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爱情初遇见-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美丽故作坚强之下,内心却像缺了一块。并非留恋,那是深深的遗憾、错愕与迷茫。她忽然不确信,自己到底算不算有魅力。

    曾经身为女性的自信,在那场大雨中被冲刷干净。

    她很迷茫,以为自己得到很多很多爱,原来那爱是如此飘渺不可靠。

    深陷自我怀疑中的何美丽,明里拒绝,暗中害怕。杨薛蝉于现在的她,好似黑暗中唯一的光明,落水中救命的一把稻草。

    杨薛蝉两脚叉开,稳稳站立着,听着何美丽让他不要总是跟着她的训话,却从话中捕捉到一丝撒娇意味。他憨憨一笑,用不容置疑地口吻对她说:“我就送你到家门口,不进去。”

    提到“家门口”,何美丽忽然态度坚决起来。两个人在岔路口拉锯了一会儿,杨薛蝉觉得自己再不松口,要把眼前娇媚的小姐姐逼哭了。急中生智,他准备以退为进。

    “答应十一跟我去上海中心大厦,我扭头就走。”

    “无赖,我答应。”

    杨薛蝉果然很守信,转身就走。

    无论何美丽测试多少次猛回头,都不见杨薛蝉尾随的身影。

    “真是个乖孩子。可惜姐姐心中已经否定了你。”艳玲住家旅馆的路上,何美丽自言自语。

    抬脚进艳玲住家旅店,何美丽有些心里障碍,怕胖婶又来纠缠。还好,胖婶趴在前台桌面睡着了。大抵丰腴的人酣睡都会打鼾,胖婶也一样,鼾声不大,一长一短,此起彼伏。

    何美丽路过时调皮伸头看一眼,胖婶的口水顺着红润的唇留到白嫩的胳膊上,憨态可掬。忍住笑,她蹑手蹑脚上楼,生怕惊醒这枚热情的话痨。

    回到除了一张床和三边半米过道再无多余空间的小房间,何美丽脱掉连衣裙,解开内心。她想先冲个澡。

    站在房内,门板薄似纸。走路上,说话声,亲昵的笑声近在咫尺。只是因为已经习惯,这些声音不像刚开始几天让何美丽如惊弓之鸟。

    她大刺刺地脱光之后,站在淋浴蓬头下享受静心一刻。

    洗好用浴巾擦干,换上仿丝绸睡裙,有那么一刹那回想起穿着性感丝绸睡裙时有过的激情时刻,不过马上被意志坚强的何美丽摒却了。

    记得妈妈还在世时,总是喜忧参半地说她是个犟丫头。很小的时候她特别讨厌妈妈说她是犟丫头,仿佛犟就是蠢的另一种说法,她只想听好话。于是她总是生气,用一场又一场生气无声对抗爱说她犟的妈妈。

    初一的时候,一次体育课下课,何美丽跟别的同学一起嬉闹着往教室奔跑,跑着跑着,她甚至没有刻意想,忽然就明白了,总是时不时去医院住两天,是一种不正常的行为。她的妈妈不正常。得出结论的那一刻,她陡然停住脚,惊恐四望,好像天要塌了。

    那天放学,她无心等伙伴,自己撒丫子狂跑,一路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家。

    慌里慌张推开门,看见妈妈在院子里恬静地撒麦子给鸡喂食。她安心地笑了。

    “犟丫头回来啦。”妈妈看她一眼,继续手抓麦子再撒一把。何美丽第一次觉得“犟丫头”里没有嫌弃,只有温暖。

    何美丽生长于平原不入流的小县城的城乡结合部。这也是她厌恶城乡结合部的原因。那里比城中心贫穷,比乡下丑陋。

    初三那样,妈妈病逝。何美丽内心并不觉得突兀,从意识到有这一天起,她一直在做心理准备。事情发生的当时,她顺利地接受了。

    痛苦是事情过去之后。她吃惊地发现,即使妈妈什么都不做,有妈妈和没妈妈还是区别很大的。

    她的心,空了一大块。她的人,再也没法明媚地笑了。

    她变得孤僻,变得阴郁,变得更加倔强。

    爸爸是个寡言的人,妻子常年患病,他从不抱怨,默默承受一切。可是爸爸即使不沉默也填补不了巨大的空虚,因为她心里压根就没有他。何美丽的成长中爸爸是缺失的,大概因为爸爸忙着挣钱去了。

