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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之纪-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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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地,狠狠恐吓了一番,又是摔得半死不活。只好悻悻作罢。

翠翠说,你们的头发太另类太难看了,简直是不良少年中的呕吐对象。两人很不情愿地刮了光头。成德倒没什么,反正是小孩子,大大咧咧出去玩了。楚放却死活都不肯出门,毕竟是十八九的人,还是要些形象的,央求翠翠给他弄顶帽子戴上。翠翠翻了半天,找出来一顶绿帽子,楚放顿时傻眼。谁知成德这死小子在外面大肆宣传楚放的光头如何的亮,引得村里跟他差不多年岁的少男们成天登门拜访。少女们驻足门口,引颈探望,窃窃笑语,说想不到这光头还挺有趣的。孩子们则成天跟在成德后面念他编出来的童谣:楚神人,光大头,不出门,屋通亮。楚放一脸黑线,想着回来如何整治成德。翠翠也是憋着一脸笑意。

自从这两人来到村里后,村里几乎天天开篝火晚会。没有一只兔子能跑得过楚放,没有一只老虎狮子能经得住楚放的一拳,只要楚放进山,村里都会有人喊一声:神人进山喽!于是,各家各户都会提着篮子,拉着手拉车跟在后面,甚至连弓箭都懒得带。

少女们频频向楚放眉目传情,相约家中做客,惹得楚放一身鸡皮疙瘩。不过每次牛庞老爹都会以村头的身份出面挡下,少女们撅着嘴骂道:你这个护短的臭老头。翠翠在旁边也撅着嘴呆呆看着楚放,成德看着翠翠,晃着一杯果酒,嘿嘿奸笑,说:翠姐,那个啥来着,酒不醉人人自醉哦,嘎嘎!翠翠给他额头一个爆栗,揪着他鼻子,清灵大眼弯成月牙,笑盈盈说:小屁孩,懂什么,不许喝酒!顺手就夺过成德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成德自讨没趣,一脸哭样。

转眼半年将过,成德和楚放都已经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并且乐在其中。这日,两人随牛庞牛力去山外的靠山城里更换些粮食布匹。

经过城门,旁边踱出两个青衫武士,手抱长剑,一副高傲神态,转到四人面前,直直伸过手来,摊在前面,还意味深长地勾了勾。楚放与成德大眼瞪小眼,不甚明白这是要干嘛。牛力满脸怒气,双颊憋得通红,两眼圆瞪,双拳紧捏,那青筋胀得几似要爆了。他本就比别人高上一头,此时看起来,真是比米开朗琪罗的大卫雕像还要完美,充满了所谓“暴力美”。只有牛庞老爹,极是识趣得点头哈腰,在怀中掏出两片银叶,塞到两人手上,口里连称笑纳。两人收了银叶,掂量一下,收进怀中。抬眼扫视其余三人,老气横秋道:这几个可是与你一道?牛庞老爹忙点头回答:一起的,一起的。一个武士转到牛力身边,围着他转了一圈,将他那张满脸麻子的肥猪脸凑近牛力,冷冷威胁道:小子,找死啊!

看着牛力要发作,牛庞忙上前拉开两人,打圆场道:小孩子不懂事,大人别一般计较。那武士当场就火了,扯着他那公鸡嗓子就吼:这他妈还是小孩,你当大爷瞎的。小子,不爽是吧,爷陪你练练。说着就要去抽长剑。牛庞老爹忙按住那抽剑的手,又暗暗塞了四五张银叶子,那人总算缓和下来,仰着头拍着牛庞老爹肩膀,随意甩甩手道:老小子,算你识趣,滚吧,滚吧!

