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首席外交官-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谋不输张仪,武将次云长,只有凑足了这些才配得上扫除天下之不洁的档次;人之天资各有短长,有些人天生就适合上阵杀敌,冲锋陷阵,比方说前朝的常遇春,蓝玉,而有些人就适合运筹帷幄之中而决策千里之外,比方说汉朝的张良和萧何;要是让张良、萧何皮甲上阵打不死还好,打死了就是绝对的暴殄天物,而一般来说,一个真正有才华的人应该也是难得让自己这么容易去死的,就是真被逼上了战场首先想到的肯定不是杀敌立功而是如何保命,说到底,总不能让一个可以经世济民之才天天搞家政吧,因此,沈哲此时虽然是在消极怠工,但内心里却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妥,他不过也是在保护自己的智商而已,说白了也是在替国家保护资源呐。

沈哲对自己将要面对的大清帝国最终的决策人究竟是同治皇帝一个还是加上圣母皇太后的两个人一事一般拿捏的很准,如果是太后传召,那么必定打发她老人家的心腹李莲英跑腿,如果是载淳自作主张,那么只能动用自己人。

更何况,太后初夏的时候就破天荒地丢下了紧紧握了十几年都舍不得撒手的政事,带着几个亲近的太监,宫女跑到圆明园那几个没在那场大火中遭殃的几座零星殿堂去避暑了,虽然皇帝年初就已经名以上亲政,母慈子孝的和谐场面已经出现了一段时间,但全紫禁城之内的大权因为慈禧太后的“避暑”一下子落入了同治皇帝之手,还是让朝廷上下甚至是载淳和沈哲始料未及的。

钱喜想,如果皇上日后真的可以成功地夺取政权,那么这个同治十一年的夏天一定会作为一个所谓清廷权力划分历史性的转折点,被不知道多久以后的才会修撰的“清史”的后世人大书特书。

但是此时此刻,这段“传奇”的两个主角谁也没有为这来之不易的“自由空气”感到有多少轻松,如果这是一个转机也并非是民间所猜测的,彻底摆脱圣母皇太后控制的转机,而是让载淳进一步取得慈禧的信任。

通常来说,人一旦得到一样珍宝,欣喜固然是第一反应,但欣喜过后就应该是怀疑,同治皇帝载淳在慈禧心目中的分量能不能坐上头一把交椅并不好保证,但是名列前茅应该还是毋庸置疑的,另一方面,载淳的缴械投诚本来是慈禧太后一手策划的事情,而载淳这个年纪的少年,要开窍也的确就是那么须臾之间,但从客观上讲,载淳和沈哲都不能否认,他这次从慈安太后处倒戈而投入慈禧的怀抱的确是操之过急了一些,连一点过渡期都没有,甚至是充当诱因的事件也找不到,就算这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没能让一向精明的西太后起疑心,但是作为一个从二十七岁开始就在这个国家最顶端的地位,面对或明或暗,觊觎这个最高权力的敌人们,一路摸爬滚打到小四十岁这个黄金年龄的西太后不应该连基本的防人之心都没有,就算是普通人遇到什么始料未及之事都会掐一下大腿来检验检验自己遇到的好事是不是黄粱一梦。

载淳和沈哲此时所关心的当然不是西太后有没有掐过自己的大腿,机敏谨慎如西太后自然是分得清楚自己的状态时清醒还是昏睡,她所要怀疑的应该是自己儿子的举动是不是慈安太后或是别的什么人策划的一次阴谋,至少在这样彻底放权,自己不顾圆明园残垣断壁的恶劣条件和不远处万国公馆没日没夜的工程噪音,跑到城郊避暑之前,应该有一个必要的试探。

载淳和沈哲虽未就此事有过什么交流,但在这个特殊时候也不约而同地仔仔细细回顾这几个越来各自的经历,最终得到一致结果——圣母皇太后还尚未对他们的忠诚度进行测试。

对于这样一个试探,载淳与沈哲都没有抱过侥幸心理,因为这与慈禧太后本人喜不喜欢谁,信不信任谁无关,而仅仅是一个她已经可以不经过思考就立刻付诸执行的固定流程罢了,既然是习惯,那就更加不可能因为载淳是她的亲生儿子就可以幸免这一试。