    回忆起来。父母是和睦的。父母的偶尔吵架,都是由妈妈不肯去看病而爸爸极力反对引起的。

    过完初三暑假,何美丽升入高中。开始住校。爸爸对何美丽说,等她开学,他就到外面打工去。他答应妈妈,要照顾好她。住校生每个月的第四周,可以回家过双周末。这时候何美丽就回乡下爷爷奶奶家。虽然奶奶很不喜欢她。

    二叔家的儿子和女儿在奶奶家更受宠。看不惯别人的嫌弃与冷眼,她回了几次,索性不回了。

    推算起来,何美丽就是从初中毕业之后,开始独立生活的。

    一个人生活,很快变得寂寞。

    何美丽排解寂寞的方式就是看网络小说。只看打脸女主逆袭开挂类小说。靠着“有识之士”嘲讽的无脑爽文,她度过了最初三年习惯习惯妈妈不在身边的艰难时光。

    高中毕业,她考入省会一所普通三等本科院校,读管理。毕业后在省会工作两年。总觉得生活太闷,舞台太小,虽然在公司她才是一名做杂务的小职员。

    偶尔听说有个金银满地的上海后花园,叫昆山。何美丽准备去淘金地闯荡一番。没想到火车上睡过头,到站就是上海。下车后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新奇的地铁标志,她想,天意不可违,那就上海吧。

    年轻人有网络,了解陌生城市自有一套。

    找家便宜旅馆住下,网上海投简历,周末去人才市场。何美丽很快找到一份工作。薪水优厚,可惜老板管不住他的咸猪手。何美丽只好忍痛割爱。再然后,就是现在工作的商贸公司。

    在何美丽眼中,现在的老板也是奇葩一朵,不过看在薪水尚可,老板不骚扰,同事尤其可爱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继续做下去了。

    极早的独立生活磨练了她。她思路很清晰。目前的重点不是忘我地投入工作,而是积极地把自己嫁掉。在一次次的约会中,何美丽完成了妩媚女人的修炼升级。

    原以为何翼是归宿,没想到功败垂成。26岁的年纪,还要重头做起。真沮丧。

    但她不是寻常人,她是犟丫头。犟起来天不怕地不怕。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她才知道犟丫头并非贬义。妈妈其实是在告慰她自己可以放心。丫头不接受逆来顺受,爱拼的人总不会太差。

    时隔12年,悟到这些,何美丽呜呜呜哭到不能自抑。

第139章 新邻居季峰

    虽然不看电视,何美丽还是热衷于把电视打开,让聒噪的电视剧声音冒出来,好冲淡放房间的清冷和她本人的落魄。她自己,则抱着手机刷微信朋友圈。

    “笃,笃,笃。”有人在门外敲门。

    何美丽的第一反应是胖婶。自从入住,每天不跟胖婶发生点交集简直翻不过这一天。

    何美丽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了,赫然看到一个肌肉隆起的男人胸膛。

    何美丽惊慌地叫起来。

    “嘘嘘别紧张,是我!”

