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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我和你
就算柳尘的脑子再迟钝,现在也该知道了一些……
花厅里的人们,不是讨厌程玄机,而是害怕,虽然和柳白相处的时间不多,可现在,柳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祖父脸上的凝重,能让剑圣大人如此戒惧的人,还能有谁呢?答案不言而喻……
左右环顾了一阵,程玄机笑了笑,很是淡定的将手中那精致的茶盏放回了小桌之上,而后他起身,目光越过了大舅哥,堪堪落在了柳尘的脸上。
肉眼可见的情况下,程玄机的脸庞开始扭曲,消瘦的身形也慢慢变得挺拔魁梧,数息过后,站在人们包围圈中的那个书生,已经变成了柳尘的模样。
柳尘微微一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可以聊聊么,我和你!”
鱼太玄开口了,他望着柳尘,目光中闪过了一缕复杂。
“……”而柳尘沉默,沉默着被北宫馥拉到了花厅的角落。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想和你谈一谈,随便谈点什么,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找一个说话的人,你能相信我么?就如同相信你自己一样?”
“夫君!”
当柳尘想要挣开北宫馥的手,一回头,却看见了少女脸上的哀求,那样的情绪,打破了所有一切关于往日的风轻云淡……作为柳尘的妻子,她是深受爱戴的沧澜王后,当她转过身去,她更是孤山的雪,是北境的王……这样的惶惑,这样的祈求,真的不应该出现在神王陛下的脸上!
“我如果想要害你,这些人,根本就阻止不了!”鱼太玄轻轻笑着,抬手一挥间,柳白和大舅哥却已经被他推到了数丈开外,挡在他身前的老妪仍然在苦苦支撑,可有什么办法呢,当鱼太玄再次出现,距离柳尘,不过咫尺之遥。
“朗州城三十万东陆原住民,加上金帐王庭的数万勋贵,他们所献祭出来的灵魂,足以让我恢复到了最好的状态,一万年了,即便陈丘还活着,呵呵,胜负两说……”
一反手,柳尘将北宫馥拉到了自己身后,他抬头挺胸,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鱼太玄的眼睛。
“圣阶?”
“对,就是圣阶!”鱼太玄嗤笑一声,回头一指那远处被禁锢身形的柳白和大舅哥,“即便这两个人,曾经无限的接近了这个境界,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现在的我,要杀他们,只需要一个念头!”
“哦?”柳尘眉角一挑,略有疑惑的开口问道:“你是说,我这个丑得如此别致的大舅哥,是北宫御?”
“呵呵,对啊!”鱼太玄笑得很愉悦,对于柳尘的困惑,他一直都是不吝赐教的,“还有你身后那个被你保护着的女人,呵呵,北境之雪……哈哈哈,伟大的神王陛下,我是该称呼您为北宫煦呢,还是北宫馥?”
“……”
如同脱力般,柳尘腾地一下,松开了一直握在自己掌中的那只小手,当鱼太玄的声音响起之后,柳尘的手心,全是冷汗,也不知是谁的……
“呵呵!”仿佛是害怕柳尘不信,鱼太玄再次抬起手来,摇摇一指角落里满头大汗的大舅哥……痛苦的呻吟过后,白发红瞳的北宫御,时隔数月之后,再次出现在了柳尘的面前。
“你身后的那位,需要我帮忙么?”
“不需要!”柳尘还是将北宫馥给遮挡得严严实实,晒然一笑之后,他又淡淡开口,如同闲话家常般发问道:“你想去哪里谈?”
“嗯,就去你二十一年前,降临的那个地方吧!”
“好吧!”
……
“听我解释!”柳尘刚要走,面色苍白的北宫馥突然就拉住了他的衣袖,转过身来,柳尘深深的凝望着那几乎都快印刻在自己骨子里的脸,沉默了好久,他苦笑一声,反手握紧了北宫馥的柔荑,如同往日里即将出门一般,轻轻的呢喃道:“等我回来再说,好么?”
“好……我等你回来!”
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热泪,北宫馥松开手来,熟悉的白白胖胖已经消失不见,朝如青丝暮成雪,倾城一笑两茫然……
……
这是将军府的禁地,空旷的花园内,也只有身前的一幢小楼,曾经,这里是元福帝姬的闺房,也是二十一年前,柳尘出生的地方……当年的那场大火,这座院子是整个将军府唯一得到幸免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大火没有灼烤到这里来,更没有人知道,为何这些年,这里依旧是干净如初……
守护在这里的隐武卫们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柳尘走了过来,还未来得及开口询问,他们都在鱼太玄的微笑之中,悄悄的沉睡在了阴暗的角落里。
“你想谈什么?”
