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到院中,苏锦歌清扫了一下院子。并打算将当年楚璎珞与风离落居住过的房间也打扫干净。既然要走了,总不好还一个乱糟糟的房子给人家。
楚璎珞的房间倒也好收拾,将那些琐碎的东西都一股脑儿的扫进储物袋,再使几个净尘咒便妥当了。
推开风离落的房门,苏锦歌有一瞬间的恍惚。居然这么的整洁。除了地上的蒲团和桌案的的几件东西,这个房间就像是没住过人一般。
相比之下,苏锦歌汗颜了。
收起那个蒲团,苏锦歌走到了桌案之前。这上面铺着张习了一半的字和一条明显未完成的金丝鞭。
这鞭子的工艺特殊,所有的妙处皆在鞭身之上刻排成精致花纹的那些符文当中。
风离落是不会使用软鞭这种武器的。只是不知这又是做来讨好谁的东西。
苏锦歌摇摇头将这金丝鞭连同笔墨纸砚都收了起来,丢下一个可有可无的净尘咒后退出了屋子,轻轻的掩上了房门。
日落月升,也快到了龙后相约的时辰。苏锦歌换了一身衣裙走出小院。
月光在海面上洒出点点的金光,将门前的桂花树映成了一片剪影。晚风吹拂,海浪阵阵。遥遥可见海面之上有一名云鬓高梳的美貌女子正仰着头看向月空。
苏锦歌心中微感诧异。既然邀约了夜宴,龙后又为何孤身在此。
硕大的葫芦自浮岛之上遥遥而下,向着波粼粼的海面飞去。
靠得近了苏锦歌才看清了龙后面上的忧愁。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龙后侧过头来,两弯峨眉之下的双眸之中尽是惴惴。
“夫君本该今晨返回龙宫,可到现在都不见他的踪影。——他从未这样过的。”
苏锦歌无法像龙后一样浮立在水面之上,更加不好拿出那只小舟,只得尽量的压低了葫芦靠近龙后,“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你也不必太过忧心。”
龙后轻叹一声,扯出一抹笑容来,“真是失礼。”
苏锦歌摇摇头,又道:“我就在这里陪你一会儿吧。”
龙后明白她的好意,便微微颌首又转回头去遥望向天际。
轻轻的海浪声在静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锦歌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的陪在龙后身边。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龙后的眉头锁的越发的紧。
月移西天的时候,月华星辉之间终于出现了一片祥云,向着海面飞来。那云的速度尽快,隐隐可见上面立了两道身影,其中一个锦袍玉带头生双角。
龙后一扫愁容,舒展开了眉眼,“终于回来了。”
苏锦歌见她欢喜的样子不由也翘起唇角,正要开口说话时,识海之中忽然爆出一片红光。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在快速涌动,让她无法喘息。皮肉撕裂的剧痛和骨头碎裂的声响一起传至脑际。意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沉入到无边的痛楚之中。
眼前一切景物都模糊了起来,只余一片刺目的红。
时间变得格外的慢,难以言喻的痛让每一息都变得像永恒那样的漫长。
昏昏沉沉中,苏锦歌內视到自她的血液中析出点点的光华,向识海之中汇聚而去。一朵通身火光流转的红莲渐渐的凝成。
眼前无边无际的红光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黑暗。
意识消散之前,苏锦歌想的是:这还没到一百年呢,她家先祖还真是不靠谱,。。。。。。。(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九章 另寻仙路
黑暗中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身上的痛楚格外清晰的传来,让苏锦歌忍不住惨叫出声。
“小苏,你终于醒了。”
张开眼,明亮的光线让她有一瞬不适。调整片刻后,苏锦歌发现她正身在自己的卧房之中。龙后立在床前姿态盈盈的递过一盏****来。
苏锦歌道了声谢,接过水盏一口气饮下。水分浸润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她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透过半掩的窗,能够看到院中的石几旁正坐着龙王敖昼与一名神情的清冷的男子。
他分明就坐在那里,却让人感觉遥如高山之雪,通身上下都透出一股不可靠近的气息。与敖昼对面而坐,又不发一言。这画面颇有些尴尬。
“那位是太清境的河图上仙。昨夜是他救了你。”龙后一脸的心有余悸,“昨夜你是怎么了?忽然就骨断皮裂,成了个血人。”
苏锦歌一脸的苦笑,“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救命恩人就在院中,苏锦歌自是先要出去相谢。
屋门拉开,发出了轻微的吱呀之声。那神情清冷的河图上仙移过目光来,淡淡的看了苏锦歌一眼,随即又转回头去,微微的垂下眼眸开口说道:“世人贪婪愚昧,神明降罚故而分划界域。岂料人之恶性难驯,不思省身悔改反而愈发贪恶。神明只得一罚再罚,降下十二品红莲惩人贪凶之性。”
苏锦歌心中一震,深吸一口气后仍是先行礼谢过,“多谢上仙相救。——上仙方才所说的十二品红莲,可是指晚辈体内的业火红莲。”
河图上仙依旧是刚刚的神情,连眼皮都不曾动过一分。整个人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的一般。就当苏锦歌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终于又开口了,“是亦不是,此花已生异变。”
苏锦歌再揖一礼,“还请上仙指点。”
河图上仙这次的反应倒是不慢。他先是摇摇头,然后抬眼看了看苏锦歌,再然后他站起身来一甩衣袖足下生云转身飞走了。
飞走了,飞走了。。。。。。。
苏锦歌呆滞的仰起头,看着河图上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空之中。
暮春初夏的时节她竟生出一股秋风萧索的感觉。
半晌之后她机械的转过头,望着微微呆愣的敖昼问道:“上仙这是什么意思?”
