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魁星-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冷一笑,仇忍道:“说穿了,也因为你们知道我姓仇的不是块废料!”

这时,“绝心”黎喜朗恻洲的道:“到底你是缩手让开,还是非要庇护他不可?”

仇忍睨着黎音,硬崩崩的道:“我已答应屈无忌,我要带他避过你们的追杀……”

微笑了,他接着道:“因此,我必须做到。你们各位一定听说过,仇忍的允诺是永远要尽行的,不论履行起来如何艰难,战在何种压力之下!”

点点头,雷匡道:“那么,换句话说,你是要与‘八忠社’扯破脸了?”

仇忍徐徐的道:“如果你们定要从我手中拘捕屈无忌的话!”

退后一步,雷匡古怪的注视着仇怨,清晰的道:“我并不惊异于你今天的行动与大胆的顽抗,因为你是“天魁星’。但我只迷惑于你的浅持及无知,仇忍,难道你会不明白和‘八忠社’为敌的人将有种什么样的悲惨下场么?纵然是你也不例外。”

注视着对方,仇忍平静的道:“只要是为了道义与正气,为了公理及人性,便是有个火坑血路我世会毫不迟疑的跳将下去,我不管那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因为我的心为之平静,我已对得自家的良知,你们,不能否认的是江湖上颇有实力的一个组合,但你们却也不能强横霸道,胡作非为,至少在我面前不能。‘八忠社’是盛名值赫的,不过‘天魁星’也差不了太远,虽说他只有一个人——或许他还不止一个人呢,假如你格定要这样做,我十分怀疑,到底谁的下场悲惨?”

雷匡沉默着,难堪的沉默看,“绝心”黎善生硬的道:“你是真个刀不横颈泪不落了?”

仇忍哧哧的笑道:“我业已说过,你我不知是谁?”

一直没有开过口的“狼脸”起着忽然声如狼嗥般刺耳的吼哮:“五哥、老六,我们还和他罗晓怎的?人是要不要带回去,光动舌头办得了事么?”

雷匡细小的嘴唇抽动了一下,他轻轻的道:“仇忍,你再三思。”

摇摇头,仇忍道:“用不着三思两想的。就是这样,你们不能从我手中带走屈无忌,除非你们要和我玩——用血与命。“

失望极了,却也愤怒极了,雷匡道:“你不以为这是愚蠢?屈无忌给了你什么好处?竟使得你为他出这等大力。冒如此的风险?”

回头看守着坐在地下满脸痛苦之色,却又双目焦灼期盼的凝注着自家的屈无忌,仇忍一笑道:“没有什么,他只给了我一点正气的激发,一点道义感罢了!”

尖细的叫了起来,雷匡变色道:“你这狗头!”

当他这四个字在舌尖上跳跃,“鸣”“呜”怪响顿时有如用鬼号般传遍四周,十一颗蛇头形纯钢暗器已流星似的狂乱飞来,几乎不分先后,“狼脸”赵奇的影子也像怒矢也似激射而到。

暴喝如雷,仇忍猛挥一掌,“哗啦啦”震塌声里,草亭中的那方石桌仿佛被突然炸裂了一样带着千百碎屑飞溅向外,同一时间,仇忍贴地旋出,其快如电,双手反掌斜劈,一连串“嗖”嗖”的厉啸自起,在空气的咕噜噜回旋中,掌影也似打着转子的空气一般溜泄反攻!

“砰”“轰”“咔嚓嚓”,尘土散扬,木屑飞舞,草亭的栏杆业已碎如粉靡。仇忍的“漩涡手”直取“狼脸”赵奇。

怪叫着,赵奇弹升向空,右手伸缩间,一柄嵌满闪闪倒锥的“狼牙棒”已猛攻仇忍。

当“绝心”黎喜的暗器全部被石桌的碎块击落一空之际,赵奇也首度与仇忍交手,他的狼牙棒呼轰而来,仇忍却一闪避过。扬掌又是一连串的“漩涡手”。

那一溜又急又快,带着绞旋之力的掌影反撞之时,赵奇横峰侧掠,“狂拐”雷匡长射身前,手中的“狮头拐”狂风骤雨般扫了过来。

“你们有乐子了!”