听着角落里断断续续的倒地之声,柳尘眉头一皱,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制止。
“我也不知道我想和你谈什么,孤单得太久了,我就想看看你……”
“不应该!”
“为何不该?”
“鱼太玄是个侩子手,是个屠夫,是侵略者,他怎么会孤单?”
“可我确实很孤单!”
“那是你自找的!”柳尘冷笑一声,面露不屑道:“你亲手害死了你所有的朋友,从昊无穷,到陈丘……这所有的一切罪恶,都是因你而起,你把痛苦,带给了人间,从此以后,你还能告诉谁,哪里才是天堂?”
“不!”鱼太玄怒喝一声,如同歇斯底里的疯汉,那震天的狂吼,直惊得整座将军府里,瞬间鸦雀无声……“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当年要不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怎么可能输给独孤鸾那个贱人!是你!那可悲的怜悯,害得族人们失去了家园,从此颠沛流离,每每想起那个贱人登上王座的模样,我都恨不得将她和你都千刀万剐!”
“独孤鸾?”
“对!”鱼太玄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恍如来自于九幽炼狱的引渡,使人毛骨悚然,“独孤鸾,是凤族的女皇,也是鱼太玄的未婚妻,因为鱼太玄心底那些该死的慈悲,这个女人日益强大,强大到……几乎就要杀死鱼太玄了!哈哈哈哈哈,当她的索取慢慢开始变得永无止境的时候,我都警告过你了,让你小心这个女人,可是你不听,你特娘的觉得她是真爱,结果呢?我鱼太玄,堂堂龙族之主,却被逐出了自己的故乡,流落到人间之后,我还不得不腆着脸苟活于那些个蝼蚁的庇护之下……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我不惜削骨剥皮,将自己挫骨扬灰,终于,终于将你从身体里分割了出去……”
“……”
“你还爱她?放心,等我杀了你之后,一定会将你的头颅送到她的身前,你会看着,看着她是否会为了早已死去的你,流下任何一滴嘲讽的眼泪……”(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爱上一座城
“我不认识独孤鸾,我喜欢北宫馥……”
“都这个时候了,我这么生气,你还逗我玩儿?”
“淡定!”
“好,我淡定!”
“如果可以!”柳尘沉默了好久,内心不断挣扎着,好不容易,他才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走近了鱼太玄几步,压低了声音安慰道:“我跟着你回去,即便是死,我们一起,死在那所谓的故乡,放过东陆的人吧……”
“呵呵!”鱼太玄不置可否,似笑非笑的盯着柳尘的眼睛,“如果你到了圣阶,或许我们还真是有机会宰了独孤鸾那个贱人,拔光她的鸟毛,你喜欢红烧,还是清蒸?”
“呃……我个人比较喜欢油炸!”柳尘试探着,试探着露出了一丝十分友好的笑容,“那么你是赞成我的意见?”
“我赞成个屁!”只见那鱼太玄脸色一垮,瞬间就转做了一片阴冷,“你把我害得还不够惨么?再说了,我凭什么放过这群蝼蚁?好,你要我放过他们,可特娘的谁来放过我?”
“……”
“别再露出那副悲天悯人的丑样儿,说起来,你比谁都残忍,你的伪善,从来都是将自己置身于永不超生的修罗地狱……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你的结局,哼哼,我会把你剁碎了,吃掉!”
“你已经疯了!”
“疯的是你!”一扬手,鱼太玄打断了柳尘的说话,“你看看你,从独孤鸾,到北宫馥,你用真心换回来什么?独孤鸾说爱你,她是想从你身上得到更多,从而来满足她的野心,最后,你付出了一切,变成了丧家之犬!北宫馥说爱你,她是想利用你来对付我!你还能想象你的将来么?即便你赢了我,这里却再也容不下你,世人都会知道,你柳尘,就是鱼太玄,你来自外域,你是入侵者!”
“……”
“不管是人间,还是仙域,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所有的爱,都是抱有目的性的,在你的生命里,唯一是真正爱你的,只有我……因为,你就是我啊!”
“可惜,你是个男人!”
“你!”
……
“来喝酒吧!”走到了小楼近前的一方石桌边上,柳尘从戒指里拿出了一壶美酒,三俩小菜,扬声招呼着鱼太玄,“难得今天你如此愤怒都没有对我生起一丝杀意,谢谢!”
“我又不是白痴,难不成自己杀自己?”一杯葡萄佳酿暖暖的划过了鱼太玄的喉管,直让他脸色稍霁,眉头都舒展了而不少。
“可是过了今天,你还是白痴!”
