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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细想想,你没有被圈起来,也仍旧没有男朋友。所以,也许我不该迁怒爸爸。”
刘惠如:“……”
“现在过去了。我需要跟爸爸重归于好,顺便跟他沟通一下女大不中留的问题。”
刘惠如:“我服了你了。不要拉上我,我很享受我的单身生活。”
“可是我爸爸似乎有点对我不理不睬的。我猜他大概在生我的气。”
“那么我们把电话挂了吧。你好好哄哄你的爸比。”
韩晶莹从地中海风格的阳台躺椅上起身,把电话放在藤条小圆桌上,准备去楼下找爸爸。
找遍一楼,只在活动室看到玩wii fit上瘾的妈妈。
“爸爸呢?”
“出去了。”
“去公司了?”
“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像。”
“你也不问?”
“女儿,有一天你会知道:难得糊涂。”
游戏中plus+里打雪仗的小人扔了一个雪球过来,跟女儿说话分神的韩夫人一个不留神,被雪球击中,倒地身亡。
“瞧!都怪你!”韩夫人嗔怪道。
“妈妈,你可真无聊。”
“活着就是很无聊啊,但是我们又不会因为无聊就去死。再说了,体感游戏比购物、八卦好玩多了,又比坐在电脑前的网络游戏健康多了。”
“妈妈,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悲观。”
“你需要再多观察,我其实是位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韩晶莹依在门框上看妈妈重新开了一局打雪仗,甩下一句我去找爸爸就扭身走了。
韩晶莹来到庭院,根据妈妈的描述,猜测爸爸很可能去找韩之焕弟弟的母亲了。
幼时不知,一直缺少玩伴的她很喜欢之焕弟弟。少时方知之焕弟弟的母亲在跟自己的母亲争夺同一个爸爸。
她只是没有办法讨厌之焕弟弟,并不代表她接受之焕弟弟的母亲。
再长大一些,母亲始终风轻云淡,不曾流露过对父亲的任何指责。她也渐渐变得宽容,肯对之焕弟弟的母亲笑了。
但,无论之焕弟弟的母亲如何变着花样邀请她,她从来没有去过她的家。
今天,她忽然很想去一次。
以寻找父亲的名义,看一看,一个女人如何放下身段儿卑躬屈膝讨好一个男人。如果可以,她还想再问一问,这样做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吗?
韩晶莹走进车库,刚摸到车,马上有保镖跳出来:“董事长吩咐,小姐外出,我需要做司机。”
韩晶莹不再反抗:“行。另外请带好钱包。路上你去买点东西,我们去之焕弟弟的母亲家。”
正庆幸没有遇到阻碍的保镖顿时笑不出来了:路上买东西……趁机甩下我吗?
韩晶莹一眼看透,嫣然一笑:“算了。不买了。直接去吧。”
第354章 意外地言和
韩晶莹驱车直奔之焕弟弟家。司机送到门口,等在楼下。
之焕弟弟的母亲又惊又喜。
此刻唐云柔看韩晶莹如同看未来儿媳妇。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运命好到让人妒忌的女孩儿。
“噫,我爸爸没在?”韩晶莹环顾四周,屋内清冷,始终没见父亲的身影。
“他这几天很忙,一忙就不来。”唐云柔递上一杯花茶,拿出“母亲”的姿态,温和、“慈祥”地回答。
韩晶莹顿时兴致减了一半,想到心中那份隐秘的悬而未决的疑惑,她抬眼几度打量眼前保养甚好、更像是她姐姐的之焕弟弟母亲,几欲张口,碍于修养,始终问不出口。
“你想说什么?”唐云柔鼓励般追问。她还以为韩晶莹这样羞羞答答,是要摊牌。哇噻,他的亲生女儿与养子青梅竹马、情愫暗生,最终水到渠成要婚恋,让她如何不暗自激动!
“我要是问的不当,请您原谅我的年幼无知。此外,我还要说明,我没有任何恶意,就是单纯地想知道。”
问?恶意?
“好。”唐云柔仍旧笑着,却隐隐升起不祥预感。
“您很美,当年肯定不愁嫁。这么多年,为什么宁愿低到尘埃里、无名无份做外室?为什么低声下气、宁肯花上几年的时间祈求一个人的原谅?”
