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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梦轮回-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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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被卷入了恐怖世界的洛天将在这里挣扎求存这里让人孤独绝望作为一个普通人虽然死亡容易可他还是想活着无论付出什么还有许许多多和他一样的人如蝼蚁般求存唯求一日可活然而信息的闭塞孤独的爆发作为人的权利被残忍剥夺这里或许注定是人的埋骨之地然而将这可怕的梦境打碎等待全体人类的又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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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操场() 
洛天静静凝视着不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s大是一所建立在市区内的大学,操场四周全是高楼,一半是校内建筑,一半是校外的居民楼,但是土地紧张,于是便挤得紧紧的,几乎难分难割。

    而洛天便在这样的操场上坐着,看着高耸的大楼,眼睛里却没有半丝波动,即是发呆。

    此时天空中已经毫无阳光的踪迹,冷风习习,正是寒秋,作为一个刚刚入学的美院学生,洛天还是尽职尽责地来这里“找灵感”,毕竟对于这个市内大学,操场已经是难得的僻静之所了。

    忽然,洛天的瞳孔渐渐缩紧,眼眸也渐渐睁大,他看到。。。大厦将倾!

    如同一群“人”凑近去观察一只蚂蚁的行径,太过弱小的存在反而不会恐惧,因为无知无觉,而只有那只可怖的狰狞巨手触碰到了它前进的方向,于是便能有无穷震怖。

    不只是恐高症在高楼上向下眺望会觉得眩晕,当我们凝望着它,同样会感觉眩晕,因为这是如出一辙的,对于生命的恐惧与忧虑。或许有些像杞人忧天,但是大厦真的不会倾倒么,天真的不会。。。。。。崩塌么?

    四面八方的高楼倾围过来的震惧,不是洛天这个普通的学生能够承受的,当然,也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承受的。他失去了言语,甚至失去了理智,唯一的想法就是“逃”,于是他往操场大门奔去。

    在奔跑中,他恢复了些许理智——高楼大厦环绕而来,而他脚下的地面却未动分毫,所以这不是药物引起的幻觉,更像是一场梦,一场诡魅却无比真实的梦。

    第一要务——活下去。

    毕竟,在这个无比真实的世界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初秋干燥微冷的空气被他的肺叶吸入又呼出,恐惧让他的全身阵阵发凉,毛孔收缩,凸起了许多鸡皮疙瘩。他不敢去死,因为他不知道。。。在这个诡异的梦里死去,是醒来,还是永久的沦陷!

    可是没有人甘心去死,洛天纵然平时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太大的留恋,刺客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活着!活着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他已经奔到了操场大门,可此时大门已紧锁。如果他有着健硕的身体,那他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攀爬上去,以求越过那两人高的围栏,逃出生天。可他不是,于是他犹豫了一瞬,却突然感到了危机——不,这一切不会这么简单。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运动了”,就算这真的能逃走,恐怕等到他爬上围栏,早已被倾倒的大楼压成一团肉泥。

    他深吸两口气,又望向了最初凝视的大楼。

    可他不知道,正是因为如此,他才避免了必死的结局。因为操场那看似不高的围栏实则是无边无际的,如果没有这大楼的胁迫,甚至可以让人。。。爬到死,如同一只蜘蛛,结网待食。一旦附上,又怎么能意识到这背后的可怖,只会茫然地向上攀附。

    而一旦死亡,便是“抹杀”,从时空的长河中把有关洛天的所有存在全部抹去,如同一只巨手,将砂砾俯身而拾,如此随意。

    这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主席台上,行为僵硬,不似人形!竟像是过年时用黑纸剪出的纸片人影。“它”手臂微弯,对台下鞠了一个躬,洛天远远看着,却觉汗毛倒竖,因为他仿佛能感受到“它”的一抹笑意,明明隔着这么远,在日落后根本无法用肉眼辩驳,更何况是视力本来就不好的洛天。

    演讲台上的黑影霎时间手臂挥舞,状若癫狂,扭动着摆出了一个个人类无法达成的动作,倒真像是一场疯狂的,不可思议的狂欢!可这一切却安静得让人心悸,风声,树叶的沙沙声,一墙之隔的车水马龙声。。。全部都不存在了,甚至自己的呼吸也毫无声响。洛天沉默着,战栗着。

    活下去。。。

    活下去。。。。。。

    活下去!!!

    从黑影身上转移视线,他看向周围,那种大厦将倾的感觉愈发明显!

    他有一种感觉——快!

