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愫荩
吕布说完之后一挥手,冷笑一声宣布了胡媚儿的命运:“这个恶毒的女人就送给手下士卒们玩儿吧,告诉兄弟们,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儿,不用客气。”
吕布一声令下,那个将军首当其冲,带着人将胡媚儿拖走,胡媚儿傻了,她原以为吕布会杀了她,哪里想到吕布这样对她,胡媚儿挣扎尖叫道:“你这该死的三姓家奴,有本事杀了我!”
“杀你是便宜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吕布摸着下巴,认为这样收拾掉胡媚儿才解恨,“你不是想要所有的男人都喜欢你吗,我保证全军营的男人都离不开你,你自求多福吧!”
'23'
处置完了胡媚儿,吕布开始重新策划自己的计划,如何对付曹操,以及大败曹操之后找到来莺儿先解释一番,然后再将她带走。
另一面曹操也知道吕布拿下兖州、濮阳,便回兵想收回自己的地盘。曹操并不急于赶路,带兵安营扎寨之时,荀彧派人带书信战报给曹操。
曹操看了荀彧书信中的陈述,轻蔑的笑道:“我料吕布是有勇无谋之辈,不足为虑。”而后他将书信收好,自己静坐在大帐中沉思。
书信中说吕布攻城之时来莺儿站在城墙上,言说自己与吕布是朋友,大骂吕布派人追杀自己,多行不仁不义之事,吕布无言以对,遂退兵。曹操觉得吕布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轻易退兵,他的士卒长期攻城疲惫不堪,他是找个借口让自己的士兵修养。
曹操眼睛一眯,开始琢磨着来莺儿与吕布的关系。曾经名动洛阳的美人,哪个男人不想得到她。吕布曾经想要得到这个奇怪的女人,但是没成功。想他为了来莺儿退兵,他应该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吧,这些情情爱爱有何用,曹操十分不屑关心这些与他前途无用的东西。不过吕布退兵降低自己这边军队的伤亡,来莺儿的莽撞还算有点成绩。
曹操招来王图吩咐道:“带人去子若先生那里保护好夫人。”
王图一听是要他保护来莺儿,心中暗自窃喜,领命之后转身微笑着走出大帐。他马上带着几侍卫上了马,催马直奔东阿县城而去。
曹操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沉声自言自语道:“我与吕布之间必有恶战,看我如何除了这个莽夫。”
王图领了曹操的命令,带人快马狂奔一路上不敢停歇,等到了县城见到荀彧上报了一下情况,就带人去到来莺儿暂时居住的府邸,保护这个大院落。
来莺儿也没料到自己命真大,在墙头羽箭纷飞敌军攻城的时候,她没有死也没受伤,平平安安的回到妈妈和苗儿身边,三个人好好地又庆祝了一番。
平静的日子在战争结束的时候来临了,来莺儿知道荀彧在打扫战场安抚伤员恢复农耕十分繁忙,她很规矩没有再添麻烦。每天依旧看琴谱弹唱,或者是练习新编舞蹈。
苗儿的日子倒是不太好过,最近来莺儿清闲,盯她盯得紧,还规定每天要学什么,达不到就会被妈妈训斥。用妈妈的话来说,“现在紧着点儿,以后就能钓个金龟婿。”
钓金龟有啥用,看看曹操看看那些有钱有权的,哪个不是妻妾成群。苗儿想到这里回敬了妈妈一句:“有钱有权的哪个不是妻妾成群,我倒愿意嫁个普通人。”
妈妈翻翻白眼骂道:“没出息。”还是接着盯着苗儿学习。
来莺儿闲来无事四处闲逛,偌大的府邸没有几个人,空旷的地方落下几只小鸟寻找虫子吃。清闲的女子伸手撒了一把谷子,鸟儿竞相争食,争来抢去的时候,有两只鸟儿竟然打了起来滚在地上。
来莺儿在远处旁观,只觉得着鸟儿甚是可爱逗趣。自从跟了曹操,她改变了生活方式,感到自己寂寞的时刻多起来。回想在教坊的日子虽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却也是每天宾客盈门,热闹非凡。跟了曹操之后,终日里随军队四处跋涉,每日里战鼓雷雷,她都能听到两军交锋的厮杀声,这种生活更不是她愿意要过的。
