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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皎兮-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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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战士,我不做缩头乌龟。”王图傲然道。

王徒不屑的撇撇嘴,搀着王图向前走。“千年王八万年龟,缩头乌龟活得长远。”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王图问道。

王徒想了想道:“听说陈留的曹公揭竿而起,大兴义军讨伐董卓,我们投靠他去,一定能吃得饱饭。”

两个死里逃生的战士还没走出战场,就听后背一声弓箭声响,王徒只觉得后心一疼,他低头看看前胸,胸前露出了一个箭头,箭尾定在后心露着。

和善老实的王徒愤怒了,他没有倒下去反而一转身,怒目圆睁杀气四溢。王徒对面不远处有个敌方士兵手持弓箭又射出一箭,王徒也不闪躲,伸手一抓,将那只流矢抓在手中,他抄起一个折断的长毛用尽力量投掷出去。只听一声利刃穿透皮肉的声响,手持弓箭的士兵被长矛穿了心,哼都来不及哼倒在地上。

王徒凶狠的骂道:“直娘贼,偷袭老子,你当老子有龟壳!”

王徒大骂完那个偷袭者,自己向后一仰也倒在地上。王图瘸着腿脚过去抱住王徒,急切地喊道:“兄弟,兄弟!”

王徒在自己兄弟的怀中咧开嘴笑道,“老哥怕是不行了,夜路走多了竟然遇到鬼。”王徒抬手在怀中摸索了一阵,他拿出一个小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一只银亮的手镯露出来。王徒把手镯放进王图手中,留下最后的话:“拿着它,这是我定亲的信物,你假如遇到了莺儿告诉她,我王徒一直在寻找她,等着她,就是没等到啊……”

王徒闭上眼睛长眠了,王图的眼睛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自己最好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王图怎会不伤心。王图把那只手镯小心的放进自己的怀中,一瘸一拐的拖着自己好兄弟的尸体向前走,他一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嘶哑道:“你这贪吃鬼,吃那么多长得这么重,我搬不动你。你不是要投靠曹公去吗,你起来,我们一起去陈留!”

王徒安详的表情好像在说,你去吧,我累得走不动了。

王图又摸一把眼泪,一瘸一拐用力拖着王徒走出那个红色的战场,“你想逃,不成,我要把你带到陈留去,我们一起投靠曹公!”

大路上行人不多,阳光毒辣,王图背着巨大的行李走的满头大汗。他拿起水囊喝了两口水,紧了紧身上的行囊,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村镇那里竖起一根白色大旗,遥见大旗上写着两个斗大的忠义二字。

此时王图身旁走过一路送粮食的车辆,农夫们一个个打着赤膊面带笑容推粮车,他们之间还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讨伐逆贼、暴安良的事情。一个将军打扮的人带领一队士卒跟在辆车旁边保护他们。

王图看到那位将军,忽然他停住脚步,低下头眼睛转了又转。而后他几步跑过去拦住了那位将军的去路,抱拳拱手道:“这位大人请了。”

那位将军带住缰绳,战马打了一个响鼻,马上的将军不悦道:“你是何人,为何拦路。”

王徒非常的恭谨道:“小人名叫王图,不远千里与自己的兄弟来投靠曹公,只是不知道曹公身居在何处,所以才贸然拦住将军的马。”

战马上的将军一听王图的话,大笑起来,和颜悦色道:“原来是投靠主公的义士,你跟随我走,我等是奉主公之命运送粮草的。”

王图见那个将军对自己非常客气,他谢过那位将军之后,背着大包袱跟在运送粮草的车辆边上走。

马背上的将军自称是夏侯渊,王图也听说曹操本家姓夏侯,这夏侯渊定是曹操的族人了,他心存着谨慎和敬畏,这是他通往自己理想之路的一个开端,一切要分外小心。

夏侯渊见到王图背着的那个大包袱,一路走得辛苦,便好奇的问:“这位义士,你投靠主公自然不缺财务,你为何背着这样一个大包袱,莫非您搬家不成?”