    在这个可怖的黑影指挥完毕之前,在这摩天高楼倾倒之前,在他。。。死去之前,既然只能在这个操场上求得一线生机,他尽可能细致的观察着四周:深浅绿色相间的塑料草地,红色的橡胶跑道,立于一旁的国旗桅杆,以及。。。高高在上的演讲台和观众席。

    是哪里,是哪里。。。有这种违和感?

    洛天陷入了苦苦地思索中,尽管心脏狂跳,但他必须要忽略这种大脑充血带来的不适感,绞尽所有脑汁,去找到逃脱的一线生机。

    可就当他冥思苦想要逃离这里的时候,与他相隔一墙之外的人类也在挣扎求生。

    他无法知道,以他这里为基准,越来越多的建筑物都有了倾倒的趋势,就是在屋内的人也能看到这个繁荣的城市中大厦有着相互挤压碾压的趋势,更糟的是,这个钟头对于s市来说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以“隔绝”为界限,当一群人被封锁在一个空间内,无法与外界接触,既是一个被划分出来的空间,比如洛天所在的操场,比如锁上的地下室,甚至比如一间小小的厕所。。。当然他们所感受到的是四周墙面的压迫。而更多的人则在他们根本不清楚的时后就与数以万计的外出行人划为了一区,某种“规则”沿着街道降临在他们身上,直到遇到可以封锁内外高墙等其他规定内的空间约束物停下,然后又一次笼罩。

    这么多人,难免有人会恐惧惊慌,此时反而是人少的空间存活几率更大,毕竟,人少也就意味着会尝试所谓“逃生出口”的人少。比如,s市的街道上有着许许多多的人失去了理智,实际上在这拥堵的人群中他们也难以分辨这到底是地震还是。。。一个诡异难言的梦。

    他们都拼命地想往外冲,逃离楼房区,像地震演习那样,去找一片安全的空地,然后,他们就得救了。纵然有人意识到这平静的地面并不像是地震征兆,却不得不被挟裹着向城市外冲去。却突然,离城市边缘最近的一个人头颅爆开,少量的鲜血,大量的脑组织,以及骨渣和皮肤,劈头盖脸浇了他后面的人一头一脸。那人懵住,身体却被自己奔跑的惯性与身后人的推搡,往前推去,没过两步。。。与之前的人一模一样的死状。然而位于较后方的人并不能看见这里发生了什么,还在往前拥挤,这条鲜血之路一路铺开。。。或许,如果有一个“老人”出现,或许能丈量出这距离——其实第二个死去者比第一个人更前进了一步。。。。。。

    毕竟,“仁慈”的“规则”并不会这么快地毁灭这方世界,此时,还仅仅是这个城市,之后再慢慢扩散。

    当然,这些人是注定看不到的了,就如同洛天在最初幸运地放弃了通过最简单的“攀爬”的方式,这些人相反的。。。已坠入了死局,之后就是沦陷。而能侥幸活过的人则拥有着找寻真正“出口”的机会。比如洛天。

    压迫感减缓,可是当洛天真正要松一口气时,却感觉那种死亡的胁迫感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像是一阵阴风慢慢渗入骨缝,暂时无虞,却是被恐怖紧紧缠绕,诅咒已经种下。随时都能致人性命,却只是在慢慢“玩”?

    洛天想要为自己的猜测倒吞一口冷气,却像是被野兽盯住,只敢小小吞一口气,咽下一口口水,极力遏制自己的恐惧。他浑身颤抖,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却只能跑,一开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像个中风患者?’洛天竟还能嘲弄地想。

    在这样的静默里,他的大脑在尽力保证着自己的运转,刨除那些引他恐惧的念头,他一遍一遍地筛除着那些平日里无比熟悉的事物,究竟是哪里,是哪里——出了错!是没有用的,是没有用的,你一定会死去,会死在这鬼诞的地方。。。尽管竭力压抑着这种念头,他却也不由自主地叨念着“我会死,我会死,死在这里,尸骨无存,沦陷永宁。。。”

    刚刚阳光还在身上披散温暖,现在却是透髓寒冷冻结躯壳。不过幸好是这冷,让洛天恢复了些许神智。他惧怕的看了那个黑影一眼,不知是否是错觉,那个黑影变大了?!!!

    霎时,洛天不敢再留在这个鬼魅的操场,飞奔进了看台下的卫生间,自我安慰的想着,既然操场上找不到违和之处,那么就去其他地方,可能,可能就有新的发现了呢。

    为什么怕黑的人睡觉时要把自己埋进被窝,怕鬼的人安慰自己“睡了就好了”?

