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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峰挑起。似要薄怒尽发。我又是叹道。“我不知我姐姐去向。这若仙斋不知被淮宁臣占了多久。问他他也不会告知我。我若是去了江南。只怕这辈子。都再见不到她了。”
“若是她不愿回來。你道你守在这里还能再见她么。”他哼了一声。不由分说将我往外带去。“与我一同走。”
“我还有一事未完。走不得。”
他的手被我甩开。眉目间有一簇火瞬时燃了起來。我的心狂跳不止。怕触怒了如今这个起怒无常的他。只得服软道。“我身子不好。一定要等我姐姐给药來续命的。”
其实哪里是我要药。我不过是想。让姐姐与他瞧一瞧。为何他这性子比从前未失忆的时候还要让人惧怕三分。
他不说话。只是抿唇竖眉。沉默地紧紧看着我。我手足冰凉道。“我若是在半路上犯起病來。只怕更不得好。况我这病的药方向來是姐姐与我开的。换了别的大夫。也指望不上。”
“我陆家制药数代。”他轻蔑一笑。“你还怕洠У镁取!
我噎住。无话可说。他又道。“况我记着。你就是体质弱些。何尝有过什么病。”
“在你我未在一起的时候……”我依旧不甘心。僵着与他说道。“我胡乱服顾一些药。误打误撞将我发色变回从前的青黑。却是对体内的元气伤得不轻。”
他眼皮未抬。“谁与你请的大夫。”
“淮宁臣……”
他蓦地一笑。话音中显出无数的咬牙切齿來。“那我刚才。还未好好谢谢他。”
我在旁边止不住轻声喘气。实在是受不得他这般狂傲。索性将心一横。将手轻轻搭在他腕上。正待开口说话。他似乎有些抗拒。欲将我一把挥开。却是回眸意识到是我。这才忍下。
我心有余悸。慢慢开口道。“二哥……”
“说。”
“我有一事求你……”
“何事。”
我压住一颗狂跳的心。将唾沫咽了咽。“对我可否好些。我、我怕……”
年华往复篇 十三章 性情剧变(2)
我本是未料到他有些许缓神。
却是他在听见我说怕的时候。他身子陡然一僵。面上几许挣扎的神色一闪而过。似体内还有其他魂魄抗衡一般。我惊异了退后一步。脱口道。“听姐姐说。你、你在那时逼宫之前。是服过一种药的。”
他眉头一耸。“问这个做什么。”
“你明明在之前那样长的时间里。都不曾记起來过。”我瞥了一眼他的脸色。又慌张躲开。不欲看他。“为何方才那个紧要关头。我回身看你时。你便变了个人似的。”
“变了个人。”他缓缓问我。迎面而來的强烈压抑感教我几欲拔腿而逃。“我是服过药。怎的。你怀疑现下的我。不是从前的我了。”
“不、不是。”我抬起手來。将自己额心的汗抹了抹。喘了口气道。“只是比以前凶些……”
“是么。”
他淡淡开口。将我的手握住拿了下來。我的心急遽跳了几下。见他手霍地抬起來。我低叫“啊”了一声。慌忙闭上了眼。
他话音里有些不耐。“你怕什么怕。我与你拭汗。难不成会吃了你。”
我怔怔睁开眼。与他轻声道。“在宗人府里头。我也是……这样与你说的……”
“嗯。”他显然是未懂我话中意思。挑了眉径直來看我。“说下去。”
我心中万分地服了我自己。并不想触他逆鳞。顾左右而言他道。“既是你执意不让我留在此处。那我们便下江南罢。”
他道。“慢着。我儿子可是还在陆府。怎能不带上他。”
“阿留得了女帝喜爱。”我垂下眼。心中觉着不是滋味。“已经被女帝送进东宫。当作储君來对待了。”
“阿留是我的养子。你怎的将他送了女帝。”他斜斜朝我睨來。有许多的不满。“他既在宫中。我便去带他走。”
我听着他说得再平淡不过的话语。竟是好似不过今日是雨或晴一般。心中却是恍惚瞬时起了滔天巨浪。“你是说。你现下还要进宫去。”
我与他好不容易脱了女帝的辖制。他竟还要返回去送死不成。
“不然。”
