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不必客气,那是她的作风。“最近有个男人缠你,搞定了没?”
这句话不是出自关心,而是自我防御。
十岁就失去双亲的夏秋千不轻易相信人,从小就是人们口中难相处的怪胎,在亲戚们互踢皮球、取走他父母的保险金而将她送入育幼院后,她的心就关上了。
能让她开启心门的人并不多,全世界大概只有眼前这位,在孟蔷妘傻气又锲而不舍的缠功下,她在被缠了三年后宣布破功。
所以唯一能让她放下戒心、真诚相待的只有这像狗一样忠诚的朋友,其他遭她阻隔在心房外的杂人同等空气,若非必要,她不会多看一眼。
因为她不希望贫瘠的生活中有太多闲人进出,守着一方天地保护自己不再受伤,世人丑陋的嘴脸她已经受够了,不会再付出信任。
“厚!你干么在我心情正好的时候提起那个混蛋,想害我消化不良呀!”孟蔷妘没好气的一瞪,不过照吃不误。
“刚好帮助你减肥,你腰上的游泳圈有长大的迹象。”再这么吃下去,她早晚有成猪的潜能。
孟蔷妘闷声一哼,“真感谢你喔!和姓秦的家伙一样恶劣。”
专往她最痛的地方扎针,一点也不在乎会不会伤了她,她也是有自尊的人。
“但我不姓秦!而且是供应你食物的饲主。”她不代人受过。
“饲主?”呃,这样说也对啦,她好像有点厚颜无耻……“好啦!我跟你说,那个无赖真的很可恶耶!他居然诬赖我是小偷。”
一提了个头,她开始将这一阵子的“委屈”一口气吐出。
话说当天她冲出工地想吃顿好的,身后突然冒出个青仔机,脸色发青的瞪着她心爱的小蓝,从头批评到尾没一句好话。
想当然耳,她哪有可能任她的爱车受人凌辱,一个火大喂他一脸沙,狂妄大笑的骑上车留他一人直跳脚,吼声如雷地要她等着瞧,他绝对要她好看。
她以为这只是一句气话,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怎么抽得出空和她斗,顶多派几个无三小路用的家伙骚扰一阵就没事,谁会为了一点小事大动干戈。
没想到她第二天上工时,气定神闲的大老板居然一身休闲装扮在门口逮她,摆个迷死人的姿势倚靠在百万名车旁,手指一勾要她自投罗网。
唉,她是平凡的女子!也有意志不坚的一天,当看到秦时篁手上拎着那正冒着白烟的小笼包时,她两只脚已不受控制的走过去。
“如果有一天你为吃把自己卖了,我丝毫不怀疑。”她就是这样的人。
没节操。
“喂,你不安慰我还落井下石,算什么朋友嘛!我要卖也会把自己卖给你,你是我最爱的秋千。”她要黏她一辈子。
“滚开,别靠着我,空调坏了。”她买一个饭桶做什么,装馊食吗?
没料到她会走开的孟蔷妘差点跌了个跤,叉起最后奇+shu网收集整理一颗煎饺往嘴里塞。“冷血无情的女人,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呢?”
“把东西吞下去再开口,别喷得满地是汤汁。”很难清理。
“哇!你真的很没人情味耶!亏我一颗心全放在你身上,你居然嫌弃我,还有没有良心呀?!”至少要再做二十颗煎饺好弥补她受创的心灵。
夏秋千漠然地往她面前一站,两手倏地一握她肉肉的双颊。“包子,你想见识我的人情味吗?”
她会用她的“爱心”成全她。
“偶不勇了,粉吞啦!快发守啦!”这女人的螃蟹夹越来越厉害了,真给她夹下去。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再说一遍。”这两团肉还真好捏呀!
