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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才一百多片!”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内,匏瓜壶的碎片都被南宫婉儿放到了报纸上。滚落到床下的小孩手掌大小的茶壶盖,南宫婉儿也弄了出来。
此刻的匏瓜壶,只有壶盖是完整的,连壶嘴都断了很多截。
装着所有碎片的报纸放在茶几上,南宫婉儿坐在椅子上,一小片,一小片的仔细观察。
打碎匏瓜壶的想法,南宫婉儿以前也有过,但却一直舍不得。如今,完整的匏瓜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南宫婉儿已经不敢奢望了。
面前的一堆碎片,就像一颗颗钻石一样。南宫婉儿仔细的观察,时而皱眉,时而无奈。
可惜,这匏瓜壶的碎片,就是碎片。壶身里面也没有隐藏任何奇异的花纹和艰涩难懂的文字。
“哇哇……哇哇……”
玩累的心肝宝贝,突然大声哭闹起来。哭声有些委屈,好像是在抗议。妈妈回来了,居然不看宝贝,居然看着一堆垃圾,我哭,我大声哭!
“乖!乖……不哭……”
女孩的哭声,将南宫婉儿拉回了现实。想不明白匏瓜壶秘密的南宫婉儿,连忙站起身,快步到床前抱起了女儿。
“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看那破东西,不要宝宝!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如果不漂亮,爸爸就不喜欢了……”
嗅闻到妈妈的味道,小家伙很快就不哭了。手里有了奶瓶,小家伙很快就调皮的笑了。
“鬼丫头!”抱着女儿的南宫婉儿,有着别样的风情。满脸的笑容,温柔而又多情。
南宫婉儿的目光,贪婪的打量着女儿的每一寸肌肤,女儿那可爱的模样,南宫婉儿要把她印刻在骨子里。
想想明天要做的事情,南宫婉儿的一颗心酸酸软软的难受。
如果计划失败,那自己的女儿,还能看到妈妈了吗?等她长大了,她会恨自己,还是会想自己呢?
南宫婉儿抱着女儿,把自己最美的笑容,都呈现在女儿的眼前。
嫣然一笑,做个鬼脸,露出洁白的牙齿吓唬……
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流逝,直到小家伙笑累了睡在南宫婉儿的怀里,南宫婉儿才让自己的情感回归到理性。
走到床前,轻轻的把女儿放下,盖好被子。
南宫婉儿环视着房间的一切,感受着家的温馨。
儿时的记忆并不美好,南宫婉儿不想去回忆自己的童年。在南宫婉儿看来,一个孩子最渴盼的,不是金钱,而是父母的陪伴和关爱。
甄诚是个好男人,但却不是一个靠谱的先生和父亲,南宫婉儿唯一能补偿女儿的,就是更多的母爱。
可是,如果这母爱也不能持续,那女儿……
“唉!”南宫婉儿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担心未来的事情。与林梦薇、北辰静姝等人相比,南宫婉儿清楚,自己缺少生死的考验。
“咦!”不去想明天要进行的冒险计划,南宫婉儿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匏瓜壶的碎片上。
一声惊呼之后,南宫婉儿神色激动无比的冲向了茶几,一把抓起了匏瓜壶的壶盖。
圆形的壶盖,看上去没有丝毫问题。可是,南宫婉儿那锐利的眼睛,还是抓住了那闪光的一瞬。
小拇指大小的圆形抓炳,出现了普通人难以发现的裂痕。灯光映照下,那细小到头发丝大小的缝隙中透出了异样的闪亮。
真元力运转,南宫婉儿屏住呼吸,慢慢的捏碎壶盖的紫砂。
此刻的壶盖,就像一个圆形的烧饼,南宫婉儿用两根白嫩的手指,耐心的一圈一圈的蚕食。
一圈又一圈,当壶盖中显现出闪亮的锡箔纸一样的物品时,南宫婉儿那两根手指变得更慢了。
越是接近成功,越是要冷静。经商这么多年,南宫婉儿养成了稳重的心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灯光下,闪亮的光芒越来越盛。
当壶盖完全变成紫砂的时候,一张跟壶盖一样形状的闪亮纸片出现在了南宫婉儿眼前。
“锡箔纸?烟盒?”白嫩的手指将闪亮的纸片翻转过来,南宫婉儿看到的,依然是白亮的颜色。仔细打量,面前的这张纸,跟烟盒里面的锡箔纸没有什么差别。有所不同的是,这锡箔纸是对折的,南宫婉儿相信,对折压住的内侧,就是匏瓜壶的真正秘密。
南宫婉儿没有急着去把对折的锡箔纸剥开,而是皱紧了眉头思索,左手托着香腮,南宫婉儿开动思维。
如果这匏瓜壶是万年前的东西,那南宫婉儿是绝对不相信的。因为这香烟的诞生只是近百年的事情,绝对跟远古不沾边。
“看来,这锡箔纸就是江家的秘密!难道这是丹方?”