“二哥。”我收回一身冷汗。只想让他知晓此行凶险。“便是凭你一人敌万手。也不可能带走女帝培养了数月的阿留啊。我知你心下惦念他。可你的安危要紧。若是又进虎口涉险。你让我怎么办。”
“你不信我。”
我见他如今竟是半点不由得旁人來劝。眉目间俱是狂傲得不可一世。退了一步道。“宫中人人都以为我是死了的。方才淮宁臣也说了。我使了计策才得以脱困。去潜入宗人府与你在一起……”
他微微仰着面。并不看我。神色洠в邪氲闱6N铱嘧帕郴夯阂恍Α!澳阒皇窍胫っ髂阕魑桓瞿腥说淖鹧习樟恕D慵仁悄梦覜'有作半点考虑。便先让我真正死了。也好无牵无挂地去带阿留走。难道你真以为。阿留留在宫中习圣贤书。日后受万人景仰。不是他最后的归宿么。”庭院深深。静了许久。
他终是固执到底得一句话都未说。掀袍便要往外走。我定定站在原处。抿着嘴沉默下來。天色渐渐暗下來。街头巷尾都逐渐亮起了许多盏明灯。像极了我在上京度过的第一个春灯节。那时我怀着怯怯不安的心。要去满足暗中窥视见放公子的心思。却是见了公子另有所爱。我失魂落魄。却是陆景候装作路人递给了我一盏春灯。
京中人时常说。若收了谁的春灯。便一辈子都是他的人了。你想逃也逃不掉。想躲。也躲不脱。
可为何我一直在努力地接近他。又每每在最靠近他的时候。被突如其來的变故挥落在了一旁。
他那时唤了失魂落魄的我。是这般笑意盈然地说着:“这样好的日子。姑娘不若与在下一同赏灯如何。”
这样好的日子。
从遇见他起。便再洠в泄桓龆ズ玫娜兆印
灭族的事情已是说清。我也忘得一干二净。那便是从一开始的李见微从中作梗欲置我于死地。到之后陆景候不愿被女帝辖制掀起的战乱。再到他被禁足宗人府。我被淮宁臣困于淑玉宫。而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要与他厮守江南之时。他性情大变成这般。教我如何还敢。
他不过是看我一眼。都让我似乎在万年冰窟之中滚过几遭一般。教我怎么还能坚持着与他一起。
“二哥……”我闭着眼喃喃。忍了极久。还是忍不住这满腔的泪意。缓缓将手覆住双面。半蹲下身子低低哭道。“我想你这样久了。你便是从未将我放在心上一寸过么。”
断肠的苦楚。往往不及毕生所爱之人。忘了自己。而又在记起后。比陌路人还冷淡。
门外响起脚步声。似乎是他出声:“你哭什么。”
他分明是走了的。此时便是梦魇。也决计不可能是他。
我捂着面的手指缝隙里。不住有泪淌下來。心哀莫过于心死。心死。莫过于人还未亡。
而我此时。心灰意冷。手足寒凉之际。竟是隐隐而生一种寻死之心。我缓缓直起身來。放下手便狠狠往一旁的护院围墙之上撞去。有人迅疾而來将我牢牢护住。惊喝道。“你要如何。。”
我的下巴被他的手扶住。逼迫着我去仰视他。他眉目中竟是惊魂未定的怒容。“我在外面等了你这样久。进來不过是问你苦些什么。你便要寻死了。”
我咬住嘴唇不肯出声。涔涔的泪淌进鬓角发间。他有些怔然。定神看了我半晌后。叹出声來道。“好罢。你方才说我凶。那我便不这样凶了。我说话一直都是这般。你又不是不知。”
他将我搂进怀里。安抚似的拍了拍。“阿雪。是我不好。不要怕了。”
我颤着身子。蓦地将他抱住大哭出声。像是如小时。每每被母亲教训得委屈不堪时。父亲总会将我小小的身子抱起來。放到他的怀里轻轻摇着晃着。与我道。“好啦阿雪。不要哭了。不要怕了。有爹爹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陆景候的怀抱渐渐也似有了温度。他在我面上一吻。“许真的是那些药的作用。待我们回了江南。我再去老宅里寻到方子化解便无事了。”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他却又是冷冷道。“我陆家被她害得树倒猢狲散。还不知宅子被那群老不修烧了洠铡!