夏侯渊这一问说到了王图的伤心处,王图低头擦了擦眼睛哀伤道:“这包袱中装的乃是我的兄弟的尸骨。”

夏侯渊点点头,暗道,这王图是个重情义的人,随即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义士莫要太过伤心。”

王图满脸怀念和伤感,他扫了众人一眼接着道:“我与大哥在军中相识,因为名字相同又是同乡遂结为兄弟。大哥对我讲要一同来投靠曹公,结果大哥没能走到这里……”王图又擦了两把眼泪道,“我焚化了他的尸骨装入坛中,带他一同前来投靠曹公,以了他的心愿。”

夏侯渊与士卒在心中对王图重情义的壮举非常敬佩,夏侯渊下令腾出一个粮车,要王图把王徒的尸骨放在辆车上,由车夫推着走。

夏侯渊对王图非常客气道:“义士,我亲自引荐你见主公。”

'10'

王图由夏侯渊引荐,他来到了曹操的大帐中,终于见到了他未来的主公曹操。

曹操端坐在主位上,捻须而笑,精亮的目光在王图身上转了一圈,看似无意实则锐利的目光刺得王图低下头心中一紧。曹操主位两侧坐着一干谋士与战将,此刻众人那带有各种含义的眼光都集中在王图身上。王图从未见过这样的气势他谨慎的陪着小心拜倒在地,“小人王图参见主公。”

曹操讲话的口吻和蔼声音醇厚:“这位义士请起。”而后他一抬手道:“来人看座。”

王图道谢之后,抱着包袱坐在最下首。他垂着头不敢四处观看,生怕自己眼睛不安分得罪了谁。

曹操饶有兴趣的问道:“据说你包袱中装着你兄弟的尸骨?”

曹操的话像是再次刺痛王图的心,王图伤感道:“小人的兄弟久慕主公大名,邀我一同前来投奔主公,未曾想他没走到这里就……”王图说到伤感处擦了擦眼睛,叹息道:“小人想我与兄弟结拜后情同手足不能抛下兄弟不管,遂将兄弟尸骨背到陈留,一同投靠主公以了却他临终夙愿。”

曹操一听拍案赞道,“义士真乃有大义之人,来人,好好安葬义士的兄弟。”曹操沉吟半晌道,“义士就留下来就做我的侍卫吧。”

王图一听曹操要他做侍卫,心中暗喜,马上起身拜倒在地欣喜道:“谢主公。”

王图背起包袱由一个侍卫引领走出大帐,他回头看了那些将军谋士一眼,觉得自己没什么纰漏,于是长出了一口气。

王徒的尸骨得到了厚葬,曹操命人在一处看似风水还不错的地方埋葬了王徒,墓碑上刻下了义士王徒的名字。

王图坐在墓碑前的土地上,对自己的兄弟道:“老哥,我对你讲过,我要做将军,你常说我是做梦,你看看我现在已经迈向通往将军的道路了。”

王图忽然大笑起来,那种狂妄自信的笑声在空旷树林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他仰望苍穹,眼前的开阔犹如自己今后的道路,光明一片。王图笑自己这一路的辛苦是值得的,如今他距离自己的主公最近,获得出头的机会也会更多!

王图笑够了,他擦了擦墓碑上的尘土道:“你看着吧,我王图会干出一番事业来。”

曹操四处送了矫诏,袁绍领兵先来与曹操会盟,袁绍本与曹操相识,颇有些交情,他的到来受到曹操热情款待。

酒宴之时,袁绍道:“贼人行恶当人人得而诛之,可董卓麾下有精兵谋士,且吕布骁勇,当仔细谋划。”

曹操自信且有把握的笑道,“当发檄文,会盟天下各镇诸侯共讨逆贼。”

“好!”袁绍大喜,论实力来说,他是这些诸侯中的佼佼者,他有自信趁这次机会为自己谋得更好权势和利益,便举杯与曹操共饮。

曹操写了檄文: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曹操发了檄文后命人送到各处,各镇诸侯皆起兵响应,各路人马汇聚一处,联营二百余里。

