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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古代做好官-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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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知道科举是怎么回事吧。

秦涛至从认识了刘起就惊奇不断,对刘起的言行举止也习惯了一些,到是秦茗看刘起的双眼犹如盯一件西贝货,新奇的很。秦涛喝了口酒,抿了抿嘴说到:

“科举历来已久,我们大鲜朝的科举又与前朝不同,童试只是取得近一步考试资格的初试,考中便是秀才。只有秀才能参加正式的乡试、会试、殿试。

乡试中者称举人,会试中者称贡士,殿试中者称进士,这三场才是正式的考试,秀才是不能做官的,只有举人、贡士、进士才有资格做官。每次考试头一名依次取解元、会元、状元。自古无人连中三元,以表哥的才学,若是去考试到是很有希望呢!”

刘起关心考试制度,没空去谦虚又问到:“那这考试多长时间举办一次?”

秦涛答到:“童试嘛,每年都有。乡试、会试、殿试三年一次,乡试办在春后三月,会试则是正夏七月,殿试就是金秋十月了。表哥可赶上了,今年正是三年一次的科考。”

“哦!这考试主要考什么?”

“科考又分文考、武考,当然表哥肯定是文考了,童试无非是考些基本,表哥若想考秀才随便做上一首诗也足够了,后面的嘛就由考官出题,殿试则是皇上亲自出题。”

刘起就怕考文章,自己连毛笔都拿不好还谈写什么文章,何况自己那文章写的还真不怎么样,古代的繁体字认到是认识,要写那还不把他急出一头白发,偶而写几首诗也是幸亏自己当初读的中文系,勉强能完成。考秀才既然这么简单,到是不用多虑,不过必须考了举人才能做官,这可有点麻烦,当下闷了头喝了一杯酒。

秦茗在一旁看的仔细,见刘起有所忧虑,问到:“表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她第一次叫刘起表哥,也没觉得别扭,这话问的到是发自真心。

刘起放下酒杯,站起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把兄妹二人都瞧的不解,又催促了几次。刘起心想日后她们还是要知道的就一并说了吧。

“我不会写字!”

“哐铛!”秦涛手中的酒杯掉到地上,兄妹二人听在耳里怎么也难以相信,秦涛问:“你不会写字?”

“只能写一点点!所以要考举人做文章的话恐怕很困难。”刘起想的心烦,沮丧的说着。

“不是,表哥您能不能说明白点?我明明见你写下那首诗啊!”秦涛亲眼见刘起当日在东大街随笔写下的诗,说什么也不相信。

“是啊,我只会写一点点,平时什么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之乎则也,天玄地黄,那是随口就来,可是一提笔这帮子没良心的就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一个也写不下来。“

刘起双手一摊,即便要他现在去学那也晚了,写惯了简体字要去写繁体,那还不如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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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考个秀才(上)

兄妹二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算接受了刘起不会写文章这个事实,老天还真是爱开玩笑,就凭刘起做的那几首诗,还有诗会上的天下绝对,说出去有谁会信?苏州府今年的诗会头名,居然不会写文章,这可是荒天下只大谬。也不知道知府林远知道了会怎么想。

眼下却顾虑不到这些,刘起在秦家兄妹二人盛情相邀下,在秦府住了下来,开始准备一年一次的童试。刘起在电视剧里看的科考舞弊,贿赂考官的情节太多了,跟秦家兄妹再三求证,只到秦涛拍着胸脯用脑袋保证不会有人这样做,刘起才放下了心。

这大鲜朝科举制度颇为严格,官场虽然黑暗,但是皇帝还不至于昏庸到如此地步,选拔官员的命脉,大鲜根基的重要部分,科举还是被控制的死死的,虽然也有一些肮脏的事件,一但事情败露,轻则充军,重则斩立决,所以敢在科举上舞弊的大鲜建朝数十年来,仅有一例。

以刘起现在的身份,在这苏州也够得上一个公子身份,加上诗会头名的名头与方松的那场较量,刘起现在在苏州可是炙手可热,大街小巷都有传诵。住在秦家的消息被公开后,前来求画,求诗的人把秦府的门褴都踩烂了。

秦茗每天接待那些前来求画的人们忙的不可开交,秦涛喜好热闹,来的这些人多半都与他相识,每天在家里摆上酒宴,与众人饮诗作对,舞文弄墨,到是乐在其中。

刘起也参加了几次,实在无聊,后来索性以习文备考为名,躲在院中与秦茗说些小话儿,将那《聊斋》上的趣事一一讲与秦茗听,秦茗起初被他鬼画皮,人点灯的故事吓的一惊一乍,后来也慢慢觉得无聊。