进了城门,成德问那俩货是什么人?一直憋着的牛力狠狠吐了口吐沫,骂骂咧咧说:那俩货就是杂种,他们全教都是杂种!楚放跟成德听得莫名其妙,问是什么教?牛庞老爹道:那两人是东山国国教庭山教的修士。在东武神洲,有十八国三十六教,几乎每个国家都会设立一个国教,实际上是这些国家依靠教派来巩固统治,而教派则靠国家来敛财。这些教派都有修仙秘典,传说,修炼到极高境界能飞天遁地无所不能,都是很强大的教派,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惹不起的!

楚放成德大是惊讶。仙,以前在野史中见到过一些轶事,以为这些都是神话传说,不想这里竟然真的有。继续问:这样横行的修士很多吗?牛庞老爹很无奈地答道:几乎每个有点人气的城里都会有一批这样的人,庭山教的修士几乎个个都是这般横行的。楚放吃惊问道:那国主不管管吗?牛庞由无奈变成有点气愤,瓮声道:这国主自己都想加入庭山教,巴结讨好还来不及,怎么会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呢,唉~~~!

四人置办好粮食布匹,将要回去,经过城门,又碰到那两个庭山教的修士。那两人懒懒靠着城门,笑眯眯看着四人走出来。牛力小声嘟哝了句:真是阴魂不散!谁知那俩货耳朵却是极好,马上拦住四人,劈头盖脸就给了牛力一拳。牛力一个不留神,被打了个口角吐血。这牛力本来就是个极火爆的脾气,先前忍了这般久,早已越过他的极限,而今经了这一拳,顿时,旧火新火一起烧,将他烧了个满脸通红,牛气冲冲。再也抑制不住,猛然冲过去,抱起那个正洋洋得意的修士,扭身来了一个过肩摔。

那修士倒在地上,倒是愣了,也不知喊疼。在这个国家,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庭山教的人。醒转过来,狂吼一声,发疯似地霍然拔出长剑刺向牛力。

毕竟是修仙门派的人,跟常人真是强大得多,这一剑刺得好快,转眼就到了牛力的喉咙。只见这千钧一发时刻,一道指影嘭得一声击在剑刃上,那剑身一偏,斜斜刺过牛力耳旁,割下几缕长发。牛力亡魂皆冒。

“谁!”公鸡嗓子凄厉叫喊。今日真是好不顺,先是被牛力一个过肩摔,这气还尚未出,又被一指震开了长剑,公鸡嗓子真的发怒了。

“是他~”另一个修士指着楚放,拔出长剑对着他。

公鸡嗓子似乎失去了理智,也不再攻击牛力,转身就刺向楚放,口中喃喃道: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今天都给我去死。

楚放方才那一击完全出于无奈,更没想去招惹这两人。不过事到头上,他倒也不怕,这俩货本就不是好东西,也没必要客气。只是还没摸清两人到底有多少能耐,他也不敢贸然大意。见这条长剑直刺过来,他单腿一撑,急速后退出去两三米。

公鸡嗓子见这人动作倒很敏捷,轻易避过这一剑,也不停留,加大力量顺势又刺过去,暗暗将真力输到剑体上,那剑顿时射出半尺的剑芒。楚放虽然也防备着,显然没有想到这家伙能吞吐剑芒,或者说他根本就没这个常识,在大清可没人能干这事。幸得自己动作敏捷,堪堪避过,却是衣服被划了一尺长的口子。不过这已经很幸运了,不然必被穿个透心凉不可。那剑一击不中,也不停留,接连着出击。这回楚放知道了把戏,也不怕了,游刃有余躲避着。忽然耳边罡风划过,另一人偷袭而来。两剑一前一后而至,迅捷犀利,楚放短时躲避不过,双腿一撑,跃起离地两丈,在五丈远处落地。

那两人两剑刺空,剑体相碰,一人顺势将长剑脱手,另一人以剑挑剑,将那长剑甩向楚放。楚放正停下无暇躲避,,强行横移开三寸,左臂却被划开一条大口。

“师傅!“成德担心地叫道,牛力正要上去帮忙,却被楚放止住。

楚放盯着两个修士,冷冷道:欺人太甚!那公鸡嗓子得意洋洋地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这话。

