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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是两人初次相遇的地方,也是舒安歌回家的必经之路。
秋末冬初,天气冷而干燥,公园中锻炼身体的人少了许多。
这也正常,老人身子骨不够强健。空气干冷又有雾霾的天气锻炼,只会将自己更快送进医院。
单薄的学生制服,很难抵御冷冽的晚风。
舒安歌一边呵气一边跺脚,脸颊冻的红红的。
“等我一下。”
居永贞说了这句话,转身走向停车场的位置,舒安歌在原地等他。
十分钟后,居永贞再次出现,他将一件黑色的薄呢大衣披在舒安歌肩上,为她扣好扣子,又给她系上了轻薄的羊绒围巾。
“好暖和,谢谢你呀。”
舒安歌笑了笑,圆溜溜的眼睛,水灵灵的像葡萄。
第1400章 前皇商之女征服第一庄主1()
寒风凛冽,舒安歌听的人在耳畔急呼:“英娘,英娘,快醒醒,快醒醒。”
那喊声中带着几分哭腔,她尽全力睁开眼睛,耳畔又传来一句中气十足的话语。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田家落到这般田地,也是咎由自取。”
舒安歌身子被人扶着,浑身绵软无力,吃力的掀开眼皮后,看到一个打扮的花团锦簇的少女。
那少女外罩着玄色堆花比甲,系着淡绿色织金披风,下围深蓝色的波浪马面裙,腰间系着玉佩,好不辉煌灿烂。
有仆人撑着伞,为少女遮挡柳絮似的雪花。
舒安歌低头看自己,穿着单薄的白色粗麻衣裳,雪花落在身上带起一阵阵寒颤,与对方形成鲜明对比。
少女身后站着一个身材健硕,同样穿着锦衣的少年。
“嗬,卿染,莫与他们废话。这群人冥顽不灵,怎会反思自己的过错。”
扶着舒安歌的年轻男子,悲愤万千的怒吼出声:“薛广之,薛卿染,你们薛家欺人太甚。英娘,我们这就走,不让这群小人看笑话。”
薛卿染眉梢如淡墨画成,肌肤莹白似雪,不见半点脂粉。
她浅浅一笑,光艳如春日朝阳,让人不敢逼视。
“砸了田家的牌匾,给我狠狠砸,用力砸。田耕雨,你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田家,也会有如鸟兽散的一天。”
薛卿染一个指令后,几个膀大腰圆的奴仆,风风火火的摘下田家大门前的匾额,用力跳上去,把这块刻着“田宅”的门匾踩的不成样子。
舒安歌也渐渐咂摸出味儿来,她这是穿越到寻仇现场了。
而且这场寻仇会,是薛卿染领头的,虽然她年龄要比薛广之小一些。
舒安歌回头看,自家兄长气的青筋暴起,面如赤霞,后面几个伶仃奴仆,凄凄惶惶很是可怜。
再看大门处挑着白幡,院子里一片麻白,应是正在办丧事儿。
田家到底是被冤枉,还是咎由自取,舒安歌没接收原主记忆和剧情提示,暂时不好判断。
但眼前困境,她必须先扛过去。
“哥,咱们先把丧事办了吧。”
薛广之冷声一笑,抱着胳膊扬着眉毛,很是得意的说:“办丧事?好叫你们知道,如今田家宅院已经归了我薛家,新一任苗圃皇商也由我薛家担任!”
他一脸傲气,浑不将田家兄妹看到眼里。
田耕雨气的弯腰吐出一口鲜血,目眦欲裂的盯着薛广之:“好,你们好狠,这田宅是我祖上辛苦置办的家业,与你们有何干系!”
“田耕雨啊田耕雨,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的人。你们田家为了皇商之位,害得我薛家家破人亡。如今不过是老天开眼,让你们为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兄长不必与他们废话,田善堂在狱中认罪伏法。吴大人已经将田家宅院田地,尽数判给我们作为补偿。他们若有不平,尽管到府衙击鼓鸣冤便是。”
薛卿染一席话,说的舒安歌冷汗涔涔,她身后奴仆如饿狼扑虎般冲入田家。
田耕雨有心阻止,奈何孤木难支。
白幡被扯下践踏,灵堂遭人破坏,奴仆哭声一片。
田耕雨恨极,松开舒安歌的手,跑到灵堂中,拦着四处作孽的人,红着眼睛大吼道:“不许惊扰先人安宁!”
