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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义呀,你给家里打过电话没有?等这个小王医生去华京之后,你们可要代我好好招待他。来云州市这么长时间了,不管是这孩子的医术还是为人心地都挺不错的。这次到了咱们的地界,可得好好接待人家,不能亏着他。”
轻轻拍了拍身旁侄儿的手臂,申老爷子微阖着眼睛交待道。
“大伯你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不止是小王医生,还有他的家人朋友,我都已经提前做了安排。一定把小王医生他们招待满意”
见大伯病重时仍挂念这些事情,申德义赶忙说道,想要让老人家放心。
“好像小王医生的不少家人在省里工作,以后遇着机会的话你们能帮一把就帮衬一把。小王医生诊治我这么长时间,也从来没有额外提出过什么要求,你们答谢他的东西他也从没收过一件。最近这段时间这孩子又专门给我亲自做药膳并送到身边来让我调补身子,不管是看病,还是平时这些事情都不值个什么钱。可这情份,咱不能欠着人家。我这老头子活了一辈子,从没亏欠过谁,这临死临死了,要是欠这么个年轻后辈的人情,我就算是走,这心里边也不是滋味啊。德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到侄子的话,申老爷子闭着眼睛颇为伤感的说道。
“大伯,你这说的是哪的话?小王医生不是说了吗,你这病能治好调理好的话,您老还能活几十年呢您老现在安心养病就行了,别的事情不用多操心小王医生这段时间对您老怎么样,咱一家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不是一直没找着机会回报小王医生吗,您老放宽心这些事我们都记在心里边,绝不会忘了。”
陪在病床旁的申德义听到大伯说出这番伤感的话,不由急道。
“好好好,安心养病,安心养病……”
见侄子有些着急的样子,申老爷子苦笑着点了点头。
……
陪在一旁的申德义看到老爷子慢慢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这一颗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家里的老长辈们就只剩下这一位伯伯了,如果老人家出事的话,那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心里怎么会好受?
已至中年,经历过娶妻生子,儿女也已长大将到婚嫁之时。申德义身为人子人父逐渐明晓了许多以前未曾感悟到的事情。特别对身边这些亲情亲人,更加十分在乎。
这些年老爷子的身子都不太好,让他们这些做晚辈的时常忧心不已,唯恐哪一天老爷子突然不在了。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到时想尽一些孝道都无法尽到。
子欲养而亲不在,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有再大的权势,有再多的钱,想要让身边这些自己所在乎看重的亲人们分享,他们却都不在人世了。
自己有再多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
正在他看着已经沉睡的伯父怔自出神的当儿,病房门却被人轻轻推开,侄子申龙斌已经送完诸人走了回来。
“大伯。”
看到爷爷已经熟睡,申龙斌走到申德义身旁轻声说道,而后又伸手示意病房内的小房间处。
见这个侄子似是有什么事情和自己说一样,申德义看了眼孰睡的老爷子,而后向一旁的保姆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在这里好好照顾老爷子。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申德义跟着申龙斌一同来到小房间内。
“怎么了?”
来到小房间内后,见侄子将门小心关好,申德义这才出声问道。
“刚才刘老院长私下里给我说了点事情,让我回来了和大伯你说一下。是关于刚才那个王医生给爷爷服下那个药的事。”
想起刚才刘老爷子私下里拉着自己叮嘱过的事情,申龙斌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面对这位老长辈特意交待的话,他虽然心有疑惑,但仍将信将疑的对家人转述这些事情。
“那个药怎么了?你刘爷爷怎么说这事?”
听到是那些药出了问题,申德义当即追问道。
追问间,他唯恐这些药有什么问题,从而影响到老人家的身体状况。
“大伯,那个药没事。刘爷爷的意思是说,这些药十分珍贵,有钱还不一定能买到。他刚才见那个王医生没有跟咱提这些事情,所以他想了想就私下里给咱们说一声,好让咱们心里有个数。刘爷爷说那一枚药恐怕就在十万左右的样子,我感觉这有点不太靠谱吧?国外那些再先进的药也没几个卖出这价的。”
见大伯有些着急的样子,申龙斌赶忙摇了摇手解释道。
若是别人对他说出这番话来,他肯定会以为对方是王明的‘托’。但这位刘爷爷所说的话,却让他犹疑不定,不敢肯定这些事情是真是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小王医生实在是太大方了。
所以申龙斌不太相信这件事情。
“什么?”