他话未完,楚放早已展开惊人速度,欺身到他身边。另一个修士看的明白,正要提醒公鸡嗓子,话还未出口,却先听到公鸡嗓子一声死猪嚎叫,只见楚放右手捏着公鸡嗓子的右肩,“咔嚓”一声,那整条右臂无力下垂着,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接着左臂咔嚓一声,也断了。公鸡嗓子又是一阵死猪嚎叫,软软躺在地上,痛苦抽搐着。

另一个修士见此情景,正欲返身去捡自己的长剑,又被楚放欺到身前。这人亡魂皆冒,举拳就打,正好羊入虎口,咔咔两下,又是两条手臂粉碎性骨折。

楚放冷冷看着这两人,周围围观的人不在少数,却都鸦雀无声,心叹:这主,太猛了!两个修士表情狰狞,怒视着楚放,破口大骂。楚放露出一口白牙,笑道:看来还伺候得不够!

两人一听,皆一副苦瓜脸,跪在地上求饶:上仙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上仙饶命,上仙饶命!

楚放摸摸下巴,偷乐一回:今儿个竟当了回上仙,哇咔咔!转而装作大义凛然,摇摇头,惋惜叹道:你们这群货色,转了眼又是原来模样,到而今,不知残害了多少可怜百姓,今日本上仙饶你们不得!说着又将两人的双脚全断,一刀毙命。成德等人在旁边哑然失笑:这家伙真把自己当神仙了。众人在外围观,无人惋惜,皆觉大快人心,却无一人敢当众叫好,深知庭山教在东山国的势力,不敢得罪。这两人虽然只是外门弟子,可毕竟驳的是庭山教的门面,像他们这般欺善为恶的教廷,又怎么会甘休呢。

楚放将两人身上财物全部取出,本来想拿走算了,但一看这么多人围观,又觉很不好意思,拿走岂不是跟着俩家伙一般角色。最后想让众人分了,却无一人敢拿,尽管这些本就是他们的东西。终无奈只有楚放自己收着。他还发现了一本《修行要略》。

《修行要略》这种东西在修行门派是很常见的,但是在外面就不好找了。这本书对从未接触过修行的楚放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第三章:庭山教血洗牛村,楚狂人怒袭城衙

四人回村,牛力是笑容满面春风得意,连称楚放打的好。牛庞老爹却满脸凝重,最后叹了口气,道:你们三人回去收拾收拾,赶紧逃命去吧!楚放略一思量:也好,我们这几天进山避避风头,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出来。其他三人点点头。

楚放成德牛力三人进山躲避,牛庞老爹在外面等庭山教的人来,告诉他们三人已经畏罪潜逃,再送上些叶子,料想这样应该会没事的。

自从得了《修行要略》之后,楚放每天都在潜心研习。

这书上说得明白,所谓修行,就是开拓自己的心海。人之心海,为人之潜力根本。人之愚昧,在脑力不济,若欲修炼心海,必先开窍脑力。脑者,生命之根本,大意不敢动,动则九死一生。故修行者,九死一生。

修行第一步,开窍。取一枚消毒细针,从头顶天灵盖刺入,经头骨缝隙入脑,然后停住,盘坐细细感应刺针。很多人无法感应到针,无法继续,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修行的。感应到后,会在脑里形成一只无形的气手,缓缓避过脑组织,向下刺入。有些人急于求成,急速冒进,结果刺伤脑组织,轻者大脑瘫痪,重者即时毙命。这是开窍的最危险也是最重要的环节。避过脑组织,下面会有一层薄膜,所谓开窍就是刺穿这层薄膜,顿时,所有的自身体内的感觉会增长。这个增长多少,因人而异,有人增长很多倍,就说明修炼的天赋高。有人增长少,说明天赋低。

