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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骗我。我比你还知道整个过程!”
“……”
“你恐怕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吧?你是不是连前因后果都不知道?”阿影的质问,只是为了证实自己知情。陈小西唯有沉默。他确实觉得此事很乌龙,不过,缘起,他倒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会有人会无聊到较真!
“朱弘又编故事了吧?”知道阿影是关心自己,陈小西不想跟她争执。有心偏离话题。
“你想多了。朱弘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再说了,你都不知道,朱弘又能跟我说什么。我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
别的人?那个被自己挑了一个伤口的年轻人?还是逃跑的两个打手?难道幕后另有指使?陈小西不觉有些想冷笑。他不爱这种被暗示的感觉。因此不接话。
“唉。”阿影叹口气。以她的了解,知道肯定自己又犯了忌讳,惹得小西哥倔强心起。
“我都跟你说了吧,一个恰巧认识挑事的那人的朋友告诉我的。那人叫梁佼,你不混二代圈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梁氏集团的继承人,有人称二少,也有人称三公子,是个出了名的游手好闲、拈花惹草之辈。这样的人搞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我不奇怪,我只奇怪看上去单纯老实的朱贝妮怎么会跟这样的人有纠葛,小西哥,你不要被外表骗了……”
“阿影。如果你打电话是为了挑拨离间,我及早告诉你,没有用。我相信我的判断,胜过流言。”陈小西及时打断阿影。
“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我不希望你选择她!”阿影说得决绝。
第187章 等待可真长
陈小西回味着阿影的话,“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我不希望你选择她”。
顾不上多年相识及合伙人的情分,陈小西冷笑一声:“谁给你在我面前说这话的自信?”
电话那头的阿影明显很震惊。良久,电话在无声中挂断。
经过阿影这一通电话,陈小西倒不用烦恼“分心”的事情了。他猜不出是谁告诉了阿影,倒猜出了梁佼可能是梁的弟弟,毕竟,赫赫有名的梁氏集团只有一个。
“你可有一个叫梁佼的弟弟或堂弟?”陈小西微信里问梁。
很快得到梁的回复:“莫非你是跟我弟弟机场地下停车场见的人?”
俩人都想感慨世界怎么那么小!
梁说弟弟的朋友圈她认识得七七八八,偷偷打听一番,大家均不知此番争风吃醋大动干戈是为了谁。聪慧的梁马上猜可能祸起弟弟最近就职的公司。不日前载陈小西去鹤舞四月俱乐部,陈小西说了句“朱贝妮工作在这桩办公楼”,巧的是,弟弟就职的公司也位于那幢办公楼,且同样是商贸公司。
仅仅如此,尚不能判断对方是陈小西。
偏偏一向不问闲话的陈小西询问她是否有弟弟叫梁佼。不能不让她大胆推测一把。果然被她猜中了。
“可以坦诚相告缘起吗?”梁忍不住,直接电话打过来。这番闹剧竟然因朱贝妮而起!自己男朋友的暗恋对象也是朱贝妮!梁如何能平静接受?
“你误会了。这件事真的跟朱贝妮无关。我猜可能是我的冷淡惹恼了你弟弟。朱贝妮只是不幸成了由头。”陈小西一五一十,将自己送餐当天发生的事情以实相告。
梁听了,哭笑不得。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三弟的行使风格。
“三弟被我父亲赶出家门了。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父亲酝酿很久了,三弟不思进取,父亲容不下他这样放纵,早早晚晚都会有这一天的。所以,我怪不着你,也不会迁怒朱贝妮。”梁淡然一笑。
“我替三弟向你和朱贝妮道歉。现在他已经自身难保了,所以,他应该没有能力再给你们制造麻烦了。”梁身为出身名门,果然气度非凡。
“朱贝妮还好吧?”梁此问,更多是为了私心。
“她此刻在一墙之隔的房间睡觉,应该挺好的。我因祸得福,正式被她认领了。以后,我们就是货真价实的男女朋友了。”
“隔壁房间?货真价实?”梁听得吃吃直笑。显然她误会了陈小西的真正意思,不过,陈小西乐得不解释。
“啊,那我不打扰了。”
“嗯。送上来自苏州的再见!”
