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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修仙记事-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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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尊?!”

    几名黑衣修士见她情况有异迅速走上前来。

    苏青雪恍若未闻,只是呆呆的看着甲板之上的那片血迹。血迹中零散着一些淡粉晶莹的碎末,那是契约灵虫碎裂后的残尸。这只灵虫是与慕容冲结成道侣时种下。灵虫爆裂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持有另一只灵虫的人已然身死。

    亲人、挚友、爱侣,一一离她而去。这便是神明对她的惩罚与警告吗?

    这世间本不该有生老病死,神明也没有权利去决定众生的命运。终有一日,她要杀上九重天推翻神明的统治,建立一个真正自由的世界。一个再没有神明的戏弄与摆布,没有病苦磨难,没有生离死别的崭新世界。

    神明奈何不得她,便要将她在意的人一个个的夺走吗。

    苏青雪扬起头颈。苍穹碧蓝,云淡而风轻。一切都仿佛在嘲笑着她的渺小与无力。

    彻骨的痛涌出腔子,化作一声悲恸的嘶吼直穿云霄。

    泪意盈于眼睫,又被她生生抑住。苏青雪的双手紧紧的握起,指甲刺破掌心,殷红的血珠一滴一滴淌下,落在甲板之上。

    她从来都不是屈从命运的人。正是因为不想屈从,她才会走上灭天弑神的路。弑神,不是她的道,却是她誓要达成的目标。

    险阻她不惧,苦难她亦不惧。

第二百四十五章 大雪初晴

    苏锦歌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素白的窗纸投进屋内,在她的身上铺洒出一片融融的暖意。

    这是一间极为简素的屋子,一张榻一幅画,除此外再无它物。

    显然这些并非阴世景物。

    竟然没死!

    苏锦歌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扭头看着地面之上那道因为光线显得不是很清晰,却真真切切存在着的影子。而体内的灵气此刻正依照九重韶华的功法自行的运转着。

    从前她想过当灵力恢复的那一刻,她会如何的狂喜一番。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是沉静的。且那沉静中还带了些许的沉重和压抑。

    微闭了双眼内视识海,却讶异的发现识海之中一片空空荡荡,再无红莲的影迹。灵气在经脉之中运转如常,不见分毫异样。再视丹田,那景象顿时令苏锦歌怔楞起来。

    燃着火焰的红与那冰霜血色的剔透融做了浑然的一体,奇异而瑰丽。舒展摇曳的叶片之上,小小的元婴正盘膝正坐着,太阴离火在她身畔游离盘旋。一派的静谧安然。

    这算是七哥又救了她一回吗?

    苏锦歌怔楞了许久,最终微叹一声,伸出手来推开了眼前的窗子。

    窗外,大雪初晴。

    偌大的院落简净到只有一株玄色的老树。

    一名穿着半旧僧袍的小和尚正拿了扫把慢悠悠的清理着院中的积雪。老树的枝桠上正坐了一名杏眼桃腮的白衣修女,她一手拿了根枯枝毫无规律的在空中摆着,一手托了张焦躁不耐的脸。

    见窗子打开,那白衣女修的神情迅速的化做一片欣喜,直接跃到窗前来。隔了窗子将苏锦歌从头摸到腰,“果真是完好无损。你这小和尚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那小和尚停下手中的活计,合掌道:“小僧不敢居功,明心施主能得恢复完好皆因自身功法所致。”

    小和尚的话从苏锦歌的左耳进去,自右耳出来,根本未曾注意他了什么。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有些疑心眼前的一切都是场梦。

    窗外的楚璎珞是活蹦乱跳的,摸在自己面上的手是温暖的。

    如果这是真的,那先前望仙城中所见的一切是虚幻一梦?

    苏锦歌的神情异常的如此明显,楚璎珞如何看不出来。她将手臂伸至苏锦歌的眼前,翻开袖口扯出一小截纱衣的布料来,“幸得有它,捡了一命回来。”

    苏锦歌张张嘴,没等她发出声音来,楚璎珞放下了衣袖又道:“那日我被钉在摘星楼顶,眼见着你从我面前飞了个来回。就是要寻仇,总也不该一人独去。”

    苏锦歌的心中百味杂陈,不知是要笑还是要哭,半响方才扯出一抹苦笑,“所幸师姐无事。”

    楚璎珞默然一阵。院落之中,唯有那小和尚扫雪发出的“沙沙”之声,一下一下极富规律。

    楚璎珞侧头看了看他,忽然转回头来凑近苏锦歌疾速说道:“合欢宗那位素汐真人被这小和尚关了两百年,蜀山剑宗的肃方真君被他关了一百六十年,狼族的大妖被他忽悠的剃光了脑袋做和尚,。。。。。。。总之,不管他说什么你千万别听。”

    她虽是凑近了苏锦歌,音量却是未减半分。莫说那小和尚听了个一清二楚,只怕方圆百丈内的人再没听不清的。

    苏锦歌有些摸不到头脑,不明白她为何忽然这个。而那小和尚仅是报以一笑,仍旧低头扫他的雪。

    楚璎珞拍了拍苏锦歌的肩头,说道:“我跟这个小和尚有约在先,见你完好便离开。”

    苏锦歌追问道:“师姐要去哪里?”

