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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枪叫沙漠之鹰,是一款威力很大的手枪,也被人称之为手炮,所以设计的比较粗犷大气”,政纪解释道。
“沙漠之鹰,好名字!学平,给我也看看,”郑学义担心过后,也是心痒难耐的对弟弟说道,男人,哪有一个不喜欢枪的。
接过政学平递过来的枪,郑学义好奇的摸索着枪身,甚至依样学样的将弹匣取了出来,比划着,感慨的对侄子说道:“小政啊,和你一比,我和你爸这辈子真是白活了,我们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最多也不过是万万木头做的枪就高兴的不得了,再看看你小子,直接上手了真枪”。
“枪支在咱们华国算是稀罕物,可到了美国这些地方却就像菜刀一样普遍,等将来有时间,我会带大家出国去好好过把瘾”,政纪笑着说道。
之后,李雪梅等几个女人也都好奇的传看了一下这传说中的手枪,就连晓彤晓燕也都把玩了一会。
“其实想要试试也不难,伯伯这附近哪有人烟稀少的地方,咱们明天带着鞭炮作为掩护,子弹我这里也有,明天一起去试试,”政纪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办法。
“好主意,用鞭炮掩饰枪声,你这小子鬼主意是越来越多了”,政学平握着手里的枪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明天“大杀四方”的模样。
“好了,放起来吧,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村里人多眼杂,要是被人偷瞧了去就不好了”,李雪梅好笑的看着丈夫痴迷的模样叮嘱道。
政学平点点头,有些不舍的将手枪放入了木盒中,想了想对政纪说道:“放车里不安全,就先搁在屋里吧”。
“嗯,由您做主”,政纪点点头笑着说道,丝毫不知道明天将会是惊心动魄的一天。
夜晚的温度下降的很快,而在后山的树林中更是明显,赵金从未感觉时间是这样的难熬,周围没有任何的光亮,即使有月光,也只能透过树荫淅淅沥沥的洒下些许光明。他紧紧的裹着大衣,不停的搓着手,即便如此,他也能感觉到身体内的热量一丝丝的从衣衫的漏缝中散去,又饥又渴的他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一丝一毫的流逝,可是却毫无办法,偶尔响起一声乌鸦的悲鸣,更是让他凄然的处境多了些诡异,他不由自主的靠在了一棵树上,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手枪,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能够回答自己那温暖的家里,在火炉旁吃了水饺,想着想着,他的目光渐渐迷离,头一歪,就要睡着,这时一滴冰冷的水滴滴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猛的惊醒,他惊恐的站起身,疯了一样的绕着这片小山丘跑了两圈,直到自己累得没有一丝力气才停止,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热汗,他庆幸,要是刚才没有那一滴冰冷的水滴,恐怕自己现在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鬼门关,在这寒冷的外界,最怕的不是冷,而是疲倦后的入睡,他知道,如果他刚才真的睡着了,这里这么低的温度,足以让他永远长眠在这里,出师未捷身先死,那是他一万个不愿意见到的情况。
此后,每当困意涌上心头之时,赵金就抓起地上的一把雪花,丝毫不迟疑的抹在脖子里,让冰冷的雪水将自己的睡意赶走,没过一会,他就强迫着自己跑动起来,掏出手枪瞄准着莫须有的目标,想象这明天报仇的景象,心中的执念支持者他一分一秒的度过了这漫长的夜晚。
总管等到了天边亮起了鱼肚白,赵金揉揉自己红红的眼睛,整个人宛若沙漠中的旅人见到绿洲一样,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他总算熬过了这个有生以来最长的夜晚,他的眼眶发青,嘴唇更是冻的发紫,一双手上更是因为经常从地上抓雪而被冻出了触目惊心的冻疮,耳朵也已经没有了知觉,不过这些对于活下来的他来说,已经都是次要了,重要的是他坚持了下来,今天过后,他就能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车辆的轰鸣声让他的精神一震,又抓了把雪抹在脸上强迫自己清醒了些,趴在地上掏出手枪,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村子里开车来的,除了政家!不会是别人!