两通电话结束,看看时间,已经超过约定的一小时。
陈小西关电视,起身去敲隔壁房间的门。
敲了好一会儿,朱贝妮懵懂着两眼来开门。
“饿不饿?去吃饭吧?”陈小西站在门外,坚决不进门。
十分钟后,俩人走出了酒店大堂。
陈小西选的澜廷度假酒店位于阳澄湖半岛度假区内,建筑呈东南亚风格,面朝阳澄湖,视野开阔,空气清新。
东南亚风情的雕塑喷泉旁,有两个蔚蓝的游泳池。几名客人泡在游泳池里,看得陈小西游泳的心蠢蠢欲动。
泳池附近,露天的儿童游乐场喧闹异常,孩子们玩得很兴奋。
陈小西看向朱贝妮,很想冲动地说一句:“将来我们的孩子一定要教他学游泳。”不过看到朱贝妮目光澄清、表情木讷的模样……算了,不刺激她了。
“我们租辆自行车找农家菜吃吧?”陈小西看到有双人自行车出租,很是兴奋。
朱贝妮欣然同意。刚才的一觉很解乏,她现在已经满血复活。
俩人租了辆自行车,夜风习习,虫鸣在侧……骑了好一会儿,阳澄湖倒是看到了,想象中的农家小院却不见踪影。
暮色沉沉中,俩人嘻嘻哈哈,又骑回酒店。在酒店餐厅吃了顿晚餐。
苏州汤包、枫镇大面、响油鳝丝、时蔬各点一份。吃完去楼上房间。临到房门口分别,陈小西拉着朱贝妮的手,多少心动,不忍就此分别。
朱贝妮背靠在门上,笑盈盈地望他一眼。陈小西不由胳膊一带,将她拉近自己一步,红宝石的诱惑重现……可是,想到自己力求完美的第一次,陈小西硬生生松开了朱贝妮的手。
“你先进去。”陈小西说。
朱贝妮转身刷门开。她以为后面还有半句“我稍后过来”,毕竟时间还早嘛。
朱贝妮哼着小曲去卫生间洗漱。响油鳝丝对她来说,略显重口。等慢条斯理的洗漱结束了听说等待也是一剂妙药。
出卫生间前,她拉拉自己的居家服,第一粒扣子扣上又解开,解开又扣上。忽然脑中一个声音:你想什么呢。忙红着脸压着扣上的扣子,不敢再乱动。
从卫生间出来的朱贝妮,像个放大版的樱桃小丸子,穿着圆领经典款式居家服,蓝色小熊图案随机分布在淡粉色底布上,要多“童趣”多“童趣”,反正绝对跟“性趣”不搭边。
她一直支着耳朵,但从未有敲门声响起。
有一瞬间,她仿佛觉得门外站着人,轻手轻脚走过去,门外安静无声。有时候,她趴到窗口,打开窗户,各种奇怪的声音顺着打开的窗户钻进来,但没有一个是熟悉的。有时候,她忍不住贴着放电视的墙壁,一墙之隔,是刚刚晋级的男朋友陈小西,他此刻在干什么……
各种一无所获之后,朱贝妮蹦上床。支撑力十足的床反弹一个半来回,重归平静。
电视台换了个遍,心浮气躁没耐心看。朱贝妮拔掉床头柜上正充电的手机,心里想着问问师父在干什么吧。
真的要把微信发出去时却矜持起来。
微信最终发给了何美丽:“杨薛蝉今天来告白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何美丽回:“回头说吧。”
朱贝妮猜,何美丽一定在火热约会中。以她对何美丽的了解,媚术炉火纯青的她,甚至不需要开口,只需要往那里一站,莫说举手投足,连头发丝都散发着来来来的讯息……
左拥右抱两个枕头,朱贝妮闭着眼睛想,假如有一天她也……
想着想着,睡着了。横在床上,四仰八叉。
第188章 美甲的文惠
爱情多发的十一黄金周终于过完了。
没有亲密接触,只有甜蜜相视的苏州首次情侣游,以二人全程十指相扣地归来宣告结束。
7号晚上,朱贝妮踏着暮色回到公司宿舍,迎来粒粒长达两分钟的尖叫。确切地说,是咆哮。
粒粒很生气:“你们怎么舍得我一个人在宿舍!我好害怕!晚上不敢关灯!你们好狠心!”