    好在裸身男人没有急着要进门的迹象,何美丽仔细一看,是有几分脸熟。

    “我是季峰。”门口的他甚至倒退一步。

    斜对面有人开门探望一眼,很快又缩回关了门。何美丽见是季峰,觉得他应该不至于蠢到强行入室那什么,便定下心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

    季峰不止裸着上身,他还光着两条腿,只腰间围了一圈浴巾。

    “不好意思。我需要从你窗户跳到我房间。我房门锁了,胖婶去超市买菜去了,前台值班的小姑娘去理发店剪头发去了,代班的不知道备用钥匙在哪。这么多巧合全被我赶上了,我又穿成这样。我想,与其等她们回来,不如我翻窗户过去得了。另一边隔壁人还没回来,没想到住我这边邻居的人是你。”季峰条理清晰,娓娓道来。期间有人从走廊路过,不免好奇看几眼。

    季峰脸上的尴尬清晰可见。

    何美丽让开门:“翻窗是吧?”

    季峰跟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眼光扫过高高低低挂满衣服的敞开衣柜、皱巴巴团成一团的空调被、横在地上的行李箱,胡乱仍在行李箱上的文胸……季峰脚不停步,不急不缓,朝窗口走去。

    “幸好天热,没关窗。”他回头爽朗朝何美丽一笑。

    何美丽抱着双臂,落他身后四五步,脸上表情淡淡的。

    季峰推开窗纱,两手一撑,抬腿上窗台。腰间的浴巾一挣之下,陡然脱落。季峰两手正撑在窗台,挽救不及,整个隐秘部位的背后,华丽丽地暴露了。

    季峰觉得身下一凉,惊慌失措,跌落下来。他飞快地看一眼何美丽,何美丽马上目光往上翻。跌坐姿势的季峰快速扯过浴巾,仔仔细细围好了。这才重新爬窗台。

    何美丽看着他,一点点试探出去,半个人消失了,最后腿一缩,整个人不见了。

    原来不是借口,是真的翻窗。

    何美丽这下好奇心起,快步走到窗口,往季峰消失的地方看。正好赶上季峰平安落地,探出头朝何美丽开心挥手。

    何美丽不觉也笑了笑。

    朝下一看,好嘛,还以为多惊险,原来恰巧有个空调机踮脚。

    隔壁的季峰好似看穿何美丽的心思,嬉笑着说:“你当我傻啊,肯定是风险不大才翻窗的啊。”

    何美丽这下真的笑了。要是冒着生命危险来翻窗,那她可要怀疑他的动机了。

    关上窗,一夜无事。

    第二天是周末,何美丽无事可做,开启睡懒觉模式。美其名曰“美容觉”。

    春梦正酣,忽然被一阵契而不舍的敲门声打断。

    何美丽满心不悦。听说这个运动美颜益寿,释放雌性激素,缓解衰老……棋无对手的自己好不容易梦一回,没有进入正规就被搅黄,不悦自是难免!

    “是我。”门外的人说。

    是我,是我,我要知道门外的“我”是谁,干嘛还问!何美丽腹诽不已。

    打开门,穿戴整齐的季峰映入眼帘。

    哑光棕色皮鞋,深色长裤,浅色短袖衬衣。季峰衣着整齐、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何美丽门前。人没开口,手里的东西先杵过来。

    “,给你的早餐。感谢昨天开门开窗。”

    何美丽看一眼季峰手中的包子和豆浆,毫无心理障碍地接过。总是去楼下买早餐的她,只看一眼就看清,一个包子一袋豆浆,一共是3块钱。3块钱不至于成人情压力,对方又出之有名,乐得接受。