几分钟后,一辆悍马率先出现在视线之内,他所料不错,的确是政纪的那辆车,这次祭祖,一家人早早的就起床了,趁着天蒙蒙了村里人不多,政纪开着车拉着一家人拿着祭祖需要的金银黄纸前往了祖坟,而王老太因为年纪大了,就没有一起跟来。
“还记得哪个是你爷爷的坟吗?”政学平问开车的政纪道。
“当然,左手边第三个就是爷爷了”,政纪点点头,眼中露出了一丝追忆,爷爷是在他六岁的时候脑出血去世的,当时爷爷在他幼小的心里唯一的记忆便就是抱着他在村口的余晖下看风景,那个老人的面容,这么多年后在他的记忆中已经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车辆缓缓的停在坟前,一家人依次下了车,在郑学义的带领下先走了几十米到了最东边的一座已经显得有些陈旧的坟前,郑学义拿出祭祀的食物和金银,说道:“这是你们爷爷的爷爷的坟墓,算是我政家的老祖宗,”说完就跪了下去,点着了黄纸,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其余人也依次磕了头。
而此时在山坡上的赵金,死死的盯着坟墓后的政纪几人,手紧紧的撰着枪柄,好几次他都想忍不住开枪,可是看到政纪几人祭拜的位置,又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蠢蠢欲动,距离有些远,角度也不是很好,再忍忍。
“小政,愣着干什么,快磕头啊”,政学平看了眼身旁的儿子督促道。
“哦,”政纪点点头,跪下来磕了两个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的,总有一种被人被人注视着的感觉,让他不觉的有些魂不守舍。
“接下来这是你们老爷爷的坟,老爷爷当年抗日的时候为了保护村里的村名在报信的时候被日本兵杀害的,其实也能算是个烈士吧,”政学平指着一座稍大的坟墓说道,同样点上了蜡烛,拿出一瓶茅台,倒了些在坟堆上,嘴里念念有词道:“爷爷,这是咱们华国也算是最好的白酒了,您生前爱喝酒,这些就算是我们这些后辈孝敬您的,多喝点”。
政纪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酸涩,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的父母会不会也躺在这里,自己会不会也带着孩子讲述着每一位老人的过去,祭拜者曾经的怀念,而自己也会有一天躺在这其中,听着自己的晚辈讲述着自己的平生,他忽然感觉人这一生其实很短暂,任你生前哪怕是富贵无边,亦或是权倾一时,又或是凄苦一生,死后终究也是**的来,**裸的去,并无所差别,终究是黄土一堆。
却说在两公里外的一棵大树上,昨夜的神秘男子正宛若幽灵般趴在树上,手里拿着一只看样子就很精密的望远镜,清晰的看着远处的政纪和赵金的一举一动,他的嘴角牵起了一抹冷冷的微笑,仿佛真的是在看一场大戏,嘴里喃喃自语道:“政纪啊政纪,揭开你真正神秘的时候就要到了,我倒要看看能把归离伤成那样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紧紧的盯着,这一切其实是他刻意的安排,很多人可能会问,为什么不是身经百战的他来完成这个试探,反而要让一个从未接触过枪械的赵金去完成,
第三百三十六章 蠢货()
其实这并非是他的一时兴起,在他们的世界中,所谓高手,在瞄准或者准备击杀一人之时,或多或少的都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杀意,而这杀意由于是他们所释放的,所以也就分外的明显,即便是普通人也会像昨夜的赵金一样明显的感觉到异样,换句话说,他们的精神力已经被一次次的杀戮与生与死的边缘磨炼的非比常人,如果一个高手在瞄准另一个高手的时候,往往为了精准的射击,会将精神力聚集在三点一线之间延伸出去,宛若一直无形的激光瞄准器,精神先到,随后开枪,往往是百发百中,可是这样也就会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被瞄准的人都会在被精神锁定之时有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也有,也正是这种感觉,曾经不止一次将他从生与死的边缘拉回来,躲过一次次的暗杀。
对于政纪,他并不了解他的深浅,所以也就无从得知政纪是否也具备这样高手的第六感,为了以防自己暴露,他选择了让赵金这个常人去完成这个试探,赵金不像他们,他就像是一个意外,也许有人能躲过刻意的谋杀或者阴谋,可是永远躲不开世界上意外的巧合,你永远不知道世界上的巧合下一秒钟会不会送你进入鬼门关,就像是地震一般,而赵金,就是他埋伏在政纪身边的“意外”,以赵金的实力,即便流露出杀意,也只是微乎其微的,政纪就算是高手,恐怕也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他也并不抱着多大的希望赵金这个菜鸟能够杀死政纪,依靠组织传来的信息来看,方方面面都证实这个政纪恐怕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赵金如果瞎猫碰上死耗子能杀死他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即使失手,他也能从政纪的反应来试探出这个男人到底存在什么样的底牌,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赵金,只是他的一颗偶然一时兴起的试金石。
想到这里,他暗自为自己周密的计划所骄傲,微笑着透过望远镜看着政纪的表情,今天,就是揭开你面纱的时候!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以政纪经过磨练的精神力来说,如果换做他出手,政纪的确很有可能早已察觉,可偏偏换了个赵金,政纪只是感觉到不安,却并未有进一步的警觉,如果说政纪是大BOSS的话,赵金只能算是个小的再不能小的小怪,属于那种低级玩家随便一脚就能踩死的那种,就算此刻手持一把神器,依旧不能引起政纪的反应。
赵金看着跪在坟前的政纪,颤抖的将手中的手枪瞄准了政纪的背影,这么远的距离,他并没有把握能够击中政纪的头部,所以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目标较大的躯体,食指微微一曲,扳机已然按下!
