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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人将寺庙清场了,这儿除了和尚,也就从东宫出来的人了。
白惜染被漠惜寒从豪华的马车上抱了下来,一起进去了寺庙正殿。
白惜染见四周除了和尚就是宫人,想逃走还真是没有机会。
她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还是要等斗荷盛会?
压下这烦人的思绪,白惜染适才下跪在蒲团上静心祈求。
“染儿,你希望你这一胎是男孩还是女孩?”漠惜寒在带着白惜染出来正殿后,就带着白惜染去了桃花林重新修缮的草亭那边。
“只要不是残疾,我无所谓男孩或者女孩。”是的,小孩子只要健康就好。白惜染是这么想的。
“我倒是希望是个女孩,长的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孩。”漠惜寒憧憬的眼神瞄了瞄白惜染微微凸显的小腹,一脸的慈父笑容,把白惜染笑的闪花了眼,她心道,他这笑容还是很有杀伤力的,谁让她该死的发现她差点对他的情愫要旧情复燃了。
不,他是害死司马玉轩的罪魁祸首,虽然她没有证据,但是她就是这么觉得。
等等,她好久没有见春夏秋冬四婢了,也不晓得如今她们在雾国有没有听到自己成为西菱太子妃的消息?
“嗯,女儿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也不错。”白惜染接着他的话头说道,脑子里却开始神游太虚了,许是触景生情,不由得想起当日中了毒媚的那一幕。
两人本就说要一起在桃花林小坐一会儿就回宫,所以这会子暗卫和尚什么的都离得有点儿远。
此刻,危险临近,白惜染许是懂医理,很快嗅到了一种极致的清香从远处传来。
忽然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黑衣女子手拿长剑出现在白惜染和漠惜寒跟前,两人似被人控制了一般,出的招式都是致命的招式。
“染儿,你快离开,不能让孩子有事,这儿,我来应付,马上紫电他们会来增援的。”该死的,都已经被他控制的如同铁桶一般牢固的咸阳,何时混进了异域杀手的?
“可是我跑不动啊!这什么怪味儿?”白惜染见自己指甲里带着的解毒药粉可以控制自己刚才呼吸到的怪味儿,眼中一冷,是谁想要插手她的事情?因为这味儿只是让人酥软无力而已,并不会中毒。
此刻白惜染佯装无力的瘫软在草地上。
“染儿——”漠惜寒除了要应付那两个黑衣女子的凶狠杀招,还要顾忌白惜染的安危,不由得有点力不从心了,好在紫电带着暗卫出现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救驾来迟,微臣有罪!”紫电将手中的暗器射向两名黑衣女子的同时,顺道开口和漠惜寒请罪。
“赶紧解决了她们,不得有误,南丰,景竹,照顾好太子妃娘娘!”漠惜寒说话的瞬间,也赶紧加入了战局。
此刻远处的一株高大的古松树上,一笼暖阳被浓密的松针给遮挡,光影斑驳的枝桠间,一道修长的蓝衣身影饶有兴味的看着远处的一幕。
马哈贴木儿移开修长带着薄茧的手,露出绝美的面庞来,飞入鬓角的剑眉微动了下,长卷的睫毛如这一树的松针,纤细之中透着精致清韵,光华绝艳。
他等了这么久,大老远带着人手来这儿可不是想要空手而归的。
白惜染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和马哈贴木儿还有再见面的一日。
“你来这儿做什么?”白惜染可是觉得来者不善,她甚至觉得南丰和景竹两人根本就不是马哈贴木儿的帮手。
“自然是带容华郡主回去,父王可是和想和你见一面的。”马哈贴木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不想见他!”白惜染心道她又不是他父王真正的女儿,去见毛啊。她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女,干嘛伏低去当劳什字容华郡主呢?说起来就像她不想当太子妃是一样的道理!可惜说了这话他们也未必会懂。
“不想见,也得见!今儿个可由不得你!”马哈贴木儿闻言顿时变了脸色,他之前在白惜染去了神医岛之后就后悔了,如今得了白惜染在咸阳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带着人手来的,他可是带了决心来的,务必将白惜染带去瓦剌。
白惜染心中冷笑,他真当她现在酥软无力吗?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的孩子我很确定肯定是漠惜寒的,所以,你可以滚了,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白惜染见漠惜寒和他的人基本上控制了局面,也就不假装酥软无力了,反而声音很大的怒斥道。
她对他一开始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好感的,谁叫她丫的属于外貌协会的,可是她被迫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后,在得知他的目的不纯后,她是更不待见他了。
