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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情牵-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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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瞎说。”
“真的,”杨广叹口气道,“我曾说过我再也不让你走了,可是——可是我发现你在我身边好多事我做不下去,明明我觉得很正确的事情,你眼睛清清亮亮的那么一看我,我就觉得自己灰头土脸,如坐针毡的别扭,然后很多我想走的捷径全因为你改了。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如今在朝中我看似意气风发,其实危机重重,如果我在顾念着什么,我就真的……这皇宫中的争斗最龌龊肮脏,玉儿,我站在你跟皇宫之间,进退维谷,疲惫至极。”
“要么抛弃我,要么抛弃这一切,”我抚着他脸颊、眼睛、鼻子、唇,此刻就觉得魂牵梦萦,“你选择了这里。”
“我不是为了——”
“我明白。”我打断他,轻轻道,“今天杨大人说你是不世出的英主,而我就是你的劫、你的孽。你说过那么多次,我怎么会不懂,你瞧不起青史留名,又如何看得起这富贵浮云,你只是想踏踏实实做事,做一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功在千秋利在社稷的大业,对不对?”
“大业,”杨广轻笑道,“说你最不懂我,你又最懂我,我若登基,年号就是大业,乃我爱妻所拟。”
我深呼吸,杨广立刻支起身体,道,“我压的你难受了?”
我摇摇头。
他躺到我旁边,把我扳过来,侧身对着他,道,“我不舍得你。”
我道,“嗯。”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道,“你是我见过最倔强最完美的女人。”
我惊讶道,“我完美?”
杨广刮下我鼻子道,“算了吧,你离完美十万八千里,我没有过这个奢望。我是说你苛求完美到了一定地步。”
我看他一眼,道,“不错,我该高的不高,该低的不低,眼睛一大一小,我知道你早就对我看不顺眼了。”
“又闹,”杨广轻笑,半晌迷惑的望着我道,“我不舍得你,玉儿,我们一直这样不可以吗?”
我摸着他青色的下巴,摇头道,“其实你都想明白了才过来找我的,不是吗?我们现在这样心平气和,是因为分手就在眼前所以格外留恋。但若在一起,就会继续不断的争吵,你受不了我的苛刻,我受不了你的背叛。”
杨广攥住我手,轻轻咬道,“有些事情你可不可以装不知道?你知道我是全心对你的。”
我手又酥又麻,抽不出来,只能任他咬,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可以,我不愿意自欺欺人。”
“我对你,”杨广低低道,“真是又爱又恨,爱你的至纯,也恨你的至纯。”
“喂,”我抗议道,“我今年都多大了,你就算夸我,也不用纯吧。”
杨广抬起头,眼中充满笑意,道,“我佩服极了你这把风马牛不相及扯到一起的本事,让人哭笑不得,就想把你欺负哭了。我说你纯粹,你又歪哪去了。”
我轻轻瞪他一眼,把头枕在他胳膊上,顺着滚到他怀里,这个怀抱,深呼吸,这个味道,无论多么不舍,就要说再见了。
“萧玉儿,”杨广把我头按在他胸口,声音沙哑道,“你会后悔的。”
“不会,”我闷闷道,“自大狂,我一定不会后悔,我会找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爱我自己。”
“那你就会想我想疯了。”
我停住所有动作,只默默的感受他的心跳,然后偷偷吻上他心的地方。对,我会想疯了你的,可是有一种感觉却叫相见不如怀念,我愿思念如狂,也不想留下让嫉妒、猜疑、彷徨最终把我整的人不人鬼不鬼,刻薄变态,心中扭曲;我愿到了最后的时刻还能保留一颗纯净的心,相信美好相信勇气相信执著,太炽热的势必迅速成为灰烬;我愿让一半的热度成为爱你的恒温。
一辈子没有多长,我会恪守着我的爱情平淡满足的生活,日日夜夜,青灯古佛,诵经祷告,替你祈福。
“说话。”杨广道。
“说什么?”我问道。
他道,“说什么都成。”
想了一会儿,我道,“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杨广叹道,“说点甜言蜜语给我听。”
我呆呆道,“我喜欢你。”
“继续。”
“我很喜欢你。”
“继续。”
“我非常喜欢你。”
“继续。”
“我特别喜欢你。”
“继续。”
“我会很想很想你。”
“还有。”
“我不会后悔。”
“没听见。”
我“噗哧”笑出来,道,“要不你写个草稿,我照着念。”
杨广手划到我腰上,不等他任何动作,我就觉得痒痒得受不了,笑道,“求饶求饶。”等缓过来,我抬头望着他,突然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指甲似乎要掐入他的肉里一般,“我恨你。”我道。
他同样紧紧的抱住我,让我难以呼吸,一双大而有力的手掌,仿佛要把我揉碎了一样,他道,“不许。”
我道,“我就是恨你。”
他道,“你再恨我我现在就掐死你。”
我舔着他脖子道,“那我干脆先一口咬死你。”
杨广呼吸加重,越来越快,突然猛的松开我,一下坐起来,喘息着斜靠在墙上。
我慢慢的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纠结在一起,跪在他身边,又缓缓低下去,头枕在他大腿上,圈住他的腰。
“萧玉儿,是我不要你了。”他沙哑道。
我道,“嗯。”
“那我为什么还觉得心里闷得慌?”
