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萧冉道:“这个小子是他们去东北的时候发现的,清陵卫里选人说苛刻苛刻,说不苛刻也不苛刻,能力,身板都是其次,训练训练总能给他们找到适合他们干的事情,只是唯一一个不能商量的条件就是他们都非是孤儿不可,这说的孤儿不但是要没爹没娘,连亲戚朋友都不能有,总而言之就是一定要他死了也没知道,也没有人会去找。他们去东北的时候正好撞见这小子在一片村庄的废墟里像丢了魂一样,四周是有尸体但也被烧得面目全非,他们开始并没有搭理他,只是往前接连走了几个屯子都是同样的情况,而且没有一个活口,那个时候清陵卫正好也缺人,就赶快折回去,好在那小子还在那里没挪窝,就把他给带胡来了,他刚来的时候也就十四岁,可能被吓坏了,连话也不会说,过了两三个月才说自己叫‘达古’,鄂伦春族人,再问他的身世,有什么都不说,说实话,他这说与不说都无所谓,他不说得要找人去察,他说,清陵卫的人也不会相信,到头来还是要找人去调查,左右是跑不了再往东北去一趟。
第二次再派人去找到达古的那个屯子的时候,屯子里面已经有人再住了,想来大概是当时外出的一些人,问起达古的时候别人都说这小子是死了,当时死的人他多,尸体又被人捣得稀烂,谁也没法辨认谁是谁,都讲究这一起葬了,说到底,这鄂伦春族人又不像咱们汉人,那么多的穷讲究,死后升天就对了。我听说,这鄂伦春的那些人大概是在边境没怎么过过安生日子,防范心理很强,清陵卫过去的人又是一溜儿参差不齐的外地口音,更让人家排斥,套他们的话花了挺大的功夫,才知道他们的屯子被俄国佬给洗劫了,老毛子下手狠,不但要抢钱还不留活口,达古一家人都死光了,达古的哥哥死得最惨,被俄国佬一军刀切下了脑袋。”
沈姓年轻人听罢倒不为这小子的身世感叹,只是毫不客气地问道:“这么说清陵卫中还有专门一批人是专门调查这些人的‘前世今生’的?”
萧冉瞥见沈姓年轻人怀疑的眼神,浑身一激灵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但是事已至此,他不能对眼前这个人有所隐瞒,即使他再不关心政局,也知道,这个少年来到清陵卫所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他背后支持着他的当今圣上,对他有所隐瞒也就是对当今圣上有所隐瞒,这样的欺君之罪不是他萧冉可以担待得起,也不是他的主子——恭亲王奕䜣可以担待得起的,只是另外一方,也不是他可以得罪得起的,只能老老实实地向这位沈大人表明自己的难处:“沈大人,这不是在下有意要隐瞒什么,实话跟沈大人说了,在下来这里不过也只有一年的时间,知道的并不比沈大人多,的确,如沈大人所说,清陵卫里的确是有这样一批人存在,而且这样一批人很有可能不属于清陵卫三组中的任何一组,而是属于凌驾于清陵卫之上的人所控制的,这些在下也不好断言,不过在下可以告诉沈大人,在下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一批人,只是每当有新丁进来的时候,都会有关于新丁的个人资料放在你的案上,不管沈大人信不信,在下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沈姓少年闻言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这真让人不舒服。”
萧冉严肃地回道:“这就是清陵卫。”
沈姓年轻人淡淡一笑拍拍萧冉的肩膀,萧冉突然发现这一年不见,沈哲似乎还长高了不少。
只听沈哲道:“什么东西总不会永远是一个样子的。”
萧冉眉心皱了皱说:“沈大人,不管你在外面干什么,不过在下奉劝你,清陵卫里不是庙堂之上,为了你自己好,那些大刀阔斧的想法最好还是收起来,这里远远不是你我可以控制得了的地方。”
沈哲看了萧冉片刻压低了声音:“仅仅是现在控制不了而已。”
萧冉有些着急,但仍然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别轻举妄动。”
沈哲在心中暗笑,这一年的时间里萧冉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能让这个一向尊卑分明的人跟他用起了祈使句,不过,他沈哲要做的事情,无论是谁都别想拦住,况且这并不仅仅是沈哲想办到的事情。
他抓住萧冉的肩膀,不露声色地在他耳边低声道:“那萧大人以为,皇上让再下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在几天之前,沈哲还并不知道在清朝朝廷之内还存在着一个被称为“清陵卫”的机构,而且他相信,不但他当时不知道,包括他义父和父亲在内的所有朝中大员们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清陵卫”的存在。