卡瓦博格峰的事情,甄诚曾经跟南宫婉儿讲过。黄家、江家争夺的,大概就是这东西。放在以前,丹方有什么价值,南宫婉儿还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丹方在南宫婉儿眼里的价值就不一样了。
只要把锡箔纸打开,里面隐藏着什么,那就很清楚了。可是,南宫婉儿偏偏不喜欢这样做。
喜欢挑战自己思维极限的南宫婉儿,更喜欢猜测结果。当秘密呈现出来,跟自己料想一样的时候,那种感觉,可比直观看到结果兴奋多了。
黄家因为这秘密,囚禁江大安多年。江家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没落的。受到牵连的,就是甄诚的父母,连带着也被囚禁在卡瓦博格峰的峰顶多年。
古武天阶,曾经是卡瓦博格峰上神话的存在,他们苛求的丹药,最高级也就是益气丹、固元丹、筑基丹、降尘丹之类的东西。
反复思考,仔细推敲,在如今的南宫婉儿看来,江家的秘密,应该不会给自己什么惊喜。
对于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来讲,乘法口诀就是很了不起的吹嘘了。可是,同样的乘法口诀,在高中生眼里又算什么呢?站在高点看以前,很多事情都是可笑的。
借助千羽雪带来的金丹,根骨改造成功的南宫婉儿,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初期。
此刻,面前即使摆放着筑基丹的丹方,南宫婉儿也不会有丝毫兴奋。
“破元丹丹方是极限了!”一刻钟之后,南宫婉儿有些失望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推测过结果,而且已经大致上知道结果的南宫婉儿,嘴角轻蔑的笑了笑,抬起皓腕,两只手并用,慢慢的把锡箔纸压平,然后慢慢的揭开一角。
“咦!”一声惊呼再一次响起,嘴角挂着轻蔑的南宫婉儿,那娇俏的容颜之上,闪现出狂喜之色!
ps:最近忙着期末考试,没时间码字,兄弟们见谅!有花多扔点儿,给点儿动力,夫子也好有激情!
第二千七百八十二章 展梦儿是个丑八怪()
白嫩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面巾,显现在白虹贯日飞剑上的那张脸让展梦儿不忍直视。
三天来,展梦儿像做了一场噩梦,当梦醒的时候,自己那自傲的容颜消失了。
面巾飘落在地上,展梦儿失神的看着飞剑,很想自杀了却残生。
能让女人挺起胸膛走路的,除了容貌,还能有什么呢?
痛苦的哭喊,愤怒的咒骂,万分懊恼的痛哭,这就是展梦儿三天来生活的全部内容。
王若彤的笑声,还在耳畔回响。饱受身心折磨的展梦儿,如今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残存的一点儿侥幸,已经化为泡影,活生生的现实,强迫展梦儿做出抉择。
符箓制作的心法,展梦儿已经掌握的很熟练了。三天来,展梦儿拼命的想忘记,可是,那些古怪的字符,却深入骨髓的挥之不去。
“这世界上,哪里有那样便宜的事情!服食丹药有副作用,符箓制作也有副作用。你说我骗你,那我为什么没事呢?”
“反正你戴着面巾,美不美,也没人知道!大家都把你当成美女,你只要戴着面巾,蛮荒第一美女还是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杀我?表妹,你可别惹恼我,否则,我把甄诚剁碎了扔给野狼吃,你信不信?”
……
这三天,是展梦儿的噩梦;但对王若彤来讲,这三天却像过节一样开心。
“呜呜呜……”
漆黑的石洞里,展梦儿双手捂着脸痛哭,香肩抽搐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甄诚……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再次响起,展梦儿的脑海里装满了甄诚的影像。
不止一次想让甄诚看看自己的容颜,可是,甄诚却不许。以后面对甄诚的时候,自己还敢霸气的解开面巾吗?
容颜被毁的痛苦,不是用言语能说得清楚的。丧失希望的人生,心高气傲的展梦儿又怎样去面对呢?
什么是爱情,展梦儿不懂。什么是幸福,展梦儿也不明白。
误会冰释之后,展梦儿特别喜欢跟甄诚呆在一起,仅此而已。
甄诚有很多很多女人,自己不能跟那么多女人共事一夫,所以,甄诚不能成为自己的双修道侣。
可是,如今的自己,即使愿意,甄诚估计也不愿意了吧!天下间,有哪个男人会跟一个容颜尽毁的女子结成双修道侣呢?
