,说是美食,在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吃的也就是比士卒要好一些罢了。
男人感到疲惫的时候,一个女子端上热水递上手巾,让他洗手洗脸洗手,软言慰语,男人的心灵得到慰藉。
待男子坐定之后,女子恭顺的奉上美食美酒,亲自为男子添酒布菜,男子感觉自己就好自己在家中生活一般惬意,他全身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
曹操尝了一口羊肉,来莺儿为他添酒,脸上虽没随时挂着笑,却也是看着柔和干净。曹操就是喜欢来莺儿这样的表情,看腻了那些讨好虚假的笑容,就是来莺儿这种表情最和他的心思。
“夫人送了侍卫王图礼物。”曹操放下酒杯看了来莺儿一眼,眼神中充满试探。
来莺儿点点头,大方笑道:“王图救过妾,妾是表示感激之情,当时夏侯将军也在。”
曹操道:“莺儿,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只是以后如有此事先与我讲。”
来莺儿知道自己这次做错了,马上应道:“知道了大人。”而后来莺儿叹了一口气,微微颦起眉。
曹操不解来莺儿是何意,遂也皱起眉,心道,她是不喜我方才说的话,心胸如此狭窄……想到这里曹操心中隐隐不快起来。
曹操沉声道:“你因何叹气?”
来莺儿察言观色,小心给曹操添酒道:“妾随大军路过一片农田,本该是种满青苗的田地如今荒芜的很,到处都是蔓草。”随即她又叹息道,“田地荒芜无人耕种,那还吃什么。妾想着以后会不会因为没吃的挨饿。”
“哈哈哈……”曹操一听来莺儿的话,觉得即好笑又令人深思,曹操揽过来莺儿抱在怀中,心满意足道:“你是我夫人,我怎会让你挨饿。”
来莺儿温顺的依偎在曹操怀中,柔声道:“大人只要不忘记答应过妾什么就好。”
'17'
经来莺儿这样一提,曹操记起自己在洛阳做了一回风流浪子,在月下追逐美人的时候曾经对美人发誓:“我若施展抱负,定叫治下百姓富足安乐。”来莺儿没忘记这句话,曹操也没忘记。
曹操再次向来莺儿保证道:“我言出必行,决不食言。”
如花的容颜绽放出笑意,淡淡的媚透出来,似有似无的那么诱人。来莺儿给曹操添酒,有与曹操说了会子妈妈对王图的评价。曹操也被这位妈妈对王图的评价逗乐了,两人之间气氛非常融洽。
大帐之内和乐融融,曹操得知来莺儿学了新曲,要她唱一个给自己听。来莺儿拿起琴弹唱起来。绯色衣裙衬出如玉的面容,眼波流转朱唇轻启,优美清亮的歌声配着琴声从帐中飘扬而出,迷醉了曹操也进驻到帐外的人的心中。
王图守在帐外,大帐里面的情景他听得清清楚楚。王图站的很直,一身盔甲穿在他身上彰显出他的英挺,手中握紧宝剑,锐利的眼睛四下搜寻可疑的人影。
王图表面上看上去与往日无异,心中却是在翻腾,他听到来莺儿那动人的歌声也随之沉迷,年青的甲士内心荡漾了。回想起来莺儿白天掀开车帘,侧脸对自己嫣然一笑,那笑容是何等的风情万种。假如自己能有这样一位美貌佳人常伴身边,自己是多么的自在快活。来莺儿不但人美,歌舞更美。
曹操的谋士荀彧路过来莺儿的营帐,听到里面传出的歌声,他摇摇头感叹着。哪个英雄不爱美人,何况这个美人还是个善歌舞会开解自己主公的。荀彧细听了来莺儿的歌声,来莺儿唱的是那日主公离开洛阳的时候所做的《薤露行》,好个灵巧的女子。
荀彧猜测,现在正值讨伐黄巾的当口,来莺儿唱起这首歌是何用意?荀彧一眯眼,点点头,那些黄巾贼里面有不少农民,莫非来莺儿是想让主公放过这些百姓,给他们农具让他们种田吗。
荀彧顿住脚步,站在原地沉思,一个劲儿的摸下巴。这时候巡营的夏侯渊从荀彧身后用鞭子抵住了荀彧的后腰,“不许出声,若轻举妄动取尔性命。”荀彧冷不防被顶住后腰,他被惊得悄悄握住短剑,抽个冷子马上抽出剑来回身便刺。
夏侯渊笑着一闪身,荀彧一剑落空。荀彧本是谋士,佩剑只为防身,武术方面要逊色夏侯渊。他一见是夏侯渊在开玩笑吓唬自己便收了剑骂道:“将军不巡营到吓唬我,没个正形。”
夏侯渊笑道:“我怕文若兄站着睡着了,我好心给你提个醒。”
荀彧也指着夏侯渊玩笑道:“我若站着睡了,你扛我回帐便可。”
夏侯渊又玩笑道:“扛你回帐多累,直接扔到黄巾贼那边了账。”
荀彧无奈的摇头,最近仗打得顺利,军队中士气高昂,夏侯渊看谁都顺眼,和他这样的文官也玩笑起来。
荀彧索性与夏侯渊一同巡营,两人边走边聊天。
荀彧抬手点了一下来莺儿的营帐,神神秘秘道:“将军可听到《薤露行》?”