仇忍大叫着,凌空一个翻腾——形状竟像一头隼鹰的扑击,他两只袍袖猝卷,立即,五彩缤纷的光华流虹也似倏然旋闪射耀。

“认命圈!”

雷匡怪喊一声,飞决后退,仇忍已疾不可言的抢到他的前头,只见他两手挥扬,彩光刺眼,七十股到边合击雷匡。

奇就奇在这里,狠也狠在此处,在四射的彩芒灼眼,劲力纵横中,陡然间根本叫人分不清仇忍的攻杀重点在哪里,更换不透他的出手路线是何方了。

“狮头拐”蓦地涌起一轮光圈护住全身,光圈浑厚而严密,滴水不进,坦是,仇忍的攻势却诡异的反折,超过了雷匡,飞罩那方待扑上来的“绝心”黎喜。

黎喜用的是一对弯月形淬毒匕首,他甫见彩芒射至,马上倒跃,同时匕首在一瞬间布起一面光墙,仇忍大笑,左臂猝抡,彩光银辉交相辉映,暴射而出,竟一下子破了黎喜的那面光墙,“当啷”一声金属脆断声传来,黎喜的一柄匕首裂成两半,他自己也被那枚如电飞来的“认命圈”击中肩头,猛然一个倒转,这位“八忠社”的第七名头子便闷嗥着摔倒于地。

“嗡”的颤抖,那枚击中黎喜的银环却并不坠落,竟在一撞之后反弹而回,恰巧被仇忍等在那里的一只手接住——就好像那只银环自具灵性,特意飞回它主人的掌握里—样。

是的,这正是仇忍震慑武林的一门绝技:“归引力”——是一种力道上反回技巧的至高运用成效。

没有什么延迟,仇忍又以鹰隼似的姿态凌空,飞斜,彩光四耀中,另四名围上的黄农大汉已有两名脑袋碎成烂柿子般跌翻出去。

一名黄衣人的雪亮左刀齐着头皮削过仇忍上面,仇忍一口“长龙气”喷出,“噗”的一声激响,那黄衣人也在惨叫声里把一张脸蛋染成血红了。

仇忍头也不回,猛力抛高手上的银环,“噗哧”一声,上升的银环不可思议的以及直角方向倒射朝后,五色光华幻映天地,快得不可言喻的撞向一个人后脑,那个人,是“狂拐”雷匡,他正在摸入草亭。

一个溜滚,雷匡心惊胆颤的意扑地下,以躲避这只挟着怪异力量飞来的银环,银环激射而过,却在击空的一刹貊然斜射,直取神色惊慌的“狼脸”赵奇。

狼牙棒抖起六个光圈,“呼”的一声猛磕银环,于是,彩光旋转,银环坠落,但赵奇却也被环上所带的强劲力道震得踉跄三步,兵器荡开,就在这一刹,另一只银环已“噗哧哧”到了胸前。

这第二只银环来得如此之快,好像它早就在这里一样,赵奇甚至连意念尚未兴起,它业已到达无法闪躲的距离了。

于是——

长嗥着,赵奇拼命跃滚,银环没有击中他胸膛,却将他的右边肋骨砸断了两根,“砰”的闷响中,银环已经弹回仇忍手上。

这时,早已山阻惧裂的“狂拐”雷匡,却已经背着受伤倒地的“绝心”黎喜奔出十丈之外了,那速度,好快!

仇忍身形凌空,狂笑着直朝赵奇扑到,这位肋骨折断了两根的“八忠社”第八号头子项不得彻心的痛苦,掉转头来亡命似的逃之夭夭……

退出三丈,仇忍半空中一个翻腾,美妙而奇异的弯射革事,人未落地,林又飞出,但这一次却不是袭人,飞出的银环贴地泻流,“铮”的一下将坠落尘埃的另一只银环勾起,蓦地双环飞扬,“噗哧”一转,全又那等准确的返回仇忍手中!