唐云柔轻笑出声,脸上非但没有恼羞,甚至更加温柔明亮:“傻丫头。因为我爱他呀。我爱他,低到尘埃也不自知,低声下气也不自知。你眼中我是花上几年,我眼中日子并没有白过,我每天都有在思念、回忆他。至于无名无份做外室?我感谢你说得这么委婉。只要他心中有我,我真的一点不在意呢。”
韩晶莹眼睛越睁越圆,心里叹息不止:原来,世间真的有飞蛾扑火般的爱情。
转念想到自己,越发释然。自己还在顾及身段、自尊、面子、第三者,说明还不够爱吧。
“有一天,我也会遇到这么美好的爱情吗?”韩晶莹听得有些发痴。内心,她是向往的。尤其被圈养得厉害的她,觉得自己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渴望也来一场能让她毫无保留投入的轰轰烈烈的爱情。
唐云柔忽然底下了头,咀嚼着韩晶莹所说的“美好”,心下感慨万端:“对一个人来说的美好,对另一个人来说就是残忍。”
“嗯?”
“我用‘美好’的爱情缠住了你的父亲,占去了他的时间和关注,对你的母亲来说,岂不就是残忍的第三者cha足?”
“唔。”
韩晶莹发现自己已经失去同仇敌忾的意志。此刻,她愿意站在中线,之焕弟弟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她都愿意支持。
反正也无从找父亲,反正已经与之焕弟弟的母亲面对面,又兼她明显看上去很寂寞,韩晶莹十分开心地留了下来,与她在家做起烘培。
说是韩晶莹一起做,其实更多只是看着,看着貌似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之焕妈妈熟练地将面包粉、枣泥、油、盐、鸡蛋、糖、酵母倒入面包机桶,启动和面程序。
让韩晶莹大跌眼镜的是,之焕弟弟的母亲撸起袖子用手掌开始揉面团,看技术十分熟稔。
“我一般不做的,只是你爸爸喜欢吃。”之焕弟弟的母亲温柔一笑。
韩晶莹的一颗心便突突跳起来,她暗中比较,最后认定:母亲大概只会吩咐厨娘做自己喜欢的菜时捎带报上爸爸喜欢的菜。
原来之焕弟弟的母亲留住父亲,并非只靠美貌。韩晶莹觉得自己此行学到了许多,虽然她还没有及时总结都是什么。
揉好的面需要在28度的室温下发酵一小时左右。
两个人就趁机聊聊肌肤保养、交换交换时尚咨讯。韩晶莹甚至觉得,比跟母亲聊天还投缘。
一个小时到了,本来娇柔妩媚、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之焕妈妈忽然画风一变,撸起袖子接着揉面,有板有眼,看得韩晶莹一呆一滞的。
忙活了三个小时,出炉了四块成品。
韩晶莹戴着烤箱手套刚把托盘取出,就听厨房门口响起熟悉的声音:“好香!”
果不其然,抬头一看,父亲嘴角浮笑地揣手立在半敞开式厨房门口。
“爸爸!”
趁之焕弟弟的母亲没在,韩晶莹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道:“哼,就知道你会来。”这几乎是本能反应。过去,她可没少利用自己将父亲缠在家里。
韩父伸手刮一下女儿的鼻子,压低声音回:“知道你来了我才来的。”
韩晶莹还要再说,看见之焕弟弟的母亲的身影,就笑盈盈地闭了嘴。
之焕弟弟的母亲,原来去卧室换衣服去了。
重新出来的她不仅衣服更修身,妆容也更精致,笑容也活跃了起来。韩晶莹忍不住相信:她果然心中长存着爱情。母亲恐怕已经没了为父亲妆容一新的动力。
新鲜面包切片,装入精致的小碟。
就着之焕弟弟母亲的花茶,韩晶莹为父亲调了一杯花茶咖啡,让父亲喝得又爱又恨。
一旁的之焕母亲笑得咯咯想,那状态宛如少女。
大家浑然说着不相干的小话题。韩晶莹一眼看出父亲有心事,但之焕弟弟的母亲似乎只单纯地快乐着她的快乐,全无察觉父亲有心事。
韩晶莹有些吃不准:兴许父亲想的是,傻闺女什么时候走呢?
自己烤出来(看着烤出来)的面包格外香甜,韩晶莹不知不觉吃了两块。擦擦手准备找个借口离去,忽听父亲问:“你信感情,还是信理性?”
韩晶莹抬头,见父亲直直地盯着自己。
“问我吗?”