倍感无聊的人伸手摸向自己的荷包,那里面有她从小定亲的信物,那信物也是她活着的希望。来莺儿的拿起扁扁的荷包,仔细的翻了又翻,荷包里面空无一物。翻过荷包仔细一看,精美的绣线破碎,荷包漏了一个大洞。
糟了,定亲的信物丢了!来莺儿慌张的低头寻找自己的银手镯,她顺着自己来时的道路沿途寻找,连树叶花丛都翻找过了,就是没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来莺儿瞬时间心中一凉,失神得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发呆。
王图作为侍卫非常尽职尽责,尽职尽责的同时,他也没少看偷看自己喜欢看的漂亮夫人。比如此时,他借着巡视的机会躲在暗处偷窥来莺儿。
夫人举手投足在他眼中美丽无比,一颦一笑行动言谈无处不动人。人就是这样,喜欢什么一个人的时候她皱眉头都是动人的,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她笑的灿烂也是丑陋的,王图目前正处于喜欢一个人的阶段。
来莺儿向前走,王图假借巡查也悄悄地跟着来莺儿移动的路线向前走。花园中景色虽美也没有心上人的笑颜妩媚,王图偷看来莺儿的笑颜,不觉得有些痴了。
他脚下没留神,踢到一个硬物,王图捡起那个硬物细看,原来是一个带着银铃的手镯。王图仔细端详这枚手镯,越看越眼熟。他猛然想起自己的兄弟——那个王徒临死前交给自己的手镯。
王徒曾讲过,这手镯是他的定亲信物,他未婚妻一枚自己一枚,一模一样。王图心道,不会这么巧吧,王徒的未婚妻莫非就在这个府中。要是她真的是夫人身边的人,我找到她将王徒的事情告诉她,再将手镯交与她也算是圆了我们兄弟的情谊。
王图是这样想的,这时就看来莺儿似在寻找什么东西,她急切的在花园四周翻找,花丛树下都找了一个遍,弄得手上身上都是泥土,最后她近乎绝望的坐在地上,眼睛红红的像要哭出来。
王图连忙从暗处走出来,来莺儿一眼看到王图,焦急的忙唤道:“王侍卫,我丢了东西,帮我找找,我就在这附近丢了一样贵重物品。”
王图为了讨好来莺儿连忙低头寻找东西,她觉得女人丢的东西,无非是簪环首饰,曹操确实给了来莺儿不少贵重的首饰,其中不乏一些精美的小巧的价格不菲的物品。
“夫人莫急,属下这就帮您寻找。”王图弯腰与来莺儿一同在花园四处搜寻,他找了半天没看到地上有什么贵重物品。他心思一转,自己别乱找东西了,问问夫人丢了什么好心里有个数儿。
“夫人,您遗失了什么样子的贵重物品,我着兄弟们一同来寻。”王图道。
来莺儿说:“不是十分贵重的物品,是我儿时别人送我的一枚银手镯,手镯上面挂着铃铛。”
怎么会这么巧!王图有些吃惊,原来来莺儿竟然是王徒的未婚妻。他从怀中拿出自己捡到的银手镯,激动的双手颤抖,看向来莺儿的眼神泛着水泽。
来莺儿一见王图捡到自己丢失的手镯,失而复得她万分欣喜,接过手镯她不停地道谢:“谢谢王侍卫,我丢的正是这枚手镯。”
王图想开口告诉来莺儿实情,她的未婚夫王徒死了,死前还念念不忘寻找到她与她成亲,带她过平静的生活。可话到嘴边,王图硬生生将它咽回到腹中。
朋友妻不可戏,王图一再告诫自己,这个女人是自己兄弟的未婚妻,同时也是自己主公的女人。你看上了她,偷偷喜欢就行了,不要做出非分之想,要做的像个大丈夫所为。
王图转念又一想,他琢磨了自己的前程,借着来莺儿的手,自己也许可以一步登天实现梦想。那个王徒已经死了,一个化成白骨的死人,自己为什么不能追求他的妻子,代替那个死人给这个女人幸福。主公的女人多着呢,今天带回来一个明天带回来一个,女人多了他照顾的过来吗。
王图暗下决心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激动地眼含热泪,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包,来莺儿不知王图要做什么,问道:“王侍卫,你这是何意?”