这边各路人马要讨伐董卓,声势浩大,就连洛阳城中百姓都有所耳闻何况是董卓,战争一触即发。

百姓就算知道要打仗了,他们也要生活。做生意的照样做生意,种田的照样种田,战乱距离他们很近,也距离他们很远。

教坊中歌照唱舞照跳,妈妈一刻也没忘记训练新人,她又买了几个小姑娘训练歌舞才艺,来莺儿每天都能听到妈妈的叫声和板子打在小姑娘身上的声音。姑娘们哭哭啼啼,被打了还要接着学歌舞。

苗儿端来点心放在来莺儿面前,来莺儿正拿着新得的曲子琢磨如何弹唱。她手边放着一把琴,来莺儿看看曲谱,拨了下琴弦,摇头道:“不对……”她全神贯注,完全没有注意苗儿站在她面前。

苗儿无奈的把来莺儿手中的琴谱拿走,撅嘴抱怨道:“姐姐一看琴谱就忘了吃东西,我端了些点心来,姐姐尝尝吧。”

来莺儿笑着抬头,相处的日子越久苗儿越当她是姐姐般看待,她自然也当苗儿是妹妹。苗儿把琴谱放在案几上,转身拿起抹布擦了擦衣柜上的尘土。

来莺儿就觉得苗儿哪里不对劲儿,左看右看,恍然大悟。原来是苗儿长了个头,身上的衣裳短了。来莺儿喝了一口茶,吃了一些点心,她站起身走到柜子里面翻找一番,拿出了一个钱袋揣进怀中。

“苗儿,跟我上街去买些脂粉。”

苗儿一听上街顿时来了精神,她放下抹布马上跑到来莺儿身边,一脸谄媚的笑道:“姐姐,咱们去买脂粉,可不可以多逛一会儿吗——”

来莺儿好笑的捏捏苗儿小巧的鼻子,“就会贪玩儿,昨个教你认了几个字可会写了?”

苗儿点点头挽住来莺儿的手臂撒娇道:“姐姐,人家早就会了,咱们走吧走吧。”

来莺儿学着妈妈的语气道:“苗儿,你可给妈妈仔细了,别叫我捏到你的错处,到时一顿板子,可别怨妈妈无情。”

“哈哈哈,姐姐学的真像。”苗儿笑的肚子疼,妈妈要来莺儿训练苗儿,怎奈苗儿不是个肯上进的,认字认得七零八落,歌舞只能说是马马虎虎。身段僵硬,手足不协调,苗儿注定不是吃那口饭的料。

“唉!”来莺儿摇摇头叹道:“莫要再笑了,苗儿,姐姐对你讲,歌舞好又识字懂进退的,接待都是贵客。只有那什么都拿不出手去的才与那些贩夫走卒一起,你要为自己以后着想。”

苗儿吐吐舌头,笑的没心没肺:“知道了,姐姐走吗走吗,买胭脂去。”

苗儿挽住来莺儿的手臂连撒娇带拉扯的,来莺儿十分无奈,“好了好了,我收一下咱们马上去。”

洛阳城繁华依旧,商铺林立,街旁摆摊的叫卖的好不热闹。来莺儿与苗儿在街上行走引起一些人的侧目,有的人认得来莺儿笑的不怀好意,有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的人单纯是看见美人就傻笑。

苗儿蹦蹦跳跳的跑在前面,这个摊上瞧瞧那个摊子上看看,遇到喜欢的就摸摸口袋中的钱,算计了又算计,最后还是放弃了。

来莺儿笑看苗儿像个猴儿似地蹦蹦跳跳,就差她拿绳子拴住苗儿的脖子,再拿一面铜锣叫卖。

来莺儿走了一会儿,抬头看到一家裁缝铺子,她招呼苗儿:“苗儿,到这边来。”

苗儿本来在一个摊子上看发簪,她一听来莺儿唤她马上放下发簪,跑到来莺儿面前,伸脖子望了裁缝铺子一眼道:“姐姐,你要买衣裳?”