没想到刘老爷子特意交待的竟然是这些事情,最后听到侄子说出那些药的价码出来时,申德义不由惊讶问道。
“这个事别让你爷爷知道,我现在就去见刘老一面,问一下这些事。你在这好好照顾你爷爷。”
经过最初的惊讶过后,申德义思索了一会开**待道。
交待完这些事情之后,申德义当即拨通了刘老院长的电话前去找他仔细询问这些事情。
如果事情真的像刘老爷子说的那样,那欠王明这份人情就太大了。
申家不是在乎这点药物花费钱财多少,而是在乎王明这个主治医生自始至终都没开口提及这些药物价值的事。
……
当申德义从刘老那里仔细询问相聊许久之后,方才知晓当年‘老神农’的一些事迹,并得知王明这一身医术别有隐情。
原本陪着老人家前来求医时,因为刘老院长从中引荐的原因,他只是知道王明这个年轻人医术非常好,并没有往太多的地方去想。
此时从刘老院长这里知道昔年的一些秘辛往事,他对王明又有了一个重新的评估。
同样,不管是王明的一身医术,还是那珍稀难得的药物,他都在心中重新定位。
深夜,从刘老爷子那里辞别之后,申德义在走回病房的路上思索许久最终决定给王明打去一个电话问及一些关于那枚丹药的事情。
虽然刚才与刘老爷子商谈时,这位老爷子说过王明既然没有提及这些事情,可能是压根没有要收这份诊金的想法。
但申德义为了稳妥起见,仍是决定打个电话旁敲侧击一番。不管王明提没提这些事情,他们申家都不能再亏欠这份人情下去了。
十万左右的钱数对他们申家来说可能不算一笔钱,但对王明这个省医院阶层的医生来说,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
当申德义的电话打来时,王明正伏案记录着最近诊治病人的一些病理笔记,特别关于申老爷子病情恶化的情况,更是一个重要推敲反思的病例。
原本刚才从申老病房内回来时,王明略做了一些病理笔记便准备睡觉。但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一般,王明这才翻身座起静心整理推敲这些病例记事,以期反思提高医术。
看到放在一旁的手机有电话打来,王明看了眼母亲那寂静的病房,而后赶忙将电话接起。
“王医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见电话接通,申德义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
“嗯?是申先生,怎么了?是不是老爷子出现什么情况了?”
接到申德义的来电,王明唯恐申老爷子病情发生意外情况,当即站起身子便准备赶去申老爷子病房。
“不是不是,老爷子已经睡了。我是有别的事情想麻烦下王医生,所以想了想就给你打个电话了。”
听出王明那边有些紧张的样子,申德义赶忙说道。
“老爷子没什么事就好,申先生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听到申老爷子没有什么情况,王明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座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有些好奇申德义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能有什么事情?
“王医生,今天晚上你给我伯父服的那个药是你自己亲自做的吧?我想问一下这个价格……”
将话说到一半,申德义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
原本他想旁敲侧击一番,但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思来想去便决定直言向王明问出这些问题。
“啊?你说那个药呀?那个药不值什么钱的,申先生不用在意这些事。”
怎么也没想到申德义这么晚了打来电话竟然是为了那枚丹药的事情,王明微一犹豫当即说道。
今天为申老爷子调理身子的丹药与上一次交给舅舅那些丹药的功效在伯仲之间,其中价值不能用金钱来衡量。若不是顾忌到申老爷子的病情,再加上这次前往华京市一应事情全让申家众人包揽下来,王明心中两难之下方才为申老爷子施用此药。
最近一段时间与申家众人接触下来,除去申龙斌之外,王明对其他人颇有好感。特别对申老爷子这位病人,王明更是倾注了颇多心力,不愿他的病情有所恶化。
生性独立,这次去往华京市,家里一众亲友所有事宜都是申家代为办妥。虽然提及财物颇显俗气生份之感,但王明心里边也觉得不是个事。
所以出于‘医心’和‘私心’,王明便将这枚丹药施于申老爷子的病情诊治。
此时眼见申德义问起这些事情,他自然不会将这些事挑明来说,以免双方尴尬。
“哦,既然这些药不值什么钱的话,不知道小王医生方不方便为老爷子多准备一些?哪怕需要多支付些钱也没有什么关系,今天看这些药的功效很好,我想为老爷子多准备一些。”
听到王明的话,申德义心中早有打算,当即没做耽搁便接着说道。
因为工作性质不同的原因,申德义对人的心理颇有研究。
刚才王明只是短暂的犹豫了那么一小会,他已捕捉到其中的细微纰漏。
王明没料到申德义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不由为之无言,没有想出太好的措辞。
如果这些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他也能用这些药来医治更多病人,可事实并不是这样,又让他怎样回答申德义这颇为过分的要求?