如果说这样的试探还没有发生过甚至是一点蛛丝马迹的预兆都没有让二人捕捉到的话,那么只能说明,这几个月中饱尝爱子失而复得喜悦的慈禧还在第一阶段中没有缓过来,这次之所以放弃和儿子独处的机会一定要出宫避暑,而选址也不是爱新觉罗家族专用的避暑胜地——承德避暑山庄,而是不远处的圆明园,说圣母皇太后仍然处在盲目的兴奋状态,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想给自己的儿子一个历练的机会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载淳和沈哲谁也不敢把身家压在这个成功率明显低于失败率的赌注上,比起这个很具有人情味儿的假设,他们更加愿意相信——有意撤出紫禁城就是圣母皇太后对他们不动声色地试探,他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西太后的眼线,载淳的一举一动说不定早已被写成了奏折在每天的固定时间被送到了城郊的颐和园。

想到这里,载淳也及时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只要是不是鸡毛蒜皮写出来都浪费纸张的小事或者当真是十万火急片刻不得耽误的事务,载淳必定要差人将奏折再送到颐和园请圣母皇太后参详,圣母皇太后被载淳哄得高兴,也就将把决策权又还给载淳,时不时还要告诫载淳得自己拿主意,不要总是指望着这个母亲,就在朝野上下都在猜测年轻气盛的载淳会不会不识好歹真的就借坡下驴,趁这个“机会”,妄图夺权,但是载淳这次却出乎众人预料地从来也没把自己亲娘这话当真,虽然是跟西太后认了错,但奏折是照送不误,最多就是附上自己的处理意见。

沈哲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也不得不佩服载淳的手段,比起他所了解的那个光绪皇帝虽然生存条件没有载淳优越,但未必就成了逆境造就的人才,至少在揣度慈禧心意,察言观色的功夫上,根本就不是在一个平面上。

不只如此,就算是召大臣议政,载淳也是相当注意,尤其是对他的第一幕府沈哲,能不召见就不召见,就算是一定要召见也定然是加上恭亲王、醇亲王和数个大学士来当掩体。而沈哲这边对同治皇帝的举动的深意亦是深谙其道,人前人后,都是丝毫不避讳地以“后党”自居,连恭亲王都因此和他开始保持距离,君臣二人一唱一和,几近让颐和园的圣母皇太后觉得自己已是高枕无忧。

因此,在这个大事将成的节骨眼上,同治皇帝突然召他议事让沈哲觉得有些蹊跷,一般来说无论什么偏离原本轨迹都需要外力作用,而紫禁城里唯一能带来外力的就是各级官员上书的奏折,但沈哲在第一时间就把这条假设否定了,早上的奏折他借着“转交”的名义送去给恭亲王的时候随便翻了两下,大致浏览了一番,印象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事,左思右想后最终发现,如果说真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话,大概也只有刚刚在军纪出引起了骚动的“荀大人”。

第二十九章 苦守危壤,不如施之于民(7)

1794年三月至九月间,大西洋或者印度洋上某个风平浪静的深夜,在中国碰了钉子的英国大使马嘎尔尼痛定思痛,总结原因,终于把自己从这次失败交涉的责任中摘了出去,万千感慨随风侧畔而过後,终于提起笔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下了这一段被后世引为经典,在各个版本的关于这一时期著作中出镜率高达九成的,对18世纪末期中国的评判:

“中华帝国只是一艘破旧不堪的旧船,只是幸运地有了几位谨慎的船长才使它在近150年期间没有沉没。它那巨大的躯壳使周围的邻国见了害怕。假如来了个无能之辈掌舵,那船上的纪律与安全就都完了。”

当年马嘎尔尼来华并不像清政府当局所认为的那样单单是来给天朝上国的九五之尊拜个寿,送几件怪模怪样的在乾隆皇帝和列为大臣眼中真正称得上是薄礼的贡品,顺便提几个符合其蛮夷身份的无理要求这么简单。

看看他的行程就不难发现,早在其进京参拜这个国家的主人之前,就已经沿着大清漫长曲折的海岸线仔仔细细地走了一遭,对这个被当时的欧洲人所狂热崇拜着的东方神秘而富庶的国度进行了在当时来说比较深入的考察,对中国的沿海军事以及风土人情都进行了较为客观的了解和评判,其“破船理论”更是在半个世纪之后即中国开始沦为所谓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惨剧之时流传甚广,甚至曾在一段时间内被奉为至理名言。

但沈哲对这段话却有另外的想法,马嘎尔尼对于中国这艘“残破的**”触礁之后的预言固然被事实证明没有大问题,只是“中华帝国”这艘“残破不堪”的“旧船”之所以没有“沉没”在沈哲看来似乎和他的掌舵人的贤明智慧与否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要稍微设想一下情况就可以十分明朗化,如果马嘎尔尼在1793年从英格兰带来的不是盛满西方先进器物的商船,而是不逊于半个世纪以后直逼大清沿海脆弱防线的坚船利炮,纵使乾隆皇帝的气魄胜于道光和咸丰千倍万倍,可以让八旗、绿营乃至于全国百姓得到强大的精神支柱,并释放出无与伦比的斗争热情,前仆后继,奋力抗敌,以死报国。