    “谢谢。”何美丽道谢。

    季峰挥挥手,转身朝自己房间走了。

    看过昨天没穿衣服的他,再看穿了衣服的他,不得不感叹,男人虽然看似一马平川,其实也有身材好坏之分。对比之下,记忆中的何某人就显得太消瘦了。

    何美丽略略出神,冷不丁季峰突然转身。吓得她慌忙关了门,好似对方看一眼,就会把她色色的心思看透一样。

    何美丽坐在床上啃包子,吸豆浆,妩媚小女人形象全都不要了,正吃得尽兴,电话铃响了。

    扫一眼不是熟人,是一串号码。明知多是诈骗,谁让她现在无聊呢,毫不犹豫就接了。

    “你气消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对方拖着低沉的声音熟门熟路地问她。

    何美丽有些发愣,忽然明白过来,像甩烫手山芋一样当即甩掉了手机。

    “咔嚓”一声脆响。

    顾不上吃了一半的豆浆、包子,何美丽急奔过去抢救,可惜悲剧已经注定。新买的手机还没暖热,夭折了。

    这下彻底清净了。

    何美丽倒在床上,嘴里咬着被子,唔啊唔啊地嚎啕。放在床头柜上的豆浆袋站立不住,歪倒下来,豆浆滴滴答答流下来。

    真是祸不单行,她的两万七千存款,还没等到下一个月的工资,又要耗去一千了。

    新仇旧恨,统统指向何翼。

    一通情绪发泄过后,理智回归。何美丽想如果电话没坏或许只换屏幕可以便宜些。另外,既然醒了,她可不想干巴巴在这破落的地方耗一天。她约上朋友修好手机后找个华丽的地方逛一逛。所谓约个朋友,也就是叫上朱贝妮吧。

    不能沉溺于困境。也许逛着逛着就逛出桃花运了呢。可眼下手机碎屏幕,只能借个电话联系朱贝妮了。

    何美丽换好衣服,决定去偶遇个谁,借用一下电话。出了门,走廊静悄悄。想来想去,不去楼下找胖婶的话,还是隔壁的季峰最熟悉。

    于是去敲隔壁的门。

    季峰很快来开门,好似很意外门外是何美丽,刚打开的门眼看又要关上,终究迟疑一下,又打开,嘴里一叠声地道歉:“不知道你来,别见怪啊。”

    何美丽当场傻了眼。季峰只穿了一条小白内裤,比围条浴巾还暴露。

    进还是不进?

    “进来,进来。我已经穿好衣服了。”季峰从里面喊。小旅馆的格局是进门一侧是卫浴,走过室内小走廊,才是卧室。

    即使听季峰这样说,何美丽也不打算进去了,室内的荷尔蒙气息太浓。她站在门口回:“我就是想借用一下你的手机打个电话。我手机坏了。”

    “哎,怎么这么不巧。我玩王者农药,刚把手机玩到没电关机。正要给手机充电呢,你就敲门了。”季峰边说,边往身上套短袖衬衣。

    “你好好的,怎么手机坏了?还在保修期内吗?要不要我陪你去修?我一哥们懂这个,我就陪你一起去吧。什么时候走?”

    何美丽还没明白过来,季峰已经开始催她上路了。

第140章 首届同学会

    朱贝妮欢天喜地去约会,对粒粒说:“因为是同学会,所以不太好带你去。什么时候那个哥哥请我吃饭,再把你带上!”

    粒粒嘻笑着答应。

    朱贝妮这会才想起来,一直笃定那位哥哥会陪自己去同学会,自己竟还没跟他说有同学会这档子事呢。真是昨晚加班加糊涂了。

    朱贝妮赶紧打电话:“师父,今天中午杨青青说要聚会吃饭,欢迎她旅游归来。你要不要一起来……噫?信号不好?喂喂喂?”

    电话通了,可是听不到一点声音。

    看着马上严丝合缝的电梯,要从里面冲出来已经来不及,只好等电梯到了楼下再打一遍。

    到了楼下,再拨,对方正在通话中。朱贝妮猜,说不定是自己忙着联系师父,师父忙着联系自己,于是停下来等师父打过来。可是等了一会,没有任何电话进来。

    犹犹豫豫,再拨过去,仍旧对方正在通话中。

    这会朱贝妮相信,师父真的是在跟别人通话中。会跟谁呢?新的约会对象?

