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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棱棱,一只晕头转向的鸟儿忽的飞到了舒安歌前面的地上,然后又惊慌的扑着翅膀飞走了。
舒安歌看着鸟儿飞走,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她终于想出究竟该如何赚钱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她们就住在山沟里,背后就是莽莽青山,人在宝山犹不知,她真是犯傻了。
兔子、野鸡、狐狸、蛇还有鱼、螃蟹,舒安歌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安乐,发什么呆呢?”
宋氏看着舒安歌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眼中泛光傻乎乎的笑着,刷锅时不由担心的问了句。
“没啥,娘,明儿我想到山上玩耍,好久没上山了。家里的镰刀还有砍刀给我用一下,我要挖点儿野菜,用刀防身。”
第1897章 重生文中古代小寡妇8()
山里的孩子,上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宋氏嗯了一声,嘱咐到:“千万别往深山里跑,听说石龙沟深处最近有豺狼出没,你一个小姑娘家别冒冒失失的,早去早回。”
“放心吧娘,你还放心不下我么。”
舒安歌软声说着,脑袋已经开始飞速转动,搜罗着原主记忆中的石龙沟,以及上山需要注意啥。
这山林中宝贝很多,蘑菇野菜还有各种草药以及珍贵的山参。但是除了野菜,别的值钱的东西,都有人时常盯着去采。
村里交通不便,采了山参灵芝大多廉价卖到了镇上,或者来山中收购山珍野味药材的人。
大山终究是太闭塞,村民穷困潦倒,既没有赚钱的头脑也没有手段。
不知为何,舒安歌每次出了力之后,都会格外的饿,但是家中又没有够她吃饱的粮食,所以她只能饿着。
只要想到明日入山,补获猎物的激动,舒安歌眼睛发亮,摩肩擦踵恨不得立刻月落日升。
第二日清晨,天麻麻亮,舒安歌起了个绝早,将镰刀和砍刀搁在竹篓里背好,就要往外走。
宋氏喊住了舒安歌:“你这孩子,带点儿吃的和水,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冒失。”
她说着话,将竹筒和两个面饼塞到了舒安歌的背篓里,然后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上山时注意脚下,莫磕着碰着。
暖洋洋的话语,让舒安歌燃起了无穷动力,她重重点头,带着干粮和水一路高歌朝着石龙沟进发。
天色虽早,村中起来干活的人已经不少了,舒安歌哼着歌,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朝着石龙沟方向去。
她知道人都有劣根性,恨人有笑人无,这些村民未尝就心肠坏。但她如今正是落魄的时候,恶人想踩一脚,旁人不落井下石,也会围观着看热闹。
所以舒安歌故意昂头挺胸,别人看不起她,她就偏要活出个人样来。
村子和山沟相连,从西坪村上山不过一千米路,舒安歌大步流星的走着,一路气不喘心不跳的。
走了一会儿后,舒安歌身上有些发热,她挽起袖子,抬头看着巍然耸立的青山,长长叹了口气。
她是真应了那首歌:“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我曾经拥有着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为什么在经历了那么任务位面后,舒安歌能始终保持平常心呢。
因为每次到了新世界,她都要从零开始,正如“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一个人想要活的精彩,就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舒安歌背着简易行囊,树木林立密不透风的山林,唤醒了她的危机意识。
她把背篓里的镰刀拿出来,别在了腰间,然后沿着崎岖山路向上。
羊肠小道上被踩的泛白,旁边是及膝高的灌木丛,舒安歌边走边拿镰刀在前面挥舞着探路。
刚进山她不怕有大型野兽出没,只怕脚底忽然蹿出一条蛇来,那感觉绝对比见了野狼还要提神。
石龙沟幅员辽阔,舒安歌在羊肠小路上走着,每隔一段时间就在树干上用镰刀做个标记,免得下山时再迷了路。
虽然原主记忆中许多次上山的经历,但是她只在趋近山脚下的位置挖野菜,最多上到半山腰,从来没有深入过。
山上小路纵横交错,舒安歌也怕迷了路,这里可没有gps定位和救援队。走失在原始森林中,到了夜里,将会面临着重重危险。
山上风景极好,翠绿的树木绵延成片,阳光在枝叶间穿过,洒下斑斑点点的光来。
森林中空气十分清新,新藤老树相缠,嫩生生的藤蔓映着褐色粗糙的树干,鲜明的对比透着异样的美感。
若舒安歌只是游客,眼前风景绝对能评到五a级。