刘起又换那《西厢记》中的故事,秦茗被张生与崔莺莺的爱情故事打动,几日缠着刘起将那故事讲完,泪水也不知流了多少回,刘起看的不好意思,盗别人的东西来骗丫头的泪,不过每天能有这漂亮丫头陪这听自己说故事,说不得下回要把《红楼梦》也盗用了。

日子就这样过去,刘起不愁吃不愁喝,就连衣服也是秦府下人给洗了,来鲜朝后,这待遇还是头一回。想想古代人娱乐生活匮乏,心中的偶像自然也就是那些才学出众之人,刘起凭着肚子里那点存货,每天混吃混喝,转眼就要到童试开考的日子。

秦涛老早就为刘起办好了应考的一切手续,书院的介绍等等。

童试开考的地方社在府衙大堂,由林远主考。刘起一大早就被秦茗叫起来,洗漱完毕,在秦涛的带领下正式开始了自己的科举生涯。

二人也懒得乘轿,一路谈笑风生,路上遇到不少熟人互相打打招呼很快就到了位于西大街的府衙门口。

眼下府衙门口人头攒动,前来参加童试的无非是些十三、四的小孩子,稍微大一点的也就十六、七岁而已。与刘起一同来的都是瞧个热闹,童试不比另外三试,制度并不严格,所有考生分组进入大堂内,由知府大人教导一番,然后出题,一一对答,旁边有文案做了记录,三天后就会放榜。

这些孩子们的大人都在门口等候,同时也可以看看自己孩子在堂内的表现,你若是有个秀才身份还可以进入外堂看的更是清楚。童试是唯一的一次公开话考试,后面三试谁要敢去围观,轻则打断你的狗腿,重则给你安个伙同舞弊的罪名,然后你就等着被充军吧。

刘起与秦涛一同挤到人群里,参考的孩子们已经开始排队等候传号了。秦涛压了头在刘起耳边说到:“表哥,这也太难为情了吧。不如我们明天再来考?反正这要考三天!”

“怕什么?就今天考。”刘起壮着胆气给自己安慰,刚才走到衙门口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想打退堂鼓了,跟十几岁的孩子一起考试,还不被人笑掉了大牙,何况他现在在苏州好歹也算一名人。刘起摸了把脸,腮帮子活动几下,冲门口正要念牌的官员喊到:“等等,还有我!”

“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刘起在众人注视下走到孩子们中间。

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那不是诗会头名刘才子吗?”

“谁说不是呢?他也闹的太大了吧,这童试虽然不严格,也容不得他这样胡来,我看他今天要吃板子了!”

秦涛把头压的低低的,慢慢挪到一边,与他路上相会同来的公子们都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那意思分明是要秦涛给个答案。

秦涛心里暗暗叫苦,早就知道今天要出丑,偏偏刘起这家伙还叫这么大声,本打算他进去后自己就去对面茶馆躲起来,现在可好,丢人丢大了。

刘起心中何尝不是憋屈的很,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要想考秀才这是必须过的一关。不得已干脆来个以毒攻毒,索性大喊一声,给自己壮壮胆气。

念号的官员也认得刘起,放在平时街上遇见少不得打个招呼,不过今天可是公干,还是科考这样的大事,顿时板起了脸冲刘起说到:“刘才子,您可看清楚地儿了,府衙门口、科考重地不得胡来。”

“没有胡来,我就是来考试的,您看看号牌有我的名字!”

那官员见刘起还敢狡辩,心里只叹一会儿要打这头名才子的板子了,不再多说,将手中号牌一一翻开。翻到尾数几个的时候,双眼发直还真有刘起的名字,排的是第四组。

念号官将手中牌号看了又看,放到刘起眼前问:“这是你的号牌?”

刘起歪着头剽了那号牌一眼答到:“没错,就是我的!”

念号官又看了刘起几眼,心里实在奇怪,这头名才子考秀才,他参与童试十几年还是第一回碰上,不过人家有合法的手续,自己也就公事公办,说了句请站好队,径直去内堂回令去了。

刘起与一帮小孩站在一起有点鹤立鸡群,童生们也认得这位诗会头名,都挤过来拉着他问着问那,围观的人见念号官默认了刘起真是来参加童试的都纷纷议论,府衙门口是乱成一团,维持次序的兵丁们出来仗责了几人才算安定。

刘起装做毫不在乎,站在那里眼不转,心不跳,耳不鸣,口不张,手心里却是澌漉漉的一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丢这人,比起当初穿着裤衩子被人骂流氓还要难看百倍。