夏侯渊望了一眼透出灯火的营帐,里面飘来的歌正是《薤露行》,夏侯渊没听出这歌里面有何门道。“子若先生,你知道了什么,说来听听。”
荀彧道:“夫人在劝主公以农为重,我看主公会放了投降的黄巾贼中的大部分百姓,给他们农具田地让他们耕种。”
夏侯渊不以为然道:“狼就是狼,你给它多少肉,它也不会对你感激,妇人之仁。”
荀彧道:“试问将军,你若是三日没有吃饭还有力气征战沙场?”
夏侯渊一时语塞,若是三日无粮食,他早就饿得没有力气了,更别说上阵御敌。夏侯渊摇头晃脑道:“若是三日不进食,那时我看到子若先生都想炖了吃掉。”
荀彧被夏侯渊的话给逗笑了:“哈哈哈,又在玩笑。”笑够了荀彧就变得正经起来,严肃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军粮如何上阵杀敌。”
夏侯渊忽然意识到这些抓来的黄巾贼的重要性,他也点点头,“先生说的是,夫人用心良苦呀。”
荀彧忽然想起枣祇,此人是最早跟随自己主公的谋士,曾经极富盛名,他应该有办法。荀彧笑着与夏侯渊道别,去找枣祇想办法了。
夏侯渊一瞧荀彧忽然走了,觉得他一定有事不肯说,连忙在后面追问荀彧:“先生可是想出好方法,先生先别走,先告诉我呀。”
荀彧回头一笑,故作保密状道:“子曰,不…可…说。”
曹操升帐,聚集将领谋士商讨如何恢复各地耕种的事宜。昨日荀彧先与枣祇通过气儿,他们心中有了主意。
枣祇道:“主公,依我之见可放了一些黄巾贼中的愿意耕种土地的,官府出耕牛农具,分土地与他们耕种,收获了粮食令其上交六成自己留四成。留守的士卒也分得土地,自己耕种,自给自足,主公意下如何?”