眼泪静静的划下来,我道,“赶明找太医来给你看看,开几付药,吃吃就好了。”
杨广问道,“太医有治这种心病的方子?”
我点点头,在他腿上蹭着道,“有啊,太医什么都会……杨广,”我玩着他的衣角,道,“谢谢你,放我走。”
他道,“玉儿,我怎么会放你走的?”
我无比温柔的迎上他的眼神道,“因为我已经成了你的阻碍,再下去,好景不再,或成仇人,不如身后有路,早思回头。”
夜半时分,雪停了,雪月一色,明亮中带着清冷,一树梨花,影影绰绰,风过处,淡淡洒落,恍恍惚如仙境。
我们和衣拥裹在一处,仿佛要把以后夜夜恩情殆尽。各自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知到底是说给对方,还是说给自己。
这一次,是杨广主动放我走了。
我撞见他同陈舒月在一起,他竟比我还觉得狼狈痛苦,让我意外,可见,我真的是让他太累了。我苛责的,他做不到,他要做的,我受不了。
江山同我,连我都觉得要选江山。
这一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杨广杨广,我默默的不停的念着这个名字,还未分别,我已经开始想你。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第五卷 尾声 第七十二章 大火(上)

傍晚时分,我斜斜靠在长椅上,晚风清凉,吹动一院芬芳,落的满身花瓣,闭上眼睛,惬意的飘飘欲仙。
遥想半年前,和杨广那一夜抵死缠绵还历历在目,诺,别想歪了,只是款款情话和或温柔或用力的拥抱,情深时,喜欢用身体的欢爱表达,可是若更深一步,除了爱还有恨还有悲还有苦的时候,反而不想那样做,因不舍得时间飞逝。
次日晨,在他默许下,我就悄然返回了江南。柳言带着我、子矜、唐谦、连环、沈福。一路上,不准夜行,必住官府,吃饭都要先行试毒,我啼笑皆非,情知是出自杨广的授意,他的保护欲每每对着我格外强。
杨广同意我带着子矜走,他可能还会有别的子嗣,可是我却只有这么一个,尽管不舍,他把子矜给了我,我感激不尽。
到了江南,柳言替我们置办房产,再怎么说,他道,我永远是她心目中的晋王妃,不能太过潦倒。我没言语,对于他们而言,或者觉得我是个下堂妇一般的凄凉落魄了?可我不在乎这些,锦衣玉食呼风唤雨又能如何?
柳言认为我太过苛刻。苛刻,我真的是那样吗?如果所有人那么说我,或者我是有一些了,可我就是想纯粹的、干净的活着,这是我的骄傲我的尊严。杨广所爱的无非是我的真,若连“真”都不能保有,我如何还能奢望他的爱?扪心自问,我也算是以退为进,走出他生活,在他心中,胜过于在他身边,却渐渐为他不喜。
柳言走后,我稍作安顿,和唐谦几人也长谈一番,我希望他们各自走各自的路,过各自的生活,我已经牵连了她们太多好年华,歉疚日深,坚决不愿再这样。唐谦不置可否,抱着子衿不理我。我叹道,看看,身为下堂妇,连你们都不肯听我劝。
连环泪眼盈盈,道,“王妃——夫人,你也知道连环本是孤儿,你不带着我,我又能去哪?你说过……不会再抛开我。”
我把她头揽在怀里,道,“傻丫头,我不是赶你走,是怕耽误你,这样,若你信得过我,我就是你姐姐了,姐姐帮你找户好人家,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总成了吧?”
连环脸色绯红,低声道,“只要能跟在你们左右就成,我没娘家无依无靠,你们就是我家了。”
我搂着她,望着唐谦道,“你呢?”
唐谦望着我,神色恬淡,微微一笑道,“夫人,咱们一起这么多年了,你那么不了解我脾性?”