“这个。。。申先生,这些药……”
王明沉默了一会,想找个措辞向申德义开口解释。但他的话说到一半,便被申德义打断。
“小王医生,我和你开个玩笑。等到了华京市,我们会把这些药一起算在您的诊金里边。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咱们明天还要一起去华京呢。王医生,谢谢你”
听到王明的反应,申德义心中已经确定了刘老爷子说及这些药物的价值来。眼见王明有意不想说明这些事情的样子,他也不便再说些什么,当即笑着向王明说道。
但最后一句‘感谢’,他却说的非常郑重。
“这。。。好吧。申先生你也早点休息。”
见申德义这样说道,王明多少猜测到申德义恐怕是知道这些药物的价值,当即他也不再多言。
……
挂断与王明的电话之后,申德义向老爷子病房内走回,心中却在思索着关于王明的事情。
幸好这些事情老爷子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的话,恐怕又会揪心不已。
但虽是这样,也必须尽早还回这些王明这些情份才行,否则的话这心里边始终不是一个事。
想及这些事情,申德义不由长长吐了口气。
……
夜已深,申家众人怀着颇多心事入睡。
王明却没来由的感觉心绪不宁,只得在台灯下伏案精研医理病例。
中央专案组,姬哲彦得知王明一家人明天一早就要赶往华京市,于是便连夜办理相关批文,赶在明天一早带人抓捕王定国
夜深了,天快亮了,世界又将一片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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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为质量,章节有修订,字数减少没有通过系统验证,特补加。有碍阅读敬请见谅。
第二百一十三章抓捕!危机!
第二百一十三章抓捕!危机!
清晨,人们逐渐忙碌起来,各种声音重新充斥这繁华世界。WwW、QunabEN、coM
对每一个人来说,这是新的一天,一个重新的开始和。
但天有阴晴,人有忧喜。
对一些人来说,新的一天永远是阳光明媚。
对有的人来说,新的一天永远是悲观凄惨。
……
对云州市的徐琤来说,今天绝对是个好日子。
因为妹妹徐傲晴与妹夫叶颂军将在今天早上8点赶到云州市机场,而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妹夫叶颂军此次前来云州市身上还挂了一个‘中央专案组监察员’的职务。
这就代表着,他去接机的同时,驻云华省中央专案组的相关领导成员也要前去接机。
只不过两者的区别在于,他以私人身份前去接机。而中央专案组一众领导成员则是以上下级领导之别前去接机。
一大早,徐琤便乘车赶往机场接机。
同样,对中央专案组的曾维民副组长来说,今天绝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日子。
刚刚接到上边的通知,中央又派来了一个什么‘专案组监察员’的领导过来负责监察协助专案组工作情况。而这个所谓的‘监察员’竟然是叶颂军这个王八蛋
虽然明知道对方可能是来给徐家说情的,但曾维民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前去接机。
在半夜的时候,他曾专门就这件事情和组长申德义商量了一下。
组长给他的话也十分简练有力。
“什么事情往我身上推只要查出来有罪,什么人也不用顾忌出了事我顶着”
当时听到组长说出这似是赌气又似莽撞的话语,再联想到组长这次回京之后可能就要永远远离这个职务了,曾维民心中便苦涩不已。
因为心里边窝着这件事情,所以曾维民对这个所谓的‘监察员’非常反感
但表面上,他却不得不前去应付一番。
没有办法,社会是这个样子,官场是这个样子。虽然心中不快,但表面上却不能表露出来。