朱贝妮张口结舌,吱唔了半天,除了“对不起”说不出别的话来。某一瞬间,突然领会到男性在女性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前的无可奈何。
抛开行李和小礼物,朱贝妮与粒粒手拉手并排坐在下铺的床沿,听粒粒讲过去的两天她是如何害怕,如何度日如年。说她无助至极,甚至想到了“有困难,找民警”。月余以前跟着朱贝妮认识的小片警都被她翻了出来。
“啊。”
朱贝妮尴尬地笑着,粒粒抽抽啼啼,她还不敢批评她这事不宜麻烦民警。
花了半小时,终于妥善安抚好了粒粒的委屈。朱贝妮从苏州带了几把丝绸面扇,准备送给几个玩得好的同事。
粒粒喜滋滋地挑了一把美人依窗托腮凝思的,压在了枕头下。朱贝妮早看出来了,粒粒的宝贝,如果不在枕头下,就在被褥下。
“我们去看文惠吧。”粒粒雀跃着提议。
朱贝妮想了想,反正7天都没有摸书,也不差这一个晚上。
文惠如她自己所预言,不及国庆就办好离职手续。离职当晚就搬去了新上班的地方,和新上班地方的女孩们合租一套房。
如同美甲她租了化妆品店的一张桌子,合租房里,她租到的是一张床。二室户的房里,住了6个女孩。文惠为这张床,每月付1000元。
有了高德地图,路痴如朱贝妮,也有了出门的勇气。
按图索骥,朱贝妮和粒粒终于在人声鼎沸的水果叫卖声和热气腾腾的福建千里香馄饨煮锅地蒸汽夹缝中,找到了文惠所说的“魅影化妆品专卖店”。
文惠的美甲桌,就放在店铺的中心。
朱贝妮扯了一把急奔上前的粒粒,示意她先别处看看。彼时文惠正戴着一次性口罩,认认真真帮客人画指甲呢。
朱贝妮和粒粒平时都不用彩妆,对琳琅满目的化妆品半点不熟。导购笑脸来询问有什么需求,朱贝妮担心聊了半天没有买,对方会不开心。连忙说明她们是文惠以前的同事,只是路过来看望一下文惠。
“文惠!你朋友来找你玩!”没想到女孩很热情,大咧咧就喊了起来。
“欢迎欢迎!你们先随便看看,我还有一个小末指甲没画。”没想到,回应的不是文惠,而是画指甲的胖姑娘。
经导购女孩介绍,原来那胖姑娘是老板娘。
“文惠的第一笔生意,就是老板娘给的。”导购姑娘快人快语。
等了几分钟,小末指甲画好。老板娘翘着十指等指甲油风干。
“你们看!文惠有双多巧的手啊!”老板娘赞叹道。
粒粒早奔了过去,跟着赞叹:“好看!”
左右手的图案是对称的,一只手上的每一个指甲图案又是不同的。拇指上居中画了一颗心;食指上露出半颗心,散落三粒星星;中指上露出半颗星星,却绽放了一朵花瓣层层叠叠的玫瑰;无名指上玫瑰露一半,另一半则是小狐狸的剪影;最妙的是无名指,一个孤独的小身影坐在星球上看日落。
朱贝妮眼睛直冒光:“你指甲上画的是《小王子》!”
文惠笑得得意非凡。她拉下一次性口罩,托着下巴:“快夸我!我自己想出来的!”
才几天不见,文惠似乎活泼不少。
粒粒嚷着也要《小王子》:“你说过,第一次免费!”
“免!免!免!你们来看我,我很开心!”
“这一套,正常收多少钱?”朱贝妮随口问文惠。
“380元。开业酬宾价。”
“要死!这么贵!有人做吗?”粒粒猛然收回自己的双手。
“有!这个地段人流量多,每天都会有一两单。我名气没有,质量有,顾客做过一次,都表示会再来。”文惠平静而愉悦。
粒粒睁圆了两眼。显然她不能理解那些画四百大洋做美甲的人。
“不要说做手指甲了,做脚指甲的也有呢。很多女人信奉精致生活,而且,很多女人也舍得花钱美化自己。”
粒粒脸贴在朱贝妮小臂上,藏起半张脸。她为自己脑中有很多“不女人”的想法感到不安。
朱贝妮为文惠拥有养活自己的一技之长感到高兴。在她心目中,这比在动荡的企业里上班牢靠多了。
文惠拉着粒粒缩回的手要帮她画指甲,粒粒怎么也不肯。花费文惠380元的心血,她感到良心不安。
文惠哭笑不得:“卖这个价,并不是成本这个价。”
粒粒说什么也不肯再伸手。文惠只好看向朱贝妮:“我心里也很感谢我们的相遇呢。那么枯燥的工作,我没疯,多亏遇到你们!”
眼看剧情走向伤感,朱贝妮大咧咧地往凳子上一坐:“我要纯色。你帮我推荐什么颜色好?”
“我猜你最近遇到了喜事?几天不见,你底气更足了。”拉上一次性口罩前,文惠亮亮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朱贝妮一眼。
“我恋爱了。”
“我以为你一直在恋爱呢。”文惠笑。
“你皮肤白,我帮你推荐48号红色。它比大红略微收敛,又比老红亮丽。你可以吗?”
“可以!”