清陵卫是清朝皇帝直属的刺杀组织,其地位可以媲美明朝的锦衣卫,作为特务组织,他的任务除了盯梢之外,更重要的就是暗杀,比起前朝,清朝皇室内部的保密工作可以说是做的相当不错——两百来年下来硬是没给外界透出过一星半点儿的风声。
这样一个秘密的组织当然也要搭配一个秘密的地点,话说当年清廷入关以前,当时权倾朝野的皇叔父摄政王多尔衮就不辞辛劳地跑到北京为这个重要机关选址。
选来选去看中了明十三陵,于是决定厚葬被李自成逼死的崇祯皇帝,借机在明十三陵地下打造出一个地宫,结果刚刚把地下挖开就傻了——地宫已经被前朝给造好了,他们能拿现成的来用,多尔衮登时感慨万千,心想本来以为他们这些少数民族粗狂,没想到看似老实巴交的汉民族竟是闷骚,自己的列祖列宗头上都敢动土还有什么不敢的,于是乎就更加坚定自己推行剃发令的决心。
当然无论如何,这清陵卫是顺利地进入了北京城,开始了拱卫爱新觉罗家族的漫长使命。
沈哲之所以能和这样机密的机构扯上关系,主要还是源于特殊时间、特殊地点所造成的一个特殊结果。
事情还得从元宵节那天说起,同治十二年得开年很是顺利,先是圣母皇太后说自己身体不好,跑到圆明园去静养,对于朝政的参与也渐渐减少,虽然宫中盛传圣母皇太后养了个小白脸儿,但是同治皇帝载淳却显然不因为他娘给他爹带了绿帽子而影响心情,由于各方面工作都做得很到位,年轻的同治皇帝终于在正月十五元宵佳节这一天如愿以偿地在各国大使面前露了脸儿,堂堂正正地告诉全世界,这大清帝国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谁,国际威望瞬间猛增,各国公使都是人精,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年轻的皇帝是想要夺权了,而他的母亲兼他的对立面沉浸于床第之欢而不知危险临近,纷纷致电回国商讨新的扶植政策。
载淳充分继承了慈禧太后“吃水不忘挖井人”的优良传统,当即决定特别批准沈哲进入这个帝国最核心也是最机密的组织——清陵卫。
要说这清陵卫,按照祖制,最然在人才选拔方面一向是秉承“能者居之”的原则,但是在管理阶层方面一直是无一例外地任用满人,毕竟清陵卫的存在关系着爱新觉罗家族是否能够长久的对下臣加以高压控制。
按照传统来说,清陵卫的掌控权一直是由皇帝亲自掌管,由历代天子仙去之前传给自己的儿子,所以虽然自雍正之后大清国一直是秘密立储,全天下不等到天子薨了是无法知道下任天子是谁的,但这些都是蒙局外人的,真正的局中人——皇帝和“太子”对实际情况可明了得很,一旦哪个皇子有一天突然被自己老爹授予了“清陵卫”这个秘密组织的掌控权,那么八九不离十就能猜到自己将要成为下一任的天子了。
不过这种情况在道光年间出现了一个问题,就是道光皇帝秉承慈父心肠,奕裕娃叁�他是哪个儿子也放不下。
在外人看来,道光皇帝在把皇位传给咸丰皇帝的同时,为了安抚奕䜣封了他一个恭亲王,而另一个儿子只捞到了一个郡王的名头就足以表达他对这个六皇子的偏爱。
但是实施情况却远不止如此,除了一个亲王的头衔之外,奕䜣还在意外地从道光的口中得知了清陵卫的存在,并且得到了其中一组的控制权。如果翻译成当时比较新潮的洋话,就是分得了三成多的股份。
第三十四章 清陵卫(2)
清陵卫开始出现了二元政治格局,但是这个二元政治仍然是极具中国特色的,因为毕竟咸丰皇帝在世的时候恭亲王还很年轻,兄弟俩感情不错,奕䜣对自己的皇帝哥哥也没有什么私人情感上的排斥,因此清陵卫的事务他也鲜少插手,不过鲜有插手并不代表他完全不过问,毕竟这仍然是他的父亲给他的宝贵遗产,没道理拱手相让,至少他要保证,他在清陵卫中的那一部分“股份”仍然是听令于他的。
特别是到了咸丰皇帝统治的后期,精明的奕䜣虽然赋闲在家,平日里也没有多往宫中走动和自己的亲哥哥交流一下感情,但也对咸丰私生活的糜烂程度了如指掌,咸丰避走热河的时候,他心里也猜测到了这皇帝一走有七八成那是回不来了,在奕䜣的心中,要是自己的那部分清陵卫被咸丰皇帝收走了他心里还好想,毕竟那是他的亲哥哥,爱新觉罗家的嫡传子孙,但是一旦他的哥哥过世,以大皇子的年幼程度,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清陵卫这个秘密的知情权再也不仅限于爱新觉罗家族的范畴,而且掌控权也会落到他的两个嫂子甚至是他哥哥委任的那几个顾命大臣的手里,这就是他绝对不能不严阵以待的了。
奕䜣很清楚,虽然他的皇兄奕裕且桓鱿⑹履说睦虾萌耍撬牧礁錾┳涌啥疾皇鞘∮偷牡疲绕涫谴蠡首釉卮镜哪盖总补箦逗漳抢希桓龈崭帐プ约赫煞虻呐宋吮W∽约旱亩雍妥约旱牡匚灰欢ㄊ墙咧系纳衩髋字院罂梢晕匏晃娜耍说男哪苡卸嗪荩侄文苡卸喽荆ㄕ心苡卸喑銎洳灰猓魑谏罟谐ご蟮霓叁�比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