    扶光已无,楚璎珞要走去哪里呢?

    “如今门中诸事繁多,我早些回去也能多做上些事。”

    楚璎珞一言说罢,便见苏锦歌的面色迅速变幻起来。楚璎珞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顿时一阵恍然,“你莫不是以为扶光亡尽,所以才只身一人跑去放逐涧?!”

    楚璎珞看了看她,而后又看了看,“自东瑶到西荒,莫非你半点消息都未听到?”

    当时的苏锦歌哪里有心思去探那些,只得了苏青雪动身回返放逐涧的消息便立刻奔赴而去。就是兵器也是到了西荒才想到去寻。

    中元大陆之上纵是中小型门派中也不乏拥有传送阵的,更何况扶光这样的庞然大物。苏锦歌不是不知道传送阵的存在,而是她以为扶光会以一门之力死守那封印。如今思来却是忽略了当时的众人皆以为封印在青云。

    正当苏锦歌心中初初开始推测之时,楚璎珞开口说道:“当日放逐涧攻上扶光,求得是扶光至宝玉华鼎。”

    她的声音渐渐的沉重起来,越是往下说那沉重便越是压上心头,“求鼎以炼药救治慕容,时机选在青云危难之际。这与西荒驻地中那幕声东击西如出一辙。向扶光安插细作,暗算首座太上长老,放逐涧先前那些行为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只是,太过合理反倒显得反常。

    有同门猜测,那封印许是不在青云而在扶光。当日的种种境况下,那个猜测最能将一切解释通顺。

    不论那猜测是真是假,扶光都不敢赌。

    开阳掌门令我带了两队同门弟子往望仙城中去,结下传送巨阵将城中的居民全部送走。到了城中方才发现放逐涧另藏了人马。一见我们下山,便出手拦阻,杀气毕现。

    如此反常,就连山下的凡人都知求鼎是个托辞。

    那队人马并不进山,他们的目的像是要阻止一切人向外去报讯求援。”

    楚璎珞顿了顿了,嗓音有些干哑,“我们都没想到,望仙城中不论凡人、修士皆不肯踏入传送阵。更有许多人自发向西、南去求救。屠杀,就是从那时开始。

    最终我们还是结起阵来,将城中的凡人都送了进去。而那些修士,他们无一人肯离去。。。。。。。其中,便有你的兄嫂一家。”

    楚璎珞的声音破天荒的低了下去,“首座太上长老以自爆为代价将万千弟子送往了其他界域。万千弟子结成上古禁阵,祭阵眼之力缚印整个中元大陆。阵眼,便是那位段家的元婴真君。”

    这便是明明东瑶山中一人不剩,封印却似未曾解开的缘由!

    上古禁阵、祭阵眼之力。。。。。。。

    如此说,作为阵眼的义父是祭出了毕生修为和生命。封印未曾完全解开,是以两位元后修士以及万万千千数不清的修士和凡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换来的。

    虽知晓了封印未解,扶光未曾灭门,但苏锦歌的心头仍就难有分毫轻松,反倒更觉压抑沉重。

    院子中的雪已经尽数清扫,那小和尚放下了扫帚在院子正中摆了三个蒲团,中间架上一只红泥小炉。转身出去提了一壶热茶回来墩在上面。

    “天气晴好,两位施主不妨晒晒太阳,喝些热茶润喉。”

    “哪有心思喝茶。”楚璎珞说罢回过神来,扭头道:“我师叔能出来了?!”

    小和尚微微笑道:“明心施主神智清明,看来并无危险。自是可以出来的。”

    乍一醒来,接受的信息过多,令得苏锦歌有些反应不及。半响之后她方看向那小和尚道:“请问大师,我可是曾在神智不清明的境况之下做了什么?”

    “若施主在放逐涧中是神志清明的,那便是未曾。”小和尚静立不动,唯有那宽大的僧袍被北风掀起一角来,“先前并不能确定施主的情况。未免天音宗乃至中元大陆化作地狱,只好委屈施主暂闭于此间。小僧从不打诳语,此间比起百花谷中的奈落古楼更适合安放业火红莲。”

    听他提及业火红莲,苏锦歌不由神色一凛,待要追问之时却听那小和尚转而说道:“一位老者救了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年,使他免于葬身狼腹。十几年后,那少年却成了一方恶名震天的响马头目。烧杀掠抢无恶不作,手上所沾的血可填江河。施主觉得那老者是行了善还是做了恶?”

