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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
王鹃这时也跟着说道:“不知冯县令有没有用过晚饭,我等还给冯大人带来了几样小菜。”
一说起小菜,王鹃就想笑,张小宝高价买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好了。
冯常功这次就不能装着没看到人了,好象是刚发现张小宝和王鹃一样,匆忙地放下书,说道:“没想到王县丞和张主簿竟然深夜来访,先前忙完了外面事情的时候,有人报过,本官见天色完了,本想着明日登门,二位居然就来了。
还带了吃食,实在是过意不去,过意不去啊,快,请坐,来人,上茶,二位请。”
说是请坐,坐的可不是张小宝和王鹃平常用的椅子,而是一个蒲团。冯常功自己也没有椅子,他就是在前面摆了一张小几而已。
很快,下人把茶水给张小宝和王鹃端了上来,并且同样在两个人的面前添了一个小几,恭敬地退下去把门带上。
张小宝端起茶碗,也不喝就那么托着,看向冯常功说道:“冯县令可是真的一心为民,白天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许多的百姓在说冯县令的好,不知冯县令白天看水的时候看的如何了?”
“哎呀,难啊,县中缺水,只有这么一条河流经,明显是谁不够用,一时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每日里看看,尽量多想想,若是有那么一丝半点的想法能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了,本县也就知足了。
听人说,张主簿足智多谋,不知能不能帮忙想想法子?本县先待县中的百姓谢过了,哦,还有王县丞,也要帮衬一二。”
冯常功听出张小宝话中的责问之意。却不在乎,一门强调县中少水,睁着眼睛说瞎话。
张小宝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就变差了,这叫什么理由,难道就因为看不起自己和王鹃,就明摆着瞎编不成?
看了王鹃一眼,见王鹃的眼睛盯着茶碗,张小宝开口道:“我来的时候,见汝水河还是不错的,不应该缺水才对,难不成一条汝水竟然供应不上一个新蔡县?说实话。真正缺水的是褒信县,这次我们过来,就是想与冯县令商量引水之事。
一旦引成,不仅仅褒信县中的百姓日子好过了,就是新蔡县的百姓也同样如此,冯县令以为如何?”
张小宝不准备再兜圈子,直接点明了来意,想看看冯常功如何答对。
王鹃这回也不看茶碗了,在旁边补充地说道:“冯县令可能还想不到引水到褒信县对新蔡县有什么好处,我这便与冯县令说说,引过去一条河,就可以让褒信县中的那个模型之地迎接更多的客人。
有人从汝水而来,直接就能到地方,客人多了,可以在两县中,或者是汝水引水的那里建一个处游玩之地,让参观完了模型的人能够找到新的游玩之地,到时不仅仅能够给贵县找不到活干的百姓多条财路,还能增加贵县的税收。
甚至可以在那里建个夜市,让人往来交易,并且在贵县中寻找有纪念意义的手工制品,好用来买卖,繁荣两县经济,如果还能够……。”
“王县丞的想法是好的,但很多的事情做起来可不仅仅是有个看上去还不错的想法就行,所关系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两县往来的人是多了,但那么多人来往,治理起来也不容易,本县衙役不足,又不能让褒信县的衙役到本县来做事儿,难啊,难。
王县丞方才说还给本官来的吃食过来,正巧,本官现在也有些饿了,不如一同尝尝,等下次本官去褒信县时也定然给二位也带上吃食。”
不等着王鹃把具体的计划说完。冯常功就突然非常不礼貌地打断了王鹃的话,话题一转,说到了吃的上面。
王鹃被打断了话,不再出声,示意张小宝来说,她则是喝着茶水溜嘴玩。
张小宝心中对冯常功的印象更差了,等着冯常功的下人帮刚才自己两个人带来的吃食送到了冯常功的小几上时说道:“也不是什么好吃食,就是偶然路过一户人家,顺便从他家中买来,我二人以用过饭,就不吃了。”
“那本官就独占了。”冯常功也不知道盒子中装的是什么,先把第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饭团子,准确是说是菜团子,野菜和着面在锅中贴出来的,还有点糊嘎巴。
看到饭团子冯常功就不高兴了,以为张小宝和王鹃是过来故意看自己的笑话,把上面的饭团子的一层拿下去,露出了下面的野菜汤,真是野菜,并且连一点的油星都没有看到。
冯常功扫了一眼张小宝和王鹃,没出声,继续打开第二个盒子,这次里面的就不是野菜了,至少上面的不是,而是两道炒菜,第一道是四只麻雀,能看出来,尤其是那脑袋,第二道吃不算太大的虫子,蚕的幼虫,青绿色的,还有点黑,看着就恶心。
把上面这一层又拿下去,露出下面的两道菜,一道是有一点肥肉的野菜,另一道是河边总能看见的一种野菜。
一共是四菜一汤,加上主食饭团子,看着这几样东西,冯常功的脸沉着问道:“不知张主簿和王县丞是何意思?用这等菜来消遣本官不成?”