王图不说话,他将布包层层打开,来莺儿以为这里装的是珍宝,不由得好奇。当王图将最后一层布打开,一枚带着银铃银手镯摆在来莺儿的面前,来莺儿拿起自己手中的那枚手镯与王图的比较,仔细一看果真是一模一样。
拿起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手镯,来莺儿不禁泪流满面,寻找了好多年的人终于找到了!她心中又悲又喜,喜的是自己寻得自己的想要找的人,多少年的等待终于圆满了。悲的是如今她是跟了别人,无颜面对王图。
“是你……”来莺儿音调儿发抖,最后泣不成声。
王图郑重的点点头,眼睛微微湿润,微带鼻音道:“是我。”
“分别多年,你还好吗?”来莺儿擦了擦眼泪哽咽道。
王图苦笑一声:“还算好,能活着见到你,我很满足。”
王图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感到一丝愧疚,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的瞬间这愧疚之情就被一阵风吹跑了。王图眼含深情凝视来莺儿,把来莺儿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一番,那目光好像要把这个女人深深刻进自己的灵魂中似地。
来莺儿与王图相对无言,她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的未婚夫,这个男人定是吃了不少苦,越是如此轻描淡写的说话,越是容易让自己觉得他受了极大的苦。
“是啊,我们都活着,能活着再见到你,我此生别无奢求了。”来莺儿的帕子都湿了,这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本来她想笑得灿烂,可是泪水就是不停,笑着流泪一定很难看。分别多年后第一次相见竟然给他看这样笑脸,真是丢人。
静默的两个人互相凝视着对方,王图眼含深情为的就是要打动来莺儿。上天也许垂怜他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能接近自己喜欢的人,欺骗也好不是欺骗也罢,他都要得到这个女人。
“还记得在洛阳我第一次见你,我们素不相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王图问道。
来莺儿摇摇头,她哽咽道:“我只道你是好人,没想过原因。”
王图笑道:“我看见你第一眼就觉得很亲切,感到我们似曾相识过的样子,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帮了你。幸亏我出手,要不然我们怎会在此处相遇。”
来莺儿看了王图一眼,低头微带羞涩的将银手镯收好,她走在王图前面,王图跟在她身后暗自窃喜。
来莺儿回头看了王图一眼,语气轻快道:“我们去那边的凉亭说话。”
两个人顺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向水榭上的凉亭,此时正值荷花快要残败的季节,莲蓬微泛出淡黄色,荷叶随风摇摆,远看似波浪起伏,还有几枝怒放的花朵在水面上舞动风姿。
来莺儿斜倚栏杆,远看是在赏花,谁知道她是在赏花还是在偷看人,毕竟王图长的俊美。王图站在来莺儿身后,他的目光直视前方,瞧着去漫不经心的,实则偷眼瞧来莺儿,寻思着万一来莺儿问他一些事情他要如何应对。
来莺儿充满回忆道:“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王图马上应到:“怎会忘记呢,那时候你就很漂亮。”
王图拼命回忆着死去的王徒生前说了什么,那个死鬼对自己说了多少关于他和来莺儿的事情,青梅竹马,住在乡下,父母都是种田的,家里有十几亩地……
“你天天追着我母亲,要我母亲把我嫁给你。”来莺儿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她的脑子中记起自己幼年时光。
普通的小村子的几间草房,篱笆围成的院子外,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巴在篱笆墙外面探头探脑的向院子里面看。这是一个妇人端出水盆准备洗衣服,一只狗跟在妇人身旁,离妇人不远处,一只老母鸡带着几只小鸡悠闲地出来寻找吃的。
妇人早瞧见小男孩,装作没看见。男孩见妇人不理会自己,他就想,你不理我我理你,小男孩便狗腿的笑道:“婶子好。”
妇人白了小男孩一眼,将木盆放在地上,叉腰道:“你怎么又来了!”