“哼,孩子?当初是谁大言不惭的说我只有四分之一的机会?嗯?孩子?这个孩子必须是我的子嗣。”如今瓦剌国的储君之位争夺的厉害,而且还牵涉到了子嗣问题,他平日里不喜女色,所以没有子嗣,而白惜染是他唯一临幸过的女子,所以这四分之一的机会,他岂能轻易错过,再加上她的绝色容颜,是个正常男人,谁不想将她搂在身下狠狠爱着。
“马哈贴木儿,你这是大放厥词,染儿都已经承认了孩子的父亲就是本殿,你何必纠缠于她?难道你不怕内忧外患吗?”漠惜寒自然清楚瓦剌的夺嫡之争,所以他刻意如此说道,内忧便是夺嫡,外患便是战乱。
“你们漠家一族才定江山,你以为你们的皇权基础真的稳如磐石吗?”马哈贴木儿也不是笨蛋,马上讽刺回击道。
“这是我们西菱国的事情,和你一个瓦剌人有什么关系?”白惜染就是看他不顺眼,不管是在雾国他的表现,还是现在他的表现,她总是对他喜欢不起来,就算有了肌肤之亲又如何,她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
“染儿说的对,我们西菱国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操心!”漠惜寒见白惜染如此和自己比肩作战,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他就觉得他这一次来对白云寺了,他猜测染儿还是有接纳他的可能性的,无论如何,他可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
“染儿,你没事吧?”漠惜寒因为身上有避毒宝衣,所以嗅到那味儿,也没有什么异常,只是脸色苍白之外,身体还是很好的,不然也不能和那两个黑衣女子给打起来吧。
白惜染许是孕妇的关系,多少有点影响,不过,幸亏白惜染早有准备,在指甲缝里备了点儿解毒粉之类的粉末。
“没事,你别忘记了,我可是绝色宫的大小姐,哪能那么快有事啊!嘿嘿,有事的是他,马哈贴木儿,估计一年之内是不能碰女人了!”白惜染觉得自己很可恶,就在刚才,她在和马哈贴木儿说话的时候,给他下了一种慢性毒,是为不举散。
什么?不能碰女人?
这有什么了不起,他马哈贴木儿自始至终就她白惜染一个女人,他还不要其他的女人呢。
“无所谓!我除了你,就没找过旁的女人!”马哈贴木儿说的话差点让白惜染气得吐血。
好吧,算她有眼无珠,白白浪费了一粒贵药。
“没找过旁的女人?那也跟我没有关系!”白惜染优雅的吹拂着自己的指甲,唇角含笑道,但是笑容未达眼底。
“寒,无需和他太多废话,不值得为了这种人引起两国纷争,还是让他乘早滚回瓦剌去吧,得,我也乏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回宫啊?”白惜染一边说,一边眼神瞄了瞄四处,心中暗叫奇怪,怎么不见慕容砚月等人呢?
“好,染儿的身子重要,至于马哈贴木儿和他的人,本殿就当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暂且饶过你们,下次再有这事,哼!”漠惜寒若不是不想两国的百姓有战乱,只得将此事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但是他俊脸上的警告意味还是很浓重的。
“白惜染,我也是孩子的可能的父亲,所以等孩子生下,我还是会来的!哼!”马哈贴木儿一想到瓦剌国内的夺嫡之争,他权衡了下利弊,觉得还是先夺权比较好,等有了权,再来抢孩子和女人就是了。
这么一想后,马哈贴木儿带着受伤的两个黑衣女子走了,只是他临走时丢给白惜染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直叫白惜染心中直打鼓。
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让白惜染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染儿,今儿个真是扫兴。”漠惜寒明显不悦。
“你的手臂没事吧?”白惜染看了看他,刚才他的手臂被其中一名黑衣女子刺中,所以她才询问道。
“你在关心我?”漠惜寒一直以为他软禁着她,担心她可能会恨自己,所以这会子听到白惜染关心他的手臂,他心中一暖,更觉得两人的未来一定会很幸福。
白惜染没有接话,她只是心想这次逃跑的心愿算是落空了。
时光匆匆,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白惜染的腹部又大了一圈,她走路的样子有点像企鹅。
“娘娘,刚才太医说了,让你多晒晒太阳,现在,我们要不要去花园里走走?”草儿问白惜染。
“别,一去后花园就得看见那些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罢了,罢了,我还是窝在这儿比较好,再说了,这儿的太阳不也挺好的吗?”白惜染摇摇头说道,她可不想自找罪受。
“那明日的斗荷盛会,你要去吗?”草儿一脸期待的问道,她好想出去看看啊,可是太子妃好像不太喜欢出去,总是宅着。
“你很想去?”白惜染扬唇笑道。
“嗯,听说有很多美丽的荷花都聚集在风云山庄。”参赛的几个国家都送来了自己国家培植的最美的荷花,所以一时之间,风云山庄姹紫嫣红,香飘十里。
白惜染感觉好奇,在她印象里,荷花不都生长在湖里吗?怎么这回还能从远地方运来这么多呢?