若说孟蔷妘的体型为什么会往横向发展,功劳簿上也算上她一份,养肥她是她的心机之一,谁叫她白嫩的肌肤像刚蒸好的包子,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掐一掐。
拨开她的手,孟蔷妘喘气的道:“你很恶毒喔!你是不是故出息买七楼的房子好让我爬个半死。”
“没错。”
她没有一丝隐瞒的坦诚,让随口一问的她错愕得忘了要问什么。
“你……你……”她这么卑鄙喔!连好朋友都害。
突地,她又想起一件事。
她抬一局手腕,“呃,你说这颗‘水晶’是地摊上的便宜货,你没骗我吧!”
瞪!
用力瞪!
使命地瞪。
她要看能不能瞪出实话。
“它是一颗结晶石,真的非常便宜,三、五百就买得到。”矿石结晶,简称红宝石。
她没有骗她,是她自己听成水晶石,而以市价来说它并不贵,顶多三、五百万美金,还不算顶级的极致宝石,一般的收藏家都买得起。
“喔,那就好了,果然是便宜货嘛!姓秦的不能再指责我偷了他的东西。”孟蔷妘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她不是贼。
※※※
好什么好,她一点也不好。
一看到一阶阶往下的阶梯,身体又开始虚飘了,脚下浮浮的,感觉超恐怖地,好像随时会往下掉落,没有止境的坠入黑暗之中。
可恶,这世界为什么有高度这玩意,脚踏实地不好吗?以前的古人多务实,低檐矮墙多便利,既不必担心地震崩垮来不及逃生,也不怕偷工减料造成无谓的伤亡。
瞧这年头,高楼大厦一幢幢地由平地起,像在竞赛似地比高,一点也不考虑年年升高的自杀率,三不五时就有人跳楼。
孟蔷妘实在想不透房子为何要往上盖,不能换个方式往下挖,至少想跳时也没地方落下。
“秋千,你扶我下去好不好,我腿软。”七楼耶!听起来好高。
“怎么来,怎么回,自己保重,三十分钟后没见你走出大楼,我会帮你叫救护车的。”
砰地一声,她直接把大门关上,落锁。
“喂!你……”
太无情、太无情了,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她血管里流的一定是冰血,没有温度,没有人性,连禽兽都不如,她是魔鬼。
好,没关系,自助天助,交到坏朋友是她的命,牙一咬就挺过去。
不怕,不怕,她有妙招,把眼睛蒙住就什么都看不见,只要小心点移动就不会有事,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趟,还有她不熟的弯角吗?
哇!其实她还是好怕,两脚都在发抖了,往上爬的时候只要眼睛向上盯着就成了,可是下楼时就很难用同样的方法如法炮制。
可恶的秋千,居然好意思承认她是为了她的惧高症,才买下这层没有电梯的公寓,让她不能一天到晚住她这里跑,打扰她的清静。
“死秋千、臭秋千、烂秋千,我要摔死了一定变成厉鬼找你做伴,让你当鬼都要照三餐伺候我……啊——快拉我一把……”
嘀咕个没完,眼前一片黑暗的孟蔷妘不断深呼吸,以自我催眠的手段告诉自己此时在平地,这楼层一点也不高,只要多走两步路就出大门了。
由于她太专心地做心理建设而忘了数阶梯,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倾,坠落的感觉太过清楚,她一时心慌没抓牢扶手,反而双手放开地在半空中乱挥,看能不能抓住支撑。
就在她差点滚下楼的同时,一只等了半天、强而有力的手臂适时地将她捞起,然后以老鹰抓小鸡的姿势拎着她后领,半抓半拖地解救她死于摔断脊椎的命运。
“哇!秋千,我就知道你是冷面心热的大好人,不枉费我付出一片真心和你交往,要是你肯去变性当男人,我一定挑你当老公。”
就说好心会有好报嘛!瞧她多做善事就有好回报,谁说免费助人的人是傻子,她是放长线钓大鱼,终于钓出冰墙下那颗跳动的心。
“咦,秋千,你最近常做运动吗?怎么手臂变粗了,还有小老鼠耶!肌肉硬绷绷地好像男人,你真的要变性不成?!”不过秋千变成男人能看吗?
