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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神王啊!她也才刚成年啊,算是年轻的天骄,没过三十岁的,都有继承权,按说,她才十七八岁呢!人家也是九品天赋……嘿嘿,讲真,整个国教上下,绝对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人家!”
“我去!”柳尘愣了愣,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北宫煦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略显无奈道:“那我更没希望了!”
“我小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啊!”懒懒的抹了一把油腻的嘴角,吴殇瞪着那铜铃似的双眼斥责道:“都说了有咱们一群老家伙在,你全力以赴便是,难不成清寒兄没给你说?咱们这大老远的出来一趟,付出的代价可不少哩,所幸这仙宫里还有一些补充生命的奇宝,若不然,你万一要是没得到传承,咱们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们……都来了哪些人啊?是本尊么?”问出了这句话,柳尘的的心思是复杂的,那种无以言表的情绪,竟让他有些心思不宁。
“这种时候,当然都是本尊降临啊!”吴殇倒是满不在乎,也没注意柳尘的脸色,语气依旧满不在乎道:“你祖父祖母都来了,云阳真人和清寒兄也来了,我也在。五个超凡高手,应该能够给你多添几分希望吧!”
“你们这是在给我压力啊,万一我若失败了,岂不成了千古罪人!”
“有压力才有动力,你还年轻,输得起,你还有太多的机会去成长,没关系的!”吴殇伸了个懒腰,完全就不理会柳尘脸上的各种情绪,他自己仰面一躺,还舒服得呻吟了一声道:“所以说,时也命也,若是这仙宫打开的时间再早上几十年,说不准老白对那传承都是十拿九稳之事!”
柳尘沉默,篝火映照着他的侧脸,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尤显晦暗。
“说句你不爱听的话,除了天赋,不论从哪个地方看,你都不如你祖父,他才是数千年难遇一次的天纵奇才,而你,不过是因为时代的逼迫而仓促造就出来的罢了!”
对于这样的话,柳尘心里没有愤怒,也没有不甘,一路走来,人们都会自然而然的拿他和柳白相比较,事实就是那样,柳尘不如柳白,很残酷,也很现实……
“我总会有强过他的那天,即使我输掉了这一辈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能赢他,也算我赢了!”
再次抬起头来,柳尘的目光开始变得坚定,这一口气,不为他自己,也要为了死去多年的宣威将军!
“终有一天,人们不再称呼我为柳白之孙,柳擎之子,他们会骄傲的站在我身后呐喊,高呼着他们的王的名讳,我是柳尘,我是沧澜王!”
“我不是故事的结局!”柳尘一字一句,声音慷锵有力,“我是传奇的开始!”
缓缓的直起腰来,吴殇坐正了身子,皱了皱眼角,他死死的盯住了柳尘那布满血丝的双瞳,半晌,他微微一笑,脸上再也没有了玩世不恭,映在柳尘眼底的,是那无比豪迈的郑重其事,“我相信你,我们,都相信你!”
“不要问我当年的事情,我还是和别人一样,就是那句老话,当年,你祖父和我们,都尽力了!”
张了张嘴,柳尘最终却没有再说出些什么,他相信,有些事情,终有水落石出的那天,等到那一天,自己可能会原谅些什么,也明白些什么。
一夜无话,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草原上又一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人们隐匿了声息,开始鼓足气力,继续朝着盘龙塔进发。
跟在吴殇的身后,这一路都是走得轻松寻常,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只是走了几天,那高塔依旧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无风生浪的野草原,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刚刚开始,仿佛一回头,柳尘便能看到奈何桥边,那七彩斑斓的光晕。
“老吴,这到底还得走多久啊?仅凭肉身,又没有食物补给,恐怕咱们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应吴殇的要求,柳尘从那晚之后,就一直喊他老吴,不管是霸刀吴殇,还是所谓的闻人梦的姘头,那都是过去,现在的老吴已经老了,真的很老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六章:梦想与咸鱼
“快了!”吴殇头也不回,笑声依旧道:“胜利近在眼前啊,朋友!”
“这话你都说了快一百遍了!”
听着柳尘的嘟囔,吴殇浑不在意道:“那是因为都快问了一百遍了!年轻人,要沉住气!”
“哎!”柳尘无语的摇头叹息,跟在吴殇身后的步伐,却不见有丝毫紊乱。
“要说这走向盘龙塔的路啊,可是有讲究的,每个人离盘龙塔的距离不同,却又是相同的!”