受益于文惠过去日以继夜地画了洗,洗了画,她技艺高超,手法娴熟,效率非同寻常。不过一刻钟,两只手全画好了。
朱贝妮翘起两只手,十片红得端庄、大气的指甲点睛下,一双手脆生生地嫩、白。爱不释眼。
“这个多少钱?”粒粒目露欢喜。
“十块、二十块吧。你也来双?”文惠明显在逗粒粒。
听闻价格低廉,粒粒马上行动。十根修长的手指乖乖按在桌上的腕枕上。
“你太年轻,压不住大红色。我准备在49号红色里帮你调一些白色,调成比粉色浓,比胭脂色正,比正红色淡的颜色。你可以把它想象成颜色略深的西瓜红。可以吗?”文惠一向偏严肃的神情,这会儿带足专业感。
“可以!可以!”粒粒简直要崇拜起文惠来。
第189章 半睡不醒间
在文惠美甲桌上厮混了两个小时,看看时间已经九点一刻,朱贝妮和粒粒起身告辞。
文惠所在的化妆品店,夏令时11点打烊,冬令时10点打烊。文惠的作息,也跟着店铺营业时间走。
分别时,文惠并不扭捏相送,而是高高兴兴挥挥手,屁股都没抬,就此告别。
走在路上,粒粒很惆怅:“我感觉上个大学,还不如像文惠这样有一技之长。”朱贝妮飞快看一眼粒粒,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比方说你吧,你都硕士了。可还得借助公司的平台。没有公司,你就没法独立赚钱。这点还不如大专毕业的文惠呢。”粒粒直言道。
朱贝妮捂上胸口,一脸要争辩的模样,最后什么也没说。
“是不是说到你的伤心处了?”粒粒脑回路一转,想起朱贝妮是目前唯一的室友,忽然体贴温存起来。
“咳咳,”朱贝妮清清嗓子,开始发表个人心得:“粒粒。很多人认为大学文凭这块敲门砖很重要,大学为它而读。
对我来说,上大学是奢侈地善待自己的一种方式。
在校园里,我过着轻松、自由、开阔的生活,我畅游书海,倾听高论。也许,这样的过程最终没有实化为具体的谋生技能,但它丰富了我的精神世界。
它让我更深刻地体会活着,会帮助我在逆境时有毅力战胜困难,顺境时有远见不膨胀内心。它让我活得更像我想活成的样子。”
朱贝妮说得慷慨激昂,粒粒听得似懂非懂。
“你从大学生活中学到的最重要东西是什么?”粒粒换个方式问,好让自己听得更明白一些。
“认识自己!”朱贝妮脱口而出。
粒粒更糊涂了。
9点半的地铁上乘客稀少,冷气显得更足。粒粒抚摸一下裸露在外的胳膊,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哈欠。
“哈,认识自己。”粒粒在内心琢磨着这个答案,这不难,她不上大学也能做到。半个后背靠在朱贝妮身上,她有些犯困。独居一室的两晚,夜不敢寐,这会儿,困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粒粒半睁半闭间,看见英姿飒爽的小民警朝她走过来。
“饭粒儿。”小民警一笑露出俩板牙,别提多阳光多灿烂了。粒粒嘿嘿笑出声,她就喜欢阳光少年。
小民警坐在她旁边,扭头朝向她,嘴巴一开一合仿佛在说话。
这梦做得如此逼真,连脸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小民警的眼睛细长,视线朝下时睫毛出于意料地长。
粒粒歪着头,放心地大胆打量出现在她梦中的人。梦中的小民警也笑笑地看着她。
粒粒忍不住就伸出手来,她想摸摸他的脸庞。她想知道,梦中出现的人有没有体温,是实体还是一团虚空的幻象。
忽然手腕被紧紧卡住,粒粒一激灵,瞬间醒过来。
这下尴尬了,身旁真的坐着一位民警,不是旁人,正是那天送她回来的小民警,咳咳,也是昨天陪她深夜聊天的小民警。
粒粒瞬间脸红到脖子上,身子往朱贝妮方向挤了又挤。
朱贝妮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目光,看了一眼打了个盹儿的粒粒:“你刚才好像睡着了。”
“是啊,我睡着了。做了个梦。”粒粒大着嗓门近乎在喊。
朱贝妮奇怪地看她一眼。一不明白她缘何那么大声,二不明白她为什么脸红。
粒粒说完,飞快地偷瞄一眼小民警。小民警露齿而笑,看粒粒已经够惊慌失措,什么也没有说。
地铁很快到站,朱贝妮毫无察觉地就带着粒粒下了车。粒粒出了车门暗中长吁一声。忍不住回头望,正好看到小民警扭头看自己。
粒粒的脸快红出了紫色。脚下踉跄,仓皇而逃。
“你怎么了?”朱贝妮问忽然跑在自己一侧的粒粒。
“没,没什么。”
两人到公司宿舍,已经快十点出头。洗漱一番,十点四十躺在床上。
朱贝妮趴在上铺跟陈小西你来我往互诉衷肠。
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