可惜舒安歌不是游客,她一路背着空筐往上走,连一把野菜都没采。
倒不是舒安歌不认识野菜,她一心盘算着逮个野鸡或者兔子什么的,换点儿铜钱和粮食,改善下家中伙食。
守株待兔的故事仅限于传说,舒安歌迈着两条短腿儿往山上爬,一路上连跟兔子毛都没见。
眼看太阳越升越高,她虽不觉疲累,但是路走久了出了一身汗。
好在山中泉眼多,溪水瀑布也多,舒安歌竖起耳朵听了听,沿着流水声传来的方向走着,大约十几丈后,一汪清亮亮的潭水出现在眼前。
潭水刚淹到小腿肚位置,舒安歌放下背篓,跳进水潭里痛痛快快的撩着水,洗了胳膊和小腿。
只是才站了不到两分钟,透骨的凉意渗上来,舒安歌赶紧又跳了出来,在阳光下晒着湿漉漉的小腿。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古人诚不欺我,舒安歌被风一吹打起了哆嗦。
她拧开竹筒咕咚咚喝了半筒水,接着又把竹筒灌满,继续朝山上爬。
这汪潭水清浅见底,里面只有一些透明的小鱼苗,连舒安歌指头长都没有,她自然没有丧心病狂的去捉小鱼。
越往山上走,山路就越崎岖,道旁的草也越高,林木枝叶愈发繁茂。
山脚下的树,村民有需要时还来砍伐一些,上面的树,无人搭理生机勃勃昂扬的舒展着枝叶。
四下寂静无人,唯有虫鸣鸟噪,还有大山深处不知名的野兽嚎声。
这让舒安歌想起许多山精鬼怪的传说,但这个位面没什么特殊能量波动,应该不会有鬼怪出现。
深山老林中多荒冢,不知哪一脚就踩到了别人的坟头上,舒安歌很注意这些。
一个人走路太无聊,舒安歌扯起嗓子,唱了起来:“正月里来正月正,我与小妹逛花灯”
两句唱下去,回声传来说不出的诡异,舒安歌也就没继续唱下去的雅兴了。
都说山上兔子遍地跑,松鼠树上蹿,狐狸刺猬到处有,舒安歌瞪着两只视力足有5。2的眼睛,楞是找不到。
难不成那些小动物,知道她今天来了,所以特地躲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舒安歌瞪大眼睛,在密集的灌木丛中扫视着,还真被她看到了一个不正常摇晃着的草丛。
(今天的爆更就要结束了,么么哒小天使们)
第1898章 重生文中古代小寡妇9()
她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的朝着草窝深处走。
这一刻,舒安歌也不担心突然蹿出蛇虫鼠蚁了,她屏息凝视只为了草丛中可能出现的小动物。
逼近了上方时,舒安歌瞄见了几根艳丽修长的翎羽。她不由咽了咽口水,草丛中卧着的很可能是野鸡。
抓只鸡对舒安歌而言小菜一碟,她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野鸡抓到了竹篓中。
等弄好了山鸡,舒安歌这才发现,草丛里还有一窝花斑蛋。
抓了鸡弄来蛋,不用愁晚上吃什么了。她将所有蛋都装到了背篓里,怕它碎掉,又拽了些草垫着。
山鸡在篓子里不死心的挣扎着,舒安歌哼着小调,悠悠然的继续朝森林深处走去。
凄厉的狼嚎声,不期然响起,震动了整个山林。
舒安歌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听嚎声这还不是一只狼,少说也有六七只狼。
也多亏她现在力气大,又有好身上,遇上狼群才没那么慌张。
要是没这身神力,舒安歌也不会贸然上山。就周安乐那个小身板儿,别说遇到一群狼,就是遇到一只狼也得送菜啊。
避开狼群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舒安歌已经打算绕路了,突然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少年吼声。
少年年龄不大,舒安歌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少年人特有的热血和倔强。
一个人对上群狼,形势多紧张可想而知。
少年不屈不挠的吼声,触动了舒安歌心,她略加权衡之后,决定去看一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凭着这身神力,舒安歌也不担心自己安危问题。
她追着狼嚎声往前走,浓烈的腥臊味让人犯恶心。少年的吼声渐渐变得有些无力,舒安歌加快了步伐。
她要救的是人,不想看到被野狼扯碎的尸体。
七八只半人高的野狼,围着一个少年鏖战,好几只狼身上都受了伤。
少年皮肤黝黑,腰上别着刀子,上半身包着黄色虎皮,脖子上挂着造型夸张的骨哨,脸上抹着草汁,乍一看像个野人。
他身子矫健骨骼分明,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鼓鼓的,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面对群狼攻击,少年手中握着弯刀,胸口起伏不定,像只野兽一样和这群畜生作战。
他脚下草鞋早就烂开,落到一边,背篓里的东西也倒洒一地。
山野被野狼吓得噤若寒蝉,叫都不敢叫一声。
有野狼嗅到人味儿,调转方向冲着舒安歌嘶吼,四蹄迈开就要朝她扑去。
丁卯余光中看到,山上突然多了个小姑娘,声嘶力竭的喊到:“快跑,快上树!”
