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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轻轻地扣了两下,推开了。
白筱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小茵,跟我去个地方吧!”看见桌面上堆起来的资料,他略略有点惊讶,“你这是干什么啊?”
“哦,收拾收拾。”刘茵顺手将东西推到一边。要走的事是无论如何不能让白筱知道的。
“那我带你去看个地方!”
“什么地方啊?”
“现在保密!到了你就知道了!”白筱笑着拉住刘茵的手,“快点,我跟人约好时间的!”
刘茵有点犹疑了。白筱的做事风格比较不靠谱,通常不会按牌理出牌,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在稀里糊涂地在他的生日宴会上成为他的“女朋友”。现在这么神秘兮兮的,该不会又是什么“陷阱”?
“到底有什么事情啊?现在可是工作时间。”刘茵觉得有必要问清楚,要不然这家伙头脑发热将自己带去拍婚纱照或者登记怎么办?
“正是工作上的事情。快啊,来不及了!”白筱一边说着一边拉了刘茵往外跑,差点跟过来找刘茵的小高撞到。
“你们这是干什么?”小高不高兴地问。
“回来跟你说,来不及了!”白筱头都不回。
原来白筱新看了一块铺面,想要再开一家分店,想让刘茵看看地理位置和周遍环境是不是适合。刘茵暗暗舒了一口气。
这块铺面在开发区的十字,周围都是高档的住宅社区和白领公寓、高级商住楼。不管从交通条件、周遍环境还是消费水平看,这块铺的条件都很不错,当是一个抢手的都旺铺。
“这地方不赖。你应该费了不少心思吧?”刘茵看着店面内的格局,说。
“你真聪明!这地方一般人是没办法拿到的,我找了我几个朋友帮忙才搞定,租金不低呢,一年20万!还是打过折的!”白筱洋洋得意地炫耀。
“值!不过这个地方用来做美容院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除非你将店面升级为钻石级,否则你不如开家服装店或者饭店呢!”刘茵站在门口环视四周围,“街面上的美容院往往不如社区的能让人放心,装修的太奢华了吧,会流失很多准顾客;一般的装修吧,美容院的档次就会降低,无形中又流失了大顾客。而且象这样的店面,装修下来估计最少需要20万,加上各种设施,前期你的投资最少要五十万!”
“说你聪明你还真不简单!”白筱象发现新大陆一样地看着刘茵,如果不是有房东在旁边,他真想亲她一口。“我和几个朋友估算了好几次,下来也就这个数。”
“所以定位是很关键的,尤其是要作成连锁经营模式。”刘茵转头看着白筱,很郑重地跟他说,“小白,你既然决心要把这个行业当成自己的事业,那就一定要在这个行业里树起形象来,创出自己的品牌!还有经营模式,必须有自己的一套东西。。。。。。”
“这个嘛,都交给你了!策划可是你的强项!我的计划是到明年底,我的美容院要遍布西安市的东西南北,同时面向西北地区招加盟店,用复制的方式统一店标,统一管理,就连店内设置都是一模一样!我还要推出美容一卡通,只要是我们的顾客,就可以凭手中的美容卡在任何一个地方的加盟店内消费!”白筱两眼放光,似乎已经看见了美好的前景。
刘茵饶有兴致的看着白筱,认真时的他有了一丝成熟的男子气,给那张可爱的娃娃脸增加了许多魅力。她忽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个羞涩文雅的男孩,那个微微低着眼帘不敢正视自己的大男孩。
“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白筱被刘茵看的不好意思了。
“没有。呵呵,有没有人说你认真的时候很迷人?”刘茵笑着转身不再看他,“怪不得小高这样的一往情深。”
白筱默然。过了一会终是忍不住了:“你昨晚是故意的?”
“别这样,小高真的很不错,又漂亮又能干,而且对你怎样你心里也清楚。现在这样的女孩已经不多了,你可不要错过了!”刘茵一脸真诚。
“是她让你这么做的?”
“你觉得会吗?她心高气傲的,又怎么会对我提这样的要求。我搅黄了你们的旅行心里不安,所以作为补偿吧!再说大家一起玩,玩个开心嘛!”
“哼,你不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吗?居然逼自己的老公跟别人接吻!”白筱悻悻地,似乎心中还有气。
老公?刘茵的眼睛暗了,真心爱过的老公,法律意义上的老公,又何曾需要逼迫就出卖了自己的爱情;而眼前这个只有一次肌肤之亲的男孩,居然一脸郑重地自称为自己的“老公”?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刘茵低声说,她的心里,是真心地道歉,对自己闯入他的生活,对自己空受了他的痴情。
“以后再这样,我就抓住你当着大家的面亲你!看你怎么办!”白筱半是威胁半是宠溺。
“没有以后了,我保证!”刘茵一语双关。
“有些事你不知道的,每个人都有两面性,可能在你的面前她表现的是好的一面,在另一个人面前又是另外的一面。以后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已经有了你,就是天仙下凡我也不要了,因为我的心装不下两个女人!”