排在第四组的他,起码还要等候一个时辰,看来这一个时辰要在这里给人免费参观。这次童试考完后,就只有继续躲在秦府里借口备考举人,一律不见了。

堂内的府台大人林远也奇怪,刘起的才学是他亲自验证的,怎么可能连个秀才都没有考上。上次给他办理户籍自己可是担了险,就指望他能给这苏州府多拿个举人回来。

童生们一组组进去接受考试,林远惦记着外面的刘起,好几次都免了说教,直接出题。童生们的答题也都简单,过了半个时辰就轮到刘起一组了。

看着已经考完试的孩子们出来扑进父母怀中撒娇,自己二十来岁的人居然跟他们一起,刘起头皮发麻,听到叫号声,赶紧冲进了堂内,离开这个曝光的地方。

林远坐在堂上,看着刘起走到内堂里,开口就问到:“刘才子,你都二十了,怎么连个秀才也没考上?”

刘起也没有行跪礼,一抱拳说到:“大人,上次诗会一别,今日大人又要为我主考,实在是有缘啊!”

林远对他期望很深,看到刘起不正面回答他,饶了弯子逃避,心头来火一拍桌子说到:“大胆,公堂之上,本大人问你什么就答什么,休的与我滑口嚼舌。”

“大人,非是我不考秀才,只是流浪各地,只顾着填饱肚子,哪有心思去考功名。现在到了苏州,有吃有喝,这不我就来考了吗?还请大人见谅!”

刘起这番话虽然油头,但说的也算在理,林远听了略思片刻,心头闷火渐消又说到:“如今各地莫不是维才是举,以你的才学,无论在哪个州府弄口饭吃,终是不难。那日你在桥头写的四字可是大不敬,你老实说来,到底有何隐情蛮着本官!”

刘起那日回到岸边,看不惯“灯红酒绿”四个字的俗气,抬手胡乱改了个“等我救你”,幸亏被林远发现的早给摸了。回想起来也有点后悔,不过这些日子也没有人拿此事来找他晦气,刘起也曾回去桥头看过,那四字早就没了,以为是被河风吹散,心头也没了顾虑,现在被林远突然提出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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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考个秀才(下)

堂上的气氛开始变的尴尬起来,刘起心里绞成一团,悔的肠子都青了,那四个字该怎么给这官府命官,堂堂五品知府解释。

童生们陆续都到了堂中,站在那里也不敢乱说话,只等知府训示。林远像是没有瞧见,只把一双老眼盯着刘起,看他低着头不不回话,刚才那一拍莫非是将他吓到了,心里也有些不忍,毕竟这人还有些前途,于是又说到:“你不必有所顾虑,年轻人有些抱负也是情有可原,日后且不可那般胡来。”

知府给了台阶下,刘起当然顺着来:“多谢知府大人网开一面,日后牢记大人的话小心为人。”

林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过来开始给童声们训示起来,无非是些为人,处事之话。

然而,先前询问刘起为何没有考取秀才的话,就这样被刘起遮了过去。

林远训示了小半个时辰,一挥手众人注目,明白这就是要出题了。林远从堂上走到众人身前,说到:“今天这题便由我们的诗会头名才子刘起代本官来出。”

众人哄堂叫好,刘起却是一脸难堪,知道不少诗是不错,从小到大也没有给人出过题啊,不过打小考试一直考到大学不下几百场,刘起稍加思索,扬手说了句“献丑了!”

在堂中来回走了几步,站定后说到:“各位都是日后大鲜朝的顶梁柱,说不定日后也是位居知府,跟林大人一样为百姓谋福利,就以这百姓为题,诗词歌赋,随兴发挥吧!大人看这样可好?”

林远被刘起一句为百姓谋福利说的心窝子里都暖了,连连点头说好。

下面的童声们平日学作诗,大多是以春夏秋东,花鸟草虫为题,用百姓来作诗还是头一遭,不光他们外堂围观的秀才听到林大人让刘起出题已经开始议论了,这会儿刘起出了一个百姓的题,都耐不住交头接耳,只说这刘起不知身份,哗众取宠。

刘起到是笑咪咪的与童生们解释,这满苏州城里的读书人,除了秦家兄妹妹,刘起唯独对这些未通人事的孩子们忠爱有加,平时到河边游玩也喜欢与孩子们一起放放风筝什么的。

现在见自己出的题让满堂童生都皱起了眉头,急忙解释到:“读书重在用,做诗写词那都是后话。你们可以想想平时自己的爹妈是怎么关爱你们的?又或者邻居之间的帮助,这些东西可要比诗词书画重要多了。”

有秀才听到这里不满出言讥讽:“刘才子这是在做教学呢?读书若不会作诗写词,那又怎么让人知道你读了书呢?”