将两只银环分别套回手腕,垂落袍袖,仇忍望着睁大了两眼的屈无忌哧哧一笑,轻松的道:“将这群疯狗打发掉了,怎么样,你现在觉得好受了么?”

怔呵呵的瞪着仇忍,好半晌,屈无忌才氏叹道:“我只能说,老弟,你确实不负你的名望!我素闻你在那四只‘认命圈’上的造诣古怪奇异,已达匪夷所思的境界,今日亲身见了,才知硬是名不虚传,简直叫人目睹之后仍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四只圈子可是活生生的啊!……”

笑了笑,仇忍道:“我就是靠这四只劳什子混天下,假如没有点真玩意在上面,行么?”

沉沉的又叹了口气,屈无忌惭愧异常的道:“只是如此一来,为了我,你把‘八忠社’算得罪了……”

微喟一声,仇忍道:“这是无可选择之事,我认为我应该帮你,当然我也知道,只要帮你便冒着与‘八忠社’翻脸的危险,但我既已决定,便实践到底,因为你是值得一帮的!”

屈无忌捂着胸口,仰脸深看仇忍,呛哑的道:“我不知道怎么向你表达我的感激之忧……但我相信你晓得我对你感恩的深度……”

低身将屈无忌背起,大步离开草亭,走着,仇忍笑道:“不要说客气话了,老兄,现在项研讨的是日后应该怎么对付‘八忠社’的侵袭,你清楚,我帮你并不是要你感恩来的……老兄,你的伤势似乎好些了,我看你说话也不像原先那样上气不接下气啦。”

沙哑的一笑,屈无忌道:“看你力搏‘八忠社’群魔,神异美妙,英武悍厉,我全神专注,一动情、一紧张,自己也不觉得竟忘记伤处的痛苦了,现在似乎感到轻松太多了!”

天魁星……第二章

第二章

有几丛修重,数株垂柳,两块美丽雅致的花圃,三座右拙奇巧的假山,以及一个圆形的小小人工湖,这些或是人为,或是天然的陈置便运切的分展于四周,它们围掩着一栋幽静的小楼,小楼纳是以青石砌造的,二楼阳台与底层的曲廊栏顶却漆以朱红,冰花格子窗的窗槛深以浅蓝,糊窗的棉纸便雪也似白,这几种色调:翠青、艳红、浅蓝、雪白,归纳成了这栋小楼的悦目光泽,而修量经清风鸣如天籁,垂柳微微摇曳,决影人那座澄澈碧绿的小湖中,仿佛水底也摇曳有几株相似的柳影,花圃里百花齐放,争妍斗奇,彩色缤纷,清香山郁,甚至连那几座假山也宛似壑深崖绝,别有天地了……一个好高雅的住处!

有疏落的竹篱围绕在园圃四周,竹门之内,一条铺以细信白石的小道直通楼前,这里,便是仇忍的家——“澹泊小筑”了,它应落在一道突起的陵岗之下。

仇忍在三年前业已成亲,他的妻子并不美艳俏丽,但却端秀娥淑,温柔可人,她出身书香,幼受庭训,只知道她的夫婿即是她的一切,她绝对的服从大夫,无条件的将自己奉献给丈夫。那是一种近乎拗执的虔诚,是一种无可形容的崇敬,她爱仇忍,爱得超过自己的生命,她不是江湖中人,与这个毫无渊源。而且,直到如今,她可以说还不清楚武林这两个字包含了多大的意义范畴,就是这样了,她与仇忍是自小在老家订亲的,虽然仇忍在长大之后的生活环境和她所熟悉的传统清形南辕北辙,全然,遇异。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嫁给了他。当然,仇忍在多年的江湖生涯之后,也没有忘记他身上所负的道义责任,仇忍千里迢迢,在三年以前特地赶回家乡,和她幼时订亲的妻子成了婚——在外的日子,他并没有为任何一个年轻女子动情过。虽然,她们往往是比诸他现在的妻子长得较好,今天,仇忍更庆幸他三年前的选择与决定了,他的妻子不是最美的,但是,却是最好的!