来莺儿道:“我买什么衣裳,我是给你买。你看看你身上的衣裳小成什么样了。我原想用自己的衣裳给你改一件儿,眼下没有功夫,只好买现成的。”

苗儿笑的小脸快开了花,她拉住来莺儿的手摇晃到:“谢谢姐姐,我就知道这世上只有姐姐待我最好。”

“你呀,又贫嘴。”来莺儿点点苗儿的头,两个人走进裁缝铺子中。

伙计见有客人来马上迎过去满脸堆笑:“这位小姐,你想要做什么式样的衣裙?”

来莺儿在铺子中翻看了一些时下最好的布料淡淡的问:“有做好的成衣吗,我给妹妹买一件合适的衣裳。”

伙计打量了苗儿的身材,寻思了一下道:“有,这位小小姐随我来。”

苗儿跟随那伙计掀开帘子走铺子后面,来莺儿在铺子中等着。时候不大,苗儿掀开布帘与伙计从铺子后面出来,她换上了一身淡蓝色新衣裙,兴冲冲的在来莺儿面前转了一圈儿:“姐姐,好看吗?”

来莺儿点点头道,“好看。”苗儿的身量长了不少,看上去像个大姑娘了。

来莺儿付了钱,与一身新衣裙的苗儿走出裁缝铺子,苗儿叽叽喳喳的说要买点好吃的带回去。二人还没走出几步,就听一阵马蹄声乱,苗儿拉着来莺儿迅速的闪到路旁。

一队黑甲骑士纵马从街上疾驰而过,撞翻了摊子,踏伤了百姓。

来莺儿与苗儿躲在一旁叹了一口气,这个世道就是如此的无奈,无论何时最苦的就是百姓。待那些骑兵跑得远了,两人也失了逛街的兴趣,准备走回教坊休息。

来莺儿还没走出多远,身后又是一阵马蹄声响,来莺儿回头一看,又来了一队骑士,于是她便拉着苗儿躲到路旁去。她还未躲到路旁,就看一个金甲骑士□一匹骏马疾驰到她的前面。眼看要踏到来莺儿身上,骑士带住缰绳,战马嘶鸣一声马蹄扬起,来莺儿后退两步惊出一身冷汗,脸色瞬间惨白,显是吓得不轻。

金甲骑士不但没有为他要撞到别人的行为道歉,反而在马上大笑道:“我以为莺儿姑娘生死无惧,方才姑娘也变了脸色,可见姑娘也有害怕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的檄文百度来的,三国原著中也有,说明一下。

'11'

来莺儿定下心神抬头迎着阳光看她眼前的金甲将军,这位将军笑的孤傲狂妄,目光中尽是戏谑。一身金色战甲包裹住欣长有力的身躯,铠甲映着阳光好似一个天神降世晃花了众人的眼睛。

来莺儿一见是熟人开玩笑吓唬自己,嗔怒的白了那个将军一眼:“将军,妾也是人,是人就会惧怕。”

“那可不一定。”这位金甲将军下了马,他摆手对身后的骑士道:“你们先去,我有事要办。”

“遵命。”

金甲将军身后的骑手们拿着长枪催马而去,金甲将军则牵着马走在来莺儿身旁,他的兴致很高,与来莺儿一同在街上散步闲话。

来莺儿想起吕布带走了胡媚儿,也不知道胡媚儿过的如何,遂问道:“将军,胡媚儿还好吗?”

“她好得很。”吕布侧脸挑眉假装有些不悦道:“你担心我对她不好吗,她是我的女人,我怎么会苛待与她。”

来莺儿看了吕布那种逗弄她的表情一眼,而后垂下头怅然道:“妾与胡媚儿一同进的教坊,我们情同姐妹,妾自是想她有个好归宿。妾也知将军并非像传言那般,我信将军。”

吕布被这一句我信将军惊喜的顿住,心仪的女子信任自己使得他暗自高兴了一下。突然他想到一件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正经起来,“莺儿可听说曹操等人聚集兵马讨伐丞相的事情?”