“婶子婶子,你什么时候把莺儿嫁给我啊。”小男孩笑的无限谄媚,完全无视妇人的不友善。
妇人没好气儿道:“小小年纪不学好,惦记我的女儿,回去告诉你爹娘,我家莺儿要嫁就嫁给能拿得出一头牛作聘礼的人家。”
一头牛……小男孩觉得卖了自己也换不来一头牛,他顶着一头黑线,央求道:“婶子,我和莺儿互相喜欢,我们约好了长大了就成亲,您能不能少要点聘礼呀。”
“不行!没有牛莺儿就嫁给别人,你看着办吧。”妇人存心逗弄这个小男孩子笑的那叫一个坏心眼儿。
“婶子~~~~~~”小男孩开始撒娇拖长腔了,他马屁极了,马上跑进院子中拿起水桶给妇女到井边提水,“婶子,耕牛哪有我会给你干活,你看耕牛会给您提水吗,耕牛会给您洗衣服吗捶背吗,我比更牛有用处。”
妇人觉得小男孩行为好笑,她忍不住笑了,还是坏坏的笑道:“你比耕牛厉害,可是我家莺儿嫁的是人嫁的不是牛,你回家吧。”
“啊!”男孩子用力的摇着辘轳,眼看满满的一桶水就要提上来了,他的好心情被那个妇人一句话给打进十八层地狱。他一松手,哗啦啦啦水桶掉进了水井中。
小男孩挫败的走出篱笆院子,太打击人了,他觉得自己快哭了。
茅草屋中一个小女孩子探头探脑,早已将院子中自己母亲与那个男孩子的对话看看的清清楚楚,她悄悄地在门后面笑的开心……
来莺儿想到这里不禁莞尔,她淘气的笑王图,表情充满孩子气:“你小时候真逗,我娘没少逗你玩儿。”
'24'
王图接不上话,他毕竟不是王徒,如何能得知来莺儿小时候的事情,他笑得勉强,答得磕磕巴巴,陪着小心生怕被看出来自己的破绽
“是啊,你母亲非常厉害,我哪里敢招惹她。”王图感到后背汗湿,他紧张极了。暗自祈祷来莺儿不要再问下去了,自问自己一定穿帮。
来莺儿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王图一些个人问题,毕竟过了那么多年,她已经不是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子,想王图也应该也是改变不少。思前想后她便试探的问:“多年不见,不知嫂子是哪里人氏。”
“嫂子?”王图明白来莺儿试探的意思,便放心答道,“我还未曾成婚,只因一心寻你,我心中哪里会容下别的女子。”
来莺儿不相信王图的话,指着王图笑道,“我却不信,我都变了样子,你却不曾变心?”