    朱贝妮心中,一丝不安划过。

    一个人去杨青青所说的德和茶馆,习惯有师父陪的朱贝妮觉得空落落,好似少了什么。好在德和茶馆目标够清晰,没有走错路的尴尬状况发生。

    组局的杨青青安排很周到,朱贝妮一报杨青青的名字,就被服务员请到了他们一桌。原来杨青青、许文衡和梁已经到了。

    “噫?陈小西怎么没有来?我还等着他跟我谈投资呢!”梁第一个叫起来。

    “人家也有会要约。”朱贝妮想着他的那些相亲,无奈地说道。

    “太过分了。周末什么约比女朋友的约还重要!”梁打抱不平。

    朱贝妮刚想说人家就是去约女朋友去了,转念想到在许文衡和梁面前,自己才是陈小西的女友,只好笑笑了事。

    旅游归来的杨青青神清气爽,破天荒甩掉了运动鞋,穿了一袭中长淡绿连衣裙,配一双白色中跟凉鞋,头发剪成短发,清爽如小白杨。

    杨青青说她特意选了茶馆,饿了有小面和零食,闲了就喝茶聊天,无聊可以打牌下棋。梁摩拳擦掌要玩升级。

    有梁这位不嫌热闹的主儿在场,气氛很快嗨起来。她嚷嚷着要跟许文衡做搭档,一口气升完所有的级。

    升级要交叉坐,朱贝妮又最后来,朱贝妮理所当然成了跟梁换座位的人。明朗的气氛中,朱贝妮觉得自己也不宜忸怩,看一眼沉默微笑的许文衡,便走了过去。

    许文衡大刺刺坐着,丝毫不靠边移动,结果朱贝妮要么坐半个屁股,要么坐全屁股靠近许文衡。朱贝妮想示意许文衡靠里坐,许文衡倒是感受到朱贝妮的目光转过了头,可是丝毫没有意会到朱贝妮的意思。

    朱贝妮只好委屈自己了。

    许文衡话不是很多,但看出来心情不错。

    由于他是在场唯一的男士,洗牌、发牌的任务就交给了他。杨青青和梁都去过哈尔滨,两个人正在聊中央大街和中央大街上的俄罗斯姑娘,忽然俩人都明显停顿一下,朱贝妮顺着她俩的目光,看到许文衡将第一张牌发给了自己。

    朱贝妮和许文衡都习惯到不以为意。尤其许文衡,这会儿猛然意识到今非昔比,如今已经不是在学校,各自也有了新的交往对象,这样公然表示对方在自己心目中的重要性,确实不妥。

    想要重发牌,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直镇定如常的许文衡,不觉飞快看一眼梁。

    梁只抿嘴笑笑,马上回头继续跟杨青青讨论俄罗斯雪糕、马迭尔和当地品牌大雁雪糕的口感区别。

    据杨青青说,在哈尔滨街头,有很多妇女挎着箱子或拎着篮子,卖一种叫做“马迭尔”的雪糕。2块到5块一支,便宜的那种连独立包装袋都没有。算是地方一景。梁则是陶醉地回味俄罗斯雪糕的香浓。

    梁运势不错,许文衡善于出牌。朱贝妮和杨青青始终没有机会打自己一方的牌,好在她俩争强好胜心也不如梁。果然一口气一局一局打下去,不一会儿就打到了10。

    朱贝妮不在意输赢,实在屁股吃不消,只好趁人不备移了移,使两边受力均衡些。

    梁忽然就来回打量了一下她和许文衡,微微撅起嘴巴,虽然没有特意说什么,但明显不像刚才那么嗨了。

    “累了叫点东西吃吧?”杨青青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你周六下午是不是还要跟陈小西一起补英语口语?”杨青青见吃东西的建议没有人响应,转而问朱贝妮。杨青青不知在梁、许心中,朱贝妮和陈小西是一对,她只当朱贝妮和陈小西是师徒朱贝妮这样一口咬定的嘛。

    “是的。”

    “补英语口语干什么?”梁好奇地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