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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雪的真正目必不会简单,不知又是怎么样的一场天翻地覆,血雨腥风。
念头几转间,青云门驻地已在眼前。
驻地结界之前,青云一得真君正领了两位金丹修士等在入口处。
遥见一道流光残影自西北而来,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残影眨眼便至面前。
一得真君似是早有预见,并未对秦云谦的伤势表示出惊讶,向苏锦歌微微颌首道:“有劳明心小友护送煦阳师弟归来。请先移步厅帐休息片刻。”说罢亲自上前欲接过秦云谦的身体。
苏锦歌退后一步,不着痕迹的将怀中的布包揽的更严密些。
“七哥的伤势不宜多动,还是晚辈送七哥进去。”
一得真君一楞,见苏锦歌一脸坚持便让开了身,“也好,随本君来。”
当下几人都不再多言,跟随着一得真君穿过结界,来到最近的一座青帐中。那两位金丹真人并未继续跟进,帐中唯有苏锦歌与一得真君。
小心的将秦云谦的身躯放好,苏锦歌方才更为小心翼翼的将那布包放在秦云谦的胸口处。
布料层层打开,一得真君这才明白苏锦歌方才的坚持。
虽早已知秦云谦伤重,却如何也没有料到竟是伤到了元婴不能归体的程度。想起昨夜收到放逐涧送来的那具冰棺,一得真君的脸色陡然难看起来,“好个苏青雪!”
苏锦歌并不清楚一得真君的所指,探了探秦云谦的腕依旧的冰冷。便尽量简明快速的道:“还请一得真君先行助七哥元婴归体。昨夜七哥曾怀疑放逐涧使了连环计,故此才不顾这般状况冒险赶回。”
说罢躬身一礼退出了帐篷,将空间和时间都留给一得真君来医治秦云谦。
门前等候的两位金丹真人,一位是青云驻地的总掌事陆离真人,一位却是苏锦歌的半个熟人素非真人简柔。
陆离真人见她出来,一丝不苟的行过平辈礼,“明心道友高义,青云门不胜感激。香茗已经备下,还请移步厅帐休息片刻。”
苏锦歌还礼道:“无需这般客气。一得真君许还有事要寻陆离真人,昨夜之事我会与简道友细说清楚。”
陆离真人一怔,没料到对方这般直接。省去了那些客套倒也正合他的心意,于是应道:“那便失礼了。劳素非师妹引明心真人前去休息。”
简柔应声,当即引了苏锦歌往一旁的厅帐走去。
厅帐与这个帐子相隔不过数十步,苏锦歌回头望了望帐帘,便抬脚与简柔往厅帐走去。
陆离真人在帐前立了片刻,果然听到一得真君唤他前去相请各派驻地掌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三十五章 玲珑心肠
简柔一进帐篷便卷开了一侧的窗帘,从中望去恰可见到方才的青帐。
两人安坐下来。苏锦歌未有客套,尽可能快而详尽的将昨夜之事叙说清楚。
简柔的面色变了几变,最后留在面上的是一片怒意。手指捏的咯咯作响,切齿道:“苏青雪真是好算计。”
想到先前一得真君的反应,苏锦歌有些疑惑。莫不是他们全部看出了苏秦雪的计划?于是出口问道:“简道友可是猜到了苏青雪的真正目的?”
简柔摇摇头,站起身道:“苏道友随我来看。”
简柔走出帐篷,伸出手指向了结界之外的一处地方,“那是苏青雪昨夜遣人送来的,说是煦阳真君定会用到。”
苏锦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依稀能见到一具冰棺模样的物什。
“那里面装了一个冰灵根的少年。已然没有了元神魂魄,不知是用什么秘法保持了一口活气。”简柔的声音中带了压抑不住的厌恶和愤怒,“送来这样的东西,根本是在折辱煦阳真君。”
苏青雪竟是早早便找好了躯体让秦云谦来夺舍!