“你不也一样?”
小楼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沧澜王安坐在小楼前,交杯换盏的时光下,天边突然就燃起了绚烂的斜阳……
将军府的高手们,在柳白和北宫御的引领下,远远的望着小楼的方向,即便那两人长得没有丝毫差别,可是大家还是能一眼认出柳尘……很简单,柳尘的脸上,始终是和煦的,即便他发怒,也只是发怒而已,但鱼太玄不同,不管他是高兴还是愤怒,他的脸上,永远都是充满了暴戾……那样的暴戾,如同此刻弥漫在整个将军府里的无尽血腥,使人胆寒,使人绝望……
“送给你!”
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微醺,又是一杯美酒下肚,鱼太玄随即从怀里摸出了两个物件儿,一支金钗,一支玉玦,金钗上雕琢着一只彩凤,甫一现身,那彩凤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在晚风的吹拂之中扑腾着翅膀,摇摇晃晃之下,它好像随时都要挣脱那金钗的束缚,自由的翱翔去天际……
而那玉玦,自始至终都闪耀着柔和温暖的光,在那光晕的包裹之中,一只青鸾欢呼着,跳跃着,宛如永堕凡间的精灵,远方渔舟唱晚,黄昏的微光,都被那青鸾低诉出柔顺的涟漪……
“这是什么?”
柳尘只是看着,却没有伸过手去。
“当年,父皇下聘礼去了凤族,没过多久,凤族的使者便送来了这两样东西作为独孤鸾的嫁妆。说起来,这小玩意儿也没什么太实用的价值,只是象征着祝福新人,能拥有一份不悔的爱情!”
“戴上它们,有什么好处?”
“当然!”鱼太玄淡淡一笑,显得满不在乎道:“戴上它们能长生,能拥有无尽的生命!更重要的是,当整个东陆都被我鱼太玄握于掌中的时候,戴上它们的人,不杀!”
“好!”没有多想,柳尘将那两件宝物揽到了自己手里,“谢谢你最后的礼物!”
“你会把它们送给谁?”
鱼太玄一脸的期待,期待着柳尘的开口,也期待着柳尘心中,最在意的那两个人……
“玉爻喜欢穿红衣,红色的衣服,配这支彩凤甚好,至于这支玉玦,馥儿应该会喜欢,如果,那一天我注定要死,还请你遵守今天的承诺,将她们,流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去吧……或是极星海深处,或是……”
“为什么?”
“我不想她们死!”柳尘的神色很严肃,没有悲伤,也没有任何情绪,“既然我只是从鱼太玄身上分割出来的一点东西,那么她们活着,便是我在这人世间,唯一存在过的痕迹。当然,如果我能杀了你,我也会把你,埋在你的故乡!”
缓缓站起身来,鱼太玄深深的看了柳尘一眼,而后清风徐来,仙圣消失不见,整座将军府,却都能听见他临走的呢喃,“即便你能成圣,你也没办法战胜我,除非,你能得到陈丘的封芒,但是……封芒在一万年前,就已经死了……它若能活,你们还有最后的希望……可惜啊,哈哈哈哈哈!”
最后,当人们再也察觉不到空气中的杀戮,这才确定了,鱼太玄已经走远,北宫馥独自一人来到了柳尘的身边,什么也没多说,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我不在意你到底是谁,我在意的……”
“我爱你!”泪水,沾湿了柳尘的前襟,他颤抖着双手,轻抚着北宫馥的白发,听着怀中的少女,那歇斯底里的嚎啕,“从充州,到沧澜江,从沧澜江,到樊城,我看着你长大,你说过你会娶我,久久没等到你,所以我跟来了长安,最后因为你,而爱上了这座城!”
记忆模糊的瞬间,柳尘终于看清了那一年的楼兰,一脸稚气的白发少女,还有血泪模糊的佝偻剑圣,国教的强大,远超过人们的想象,一个个高手的陨落,更是让那老旧的街,都刻满了来不及告别的离殇。
“带弋儿走!”
这是关于柳白最后的记忆,柳尘失魂落魄的倒在那个白发少女的怀中,跟着她的脚步,缓缓的划破了天际,直到今天,他才能说出曾经的那一抹翩跹,白衣白裙,自在人间,逍遥游……
那一年的沧澜江,连水都是红色的,心若死灰的躺在樊城的郊外,柳尘哂笑着,望着那少女出神。
少女的身上也有伤,她的肩膀上,盛开的血色花瓣,几乎就要刺痛了柳尘的双眼,好久好久,直到他回过神来,笑着笑着,他突然说道:“你真漂亮,等我长大了,可以娶你么?”