“修炼?”展梦儿怅然若失的看着白虹贯日飞剑,神情间充满了犹豫。
自杀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真的那样,岂不遂了王若彤的心愿。
王若彤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展梦儿约略知道一些了。
嫉妒!深入骨髓的嫉妒,才会让表姐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我今天在甄诚的洞府里,听他讲笑话,你猜猜,甄诚都说了什么……”
“甄诚坏死了,陪着人家采药,总是走在后面,每次人家弯腰,甄诚都色眯眯的看,真是羞死人了……”
“咯咯……,这个甄诚太有趣了,表妹,你跟我说一说甄诚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
“为了甄诚?”
茫然若失的展梦儿,失魂落魄的想起了十几天前王若彤每天跟自己讲的那些话。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制作符箓之余,有人跟自己谈论甄诚,也可以缓解寂寞。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展梦儿觉得不对。
学习符箓制作,其实不难,只用记住了心法,然后反复练习就可以了。
当然,灵根和悟性也很关键。想尽快学好符箓制作,然后离开茅山道宗的展梦儿,想法未免太天真了。
王若彤给不谙世事的展梦儿上了惨痛的一课,当展梦儿梦醒的时候,哪里还找得到王若彤的身影。
漆黑狭长的石洞就是展梦儿练习符箓制作的地方,为了避免展梦儿乱跑,王若彤在石洞出口处加了禁制。以展梦儿如今的修为,想冲出这个石洞,几乎是不可能的。
呆坐冥想了很久之后,展梦儿收起了飞剑,再次戴上了面巾。
路是自己选的,要怨也只能怨自己太傻太天真。
容颜被毁带来的最直接的好处也不是没有,至少,展梦儿不怕黑了。
漆黑狭长的石洞,很快吞没了展梦儿那玲珑颀长的身影,片刻之后,石洞深处传来一声声符箓制作失败的声响。
……
“玉髓芝、紫猴花、天灵果是炼制筑基丹的主原料,但却是炼制九转金丹的辅佐材料,这九转金丹,真是逆天了!”
“银角树和七霞莲又有什么作用?快说!”
展梦儿失魂落魄的时候,甄诚正陪着王若彤在符箓大阵内的边缘区域采药。让甄诚异常心烦的是,自己每采摘一种草药,这王若彤都会问上好久。
“银角树的主干,银光闪闪,长满三角树叶,可净化空气。但银角树的果实却有补充气血的作用;七霞莲,起死回生,白骨生肉,应该对提升一个人的修为有帮助!”
虽然很是无奈,但王若彤的问题,甄诚又不能不回答。正所谓,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
“你也不确定了吧!”连着问了甄诚几十种药材,甄诚居然都对答如流。听到甄诚对七霞莲的解释有些含糊,王若彤很是得意的诘问。
“算是吧!”甄诚默然点头,想了想,怅然若失的说道,“在这世上,谁又敢说什么都懂呢?七霞莲,我也是在上古的药材介绍中看过,按照原文所说,这七霞莲应该是仙界的常见药材!”
“又开始胡扯了!”王语嫣双手背在身后,胸脯鼓鼓的摇晃着身躯说道,“前几天,我说七星草是制作符箓纸张的主要材料,你居然给我讲什么世俗的造纸厂!现在好了,我问一下七霞莲,你又跟我说什么修仙!就你那点儿修为,难不成将来还能成神成仙不成?”
“你能成仙!你这倾国倾城的容颜,应该呆在仙界,不应呆在这黑乎乎的地方!”甄诚丝毫不恼,温文尔雅的微笑着调侃。
“去你的!少胡说八道!”王语嫣轻挥粉拳,狠狠的砸了甄诚那瘦削的肩膀一下。“你们男人,就是喜欢漂亮的女人!我看你,除了嘴巴甜,会哄女孩子之外,估计也没什么本事!”