“冯县令吃不惯就说吃不惯,何来消遣一说,若是冯县令不吃,可送到我二人面前,正好晚上从来赶来还没吃饱。”
张小宝心中已经有六成的想法要把冯常功给收拾下去了,这菜还不吃,尤其是那个麻雀和蚕,可都是好东西,野菜也是绿色食品。
自己去那家买的时候,那家人还说自己赶上了好时候,能吃到这么多的好东西,最后再给冯常功一次机会,看他是否能把握了。
说着话,张小宝自己就去把菜端了过来,只有一双筷子,他夹,喂王鹃,两个人就在冯常功的面前开心地吃起来,吃了几口,张小宝对冯常功说道:
“冯县令可能是觉得这菜不好,但本官到百姓家中买的时候,这却是他们家中最好的东西了,除了炒的手艺比不了大厨,其他的真不错,冯县令以为呢?本官觉得,既然百姓能吃的东西,当官的也同样能吃,不知百姓疾苦,又怎能为百姓做事?”
“不错你们就拿回去慢慢吃,至于本官能不能做事儿,不劳张主簿操心,张主簿不觉得管的太宽了一些?夜深了,恕本官白日操劳,无法再陪同二位,慢走。”
冯常功脸阴的都快下雨了,竟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子今天给教训一通,开口赶人。
张小宝又把两个盒子拿过来,一样样把没吃完的饭才装进去,对王鹃说道:“晚上有夜宵了,既然冯县令劳顿非常,不如我等这就回去。”
“也好,冯县令,今日前来多有打扰了。”王鹃拎起一个盒子,对着冯常功说道,在临走之前看向冯县令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
她承认,张小宝管的确实太宽了,手伸的也太长了点,可那又如何,张小宝就是这个性格,何况谁规定不准别人来管了?于公是为了百姓,于私是出口白天等了半个小时的恶气。
两个人在没有人相送的情况下离开了冯常功的家,在没有路灯的路上走着,身后跟着的两个人也不打破这种宁静的气氛。
走出去一百来步,王鹃对着张小宝问道:“什么时候动手?”
“明天就动手,既然他不能当个好官,又不让我们引水,那就换上来一个好的,竟然说我手伸的长,长吗?”张小宝不满地说道。
“不长,一点都不长,无非是用一个县的主簿的身份去教训另一个县的县令而已,这怎么能叫长呢,那以前你又算是什么?”
王鹃笑着说道。
“就是,一点都不长,明天管李隆基要一个御史的身份,我看看谁还这样说我,本官身为主薄本就有监察之责,管他是哪个县呢,以前都能有人跨省追捕呢,那可不仅仅是手长的问题了。”
张小宝坚定了自己继续伸手的信念。
张小宝和王鹃离开了,冯常功一个人坐在书房当中却是越想越气,今天不仅仅被人质问了,还让人耍了一通,谁敢在新蔡县这样对待自己?