他见我手足发凉。索性将我横打抱了起來。我惊了去看他面容。他却是牵了牵唇角。“我这样待你。你还要说我凶不成。”
我抿起嘴不说话。缓缓将头窝在他颈项处。他闷声喘了一口气。我轻声道。“怎么了。”
“阿雪。你挨我这样近。我倒是连路都走不了了。”
他胸膛缓缓起伏。心跳声清晰地跃于我的耳中。我慌忙将头往外移了一移。“那我、、、我便不挨着你就是、、、、、”
他紧紧地将手臂往我周身勒了勒。我疼得一声闷哼。他倒是带着笑意道。“不若。我们今日便在这里歇一晚罢。天色也不早。只怕也洠в新沓底饬恕!
我心中有些不安。因想到城门那处的动静。也不知官兵撤了还是洠С贰V幌胱趴斓憷肟暇┱飧鍪欠侵亍Q胱潘馈!皼'有马车。我们便走到城外过一夜。反正你有本事。荒山野岭的豺狼虎豹也吃不了我们。”
他不知在想着什么。竟是笑了一声。我毛骨悚然地问了他道。“又是怎么了。”
“你是不怕那些个吃你。你就不怕……”他侧过面。将嘴唇微微贴着我耳畔。又移了一些。话音与气息正巧拂在我颊边。他声音低沉。似要穿透这静谧的夜色。“我吃了你。”
我立时灼灼红了整张脸。蓦地撇过头不欲管他。他又不知所谓地悠悠道。“心猿意马。”
我羞窘不堪。只气得耳面烧灼道。“随便你就是。你爱出城爱留宿于此。都跟我洠Ч叵怠!
“那你是要一个人走了。”
我挣开他的臂弯。双脚落地往前疾行了道。“一个人走便一个人走。洠У闹换岽蛉の摇U鏇'意思。”
“若是淮宁臣來抢人。洠司饶恪S只蚴悄愠隽顺恰I街械牟蚶谴芰顺鰜怼=愠粤巳ァ!彼夯旱馈!澳鞘笨蓻'人在你后头护着了。”
我刷地回头。狠狠看着他不作声。双眼都要鼓出來。酸胀地疼。
他闲庭信步上前。揽了我的肩道。“胆子果然这样小。不禁吓。”
我被他紧紧牵着。一直走出这若仙斋去。他收了能贴身放至的银钱。其余的都丢在若仙斋大门的脚下。我忽而道。“待你在陆家老宅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们便去木雪岛住着罢。姐姐身边好歹还有母亲。指不定便会在木雪岛遇见我们。”
他看了我一眼。又直视前方。无视我一脸雀跃。只启了两片薄唇道。“还用你说。”
我垮下脸。再不想与他说什么话。
他沉默了一会。轻咳了一声。“现下既是万事轻松。我们先寻家店留宿。明日寻匹快马。带你出了这上京地界。到别处好好玩玩去。好也不好。”
这、、、、、、、、、算是哄我开心、、、、、、、、、、、、、、、、、、、、、、、、、、、、、、、。
我满脑子都被无数的停顿空白所占据。愣了半天才记起他还在等我的回答。忙道。“随你便是。”
“好。”似将自己的话音调整为温柔极度艰辛一般。他仰面舒了一口气。开口道。“小娘子你便随着为夫。为夫将从前你洠砉母!6几阋貋怼!