他的命,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不想让小姑娘也葬狼口。
他们做猎人的,天天跟野兽打交道,要么杀了野兽,要么被野兽吃掉,这是他们的命运。
但小姑娘不一样,她无意中闯到这个地方,不能受他连累。
“本次任务攻略目标对象出现,当前好感度35。”
系统提示音响起,舒安歌眼神一亮,放下背篓朝狼群冲去。
上个任务帝华没出现,她回神殿时,他又在沉睡,两人终于可以再次并肩作战了。
丁卯没想到,小姑娘听了他的提醒,不仅没逃跑,反而朝野狼冲了过来,心猛地揪住了。
畜生总归是畜生,见舒安歌个头小小的,没将她当回事,张着血盆大口,想用獠牙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
舒安歌哪儿会让野狼如意,她直接腾空而起,一拳砸到野狼脑袋上,直接将狼砸的脑袋开花,落到七八米外。
老实说,这是舒安歌进入任务世界后,头一次用尽全力出拳,没想到效果如此惊人。
野狼甚至还没来得及哀嚎一声,满地红白相间,直接断了气。
丁卯原因为惨剧就要发生,野狼凄惨死相,让他楞神了几秒,差点没被另一只偷袭的狼抓住胸口。
“小哥哥,别怕,我来救你了!”
舒安歌豪气冲天,一手拎着镰刀,一手捏着拳头,朝狼群冲去。
群狼见同伙惨死,小姑娘冲它们冲来,一个个凶性大发,想要讲她和丁卯撕成碎片。
这群狼要是足够聪明,就应该从舒安歌那惊天一拳中,判断出她不是它们能招惹的存在。
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利爪和尖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是臭鸡蛋。
舒安歌不仅拥有神力,还有令人惊艳的武功。
她一拳一个,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硬是砸死了七头狼。
更触目惊心的是,这些狼死的时候,尸体宛若天女散花一般,飞的到处都是。
危机解除,丁卯脱力半跪在地上,看向舒安歌的眼神有些恍惚:“你是人是鬼。”
她有影子,应该不是鬼,丁卯这样想。
不怪他胡思乱想,丁卯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小姑娘。
那可是七头狼啊,就算群猎时碰上这么多狼也很棘手,一个小姑娘竟然把这些狼全打死了。
看到那些狼颅骨破碎脑袋开花的样子,丁卯情不自禁的想了下。
要是这些拳头落在他脑袋上,将会是怎样的效果。
不敢想,不敢想,小姑娘实在太彪悍了。
“你好么,伤的怎么样?”
丁卯满身伤痕,脸上溅的全是血,有他的也有野狼的。相比之下,舒安歌身上清清爽爽,好像是来山间踏青的一样。
他平日总在深山中,除了每隔一段时间下山跟人换些粮食,其余时候很少和人打交道。
和同龄女孩子打交道的机会少之又少,方才丁卯全身心都在活命上,倒没觉得什么。
眼下舒安歌跟他说话,他无端端臊得慌。
“我还好,受了一些皮外伤不打紧。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丁卯无以为报,只能将姑娘大恩大德铭记于心,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丁卯没读过书,回答很淳朴,舒安歌愈发欣赏他,生出了跟他交朋友的心思:“大恩大德算不上,只是恰巧赶上了而已,你为啥叫丁卯啊?”