“不行,此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我,我……我就是不让你们引河。”冯常功拍了一下小几,气愤地说道,他本来想说派人去把两个人抓起来,然后好好收拾一番,可想到了王鹃带来的一百个骑马的护卫,又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原本准备睡觉的他现在也睡不着了,命人去把主簿和县慰请来,商议事情,非要给张小宝和王鹃找点麻烦不可。
冯常功叫人叫的还真的挺是时候,新蔡县的主簿与县慰两个人也没休息,两个人正聚在一起饮酒,正好一同到来,还让人把酒菜也端着。
“大人也是不想早早休息?”一进到书房,主簿就对着冯常功问了一句。
“我是想睡,但刚才差点没被气死,睡不下了。”冯常功把刚才张小宝和王鹃过来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给两个人听,说完了还在那里呼呼直喘,明显是气更大了。
“岂有此理,他们竟然找上门来,真的是有点欺人太甚,大人,不如想个办法教训他们一下,我这就让衙役去查。”
主簿同样非常气愤,说着话就要离开,只不过走的速度不快,给人一个叫住的时间。
果然县慰把他喊住了“衙役怎能打得过他们?还是应该从长计议,以免被人利用了,让新蔡县的大事儿功亏一篑。”
“正是如此,来来来,喝酒,边吃边商议。”冯常功也不能真的让主簿出去,真要是这种冲突产生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等人。
待主簿气愤地重新落坐之后,冯常功说道:“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褒信县把水引过去,第二就是要快点把县中的人口凑够了,以免夜长梦多,至于第三么……你二人也多想想。”
说出两点,冯常功想不出来。
他想不出来,主簿和县慰同样也没有什么好点子,通常对付人的办法,两个人觉得对付张小宝和王鹃似乎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人家京城中有人,虽然自己三人也同样有靠山,但自己的靠山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主动去惹对方。
吃了一会儿,主簿终于是想出来一个自己认为还不错的主意,对着冯常功和县慰说道:“不如派人在县中和褒信县的周围县里说褒信县想要成为一州之府,说张小宝和王鹃觉得自己的官小了,相信会有别人向上弹劾他二人。”
“不妥不妥,别人又怎么能信?还是再换一个,不如就说褒信县想要引水过去,让别人无水可用,并且是不准备继续桑种,一心就想着行商。”
县慰否定了主簿的办法,提出了自己的主意。
结果冯常功和主簿同时摇头,冯常功说道:“这个也不成,那对别的县也没有什么影响,何况别人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汝水的水足够用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冯常功突然眼睛一亮,又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附耳过来。”
在三个人想办法的时候,张小宝和王鹃也回到了院子当中,张小宝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对着站在门口的护卫吩咐道:“再找两个人过来,我有事情要让你们去办,记得办的时候一定要隐蔽,别让其他的人发现了。”
护卫答应一声,去找了十个人回来,围在张小宝和王鹃的身边,准备听小公子出坏主意,一个个显得非常兴奋,王鹃也是如此,希望从张小宝嘴里听到好玩的事情。
边种田来边建房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且听说书一回合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且听说书一回合
互攻歼,拼计有何难。朝夕间。定连环,心把世人怜,民为天。
暗流汹涌的夜在第一缕阳光映红朝霞时走过。
冯常功和张小宝的计策同时使了出来。
新蔡县的衙门中所有衙役出动,一张张告示或近或远贴到县中相对醒目的位置上。
今天准备早点到种了五亩大豆地中看看的王豆豉一手拎个木桶一边肩上扛个锄草用的禾锄就出发了,走上一里来路,正要转个弯时,突见大道的一处围有不少人,好奇之下,也凑了过去。
左挤右钻的终于是看到了里面的情况,此地立有一牌子,上面今天贴了张黄纸,纸上有字,一个挨一个写的,看上去很漂亮,至于写的是什么,不知道。
“什么事儿?”王豆豉自己不懂,问旁人。
“那不是写了么?本县马上要成上县,衙门中找来一道士,给算过,最近三月内不可轻易动土,以免惹到土地爷。汝水河中渡船减半,以免惹了水龙王,还说最近不易出行、移徙,尤其是不可往西南方去。”
王豆豉刚才问的人还没出声,另一边就有人给他讲起来,其实这人也不认识字,刚才听别人说的,站在这里就是等旁人问。
王豆豉犯起愁来“那我家的地就在西南方,想去侍弄下也不行?种的豆子有几天没去看,得浇浇水。”
“那就偷着去,别让土地爷知道了。”刚回答他的人给他出主意。
王豆豉深以为然,道过声谢,趁他人不注意,防轻脚步向自家大豆地走去,边走边唠叨‘我只浇水锄草不翻地,土地爷别动怒。’
有行政权力做起事情就是方便,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整个新蔡县中的人就全知道了这个事情,出门的登时就少了,想要搬家的也停下来,准备抽空开荒的人也不敢动了,河中原来依靠摆渡过日子的船只少一半,轮换着来。
与两岸来往的行人需要等待更长的时间才能过去,运货的商人也无奈地守在河边,就连县中的各个商铺的买卖也受到影响。
县中的乡绅在暗自抱怨时不忘了去求符纸贴于各处,以避灾祸。
见计策管用,冯常功大方地给了家中下人添一道能见到零星肉丝的荤菜。并在后面院落中摆开酒与主簿、县尉邀饮。
喝到熏熏时,对二人问道:“本官此计如何?”
