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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花样男神求推倒-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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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的资质,勤勤恳恳做好手头差事,未必没有升迁希望。

    但古康时在选择依靠外力后,已经放弃了自己,将所有心思都放到了钻营应酬上,差事完成的十分平庸。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依舒安歌看,古康时大概这辈子都难想通这个简单的道理了。

    京城比江西要冷上许多,初雪早就降临了,进入腊月后,一个月下了两三场雪。

    叶娘子在秋天时,拿着舒安歌留下的银钱,将满是破洞的房子修缮了一下,又添置了御寒的衣物和棉被,还提前买了柴火和木炭。

    冬天到了,家里烧着木炭,屋子里暖洋洋的,古文斌读书写字也不怕冻了手。

    烧木炭时,舒安歌会提醒叶娘子注意通风。

    其实古人比现代人想象中聪明,他们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一氧化碳中毒,但很清楚烧炭时一直闷着会出人命的,要三五不时的打开门窗通通风。

    鹅毛似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着,舒安歌穿着竹青色的绸缎夹棉长袍,带着狐狸皮毡帽,围着长长的兔毛围巾,手中捧着小火炉端坐在马车里。

    她在北镇抚司大门前坐的有一会儿了,掐算着日子,舒安歌回京城也有五六日了,但迟迟没收到凌飞鸾传来的消息。

    舒安歌想与他见上一面,又怕扰了凌飞鸾的差事。

    思量再三后,决定到北镇抚司门前候着。如果凌飞鸾人在府里,他们总有见面的时候。

    今天雪下的格外大,叶娘子是不乐意舒安歌出门的,但又拗不过她的性子。

    这样的天气,出门的人不多,马车孤零零的停在等闲人不敢靠近的北镇抚司门前。

    就在舒安歌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大门处终于出现了一个熟人。

    她掀开车帘,寒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

    “龙千户。”

    舒安歌的声音被寒风吹散,明艳动人的眉眼被纷纷扬扬的雪花遮住,当龙千户还是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除了这个胆子奇大的小姑娘,没几个人敢无缘无故的将马车停在北镇抚司门前。

    喵,下个故事,大家喜欢看什么呀?

第1253章 贫家医女征服锦衣卫使24() 
龙千户大步流星的出了北镇抚司大门走下台阶,肩膀上顷刻间落了许多雪花。

    “叶小大夫,怎么突然过来了,遇到什么麻烦了么?”

    凌指挥使离开前,嘱咐龙千户照顾叶家人,他将这份差事牢牢记挂在心上,凌指挥使回京了也没放松。

    “没遇到麻烦。”

    舒安歌抱着手炉,弯弯的眉眼像可爱的月牙儿。

    “龙千户,许久不见凌大人,他最近可是在忙公务?”

    舒安歌开门见山,直接打听凌飞鸾的行踪。

    龙千户四下看了眼,确认周围没什么可疑人员,这次压低了声音说:“小叶大夫,凌指挥使在诏狱待了好几天了。没日没夜的审问犯人,劝都劝不住。”

    舒安歌本以为凌飞鸾可能出门办差事了,听龙千户说他人在北镇抚司,她转了转黑亮的眼珠子,唇角往上弯了弯:“龙千户,您能替我向凌大人传个消息么?我有要事与凌大人商议。”

    龙千户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这小叶大夫,凌大人最近废寝忘食,您有什么事不如由我转达。”

    “此事与江西贪污腐败案有关,我手里有重要线索,龙千户将此转告凌大人便可。”

    龙千户眼神一亮,激动的问到:“此话当真?!”

    风卷着雪花,落到温暖的马车中,化为小小水渍,舒安歌扬了扬眉毛,语气笃定的说道:“我何曾骗过龙千户和大人?”

    “小叶大夫稍等片刻,我这便转告凌指挥使。”

    龙千户转身又回了北镇抚司,舒安歌放下车帘,抱紧了手炉,脑海中浮现出凌飞鸾冷肃的面庞。

    他太爱公务了,这可不行,伤了身体心疼的还不是她。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凌飞鸾出现在北镇抚司门前,舒安歌听到守卫喊着“凌大人”三字,挑开帘子探出了脑袋。

    雪还没停,凌飞鸾目光如惊雷似闪电,她微微一笑,寒冷的冬日多了几分温暖。

    凌飞鸾步履如风,舒安歌眨了两下眼,就见他出现在自己面前。

    “凌大人。”

    舒安歌从马车中跳出来,从荷包中拿出铜钱结了账,笑眯眯的和凌飞鸾打了招呼。

    冰天雪地,鹅毛似的大雪,落在凌飞鸾光洁如新的麒麟袍上。

    他倒是不怕冷热,一年四季都是差不多的打扮。

    “有什么事么。”

