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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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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李将军就一声哨子把所有的新兵都叫到空地上,竖着眉毛大吼:“谁他妈昨天晚上在营房外拉了一地,站出来!”

这个时候,我看到身边的铁蛋一张脸变得煞白,好象很害怕的样子。

这让我觉得奇怪。老实说,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俺们那里,拉屎从来不上茅房的,就算是林财主,一到出恭的时候,也是扛着一把锄头往地里跑。

我走了出去,“报告长官,是我。”

“哦,士兵,你倒爽快。”李鹞子将军的声音很尖,很刺耳,听到他吼,让人脑子有些发涨:“你他妈屁股长漏洞了,当军营是你家菜地,想拉就拉啊?”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将军,我什么地方做错了吗?”

“跟你说话真费事,来人,打他二十军棍。”

两个军法官扑上来,扒下我的裤子就是一顿狠揍。

着一顿揍其实很轻,真的,军法官手上的棍子又宽又平,打在屁股上固然又响又脆,听得人心中害怕。可都是皮外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想当初,林财主打人那才叫一个厉害呢!他手上那根棍子是硬杂木做的,敲在人身上“蓬蓬”地,声音不大,却直接敲到你骨头上去。保管让人三天起不了床。

这两个军法官真不会打人。都让人忍不住想提醒他们换换棍子了。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被他们打破了屁股。坐墩上湿漉漉的全是血,摸上去有些发沾。

看到那群战友都用惊恐的表情看着我的屁股,我只想笑。

李将军指着我血肉模糊的屁股,大声对众人吼:“乡巴老们,你们给老子记住了,拉屎拉尿必须上茅房。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这声咆哮听起了很是吓人。

我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怎么这么大肝火,生气是不好地。至少对身体不太好。村子里的老林头就是因为整日骂娘得病死的。

屁股上还在流血,我慢慢站起来,俯身抓了一把黄土就往伤口上按。这一用劲,裤子掉下去了。

战友们都大声地哄笑起来。

于是,李将军的话就说下去了。他瞪着怪眼看着我,“你不捣蛋就不开心吗?”

我说:“将军,我屁股在流血,流血是不好的。要弄脏新裤子。”

“你这个蠢货!”李将军又开始骂人了。我知道他不喜欢我。非常地不喜欢。可这又有什么办法了,长这么大,就没人喜欢过我,正眼看过我。

还是那个替我取名字的杨将军很和气,他是个好人。

笑声更大了。真不知道战友们在笑什么。

这个时候,李将军身边那个姓梁的将军突然说:“李指挥。把这家伙给我。“

“算了吧,这家伙就是头笨驴子,还是赶出军队要紧。“

“李指挥,这人我喜欢,是个当兵的好坯子。”

“自由散漫,脑袋又撞坏了,还是好坯子?”

“给我十天时间。”

他们二人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从那时候开始,我好象就被梁将军给盯上了。这是一个目光阴冷的汉子。那一对招子有些像蛇。让人很不舒服。

“走吧,跟我来。”梁云龙将军把一支铲子扔到我面前。

“干什么?”

“去干活。”

“好啊。干活我最喜欢了。”

于是梁云龙将军带着我来到马厩,指着马粪便说:“把所有的粪都装车上,送去沤肥,然后用水把马厩冲干净。不做完,不许吃饭。”

三百匹军马,以每匹马拉四斤粪便计算,就是一千二百斤,这活未免太轻松了吧,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

等把马粪拉完,马厩也冲刷干净,正好到吃饭的时辰,我甩了甩胳膊,看着梁云龙将军:“将军,可以吃饭了吗?”

梁将军好象有些傻眼的样子,定定地看着我,良久才道:“好小子,身子挺壮实的。去吃吧,放心好了,有我在,保管操得你人不人鬼不鬼。”

于是,我的好运气到头了。

新兵训练队列,我比其他人要多走半个时辰;射箭,我比其他人多射十五箭;马术训练,我被勒令成天呆在马背上;刀术对练,我被当成靶子,让人用木刀在身上不停地砍,还不许还手。

这些训练真的很烦人,比干活累多了。

好在,我坚持下来了。因为我以前就用弓打过猎,箭术比一般人要好许多,加上本就是喂羊的,对战马的脾气也摸得透,骑术也好。

看得出来,梁云龙将军眼睛里地寒光柔和了许多。

有一次,他带我去杨将军那里办事。不知怎么地,他把我放在门口让我站岗,就不理睬了。

梁将军这一进去就是两个时辰,我就那么在门口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这个时候,一群蜜蜂飞回来,绕着我的脑袋乱飞。因为中午的时候我因为在射击比赛中得了第一,李鹞子将军一高兴,赏了我一块砂糖。我舍不得吃,就放在口袋里。

天气好热,大概是化了。

这群贪嘴的蜜蜂越来越多,不一会就落满了我一身。

我还是不能动,因为我在站岗。梁将军说过。士兵就得有个士兵的样子,行如风,坐如钟,站如松。

既然要像一棵松树那么站着,你就不能动。松一动,那就不变成妖怪了?

