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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行接受过正规的侦探训练,而且还成绩优秀。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认几个上海话的口型他还是不在话下。
那个男职员和女职员的对话声音很小,却让张一行看的明明白白。
“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没时间。”
“约了人吗?”
“嗯!”
“谁呀?”
“你管的着吗?”银行小姐白了男职员一眼。
“啊!是是是,我管不着。那……明天晚上呢?你有空吗?我买到两张周杰伦演唱会的票,你去不去?”男职员卑微的笑着说。
……
“贱!”张一行带着酸葡萄的心理,在心底里骂了一句。
在这一男一女对话的时候,计算机已经把工作程序处理完毕。银行小姐从抽屉里点出钞票,又放在点钞机里数了两遍,便往存折里一夹,连钱带存折一起丢进柜台前那只小小的交接口里。
男职员的视线顺着银行小姐柔嫩的小手一路划到柜台外面的张一行脸上。可能是为了讨银行小姐的欢心,他一脸贱笑的对女职员说:“哎,你看外面那个人,好像一直盯着你看。”
“哼!那个家伙看到就让人讨厌。没几个钞票还要充阔佬,也不看看自己那一脸的瘪三样!”银行小姐的手里还抓着给张一行的存折与钱,却回头用上海话对男职员鄙夷的说。
不过她的头这时候正好背对着张一行,让他没看见银行小姐的嘴型。
“什么叫像?”男职员抓着了机会,赶紧贱笑着附和说,“我看他就是个瘪三嘛!”男职员肆无忌惮的拿张一行巴结银行小姐,反正会进银行取钱的没几个是有钱人。而且隔着柜台,扩音器又没打开,张一行也不可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男职员想的倒一点没错。张一行既不是有钱人,也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他却把最后这句话“看”的一清二楚。
一股无名业火蹭一下就从脚底板窜上了张一行的头顶,脑袋被这股熊熊大火一烧,中庸张终于也忍不住爆发了!
“我OO你个XX(此处为上海脏话,少儿不宜)!”还正和银行小姐一人抓着存折一头的张一行怒目圆睁,左手用力拍在银行柜台上。
手与金属柜台亲密接触发出的那清脆的“啪”一声巨响让整个银行的人都吓了一跳。
每个人都看向张一行的方向,然后他们就看到,满脸通红的银行小姐,一脸错愕的银行职员,还有面目狰狞可怕的张一行。
“抢劫啊!”不知道是哪个女青年先看到了张一行手上与女银行职员之间的争夺,发出超过一百二十分贝的尖叫。
“啊!!救命啊!”银行里的人群顿时乱成一团。顾客拼命向银行外面挤,所有靠近张一行的人都害怕的向远离他的方向逃开,几个跌倒在地的甚至开始手脚并用的爬行起来。
这情况让张一行有点哭笑不得。他觉得银行小姐只要把那存折和钞票给自己,再证明那是他的东西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于是他大声对银行小姐喊了句:“你把钱给我啊!”
可银行里突然发生的混乱却把银行小姐吓呆了,她只知道死死的攥着张一行的存折不放,像抓着根救命稻草一样怎么都不肯松手。
在这个瞬间,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像是试图抢劫银行的张一行面目狰狞的想从银行小姐手里抢过原本并不属于他的存折和钱,而敬业的银行小姐却怀着大无畏的精神,死也不把存折给他。
就在张一行开始着急起来,准备向人们解释一下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矫健身影。
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受了沉重的一击。他头晕眼花的连退了几步,又被一股大力推到了距离银行小姐几米外的墙边。同时,一个冰冷的洞口顶住了他的脑袋。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趴在墙上!”一个同时给人娇柔和威严两种截然不同感觉的声音在张一行背后响起。
感受到后脑勺上那冰冷洞口的威胁,张一行顺从的照办。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双纤纤玉手从上到下摸遍了他全身。
不知道这能不能算艳福的一种……在这个时候,张一行还可以胡思乱想。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胆“色”。
“敢抢银行,你胆子不小啊!”从头到脚搜遍他全身,制伏了张一行的Madem带着得意洋洋的口气讽刺道。
“我没抢银行……”张一行的声音不敢放的太大,他怕Madem一激动,手枪就走了火。
“没抢银行?你手里的是什么?”Madem一把纠过张一行手里的半张存折和几片半张的钞票。
刚才张一行被Madem一掌切在脖子上的时候,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可他手上的力气却没松,还和银行小姐一人抓着存折的一边。两头一用力,撕拉一声,存折和外面的几张钞票被撕成了两段。
“那存折是我的……里面的钱也是。”
“哼!正好,那还要多加你一条,故意毁坏人民币!”Madem依然得意洋洋的挥舞着手里的存折。挥了两下,Madem感觉到不对劲了。后面的围观群众怎么没给自己这大英雄来点掌声呢?