刘茵的心一阵乱跳。看来要早早抽离这个是非之地了,否则。。。。。。
在周围转了大半天,两人吃罢饭驱车回家。路上白筱忽然兴起,带刘茵兜到一条比较偏远的路上。
这条路新修好不久,估计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来往的车辆很少。不过绿化作的非常到位,道路两边的绿化树苍苍郁郁,隔离带里也是绿草如茵,花开似锦。
“我和我伙计经常来这里赛车,人少,路宽,敞开了跑。你不知道开车的人最怕的是限速,就好象被人逼着缠了小裹脚一样,压抑!”白筱慢悠悠地开着车,给刘茵介绍。
刘茵打开车窗,将手伸出去。一阵风过,凉爽的感觉从手上兔子一样地跳过。
天有点暗,似乎要下雨了。这个城市太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了。
“小白,你看那是什么车啊?样子很奇怪的。”刘茵忽然指着前面不远处一辆带着翘尾的华里呼哨的车问。[·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白筱看了看,笑着说:“那一定是个女人开的车,你看车身上贴的贴画,那么幼稚。那个尾巴是装上去的尾翼,看着扎势其实不实用。”
“那车停那干吗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刘茵很奇怪。车周也没有一个人影。
白筱呵呵地怪笑起来。“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啊?你坏笑什么?”刘茵打了白筱一下,莫名其妙。
“你再看看,看能看出什么吗?”白筱眼神古怪地说。
刘茵看着那车,车身在微微的颤抖,尾翼一翘一翘的,跟撅屁股母鸡似的。
“可能车坏了吧,要不我们过去看看能帮上忙不,在这地方不容易碰见人的。”刘茵好心地提议。
“哈哈哈,那你去看吧,我在这等你。”白筱大笑起来,顺势将车停在了路边,距离那车也不过百米。
正文 第三十一章:惊散野鸳鸯(二)
刘茵看着白筱一脸好笑的表情,猛地意识到什么。但这白天大亮的,在这样的大马路上,即使车不多毕竟还是有过往的,怎么可能有那什么什么呢。
“你乱说什么呢?脑子里净想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刘茵用手在白筱的头上打了一下,嗔怪地说。
“喂喂,我可什么也没有说啊!”白筱可怜地抱住头,嬉笑着辩解。
“你一肚子坏水,话没说,那意思不是明摆的吗?”
白筱的孩子气上来了,他低声对刘茵说:“要不我带你去看看,敢吗?”
“不好吧?”刘茵犹豫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将是怎样的尴尬啊。
“嘘,没事的,跟我来。”白筱如同地下工作者,轻手轻脚地下了车,朝刘茵招招手。
好奇心总是占了上风。刘茵作贼一样偷偷地跟在白筱后面,往那辆车跟前摸去。
还没有到车跟前,刘茵就看见汽车剧烈的有节奏的抖动起来。她的脸红了。
那车的车窗贴了很厚的暗色车膜,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但车前后窗却是几乎透明的淡绿色,看进去一目了然。刘茵只看见两团白肉在一起晃动,把车后厢那狭窄的空间塞的严严实实,而汽车也在这大力的推动下,成了摇篮。
刘茵掉头就走。真他妈的不要脸!她在心地里骂了一句。
“嘘,别走。咱吓吓他们。”白筱拉住刘茵,朝她挤了挤眼睛。
刘茵站住,略有所思的看着白筱。作弄作弄这对狗男女?好象不坏。她的柳眉挑了挑,站到了旁边。
白筱得到了默许,勇气十足地走到了车门跟前,大力地拍了一下车玻璃。
那对男女太过投入,居然没有发现多了观众,被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两人似乎僵硬了一样直直地挺坐在车上。
白筱更使劲地拍了玻璃,并用手势朝里做了个“出来”的姿势。
女人率先反应过来,忙从那堆肥肉上爬了下来,匆匆地拉衣整裙。那个男人有一个超级富裕的大肚子,动作很笨拙,越慌越穿不上衣服,一只脚伸进了裤管,另一只别到了什么地方,他起身时一头撞在了车顶上又被裤子一绊,居然翻倒了,卡在座位前狭小的空间,伸着手拼命地向上抓,如同一个溺水的人。
女人很年轻,身体轻盈地从后坐穿到前座的副驾驶座上,见男人被卡,也慌急地伸手去拉,却无论如何拉不动那超载的体重。
刘茵看那两人窘迫的丑态,不由掩嘴而笑。活该!这就是偷腥的惩罚!