我不是妖怪,我是松树。

等杨华将军和梁将军出来地时候,蜜蜂已经落了我一头一脸。我还被那群小畜生叮了几口,脸肿得都没知觉了。

杨将军是一个和气的人,他看了我一眼。说:“这兵不错,有点架子。”

“回赵指挥,这是我地兵。”

这个时候,我看到梁将军眼睛里的得意。

我很高兴,真地,梁将军高兴,我就高兴。

回去的路上,梁云龙将军兴致很高。他坐在马背上。扯着嗓子吼了一声酸曲儿,嗓子很不错。

“将军唱得真好听。”我由衷地赞叹,但因为一张脸麻得没有感觉,一股口水从嘴角吊了下来。

新兵训练一个月,总算发下军饷来。好多钱,还有粮食。我守着军饷坐了一整夜。到天明时才恍惚着醒过来:这钱实在太多了,这才一个月,如果一年下来,十年下来,会是多少呢?

我算不清楚了。

我跑到梁云龙将军那里:“将军,将军,我想算算,我十年下来能拿多少军饷。”

“滚!”梁云龙将军还是那副冰冷的神气,真不愧为一个将军啊,听说他在相州和金人战斗的时候。斩首三十余级。我的老天。我的老天!

被他骂,我并不害怕。他若一天不骂人,我反而有些不习惯:“好的,我这就走。我孙重山这辈子还真没看到过这么多钱,啥都不说了。”

“真是一个傻子。”梁将军摇了摇头,“回来,我算给你看。如果这十年你都是一个普通士兵,以你每月的军饷计算,应该是……”他提起笔来在纸上写着:“你这个狗屎,十年,十年你还没死,起码要做到都头。恩,你不识字,也只能做到都头一级……你还不明白战争是怎么回事情。人命如草,时世如炉。”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地眼睛已经被他地笔给吸引住了。

村子里地王叔说,会写字地先生都是天下的星宿下凡,是大人。

我突然叫了一声:“梁将军,我想识字。”

“什么?”梁云龙将军愕然停笔,“真的。”

“恩。”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哈哈,好小子,原来你不甘心做一个都头。”梁云龙将军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我的兵,哈哈,我帮你算算,如果你能活下去,十年之后起码是个副指挥使。哈哈,小子,你很有野心啊!”

不知道怎么的,我心中突然有些恼怒。梁将军这是很明显地看不起人嘛:“我要学写字,你教我吧。”

“行,小子,我教你。”梁云龙军站起来,微笑着看着我,“不过,在我教你之前,你先在战场上杀一个人,纳投名状。也只有手上粘了血,才能被我看重。”

“好,到时候上了战场,我一定杀一个人给你看。”

“回来。”

“是,长官。”

梁云龙将军又提起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个方框,又在中间添了一横:“这个字叫日,也就是太阳的意思。拿去吧,用树枝在地上写一百遍。”

我忙惊喜地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张纸:“谢谢将军,这个日字好简单,我一看就会。俺也识字了,俺不是睁眼瞎了!”从梁云龙将军那里告辞出来,我好象听到梁将军在屋子里骂人:“这小子!”

领下军饷后,因为家中无人,我把粮食背上街去卖。自从进了军营之后,我还没上过街呢,林屡城好大,好多人。

好没等我把粮食都卖出去,铁蛋浑身是汗地跑过来,拉起我就跑:“妈比的,快走,紧急集合了。”

“等等,我地粮食。”

“别要了,这次真地是紧急集合,要出任务了,若迟到是要被砍脑袋的。”

“去哪里?”

“东京。”

第四卷 西望太行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夜与昼

白色和鲜红交错纵横,捷胜军中军大帐中响起伤者痛楚的惊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童贯大声高呼,“来人啦,来人啦!”但帐在奔腾的马蹄声已经如雷而来,瞬间将他的喊声淹没。而整个地面都在马蹄铁沉重的敲击中微微起伏,站在地上,人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脑袋一阵发晕。

李鹞子尖锐的笑声刺得人耳朵发疼:“大宋皇帝圣旨,捷胜军谋逆,都头以上军官尽斩之。童贯,你的死期到了。还是乖乖受死吧!”

童贯大惊,提气大叫:“我童贯一颗忠心,天日可表,天日可表啊!”