沉默了半晌,吴殇又毫无征兆的开口出声,那神神叨叨的说话方式,引的柳尘的心中一阵吐槽,但也没有表现在脸上,老爷子“爱慕虚荣”的性格,这段日子柳尘已经摸了个透彻,听得他突然开口,柳尘十分配合的一脸好奇道:“这话又有什么说法?”
“哼哼!”吴桐翘着下巴,脸上写满了快意潇洒道:“但凡有人走上这片草原,等到迈出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步之后,他便身在盘龙塔中了,有的人步子小,走出一泡尿远,就到了塔里边儿,也有人步子迈得大,也不怕扯着蛋,从塔这边走到了塔那边,还是不得其门,九九归一,九就是极,圣人之道,亦是如此!”
闻言,柳尘皱眉粗摸的估算了一下,这不,堪堪走出了一小半距离而已……
“九九归一……”
脚步平稳的行走在这野草原上,柳尘的目光有些闪烁,关于这进塔的法门,倒是让他生出了一些启发,回头一看,自打踏上忘川河的那一刻起,这妖圣仙宫里的每一步,都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寻常中透着一股子玄妙,诡异中又弥漫着一片安详,这便是道么?圣人的道?
“话说,再过不久你也要准备证道了,可想明白自己的道是什么了吗?”
“自己的道?”柳尘沉默,而后摇了摇头,面带唏嘘道:“还没想好……”
“没事,慢慢来吧!”吴殇只是顿了顿脚步,旋即无声轻叹,再度迈步向前。
“您的道,又是什么?”
沉吟了片刻,野草原上,开始回荡着吴殇那悠悠的叹息,夹杂着些许回忆,些许无奈,“那是一个夏天,我还像你这般年轻,烈日灼烤着整个渭州城,在那午后,我就让丫鬟们搬了一把藤椅,懒懒的靠在国公府的葡萄架下,不知不觉的,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那几个偷懒的丫鬟有没有给我停下蒲扇,我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长,很长,一直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在梦里,我又回到了小时候,天还没亮,我爹就拿着棍子催促我起床,也没一个人陪着,我就背着斩虹刀抹黑上了雪山,那个雪啊,真大,风也大,悬崖峭壁上的小道又滑又硬,好几次,我都差点掉在悬崖底下去了,我想找个人帮帮我,可是左顾右盼,除了风,就是雪,哪还有人啊……”
“我爹要拿雪山之巅的万年寒冰来做冰雕,就这般独自抹黑上山的日子,我足足坚持了五年,等到那一天,我终于从那山巅上砍下了坚冰,正要高兴的时候,尼玛戈壁的雪崩了……我站在山巅上倒是不会被大雪埋住,可架不住脚下的冰层破裂,还没来得及抓住点儿什么,老子就掉了下去,一路磕磕碰碰的摔到了山下,那叫一个疼啊,也不知道身上的骨头断了多少,反正那种疼痛,很多年后再想起来,都是……”
“可是再疼,也没办法,这荒郊野岭的,老子就那样躺着,要不了一个时辰,就得被冻成冰棍,因为恐惧,因为不甘,所以我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咬着牙朝着山下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等我回到国公府的时候,我身上的伤,就已经痊愈了……等我回到葡萄架下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个梦,一个无比逼真的噩梦,梦醒之后,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不屈!”
吴殇停下了脚步,回头冲着柳尘微笑,在他的脸上,依旧是保持着一副中年男人的模样,可是从他那浑浊的眼底,柳尘却无端端的感受到了一丝寂寞的悲凉……
“你知道么?”吴殇轻轻笑着,如同正诉说着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故事,“当时如果我没有站起来,那就真的死了,没有死在杳无人烟的大雪山,却死在了阳光惬意的葡萄架下!”
柳尘的目光很复杂,抛却了之前的所有印象,一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打心眼里对这个成名天下已久的传奇高手,生出了些许敬意,是啊,没有人的成功,是理所当然的!
“不管是苦难,还是疼痛,都无法让我停下战斗的脚步,我活着,就是为了不断的前进,前进,终有一天,时隔万年之后,即便我的骸骨都已化作尘埃,可仍然有人会再提起大雪山刀宗,说到刀尊吴太忠之后,还有一个人,也值得他们去怀念,去传颂,那个人就是我,霸刀——吴殇!”
没有说话,也没有其他的情绪,柳尘就那样静静的盯着吴殇看了好久,风过无声处,沧澜王拱手作揖,形容虔诚……
“每个人的道,都是发自心底的最让人记忆深刻的疼,你已经有了足够的疼痛,为何你还是不懂自己的道?”望着柳尘那佝偻的脊背,吴殇的眼角闪过了一丝惋惜与愤恨,“当你一直走不出昊无穷的灌耳魔音之时,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是龙族二尊,还是魔冥七圣,亦或是北境之雪,南国之剑,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活在天空之下啊!”