我瞪她道,“又跟我来这个,唐谦,你难道真的就——”原谅我骨子里的传统,我实在不能接受一个女人孤单的生活。
唐谦道,“我抱着子衿晒太阳去了。”说完转身出去。
沈福道,“夫人,唐姑娘既然执意如此,您又何必多说什么。”
我摇头叹道,“可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一时可以,一世呢?她该有自己的幸福。”
沈福沉默片刻,道,“沈福也是会跟在夫人您身边的,这是我家主公的命令,保护您一辈子。”
他提到沈南新,我顿时语塞,我并非淡忘沈南新之死,若杨广说不是他所做,他就一定会去调查,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会给我一个交待……毕竟,我相信他。
“夫人,”沈福道,“您——到底想做什么?这么着急打法我们。”
往事在这么一个傍晚纷至杳来,我伸个懒腰,天色越来越黑了,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落花。
暮鼓晨钟,声声交替间时光荏苒。也是半年前,我怀揣着智觊大师的书信来到这个小小的尼姑庵。小庵堂位于半山腰,隐匿于群峰树栾之间,没什么香火,总共也不过几间屋子,中央是供奉菩萨的正殿,虽然面积不大,但朴素别致,颇有圣洁之气,其余几间规模雷同,小的可怜,好在刘梦得早就教育过我们,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院子里铺的青石板,一左一右种着两棵老槐树,春天的时候,一树白色的槐花沉沉坠着,氤氲香气满庭院。每间房的窗台下面,都有几盆花,我叫不出名字,姹紫嫣红,分外动人。平日里几个师姐妹做了功课,空闲时刻就坐在院子里,聊上几句。
这里没有桂树,也没有菊。
我的师傅法号逸慧,五十一岁,一双眼睛晶莹圆润,身材消瘦。她看过智觊大师的信后,和蔼的望着我道,“既然是故友相托,你且在我这里住下吧。”
我恭敬道,“多谢大师,敢问我何时剃度?”
逸慧师傅莞尔笑道,“你带发修行就是了。”
我一愣,道,“这怎么可以?”
逸慧师傅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道,“出家人讲的是心静,你心静了,不剃头发有何干?你若不能抛却世间种种,仅来我佛门当作遁世,那剃了发又有何用?”
我诚惶诚恐不敢再说什么。
逸慧师傅沉思片刻,道,“你是圆字辈,法号圆情,你看可好?”
我忙跪下谢过师傅。
师傅收我后不久,就收拾行囊,云游四海去了,就留下我跟三个师姐,那三个师姐年龄都比我大上将近十岁,很是照顾我。日子过的悠闲自在。
唐谦动作迅速,我才安顿下来,她就三下五除二的卖了我们才买了不久的宅邸,改在山脚下一个村庄买房住下来,她带着子矜、连环、沈福四个住在一起,外人看起来一定觉得颇为怪异,这是个什么组合?但是唐谦解释道,一定要住在村子里,这样以后子矜才会有小伙伴,有先生,有正常的生活。我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也就不多说什么。
几乎每天,唐谦都会抱子矜上山看我,我开始怕师姐们心中有意见,可后来发现,师姐们分外疼爱子矜,说来也是子矜的福气,他虽然出生就没有爹,相认了没多久又分开,可是真心爱他的人却特别多,老天保佑,让这个打小奔波的孩子能够一辈子平安健康。
几步到了自己房间内,打了个哈欠,暮霭沉沉,何以如此困乏?泡了壶茶,我斜靠在床上,微笑的看已经看过几遍的柳言来信。好象一年前那样,他给我写信,说故人状况,说陌上花开。
他道,晋王每天公务繁忙,睡眠极少,但是行事越见成熟,江南地区日趋稳定,诸多名士或为晋王的礼贤下士感动,或为晋王的才华横溢折服,纷纷归于其下,都愿为江南的长治久安贡献绵薄之力。智觊大师已到江都,准备收晋王为弟子,这件事引起相当强烈的轰动,若说儒生们已经对晋王心悦诚服,如今释、道两家芸芸众人也以到晋王的四个道场讲学为荣,一时之间,江都晋王府智者云集,蓬勃生气,让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我合上信,无限神往的想象着,年轻的晋王曾鲜衣怒马,雄姿英发,既率十万大军直捣建康,南面平陈,一统天下,又刚柔并济,以文治稳人心。
智觊大师既然决定收杨广为徒,我呼口气,终于放下悬了半年多的心,一方面是为杨广高兴,另一方面则是认为智觊大师肯这么做,必然是认为沈南新之死并非杨广下手。
柳言又道,晋王恪守承诺,不会去见夫人或者打扰夫人。但是晋王派人日日清扫夫人的屋子院子,如今繁花似锦,团团簇簇,晋王下令除了打扫的人不许任何人去里面,只有他自己,偶尔会去那儿过夜。
我闭上眼睛,心中说不出到底是甜还是涩。对于出家,我们这些常人总是有着自己最世俗的理解,更多的是遁世的智慧和理性,而不是对于神秘感的虔诚向往,所以难怪师傅不肯给我剃度,我来此不是因为六根清净,根本是因为过于情重,让我剃度,才叫亵渎佛门。
我伸个懒腰,小心翼翼的收好信。按照信上所说,今天乃是师徒行礼的大典,想必晋王府内一片喧哗,热闹无比,一夜欢庆。抬头四望,我这里只有窗外的蝉声,不知哪位师姐的诵经声,静下心来,还有花开花落的声音,风过树梢的声音。