牌位上写的清清楚楚,田善堂正妻之位。
躺在棺中的,应该是原主和田耕雨的母亲。
薛家人横行无忌,哪儿会管田耕雨的咆哮和阻挠。
舒安歌深呼吸,拉着田耕雨的手,一脸郑重的说:“哥,我们先将母亲安葬,莫让她瞧着这一幕心凉。”
田耕雨瞧着灵堂上这一幕幕,只觉心如刀绞。怎么仿佛一夕之间,他们田家便家破人亡,败落到此等境地。
他回头瞧瞧尚未知世的妹妹,心头愈发苦涩。
“英娘,你说的对,我们要先将娘亲安葬。”
说安葬谈何容易,如今的田家是落地凤凰不如鸡,只见落井下石的,又有几个敢雪中送炭。
田耕雨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家里出事儿后被人退了亲,浑浑噩噩的送走了父亲,又迎来了母亲的死讯。
现在田家就是一团乱麻,还有薛家在一旁虎视眈眈。
舒安歌拿出了与她这个年纪不符的魄力,硬是弄了套车辕,带领几个签了死契的奴仆,将田夫人的棺木拉到了田家墓地中安葬。
雪花飘飘,天地空旷,田耕雨披麻戴孝,宛若游魂一般晃荡在路上。
舒安歌冻的浑身冰凉,嘴唇无一丝颜色,手脚像杵在冰窟窿一样。
好不容易将田夫人安葬,天昏地暗,已经是黄昏光景。
无星无月,唯有怆然雪光照着四壁,荒野茫茫,勾起大家伙的伤心事,一个比一个哭的厉害。
田家庄园宅院尽数被没收,天大地大,一时间竟无他们的容身之处。
田耕雨拿手背摸了把眼睛,嗓子像火烤一样疼。
他回身望着妹妹,哽着喉头说:“英娘,你身子骨弱,经不起风寒。我打算先将你送到乡下族中,由堂伯叔他们照应。等开了春,再让穆叔和洪嫂送你到春明舅舅家去。”
“哥,你去哪儿,我就跟在哪儿,绝不和你分开。”
舒安歌抓着田耕雨的衣角,态度十分坚决。
她不是小孩子,不难看出田耕雨这样子,像是存了破釜沉舟的死志。
薛家如日中天,他现在去找薛家报仇,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徒增伤亡罢了。
田耕雨见妹妹如此依恋着自己,愈发觉得人生悲苦,他一个大男人,竟不能照顾妹妹周全。
“英娘,乖乖听话,哥哥会恳求叔伯他们照顾好你的。”
说是照顾,看他这架势倒像是托孤了。
舒安歌抓着田耕雨的胳膊,态度坚决的说:“不,我只跟哥哥一起。雪越来越大了,来时路上有座破庙,我们不如在那里暂且容身。”
刚送走娘亲,田耕雨心里正翻腾着惊涛骇浪。妹妹拿定了主意,他也没阻拦。
“雪越来越大,就依你的话,先到破庙中去吧。”
“少爷,您和小姐身子骨单薄,多披件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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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1章 仇人之女有灵泉2()
穆叔说着话,就要解自己的外裳,田耕雨按住了他的手。
“天寒地冻,你和洪嫂年纪大了,千万要照顾好自己,别受冻了。”
“哥说的对,咱们走快点儿,少在外面吹风。”
冬天正是容易得伤寒的时候,舒安歌可不想大家都被风雪吹的病秧秧的。
几人在风雪中艰难行进,终于走到了破庙处。
田耕雨伸手推开庙门,愣在了门口。
舒安歌透过门缝看到,破庙中已经有人了。
“兄台,偶遇风雪,我们要到庙中避一避,打扰了。”
田耕雨怕对方拒绝,直接推开门,将仆从及妹妹引了进去。
荒庙虽破,但很宽敞,屋里暖融融的,偶尔有雪花从漏洞里飘进来。
神案下坐着一个年轻公子,原本背对着几人,听见响动后转过身来。
那公子眉目很是普通,扎人堆里便认不出来,一双眼睛极其清贵,比秋水还多了几分湛然神采。
他穿的很是简朴,月白色的夹棉长袍外,系着石青色的圆领披风,脚下蹬着一双黑底白面的靴子。
唯一一柄胡乱丢弃在泥灰中的真乌木嵌银丝的山水折扇,看着有几分贵气,却简陋到连扇坠都没配一个。
“随意坐吧,外面风雪大,同聚一庙也是缘分。”
田耕雨拢了一堆稻草,扶着舒安歌坐下,她抱着胳膊取暖,脑袋发昏身体微微发热。
“本次任务攻略目标出现,当前好感度30。”
系统提示音不期然响起,舒安歌打了个激灵,目光落到了年轻公子身上。
这么快就遇到了帝华在这个位面的分身,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最要紧的还是弄清当前形势,舒安歌打了个哈欠,恹恹的跟田耕雨说:“哥,我有些不舒服,想靠着柱子休息一会儿。”