“什么荷花可以运来运去的?”白惜染问道。
“据说是一缸一缸的运来的,总之见过的人很美,奴婢有一个同乡是在御花园伺花草的,她说那荷花不仅仅颜色多,而且香气浓郁,说了这么多,我真想去见识见识。”草儿一边为白惜染捶腿,一边笑眯眯的说道。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我们便一起去吧。”白惜染点点头,心中却想着他们的计划。
晚上的时候,漠惜寒又出现在了娇音阁。
“染儿,你今天的笑容好美。”许是他许久不曾见到白惜染绽放的笑容了,今晚她微微一笑,让他更对她着迷了。
白惜染心道,我马上要离开东宫了,那我能不发自内心的开心吗?
漠惜寒的晚膳是在白惜染这边用的,只是才吃了一点儿,漠惜寒的脸色就苍白了。
“来人呐,将娇音阁的人都给控制起来,还有快去太医院喊太医。”漠惜寒皱了皱眉,心中为自己的疏忽懊恼,竟然有人在他和她的吃食上动了手脚。
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要彻底的,好好的查查。
“怎么了?”白惜染因为明日开以顺利离开,而心中暗乐呢,所以那些菜一口还没有吃。
“幸好你还没有吃,这几道菜有问题。”明明让人用银针试过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啊?你吃了一口就知道了?你……你的手给我,我不是会医术吗?”白惜染迟疑了一下后,马上主动伸出手将漠惜寒的手抓住,想要给她把脉。
“不了,染儿……”漠惜寒说了一半往出恭的地方去了。
白惜染明白了是有人弄了泻药在菜里。
泻药?孕妇?这么说有人想要害她腹内的孩子?
这么一想后,白惜染的眼睛一眯,锐利的光芒一闪。
是娇音阁出了内奸,只是自从紫百合事件后,漠惜寒已经重新换了人了,怎么现在还会出现这事呢?
“草儿,去把娇音阁内所有人喊来这儿,本宫有话要问。”白惜染冷声说道,心中恼之。
半柱香的功夫,娇音阁内聚满了宫婢太监。
“奴婢们见过太子妃娘娘!”
“都起来吧,本宫问你们几句话,说实话才好,否则若是查出谁谋害太子殿下,本宫就把他发配慎刑司。接下来,本宫问什么,你们便好好回话!”白惜染冷冷扫了一眼众人,发话道。
“娘娘,你问吧。”草儿见白惜染面容疲倦,忙上前搀扶着坐在了软榻上。
刚才白惜染说话,为了居高临下,为了气场强大,她是扶着肚子站着说话的。
“今天有没有外人来过娇音阁?”白惜染问道。
他们摇摇头。
没有?也就是说真有内奸埋伏,想要害她?抑或是轩辕一族的余党,想要害漠惜寒,虽然轩辕一族不再是皇族,但是这么多年经营下来,怎么可能没有暗势力呢?要不,也不会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说话了。
白惜染秀眉轻蹙,她刚才幸好没有吃任何一道菜,如果吃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如何,她该感谢漠惜寒的,若不是他来,那受罪的就是她了!