“天空之下?”柳尘抬起头,一脸困惑。
“不管是人神巅峰的超凡高手,还是牙牙学语的稚龄童子,我们都一样,活在这永远不知其边际的天空之下!”吴桐伸出了手,遥指那万里无云的长空,细细的盯着柳尘的眼睛,他一字一句道:“这就像是一个囚笼,强大如我们也只能是困兽,终究会生老病死,芸芸众生,皆尽如此!”
“你祖父柳白,世人称他为星空下第一强者,对此,他很不屑,你知道为什么吗?活在这个无边无际的囚笼之中,即便是第一强者,也不过是最为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柳白之所以是柳白,那是因为他一直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不再是星空之下,他会执手中剑,莅临天空之上,也只有那样,才会是真正的传奇,真正的不朽!”
“末法时代已经到来,你是最后一把南国之剑,可曾想过,将你的道,留在那浩瀚无边的星空之上,即便那只是灵光一闪的梦想!”吴殇的脸上,咧开了几道沟壑,在那岁月的风霜之中,一抹红润,填满了逆风飞翔的修行者,内心深处最憧憬的野望:“人若是没有梦想,跟咸鱼又有什么区别?”(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七章:灭苍生
“我的梦想……”柳尘皱了皱眉,好久,他才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开口道:“从樊城出来之前,我的梦想就是赚很多钱,把酒馆老板的女儿娶回家,安安心心的做个地主老爷。可是走出樊城之后,我开始有些迷茫了……”
“你迷茫什么?”吴殇的眼神十分锐利,如同鹰隼,只是盯在柳尘脸上的时候,却化作了一抹和煦,慈爱暖人。
“走出了樊城,我去到了北方参军,然后又去了帝都,期间,不止一次有人告诉我,要记得自己的使命,要肩负沧澜王所该肩负的责任,不管是大伯他们,还是山主大人,亦或是前辈您,你们说的东西我都懂,可是听多了,我会觉得这是一种负担,一直到现在,我都不太明白,作为沧澜王,这一切,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呵呵!”吴殇淡淡一笑,百无聊赖的挥手拍打着身边的草穗道:“这与祸福无关,这是你的命!”
“或许吧!”柳尘轻笑着抬起头来,天边刺眼的阳光使他不由得眯上了眼睛,“包括您在内,所有人看到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我和柳白作比较,这让我很无奈,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当年的柳白,是否也会被人拿来与武神,与剑神相比较……只有我自己很明白,我为什么要和柳白比?也许,像你们所想的,我是他生命的第二次延续,可这也并不能代表,我就得重复他走过的路啊!”
青草拂过了吴殇的衣摆,如火一样的红发就那般飘飘洒洒的挂在了他的肩膀上,良久,他扬天大笑,那模样,如同老夫,宛若癫狂……
“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
圣祖经义之中所描述的上古楚国狂儒,也许就是吴殇此刻的形状,那种疯癫,那种痴狂,如果没有足够的内心强大,又怎么刻现出大雪山霸刀吴殇的气度,他是武德年碾压东陆所有天才的武德四天骄之一,他这一生,都被比拟在柳白的身边,一刀一剑,正式那上一个百年的绝代风华!
“弋儿,你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要拿你和柳白做比较么?”当吴殇止住了笑容,那笑声依旧传出去好远,“咱们年轻那会儿,也没人拿柳白和剑神做比较,为什么这一切的比较都全部落在了你的身上?”
“为何?”
“因为你出身底层,就像你说的,不管你将来站到了什么样的高度,你依旧是那个出身于樊城山野的粗鲁匹夫,匹夫,下人也!”吴殇笑容满面,如同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所谓的南国五王,也可以称之为南国五剑,在你之前,不论是武神,还是剑神亦或是你祖父柳白,他们都是出身贵族,是大夏的统治阶级,平头老百姓的心里,自然而然的就需要这样来自于上位者的保护,因为只有他们,不管是出身,还是得到的资源,都承受了天地间所有的宠爱,然而你不同!”
“我爹是柳擎,我娘是帝姬,为何我不同?”
“你父母早逝,自你懂事起,就生活在樊城的街头,你和普通人一样存在于社会的最底层,时不时朝不保夕,遇到不平之事,你也只能血溅五步,几近殒命,你想进入书院求学,就得上战场,做先锋,生死之内走一遭,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用命换来的,正是因为你得用命去换前程,所以,苍生不服你!”