第二步,拓海,就是开拓心海。这就需要不同的修行法门。就像耕田需要一个好的犁一样,犁好,耕田快,耕得好。犁不好,耕得慢,耕不好。

拓海后才算正式入门,进入修行。修行境界有九步,所谓九步登天,逆空而上。其实修行就是一个逆天,逆我,逆道的过程。最后将自己驾凌在万物之上,就是修行的最高境界。

楚放思虑良久,这修行第一步最难,大概就是所谓万事开头难吧!转念他又想到了庭山教。跟这样的教派扯上关系,怕是会被追杀到天涯海角,虽然现在躲得了一时,可以后不能老是躲着。想到后来,他无奈发现自己原来是没有选择的,看来只能尝试着修行了。

成德天资聪颖,从小就被明珠逼着什么都学,中医自然是不会放过。虽然他说自己很讨厌医书,根本就没怎么上心,可楚放回头看见愣着头傻笑呵呵的牛力时,只能无奈让成德给他下针了。成德平时虽然大话连篇,幸好这次没有将敬爱的师傅当成白老鼠。用他的话说就是:你脑残了,谁带我回家啊!

楚放盘膝坐着。就这样一动不动连坐了两天。成德可是担心死了,跟牛力磨叽:师傅是不是死了啊?牛力使劲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不然一个人两天不动怎么受得了呢。两人都以为楚放完蛋了,忙拿手指给他探鼻息,而后松了一口气,面面相觑:暂时还没死!

当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楚放终于感应到了那枚刺针。他心里很兴奋,缓缓形成一只气手,将针慢慢一寸寸下移。两片脑组织不断跳动,楚放几次想下针,都被阻住了。他可不敢冒险,不然自己就变成白痴了。观察良久,他发现这两片脑组织运动都是有规律,间歇性的。“就是现在。”他心中叫道。说时迟那时快,气手将针猛地向下一送,然后又急速抽回,那针顺着天灵向上飞射去,倒刺入侧出的树干上。脑海中原本那层薄薄的膜,“啵”得一声,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顿时,好多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仿佛看见透明的自己站在面前,骨骼,肌肉,内脏,筋脉,一切都清晰可见。

那里。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心海,居然在他的左眼球中。那是一汪碗口大的“泉水”,漆黑如墨,如一个黑洞般。“怎么是黑色的?”他不禁疑问。一滴真力,滴入心海中,汇入黑色的“泉水”,泛起一层层涟漪。不过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心海。他根本不知道,开始就有碗口大的心海,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平常修士一般只有雨点那么大。可是要怎么修炼呢?还没有心法,也没办法了,暂且不管。

“噼里啪啦,霹雳帕啦~~~~”楚放听到呼呼的风声从耳边经过,还有鸟鸣,兽吼,但是这个声音却是最激烈的。他暗自疑惑自己怎么会听到这样的声音,好像是火烧的声音,难道这里着火了。他刷一下睁开眼,站起身,惊喊一声:着火了。吓得凑近看他的成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成德埋怨:我说师傅,你能正常点不?

楚放没有理他,闻声望去,只见牛家村的方向浓烟滚滚。他立马知道发生了什么,惊说:糟糕!说着如风一般想那个方向奔去。成德牛力正疑惑他的怪异行为。只听楚放在前面说:牛家村着火了。

三人赶到牛家村,此时,正是浓烟滚滚,火光炽烈。方出得林子,三人便被满地尸骸给震住了。血水横流,残肢遍地,面目狰狞,眼神愤懑。楚放和成德呆呆站着,刺鼻的血腥味,熏得他们有些晕眩。他们何曾见过这般惨烈凄凉的景象。风吹过树林,卷起一片黄叶,无声无息飘向远方。夕阳如血,淡淡的光映彻得此地如此昏黄。本是人间仙境的小村,如今已然变成了修罗地狱,人间杀场。