“肯定不是问我。他知道我没理性可谈。”唐云柔清浅一笑。
“爸爸,这不对啊。您这么睿智的人,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啊哈哈,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
“什么局?”韩晶莹精灵古怪地加问。
韩父差点张嘴就说出来,忽然看了一眼唐云柔,就又闭紧了嘴巴。
韩晶莹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爸爸的秘密,或许与之焕弟弟有关。
第355章 是恶作剧吧
关于之焕弟弟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完整对她讲述过。
但,越是只言片语,越是遮遮掩掩,越能激起韩晶莹的保护欲。
她不问,不听,不想。越发卖力地当起韩之焕的好姐姐,似乎在用行动表示,在她心目中,之焕弟弟她认定了。
今天陡然见父亲别有隐情,与公司无关,既不跟母亲说,又防着之焕的母亲,矛头分明直指之焕。
韩晶莹凝眉静思:刚才父亲缘何问出那句?暗中在指什么?而自己的回答是否会将他引导到不利于之焕弟弟的方向?
好想ng重来。
“爸爸,你刚才问感情和理性哪个更重要?这种问题,答案不能一刀切,要因时因事而异。比方说,比方说……”
韩晶莹急死,可是仍旧没有急智,她好想说,咱们不比方,还是明着说吧。
可瞥一眼笑得轻松、愉快的之焕母亲,韩晶莹只好叹口气:有时候身边人的单纯,也是个负担。
韩晶莹比方不下去了,韩父却眼睛一亮:女儿应该猜出他为何而苦恼了。
他也瞥一眼之焕母亲,却不象女儿那样顾及:“我忽然想起公司还有点事儿,晶莹,你跟我走吧。”
说完,不顾之焕母亲眼中的失落,拉起女儿就往外走。
看着强颜欢笑出门来送的之焕母亲,韩晶莹倒是一脸的不好意思。
与父亲同坐车回家。
车上,韩晶莹道:“我就知道不是真的想起公司的那点事儿。”
“公司那点事儿也叫事儿?这几天,我倒是很佩服古人。古人云:清官难断家务事,真真名言!想我堂堂141分的智商,差点在家务事里翻船……晶莹,我索性都跟你说了吧。”
司机自动带上耳机。
韩父靠在沙发上,疲惫尽显,向韩晶莹一五一十倾诉了自己隐秘的内心世界。
韩晶莹静静听完,陷入沉默。
12月下旬的魔都,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阔大的树叶多已发黄、枯萎。一阵风、一阵雨都能带落不少枯叶。马路上因此平铺一层细看色彩颇为斑斓的梧桐树叶。
有不少市民反映,说飘落的树叶恍若织就的金色地毯,踩上去全是妙不可言的秋之声。市绿化市容局于是顺应民意,于魔都专门开辟若干落叶景观道路,落叶不扫,供人踏秋。
韩晶莹的家,沿路两排银杏。
金黄的银杏叶随风坠落。
韩晶莹下车时,一片银杏叶打着坠儿,不偏不倚,落在她的扶车门的胳膊上。湖蓝色的羊毛绒衣袖,平添沉金色映衬。
韩晶莹目不错睛地盯着那片扇形沉金色,口气里飘忽着捉摸不定地情感:“你想清楚了吗?”
车内没有人回答。
“你想清楚了就好。”
车内仍旧没有人回答。
韩晶莹轻轻关上车门,先一步下车。
她抬头看那满树的萧条,神色也颇为萧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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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之焕在各种难以按耐的焦灼中,终于度过了自己的出差周。
从洛杉矶飞往上海的12个小时里,韩之焕一扫连轴设计的疲倦,想到不久就会见到的人儿,内心十分雀跃。
韩之焕是洛杉矶下午三点的飞机,彼时正是北京时间凌晨六点。他舍不得吵醒安彩瑞。
上了飞机,一路关机。
飞越子午线,飞越15余小时的时差,北京时间当日下午1点钟,韩之焕降落魔都。
落地第一件事情,是打开手机给安彩瑞打电话。
极其出乎他意料的是,接电话的是父亲!
韩之焕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按错了拨出的人名,然而父亲却打消了他的这一猜想:“安安,正在睡午觉。”
韩之焕差点扔掉了手机!
父亲怎么认识安彩瑞?还亲密地喊她安安?还说她在午睡?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自己应该尚未有机缘介绍他们彼此认识……
“您,您……”韩之焕因为过于惊讶,完全说不出话。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父亲年轻时代似乎是以风流倜傥的形象出名的。
这件忽然想到的事情让他如坠冰窟,手脚瞬间冰冷。
明明是中午,明明落地窗外太阳亮灿灿,韩之焕却觉得乌云遮日,世界正在塌陷!
“你说不出话来了吧。做贼心虚?从今天起,你永远别想再见安安!”父亲的声音不疾不徐,不怒自威,透过话筒响在耳边。
明明音量不高,却字字如炸雷。
“怎,怎……”韩之焕想问怎么回事,但基于对父亲积威的一贯恐惧,他甚至没法问出口。
电话被父亲自行挂断。
韩之焕内心情绪汹涌,极有冲动把电话再打回去,哪怕仍是父亲接的电话,他要问一问,什么叫做贼心虚?父亲对自己究竟有什么误会?最重要的,安安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握着电话,握着电话……拇指在“安安”的名字上抖啊抖,却终究没有按下去。
他……还是怕父亲!