第二章 城市杀戮() 
赵帆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地窖的门,在几分钟前,这扇完全没有门闩或门锁的门竟突然关上了,无声无息,而且无法打开。如果不是他亲眼看到这扇笨重的大铁门竟自己反转一百八十度闭合了,他也会以为这是一场恶作剧。可是这是这么的不合逻辑,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多想,而是不可思议地爬上梯子,企图推动这铁门。

    或许是由于自己一个人在这幽闭的环境里,她推动不成没有再企图进一步地尝试,她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而且毕竟由于百年来的教育女人会更胆怯些,还做他的母亲可能会大咧咧地叫嚷开了,但她毕竟年幼,一瞬间想起了村口李大爷平时讲的乡村鬼事,竟不敢动弹了。可就是这一霎的迟疑救了她,让她察觉到了门外方才还热火朝天的叫卖声突然没了。

    是有人把他们赶跑了,像要绑架自己?她想着。也有可能。。。不,不会的,她强自镇定。

    赵帆默默地爬下了梯子,想要冷静一下,幸亏带了一盏油灯到地窖里,毕竟是晚上了,虽然她可以通过地窖向上开的门摄取一丝光亮,也是因此“有幸”目睹了铁门的异常,而且也只是来取很近处地方的东西,但是地窖里很黑,防止意外她还是带了油灯。谁知真的会有意外呢。。。

    她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下梯子,可是冰凉的手已无法握紧油灯,抑制不住冒出的汗滴让手心又冷又滑,下到一半,不出意外地,灯落了。

    别啊。。。。。。她在心里哀嚎一声,平时被父亲揪着耳朵训斥的场景让她一下子忘记了恐惧,顾不得被遗落在黑暗里的害怕,她加紧几步,往下走去,因此也失去了活着的机会。

    她只顾双手支撑着梯子,两脚试探地踩着往下,却没能看见,油灯映出在墙壁上的根本不是她家常年不用的家具等杂物。。。而是,一个黑影,一个诡异的,完全不可能是人类所映照出的人影。可是她没看见,或许对于她这种胆小的人来说看不见或许是一种福气,就能省去了恐惧,毫无所觉地,沦陷在这地窖中——她的头颅在爆裂破碎前的最后一个表情,还是急着去捡起油灯防止它落在干草上引燃的焦急与怕父亲责怪的担忧害怕。

    而在她背后,是已经扩大到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影子,好像刚刚指挥完一段激烈的演奏,在漆黑一团的影子中,竟能有一种邪恶的笑意渗透出来。

    而赵帆心心念念的父亲,还有她的母亲与弟弟,在距离她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在那扇她曾试图打开的门前,也已经悄无声息地死去了,死状与她,别无二致。但他们的手还抠着这扇再也不会打开的门,妄图开启。。。

    张冬小心翼翼地在高大的树木间挪动着,一张方正的脸上此刻已经缀满了汗滴,明明此刻再怕热的人也不能违心说热,天气凉爽,尤其适合携家带口到郊外游玩,张冬就带着女儿来过她七岁的生日。

    她生活在单亲家庭,平时就比较内向,再加上因为疯死的母亲村里总有闲言碎语,张冬依然带他来到了城里。乡下人就是有把力气,虽然亚健康已经全国化,但对付几个平时游手好闲的小偷小摸还是很容易的,老板就让他做了保安队长。

    最近她被调任到了即将开放的中心花园,他有钥匙,于是破了一次里带女儿“先睹为快”,可他此时却是无比痛恨自己的行为,就因为一点小利小惠把自己和女儿陷入到这样危险的环境中来!

    和好多所谓的城里人不同,他是相信鬼神之说的,毕竟她见过自己婆娘那不正常的死状,只是一次抄了近道从坟墓中间穿过去,就喃喃了数日常人听不清的碎语,最后全身布满了毛发,像猫一样的。最后一晒太阳发出了还让人异常惊骇的叫声,面容扭曲,眼珠爆瞪,甚至左眼脱出了眼眶!牙齿像是挤压而致破碎,原本齐整的白牙竟成了尖突不平的碎片,满嘴是血,村人把她的嘴掰开,滑出一节破碎的舌头,已成了一节肉酱。那胆大的小伙子吓得怪叫一声,晕了三天三夜,旁人再也不能提起这事。张冬当然也怕,这恐怖的场景让人在六伏天下像是坠入了冰洞。

    老老实实的庄稼汉,谁见过这等惨绝人寰的景象,最多不过是突发了个急症罢了,那也是完完整整的,体体面面的。

    他在惧怕。

    见过鬼的人就不怕了么,不,他们更怕。自从见过老婆死时的场景,他觉得每一天象是偷来的一样,却也因为这样,他更不愿意死。就像吸毒的人从戒毒所里偷溜出来嘬上一口,更不愿被关进那地狱式的牢笼里。

    还有红红,对,还有红红。。。红红不能没他这个爸呀,他已经分不清当初到底是为了红红还是自己怕了,怕了那个他活了几十年的村子,他草草把妻子葬了,从外面躲了一年。然后回村里,接上红红,做起了专职保安。

    可就是在这一眨眼的功夫里,一切都变了。他又回到了那里,那个他明明再也没回去过的。。。地狱。

    十分钟前,他带着红红来到了这里,又做贼心虚地关上了那道铁门。他领女儿来到了刚泛了些红意的枫树林里,女儿一直低着头,紧拉着他的衣角,他笑,这孩子没人还这么害羞。

    “怎么了,红妞?”