的确,这样的身躯秦云谦不会用。
苏锦歌遥望着那具冰棺,静默了许久。“易行真人他。。。。。。。”
“易行师兄于半月前回青云送讯,半路遭遇到放逐涧魔人,不幸陨落。尸首。。。。。。。”简柔顿了顿又继续道:“尸首被那些魔人掳去,直至昨日才送回驻地。”
说到此处,简柔想起昔年间易行真人对苏青雪的照顾,心中的怒意更盛。“亏我当年还敬她行事有情有义,合该挖了我这双眼。”
苏锦歌正欲开口,便见不远处那青色的帐帘一掀,一得真君走了出来。
苏锦歌与简柔皆收了话头,快步走了过去。
一得真君向着结界外那冰棺的方向的轻叹一声,道:“煦阳师弟暂且无恙,明心小友若要探望便请进吧。”
苏锦歌应声,行过礼后便急急的掀开帐帘往帐中走去。帐帘开合间,听得一得真君在身后对简柔说道:“那冰棺。。。。。。,依煦阳师弟的意思找处地方葬了吧。”
简柔低低的了应了声,随后又说了什么,隔了帐帘那声音并不清晰。
帐篷中,不知何时燃起了一盆炭火,将空气中弥散的药露味道烘出了几分暖香。
秦云谦苍白着一张脸坐在炭盆旁。身上的衣衫已然换过,素白的颜色几乎要跟皮肤融成一片。
苏锦歌走进来时,秦云谦正垫了块棉巾自炭盆中提起一只乌铜壶,往茶碗中注进一线青草香,“自栽的青茶,小六试试可喝的惯。”
随着清润悦耳的水声,茶碗中凝出一片氤氲着淡淡白烟的浅碧。
看着他一派的闲适,苏锦歌几乎怀疑方才以及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细细想来,自昨日起他便是这副淡然的模样。
心中不由一动,开口道:“莫非七哥早有预见,备下了应对之策?”
事情也许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般严重。或许易行真人也不是真的陨落。
“并无。”
短短两个字,将苏锦歌心中才升起的希冀击散了。她怔怔的看着秦云谦递过来的茶碗,“那你。。。。。。。”
秦云谦笑的一片坦然,“万物皆有盛衰,死生本是常事。欢天喜地如何?愁眉苦脸又如何?”
苏锦歌默然未语。道理纵是如此,可他这般的自然倒是更加的令人难受。
仙途断、命将尽,同时承受着至亲的陨落。
他并非是冷心冷肺之人,如何就能这般安之若素。
“小六没有要劝我的意思吗?”
是了,若是他如常人般颓废哀伤,自己也免不了要尽力劝说几番。怎么如今他想得开,自己倒是不自在了。想到此处,苏锦歌坐了下来接过茶碗一仰脖颈喝了个精光。
一直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便觉出实在是渴得厉害。
秦云谦见状一笑,拿过茶碗来又续上了一碗,“当心烫。”
满口的青草香气在齿颊喉舌间萦绕,有着淡淡的涩味,涩味过后便是回甘。唿吸间仿佛都是初春的味道。
再次接过茶碗,苏锦歌轻轻的舒了口气,“当真好茶,我却牛饮了一碗。”
秦云谦笑道:“茶本为解渴之物。”
苏锦歌摇摇头,“茶道大雅,亦有人从其中得悟天道。”
说道此处,苏锦歌的心中忽然闪过一阵灵光,定定的看向秦云谦。
这人不正是生了一副玲珑肚肠?!纵不是九窍玲珑,那颗心也总能比风离落多上几个窍吧。
“七窍玲珑心者也是聪慧异常,悟性极佳。但往往这样的人要经的红尘劫数要比常人更多些。心中的执念也较常人更重。我也见过几位七窍玲珑心之人,那当真都是惊才绝艳的名士。只是也都如传说的那样执念深重,那几位当中竟无一人能飞渡升仙。”
玉璇玑那珠落玉盘般的声音自记忆深处响起,苏锦歌才刚扬起的眉梢又落了回去。
如秦云谦这般的风采人物,便是玉璇玑所说的七窍玲珑吧。以蓬莱仙岛的方法叩问仙途,只怕还不如普通人来的快。
见苏锦歌面上一阵变幻,秦云谦开口道:“小六可是从茶道之上联想到了什么?”
苏锦歌咬咬唇,想着还是不说为妙。给了希望再打破不若不给。
“莫非是有什么不用灵根便可叩问仙门的法子?”
苏锦歌微微一叹,“在七哥面前,根本没有心事和秘密这种说法。”
秦云谦但笑不语。
苏锦歌轻轻的啜了口茶,“七哥可要返回明川?”
秦云谦摇摇头,道:“打算留在西荒驻地,剩余的时间教授一些阵道法门。”
剩余的时间。五个字不轻不重的敲到了苏锦歌的心头。
“还有多久?”
“也许还能看一场雪落。”
此时已入初冬,那便是没有多久了吗?
苏锦歌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秦云谦慢慢的喝下手中的茶,又道:“小六可是为我难过?”