只是牛力,嚎啕一声,向前扑去。他遍个翻开那些尸体,皆是从小熟悉亲昵的人,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要崩溃了。只是他还不能崩溃,一个个翻过去,终于找到了他的老母亲。老人家瞪大着双眼,死死地无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眼神已然翻白,成了如玻璃球般颜色。脖颈有一条血口子,直至前胸,血水慢慢凝固,变得粘稠。牛力无声抽泣着,全身上下都在颤抖,他哀嚎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呆看着自己手上母亲的凝固的血,狂喷一口长血,晕倒在母亲尸体上。

楚放正缓缓在尸体堆中查看,见到牛力昏倒,急忙过去扶起。两人一起将牛力安置在树旁。突然听到附近窸窸窣窣的草动声。“狼”楚放的第一感觉就是野兽来叼尸体。他缓缓靠近草堆,正欲伸手去擒拿那个野兽,不想却从草堆里扑出一个人。

这人正是牛庞老爹,他全身上下都是血水,从上到下也不知被割了多少刀,已然无一处完好。

两人急忙奔过去,扶起老爹。老爹见到楚放,那浑浊的双眼登时有一丝明丽,紧紧瞪着他,右手像铁钳一般扣进楚放的肉里,口中喃喃细语。楚放俯身下去听。只听到断断续续几个字:庭山~~~翠~~~翠~~~。之后便没了声息。楚放放下老爹的尸体。这一系列的惨案,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还不知道那种心痛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被震惊得麻木了,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亲人。

成德颓废坐在牛力身边,火光映在他呆滞而又孤寂的脸上。他呆呆看着这一地的尸体,眼泪像珍珠似地落下。楚放走到他身边,挽过他的头搂在怀里,不让他去看这凄凉可怖的尸体。成德死死抱着楚放,哀切地抽泣着问:师傅,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死了,为什么?

楚放没有回答他,他不知道怎么样回答,这些人都是朴实的好人,他们不该被屠杀。天边的火烧云正烧得灿烂,跟这里的火光交相辉映。楚放眺望着辽远的天际,眼中迸出寒冽的杀光。

也许生命中从来就未曾有过公平,也许这世间本就是罪恶当道,可那又怎么样呢?渴望公平的人还是要强扭本不公平的生命,正义的心必须要让罪恶得到应有的惩罚。

传奇就从此开幕吧!

这夜,弦月无光。两个庭山教外门弟子正在城门口悠闲地聊着天。靠山城是个小城,四周多山,平日里也无多少外人来往,到了夜里,更是没有几个人进出,常常是一年里都没有一个人晚上进城的。所以两人执勤时也是很不在乎,本就百无聊赖。

“你听说了吗?城主大人今天将一个村子给屠了。”左边一个问另一个。“嘘~~~小声点,让城主听到这样议论,咱们今年的俸禄又要减半。”右边一个噤若寒蝉。左边那个也捂着嘴,四下里看看,见没人,又问:你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事吗?右边那个也轻声答道:听说有个混蛋在城门口杀了我们两个兄弟,城主大人大发雷霆,带人屠了那个窝藏贼人的村子。左边那个一脸轻蔑笑道:这帮人找死,敢跟我们庭山教斗,也不问问这东山国谁说了算,国主算什么,还不是我们教主一个屁,就得乖乖趴下闻,就凭这些刁民,也敢!

忽然,一阵风从城门口刮过。右边那个守门觉得好奇怪,问左边那个:李三,怎么无缘无故会刮起一阵风?李三瞪着眼,木然站在那里,并没有做声。右边那个接连问了三次,就是没回声。他走过去,推了李三一下。那李三却是砰然倒地。脖子一歪,嘴角溢出一缕血迹。脖颈后面显出三条淤青的指痕,正是被人捏断了脖子。

右边那个一看,吓了一跳,怯怯蹲下去叹李三的鼻息,已然是断气。他颤颤急缩回手指,抽出长刀,四面查看。“谁?哪个?给老子出来,老子活劈了你!”这家伙的口气颤抖着,中气不足。当他转到身后,却看到一个人影正静立在后面。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

那人如风般靠近过来,抬手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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