“卡塔”一声,意想之中的枪击声却并没有出现,赵金情急之下,不甘心的又扣动了几下扳机,然而反馈回来的却都是卡塔卡塔的声音,没有一颗子弹射出,或许是政家的祖先在保佑着政纪,又或者是作为重生者的福利,冥冥之中自有上苍保护,又可能是赵金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爬了很久,雪水等不利因素对手枪产生了不可知的影响,总之,赵金的手枪在这关键时刻卡壳了!
而此时的政纪,丝毫不知道自己在重生以来第一次在鬼门关前踏踏实实的迈了几步,他依旧没有察觉的将“金银”为爷爷点上,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在百米开外的赵金则一脸着急与不知所措的看着手中的手枪,对于第一次接触手枪的他来说,也只是会简单的操作,对于卡子弹这种稍微需要技术手段来解决的问题是束手无策,他看了眼身旁的猎枪,随即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昨天那个男人的话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自己这样冲上去,很可能杀不了政纪,反而回把自己搭进去。
几分钟之后,在趴着的赵金视线内,政纪一家人祭拜了最后一座坟墓,依次走上了悍马,而政纪在最后离开了坟堆,赵金看着政纪的背影,下意识的不停的扣着手中的扳机,他此刻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听到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多么的希望能看到子弹击中政纪的样子,可是,这一切都注定是他的幻觉了,手中的手枪丝毫没有给他面子,反馈回来的也只是不断的卡壳声,眼睁睁的看着政纪发动了车子,掉了个头,只余下缕缕的未燃尽的纸钱的缕缕青烟浮荡。
赵金脸色狰狞,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感觉是最为难受的,他此刻就像看到猎物慢悠悠的从自己视线内逃走而无能为力的感觉一模一样,自己这一夜的苦,自己这一夜的累,就换来了现在这一副结果?自己就像傻子一样的等了一夜,却是什么都没有做到,想到这里,赵金的脸变得通红,这是气的,他一把将手中的枪甩飞到一旁的雪地中,捂着嘴,蹲在地上发泄似的发出了不明的呜呜声,脖子上青筋一根根的暴起,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无力!
“咔擦”,这时,赵金的身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赵金身体一震,抬起头红着双眼循声望去,却发现昨天的那个男人不知在何时,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而他的手里拿着的却正是自己扔到一旁的手枪,而男人的双手却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又温柔的宛若拂过情人面颊的手指眼花缭乱的在手枪上一阵调试,然后啪的一声,一颗橙黄的子弹从枪膛内飞出,正是那颗让赵金如此郁闷的罪魁祸首!
“你,你一直都在?”赵金颤抖着声音问道。
回答他的却是一声闷响,之间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飞起一枪,瞄都不瞄准,精准如若定位导弹一般,远处一棵树梢之上的麻雀应声而落,赵金的瞳孔一阵收缩,然后就是男子冷冷的声音:“事实证明,蠢货不管拿了什么武器,都注定是蠢货!”说完,男子头也不回的就要离去。
赵金呆呆的看着远处冒着青烟的雪地上的麻雀,听到男子离去的脚步,浑身一个机灵,猛地跪在地上,扑到男子的身后,一把抱住了男子的小腿,祈求与渴望的说道:“求求你帮帮我!我知道你能帮我的!只要你帮我,无论是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帮你?哼,不如去帮一只猪”,男子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赵金,腿上一用力,将赵金踢了一个翻滚,看也不看的朝着前方走去。
“站住!你到底帮不帮我?你要是再走一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赵金面色疯狂,宛若癫狂的拿着自己的猎枪,颤抖着指着男子的身躯,此刻他疯狂的眼神没有人会怀疑如果男子说出拒绝的话,他绝对会开枪。
男子嘴角微微翘起,袖口微动,一道白光犹如夺魂贯日般从手中出现, 就那么一瞬间,飞刀脱手, 就像是在空气里面凭空的出现了一缕青烟,就像是突然有道寒光闪过荒原,就像是慧尾无声无息的托过大地,这样的速度,却在空气里面产生不了任何的波澜,可想而知这个男子的飞刀,快速到了什么地步。
“唔!”随着一声闷哼,只见赵金跪在地上,手中的猎枪早已丢在了一旁,扳机处一截手指神经反射的微微颤抖着,赵金满脸苍白的捂着自己鲜血直涌的食指断口处,满脸的青筋暴起,却是男子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出手,在千钧一发之间将赵 金的食指割断!足以可见男子对于飞刀精准的掌控与十足的力道!这一手,已是出神入化!