    龙千户没骗舒安歌,她将凌飞鸾仔细打量了一遍,他面色苍白眼下铺着青鸦似的黑色,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一想到凌飞鸾熬了几宿夜,舒安歌比谁都心疼。

    “大人,能借一步说话么?听龙千户说你好几天没出诏狱了,一起在附近走走吧。”

    雪下的很大,舒安歌靴子落在地上,一脚一个浅浅的印子。

    凌飞鸾眉宇间的倦怠让人心疼,她是真心想为他分忧的。

    自从分别后,凌飞鸾无数次在梦中见到舒安歌。他从未这样频繁的梦到过一个人,越是思念就越要克制。

    得知舒安歌回到京城的消息,他也没第一时间去看她。

    大皇子一党的人越来越不安分了,凌飞鸾在江西的调查,惊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现在皇后一派想要尽全力保下江西巡抚陆衡则,而凌飞鸾要做的是让他认罪伏法。

    这次凌飞鸾从江西抓回来了十几个官员,这些都是有些分量的人,不是之前随意处置的小喽啰。

    为了撬开这些人的嘴,凌飞鸾使用了许多非常人的办法。从诏狱出来后,他仍觉得鼻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凌飞鸾目光落在舒安歌挺拔的琼鼻上,她不该来的,太多人盯着北镇抚司。她的身份随时都可能会曝光,太子一脉的人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回去吧,这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

    凌飞鸾望着舒安歌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的声音配上他的表情,听起来未免过于无情了些,但舒安歌能感觉到他是在关心自己。

    “凌大人,一起走走吧。京城的天,还没黑到在北镇抚司门前,都要谨言慎行的地步。”

    舒安歌脚尖踢起一堆雪,学沫和纷纷扬扬的雪花混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漂亮。

    她真是又倔强又勇敢,让他无可奈何。

    凌飞鸾顿了下,还是朝舒安歌点点头:“这边走。”

    雪势渐渐变小,舒安歌跟着凌飞鸾身后,踩着他留下的脚印,心思百转千回。

    等离北镇抚司有一段距离了,舒安歌抓起一团雪,加快脚步踮着脚尖,调皮的将雪塞到凌飞鸾的脖子里。

    他没躲开,任由冰凉的雪团,落入自己灼热的肩周处。

    “凌大人,你要笑一笑。”

    舒安歌伸手按着凌飞鸾的眉心,轻轻抚平他眉心处的皱褶。

    他眉心舒展开,反手握住了她的柔荑。

    “别闹。”

    一声轻轻的别闹,比宠溺的呢喃更让人心动。

    舒安歌抱着凌飞鸾的手,低着头往他掌心呵气。

    “相公手太凉了呀,要暖一暖。”

    一声突如其来的相公,让凌飞鸾身子微颤了一下,好似重新回到了两人在江西扮作小夫妻的日子。

    那时候,她就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温柔体贴的照顾他。

    “秀娘。”

    凌飞鸾将手从她小小、暖暖的掌心抽出,为她整理鬓发,拂去落在她发间的雪花。

    舒安歌张开双臂,扑到他冷硬的怀中,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相公,我想你了。”

    凌飞鸾没有躲开,任由她抱着自己,心跳骤然变快。

    远处屋檐下,突然闪起寒光,凌飞鸾变了脸色,单手抱着舒安歌,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绣春刀。

    刀光似水,锋利无双,只听砰砰几声脆响,几枚精铁打造的梅花镖被打落地上。

    有人搞偷袭,呼啸的风声,让舒安歌眉头皱起。

    “大人,刺客来袭时不用管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舒安歌从没想过,在北镇抚司的势力范围内还能遇到刺客。

    她一直以为锦衣卫是铁板一块,江西贪污腐败案的幕后主使再猖狂,也不敢在这里动手。

    暗器被打落地上后,四周屋檐下飞出几个身穿白袍的蒙面刺客。

    这几日京城被大雪覆盖,刺客穿着白袍躲在附近,巡逻的锦衣卫和京兆尹的衙役竟没发现。

第1254章 贫家医女征服锦衣卫使25() 
寒风呼啸,雪花飞舞,刀刃破空的声音,让舒安歌惊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快走。”

    九个刺客从四面八方来袭,凌飞鸾面无惧色,独自迎敌,明明生死一线间,却还强硬的顶在最前面掩护舒安歌离开。

    “不,我要和你并肩作战。”

    舒安歌拒绝了凌飞鸾的命令,他皱着眉头再次下令:“离开,去搬救兵。”