——仇忍的妻子姓风,叫风嘉琪。

此日,已是他将屈无忌救回来的第五天了。

楼下,一间淡雅而舒适的小厅里。仇忍与屈无忌正各自靠在一张腾制的,铺有厚厚款垫的大圈椅上聊天,他们中间的镶嵌云母石的黑亮小几上各有一杯镶着金边的细瓷茶怀,面对撑起的花窗,俩人一边聊着,一边享受这幽美环境下的恰怡气氛。

这是上午。

端起杯子来咽了口茶,屈无忌的气色红润多了,也健朗多了,他满足的吁口气,笑道:“说真的,老弟,来到你这神仙一般高雅的居处,受着这种平静和样的情调熏染,我自家那股子粗气也不知不觉的收敛了好多,你这里不像是个江湖巨霸的住宅,倒似书香门第的味道了—…”

笑了笑,仇忍道:“这全是我老婆的功劳,假如这个家里没有了她,恐怕早就成了山寨上的聚义厅啦!”

屈无忌由衷的道:“老弟,我羡慕你有这样一个美满温馨的家庭,更羡慕你有这样一位知书识礼,端庄贤慧的浑家,你知道,江湖中人,尤其是一个名手,是难得获有这种环境的。”

点点头,仇忍感慨系之的道:“我很同意你这句话,所以我的妻子便不是同道的人,更甚者,她也根本不懂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各种名堂,她只要我能常随在他身旁,能平平安安,清清淡淡的度日也就够了,我很疼爱她,因此就尽量朝她的希望去做——其实,这也是每一个妻子的最低要求,很高兴的说,目前我算勉强做到这一步了,若非必要,我断乎不会远离!”

哈哈一笑,屈无忌道:“如我是你,恐怕也会这样哪!人说‘好出门不如赖在家’,何况你这家又是最最温暖的家呢……”

仇忍安详的道:“就是有些时候,心里会觉得怔仲不安……”

怔了怔,屈无忌道:“此言怎说?”

拿起杯子喝了口茶,仇忍道:“说起来,只怕你不会以为然。”

屈无忌忙道:“也不见得,老弟,你讲讲着,到底为了什么会有时候感到心里不安?”

沉思了一下,仇忍缓缓的道:“屈老哥,我问你,你是否有过这种感触——当你处在一片美景之前,你可曾在心里希望过这片美景永远保持现状,不要消失?譬如说,绚丽的桃林,飘逸的云山烟田,玉峡情光下的自美夜色?”

屈无忌摸摸头,道:“当然有过这种感触。”

仇忍沉缓的道:“这便是了,事实上我们是无法永远保持那种美丽清景,花会调尽,烟云将消散,月光亦终得用冥——世事又何尝不是如此,一个美满的家,也不一定就会永远传今天这样美满下去……”

摇摇头,屈无忌道:“我不以为然!”

笑笑,仇忍道:“我知道你会不以为然的,在我来说,并不觉得意外。”

屈无忌端容道:“不,我有我的道理。”

仇忍哦了一声,笑道:“请说说看。”

略一沉吟,屈无忌道:“不错,好景不常这句话是句老话,但这也是一种天下万物自然的演变,它是永远随着一道规线走的,花开盛了,当然要调零,月中天了,自也会沉落,烟云凝聚,就更消散无常了,否则的话,这世上不全是那般完美无缺啦?因此对于这种必定的结果,我们不该去畏惧它,只当做一件终要到达的归括就是了,重要的,该是享受这到达归宿之前的一段美好日子,是么?”

喝了口茶,他又道:“老弟。你是个幸福之人,不论将来如何,至少你业已有一段美好容子了!很多人包括我自家在内,可以说连一天这样的恬怕的生活也没有享受过……”

微微一笑,仇忍道:“但人是不能满足的,尤其是,像变样的温馨生活,哪一个不想永远过下去呢?”