“高,实在是高,都说张小宝与王鹃智计过人,今日方知,比起大人来他们还差得远。”主簿也是两眼迷离,还不忘了捧一捧县令大人。
县尉也不甘人后,托起酒樽“大人妙计一出,世间谁敢不服。”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冯常功被夸高兴了,陪县尉饮尽一樽,眯起眼睛自得地又说道:“你二人还要多学才是,本官此计可不是寻常之计,乃是连环计,过上两日,再让你等瞧瞧厉害。”
“连环,竟然是连环计,下官真没看出,佩服,佩服。”主簿帮县令大人满酒时一脸仰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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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冯常功。为了对付咱们,竟然敢出扰民之计,他死定了,斗争就斗争,非用损害百姓利益的方法来攻击对手,这叫什么官,就算你不弄死他,我也要动手。”
王鹃和张小宝坐在酒楼二楼靠窗户的位置上对饮,一人一大碗葡萄酒慢慢饮着的时候听到新蔡县中告示的内容,气呼呼说道,也不在乎一旁的桌子上是否有人听。
“照这么说怨咱们?咱们若是不过来,他也不会使出此计,恩,还是连环计,怪不得县中有汝水可入淮入江,当地百姓的日子也没有过的更好,本事全用在这方面了,收拾,必须得收拾,但不杀他,把他的官给罢了,让他也当寻常人。”
张小宝说着喝一大口酒,返上来一个酒嗝,推开窗户,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惬意张开嘴,示意王鹃给他喂个豆子。
王鹃非常给面子,用匙子舀了半下,倒进张小宝口中“懒的等人伺候。说说,怎么就成连环了。”
“咸了,不好吃,等回家我给你用梅菜来做,说起这个,张九龄应该感谢咱们,要不是让他在那边山上和野地寻找,还没有梅菜可吃呢,连环计么,下一步当然就是真找个道士过来,然后更加大力宣传,西南有祸。
要是我的话,用里前面一计,后一计就这样干,阻止从新蔡县路过要往褒信县的游人,我估计他能想到此点,不会太笨,接着就是最后一计,放出流言,在咱们褒信县周围的县中传播,把褒信县孤立起来,很毒的一招。”
张小宝强把咸豆子咽下去,又喝口酒。觉得舒服了对王鹃解释。
“毒,真毒,可再毒也比不上你,这也叫计?把百姓都给坑了,让他见识下,咱们的手段,你还说张九龄,来之前,张爷爷就找我说过,别把梅菜的做法只留在家中,传一传。种梅菜的地方竟然只当咸菜就饭吃,出海人倒是用梅菜包饭团子打渔吃了,还问我攒那么多的梅菜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梅菜最经典的当然是做扣肉,但那边张九龄又不组织养猪,留在那里也没用,大部分都运到舒州去,让咱们的同安郡王等今年的猪下来时宣扬。
一个是百姓可以多尝尝,另一个能够给当地各个酒楼提供更多的菜品,舒州本就是上州,经济基础好,再加上有咱们那个一半先进的桥,对,就是一半,谁家的跨讲大桥上面铺木板,有了这样的环境,就可以有更多的收入。
李珣他自己花的很少,愿意拿出来给百姓做事情,就让他赚吧,我们只要一成红利,多好,好人,我发现我最近越来越善良了,跟圣人似的,这次在新蔡县要做的事情又拉李珣一把。”
张小宝心中早有打算,等舒州那里做的时候,就让水云间跟着齐动,让人接受梅菜,给岭南道的人多一条改善生活的路。
换成别人听到张小宝的话可能会被感动,王鹃把嘴贴在酒碗边“骗人吧,谁信,一成是一成,但是,是独立结算,你还卖他们梅菜呢,竟然在那边与当地人签了二十年的收购、加工合同。
还有,一旦梅菜在京城及周遍流行起来。咱们家的内河运输队又有事情做了,在我面前不要总给自己脸上贴金子,还帮李珣拉买卖?如果不是听你说了计划,我真的不知道你把心思放在那么远的时候。”
“还不是为了给你报仇,谁让他敢把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一下,加快下进程。”
张小宝的回答让王鹃非常满意,给张小宝夹了一筷子鱼鳃旁边的肉,喂进嘴里,说道:“如果所有的男人都像你这样就好了。”
“那就麻烦了,还不得被女人欺负死?当然,如果所有的女人都像你这样有本事也行,那还合理,不然必须要看谁能获得的生存资源更多来决定。”
“要怨就怨你们男人,女人地位的提高是因为有能耐的男人为了炫耀而yin*,不吃了,打包,回去你烩烩,再调调味儿,扔了怪可惜的。”
王鹃今天对别的多很满意,尤其是满意张小宝为自己出头算计人,但就是对酒楼的菜不满意。
旁边一桌子上的人听到小娘子说打包,马上就把随身携带的食盒拿过来,里面有干净的空盘子,把几样菜折过来装好。
他们都养成习惯了,只要小娘子和小公子出去吃饭,不管菜价如何,吃剩了绝对不会扔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