刘起近日与秦家兄妹接触的多了,对于古代阶级制度更有一层认识,科举制度让人们都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其中也不乏有些才子报复远大,为民请命的事也做了不少,只可惜从小受的思想与教育让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官官相户,不该富的富,不该穷的穷,这样的世道。

所以虽有宏愿,却无一坚持,偶而冒出一个清天老爷,又被权利斗争旋进去,最后落得个身首异处,江苏盐道秦明怀就是这样的例子。

面对这些人,刘起不得不开始学会接受他们的一些思想,现在已经不会那么抵触与他们的交谈,听到秀才的讽刺,刘起

并没有出言还击,对林远说到:“知府大人,看来小人的题出的似乎有所不妥,不如就由小人自行答了吧!”

林远身为一府之主,刚才秀才们当众喧哗已经足够拉他们打上十板,不过他更想听听刘起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当下点点头,默许。

满堂人都等着刘起,看他自己能答出个什么花样。刘起走到一个孩子面前,伸手摸了摸那孩子发簪吟到: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四句一出,满堂皆惊。林远一声大喝:“大胆!我苏州百姓富庶,太平安康,你竟敢胡乱污蔑。”

刘起本来是想说首好的,不自觉却想到了当日难民群跪,一起为他祈祷的场景,光天华日之下刘起被自己的良知控制,脱口将李绅这首为百姓抱不平的诗吟了出来。

林远气的七窍生烟,指着刘起是又怜又恨,心中后悔给他办了户籍,这回可好请他吃西瓜,这小子居然把西瓜皮砸到自己脸上,当下就要差人开打。

围观的秀才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看着场中刘起挺直的腰板,原先出言讥讽的人也开始暗自为他祈祷,但愿这头名才子今天不会被打死在公堂之上。

“大人请息怒,方才我想到隋朝国君昏庸无能,实在是有感而发!”

“你。。你还要狡辩。给我打!”

“且慢,大人说苏州百姓富庶,却不知道为何要打我?”

林远哪里听的下去刘起狡辩,拿了刑牌就要丢出去。被刘起这一问手缩了一下,说到:“你作的诗不只是污蔑本官所治,四海无闲田,你好大的胆子,将大鲜朝一并都说了进去。今日不打你,大鲜律法何在?”

刘起一正身子,看了看四周执棒兵丁,说到:“我方才已经明意,此诗乃感怀隋朝之腐败,难道大人要为隋朝正名?还是承认苏州也如隋朝一般?”

“你。。”林远被刘起说的语塞,分明知道他是在狡辩,但是却挑不出毛病来,堂外的秀才们也瞪大了眼,不愧是头名才子,这张嘴着实厉害。

刘起紧跟着又说到:“大人,我刘起一介寒生,哪敢议论大人官绩。要不,我从新做一首?”

林远被刘起弄得没了脾气,心里直叹罢了罢了,朝堂下挥了挥手说到:“不用了,你走吧。这秀才算你考取了!”

“多谢大人!”刘起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转身就出了府衙,在外面围观的人群早就知道刘起当堂做的诗,见到他没有受打,全身而退,一起为他叫好。

刘起也不知道他们是为自己说了实话叫好,还是为自己的胆子叫好。不过,这秀才算是考取了,而且也算给自己找回了面子。以后又可以去苏水河边放风筝了。

秦涛刚才急的差点冲进堂内,见到刘起出来急忙上前一阵摸索,把刘起摸的混身不自在边躲边说:“你摸什么?没挨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希望我被毒打一顿啊?”

“你。。表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张狂了,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衙门啊!这次林大人能饶了你,日后你可要担心了。哎!回家被我妹知道了又要骂我一通好的!真不知道你脑袋想些什么,胆子比天还大,今天这事砍你脑袋都够的,搞不好连我的一起砍了,我可还没娶妻生子啊!”秦涛一通唠叨,刘起已经跑到前边去了。

“走,我们去放风筝,痛快,今天真他娘的痛快!”刘起冲落单的秦涛吆喝着,率先向苏水河奔去。

“你等等我,还放风筝。哎!你慢点!”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苏水桥头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秦涛拉住刘起说到:“表哥,表叔!算我求你了,你就是要当个好官儿,也没必要得罪他们啊?日后他们要是找你麻烦,你能不能当上官还难说呢!”

刘起坐在桥头摇着二郎腿看着秦涛问到:“怎么样?今天痛快不?”

“你。。痛快个屁!”

“哈哈,痛快!道台的儿子,堂堂的秀才,当街骂人,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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