夏秋千很高,标准的衣架子,有一七零公分,身形瘦削略显瘦白,是属于不健康的肤色,因为她一向不爱晒太阳,一晒就黑鲜有例外,与孟蔷妘羡慕死台湾女人的珍珠白刚好相反。
不过两人站在一起就十分好笑了,一个高挑纤细,一个浑圆稍矮,活像七爷八爷出巡,所到之处无不带起一阵爆笑。
“哼!”蠢女人。
“喂!你干么哼我,我关心你才说你呐!像那个姓秦的家伙死在路边我也不会多瞧他一眼,任他腐烂生蛆、爬满尸虫,我照吃我的甜不辣。”
哎呀呀!她怎么生气了,说别人也不成呀!那么用力掐她的手臂当她死人不会痛吗?待会非好好说说她不可,好朋友不是这么当的。
现在为了自个的安危着想要忍一忍,免得一句话说得不贴心被推一把,她真要死得冤枉了。
“好嘛、好嘛!我不诅咒秦始皇死无全尸,虽然他长得很有型,是会让女人心动的那一型,可是脾气不好,让他的完美大打折扣,就像是提拉米苏蛋糕上多了一只死苍蝇,再好吃也没人敢动手了。”
“嗯哼!”她的脾气又好到哪里去?!动不动就抡拳狮吼,好意思批评别人的不是。
“奇怪了,你干么不说话?现在才来装淑女已经太迟了,我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面目,你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可怕女人,我不会再受骗了。”
她学聪明了,绝对绝对不重蹈覆辙,她休想一再的骗她,二十五岁、有自主能力的新时代女性,有着果决判断,能分辨黑白。
只是介于两种之间的灰色地带就有一点含糊了,她需要用到不灵光的大脑,所以就算了,偶尔被骗一次也没关系。
“说真的,秋千,我要怎么做才能摆脱那个讨厌鬼,他眼太利,嘴太※,又非常瞧不起女人,我们找个地方把他谋杀掉如何?”一了百了,省得费心。
“杀人是有罪的,预谋杀人只有死刑。”她还没本事杀人。
孟蔷妘的身子忽地一僵,脚步踉跄了一下。“你……你的声音变得好粗,你要改行当配音员吗?”
奇怪,她为什么有不好的预感,好像霉运又再度找上她。
“如果你停止抱怨,我们两个都会好过些。”他目前的职业尚可,不需变动。
“啊,这声音……”好熟。“你……你是秦时篁?!”
不会吧!她的运气背到这种程度。
冷沉的磁音压低的在她耳边响起,“建议你不要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他是个男人,而且欲望非常强烈。
“我……我没有乱摸喔!你可别小人肚肠将我推下楼。”攸关生死,她可以暂时放下刀剑,学着谦卑。
呜……为什么会是他,老天嫌她日子过得太混了是吧?故意找她麻烦要她拿着量尺生活,一板一眼地有个女人样,不叫父母丢脸。
很想哭的孟蔷妘只能依靠适时出现的大老板带路,谁叫她脸上还蒙着一条黑色长布,心里忖度着等一下一到达一楼,她要马上骑着心爱的小蓝开溜,绝不能落在恐怖份子手上。
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啦!老用一种很想吃了她的眼神瞪她,好像她不该生得太可口,把他的品味搞坏了。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你不知道男人的下腹很敏感吗?”尤其她抓的位置正是他胯下往上移两寸的地方,接近男性的欲望中心点。
她哪晓得,她又不是荡妇淫娃。“秦先生,你忘了我眼睛看不见吗?多有错手你不会自己移开呀!”