当时咸丰皇帝还在承德避暑山庄苟延残喘,奕䜣也并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一场让他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辛酉政变,不过他也知道,一旦圣上驾鹤西去,大清的实权不会落在年仅六岁的载淳身上虽然他是无可争议的皇位继承人,至于落在会不会落在他身上他奕䜣也不敢妄想,毕竟大清朝向来也没有兄终弟及的继承传统,非但没与,在清初顺治皇帝时期还有多尔衮那个大麻烦更是给世世代代的大清皇帝们的心中蒙上了阴影,使得坐上皇位的人坚信“弟弟信不得”,没坐上皇位的候选人坚信“靠叔叔还不如靠舅舅”。大清政权的两个最有可能的集中点无非是有皇后钮轱轳氏以及懿贵妃可贺那拉氏组成的**集团和肃顺等人挑头的权臣集团,而且看着自己侄子载淳那一副不争气的德行,指望他像先祖康熙黄那样智除鳌拜每个二三十年大概也无发生的可能。
如此一来清陵卫中他就不能再处于其他两组的附属地位,而是悄无声息地保持独立。这件事情往大里说是为了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千秋万代,往小里说是给自己的项上人头的一个保证,是他进可攻退可守的基础,毕竟只要清陵卫在手,如果真有人想拿他开刀也要先掂量掂量得失。
事情的发展除了辛酉政变以外,所有的事情都和恭亲王预想的一摸一样,清陵卫的决策阶层里终于出了不姓爱新觉罗的人,而且还是两个女人——他的哥哥咸丰心里到底还是装着爱新觉罗家的祖宗的,没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三个襄赞政务大臣,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自己的枕边人也是外人。
两宫皇太后虽然野心大,但是无论如何,奕䜣的掌控权是她们的公公——道光皇帝亲自授予的,两宫皇太后想要剥夺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而奕䜣在这个方面也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强硬态度——你削爵可以,夺权可以,罢免也可以,但是清陵卫,绝对不让。再加上清陵卫被奕䜣调教的一个比一个死心塌地,忠君爱国,就更加让两宫皇太后无缝插针,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把整个清陵卫都放在一边,时间一长清陵卫最初的价值和功效也就与日具下,以至于掌权之人都已经想不起来要去使用它。
这才得以让得了儿子的孝敬有寻觅到“佳人”以至于心情一片大好的慈禧太后大大方方地把她在清陵卫控制的两组中的一组“归还”给同治皇帝载淳。
与其他人不同,载淳对于清陵卫并没有多少好奇,甚至也不认为这个大清内部不足为外人道的机构也没有什么神秘的地方,对于处在这个帝国致高点的载淳来说,大清国内部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实在是他多,他老早就已经不足为怪,而清陵卫,则是他自六岁登基以来就天天听两个妈念叨的词汇,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得有什么功效,充其量被慈禧太后用来排除异己,而其成功率也是年年跌破历史最低水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慈禧太后的异己无非是手握重权的汉臣,人家枪林弹雨的闯过来什么阵势没见过,还怕这几个刺客,而且如今就连宗室府里的家丁配置的都是洋玩意儿,而清陵卫整个就以一铁器时代,再者就是清陵卫里面的人,各个功夫是没的说,就是不长脑子,你指东他往东,你指西他往西,没有一点变通精神,按照载淳自己的话说就是训练条狗它也知道自己拐弯儿呀。
于是清陵卫在载淳眼里也跟那些书生似乎没什么两样,总之是百无一用,但是既然自己娘给了他不能不接,在圣母皇太后老人家碗里刨口食儿不容易,就是没用也得拿来个自己身边捂着,没准哪天遇上个眼尖的就说这块顽石里头藏着和氏璧呢。
起初载淳是估摸着这个地方让钱喜接手,但是一来大清国有祖训,内监不得干政,二来让太监接手这种特务机构清陵卫岂不是就变成了前朝的东厂,这彩头不好。
恰巧此时就来了个眼尖的——一向眼光不赖的沈哲向载淳表示,这块“顽石”里头不但有“美玉”,而且这块美玉已经被雕刻成“传国玉玺”了,万岁爷您连工本费都省了,载淳猛然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有些不羁的少年最擅长的就是化腐朽为神奇,当即把清陵卫天字组的掌控权扔给了他。