“休息吧,待会儿醒了,哥这里有干粮。”
舒安歌闭上眼睛,靠在柱子上,手环着膝盖取暖。
这次的任务世界,是古代位面,没有妖魔鬼怪但有刀剑江湖。
田家是辰国的皇商,专门负责向朝廷园林提供奇花异草。
皇商每十年大选一次,每五年审查一次资格。
如果从整个故事背景来后,田英娘和田耕雨兄妹俩,就是女主复仇文中的炮灰。
薛卿染就是那个女主,她不仅有女主光环,还拥有一个神奇的灵泉。
她的灵泉可以美容养颜,还能让花草树木焕发生机,品相变得更好。
薛家和田家的仇怨是十五年前结下的,十五前田家靠着一株绝品青龙卧墨池牡丹,夺得了斗花大赛的魁首,打败薛家成了新一任皇商。
当时大赛最蹊跷的是,薛家精心培育的兰花玉兔冰轮,在大赛时无故枯萎,这才让薛家痛失皇商之位。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负责养育玉兔冰轮的薛夫人,在大赛前夕忽然中毒身亡。
她所中之毒,与导致玉兔冰轮枯萎的毒为同一种。
薛家家主薛赟怒火攻心当场吐血,认定了玉兔冰轮枯萎,是田家从中做了手脚。
他恨透了田家,回去后积郁成疾,没多久就离了人世。
去世前,薛赟将一双儿女叫到跟前,留下血书一封,还有他认为的田家陷害薛家的证据。
他让儿子发誓夺回皇商之位,这才撒手人寰。
薛赟死后,一双儿女年幼,家中又无大人照拂,家中产业被族人霸占,他们两人食不饱穿不暖过得十分孤苦。
直到薛卿染机缘巧合下,得到了灵泉,并借此催生出许多名贵花卉,结交了许多权贵。
有达官贵人相助,薛卿染这才带着兄长靠着聪明才智,从族人手中夺回家产。
夺回家产后,薛卿染步步为营,在前往各地寻找奇花异草培育的途中,救了受伤的十二皇子荆王郑允礼,得了对方的青眼。
荆王大难不死,将薛卿染视为恩人。男才女貌,一来二去生出了别的心思。
但荆王已经有了王妃,薛卿染不愿做妾。
于是郑允礼送她一枚玉佩作为酬谢,言称愿意等她改变心意。
再说辰国,皇帝年过五旬依然硬朗,太子身体文弱,底下皇子一个比一个心大,皇亲国戚体系庞大。
要怪只能怪先帝和当今圣上都太能生,导致皇族过多,百姓负担沉重。
这些皇亲国戚们不事耕作,过着骄奢淫逸醉生梦死的生活,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斗富。
什么拿一人高的红烛照明,用绫罗织的绸缎铺路,再比如拿灵芝人参喂猪,美其名曰五福猪。
他们斗富的手段层出不穷,到处搜刮奇珍异宝拿来攀比。
名贵珍奇的花卉,也是达官贵人斗富的重头戏。相比起其它宝物,斗花显得更为文雅。
薛卿染靠着种植奇花异草的本事,重振薛家,夺回了苗圃皇商之位。
兄妹俩完成父亲遗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替父亲报仇。将田家家主田善堂以谋害薛夫人、欺瞒朝廷之罪,送入大牢中。
在荆王郑允礼的授意下,田善堂经不住严刑拷打,屈打成招认下了罪名。
认罪之后,田善堂病痛交加死于狱中。
薛卿染修书一封送到田府,田夫人读完信后,烧掉书信选择吞金自杀保全一对儿女。
然而,薛氏兄妹将他们多年来受的苦楚,全算到田家身上,又怎会轻易放过田耕雨兄妹。
田耕雨上薛家理论,为爹娘讨回公道,被薛家家丁毒打,脏器破裂而死。
田英娘沦为伶仃孤女,薛卿染买通田家族人,唆使对方将田英娘卖到青楼去——当年她得到灵泉前,差一点儿就沦落青楼。
爹娘先后含冤离世,兄长惨死贼人之手,英娘被卖入青楼之后万念俱灰。
她将家中横祸写成血书,交由忠仆穆叔和洪嫂二人,让他们有朝一日寻得机会,替田家申冤。
而英娘自己,不堪折辱,在青楼悬梁自尽。
英娘死后,穆叔和洪嫂带着血书逃往京城,隐姓埋名给人做仆从。
几年后,薛卿染靠着育花奇技扬名辰国,被圣上封为百花郡主,成为京城勋贵们争相结交的贵客。
穆叔寻得机会,将血书交给与薛卿染有仇的荆王妃,希望荆王妃能替田家洗去不白之冤。
第1402章 仇人之女有灵泉3()
只可惜,荆王早就厌弃了荆王妃。借着王妃替田家申冤之际发作了她,一封休书将荆王妃打发出门。
薛卿染靠着给陛下调养身体的功劳扶摇直上,得到圣上恩宠赐婚荆王,成了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又过两年,辰国内忧外患交加,全国各地起义不断,周边小国伺机侵扰大辰。