他又轻喟一声,接着道:“怕的是不该到自然的终途时便突兀遭到了破灭,这并非不可能的,尤其对一个江湖中人来说。”

屈无忌沉静的道:“但你与众不同,老弟,除非那人疯了。他怎敢来破坏你的家庭,打击你的幸福?你不是别人,你是‘天魁星’,在你来说,有足够的力量防止一切人为的阴谋。”

仇忍摇摇头,道:“百密终有一疏,老哥,谁也不敢保证一辈子稳操胜券。”

吁了口气,屈无忌道:“便是这样吧,那意图伤害你的人难道不怕你的报复么?没有人愿意把惹像你这样的辣手仇家。”

笑了笑,仇忍道:“你太棒我了,老哥,但事实上却并未如此。”

瞪了大眼,屈无忌道:“你是说……”

仇忍低沉的道:“有时候,一种特异的冲击力会浪灭掉人们的理性,也有时候,一种深沉的仇恨感会使自己不畏一切,老哥,人在这些种情形下,便不能依照一般常情去判断了,他们可能无所不敢为,所以不同意你方才的论调,其原因就在这里。”

思忖了一会,屈无忌脸色有些阴错的道:“我这几日来,一直在猜测‘八忠社’的人会不会来报复我们,经过我的一再分析考虑,我认为他们不敢来的可能性较多,因为现在除了我之外更增加了一个你,他们会为了我的这件事而正式开罪你,再结下一个强仇,所以我断定他们将就此自行了台,衡量一下利害,他们也该这样做才有道理……”

抿抿唇,仇忍道:“你是这样认为么?”

叹了口气,屈无忌道:“可是,经你附才一说,我不觉又忧虑起来,是的,你说得有道理,人在一种特异的冲击力与仇恨心作祟之下,会悍然不顾一切起来的——我自己就有这样的经验,而‘八忠社’那一群畜生更是狠毒狡诈,阴险残酷,加上心眼狭窄,越想就越不要啦!”

仇忍平静的道:“不用想,我早已推断‘八忠社’的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你想。假如他们不敢惹我。草亭之前,他们怎敢主动向我攻击?况且那个时候他们的力量还并不雄厚呢。‘八忠社’这一群人禀性剽悍疯狂。嚣张强横,我在很久之前已听说过,而我也了解人性的愚鲁与那般原始的潜在兽性。是以我便没有老哥你这样的乐观了……”

四周一看,屈无忌忽然有些激动的道:“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你的家庭幸福受到什么破坏,何况这又全是为了我,便是豁出生命去。我也要一力承担,否则,我的罪就无可补偿了!”

哧哧一笑,仇忍道:“或者事情不如你想象中的恶劣也未可定,先不用自责太甚,屈老哥,便是发生任何意外也怪不得你,我早说过,这全是我自愿如此,一切后果我业已不计了!”

屈无忌道:“对了,我想马上去找‘八忠社’的人,和他们当面解决问题,并育明这件事与你毫无牵连,任他们怎样,我也自行承担了!”

仇忍道:“替我开脱掉?”

用力摸头,屈无忌大义凛然的道:“不错,解铃还须系铃人!”

皮笑肉不动的,仇忍道:“他们会干掉你!”

屈无忌双目一睁,大声道:“我会捞个够本,至少不连累你……”

倏然一声冷笑,仇忍道:“既然你最后还是死在他们手里,老哥,我当初救你的意义又在何处?我又何须如此麻烦?”

一下子呆住了,屈无忌空声无言,仇忍又冷冷的道:“而且,正如你所说,‘八忠社’的人是一群奋牲,一群野兽,根本毫无人性可言,假如他们要找我报仇,你死了也是白死,一点也启示不了他们什么,一点也改变不了他们什么,他们仍会前来找我,仍将弄个血雨腥风。老哥,讲义气须要看对象来的,而‘八忠社’的人,不是对象!”

当然,屈无忌是相信仇忍所言的,“八忠社”在江湖上是挂了招牌字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