一个捷胜军军官已经被李鹞子用刀斩断了左手,涌泉般的血水喷到桐油帐篷上,然后又如溪流一样流下来。

这鲜艳的红色让童贯身子一颤,心中一片冰凉。

看到童贯脸上的苍白,李鹞子大觉痛快,倒不是与童贯有何深仇大恨,他只是想杀戮。只有在挥动武器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那种掌握别人生死的快感:“你的忠心皇帝看不到,也不需要。”

他用带着金属颤音的嗓音对两个部属下令:“都杀了,不留活口。”整个捷胜军的军官都在这里,只要把他们都杀了,外面的骑兵就能毫不费力地将外面失去领导的普通士兵屠戮一空。这一仗的关键就在这里。

“得令!”两个士兵也不含糊,手起刀落,向扑上来的那个军官砍去。

那军官也算是久经沙场的宿将,见眼前金风扑面,下意识举手去档。可就在这个时候,他觉得手上一松,眼前血光迸溅,就再也没知觉了。

帐中,只童贯一个人身上带着宝剑,可他现在心灰意丧。哪里还有心气上前厮杀。

眼前这三个龙卫军地军士武艺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突出。童贯领军二十年。什么样地高手没见过。眼界也是极高。若是在从前。这三人在他所率领地西军中也不过是二流脚色。

但今日这三人都是一身重甲。手上地兵器也锋利异常。加上他们所使用地招式花巧极少。来来去去就是前刺、左右劈砍三式。每一刀下去总能带起一大丛血肉。

转眼。帐中捷胜军军官倒了一地。粘稠地红色在地上流淌。如伸出地触手浸入地上猩红色地地毯中。只留下大片饱含汁液地黑色。

再没有一个人站着了。

三个龙卫军军士狞笑着向前逼来。

童贯手持宝剑慢慢后退。

“受死!”李鹞子大声呼啸,手中横刀画出一道新月状的刀光,刚才这一番杀戮让他精神亢奋都极点。这一刀看似简单,却是他一身武艺的颠峰。就算是龙卫军第一高手杨志在此。也得退避三舍。

可就这一瞬间,他却突然感觉脚下一绊,这得意的一刀戛然而止。

地上。一个声音大叫:“童大人快割开帐篷!”

李鹞子皱着眉头朝地上看去,有个断腿地军官正用双手狠狠地抱住自己右腿。若不是他下盘极稳,刚才这一抱已经让他摔倒在地。

“螳臂当车!”顺势回转横刀,一斩,抱住自己的两条胳膊已跌落血泊当中。

李鹞子的两个卫士冲来来,手中刀子不歇气地朝那人背上扎去,转眼就刺了二十来刀。

偏生那无手无脚的捷胜军军官生命力极其顽强,尤自大声惨呼:“童大人快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李鹞子大笑着追了上去。一刀朝童贯胸口砍去。

就在这一刹那,童贯上身不动,只脚下一旋,将后背对着李鹞子。手中宝剑往帐篷上一砍,拉出一条两米长的缝隙。

说是迟,那时快,李鹞子的横刀已经砍中童贯背心,“嚓!”一,竟迸出几点火星。

一片被砍断的索子软甲掉了下来。

原来。他身上穿着一件黄金索子软甲。这件宝甲是他从前征西夏时从一个党项头领身上剥下来的。由精钢铁环相互连接而成,其中还搀杂了大量蚕丝和安息人金黄色的头发。寻常刀剑砍上去,根本就不能伤他。

无奈李鹞子手上地横刀实在太锋利了,加上力气极大,这一刀竟然将那具价值不菲的宝甲砍开了。

发现这一点的李鹞子一愣,正要顺势往下一拖,将童贯地脊背破开。

好个童贯,刚才还弓着的脊背一弹,借着这一刀从容不迫地从帐篷上那道缺口处扑了出去。

这下倒大大地出呼李鹞子的意料。想不到这个童贯一把年纪。武艺却也不错。这顶中军大帐由厚实的棉布夹扎亚麻织成,上面又刷了两层桐油。结实异常。力气小点的人一刀下去,也未必能在上面拉出这么一条缺口来。

而且,刚自己这一刀快若闪电,童贯居然能够在瞬间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

这一身功夫还真是不赖。

回头看去,两个护卫还在不停地给那个无手无脚的捷胜军军官补刀。

“他***,杀出去!若走了童贯,我剥了你们的皮。”李鹞子猛喝一声,也跟着童贯从那个缺口处跳了出去。这两个护卫固然被自己训练成冷酷无情地杀人工具,但有的时候却未免失之僵化,一上战场就抓不住重点。这让他很是无奈。