敖昼轻咳了两声掩饰着尴尬,“我跟河图上仙并不熟悉。不过此人向来清冷,一百年里也说不了十句话。”
河图上仙已经离去,龙后一直好奇的问题也终于能问出口来,“你怎么会与他同归?”
敖昼道:“前日我访友回返,将至海界之时恰巧就遇到了他。也不知为何,开口便说要与我同归。今日看来,河图上仙倒像是专门为苏仙友而来。”
此言一落,龙后的目光与敖昼一样落在了苏锦歌的身上。
苏锦歌哪里会有答案,她更是一头的雾水。“不知这位河图上仙仙府何处?”
龙后见她这模样便知她是心有疑问,有心要去访那位上仙解疑。想到实际的情况却也只得苦笑一下摇头道:“太清境是仙界,寻常人是到不得那里的。”
敖昼插言道:“那里我也少有机会能去。不过我会另寻途径尽力帮苏仙友打探。”
苏锦歌心下感激,揖礼道:“先谢过了。”
敖昼夫妻怎会让她行下这一礼,龙后立刻伸手扶住她道:“切莫如此多礼,能帮到小苏你我们心中也是开心的。”
三人就着石几落下座来。苏锦歌尽可能短的述明了自身的状况。但是提及业火红莲,敖昼与龙后皆是一脸的茫然。苏锦歌略有失望,看来要想弄清楚业火红莲之事还是要去寻那位河图上仙才行。
敖昼夫妻身份毕竟特殊,不便于岛上多待。见苏锦歌已然无恙,两人又略坐了一会儿便告辞而去,夫妻相携悄悄的回到海中。
苏锦歌坐在院中抬起头来,怔望着河图上仙消失的方向。脑中满头的问号,却寻不到半分头绪。看着天空发了片刻的呆,便听得院门被轻轻的叩响。
院门并未曾关闭,循声望去就见玉璇玑抱着小黑含笑倚在门边。
“苏姐姐发什么呆呢?”
小黑的身形长大了不少,如同一只小木盆一般被玉璇玑端在手中。倒是衬的这小姑娘越发的纤细娇小。
苏锦歌笑笑道:“一脑袋的浆糊却无计可施,也只好发呆了。”说着起身将玉璇玑让了进来。
前一阵子玉璇玑带了小黑游四海,恰好错开了苏锦歌结婴出关一事。今日归来见苏锦歌的院门开了,便先往这边来了。
看小黑这样子便知玉璇玑将它照料的极好,苏锦歌好一番感谢玉璇玑。玉璇玑却谦笑道:“倒是我要谢苏姐姐,没有小黑我也难能畅游四海。”
苏锦歌知她性子也不再多言,将谢意记在心中来日寻机回报。两人又闲话一阵,苏锦歌如往常一样想着取出些灵兽丹来喂食小黑。
下一瞬间,那伸到小黑身前的手僵住了。——细润好看的手掌之上空空如也。
怎么会?!