“咦?!你刚才说什么?”Madem猛然想起了张一行刚才的话,“这存折是你的?”
“是啊!”张一行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存折和钱被撕开了几张,肉疼的几乎要哭出来,“你不会问问银行的人哪!”张一行带着哭腔一指那几个还在柜台后面发愣的职员。
那几个职员吓的下意识的往后跳开了一步。就是围观的人群也随着张一行的转身而“刷”一下,整齐的退后半米。
“这是不是他的存折?”Madem真的回头询问。
哇!身材太棒了!张一行回过头来,正好看到Madem身体向后仰着,转头询问的姿势。
这天并不是上班时间,所以Madem身上只穿了红白相称的短袖衫和牛仔短裤。在回头的姿势里,人总是会不自觉的挺胸。Madem原本就是胸前伟岸,再一挺胸,那挺拔的双峰几乎就要破衫而出。距离Madem的挺拔前胸不足半米的张一行几乎把眼珠子都看的掉了出来。
等到Madem转过身来的时候,张一行只感觉到大脑里一股鲜血涌入,他很有种流鼻血的冲动。很多女人在远距离上看起来的时候都很美,可到了近距离看起来却只能看到一脸的疙瘩和褶子。但这位Madem显然是女人中的极品,不但脸型和五官搭配的没话说,皮肤也是好的足以让全世界的女人嫉妒。
“啊!真不好意思。你也太像劫匪了……哦,不对!是劫匪太像你了。也不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Madem从银行小姐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赶紧收起枪,摸着后脑勺发出一串杨千桦式的笑声,美丽的脸上挂着傻笑的表情又让她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感觉。
大厅里的气氛在Madem轻松而欢快的大笑中也变的轻松欢快起来。围观群众同样发出几声附和的傻笑,然后便各自重新站到排队的位置上。
又用色咪咪的双眼狠狠的吃了还在傻笑的Madem几口豆腐,张一行这才肉疼的走到银行小姐那里,接过已经少了好几张的伟人头,揣进口袋里骂骂咧咧的往银行外走。
“站住!”Madem突然又威严的叫住了张一行。
“干什么?你还真打算告我故意毁坏人民币呀!”张一行怒不可遏的嚷嚷起来。
“不是,我……没有。”威风凛凛的Madem快步走到张一行身边,突然露出委屈的表情,“我……人家只是想向你道歉嘛。”
Madem娇滴滴的语气让张一行浑身一抖,打了个寒战。
“咱们没什么可谈的。”张一行终于更加确定: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余也!前有系花,中有银行小姐,后有Madem,好像全世界的漂亮女人都和他有仇似的。
刚才那几眼豆腐吃下来,张一行觉得那四五张给撕碎的钞票也回了本。反正银行存折烂了,下次带上身份证就可以补办,钱撕碎了,也能半价向银行兑换,不碍事。所以张一行现在的想法就是离这位Madem越远越好。
“你不会投诉我吧。”Madem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完全与刚才的大笑姑婆形象南辕北辙。
女人都是善变的!张一行发自内心的感慨。
“不会,不会!我才没那么多时间起诉你!”他烦恼的挥舞着手臂,恨不得让女人离自己越远越好。
“啊!”Madem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天,“太好了!你真是个好人!”
“我可以走了不?”张一行还急着赶紧去买东西开工。而且系花走了,招聘一个新的经理人也迫在眉睫。
“嗯……”Madem想了想,“不行!你不能走。”
“为什么?”张一行莫名其妙又恼火万分。
“谁知道你会不会前面保证了,后面就去投诉我?”Madem疑心病很重的样子。
“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张一行无可奈何的问。
“嗯……快到午饭时间了。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哈哈,吃人的嘴软,吃了我的饭,你就不能再去投诉我了!”Madem根本不等张一行回答,自做主张的拉住他的手向银行外跑去。
美丽可爱的Madem的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银行里大半男性强烈的悔意。刚才我怎么就不假装抢银行呢?他们在心里锤胸顿足。
看到男职员的眼神也一路追着Madem出了银行,银行小姐恨恨的一鞋跟跺在他脚面上:“明天的周杰伦演唱会你自己去吧!”
“啊噢!”