大荔朝用干支纪年,人取个年代名让舒安歌分外新鲜,就像大街上遇到一个人叫2019一样。
丁卯浑不在意,没人在意过他的名字,也没人愿意跟他说这么多话:“我是丁卯年出生的,爹爹不识字儿,就给我起了丁卯这个名字。”
他随性的回答,逗得舒安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可真有意思,年纪这么小就能打那么多猎物,真厉害。”
被她夸时,丁卯臊的脸都烧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是无意中碰到群狼的,没想过要打狼。要不是姑娘出现,我今天就要狼群拖走,连完整的骨骼都难剩了。”
还真是个淳朴的好少年,不居功不自傲,还很讲礼貌。
“你很厉害了,普通人遇到这么多狼吓都吓死了,你还能跟它们打这么久。”
重复的部分,明天补上,蓝桥实在累的要死了
她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的朝着草窝深处走。
这一刻,舒安歌也不担心突然蹿出蛇虫鼠蚁了,她屏息凝视只为了草丛中可能出现的小动物。
逼近了上方时,舒安歌瞄见了几根艳丽修长的翎羽。她不由咽了咽口水,草丛中卧着的很可能是野鸡。
抓只鸡对舒安歌而言小菜一碟,她没费什么力气,就将野鸡抓到了竹篓中。
等弄好了山鸡,舒安歌这才发现,草丛里还有一窝花斑蛋。
抓了鸡弄来蛋,不用愁晚上吃什么了。她将所有蛋都装到了背篓里,怕它碎掉,又拽了些草垫着。
山鸡在篓子里不死心的挣扎着,舒安歌哼着小调,悠悠然的继续朝森林深处走去。
凄厉的狼嚎声,不期然响起,震动了整个山林。
舒安歌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听嚎声这还不是一只狼,少说也有六七只狼。
也多亏她现在力气大,又有好身上,遇上狼群才没那么慌张。
要是没这身神力,舒安歌也不会贸然上山。就周安乐那个小身板儿,别说遇到一群狼,就是遇到一只狼也得送菜啊。
避开狼群自然是最好的选择,舒安歌已经打算绕路了,突然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少年吼声。
少年年龄不大,舒安歌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少年人特有的热血和倔强。
一个人对上群狼,形势多紧张可想而知。
少年不屈不挠的吼声,触动了舒安歌心,她略加权衡之后,决定去看一看。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凭着这身神力,舒安歌也不担心自己安危问题。
她追着狼嚎声往前走,浓烈的腥臊味让人犯恶心。少年的吼声渐渐变得有些无力,舒安歌加快了步伐。
她要救的是人,不想看到被野狼扯碎的尸体。
七八只半人高的野狼,围着一个少年鏖战,好几只狼身上都受了伤。
少年皮肤黝黑,腰上别着刀子,上半身包着黄色虎皮,脖子上挂着造型夸张的骨哨,脸上抹着草汁,乍一看像个野人。
他身子矫健骨骼分明,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鼓鼓的,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面对群狼攻击,少年手中握着弯刀,胸口起伏不定,像只野兽一样和这群畜生作战。
他脚下草鞋早就烂开,落到一边,背篓里的东西也倒洒一地。
第1899章 重生文中古代小寡妇10()
她有影子,应该不是鬼,丁卯这样想。
不怪他胡思乱想,丁卯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小姑娘。
那可是七头狼啊,就算群猎时碰上这么多狼也很棘手,一个小姑娘竟然把这些狼全打死了。
看到那些狼颅骨破碎脑袋开花的样子,丁卯情不自禁的想了下。
要是这些拳头落在他脑袋上,将会是怎样的效果。
不敢想,不敢想,小姑娘实在太彪悍了。
“你好么,伤的怎么样?”
丁卯满身伤痕,脸上溅的全是血,有他的也有野狼的。相比之下,舒安歌身上清清爽爽,好像是来山间踏青的一样。
他平日总在深山中,除了每隔一段时间下山跟人换些粮食,其余时候很少和人打交道。
和同龄女孩子打交道的机会少之又少,方才丁卯全身心都在活命上,倒没觉得什么。
眼下舒安歌跟他说话,他无端端臊得慌。
“我还好,受了一些皮外伤不打紧。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丁卯无以为报,只能将姑娘大恩大德铭记于心,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丁卯没读过书,回答很淳朴,舒安歌愈发欣赏他,生出了跟他交朋友的心思:“大恩大德算不上,只是恰巧赶上了而已,你为啥叫丁卯啊?”
大荔朝用干支纪年,人取个年代名让舒安歌分外新鲜,就像大街上遇到一个人叫2019一样。
丁卯浑不在意,没人在意过他的名字,也没人愿意跟他说这么多话:“我是丁卯年出生的,爹爹不识字儿,就给我起了丁卯这个名字。”
他随性的回答,逗得舒安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可真有意思,年纪这么小就能打那么多猎物,真厉害。”
被她夸时,丁卯臊的脸都烧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是无意中碰到群狼的,没想过要打狼。要不是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