辰国风雨飘零,皇帝驾崩,十二皇子荆王继位。他为了平叛,与外族结盟,割让疆土,让对方派兵助自己平乱。
外族首领图忽尔与薛卿染曾有一段久缘,在她的周旋下,图忽尔与辰国结盟。
好好的辰国四分五裂,朝廷苟安一隅,百姓恨意滔天,起义军如星火之势绵绵不绝。
原主的心愿是保护好哥哥和忠仆们,替田家申冤,同时她还希望百姓可以生活安乐,不受离散饥寒之苦。
舒安歌睁开眼睛,心中回想着原主心愿。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还有一副忧国忧民的心肠。
这跟薛卿染形成了鲜明对比,同样是遭受灭家之恨,田英娘心中除了自己的亲友,还有无辜的百姓。
而薛卿染小小年纪满腹算计,只知千方百计向上爬。
支持她向前的真的只是仇恨么?舒安歌相信,即使没有报复田家的动力,她依然会借助一切机会向上爬。
向上爬没有错,人人都想站在高处。
但只顾个人私利,不顾家国大义就是错了。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辰国之乱绝非一朝一夕形成。
连田英娘都能做自家衰败中,看出这个王朝腐朽到骨子里。薛卿染这个服用了灵泉开了窍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这一点。
无外乎立场不同,田英娘爹爹遭人构陷,自己被卖入青楼,见识了人间疾苦。
而薛卿染扶摇直上,攀上了高枝,麻雀变凤凰,从此成了高高在上的皇亲贵族。
只有辰国苟延残喘一日,她这皇后就能稳稳当当做下去,百姓疾苦又算的了什么。
这从辰国连年遭灾,粮食尚且不足,薛卿染却帮着达官贵人们圈地设计园林就能看出。
她的心太大,眼界太高,看不到贫贱百姓。
舒安歌睁开眼,伸手揉了揉酸痛的后颈,空气中飘来淡淡的糊味儿。
田耕雨忍着腹中饥饿,递给舒安歌一个硬邦邦的炊饼。
“英娘,吃点儿饼垫垫肚子。明日雪停了,我到城里给你买些吃的。”
舒安歌瞧着田耕雨几人手里都空着,轻轻将炊饼掰了一个角,摇摇头说:“我不饿,吃这些就够了。”
“听话,把这个饼都吃了。”
田耕雨板起了脸,悠哉悠哉的生火烤鸡的年轻公子,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晃了晃手中烤焦的烧鸡,懒洋洋的说:“那边的邻居们,我这鸡子烤糊了,你们要吃么?”
穆叔还有几个仆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连田耕雨都有些意动。
“无功不受禄,多谢兄台美意,在下愧不敢当。”
年轻公子啧啧一声,道了句“迂腐”,扬手就要将烤糊的鸡扔掉,舒安歌站了起来。
“公子,我帮你烤鸡,你把烤糊的鸡子送给我们,好么?”
她落落大方的话,换来年轻公子一个爽朗的笑容。
“好,你要是能将鸡烤的正正好,我就再送你半只。”
田耕雨原想着他们一行人披麻戴孝,最好莫与生人接触,免得触了对方霉头。
但见年轻公子洒脱不羁,没半点儿嫌弃他们的意思,心里十分感激。
“谢谢公子,哥,我帮这位公子烤生鸡,你们将糊了的趁热分吃。”
她从年轻公子手中接过烤糊的鸡,转身递给田耕雨。
他向年轻人再三道谢后,与穆叔他们分食糊了的鸡,还不忘留出舒安歌的一份。
舒安歌蹲下身子,拨了拨火堆,将鸡架好,又问年轻公子要了盐巴和油,认真守着火烤起鸡来。
这荒天雪地的,也不知年轻公子从哪儿弄来了两只山鸡。
拉进距离后,舒安歌更确定了,年轻公子现下示人的不是真容。人的真面皮被火光映着,和假脸是不一样的。
舒安歌动作十分熟练,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白嫩嫩的鸡子。有规律的给它翻身,确保每一处都均匀的过了火,又不至于烧糊。
她放调料也跟别人不一样,拿盐用水浸泡后,将盐水均匀的撒在鸡肉上,免得甜咸不匀。
“你这丫头倒还机灵。”
年轻公子夸了舒安歌一句,她顺势接到:“单是烤鸡,就算烤的外焦里嫩,味道也总差了些。吃鸡还是要吃叫花鸡,裹上荷叶和泥巴,鸡肚子里放上香菇、细盐、白糖、茴香、猪油、生抽、香料、孜然和辣椒,那才是色香味俱全。”
“孜然?似乎是西域之物,辣椒是什么,本公子怎么没听说过?”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