    听来不相干,苏锦歌却是明白他的意思。“老者救人是出于善,被救者做下的恶实不该由老者背负。而红莲业火却不会辨分这些。”

    “施主慧捷。”小和尚弯腰鞠了一礼,又道:“自上古至今时,业火红莲早已生了异变。而今施主情况有异,想必那业火红莲再生了变化。为苍生计,还请施主委屈些时日,暂居天音宗内。”

    小和尚的话音才落,苏锦歌便觉楚璎珞抓着自己的手更用力了些。

    仿佛知晓楚璎珞的小动作一般,那小和尚笑着道:“聆听佛法于明心施主来讲多有益处。”

    楚璎珞忍不住道:“听也是空,不听也是空。既然都是空,听或不听有什么差别。”

    小和尚认真道:“听,则化解明心施主心中戾气。免被那红莲的凶虐之力所控。如何是空?”

    苏锦歌回握着楚璎珞的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她扶着窗子迈出腿来,方才郑重开口道:“业火红莲的确危险,我此刻亦是没有完全的把握能保证它不会脱离出掌控。在确认无虞之前,便叨扰大师了。”

番外三 那年春日 斜阳不归(建议245章后阅读)

    凌渡番外《那年春日斜阳不归》

    剑长三尺三,宽半寸。剑身光滑,映出一片清冽。

    现在这把剑插在我的胸前,而它本该是插向重华的。

    我弃了手中拂尘,扔出紫符来将那剑的主人击退数步。以我之力,自是敌不过元婴修士。不过我求得仅是他一退数步的几息时间。几息的时间足够雪玉过来。

    随着剑主人的退后,那把剑离开了我的胸膛。许是剑抽去的太快,许是剑身太过薄,血并没有喷涌的夸张。我甚至没有感受到胸腔间有凉意。

    果然,不过两息雪玉便扑了过来,将剑主人远远的撞飞出去。快剑对上幻狐的利爪,我并不知道谁的胜算更大。

    此时八千弟子已然结成大阵,将太一峰围在其中。在那里聚了万千弟子,只待首座太上长老撕裂时空之隙,将他们送出。

    我挣扎起身,背起重华往那边赶去。

    当年我们被妖兽袭击,我也曾这样的背着他走过这条铺满白石的道路。那一年,东瑶山中的花开的格外绚烂。那一日,夕阳把每一棵树的影子都拉的斜长。飞花片片,暖风微熏。重华趴在我的背上说:当心,别挡住我的脸。

    如今他伏在我背上,脸颊深深埋在我的肩上。额头上的血蜿蜒而下,洇透了我的衣袍,渐渐与我胸口处那团血迹合到了一起。

    万幸,在大阵开启之前我将他安然带到了太一峰上。才一靠近,立刻有几名弟子从我背上将他接过。

    我的手臂也在同时被拖住。

    “师叔,快过来。”

    我摇了摇头,那拖着我的弟子却是不肯松手。

    “将死之人,便让我死在这片土地之上吧。”我拿出珍放了多年了雪肤粉,在推开他手的同时将那小药瓶塞到了他手中,“这药粉止血祛疤再好不过,给真君敷上吧。”

    看着眼前这弟子的面上露出不解,我忽然像是找回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一种心情。难以抑制的大笑起来。

    “千万记得,在他醒来前把他的脸擦干净。”

    我对那弟子说罢这句便再无一丝力气。足下一软,从那长长的白石梯上滚落下去。

    很是奇怪,我并没有感受到痛意,就是胸口处的疼痛也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唯有的轻松,仿佛泡在一池暖暖的春水之中,又好像是躺在了柔软的云朵微风间。

    临死的感觉便是如此吗?

    灵气开始疯狂的激荡起来。太一峰下的八千弟子持剑诵咒,灵光自峰下八方涌起,垂落峰上护住了聚集在太一峰上的万千弟子。

    所有的一切都仿佛与我隔了万重之远。

    我听到因为灵气激烈变幻而生出的风声。

    我听到首座太上长老的声音自云天之上传来,“待大阵完成,不必苛求归来。只要你们安在,扶光便在。”

    我见到了元后修士自爆所引发的绚烂灵光、狂暴的骤风、炸裂横飞的山峦、。。。。。。。

    我见到了那八千弟子在死去时依然站立笔直的身躯。

    我见到漫天的火光与飞石一同砸落。

    。。。。。。。

    然而这一切都入了我的眼,入不进我的心。

    果然,我的心早已入了障。

    重华。

    重华!