“那还要什么本事?”十多天了,除了草药,就是呆在黑暗洞穴里挖掘地心火。偶尔调侃一下王若彤,也可以缓解一下焦躁的心情。
最近一阶段,甄诚总是做恶梦。在梦里,自己的那些女人,孩子,还有那些上了年纪的长辈蜂拥而来。每一次从睡梦中醒来,甄诚的内心都涌动着强烈的回家的渴望。
外出采药,是甄诚提出来了。原本以为展梦儿会来,哪里想到,只有王若彤一个人陪着自己。甄诚想问王若彤,展梦儿在忙什么。但话到嘴边,甄诚又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满脸笑容的王若彤,变脸的速度很快,前一刻还笑的花枝招展,下一刻就可能翻脸发火了。
“哼!”甄诚的回答,王若彤很不满意,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
“你是不是喜欢展梦儿?”王若彤没头没脑的突然把话题转移到了展梦儿和甄诚的关系上。
“她是我的双休道侣,我当然应该喜欢她,难不成,我还喜欢你?”甄诚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丝毫也不给王若彤留任何面子。
“你……真烦人!”出人意料的是,王若彤居然没有生气,只是象征性的瞪了甄诚一眼,脸上再次笑靥如花。
面对王若彤,甄诚经常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单纯从外观来看,跟王若彤插科打诨,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甄诚总是感觉王若彤哪里不对。但王若彤到底哪里有问题,甄诚却说不出来。
按照中医的望闻问切,王若彤很健康。打量王若彤的修为,金丹后期,绝对没错。
“你是什么灵根?”男女情爱的事情,没必要纠缠下去。王若彤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经常询问自己跟展梦儿的事情。
“你看没看过展梦儿的脸?”王若彤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丝毫也不搭理甄诚的问题,“展梦儿可是蛮荒第一美女!既然你说,她是你的双休道侣,那你肯定看过她的脸了!”
“她没你长的好看,看没看过,有什么关系!”甄诚虚伪的搪塞,继续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灵根,为什么我看不懂?”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必须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否则,我就修理你!我是雷灵根,金火灵根,也就是双灵根!现在该你回答我了,快说!”
王若彤牙尖嘴利的回答了甄诚的问题,然后又绵里藏针的强迫甄诚回答刚才的问题。
“雷灵根?金水灵根的变异?”甄诚好奇的打量王若彤,“炼制符箓,雷灵根是最好的吧!”
“五行灵根才是最好的!”王若彤想也不想的回答,然后很是不耐的催促道,“你赶紧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到底见没见过展梦儿的脸?”
甄诚苦笑着摇了摇头,很诚实的说道,“你表妹说,只有跟她洞房的时候,才能看到她的脸!”
“嗯!跟我表妹说的差不多!”王若彤那好看的眼珠滴溜溜乱转,想了想,继续追问道,“展雄烈把流星青冥飞剑飞剑送你了,足见他很重视你,很看好你!”
“一把法器飞剑,能有什么用!长臂猿王的宝器金钢棒才是好东西!”王若彤的思维总是天马行空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王若彤突然提起流星青冥飞剑,甄诚不知道她到底想继续追问什么。
“我以前跟随爷爷去过展家,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但却记得,展雄烈曾经说过,将来他把流星青冥飞剑送给谁,谁就是展梦儿未来的双休道侣!”
“”甄诚的笑容僵硬的挂在脸上,对于王若彤的言语,一时间难辨真假,一颗淡定的心也一下子变得很烦躁。
王若彤的这个说法有一定的可信性,自己最初得到流星青冥飞剑的时候,展梦儿跟自己的关系很紧张。甄诚记得,展梦儿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把流星青冥飞剑拿回去。
可是,回想当初,自己得到流星青冥飞剑的情景,甄诚又不是很确定。
筑基期的自己,跟金丹期的冷鑫、黄语嫣一起比试抵抗元婴老祖威压的能力,难道,那个时候,展雄烈就看出自己的前途无可限量了?
如果是世俗界,根据一个人的家庭背景,可以推测出一个人的未来,甄诚还相信。
但在这修真界,任何一个卑微的筑基期弟子都可能夭折,展雄烈又怎么可能把展梦儿的未来那样轻易的托付给自己呢?
王若彤让甄诚很是头疼,*迫着甄诚思考一些乌七八糟的事情。
“你不知道?”甄诚短暂的惊愕,哪里能逃脱王若彤的眼睛,“展梦儿没跟你说过这件事吗?”
“没有!”甄诚苦笑点头,回想自己得到流星青冥飞剑时候的情景,甄诚也没觉得这把法器飞剑有什么特别。
“看来,我的推测没错!”王若彤突然严肃的看着甄诚,神秘兮兮的问道,“我知道一个秘密,你想知道不?”
“不想!”甄诚拒绝的斩钉截铁,摆手道,“我和展梦儿到底什么关系,被你这么一搅合,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你不要再拿这件事烦我了!”
“伤心了?还是不自信了?”甄诚不想听,王若彤却满脸纯真笑容的嘲讽,“展雄烈是想利用你,展梦儿跟你接近,肯定另有目的!”
“我现在都这样了,展雄烈有什么目的,都实现不了了!”甄诚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