对着她耳朵吹气很难受耶!她全身都热起来,像是吃了海鲜,过敏症发作了。
“那把黑布解开,有我抓着你怕什么。”有惧高症的人还爬高,简直找死。
“不行、不行,你不怕我又吐了你一身。”光是昂贵的洗衣费她就负担不起。
什么特殊毛料难清洗,纯羊毛手工制作她不懂,她只知收费单上的数字根本是坑人,随便用手搓一搓根本花不到十块钱的洗衣粉好不好。
一提到那件事,脸色阴郁的秦时篁一把将她提起,“你要敢再吐,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
“哇!你暴君呀!这是生理状态哪由得人控制,跟吃饭拉屎一样正常,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除非他不是人。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暴君,你要不听话,我就把你吊在一零一大楼顶端,让你欣赏台北市风光欣赏个够。”看她还敢不敢见了他就逃。
“一、一零一……大楼……”啊!头好昏,地在旋转。
“我想够高了,你要嫌不够,还可以从飞机上垂吊而下……”唔,怎么回事?她全身在打颤。
“好……好高……我不要了……快放我下去……不要高……坏人……你是坏人……我要吐……”她在飘了,风好大。
孟蔷妘光凭想像脑中已经一片混沌,心理作用影响她以为自己正处于顶楼高处,底下蚂蚁似的车子穿梭其中,她吓得腿软走不动了,只想一棒把自己敲晕。
“不许吐,你站在一楼人口处了,一点高度也没有。”看到她脸色发白的揪着胸口,他竟然有种心疼的感觉。
“骗……骗人,你和秋千一样喜……喜欢骗人。”捂着嘴怕把吃下肚的好料全吐个精光,她语气虚弱的攀紧他的手臂。
“骗你这头猪有什么好处,根本卖不到好价钱。”秦时篁气恼的扯下她蒙眼的黑布,气得在她嘴上咬一下好让她清醒。
只是那一下似乎过久了些,四唇碰触的滋味甜美得让他失去理智,以为正在品尝一道上好的佳肴,一个不小心整个人便投入了。
有一种食物外表看起来不怎么起眼,但内馅饱含多种口味,叫人一尝就上瘾,欲罢不能,如吸毒者沉沦。
大概过了一辈子,其实只有五、六分钟,缺氧的孟蔷妘才连忙将他推开,身子一软,跌坐在地的猛吸空气。
说实在的,这已经不是尴尬两个字足以形容,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怪,一副你对不起我又说不出口的模样,好像会发生这种事都是对方的错。
“呃,你有没有事,坐在地上很难看,还不给我爬起来。”她的脸好红,像新酿的水蜜桃甜酒。
让人想喝一口。
凶什么凶,他也不想想是谁造成的。“谁叫你要吓我,我腿软没力气啦!”
“你这女人真的很麻烦,又怕高又贪吃,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优点,你凭什么活得理直气壮。”叫人看不下去。
气她一堆毛病、毫无气质,脸色很臭的秦时篁弯下腰将她抱起,笔直地走向他停放路边的宾士车。
“喂!你走错边了,我的小蓝在那边。”她还没昏头忘了她的最佳战友。
他冷冷的瞪她,直接把她丢上车。“如果你以为我会让你骑着那可怕的小怪物满街蛇行,那你一定是疯了,政府应该限制你这种横行无道的疯子上马路,销毁这部破烂。”
“不,我心爱的小蓝……蓝——”
第六章
“吃相文雅点,不要用手抓,你没瞧见摆在面前的刀叉吗?一定要表现得这么粗鲁才能彰显你的没文化吗?”