但是精神的力量再强大,到了和科学的力量相抗衡的时候,还是必然会显现出了其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本质。

虽然在沈哲从前的那个时代,太平洋彼岸某个吃穿不愁,喜欢把人的行为性格用公式表示计算的国家有研究结果显示,人的潜力一旦被某些特定环境全面激发,产生的动力无法预计以至于超出人本身身体承受的极限的几倍,更有形象的具体说明表示人类甚至可以在一定的时间内逃脱一只老虎的追捕。

不过老虎虽然是猛兽,毕竟也是血肉之躯,说到底和人一样都是由蛋白质和核糖酸等有机物构造而成的生命体,既然是生命体其运动就必然受到各个方面的干扰,就上述人和老虎的例子而言,两个生命体的原动力就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干扰因素——对于人而言,放慢脚步,就等于会被老虎抓住,被抓住就基本上等同于没命,所以人的行为虽然是以奔跑为表现形式但其本质实际上是保命,但是老虎就不同了,跑慢点对其不过就是抓不着这个猎物,少吃一顿他死不了,甚至一个人的分量对于一直成年虎而言不过就是塞牙缝儿的零嘴儿而已,试问,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对买零食这一行为付诸拼命的热情呢?答案自然是否定。

从另一个方面讲,科学家虽然提出了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在速度上战胜老虎,但是没有任何一位科学家提出在全面激发出潜力的同等条件下在速度上可以超越汽车及一系列以工业革命后的能源为动力的交通工具,而众所周知,就算有再大的精神力量,其能够达到的程度只有像黄继光那样用自己的肉体堵枪口,像邱少云那样烈火焚身毅然不动,他们的精神可以让他们支配他们的肉体,但不能因此改变他们皮肤组织的密度,也没法让他们在大火和子弹下还能生还。

因此,就算是乾隆皇帝拥有镇守京城甚至是御驾亲征的气魄和胆识,其结果也不会比1840和1860年所看到的结果好多少。

而从另一个方面讲,就算是这个掌舵人昏庸无能,那取代他的人也必然不会是其它船上上来的人,而极有可能是最底层的那些摇船桨的那些个劳苦大众,他们不会认为这个船有多破多旧,在他们的意识里,这条船就应该如此,而他们作为新任掌舵人的任务,无疑是让这艘船继续逆历史潮流而行,其结果也很明朗,如果没有外来的惊涛骇浪或是别的船只撞击,不管掌舵的人强悍还是懦弱,这艘船仍然会继续航行下去,这的确是一个国家的病态,但这个病态却难以以个人病症具体化,因为其治疗方法不是以外用药物抑制,而是在保留病态的中心的同时,自动将坏死部位进行更新,整个船上最高权力的新陈代谢秉承了中国几千年来根深蒂固的小农经济特色——自给自足。

更何况,如果马嘎尔尼在京城多逗留些时日,跟他口中的“中华帝国”的公务员们交流交流国际经验和心得,很快就能发现,这艘**的掌舵者虽然是名义上说一不二的最高决策人,但是在更多的情况下他并没有一言堂的权力,或者可以说是不敢一言堂,因为他的水手们可以像马嘎尔尼看到的那样卑躬屈膝,以至于被这位异国使者认为是毫无尊严,但另一方面,他也可以自主选择给不给他们的“船长”面子——在两边护航的可以义正言辞地表示“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舱内办事的也可以毫不客气地据“礼”力争,以视死如归的精神,前仆后继的状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这些“水手”们管得越宽,甚至连“船长”早饭吃了几粒米,从卧室到办公室应该走几步,都上升到了国家大事的范畴,要讨论决定,而且一旦决定出来,作为“船长”还必须照着执行。

要是“船长”愣是不执行,甚至为了耳根子清静把这些倒霉的“水手”给扔到海里喂鲨鱼,当然原则上说也没什么不行,但是纵观“中华帝国”这条大船几千年延传下来的“航海日志”可以发现,能做出这样“壮举”的人实在不多,而且这样做的人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英明神武如唐太宗为了不被魏征批评也只能活活闷死自己的猎鹰,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结果了这个爱挑刺儿的,可半路上又杀出了一个千古第一贤德的长孙皇后,硬是把这事给化解了。