曹操点点头,觉得枣祇这主意不错,荒芜的农田有人耕种,那些黄巾贼中多是农民,自己要是下狠手杀了,落得众人憎恨的骂名,还不若给他们土地耕种来的实惠。留守士兵自己耕种土地,自给自足,可解决军粮问题,自己落个好名声,好主意。
“好是好,我看这样吧,你和荀彧一同办理此事。”
枣祇和荀彧一见曹操同意了,两人相互打了一个眼色,同时领命退出帐外。
再说枣祇与荀彧以曹操的名誉招募流亡的百姓,分与农具种子,令其开垦荒地,于曹操所辖的郡国范围内居住耕种。诏令颁布不过百日,招安降兵三十余万,男女百余万口。一时间曹操的威名日重,捷书报到长安,朝廷加封曹操为振东将军。
苗儿是个坐不住的,来莺儿和妈妈绑着她学东西,时间久了就厌烦,抽冷子不见逃出去玩儿。今日曹操得了朝廷的加封,心中高兴,来莺儿在府中闲来无事便要学骑马。曹操兴起,亲自带来莺儿出府遛马。
苗儿正拿着毛笔犯愁,她一见来莺儿与曹操说:“大人何不去农田看看,让百姓感受一下大人的恩泽与威严。”
其实来莺儿不是真心想拍曹操马屁,实在是她也闷坏了,想出去看看。最近曹操得了一个美人,与来莺儿相处的少了,今日里来莺儿见曹操高兴,便主动找曹操撒撒娇,要出去看看。
曹操美人在怀,最近又春风得意,一时兴起道:“好,我带你学骑马去。”
就这样来莺儿哄曹操开心,带她出去散步游玩。新来的美人,曹操一高兴就忘到脑后去了。
苗儿在书案前,拧着眉,扁着嘴,握紧了毛笔,占足了墨汁,看似在用功写字,实则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早就盯来莺儿和曹操的动静。隔着帘子她看到两个人走了,心中一阵欢呼,牢头走了!苗儿又斜眼瞧见妈妈在廊下晒太阳打瞌睡,好机会,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苗儿悄悄放下毛笔,蹑手蹑脚的从妈妈身边溜走,妈妈睡着了似地,竟然没发觉。
苗儿得了自由,高兴地追着来莺儿和曹操的方向跑去,心道,姐姐出去玩儿也不带上我,真是的。
苗儿追出府,来莺儿和曹操正骑在马上准备走,苗儿觉得自己的运气好到家了。
来莺儿一见苗儿跑出来了,脸子一沉,“苗儿,你不好好写字用功,自己偷跑出来,仔细妈妈打你板子。”
曹操骑在马上,他心情不错故而对苗儿的事儿也不生气恼火,苗儿撅着嘴不满的嘟囔,然后撒娇道,“姐姐和大人偷偷出去玩儿,都不带上我,大人偏心。”
曹操兴致很高,看苗儿总像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笑道:“苗儿也一同去玩儿吧,免得大人我被说偏心。”
苗儿一听马上举手欢呼道:“大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大英雄。”
来莺儿又好气又好笑,对王图道:“去让人给她牵一头驴来。”
苗儿一听,来莺儿那意思是让自己骑驴,他们都骑马,为何单自己骑驴,那嘴巴撅的可以挂油瓶了。
“姐姐骑马,让我骑驴……”
来莺儿一本正经道:“你太小,姐姐是为你好,不信你问大人,头几天我刚学骑马的时候,大人说想学会骑马,先学会骑驴,我还骑了好几天的毛驴呢。”说完了来莺儿朝着曹操挤了挤眼睛。
曹操乍一听觉得不对,自己没让来莺儿骑过驴……他接收到来莺儿的眼神,那意思要自己配合一下。曹操心中好笑,还要强忍着道:“王图,叫人去牵毛驴。”
“真的骑毛驴呀!”苗儿顿时扁了,还是不甘心的哀叫一声。
曹操与来莺儿骑马跑的飞快,带着一干侍卫走在前面。苗儿骑毛驴,骑术实在是无法恭维,时常的还要王图等一干侍卫帮帮忙,这一路苗儿累的满头大汗。
绿色的农田中生机勃勃,杂草被清除干净种上了青苗,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一块块整齐的田地如同天上的翡翠坠落凡间。小儿骑着耕牛,手中拿着自己做的哨子吹着玩儿。三三两两的男女经过田间,相互打招呼问候,偶尔有一两条狗跟在自己的主人脚边。
曹操与来莺儿立于马上,极目所至,满眼的田园风景,阡陌纵横绿树成荫,男耕女织,孩子们在原野欢笑。这里的一切好像是远离战争的世外桃源,让人真想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来莺儿见此情景便想起自己的故乡,她感慨道:“大人果是真有信义,言出必行。见百姓安居乐业,妾想起自己故乡也曾如此安乐祥和,要是没有那场战火……”
来莺儿想起自己的家乡毁于战争就难过,她擦了擦眼泪道:“这没完没了的仗,打到何日是个头。”
“哼!”曹操冷哼一声扬起马鞭指向远处,甚至是更远处,他恨不能穿过崇山峻岭告诉天下人:“我定要荡平天下,停止战乱,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一阵风起,来莺儿面前的男子须发飞扬,豪气万千。他身后的江山是他的梦想之地,天地有多大,他的雄心就有多大。来莺儿那一刻几乎是用一种崇敬的眼光望着曹操,这个男人不但救了自己,还令自己敬佩。
来莺儿奉承道:“大人之志广也大也不可测也。”
“哈哈哈,莺儿,你也像那些酸人一般之乎者也了。”曹操打趣道。
来莺儿扬唇,笑的淘气:“还不是跟大人日子久了,学斯文啦。”
来莺儿的话又引得曹操一阵大笑,此时苗儿也骑着毛驴赶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汗道:“我晓得姐姐骑马之前为何要学骑毛驴了。”
曹操一挑眉故意逗弄苗儿问:“你晓得什么?”