苏锦歌点点头,“凡人皆说生尽欢死无憾。修士的寿命远远超过凡人,所经过得精彩也远远多于凡人。按说我不该难过。”静默了片刻又道,“若是换做我自己,想来我也是想得开的。”
偏偏命将不久的那个不是她。淡看他人的生死原来比看淡自己的要难上许多许多。
秦云谦看着她良久未言。一双眼眸漆黑幽深,不辨其中情绪。
炭盆中铜壶发出的沸水声成了唯一的响动。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帐帘微微一动,听得一得真君在外唤道:“煦阳师弟?”
秦云谦放下了手中的茶碗,扬声道:“师兄请进。”
帐帘一掀,一得真君走了进来。
苏锦歌起身见礼。
“明心小友安坐。”一得真君一挥手又向着秦云谦道:“依照师弟所言行事,放逐涧果然缩了回去。驭兽宗的驻地已然收回,只是驭兽宗的门人已所剩无几。”
秦云谦的面色凝重几分,“计策不过一般,她肯顺势退回去就更说明这是一个连环局。她此次所图恐怕不小。”
一得真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早知道今日,当年就该一掌拍死那个魔头。”
话音才落,苏锦歌噌的一下站起了身,“一得真君、七哥,既东西驻地重新连通,我想先回扶光驻地。”
秦云谦道:“一路当心。”
苏锦歌向一得真君再行一礼,告了声罪便脚步匆匆的离了帐篷。
一得真君眉头一蹙,“倒是忘记了她们原是姐妹。”
秦云谦摇头辩白道:“小六并非因为师兄方才的话才匆匆离去。值得苏青雪如此大动干戈,很可能与界域封印有关。此事我便不露面了,劳师兄尽快与各派真君商议对策。”
一得真君点点头,又与秦云谦叙了一阵话方才离去。
铜壶中的水沸出一片腾腾的白汽,隔着那水汽秦云谦注意到苏锦歌方才用过的茶碗空空荡荡。伸手拿起发现尚有余温,不由低笑道:“竟是个不怕烫的。”
再见到苏锦歌已是三日之后。彼时他正拿了卷书册坐在蒲团之上,身侧一架紫泥茶炉,一壶茶、一杯盏。
在他的四周散落星布的坐了一些修士,正闷头推演着阵法。这些人有筑基亦有金丹。看身上的服饰,却不止是青云门的。
秦云谦果然是广授阵道,且不论门派之别。
注意到秦云谦手中拿的是一本游记,苏锦歌的唇角微带了讶异。
秦云谦的眼睛并未曾离开书册,口中却道:“打发些时间罢了。小六走了战场?”
“原想着绕着各派驻地走,只是太过心急。看战场上形势尚算明朗,便想要横穿过去。不想反而拖慢了速度。”苏锦歌走到他身畔,直接席地坐了下来,“七哥连头都没回,如何知道我讶于你手中的游记?”
“听脚步。”
三个字将苏锦歌所有的话都噎回了肚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秦云谦笑笑,将手中的书册放下,道:“未知小六取了什么回来?”
“你又知道了。”
苏锦歌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件件自挎包中取出来。
东西并不多,不过几卷厚厚的册子、一只香炉并一盒香丸。
苏锦歌将那些东西推倒秦云谦的身前,抬眼正欲说话却不期然的发现了他鬓边的一绺白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二百三十六章 人道仙道
不过才三日而已。
失去了灵根的支撑,残存在他经脉中的灵气终将慢慢的逸散一空。而他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变回一个普通的凡人。衰老自是不可避免。只是她并没有想到,灵气逸散的速度竟然是这样的快。
注意到苏锦歌那直直的目光,秦云谦抬起手来触向她目光所凝的鬓间。
苏锦歌慌忙伸手,拉住了他那才刚抬至颌边的手腕。
空气中多了一股极淡极淡的花果香,似有若无。秦云谦看了看落在自己腕上的那只手,便顺着那只手上的一点力气缓缓的放下了手臂。
“是生出了白发吗。”
这该是个问句,可他的语气中并无疑问的意思。甚至没有包含太多的情绪,平淡的好似在议论天气。
苏锦歌心中难过,却是看向他的眼睛微微翘起嘴角认真的道:“生了白发的七哥也很好看。”
秦云谦未语,只是看着她温然一笑。
正午的阳光带着十分的暖意铺洒下来,在两人素白的衣衫之上照出了一片淡淡的晕。