“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哪怕是这把破铜烂铁!”男子冷冷的话传到了痛苦的抽搐着手臂的赵金耳中,宛若恶魔一般。
“我,我错了,但请你帮帮我,帮帮我吧”,出乎男子意料的,赵金居然强忍着断指之痛,跪在雪地中颤巍巍的又请求道,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村子的跋扈儿子居然会在此时有如此的执念与毅力。
在赵金期待的眼神中,男子顿了顿朝前继续行去,在他感觉到没有希望之时,男子冷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节手指,就算是你的学费了,跟的上的话,就来!”
赵金眼睛一亮,手指不小心一动,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几欲让他失去知觉,他咬了咬牙点点头,看着猎枪上的断指,忍着痛捡了起来,放入了口袋中,这将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耻辱,他看了眼前方男子渐行渐远的背影,扶着树木,站起了身,跌跌撞撞的向前追随而去,只留下一滴滴的血迹尾随着他的脚印越走越远。
却说祭祖之后,政纪带着一家人却并没有朝着村落的方向开,而是朝着村南的一处人迹罕至的后山开去。
“小政,你确定真的没事吗?不会被人发现吧”,郑学义有些忐忑的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问道。
第三百三十七章过瘾()
“没事的,后山那里平时都没什么人去,更别说今天了,再说了咱们不是还带着鞭炮吗?”政纪笑着看着后视镜中的伯伯说道。
“希望如此吧”,郑学平怀中抱着木盒,目光有些期待的说道。
很快的,一家人就到了后山之中,顺着土路走了几百米之后,就到了山顶的一处平缓地带,政纪看了看四周,树木影影绰绰,四周也没有什么人,隐蔽性也很好。
“就在这里吧,”政纪停下身说道。
“这里?不再往里走走了吗?”郑学义还是有些不放心,指了指对面的一座山说道。
“不用了,肯定没事的,这里就挺好,视野宽阔,有什么动静咱们也能第一时间发现,”政纪摇摇头笑着说道,从父亲手中打开木盒,熟练的将一颗颗黄橙橙的子弹塞入弹匣之中,“卡塔”一声将弹夹回位。
“伯伯,爸,我先给你们演示一下,这枪后坐力比较大,一会要小心些”,政纪端起枪瞄准这远处的一棵枯死的树干说道。
“儿子,小心点啊,”李雪梅站在后边有些担心的看着政纪,他手里的毕竟是一件大杀器。
“嗯,我会的”,政纪微微一笑,目光微微一凝,食指轻叩扳机。
“砰”!的一声巨大的枪响,郑学平和郑学义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远处政纪所瞄准的枯木,几乎是在枪声刚落,就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树洞,几乎将一颗树干击成两段!政纪满意的看着不远处自己的杰作,看来经历过上次的练习之后,自己的射击水平的确是有了很大的进步,这次居然一枪就射中了。
枪声依稀之间在山谷之间回荡着,郑学平两人呆呆的看着政纪手中的这把枪,他们无法想象,这如果是打在人的身上,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恐怖效果!
“这!这威力也太大了吧!”郑学义有些颤抖的走到几十米外的那棵树前,看着冒着青烟的树洞,将自己的拳头伸进去试了试口径。
“是啊,我看电视里手枪的威力也没有这么大啊!?”郑学平也诧异的说道。
“爸,电影和生活之中是存在差距的,像电视里那些中了枪还能在原地活蹦乱跳什么事都没有的都是一派胡言,不论什么枪,只要射中了,子弹的威力都是巨大的,即使是胳膊大腿也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而且,我的这把枪,威力在手枪中可以说是佼佼者,自然威力比较大”,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