他错了,不该指望母猪会上树。
“用餐的时候请安静,不要破坏我的好胃口,老师没教过你餐桌礼仪呀!”喋喋不休像个老太婆,他不嫌烦也要顾虑别人有没有时间听他发牢骚。
满满的一桌菜要趁热享用,难道要等它凉了再吃吗?真是不懂事,有钱不会享受。
“原来你知道什么叫餐桌礼仪,那么请你看看四周,有谁像你一样豪气地将整只龙虾拿在嘴边啃?”简直丢人现眼。
孟蔷妘伸出沾满油腻的食指在他眼前一摇,“不要嘲讽,那会让你的脸扭曲变形,非常丑陋。”
“我丑陋?”秦时篁冷哼一声地以餐巾拭去她嘴角的油渍,不是体贴而是刺眼。“你该拿面镜子照照,相信你会吓得尖叫。”
他到底发了什么疯带她来吃饭,只因为她说了一句“法国料理看起来应该很好吃,没来尝一次肯定会终生遗憾”,因此他鬼迷心窍地一转方向盘,带她到最贵的法国餐厅开开眼界。
结果悔不当初的人是他,居然以为法式料理能改变她的气质,融入浪漫的环境中稍微显现优雅,焕然一新地像个女人。
可惜清水长不出荷花,腐木只适合种香菇,让一个建筑工地的监工踏入法国餐厅,是他作过最糟糕的决定。
如果可能的话,他宁可丢下一千元,让她自个去二九九吃到饱的火锅店吃个过瘾,起码里头的老饕都和她同一德行,不怕人讥笑。
“你要是请得不情愿大可说一声,现在离桌当不认识我也无所谓,我想我还吃得起这一顿。”只是她半个月的薪水没了。
秦时篁因她不在乎的神情而狠厉一瞪,“你再给我说一句风凉话试试,明天我就让你心爱的小蓝变成一堆废铁。”
他绝不是跟一部破机车吃味,他只是看不惯她把车子当人宝贝着,还用心爱的称呼,一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人会比车子差吗?他随便谈成一笔生意就足以买下整座车厂,那部小蓝早该淘汰报废了,还跟人争什么宠,简直是笑话。
“不不不,你千万别动我的小蓝,我非常感谢你的盛宴款待,你的存在让我的世界充满光华。”孟蔷妘很勉强地改用刀叉进食,脸上也换上一副坐电椅的表情。
龙虾嘛!谁没吃过,人家结婚、拜拜的办桌都会煮上一道龙虾大餐,她打断奶后就会吃了,筷子一叉左右各一支,大人还赞她能干呢!
西方人规矩太多了,一堆限制绑手绑脚,吃饭皇帝大哪管得着用刀用叉,吃得尽兴最重要,宾主尽欢才是成功的宴席。
一向随性惯了的孟蔷妘辛苦的吃着,虽然她的礼节还算得体,可是少了先前看起来很美味可口的表情,活似正在嚼牛皮,难吃得让邻桌客人不敢点和她一样的料理。
“算了、算了,你高兴怎么吃就怎么吃,反正只丢这次脸,下次休想我再带你进来。”他可不想看到一头边吃边哭的猪。
看不到她开心的神情,秦时篁心头纠成一团微微不舍,不太高兴一看到美食就欢天喜地的圆脸变成扁扁脸,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像在应付。
她生气的样子都比现在好看,中规中矩符合他的要求他反而不习惯,好像自己正将一块罕见的美玉打碎,让它不再完整。
“真的?!随便我狼吞虎咽?”她得问明白点,免得心爱的小蓝遭殃。
“是让你随性不是随便,这毕竟是一间高级餐厅,请维持它一定的格调。”妥协不是让步,她最好搞清楚这点。
秦时篁没发现他的退让其实是一种宠溺,看她展颜地啃起龙虾来,他的心情莫名地愉快起来,面上含怒但心底有着纵容,一瞧她吃得开怀他胃口也开了。
以往和他同桌进餐的女伴若有她十分之一的毛病,他绝对会当场沉下脸起身离开,不会理会被留下的人多难堪,甚至是厉言喝斥让人掩面哭泣。
太容易得到手的风花雪月索然无味,女人贴着他不放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的身份和财富,即使明知会成为玩物依然前仆后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