苏锦歌分外自然的收回手来,打开那盛了香珠的盒子道:“我曾游过一处界域,名唤蓬莱仙岛。岛上的人餐风饮露,整日只论道寻仙,好似仙境一般。这香珠便是其间的物产。”
秦云谦将那盒香珠合上,推回到苏锦歌面前道:“小六那日有所犹疑,想必那蓬莱仙岛的修仙法门并不适合于我。这助益之物还是小六自己留用。”
苏锦歌摇摇头,笑道:“七哥这次却是想多了。我是怕你闷,带这些来给你解闷。焚香品茗这等风雅事我可做不来,这些香珠还是送于七哥才不算糟蹋。”
若秦云谦不算惊才绝艳的名士还有谁能算呢?虽说拥有七窍玲珑心的人皆是惊才绝艳的名士,可惊才绝艳之士却不一定就是七窍玲珑心。秦云谦的心究竟几窍,她并不知道。但凭着猜测判断怎么能下定论。况且,即便真的是七窍玲珑心也并非就一定修不成。
当日苏锦歌心思飞转,想通了这一点便立刻回返去取这些东西来。
东西送了,可却不愿直言出来。
注入希望而不成,那无疑是又一次的打击。除去这点还有另一个原因潜藏在苏锦歌的意识中,连她自己都未曾觉察分明。秦云谦却是一并的揣测出来了。
莫说他如今的状况,就是对于一名寻常修士。赠与修仙法门与助益之物也非大恩两字可以谢过了去的情义。她却不愿担这恩情。
秦云谦的手指在那一叠书册之上轻轻一推,一本本的册子便错成一个扇形铺开。果然那其中有一卷的纸质与其它不同。那是玉璇玑所赠的心得手记。
“小六这般情谊,教我不知该说要些什么。”
秦云谦说罢欲站起身来。才一动作便被苏锦歌拦下。
“七哥若要行礼,我还要还礼。还是都坐着吧,懒怠动。”苏锦歌摸了摸鼻子,又道:“我竟笨到这地步,连个谎话都说不好。七哥现在谢我,过后许是要怨我。”
对于生死,他本来已经看的极淡。她却偏又在时候送来一片希望,若是介时不成而他的心境又因这希望早已更变,不免要因此生出痛苦绝望。那样倒还不如从开始便没有这个希望的好。
秦云谦道:“不论结果,小六的心意总要谢。”
他面上眼底尽是纯粹的谢意,并没有分毫重获希望的狂喜。不知是因猜测到这希望的渺茫,还是真正看淡了死生之事。
泥炉上的小茶壶沸腾起来,热气时时的将壶盖顶开。
苏锦歌自挎包中拿出了一只赤金打制的小碗来,提起茶壶来倒了半碗茶进去。
秦云谦看着她手中的金碗,不由莞尔。
苏锦歌低头看了看那才刚放下的小金碗,亦是轻轻笑道:“用不成储物法器,玉碗瓷盘都不便携带。想着金属的器具不易碎,便特意打制了这金碗。”苏锦歌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敲了敲那银碗,“说来这些金子还都是七哥赚来的。”
秦云谦抬起头望着天空上那几片云朵,缓声道:“种菜赏菊,锄地泼墨。如今想来那样的日子最是难求。”
苏锦歌笑道:“七哥这样想是心中没有执念了?说不得我前一刻才迈出这个驻地,后一刻七哥便要白日飞升了。”低头啜了一小口茶水,又道:“今日我来时,没有任何一位青云弟子对我露出敌意。可是我却怀念那时他们一个个对我横眉竖眼的样子。”
在这样的战局之下,昔年间各派的摩擦都已变得微不足道。回想起那个时候,固然不是那么的和谐美好,但总是天下总还算是太平的。
天下太平,原是最难得的幸事。
秦云谦将目光自云天之上收回,“盛极必衰,衰极将盛,本是物之常理。无恒强,无恒弱,无永世的太平,亦无永世之动乱。一切不过天道轮回,总会有过去的时候。”
苏锦歌摇头道:“话虽如此,可身在动乱中的人未免太苦。天道总是高高在上,只看到江水东去,却看不到江水之中鱼虾砂砾的苦楚。”
秦云谦定定的看着苏锦歌,良久方道:“六界众生熙熙攘攘,能得几人不悲苦?若是世间无有悲苦,也便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想要叩问仙门。”顿了顿,又道:“世间悲苦皆由七情六欲生出。人人都欲成神做仙,却无一人能放下七情六欲。”
苏锦歌颇为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眼前的人依如往昔如清风似朗月,俊雅而疏阔。除去了鬓间的丝丝白发,他仿佛没有任何变化,可却有好似大有不同。让苏锦歌觉得熟悉而又陌生。
耳边听得他又继续道:“七情六欲本是人之天性,要修成仙却要违逆天性而为。小六可曾觉得矛盾?”
苏锦歌道:“每个人的道心不同,并非尽然都是要断绝七情六欲。更何况并非断绝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