    “红色的。。。”好多血。。。

    “对呀,枫叶就是红色的呀,你看,好看不?”

    “是啊,红色的。。。”

    这时张冬看着红红的鞋带开了,跪下来给他系鞋带,有血,一滴,两滴,三滴,滴在她新的小袄上。张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直楞楞地抬头看着女儿的小脸,只剩下了两个血窟窿,红的。

    张冬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把那个女儿抛下了,只能跑,不顾一切地跑。她不是自己的女儿,她是那年夏天死去的“那个女人”,她是地狱的恶鬼!!!

    而那个小姑娘,则是站在原地,迷惑地问:“爸爸,爸爸,爸爸。。。你去哪了?我刚刚碰到了一个叔叔,在树上的叔叔,我碰了一下,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此时他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想活,不惜一切代价地活下来。

    可是他只顾防备着他那可爱的“女儿”,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棵树上有着那剪纸似的黑影,在第三次从“它”旁边擦身而过后。他终于死于爆头,如他所愿,而他那厉鬼女儿,将在五分钟后步他后尘。

    晋天是个收尸员,在火葬场工作的他本来今天的工作是很清闲的。工作日,也就是活人多,死人少,本来这里就没多少人,多少人宁愿去工地搬砖都不愿意做这份悠闲的工作,嫌晦气。但晋天不以为意,他从小就是傻大胆,猫没少招,狗没少斗,带着小伙伴往乱葬岗子里窜来窜去不打哆嗦。对于这份工作,他有他的道理,认为人死后都是鬼,谁怕谁。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当年村子说拆就拆了,那些小伙伴们也渐渐不知所终。当年他还小,只是欣喜于来到五光十色的大城市,自然也没有来得及和小伙伴们留下什么联系方式。说真的,当年那村子居然还真有地产商能看上,那么偏远,矿物农作物也没什么出奇的,怎么会呢?

    不过他的新生活也没开始多久,父母才将将把他安顿好,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了。幸好还有不少的赔偿金,也有老师愿意照顾他,免于了孤儿院的生活。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子,念了个专科,却不想因为性格直说出了老板用地沟油的事被辞退了。

    之后他就一直在这里工作,什么小时候站在坟堆上说出的豪言壮语,全成了他茶余饭后的一句笑谈。。。

    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大爷。。。他苦笑,又倒了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在这里工作总感觉凉飕飕的,或许是常需要通风的缘故吧。

    看着袅袅上升的白烟,他又开始发呆,反正也没有人来偷东西,除了骨灰和待烧的尸体,还有什么?

    隔壁村的小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虎子,专门和他对呛的村长儿子,还有当年两块白布下的父母,小时候跳过的坟堆。。。。。。等等!那是什么?他开始仔仔细细地翻起自己的记忆来,好像有什么,有什么,不对劲?

    还有一个人,是村委会里当年下乡的大学生,平时就拦着他们不叫去坟堆玩,还什么大学生呢,他平时老笑话他。越是这样拦着他们,他们就越是不服,原本还只是在边上玩玩,但是后来,作对似的,他偏偏挑着伙伴们去里面玩。那个人只是叹口气,最后再也没回来过。是因为,是因为,真的有东西,被他闹出来了!!!

    记忆像是开了闸。。。小伙伴们接连惨死的景象,父母死不瞑目,还有那些人四散奔逃,连警方都不敢介入,那时他才意识到——世上真有鬼,他是怎么会以为自己能对抗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又想起了这一切,那么,是要死了么?

    可他不想死,不想啊。不然他当年为何在明知道一切都是由自己引起的时候还装着糊涂,不然他死了,或许当年“那个”就解气了,就不会再杀那些毫不知情的人,父母,老师,甚至自己刚到殡仪馆的师傅都死于非命。可是他还是懦弱的活着,每次想起后本想一死了之,可是却最后下不了手,安慰自己,可能那鬼已经解气了呢?可能只要自己不再接触其他人就不用再害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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