苏锦歌屏气凝神再试了一次,之后满头冷汗顿时下来了。
竟然调动不了灵气!此刻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体内虽灵气充盈,她却不能调动分毫。再顾不得其他,苏锦歌立刻屏息内视。从识海丹田到筋脉骨肉仔仔细细的查验了一个遍。可除却了识海之中多出了一朵惑人的红莲,再无其他异常。
苏锦歌再次茫然了。莫非是这红莲的缘故?随即她否认掉了这个推测。不应该的,这无论如何也是说不通的。若是修为不到接纳红莲便无法使用灵力,那么先前百花门那位前辈,必不会付出伤体损命的代价来纳红莲入体。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玉璇玑见苏锦歌骤然变色,那惊慌茫然的神色骇了她一跳。见苏锦歌面上的惊慌之色渐渐淡了些,她才轻声开口询问道:“苏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锦歌木木的转过头回答道:“我好像不能使用灵力了。”
见玉璇玑面上一片不明之色,苏锦歌扯了扯了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能使用灵力就如你们不能再悟道了一般。”
闻言玉璇玑亦是变了神色。她张了张口,却又觉此刻说什么安慰之言也不适宜。要劝慰也要等对方静下心来,听得进去才是。眼前的苏锦歌神情变幻不定,可知她内心正式如何的惊涛骇浪。
此时此刻,她需要的是安静。
玉璇玑静静的陪了苏锦歌许久。直到星辉满天苏锦歌方才回过神来道了声失礼。玉璇玑也未多言,留了一句明日再来看她便告辞离去。
这半宿的时光,玉璇玑过的极为不安。天色方明便又叩响了隔壁的那虚掩的院门。
笃笃的叩门声在清晨的潮声中响起,许久未有回应。玉璇玑手上使力,木门在一阵吱呀声中慢慢的打开。院中却空无一人。
玉璇玑轻唤数声不见回应,便又快步走出小院。转身的时候随手在院中的小树之上扯下了一片绿叶,三五下撕成了一只飞鸟形状。一面折叠出羽翼一面低念咒文。
那叶片做成的飞鸟在她的手中颤了颤,随即振翅飞出。
玉璇玑跟随着叶片飞鸟来到了陀螺岛的另一侧。岛屿的这边生着一株巨大的古树,树下摆了一个茶座,两位老者正在辩道。四周围坐的许多人在静静的聆听,苏锦歌正在其中。
玉璇玑收了叶片飞鸟,轻手轻脚的坐了下来。这两位老者辩讲的颇为精彩,玉璇玑听得入神。而苏锦歌则从头到尾都是一脸的茫然。
道理讲的是很好,也觉心有所悟。可怎么听也都是助益心境罢了。心境提升的再好,没有一具强健长寿的身体又如何能长行仙路?
苏锦歌百思不解,寻不到法门的所在,便悄然起身退了出来。
才走出去不远,玉璇玑便追了上来。
“苏姐姐怎么不听了?”
苏锦歌一脸苦笑,摇摇头道:“听不出法门所在。”
玉璇玑已经明白她是想要尝试蓬莱仙道的修行方法。如此遭遇没有自暴自弃也没想不开,而是迅速的行动起来另寻仙路。这种心性让玉璇玑意外且敬佩。于是笑慰道:“我小时候也什么都听不懂呢。苏姐姐静心多闻自然便能寻到门路了。”
苏锦歌叹了口气,唇边的笑意更苦了几分,“但愿如此。”
一路不通也只得另寻他途。奈何这蓬莱仙岛之上的修行之道,她是半点天分也无。又走出去几步,看着路旁的青砖小院,骤然回想起当初风离落学得的那半灵不灵的穿墙术。苏锦歌眼中又现出了一抹光彩。
“璇玑,当初我师兄与你学穿墙术之时,可曾经过悟道这一关?”
玉璇玑点点头道:“离落哥哥悟性极佳,可惜他的心性太过浮躁了些。”
闻言苏锦歌眼中的光彩又黯淡了下去。还以为修习蓬莱仙岛之上的神通也可不用悟道的。如此看来,这一条路也是不通的了。
玉璇玑见她神色有异,便出言询问。
苏锦歌坦言道:“实不相瞒,对于悟道一法我心中有许多疑惑。修仙之路漫长艰难,故而需要更长的寿数和更强壮的身体。悟天道寻天机,终也只能修心罢了,如何又能获取到神通寿数?”
玉璇玑嫣然一笑,道:“修行本就是修心呐。”(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七窍玲珑
一粒燃起的香珠被小心的放置到陶制的小炉中。镂着古拙纹样的盖子轻轻合上。那袅袅的烟便从镂花纹中缓缓升起。
苏锦歌一眼不错的望着那轻烟的形状,半晌后又微闭了双目仔细的品辨着气味。
暖风不疾不徐的吹过,婆娑的枝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一粒香珠很快燃尽,只余炉底一撮冷灰散着温热的余香。
“苏姐姐可有体悟?”
苏锦歌睁开眼看着对面坐着的清丽少女,抽抽嘴角道:“觉得很香算吗?”
先前见她点头,玉璇玑面上不由舒展出一抹笑意来,待听到她后面的话语那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耗费了一粒香珠,居然仅仅是觉得很香?!