在男职员痛苦的惨叫声和银行里大半男性可以杀人的嫉妒目光的欢送中,张一行被Madem拉着冲出了大门口。
第二章 助手小婉
张一行被Madem拖着跑出银行,然后又半推半就的被她推进了出租车。
“虹梅路,墨西哥灵得餐厅。”Madem一坐进出租车就赶紧对司机说,仿佛怕万一说的晚了,张一行就会打开另外一面的车门跑出去似的。
“哇!那家墨西哥餐厅好贵的!”张一行夸张而又老土的惊叹着,“你不如把两百块给我,我拿你的手短,也肯定不会投诉你啦!”
“可我身上没钱呀。”Madem露出苦闷的表情。
“那你怎么请我吃饭?”张一行话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又老土了一把。
人家没有钱,难道还没有卡么?虹梅路的墨西哥餐厅既然敢号称上海最好的西餐厅,要是连划卡结帐的服务都没有,那所有的经理连服务生干脆集体跳楼好了。
果然,Madem立刻在张一行的话出口之后换上了笑脸:“我有卡啦!”
“……不过,出租车结帐也可以划卡么?”
“啊!好像不行呀!”
“那……”
“哎呀。”Madem的惊讶只维持了一瞬,她就对着张一行笑了起来,娇滴滴的说,“你先结帐嘛。人家下车之后找家银行取钱还你就是了。”
随着Madem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出租车猛的抖了一下,差点给司机拐进逆行道上去。
“行,行!我什么都答应了!”死死的压着差点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张一行肝胆剧裂的连声讨饶。
好容易带着满脸微笑的Madem把出租车坐到虹梅路777号墨西哥餐厅的大门前,张一行又得忍着心中的剧痛从已经少了四张的钞票捆里掏出一张递给司机。他们一路的打车费就用了足足六十四块!
出租车一停下,美丽大方的Madem又拉住张一行的右手,像看到了玩具的小女孩拖着爸爸进商店一样拉着他冲进了那充满异国情调的墨西哥餐厅。
Madem显然是已经吃惯了这间餐厅的高手,一进餐厅立刻就把张一行引进外面的露天院子里。点菜的时候Madem更是一点都没有含糊,大方的点了包括冰激凌蛋糕、辛辣鸡翅、牛肉、海鲜浓汤在内的所有推荐菜式。
“哈哈,请用吧。不用客气。”Madem看着张一行,像个小女孩似的故做大方的示意着。
张一行进银行取钱的时候已经已经接近了中午时分,一路上打车过来吃了好些红灯,等到达墨西哥餐厅的时候他早就饿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既然有Madem的款待,他自然不再犹豫,菜一上来就放开手脚大吃大喝。
“你叫什么名字啊?”张一行边大口的嚼着松香稣嫩的牛肉,边含糊不清的问着Madem的名字。
“你还是想投诉我呀!”Madem一听到张一行问名字,立刻吓的花容失色。
“不是,不是!”张一行果然是吃人嘴短,赶紧摆手让Madem放心,“我只是想知道你名字,和你交个朋友。”
“哦,这样啊。”Madem放心的笑了,“我姓杨,叫杨千叶。嘿嘿,和那个电影明星的名字差不多哦。不过我是国际刑警啦,才调到上海半个月。”
“嗯嗯!”张一行正奋力与牛肉做斗争,只能模模糊糊的发出几声哼哼,表示听见了Madem的话。
你可比那个大笑姑婆漂亮多了!一边吃着,一边观察着Madem的张一行在心底里承认这一点。从那俏丽完美的瓜子脸到一头自然垂下的秀丽长发……除了刚才那瞬间的一次大笑,张一行就没看出她有什么地方和那位以演喜剧著称的香港明星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嘴里品尝着美味的大餐,眼中也欣赏着可餐的秀色,张一行大叹自己今天的运气真是不错。
“买单。”午餐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终于酒足饭饱。Madem打了个响指,旁边的侍应生立刻端着放了帐单的盘子走到旁边。
“您是划卡还是现金?”侍应生很有礼貌的说道。
“划卡。”Madem拿出一张建设银行的金卡。
侍应生拿着卡走到前台,不过很快他又返了回来。“呃……不好意思,您的卡需要输入密码,太太可不可以跟我来一下?”侍应生一脸的尴尬。刚才他竟然没认出那是张需要输入密码的银行卡而不是那种可以直接划钱的金卡,实在是大大的丢脸。
“哦,好。”Madem动作很优雅的推开椅子站起来,像个仙女一样迈着轻灵的步伐跟在侍应生后面走了。
张一行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惬意的享受着夏日里舒适的凉风。不过很快,他就看到那位侍应生又转了回来。
“呃……这位先生,您能不能跟我们来一下。”侍应生用很奇特的语气对张一行说道。
“怎么了?”张一行察觉到了诡异的气氛。
“嗯,那位小姐银行卡里的钱已经不够结帐的,她说让您去结帐。”
“什么?”张一行大吃一惊,“那她人呢?你们没留住她?”