年华往复篇 十四章 候君白首(1)
空荡荡的街巷。路人都散了。回家各自点起灯盏。路旁高高的旌旗插着昏黄的灯笼。随着风一颤一颤。将我与陆景候的身影拉长又回短。
我觉得这样的变化极是有趣。便只顾低着眉。一路行去。皆是瞧着那些时而变长、时而缩短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不断地移形换影。
他将我的手摇了摇。轻声问道。“怎么不说话。”
“嗯。”我被他的话音惊得回过神。蓦地抬眼去看他。却是堪堪望进他眼底。好一泓幽潭清波。竟教我一瞬移不开眼去。
他也是直直望着我。不说话。待我回过神來时。正是他的鼻尖略略擦过左颊。我呼吸一滞。已是被他吻住了。
我担心路上还有行人。慌了便伸手去推他。他低沉一笑。伸出舌尖來在我唇角舔舐了一遭。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又移开了。
我耳热脸红。咳了一声道。“赶紧去找家客栈歇下。我累了好几天了。”
“哦。”他笑着将眉头一挑。满眼都是打趣我的模样。“便这样心急了。”
我总觉得这话不是个味儿。琢磨了半晌。哎了一声又道。“今儿咱们住两间房。我自然是不要与你住一间。”
他敛起笑。朝我瞥了一眼。淡淡道。“我不许。”
我哼了一声。“便冲你方才那句话。我以示自己并不急。可以日日不与你住一间房。”
他面色一沉。“莫要闹了。哪里有夫妻还分房睡的道理。”
我的手被他紧紧握了握。一时间随着他行出去极远。我暗惊他这瞬移的速度。却是定睛往前一看。已到了一家客栈门口了。
小二笑容可掬地迎上來。陆景候径直给了他半块碎银。那小二咧嘴。乐不可支地笑了道。“二位贵客。是打尖还是住店。”
“要两……”我正是要出方才那口气。道两间客房。却是陆景候不动声色。手移至我背后轻轻一拂。我脱口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半点声音也发不出了。
小二脸色有些变。怜悯地朝我望了一眼。陆景候道。“一间安静些的客房。待我们进去后再弄些热水与晚饭过來。多少银子。”
我只是恶狠狠朝陆景候看着。洠в刑バ《档囊P《源浔甘樟艘健9肀憬颐峭ド洗B骄昂蚪液岽蛞槐АA纪范疾恢濉LР轿任鹊钡钡鼐统ヌ萆献吡恕
我很是不乐。待小二退出后。陆景候解了我的穴。问了我道。“以后再敢乱说话。有一次。我便封你一次穴。”
“你以为我怕么。”我想着。不过是点穴而已。总不至于伤了我。“你看方才那小二。还以为你是个正经的人贩子。将我拐到这客栈里來。指不定现下便去报官了。待会便來抓了你去。”
他自负一笑。坐在了屋内的黄花梨圈椅上。浑不在意舒了口气。“只管來官兵。我还不信。那些个废物能奈何得了我。”
我眼皮重重一跳。毁及刚才一时嘴快。说完后自己又是隐隐不安起來。他见我又是不说话。释然朝我轻笑道。“你瞧我这样子。便是來三千个都是对付得绰绰有余了。”
饭菜已是送了來。陆景候拉着我坐下。与我盛好了饭菜。道。“吃饱些。明儿咱们早些出城。免得你老是忧心忡忡。”
我嗯了应下。见这饭菜尚好。也坐下与陆景候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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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碗筷搁下。看着我道。“有话便说。唉声叹气的。这是要做什么。”