一个人洗漱后,就早早躺下,睡前,闭着眼睛,习惯的替杨广祈福,但愿今天他一切顺利。
半夜的时候,慢慢觉得身边燥热,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忽然觉得不对,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窗外一片红光,心中顿时了悟:起火了!我急忙抓起罩衫,穿上鞋就去开门,不想拉了一下,门却纹丝不动,再用力,门依然不动,难道是高温导致了变形?我深呼吸口气,热辣火烫,闭眼凝神,然后睁开仔细看门闩处,却大吃一惊,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我蹬蹬后退几步,又冲到窗边,这时火势已越来越大,窗缝间有黑烟涌入,才碰到窗,手就被燎起了一排小火泡,顾不得疼,使劲的推窗,果不其然,窗子外有人给钉了木板,凭我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打断后冲出去。
我退到床边,桌上尚有昨晚没喝完的半壶茶,我端起茶,喝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停止慌乱,可心跳依然如擂鼓。事到如今,傻子也知道,绝非意外起火。我房间和另外几间房相连,不知师姐们情况如何,我听不到外面的声响,耳中只有火势越来越大所响起的噼啪声,就算有人声,也会淹没于这样的热度里。
到底是什么人?我苦苦思索,仍然不得要领。我离开了杨广隐姓埋名,杨广亦从未同我联系,根本不该有任何人知道我的消息,半年了,若是对我下手,又何必拖到现在?若是对我下手,何必不直接一刀毙命,而要大费周折的制造一起火灾?
空气越来越热,我眼前开始晃动,想大口喘气却又不敢,每每呼吸之间嗓子像被刀割裂一次,疼痛难忍。难道……我头趴在桌子上,希望衣服的过滤能让我呼吸好过一些,我会死于此?我猛的抬头,一下眩晕,挣扎着站起来,我要尽量的自救,这样师姐们若是发现我没有逃出去,来救我,我得坚持到她们来的时候,我的孩子还没有长大,我要看着他健康的成长,娶妻生子,我……
我不顾一切的披着被子撞门,一下,两下,发角呲呲作响,已经被烧焦,门还没有动,我跌坐在地,靠住墙,歇息一下,火势更大了,铺天盖地的,我仿佛置身地狱,四周是越来越高的火焰,
匍匐着,我爬向桌子,大概是因为缺氧,头脑越来越模糊,感官逐渐迟钝,我想爬到桌子下面,蜷缩起来,我好热,好渴,心中突然出现扬广的面孔,模模糊糊的,像在对我微笑,我想看真切点,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
他好像递给我一条项链,表情尴尬别扭。
他好像手提着张丽华的头,狰狞恐怖。
他好像在树下站着,大雨滂沱,就等着我,说一句别走。
他好像守在我床边等我醒来,掩住面孔,不让我看见他潸然流泪的样子。
他好像抱着我,告诉我他一辈子会保护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
……
忽然间一切都不见了,只觉周围寂静清冷,再不难受,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第五卷 尾声 第七十二章 大火(中)

就好像一个人下楼梯,明明下面就该是一楼,可是螺旋状的楼梯不停的扭曲着向下,怎么也跑不到门口——我在一片雾中摸索,没有方向,跌跌撞撞的乱走,到处都是白茫茫。
玉儿。
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欣喜的往前跑,可又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驻足之后左顾右盼,急切的想哭,就又听见有人道,玉儿。
杨广。我脱口而出,那个声音虽然有些空蒙,但是第二次,我就可以肯定是他。
杨广!我大喊,手揉着眼睛抽噎起来,你出来,我害怕。
我思绪混乱可却觉得似乎有所依,无论同他如何,就算表面上对我恶劣至极,可实际上他对我从来是不离不弃的,照顾我,保护我,只要有他在,就可以全然的放心。
我停止抽噎,似乎又听到他一声叹息。
眼前有个地方突然出现光亮,我把裙子提起来就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王妃……你醒了?”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床边椅子上的柳言。
柳言神色憔悴,道,“幸好您没有大碍。”
“我……”我声音粗嘎,费力道,“你……”
柳言勉强一笑,道,“刚才大夫来过了,您没大碍,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拼命用力,才轻微的摇了摇头,挣扎道,“你怎么……会在?到底……”我打破了自己想要坚守的誓言,乞求的望着柳言道,“他呢……?”原来生死一线间的时候,人会忘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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