“真的是很抱歉。”侍应生的语气里满是同情,“她执意要先行离开,您知道,我们没有理由强迫她留下的。”
“可她……她她她是个骗子啊!”张一行终于怒不可遏的又一次爆发了,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就算她真是骗子,我们也帮您把她扣下了。这种事情您还没有办法把她怎么样的。”侍应生很好心的向张一行解释,“刚才用餐的时候您也是和她一起的。她没有钱是事实,就算把人扣下,这顿饭钱您一样得照出。出了门,您还能怎么办?起诉她么?这官司也打不赢。谁叫您和她一起吃了东西呢?到底是谁答应请客这玩意,上了法庭谁能说得清楚?说到底,您还是拿她没辙。”
“我……我……”张一行奋起了半天,还是又一次颓然跌回椅子里。哎!他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红颜祸水呀!我怎么就这么不长记性呢?
“多少钱?”认栽的张一行像巴尔扎克笔下的阿巴贡一样死死的按着自己的钱袋,用酸溜溜的语气问侍应生。
“谢谢,承惠四百六。”
“啊?这么多?”
“已经给您九折啦!你们两个可吃了四个人的量。”
“给我把这些剩下的菜都打包!”张一行愤愤然丢出四张老人头,又把打车剩下的钱和身上原来带的零钱一起丢在了侍应生的盘子里。
“您这……算了,算了。”看着盘子里那一大把零钱,侍应生露出苦笑,“您不痛快,带着我也得给您贴钱。”
他放下盘子,熟练的将三个剩下的菜给张一行打上包,用个塑料带装好了交到张一行手里。
欲哭无泪的张一行默认了被骗的结局,带着一脑袋的郁闷坐上公共汽车,花了几个小时来到上海最繁华的徐汇区。
进入新千年之后,电子商品市场一向都是每个城市最现代化,也是最热闹红火的地方。上海的徐汇区与其说是上海市的中心,倒不如说是华东地区电子产品市场的中心。
张一行已经不是第一次到徐汇区公干,上次他开侦探所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配的电脑。这次故地重游,多少让张一行心里有几分感慨。
一年前,他揣着五万块现金进了上海;一年后,他的现金却只剩下三万多点。人家用一年时间都挣到个几十上百万,可他花一年时间却只能说是刚刚在这里立足。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带着屈原这句千古绝唱,张一行毅然一头栽进了徐汇区电子市场里讨价还价的大潮中。
“什么?IBM的硬盘你要八百?太贵!六百五吧!最高也就这个价!”
“别扯了!微星主板怎么可能能卖到六百?四百八,一口价,卖就拿来,不卖我转身就走。”
习惯了DIY生活的张一行和每个货主讨价还价,总算是在电子市场关门之前用六千块的低廉价格配了台他觉得“还凑合”的电脑。
雇车把电脑送回办公室里,张一行的口袋里又少了一张伟人头。
数着兜里还剩下的薄薄二十几张伟人头,张一行一遍又一遍的诅咒着女人和骗子。
如果不是那个可恨的系花,他怎么会需要去银行取钱?如果不是去银行取钱,他又怎么遇到那个天杀的女骗子。如果不是遇到那个天杀的女骗子,他的一万块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九千?
最终,囊中羞涩的张一行只得随便在二手市场淘换了两张破旧办公桌和两把生了锈的老板椅。然后,他便带着剩下的几张伟人头,在路灯灯光的一路伴随下凄凉的回到办公室。
总算是把该买的东西都买回来了,可把办公室重新布置好之后,坐在新椅子上的张一行还是怎么坐怎么觉得不舒服。想了半天,他才想起来为什么有这个问题。
房间里少了个经理人——一个合格的私人侦探怎么能没有经理人呢?张一行如梦初醒般赶紧打印了几十份招聘启事,然后趁着晚上天黑,把它贴满了整条街的电线杆。
已经深深明白了红颜祸水这个道理的中庸张这次写的告示里带着浓郁的个人色彩。
其中的内容是这样的:兹,本公司诚聘经理人一名。性别,女。要求学历不可超过本科,也不可低于大专;相貌端正,不能太美,也不能太丑;工资要求不可高于三千,同时本公司承诺绝不低于两千每月。一经录取,公司负责管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