刚冲出大帐,龙卫军游奕骑兵已经冲到捷胜军大营栅栏前。

此刻正值捷胜军士兵起床做饭之时,三三两两个士兵揉着眼睛从帐篷里钻出来。可眼前的一幕将他们彻底震撼了。

只见,在晨光中,无数铁骑一手拉着缰绳,一手举着火把,身上的铠甲闪着银光,如洪流一样奔泻而来。转眼就扑到大营辕门之前。

这些骑兵并未直接冲锋,而是围绕着大营转了一圈,将手中火把雨点一样扔了进来。

一连半个月的大晴天,天气干燥得厉害。地上的草都被晒焦了,加上营中帐篷都由桐油浸过,更是一点就着。

须臾,整个大营房燃成一片。火光和浓烟中,慌乱的捷胜军士兵大声呐喊,乱得像归巢的蜜蜂。失去军官的捷胜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地进攻。就这么在营房里乱跑乱叫,全军覆灭已成定局。

带着两个卫兵,李鹞子沉着脸在营中走着。一个捷胜军士兵慌乱地从他身边跑过去,他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正好刺着那人的喉咙,“走,我去把童贯找出来。”

大股烟雾顺风吹来,熏得三人眼泪长流。

一个卫兵大叫:“李将军。这里太乱了,我们还是出营同主力回合吧!”

“住口!”李鹞子大声咆哮,“不杀童贯。这事就闹大了。”

这个时候,营外地骑兵主力还是没有进攻,他们只是慢慢地骑着马围着大营,不紧不慢地拉开骑弓,将冲出营房的溃兵逐一点杀。

遇到敌人实在太多,射不过来时。队中便冲出去三个骑兵,以品字型三角阵,交错掩杀,瞬间将敌人的乱军赶回着火的大营。

等到将敌人赶回去。这三骑也不追赶,慢慢地跑回阵中。

等到其他敌人逃出来,又是另外一队骑兵替换上去。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再没一个敌人为止。

眼前这种情形,就算童贯手下的军官都在,建制完整也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一口气杀出去五百步,还是没能找到童贯,李鹞子三人只觉得越来越热,身上地胸甲已经被大火烤得烫手。贴身丝绸内衣早被汗水浸得沾在皮肤上。|Qī…shū…ωǎng|滑腻腻很不舒服。

“李将军,快没力气了。”一个护卫手中地刀砍得全是缺口,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可以了!”李鹞子发现自己已经杀到辕门口,他点了点头,身边那个护卫从怀里掏出一枚烟花,就着身边一截燃烧地麻绳,点着了。

“嘭!”一朵黄色的菊花在空中爆开。

随着这一声令下,两个骑兵脱阵而出,手中地飞虎爪呼啸着抛出。正高钩在辕门的栅栏上用力一拉。已经被大火烧得酥了个栅栏轰染倒塌。

“天威龙卫!”已经等得不耐烦的骑兵们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山洪爆发一样倾泻而来,将任何敢于拦在面前的敌人碾成粉末。

一个骑兵冲到李鹞子面前。他大概是杀昏了头,居然一刀劈来。

李鹞子被他吓了一跳,纵身闪开,怒喝:“你瞎了眼吗?”

那个骑兵这才拉停愤怒地战马,从马上跳下来,掀开面具,露出一张满是汗水的脸和血红的地眼睛:“将军恕罪,烟太大,熏花了眼睛。”

“马给我。”李鹞子翻身上马。

跟多的骑兵积聚过来,跟在他身后,战马狂躁地刨着地上的泥土。

李鹞子大骂;“你们跟着我做什么,跑起来,杀敌去!”

“龙卫军,龙卫军!”一声凄厉的大叫,从远处冲过来一大群捷胜军士兵,童贯正骑在马背上,指挥着那群丧魂落魄的乱兵,试图从辕门杀出一条血路。

一看到李鹞子,童贯一愣,却无所畏惧地加快了速度。

李鹞子身边的骑兵都同时抓紧马缰,就要杀过去。李鹞子举起左手:“等等,看我扑杀此獠!”

他一探身,从地上那个士兵背上抽骑弓,搭了一支箭,“喝!”一声拉圆,虚着眼睛指向前方。

“咻!”

一道黑光射出,正中童贯咽喉。

童贯那具魁梧的身体软软地从马鞍上落下,他一只脚还穿在马镫上,被战马拖着,腾起一道肮脏的灰尘。

刚才的喊杀声静了下来,所有捷胜军士兵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当!”一把长矛扔到地上,接着是一腰刀,然后是一把长斧……

转眼间,地上扔满了兵器。

从捷胜军中传来压抑地哭声。

“敌人投降了。”一个骑兵骑马走上来,“李将军,要屠光他们吗?”

“不用。”李鹞子说:“我们没时间在这么耽搁。传我将令:降者不杀!”

“可是将军!”那个骑兵大急:“弟兄们都想见血呢!”以斩首数目定军工,以杀敌为荣耀是龙卫军的传统。若就此罢手,许多人都会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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