载淳是长于大场面中的人,他对清陵卫不待见并不表示清陵卫震撼不了其他的人,至少达古就算一个。
达古已经不大记得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到的京城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清陵卫的地宫,他虽没有有意去记住什么,但是当天走廊上有几盏烛台灭了,训练的场地上有哪些人,多少人,兵器坊里进水冷却的到底是中原的长刀还是西域的弯刀他都铭记在心,就像是苏轼所写的《江城子》中的那句词:“不思量,自难忘。”
虽然那个时候他还并没有从自己刚刚经历的灭门惨剧中缓过神来,但仍然被清陵卫地宫的恢弘震撼。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作为一个仍然徘徊在白山黑水和大兴安岭的老林子之中的鄂伦春族的猎户后人来说,达古所想的世面是另个层面的,他的大世面是徒手猎杀了从狼群中落单的野狼,独自用弓箭射杀了一只眼睛泛红光的棕熊,林林总总,不胜枚举,在进入清陵卫的地宫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工开凿,不会动更不会吃人的房子能让他震惊地走不动路。
第三十四章 清陵卫(3)
他那个时候浑浑噩噩的,那这边通俗的讲法,就是连魂儿都没有了一样,他记得起初的时候,远远看见了晨雾中的明十三陵起起伏伏,接着被人拽进了一件简陋的民居,一行人带着他,穿过简陋的厅堂,来到倾颓破旧的后院。
后院虽然破旧,但是齐整,喝和屋里一样没有一点灰尘,好像屋子的主人并没有走多久,院子四周用黄土砌成的矮墙围着,似乎踮起脚尖就能看见屋外连绵的草地和树林,院子的地面很干净,还能看见扫帚扫过留下的一条条发白的刮痕,院子的中间用不规则地石块切出来了一个半米高的方台,上面压着厚实的木板,这样的“方台”达古有一点印象,在东北的时候他看见过那些在山下开荒种田的汉人们的家里总是会有类似的“方台”,他父亲告诉过他,别看这“方台”井口大点儿的地方,下面可开阔这呢,住七八口都是绰绰有余,当然,这些汉人不会住在那儿,他们管那个方台下面叫作地窖,用来储存富于的粮食蔬菜以备过冬之用,不过他从来都没有真正见到过这防太底下是个什么样子,也没见识过这能住七八人的地方究竟有多大。
他只觉得被人拖进了地窖,周遭一下子暗了许多,他被拖着一直往下走,或者用走不恰当,因为就算是拖着他的人也似乎并没有动,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却是一直再往下,不是正常走下去的那种感觉,而是像再往下“掉”不过这坠落的速度极为缓慢,头顶依稀传来铁链摩擦的咔咔声。他虚弱地微微睁开眼睛,一下子被眼前的一切弄懵了,如果不是他实在们什么力气把眼睛瞪得铜铃大,周围带着他的人大概会以为他回光返照。
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大笼子里,笼子的两侧嵌着两盏明亮的油灯,灯台是普通的黄铜制成,上面雕刻着篆书的“忠”字,再无其他装饰,和平常人家的油灯没什么两样,显得质朴无华,只是那个灯台里不知道放了什么油,灯芯上晃动的火光似乎还隐隐拖出了点微蓝的颜色,显得颇为诡异。
两边驾着他胳膊的人都沉默不语,门神一样目视前方呆板的站着,对这样的情况,达古已经很是习惯了,从东北到京城这一路上,他都不曾见过这二人有什么交流。
此时的达古更加关心的是笼子外面的情景,他看见笼子外面是一个更大的封闭空间,像是一个山洞的内部,担子周整齐的石壁上明显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这是一个呈圆锥形的空间,因该说是被削掉尖顶的圆锥形,上窄下宽,像一只倒扣下来的碗,顶部最然是平的,但是从底下望上去就好像上面真的是尖的一样,后来达古才知道那个上面竟然是明朝皇帝的陵墓。
他们在还没有到底部的时候停住了,他听见有些刺耳的“吱呀”一声,笼子的门被打开,他朦朦胧胧地瞧见眼前有一个闪着昏暗灯火的山洞,他这才发现,石壁上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山洞,有的山洞前面好友一块伸出来的岩石,有些大一点的岩石上,他甚至看见一些人正在“打架”,他当时把这仅仅理解为“打架”,并不知道这其实就是这里的生活方式,也即将成为他的生存方式。
但是这样突出的岩石这个山洞到没有,这个山洞极小,大概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