女人终于忍不住打开车门跑了下来,慌张地将后车门打开,用力去拉那男人的胳膊。男人呻吟着,却依旧无法动弹。
“求你帮帮忙!他不能有事!”女人楚楚可怜地朝白筱说,“哪怕,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白筱打开左车门,将驾驶座朝前推了推,然后使劲地抬起了男人的肩膀,女人在右侧拉着男人的胳膊,就听男人“唉吆”一声,总算将那个大肚子抢救了出来。男人顺势坐在后坐上,一条腿穿着裤子,一条腿光溜着,尴尬地低着头,只露出一圈肥脸上的白肉,五官则被那半条裤腿遮住了。
女人迅速地发动了车子,朝白筱怪异地看了一眼,匆匆地跑了。
“怎么样,吓跑他们了吧?哈哈哈哈。”白筱看着离尘而去的汽车,朝刘茵笑着邀功。
“哼,你是运气好,要是一个壮汉,我看你非挨揍不可!”
“他不敢。做这种事的人谁敢声张啊,人家不找他事就不错了,他那里还敢放个屁!哈哈哈,这回要了那老男人的命根了,估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兴趣了。”
“怪不得那女人看你的眼神,又爱又恨的!对了,你怎么知道他不敢声张呢?说不定人家一会带人回来收拾你呢!”
白筱诡秘地看着刘茵,一本正经地说:“你说有没有人傻到到处跟人大声嚷嚷说:我跟某某偷情了?那不是故意陷害就是那人有神经病。而且,你看那男人的样子象什么人?”
“脸圆腰粗肚子大,不是火夫就是官。看那架势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
“绝对正确一百分!他用裤子挡住脸就是怕认出他来,看样子应该是个电视上有脸、报纸上有名,广播里有声的主。”白筱忽然遗憾地说,“早知道应该给他留张纪念照,好让他时时记挂咱们,给点劳务费也不错嘛!”
“呸!还劳务费,说不定他先暗里一块黑砖收拾了你呢!”刘茵瞪着白筱鄙夷地说。
“现在这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人的欲望怎么这么的不可遏止,人怎么变的这么的无耻淫贱?你说,是世风日下呢,还是人性堕落呢?”刘茵郁郁地叹息着,她仿佛又看见了张辉和那个女人在电脑上的苟合。
“你呀,怎么那么多的感慨!知不知道古人为什么说温饱生淫欲?只有肚子饱了,身上暖了,才会有空闲的时间去考虑肉体放纵,才会去追求所谓的性福。这些人,纯粹是日子过的太安稳了,找刺激玩心跳罢了!”
“对了,你知不知道换妻?”白筱开着车,小心地看了刘茵一眼。
“听一个疯子说过。在酒吧,他说他跟他老婆和别人一起参加一个什么PARTY,大家都随意地选性伴侣,你跟他老婆,他跟你老婆的乱搞。我当时还骂了他,后来想他可能是胡说呢,还觉得自己挺过分的。”刘茵倒是一脸的平静。她也就是那一次听说过,但她绝对不相信会有人去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其实是真有其事。我有次参加我一个外国朋友的舞会,去晚了一点,结果推开门看见我这一辈子最恶心的事——一屋子男女两两搂抱在一起,旁若无人地做那事,一个个叫的就象牲口一样。我连忙跑出来开车就走。你不知道我当时吓的,那一身汗将衣服都湿透了!”白筱很凝重地说,似乎那事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刘茵惊奇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白筱。
“别这样看我。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怎么说,男人看见漂亮女人可能会有冲动,但那种冲动只是简单的对美的一种认可,关键是心里的冲动程度。只有那些让本能驱动的人才会因此犯错。从医学的角度讲,本能控制思想主要是血液里的荷尔蒙浓度的增加造成的,这就跟周围环境和所受的刺激有关。我虽然也喜欢美女,但我不喜欢放纵。我只跟我爱的女人上床。”白筱说着转头深深地看了刘茵一眼。
“你说现在这叫什么事啊?欲望居然比感情还重要?那样我们何须设立婚姻法呢,直接采用原始人的走婚不就完了吗?!我觉得还是人心在变,变的淡漠疏远,变的自私自利,变的无情无义,变的没有责任感,所以才会空虚到需要糜烂的肉体欲望来弥补!”刘茵沉吟着,“其实我宁愿做一个农妇,守着爱自己的老公,相互依偎着,看满院子的鸡跑狗跳,直到死,我只有一个他,他只有一个我。”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上次坐班车去长安时看见的一个女人。那女人长的跟个矮冬瓜一样,又黑又胖,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附近的农民。你知道我为什么注意她吗?她上车时一直跟一个干瘦的男人手拉着手,坐在我旁边时又要我跟她换位子让他们坐在一起。女人跟男人说他们这次开的房怎么怎么舒服,怎么怎么比上一次的值。我当时还想,这对夫妇可真幸福,都四十多了还这么浪漫。
“结果过了一会,女人的手机响了,女人看看就给挂了,响了有三次吧,她才把电话接通,很厉害地对电话吼了几句就又挂了。那男人问是谁的电话,女人说是她老汉的,还交代男人不要跟她一起下车,她老汉在车站等着接她呢,千万不要露陷了。我当时听完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觉得那么朴实的女人都搞开外遇了,还有几个女人愿意守着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人这东西,才开始的时候爱情至上,真爱无价,等真的成了自己的另一半,以前看不够的脸现在早晚相对,慢慢地脸上的一个小小的雀斑可能在对方的眼里就成了一个大黑痣,以前的花容月貌就变成昨日黄花了,可能看都不想再看。恋爱时的甜言蜜语说完了,结婚后就开始沉默相对,甚至话都懒得说。你说象这样感情能不淡下来,能不出现问题?男的偷腥女的出墙也就太正常了!”