玉璇玑呆滞半响,终于开口道:“许是苏姐姐过去的修行方式在心中太过根深蒂固所致。”
苏锦歌笑的坦然,“耗费了这些时日都没有什么进展,看来我是没有这个资质的。”
玉璇玑摇头道:“世上生灵无不可入道者。”
苏锦歌心中一动,原来这蓬莱仙岛的修行方法竟是不讲求资质的。随即,那重新升起的希望又回落了下去。即使不讲求资质,那终究还是有着快慢之别的。悟性不好,就是蹉跎百年也难开窍。
她已修到元婴,按说该有千余年寿数。只是不知道在如今体内灵气不能使用的情况下,这寿数还能不能有那么长。
苏锦歌抿抿唇,向玉璇玑确认道:“入道一关所耗费时日的长短可是取决于悟性?”
玉璇玑点头道:“不错。悟性好的稍加点拨便能入道,悟性差的。。。。。。。”说道此处玉璇玑略一犹豫,终是继续说道:“终其一生也触不到道门。”
苏锦歌轻叹一声,心下开始盘算另寻出路。
玉璇玑见她叹息,安慰道:“不是人人都生得一颗玲珑心,数年乃至十数年方能入道得悟的也是大有人在。苏姐姐未免性急了些。”
“玲珑心?”苏锦歌微一挑眉,“风师兄可是生了一颗玲珑心?”
玉璇玑先是摇头复又点头,咬着唇思索半晌方道:“我也不知道离落哥哥那算不算得玲珑心。通常我们所说的玲珑心是指九窍玲珑或七窍玲珑。
我幼时曾见过一位九窍玲珑心的修者。那也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位飞渡升仙的仙人。我爷爷说过,九窍玲珑心那是天生的仙人。
而七窍玲珑心者也是聪慧异常,悟性极佳。但往往这样的人要经历的红尘劫数要比常人更多些。心中的执念也较常人更重。我也见过几位七窍玲珑心之人,那当真都是惊才绝艳的名士。只是也都如传说的那样执念深重,那几位当中竟无一人能飞渡升仙。
世间除了九窍玲珑和七窍玲珑,还有一种人心比寻常人要多上一窍或几窍。这样人悟性和命运却历来没有定数规律可循。离落哥哥便属于此类。”
虽是二至蓬莱,像这般风土典故苏锦歌还是不知的,故而听得入迷。只是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生着玲珑心的人有很多吗?”
玉璇玑笑答道:“莫说九窍玲珑,就是七窍玲珑也是千百年难得一见。”
苏锦歌终于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千百年难得一见的人,她见了好几位。那么问题来了,这姑娘到底多大了?!
尝试了一段日子,苏锦歌终究还是还没有任何进展。索性放弃了,仍旧专心修习那套拜月国的功法。并托了岳小康代为关注岛上有无拜月国人来访。
专心修炼起来,便觉日子过得格外的快。
苏锦歌昼夜不息的修炼,仅在阴雨无日的时候和朔月之夜才肯停下来休息。
岳小康注意到这个规律便总是挑在这两个时间来找她。或是请教引气入体的诀窍,或是闲话一阵。
这日风雪方息,苏锦歌才刚将温酒的小炉子挪到院中,便见岳小康踏着积雪而来。这一次却与往常不同,他的手中竟是拎了东西的。
这是蹭吃蹭喝久了,忽然良心发现了?
很快,苏锦歌就明白自己是想多了。那东西虽拎进了院子,却不是要送她,只是给她瞧瞧,仅仅是瞧瞧而已。
小小的布包里裹着一只精致的银球,球面上镂着细细的云纹,透过这些纹隙可以见到里面还一只更为精致的精美的金球。
苏锦歌端详了一阵,一头雾水的看向岳小康,“所以呢?”
岳小康面上的得意僵硬了,“你不认识这个?——这可是拜月国才有的东西。”
正如苏锦歌心中对他的来历有所猜测,却从未开口询问证实一般。岳小康对于苏锦歌的事情,也是猜测到六七分,却都未曾询问证实过。但是苏锦歌和拜月国有关系这一点,岳小康是万分确定的。
怎么她会不认识这颇具特色的物件?
对于岳小康的疑惑,苏锦歌自然不知,也没有心思去细想他怎么会有这种误会。几乎是压着岳小康的尾音,立刻发问道:“有拜月国人来到蓬莱仙岛?”
岳小康点点头,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最近几年岛上数次震荡,陆续有几位其他界域的人来到此处。前些日子便来了一位拜月国人。如今住在参水岛东侧最邻近虹桥的那座房舍中。”
“多谢相告。”
“咱俩是什么关系,何必客气。”岳小康说着拉过身上的挎包,将桌上的茶点小食连同那半瓶酒一股脑扫了的进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