“……”
“你贪婪,狡诈,市侩,有时候还贪生怕死,这些,都不能满足天下人对英雄的想象,柳白才是他们的幻想,而你,不过是一种亵渎!”吴殇转过身,双手覆于后背,摇了摇头,他轻叹一声,缓缓朝前踱步而去,“门阀观念已经传延万年,早已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了,想要打破它,你唯有登天封神,用你的剑,告诉这天下人,你才是最强大的南国之剑,你才是最伟大的沧澜之王!”
“谁统治了这条万里沧澜,谁就征服了这整个世界,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下吧!”
“轰!”
仰天长啸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行走在吴殇的背后,仰视着传奇高手的风姿,那灰蒙蒙的天空,瞬间就响起了一道惊雷,即便是圣人领域又如何,死去的圣人,不足以让吴殇俯首称臣,他的灵魂,在咆哮,狂乱磅礴的法则力量,正不断的撕扯着盘龙塔上的天空,石龙在挣扎,乌云在怒吼,死去的圣人,终将只是一杯无声黄土,活着的超凡,才是黎明前最绚烂的光!
雷鸣电闪的时候,柳尘的气海,开始了飞速的旋转,金银交错的华光,慢慢的开始遮蔽了他的身形,他还在动,还在跟随着吴殇的脚步,只是他的心,他的神魂,早已开始了蠢蠢欲动的颤抖。
在柳尘的头顶,紊乱的气息逐渐形成了一道诡异的漩涡,不管是乌云也好,风雷也罢,此时此刻,圣人领域之内的精纯元气,如同虹吸,顺着那气旋的轨迹,旋转着,嘶鸣着,灌入了他的身体。
“突破吧,年轻的王,这是属于你的时代,而你,从来就不是柳白的代替品!”
当吴殇的狂笑,惊得方圆百里内早已没了人烟,盘龙塔上,凌厉的金光,随着怒龙的转身,而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嚎,整片圣人领域内,又开始回荡起妖圣昊无穷那古朴苍凉的挽歌。
“天空之下,有龙族二尊,沧澜江边,游荡着魔冥七圣,极北之雪,翱翔天际,人类五王,注定要死!”
乌云滚滚之中,一条千丈巨龙正在盘旋,每一次转身,都会撕扯出天边绚丽的花火,雷声滚滚,惊电惶惶,人们骇然抬头,圣人的余威,压抑着天空之下的所有生灵,迷茫,恐惧,从而簌簌发抖,就连灌入柳尘身体里的元气,也突然停滞了下来,踉跄几步,柳尘险些摔倒在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是满脸苍白……
“放肆!”顿住身形,吴殇额前见汗,无与伦比的威压,即便是他,也开始升起了一丝发自灵魂之中的胆颤,可是他没有匍匐,也没有退缩,一抬头,他满脸狰狞的望着天空中的那条巨龙,“这不是你的时代,在这里,没有你说话的权利!没有!”
如雷厉喝响彻了天际,无数人开始将目光落到了吴殇所处的方向,敢于挑战圣人的威仪,霸刀吴殇,足够慷慨足够狂!
眼看着怒龙就要翻滚而下,直扑柳尘和吴殇而来,电光火石之间,柳尘腰间的秋水剑应声出鞘,落在了吴殇的手里,霎那光华,斗转星移,在那巨龙的身前,天空中出现了吴殇的巨大身影,还有那来自人间最伟大的一刀。
斩虹第七刀——灭苍生!(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宛如战神吴霸刀
狂风在怒吼,雷电在挣扎,灰蒙蒙的天空之上,一个手执长剑的红发大汉,咆哮着朝那千丈巨龙斩出了毁天灭地的那一刀……
手起刀落,没有华丽的动作,也没有摄人的金光,就是那轻轻一挥,天空被劈开,大地开始震颤,疾风劲草,满目疮痍。
柳尘心中的震撼,早已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想象过超凡高手的强大,如同那再来镇的街口,让时间停止的流年,还有紫荆山的午后,恍惚间一梦三生,只是不管是强大如极乐圣女,还是缥缈如天玑阁主,今时今刻的霸刀吴殇,才是他心底,人类最强大力量的最好诠释!
“吴殇……你这是在亵渎!”
感受到那刀光中夹带的无与伦比的毁灭,巨龙开始感到了恐惧,将身体隐入了乌云背后,它瞪着小山般大小的眼珠,死死的盯着吴殇吼道:“朕是圣人,你不能如此放肆!”
“亵渎?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