    世上既然有一个凌渡,为何又要再有一个重华。既有了重华,何苦再要多一个凌渡。

    重华,你便是我的劫数。

    我努力了许久方能拿到的,你总是轻易得到。我数十年的苦练精研,你轻描淡写的破解了,甚至轻松到还有余闲去整理你的发丝。

    最初你不知道,每当我落败之时师父会如何的罚我。那段日子里虽然总是败与你手,总是要面对师父失望而恼恨的眼睛,面对那些严厉的惩罚。可我的心是平静的。

    然而当你知道了那些,你便开始让我。从日常小比到门派大比,你花样百出的让我。

    重华,你可知我心中的妒忌便是从那时开始。

    那年门派大比,彩头是月神弓。我明明与你约好,比试务必全力已赴,不需让我半分。可你偏偏还是让了,让的天衣无缝,精妙绝伦。几位元婴长老都未曾看出破绽。

    我拿到了了心仪的月神弓,心中却像是被塞了一把炭火,吐不出熄不了。烧的我坐立难安,心绪难宁。

    不过三日我便听到你那头青驴四处去说,你不赢我只是觉得那弓不好看,而非赢不到我。

    那之后,我只觉所有门人看我的目光都是与往日不同的。

    其实我知道,那头驴向来满嘴的胡言,没有谁真的会信。可是我的心是虚的。当师父听闻到此事后,往灵水峰去斥责你并向宁心真君讨歉之时,我心中惶惶。想来你一生都不会明白那是种什么滋味。

    宁心真君向师父道了歉,严命你上锵金峰来负荆请罪。你嘻嘻哈哈的照做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面对着背了两根荆条的你,我的脸上是如何的一片火辣,心中又是如何的恼恨于你。

    妒忌的种子,迅速的生了根发了芽。

    我早课之时,你在梳理你的头发;我练功之时,你在照镜子;我习练六艺之时,你在门中招摇你的姿容;我勤练法术之时,你跑去外门厮混;。。。。。。。可你是比我强的,法术、心境、六艺无一不胜过我。就是自毁了修为从头练起,也是与我一同结丹。

    也许你从没发现,即便是宁心真君隔三差五就要拿了藤条满山的抽你,可她看向你的目光中从来都是柔和的,从未有过刺伤人心的东西。这同样的令我妒忌,妒忌到发狂。

    长长的岁月里,妒忌最终长成了一个妒恨的怪物。驱赶着我刺出了那一剑,。。。。。。。

    千机真人有一坛好酒,名唤一梦三生。我喝了半坛,果真梦到了三生事。

    第一世,我刺出了那一剑后,逃回扶光终日惶惶。可渐渐我发现没了你的扶光是如此的美好,年青一代弟子中无人能出我左右。师父依然严肃,可看向我的目光日渐的溢满满意。而你的陨落就那么慢慢的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再无人记得你的存在。仿佛你从未曾出现。

    可我记得你,记得清晰分明。纵是享着无限的风光,可终究过不了我的心魔。

    直到许多许多年后,出现了一名面目清秀的少年,使着九重韶华。你独创的九重韶华。

    通过那少年,我结识了青云门苏青雪。那个在道魔大战中风头无两的青雪仙。她解开了我的心结。她说你并非死于剑伤。

    我终于得以结婴。

    又过了两百年,锁闭了三百年的百花门忽然生变。红色的流火如从地狱之中冒出,将整个中元大陆毁之殆尽。

    我的意识消散于一片红光与裂痛之中。

    第二世,我刺出了那一剑后,逃回扶光。在我的惶惶中,你的尸身被寻了回来。从那尸身上能够看出,你是死于邪修之手,雪玉是绝食而亡。而他背上的剑伤,纵有金刚熊的指证,可所有人都抱了怀疑的态度。若真是我刺伤了重华,我又如何会与金刚熊一起归来。

    事情始终未能有定论。在我的煎熬与惶惶中。人魔两族的大战拉开了序幕。昔日青云门引以为傲的青雪仙堕入魔道,成为了魔族圣尊。在那场大战之中,我逐渐成为了众人心中抗击魔族的英雄。

    四下敬仰的目光让我几乎要忘记了当年刺出的那一剑。连我自己都信了,你是被邪修害死的,完完全全被邪修所害。

    道魔之战到最关键的时候,百花门忽然退出消失,导致人族大败。正当各大宗门蓄力反击之时,原本百花门所在的那片土地之上红光大作,流火如从地狱之中冒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力量,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铺撒开来,迅速将整个中元大陆覆盖。

    这一世,我的意识依旧消散于一片红光与裂痛之中。

    第三世,我看到了我今生过往的所有的岁月。唯一没有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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