人们从登机桥上下来,多步履匆匆往行李认领处或出口走,唯有韩之焕,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走得万分艰辛。
半挽起的胳膊上,搭着笔挺保暖的新呢料大衣,裁剪精良的西服,铮亮有型的皮鞋,独具时尚气息的细领带,隐隐泛着丝绸光泽和几何图案的男士围巾……却配着一张落魄无神的脸。
他似拖着万斤之躯,脑海里各种奇怪的声音轰鸣,身体仅靠本能,维持着惯有的体面。
韩之焕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机场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出租车的。
司机接连问了他三声去哪儿,他才得以于混暧的思维中稍稍对接一下外界。
“杨浦区,祥生御江湾。”
司机驱车行出机场,韩之焕喟叹一声:“我好像把我的行李忘机场了。”
司机:“……”
往返折腾一回,到祥生御江湾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钟。
韩之焕拖着行李箱,站在祥生御江湾的小区门口,竟然生出近乡情怯的感觉。心怦怦直跳,他开始麻痹自己,游说自己不要怕,刚才的电话不过是一个恶作剧,甚至是虚幻的噩梦。安彩瑞仍旧在他的房子里,正热切地等他回去。
她说过:“我等你回来。”
第356章 他临阵退缩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韩之焕觉得心都跳在嗓子眼。
重新看到魂牵梦绕的熟悉场景,停了几秒,却始终不见魂牵梦绕的人儿出来。
室内空寂。韩之焕站在敞开的门前,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迈步进一幢没有她的空房间。
对着室内轻唤“安安”,无人应答。一秒犹如一百年!等待的时间,时空忽然变幻,韩之焕被熟悉的感觉带离现场,仿佛回到幼年。
那时候自己还很小,站在幼儿园门口,看向母亲介绍给他的“你的爸爸”,“你的爸爸”明显厌恶又凌厉的眼神扫向他,那一刻,年幼尚无能力形容的感觉就是此刻的感觉吧。
韩之焕食指并拇指抚平不觉皱起的眉头。
确信安彩瑞不在,韩之焕从房门口退了出来。
拖着行李,恍恍惚惚,出了电梯,茫然看着楼外,他忽然发现:他把自己的车遗忘在机场了。
也好,也许自己现在的状态一点不适合开车。
拦了辆出租回家。
母亲来开门,眼露欣喜:“你可回来了……这两天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小姨恋爱恋得犹如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大概他们双方戒心消除,真心在接受对方……瞧我只顾得上絮叨,你饿了吧……呀,焕儿,你怎么脸色这么差?在发烧吗?……你想睡一觉?哦……”
唐云柔面前,韩之焕卧室的门“吧嗒”关上了。
唯独门前还在的行李箱,提醒她确实不是梦,之焕出差回来了。
至于脸色苍白,神色差,大概是出差和时差所致吧。设计这种活儿,总有人认为不过是纸上随便画画,其实也很花脑子的,尤其他们这种需要量产的,要把设计与产生能力想结合……
就算之焕在睡觉,唐云柔也觉得家里顷刻充满了人气。
厨房的小时工已经做好了四菜一羹一汤,正要收工,唐云柔赶紧吩咐她再做一份清炒虾仁。同时为儿子点上明天的菜韩之焕喜欢竹笋蹄膀腌笃鲜。
唐云柔盘算着,现在才晚上六点,等之焕睡个小觉,起来可能才十点。年轻人新陈代谢快,难免还是要加一餐的。这一桌的饭菜,就留他那时吃。
唐云柔睡前特意留了纸条,告知冰箱里有菜。
第二天,她起床,纸条依旧都在。
之焕的门上,餐桌上,冰箱门上。
她不觉疑惑了:年轻人嗜睡,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到天亮也情有可原。可现在快八点钟了,怎么还没有起床的动静?
唐云柔有心敲门,又有些不舍,怕自己吵了之焕的好梦,便守在餐中旁耐心等。
等到八点半,一双熊猫眼的韩之焕出现了。
这不科学!昨晚明明酣睡十四个小时,为什么气色还是那么差,甚至更差?唐云柔错愕地盯着之焕的疲惫不堪的脸:“焕儿,发生什么事了?”
韩之焕无力地摇摇头。
“设计没法对接量产?工作遇到难题?”
韩之焕苦笑着,再次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