最初宋太祖赵匡胤杯酒释兵权,以文官治国,是为了控制武人的野心,防止黄袍加身的陈桥兵变发生在他的后代子孙身上,出于社会责任考虑也是预防五代十国,各镇割据的历史重演。武官的确是一个难以对付的群体难以对付的群体,稍有点不顺心立马闹出点事端来让上面也不顺心,没脑子的揭竿而起,占个山头为王和中央政府分庭抗礼,有些智商的会借助地理优势拉帮结派甚至礼通外国,伺机而动,历朝历代虽然也采取了一些诸如使其家眷留守京师的做法来牵制武官的行动,但这不过就是皇帝自欺欺人的把戏,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真要有心造反的,谁还能在乎自己的家室妻儿,朝廷要是把他的老婆孩子杀了,他就更加有继续作乱的理由——上头不义,休怪他不仁。

相比之下,将手无缚鸡之力,又只热衷于动口而耻于动手的文官阶层充当这个国家的顶梁柱,其安全性能的确提高了许多,但是当皇帝的未必就会觉得这样有多舒服,诸多历史教训告诉我们这个团体只能被使用不能被征服,这些人办事不是受制于皇帝的个人魅力更加不是受制于对朝廷的感恩戴德,而是遵从着孔子、孟子的礼数尊卑,你皇帝遵从孔孟之道,他们挺你,为你出生入死,肝脑涂地眼皮都不带动一下,要是碰上个与儒家思想格格不入的,他们就会开始对你实行围攻政策,当然他们不会造反,因为孔孟告诉他们要忠君爱国,但是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特有的办法,比方说无孔不入的禁言战略,只要你不聋,大概是受不了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同的声音重复着同样的话。

而比武官或是藩王的造反更胜一筹的是,这些人往往可以在道义上占有主动权,中国自古讲究的是“礼法”——礼为先,然后才轮到律法的事,作为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皇帝在中国的整个封建社会时期对中国的律法自然可以拥有最终解释权,但是“礼”就不一样了,这不是哪朝哪代定下来的,而是以西周宗法制度和礼教为蓝本,由孔子、孟子、荀子等多位“高级技工”加以改造升级最终成型的,其最终的解释权自然自能归于儒学经典,若要把这个权力下放到个人的话,日理万机的天子肯定是与这项权利无缘,而从小就熟背四书五经,立志成为“儒学经典明珠点读机”的文官集团的成员们却绝对当之无愧。

所以,无论是在后世人的眼中还是当时天下百姓的眼中,文官集团所代表的就是绝对的真理和正义,而皇帝作为一个个体,他可以一人之力和一个人相抗争,甚至可以和国家机器相抗争,但若要和公理相抗争,的确也是力不从心。

因此,自秦始皇一统六国首先给“中华帝国”这艘**的船长套上“皇帝”的名头以来;这艘船上的船长或独当一面或共同执政,林林总总有一百二十几号人,这些人里面,有很多人战胜过外敌和心怀鬼胎的藩王,有很多人摧毁过宦官集团,也有很多人有效操纵了豪族门阀和外戚,但是却无一人可以战胜或者操控文官集团,甚至都不能表现出自己对这些人有任何不满情绪,被训了还要去亲自去低头认错,把人家给哄好了。

若是不想这么做那肯定免不了从此要被扣上一个昏庸的帽子在史书里被大书特书,这还不要紧,毕竟史书是留给后人看的,碰到前朝“正德船长”那样以娱乐至死为人生宗旨,生性豁达点的,懂得及时行乐的“船长”不会把这后人评说当一回事,但“天子失道”一事,后人能懂得的道理,天下百姓也能懂得,和天子血脉相连,但没能得到宝座的哥哥弟弟,和前朝的皇室后裔更是能敏锐地嗅出这其中的机遇——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帝国哪个边边角角的头一炮一打,天下就不知道有多少城头要变换大王旗了。

第二十九章 苦守危壤,不如施之于民(8)

总体而言,套用沈哲曾经的那个年代很流行的一种文体来表达就是“这些人你伤不起。”

按照常理而言,一个书生本应该是不足为惧的,数千年的历史经验明确的告诉我们,团结才是力量,熟读经史子集的书生们当然也深知一个独木易断,人寡被欺的道理,更何况孔子、孟子这些至圣先师虽然教导过他们不可营私,但没人跟他们说过不许结党。

于是为了生存的需要,以及壮大自己的势力从而更有效地执行他们思想中的“大义”,更迅速地构建儒家社会的伟大目标,这些书生们自觉自愿地拉帮结派。

甚至还随着时间的推移,加入的书生人数日益攀升,此集团内部也出现了分裂的自主行为,或以人生理想为界,或以地域为界,一些时候彼此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也与他们自幼年开始就承袭的教化大相径庭,但是文人是有辩才的,人家对这些行径解释为隐忍,当然“隐忍”或者“大义灭亲”这些词往往是留给最后在残酷的斗争中幸存下来的那个,至于失败的那方会有什么判词,这完全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