刘茵的脸莫名地臊起来。她知道白筱只是就事论事,但她依旧如同被人窥见了心地的黑暗和肮脏一样,坐立不安起来。
白筱一只手转着方向盘,一只手握住刘茵的手,一字一句地说:“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守在你身边,做你的农夫,给你养鸡喂狗!”
“你知道有些承诺是不能乱许的。记得汪国真有一首诗里写着:不要给我太多情意/让我拿什么还你/感情的债是最重的呵/我无法报答又怎能忘记/给我一个微笑就够了/如薄酒一杯,像柔风一缕/这就是一篇最动人的宣言呵/仿佛春天温馨又飘逸。”刘茵作出洒脱的样子,呵呵地笑着。
白筱的手僵了僵,慢慢地收了回去。
正文 第三十二章:你是谁的谁
看见李澜的时候,刘茵大吃一惊。
李澜破天荒地没有化妆,穿一件长袖T恤,脸上架了一副宽边墨镜,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个脸,听见刘茵进来,就那么直楞楞地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了妮子?变了风格?”刘茵走近她开着玩笑。只要李澜憋不住笑了,那就说明没有什么事,这家伙玩酷。
李澜突然一下子扑进了刘茵的怀里,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姐姐,我,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了。”
刘茵吓的半死,连忙拉着她问:“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还是咋了?是不是那个男人发现什么了?”如果那男人发现自己包养的情人居然也在养着别人,估计李澜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男人,即使自己就是个乌龟王八蛋,还是害怕戴上绿帽子。
李澜哭着摇摇头。
“那怎么啦?是不是那个你家里听见什么来找你了?”李澜说过,如果她老爸要是知道她的事,一定会打死她。
李澜摇摇头,哭得更厉害了。
刘茵急了,“你倒是说话呀,哭什么啊?”她将墨镜从李澜的鼻子上拿下来,隔着那东西,老觉得好象隔着心。
李澜的两只眼睛一片乌青,眼眶下有明显的淤血。
刘茵一惊,用手拨开李澜的长发,右脸颊上四个红红的指印,脖子上是指甲抓出的血痕,都已结了痂。拉开衣袖,白嫩的胳膊上一块一块的青紫淤痕。
“这是谁干的?这是哪个混蛋干的?”刘茵心疼不已,声音因为气愤而发抖。“你说,我让白筱带人去收拾他!”
李澜哭的越发伤心了,整个身子筛糠一样抖成一团。
“是那个研究生?”刘茵猜测着。只有那个研究生才能让李澜伤心成这个样子。
李澜只是哭,并不应答,这反而证实了刘茵的猜测。
“这个混蛋!你用钱供他上学,供他吃喝,他居然对你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刘茵站了起来,生气地骂道。
刘茵找了活血散淤的药来,喷到伤处,轻轻地按摩着,让药性进入的更快点。脖子上的伤痕只能有消炎水清洗清洗,让它自然愈合,以防留下疤痕。刘茵的手指头摸到哪里,李澜的嘴就开始吸气,低声地呻吟。
“他为什么打你?你对他那么好,为了他连自己都出卖了,他怎么忍心?!再说,你不是一直说他对你很好吗?怎么一下子变的这么暴虐?”
“姐姐,他一直都在骗我。。。。。。”李澜刚刚止住的泪又开始滚落,眼神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