“那今天的膳食是谁负责的?”那就缩小范围好了。
“启禀太子妃娘娘,是奴婢夙儿和绛云负责的。”说话的是一个相貌秀气的婢女,她穿着一袭粉色的宫女服,此刻她正指着身旁站着另外一个身穿粉色宫女服的女子。
绛云在看到白惜染投来的视线后,心中一突,随即若无其事的和刚才说话的夙儿一起下跪道。
白惜染仔细打量着绛云,看了很久,也没有让她站起来。
“那这几道菜都是你们俩烧的吗?”白惜染问道。
“这……奴婢的手受伤了,是求了杂役房的吴嬷嬷打了下手。”这话是夙儿回了的。
“怎么杂役房的就可以自动去小厨房了吗?”白惜染厉色道。
“启禀娘娘,奴婢是听绛云说吴嬷嬷是早年在荣惠太妃负责小厨房的,所以她的厨艺极好,方才奴婢说了,是奴婢的手受伤了,才找吴嬷嬷帮忙的。”夙儿条理清晰的回答道。
“受伤?怎么受伤的?”白惜染狐疑的眼神看向她。
等夙儿将手摊开,白惜染让她过来,还观察了下她的伤势,是被烫的,看这伤的程度,应该是两日前。
白惜染心下愠怒,也烫的太巧合了吧。
“回答!”白惜染拔高了音调,妆容精致的脸上含霜染冰。
“是绛云给我倒茶水的时候,不小心烫伤奴婢的。”夙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绛云,你怎么说?”白惜染问道。
“回太子妃娘娘,奴婢当真鲁莽,确实不小心烫伤了夙儿。”绛云微微抬头,满怀歉意的瞄了一眼绛云,适才说道。
“不小心?本宫瞧着这伤口的面积挺大的啊,怎么看都像故意的。”白惜染一边说一边注意绛云的表情。
绛云心里一惊,她的眼睛瞄了瞄吴嬷嬷,见她低垂着眼帘,心中恼怒,这老女人难道在膳食上真动了什么手脚?
“奴婢真是不小心的,还请太子妃娘娘明查。”她说完,眼眸含泪,楚楚可怜的看向白惜染。
“太子殿下刚才用了这些膳食,久泄不止,你们三人是否受人指使在本宫和太子殿下的膳食里动了手脚?”白惜染见问不出什么来,便直接说事情。
“来人呐,将吴嬷嬷,夙儿,绛云分别关在三间屋子里,谁说了真话,就给放出来。”白惜染总觉得这三人太可疑,于是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三人身上。
“启禀太子妃娘娘,这事情和老奴没有关系,老奴去的时候,绛云已经烧好几道菜了,这要说起动手脚,绛云的嫌疑最大。”吴嬷嬷心中恨极,自从改朝换代后,她好不容易得来了在太子妃处做事的机会,到底谁要陷害她呢。
“这么说的话,夙儿她也有嫌疑,她虽然手不好,可是做了一道凉拌菜呢。”这凉拌菜简单,只要摆摆盘就可以了。
“所以一个个的给本宫关起来,本宫定会秉公处理!”白惜染见她们都想撇清自己的嫌疑,就冷道。
又半柱香的时间,草儿禀报白惜染说夙儿咬舌自尽了。
“你说真的?她咬舌自尽了?”白惜染抬起眸子,不可置信的看向草儿,再次想确定下。
“是的,娘娘,如今怎么办?如今所有线索都掐断了。”草儿叹气。
“咬舌?快,去查查她的房间内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白惜染马上说道。
草儿点点头,心道,还是太子妃聪明。
仔细搜查过后,草儿说道。“娘娘,只找到了一些烧掉的纸屑,还是在这个旧的荷包里发现的。同屋的小春说了夙儿平时最喜欢这个荷包了,那么旧了也不舍得扔。”
白惜染接过那个荷包仔细端详,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这个旧的发黄的荷包上绣的不是花,而是只生长在东楚国的一种果树,名唤如意果,如意果的花,外形酷似葫芦。
“夙儿的老家是在东楚吗?”白惜染问草儿。
“正是,娘娘如何知道?”草儿震惊,她想太子妃是如何知道的?
“呵呵,两日前烫伤?对了,东楚这个月可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儿?”白惜染奇怪的问道。
“娘娘,你怎么好奇这个?”草儿虽然疑惑,不过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这个月倒是没有,上个月倒是有,东楚射蛟将军将霞凝郡主休了。如今霞凝郡主成了东楚第一弃妇!”草儿说着从别人处听到的八卦。
“射蛟,霞凝?”白惜染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白惜染心中恼怒,霞凝是因为射蛟休她,才迁怒她的吗?
只是她和她从未见面过,为何霞凝要迁怒于她?
白惜染刚才算了算日子,半个月的时间足够霞凝从东楚到咸阳了。
“染儿,你没事提射蛟做什么?”漠惜寒在太医把脉开了药方,吃了一贴药后,精神好些了。
“啊,你醒了啊?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早上呢。”白惜染转眸看向漠惜寒。
“现在好些了,对了,你问出结果了吗?”漠惜寒本想插手管这事,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太子,将来会是皇帝,染儿会是皇后,将来会执掌后宫,如果这一点事情也做不好,倒是显得他的眼光有问题了,所以他此刻放手让她查。
“嗯。我怀疑是霞凝因为被休迁怒我。”白惜染可没有忘记当初射蛟曾经因为司马玉轩一事特地来咸阳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