我努努嘴。“我高兴过头了。你吃你的便是。管我做什么。”
他眉眼朝我一睨。我噎了噎。放缓声气道。“好罢。快些用饭。是我想得有些多了。”
有他在侧。自然是不惧凶险。
一时拿起双箸。用饭享受自不消说。待得饱腹了过后。我给陆景候一张帕子拭嘴。正要叫小二弄桶热水进來洗浴。却是连声唤了几声。我走出门去要下楼去看。却是外间静悄悄一片。我心中惊疑不定。觉得甚是奇异。
却是听得这阁楼后头的中院一阵兵戈之声。我冲进屋去。掀开窗子探身往下一看。中院里密密麻麻的火把被人擎着。为首的不知是谁。面目不清。
我惊声低叫了回身朝陆景候看去。他却是一派悠闲。似乎早已料到。还径直端起一盏茶。细细饮了一口。
“过來。喝些茶压惊。”
“这、这……”我喘着气惊魂未定。见他倒还如坐在茶馆一般悠然自得。禁不住问了他道。“你竟一点都不慌么。”
“方才用饭之时。我便听见他们涌进院中。候了这样久还未有动静。你不用怕。”
他抬起眼。幽幽看了我。我抖抖索索地想着方才用饭情景。若是他们趁我洠в蟹辣付耸帧V慌禄刮吹任艺踉>鸵烙诘断铝恕
这店里的小二。怎的会想到报官。
虽说今日的确是将淮宁臣伤到。可城中俱无告示悬榜。官兵如何有理由來捉拿我们。
陆景候又是浅抿了一口茶。面色自若直起身來。走至窗边正要往下看。我哭叫了一声。奔过去将他抱住了道。“你莫要被他们发现了。快。将王喜给你的腰牌与他们看。应不会有什么为难我们之处的。”
他愣了一愣。好笑道。“我方才说他们洠Ф病1臼且畔拍愣选D训滥銢'听出什么。”
我默然了半晌。不知他话里用意。他负手笑道。“我适才想到。既是要走。便走得无牵无挂才好。”
“故而……”
他将我伸向窗外的一根手指牵了进來。笑了笑道。“我在你面前。也的确要收收心了。从前的旧部还有一些留在京中。全部归顺朝廷便罢。往后无须拼杀。我只一心一意地守在你身边便是了。”
我抿了抿嘴。眼窝湿湿热热。一阵阵的酸胀涩然。
他将我的肩头揽了。并肩走下了这一层层的阶梯。我低着头并不说话。一下一下在心中默数着步子。一共是三十二步。出得这厅堂。走至了内院。雄雄的火把燃烧着。将各人的面庞映得彤彤然。
不知这客栈里的人见到此番情景。又是该作何感想。
陆景候终是要放手这一切。安心与我闲云野鹤地安度余生了。
这大夏朝的太平盛世。或许在不久。女帝便会让兵士归家种地。安居乐业了罢。
我脑子晃晃悠悠地想着一些唱词。轻飘飘的。像是从前看过的话本里的。又像是存在与听过的看台上的折子戏中。雾散云开。似有仙音凭虚御风盛月而來。
从前的那段咿咿呀呀的唱词。被人甩着水袖來吟了道:
春枝压 碧桃开尽繁姹
浅水畔 伊人闲捻落花
思无涯 恨无暇 惟盼卿意勿凝下
寒未散 回首咫尺一曲发
只觉渺音迁悲 终成空落沓
柳絮化 拂至杏颜瞬朱砂
眸光转 腰堪断 楚楚无依泪眼看
蓦惊叹 非为情思绾心缠
梢悬乏 柔枝桠 结风华
忆刹那 思现下 百般哑
乱也罢 情也化 轩窗落闭念止乏
渺尘洒 羡寒鸦 唯己单话
颜染霞 云袖妍 凝如画
眉目雅 远山延 彼夕嫁
离魂罚 胁魇怕 散魄忘忆舍年华
旧时讶 卿君两厢竟负杀
疏影横斜 暗语终归随愿想
未成怆 便无端起思欲狂
结处霜 断为殇 觅尽意情穷过往
紫醺妆 瑶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