王图恨不能立时就发誓,满脸正经道:“自从家乡被毁之后,我四处流浪,后来为了有饭吃便投军。一直居无定所四处飘流,哪里会有女子喜欢居无定所身无分文的流浪汉。”
来莺儿转身站在王图面前,她眼含柔情的望着王图,“我一直盼着有一天能见到你,我一直盼着你能找到我娶我回家。可是我一直没有等到那个时候。”
王图羞惭万分,他低下头向来莺儿忏悔道:“都是我不好,一直寻你不见,我要是早点寻找到你,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造化弄人啊。”来莺儿感叹着。
王图也感叹道:“是啊。”
两个人还想说写贴心话,来莺儿眼角余光看到不远处的树后有奴婢向她这边望来,机敏便对王图使了一个眼色小声道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夜间我们再相会。”
王图也察觉有奴婢向他们这边看,他也觉得白天与来莺儿见面十分不妥,马上恭身施礼大声道:“属下帮夫人寻到了手镯,属下告退了。”
来莺儿客套着,斜眼看了那个奴婢一眼:“有劳王侍卫。”
奇)王图转身之时,来莺儿轻声对王图道:“那个婢女是大人放在我身边监视我的人,今日之事会被她告密。”
书)王图会意的点点头,行事要万分小心,这点他王图还是会做到的,不过那个婢女确实很碍眼。王图走出花园,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眼中闪过杀意,这个婢女不能留!
网)满心欢喜的来莺儿走路脚步都是轻快地,她见到自己以一直都希望见到的人,而且那个人这么多年来也在寻找自己,他念着旧情没有抛弃自己。作为一个女子被一个男子如此思恋,她的心中是多么的幸福与满足。
她一阵小跑,就连地板被他踏出声响,来莺儿兴高采烈的跑回自己的屋中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妈妈。
妈妈正在训斥苗儿走神不好好写字,来莺儿心情非常好,笑着将妈妈拉到一旁坐在榻上,然后对苗儿道:“苗儿学的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出去玩会儿吧。”
来莺儿的一句话如同圣旨,苗儿瞬欢呼一声得到了解放,她放下笔跟妈妈和来莺儿说一声,动作迅速的开溜了。
来莺儿满面笑意,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妈妈见来莺儿如此模样诧异了。妈妈坐在榻上拿起茶杯,来莺儿笑着给妈妈倒了茶,“妈妈润润喉咙,你看苗儿也不是小姑娘,能知晓一些事儿,你不要过于逼得狠了,要是适得其反到不美。”
妈妈端着茶杯润了润喉咙,叹了一口气道:“妈妈在洛阳教坊是何等威风,如今只落得冷冷清清,妈妈也上了些年纪,能靠着的只你和苗儿,我能不急吗。”
来莺儿道:“妈妈放心,我和苗儿定会给您养老的。”
“少让我操点心就好,你瞧瞧一个一个笨的要死,我如何放心。”妈妈抱怨道,“你跟了大人,也不会笼络大人,你瞧瞧大人不缺女人,不要你做大人最爱的女人,我只要你做到你是大人最在意的女人即可。”
来莺儿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道:“我本想讨大人欢心的,可是我对大人只有仰慕和感激之情。我们之间并无爱恋,你要我如何讨他欢心。”
“呸呸呸,都什么时候了,还情情爱爱的,你当自己是未出阁的少女。”妈妈骂道,“过日子就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情爱可以当饭吃吗!”
来莺儿的好心情被妈妈泼了冷水,瞬间凉了半截,还有半截很热乎,来莺儿兴奋的悄声对妈妈道:“妈妈,我找到我的未婚夫。”
“什么!”妈妈尖叫一声,就跟踩了尾巴的猫,嗷的一声炸了毛。
来莺儿被妈妈的反应吓了一跳,妈妈从踏上跃起来,再回在房内踱步,突然她停下脚步,对来莺儿道:“找到了就找到了,不许你与他有染。如今你们身份不同知道吗!”
“女儿醒得。”来莺儿对妈妈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敷衍的答应了一句。
妈妈坐下,接着品茶润喉咙,扭身带些好奇的问:“说说你找到的那个未婚夫什么样?”
“他呀,相貌堂堂,有着一身的武艺,倒是个人才。”来莺儿想起王图的相貌心中一阵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