一大早,他便乘车从‘御尊酒店’离开,前去机场接机。
原本忙活大半夜的姬哲彦还生怕这位副组长点将让他跟着去迎接那位‘监察员’,但让他长出口气的是,这位副组长只是带了廖廖两人一起去接机。剩下的一众组员,仍让他们各自处理事情。
看到副组长前去接机,姬哲彦心中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如果忙活这么久,到最后关键时刻被组长带走,不能亲自抓捕王明父亲,并顺带对付王明的话,那简直能让人郁闷吐血
所以一大早在送走曾副组长之后,姬哲彦也带着一众专案组成员浩浩荡荡去往省公安厅
此刻,省公安厅门前已经停了八辆警车,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警员待命
看到姬哲彦等中央专案组成员赶来,站在门口久候多时的数名省公安厅领导赶忙迎来。
“姬专员,您们来了,我们这些同志随时可以待命出发”
与姬哲彦等人握手间,一名公安厅的领导开口说道。
“请问特别调派的十名特警也在这里吗?”
与这名省厅领导握手间,姬哲彦看了眼一旁停的整整齐齐的数辆警车和那些列队整齐的干警开口问道。
“全部按专案组的要求,我们派出了最精锐的同志全力协助你们的工作”
见姬哲彦这位中央专案组的专员如此问道,那名省厅领导赶忙答道。
面对这些中央下来的专案组,省里所有官员轻易都不想与他们有过多接触。
这些从中央下来的专案组可都是要命的阎王,要是被他们找上,那十有**不会有好事。如果真被他们盯上的话,谁也救不了。
眼下虽是配合这些专案组成员的工作,但这位省厅领导仍感颇不自在。
“出发”
得到这名省公安厅工作人员的答复,姬哲彦挥了下手下令道
随着姬哲彦的下令,一行二十多名省公安厅派出的特警和精锐干警全副武装驾驶八辆警车呼啸而去
专案组的四辆车子紧随其后,一行十余辆车子直奔省医院而去
早上8点多钟的样子,正是上班的高峰期。一路上这行车队警灯呼啸之间,交警专门大开绿灯让这些执行任务的警车先行通过。
……
就在姬哲彦带领特警赶赴省医院时,王明与家人也在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省医院去往机场。
这次去往华京市人员众多,只是去往机场的车子便准备了十辆不止。
在王明这边,不仅有其父母姐姐这些家人要一同前往华京市,还有华锋这个表弟同行前往。
同样,作为他病人之一的司空俊民也一同前往华京市。
另一方面是申老爷子与其一众家人随行人员,还有刘老院长和萧思璇两人一起同行。
众人仓促之下,在医院内收拾好东西准备下楼时,也已8点多了。楼下停的几辆车子都轰鸣发动,只等众人下来,随时都可离开
……
云州市机场,徐琤与曾维民等人准备接机。
当曾维民遇到徐琤这位省内官员时,两人也做了一些互相心知肚明的闲聊。
两人闲聊间,徐傲晴与叶颂军所乘的飞机也准时赶到。
“曾副组长,我这会要急着赶去省医院办些事情。你是陪着一起去呢?还是先回去忙你的工作?”
在机场内众人碰头寒暄过后,叶颂军没有过多废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锐利逼人的向曾维民问道。
“我们的同志今天在省医院正好也要处理一个案件,既然叶监察员有事要去省医院的话,那我正好跟着叶监察员一起去顺道看一下。”
面对叶颂军的话,曾维民不露丝毫锋芒的随意答道,只说顺道前往。
在心底他隐隐猜出来叶颂军去省医院可能要去探望申老爷子,并顺便施压关于徐文斌的事情。但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他便从申德义那里得知众人今天一大早就要乘机离开。所以也便乐得去看一下这个‘叶监察员’的笑话。
“徐立那孩子和弟妹也在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