苗儿非常肯定的说:“大人,骑毛驴比骑马累,这畜生真不听话,倔劲儿上来还尥蹶子。”
“哈哈哈……”曹操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指着来莺儿不说话,来莺儿一脸无辜的耸耸肩,苗儿莫名其妙。
三人有说有笑的看风景的时候,一个侍卫忽然来报:“主公,新来的夫人突然身上不舒服,您看是不是……”
曹操觉得好兴致被打断了,毕竟是新宠,曹操对新夫人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去。于是他上了马与来莺儿道别,又吩咐王图等一干侍卫照顾好来莺儿,自己骑马带了一部分侍卫先回府。
苗儿见曹操身影远了,便与来莺儿抱怨道:“姐姐对大人处处关心,事事周详,大人有了新宠不要姐姐了。”
“苗儿!”来莺儿喝住了苗儿,严肃非常道:“不可胡言!大人爱谁那是大人的事儿,我无权过问。记住了,以后要是我再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小心告诉妈妈收拾你。”
苗儿被来莺儿训了,低下头暗自抱怨,人家替你说话,你还训人家,不识好人心!
来莺儿缓了脸色,摸摸苗儿的头怅然道:“有些事情不是我自己想就能决定的,再说与他人争宠对我来说没有意思。我想要的不是过现在这样的日子,苗儿,以后你就明白了。”
苗儿还是不太明白,睁着充满好奇的大眼睛问道:“姐姐不喜欢大人吗?”
“喜欢,姐姐敬重大人。”来莺儿微笑着,眼睛闪耀着光彩,明亮动人,“苗儿,记住了,敬重不是爱。”
'18'
苗儿听明白了,来莺儿并非喜欢曹操才与曹操一起,那她是因为什么理由做了曹操的夫人?
“姐姐,其实当初你和那个吕布走,也许我们今天又是另一番情景,我看那个将军真心喜欢你。”
来莺儿摇摇头,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我若跟了那个吕布,比现在也好不哪去。”
苗儿点点头故作深沉道:“也对,吕布为了貂蝉杀掉董卓,见一个爱一个,可见天下乌鸦一般黑呀。”
来莺儿无所谓的笑了,她张开手臂,飞奔在青草满地的山坡上,一边跑一边感受自然田野的气息。这才是她来莺儿一直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的在原野中奔跑,与自己的未婚夫成婚,生儿育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平静的日子。
王图只能远远地望着来莺儿,她就像一个坠落凡间的仙子,在蔓草中飞翔。王图很想伸手摸一摸那丝缎般的长发,也很想拥着那柔柳般的细腰,他还想要一生都能拥有这个仙子,可惜,她不属于他。
来莺儿在田间小路上逗弄一个放牛的娃娃,眼看小娃娃快哭了,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的骑手见到来莺儿立即带住缰绳下马行礼:“夫人,快点回去看看吧,主公的父亲被贼人杀死,主公悲痛欲绝要起兵报仇。新夫人触怒了主公,被主公拖了出去乱棍打死,府里乱成一片。”
来莺儿一听这是怎么回事儿,她马上急匆匆跑向自己的马,上了马带领众人飞奔回到府内。还没进门,妈妈早就守在门旁等着来莺儿,她一见来莺儿回来马上跑上前去道:“莺儿,大人的父亲被贼人杀死,现在这会正难过呢,你小心点。”
“知道了。”来莺儿疾步走进府中,穿过前厅走廊,直接来到后堂。曹操此刻正在为自己父亲的死悲痛欲绝,坐在踏上哭泣,新纳的夫人此时正被士卒按在地上打得奄奄一息。
亲近的文臣武将正在劝解曹操,曹操似乎还不解恨,咬牙切齿的想要杀人。来莺儿走到曹操面前施礼,“妾见过大人。”
曹操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见来莺儿来了没好气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