“略有耳闻。”

来莺儿对战乱既痛恨又麻木,她的家园她的一切都毁在战乱中。如今又要打仗了,来莺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处。

吕布见来莺儿未曾惊慌也未曾向自己寻求帮助,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但是作为一个朋友吕布还是给来莺儿一个忠告,“你能就走吧,相国可不是大善人,你能保住自己就保住自己。”

来莺儿感激的道谢,她又回头看跟在身后的苗儿,显是放不下苗儿,犹豫半晌道:“妾自己逃了,妾的姐妹们死在这里,我不忍心。”

吕布见来莺儿不肯独自逃走,他可以帮助来莺儿逃走。可是来莺儿要带他人一起逃走,吕布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他吕布纵有本领也不能把整个教坊搬走。他皱眉沉思,随后拿出一面腰牌交给来莺儿叮嘱道:“拿着它,你要是想带人离开洛阳,腰牌可以给你行方便,但谁也没本领把整个教坊搬了出去,人自私一次也不会有谁怪你。”

来莺儿接了腰牌翻看了一下,抿住唇琢磨了一会儿,最后释然笑道:“妾想自私一次没人会责怪,可妾自己会责怪自己一生。妾不是圣人,但见自己的朋友死在身旁,自己苟且活着,妾这一生良心不安。”

“哈哈哈……”吕布一听来莺儿的话,忽然大笑起来,“你这女子奇怪的紧,这个世道还要讲良心么。我言止于此,莺儿你自求多福吧。”

来莺儿不以为然,而后她笑着发自内心的道:“将军也要保重,纵然将军抖擞雄风勇冠天下,但将军面前有千军万马,双拳难敌四掌,将军小心了。”

吕布目光闪亮,充满自信道,“我会平安无事的。”

吕布说完这番话之后,翻身上马与来莺儿道别,金甲将军踏上自己要走的道路,来莺儿也与吕布道别,转身与苗儿走回教坊。就这样两个人道别之后各自走上不同的路,谁也没有再回头看对方一眼。

来莺儿回到教坊中,脚步匆匆带着苗儿去了妈妈教习歌舞的后院。穿过长廊,还没到门前就听到妈妈火气高涨,厉声斥责新买的小姑娘们。

来莺儿扬起笑脸走到门前推开门,轻轻柔柔的道:“哎呦,谁真么没眼力见儿,惹得妈妈如此发脾气。”

后院的这个房间是教坊专门训练歌舞的地方,乐师抱着琴坐在一旁看妈妈训人,谁也不敢出声。几个小姑娘抽泣着,看样子被打疼了,妈妈拿着板子红着脸,显是先打了人正发飙呢。

“都是笨猪投胎,上辈子没长脑子是吧。教了几遍还记不住,怎么吃饭的时候没见你们少吃一口!”

来莺儿走到妈妈身边伸手拿过妈妈的板子交给苗儿,随后给妈妈揉胸顺气儿,“瞧瞧您生这么大的气儿至于吗,她们初来乍到刚学东西是笨了点,日子久了熟练就好了,没准还真能让您□出几个顶尖儿的。你要是为这个气坏身子,我们姐妹依靠谁去。”

妈妈正在火头上,也不想狠打新来的姑娘,万一打坏了就白花钱了。她见来莺儿给她一个台阶也顺坡就下,还是拉着脸指着那些小姑娘道:“你们学着点,瞧瞧你们莺儿姐姐是怎么说话做事儿,都长点心眼。行了,今天就这么着,散了吧。”

得了妈妈话,乐师们姑娘们跑的飞快,就像这里是阎王殿一刻也不能住人,跑晚了会被恶鬼叉入地狱。

妈妈一看这些人跑的比兔子快,细长的眼睛一眯,又骂了一句,转头妈妈换上和善的面孔询问来莺儿:“女儿到这里找我有何事?”

来莺儿充满怀念的在没有任何家具的空旷的房间中转了一圈,漫不经心道:“今天得到消息,各路诸侯大军正向洛阳集结,真的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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