“可以!”少女怔怔一笑,刹那间倾国倾城。
“那我去哪里找你?”
“你去朝歌,亦或是,我来长安!”
“好!”
……
看见了孤山的雪,那是北境最美的风光,所以我来看南国的剑,那是沧澜江边,最伟大的王!(未完待续。)
第五十章:花开正艳时
“早就应该察觉到了,是么?”
“是啊,你又不笨,只是……”
“只是我太相信你!”
“对不起!”
柳尘摇了摇头,再次将北宫馥搂得更紧,那发白的骨节,正透露出一些苍白的蛮力,仿佛他只想将怀里的少女永远的印刻到自己的心里……
“你说那鱼太玄,远远的跑到长安一趟,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两件东西么?”
“他曾有很多机会去杀掉你,比如在奈何桥上,亦或是盘龙塔中!”北宫馥仰起头来,宛如星辰般的血瞳怔怔的映在了柳尘的侧脸,“也许,这两件东西,是你们之间最后的一丝因果了,过了今天,你们下次见面的时候……”
“下次见面,我们两人,只能活一个!”
“你去哪里,我都陪你!”
“不用!”柳尘笑了笑,轻点着下巴摩挲着北宫馥那光洁的额头,“你好好活着,为了我……”
“可是……”
“没有可是,黑暗源自于光明的角落,光明生长在黑暗之中,在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善恶,鱼太玄并不是邪恶的极致,我也不是善良的标杆……所以,我不一定会输,即便输了,我也会永远活在你的心中,不是么?”
“嗯……”北宫馥的脸色有些发白,感受到她肩上传来的颤抖,柳尘不自觉的又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我们,终将会胜利的!”
……
天启十五年,五月初五。
如同往年,徐玉爻起了个大早,亲自来到将军府的后厨,没多久,当柳尘从入定中睁开了眼睛,浓郁的清香传入了他的鼻尖。
一个月的时间,在柳白和北宫御的轮番指导下,柳尘终于来到了证道境的门口,凝神巅峰的他,也等来了紫荆山上的九九八十一声晨钟……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吃完一顿温馨的早饭,柳尘起身更衣,崭新的衣袍被徐玉爻从柜子里一件件拿了出来,北宫馥和豆豆合力,帮他穿好,绕到柳尘身前的时候,恢复到黑发模样的北宫馥突然抬起头来,面带微笑的倾听着柳尘的诉说。
“什么?”柳尘的半截话让北宫馥笑容一顿,肉乎乎的小脸儿瞬间就写满了困惑。
“我还是比较欢喜你现在的模样,就如同每天早晨,我都想看到玉爻身上的红色……”
“哦?”
感受到北宫馥和徐玉爻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柳尘笑了笑,嘴角弯出了一道好看的弧线,“你的白,和玉爻的红,是我这一生中,仅有的,毫无痛苦的曾经!”
“那我哩,少爷,你说说我!”
伸手揉乱了豆豆的发髻,瞧着那逐渐褪去青涩的容颜,柳尘有些感概,有些恍惚,好半晌,他才迎着小萝莉的期待,一边莞尔,一边开口道:“当年在龙门的时候,你这小豆豆就是一脸鸡贼,别不承认,小和尚都告诉我了,你瞒着我不给七公主饭吃,饿得人家眼冒金星,差点儿没闹出人命……”
“哪有嘛……”豆豆脸色一红,忍不住心怀怯怯的朝着那饭桌边望去,在那里,面含微笑的金若水安静的看着,看着柳尘的背影,在她的瞳孔之中拉得好长好长……
“你误会豆豆了……”没有了往日的英姿飒爽,如今的金若水,瞧上去竟显得无比恬静,听到了柳尘的打趣,她也不想小萝莉太过于窘迫,只好放下了碗筷,轻轻开口笑道:“当年,是我自己不想吃饭……豆豆每天都来陪我说话哩,虽然那会儿,小姑娘人挺凶的……”
“哎呀呀呀……”小豆豆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羞赧,一把捂住小脸儿,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门去,引的身后的房间里,瞬间就传出一阵哄笑……
“好了!”
整好了衣冠,柳尘已经看到了花厅的尽头,身形英武的黑鹰早已是牵好了马儿,颔首示意了一番,他才转过身,面对着房间里的三个微笑得如同花儿一般的姑娘,退后几步,他来到了门边,而后拱手,转身……
花开正艳时,长安吹来了温暖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