    这里离北镇抚司不远,他们打斗声很快就会引来锦衣卫的人,根本不需要她去求援。

    九人列成剑阵,剑影如雨,铺天盖地的将两人笼罩其中。

    “飞龙九宫剑阵。”

    舒安歌瞧出剑阵来历来,特地提醒凌飞鸾。

    飞龙九宫剑法是长渊阁的独门剑法,这套剑法共八十一招,剑招凌厉缥缈迅疾,组成剑阵之后威力加倍。

    九剑齐发威势骇人,哪怕是武林绝顶高手,被困入剑阵之后也难脱身。

    今日若是换旁人在此,想要脱身难于上青天,少不得要将性命留下。

    奈何这些刺客运气太差,偏偏遇上了各种剑阵烂熟于心的用剑高手舒安歌。

    她武功虽不及九人联手,找出他们的破绽并不困难。

    “凌大人,攻击左侧第三人。”

    时间不等人,舒安歌飞快指出九宫剑阵的破绽,凌飞鸾不疑有他,按照她的指点对白袍人发动攻击。

    刀光剑影,雪花被无形的气流卷起,漫天漫地的飞扬着,白袍人藏身于雪花中,行踪飘渺难定。

    “右行五步,攻击其肩膀。”

    凌飞鸾按照舒安歌的指示顺利将刺客打伤,她顺势从白袍人中夺下一把剑,与凌飞鸾一起破了剑阵。

    白袍人剑阵被破之后威力小了许多,小半时辰后锦衣卫援兵姗姗来迟,白袍人见大势已去,毫不恋战的抛弃受伤同党离开。

    “抓活口。”

    凌飞鸾命令刚下达,三个受伤的白袍刺客,咬破藏在齿间的du药,顷刻间七窍流血而亡。

    “可恶,又让他们逃了。凌指挥使,您可还好,有没有受伤?先前有人潜入诏狱,试图杀人灭口,吾等在诏狱与敌人缠斗,因此救援来迟。”

    龙千户匆忙做了解释,舒安歌听的心下一紧,凌飞鸾面无表情的将绣春刀插入刀鞘中。

    “可有犯人伤亡。”

    “玄字第五号牢房关押的人死了,其他犯人没受影响,都怪属下等守卫不利。”

    龙千户很是惭愧,凌飞鸾独自应对九名刺客尚毫发无伤,他们那么多人守着诏狱,还能让刺客得手。

    “仔细调查白袍人身份,不要放弃任何蛛丝马迹。”

    凌飞鸾下了命令之后,转身看向舒安歌:“你先回去,这几日莫要随处走动,等我消息。”

    她会武功的事实,已经暴露在人前,凌飞鸾十分担心,刺杀他的幕后黑手会连舒安歌一起算计。

    她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大夫,是他连累了她。

    倘若舒安歌出了什么事,凌飞鸾不知道疯狂之下,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目标人物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70。”

    “大人,等一下。”

    舒安歌拽住凌飞鸾的袖子,将他拉到了一旁,龙千户一干人鼻观口眼观心,假装没看到拉扯的二人。

    “凌大人,锦衣卫若是审犯人遇到了难题,我有法子让他们说真话,您能让我到诏狱一趟么?”

    “什么办法?那些人十分嘴硬,当官时,不见为民办事。下了诏狱后,倒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提起犯人,凌飞鸾面上露出厌恶之色。

    “大人请放心,我之前百无聊赖时,钻研过一些偏门药物,可以用来审问犯人。再配上我的一些小手段,可以让他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药物当然没那么神奇,神奇的其实是舒安歌的手段,但为了不被人当做妖孽,她得好好瞒着。

    “你说的可是摄魂药?”

    凌飞鸾剑眉微扬,问了这么一句。

    “大致相似,但没那么神奇。对了大人,刚才袭击我们的应该是武林人士,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长渊阁的人。”

    舒安歌进入这个位面还不到一年,对于江湖所知有限,能知道长渊阁也是因为这个门派以剑术闻名,所以她多了解了一些。

    “长渊阁?”

    凌飞鸾语气中微带疑惑,看向舒安歌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怀疑。

    她的师父究竟是何许人也,教了她一手出神入化等等医术,还教了她令人惊叹的武功和剑术,还能通过交手认出刺客的身份。

    “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我们到诏狱中再谈其他。”

    人人避之不及的诏狱,在眼前少女口中,就像客栈、集市一样普通寻常。

    “你真的要去诏狱么?那里比你想象的更加血腥残忍。”

    “大人,我只想帮你。”

    舒安歌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凌飞鸾,语气坚定执著。

    “好。”

    阴沉的天空再次飘起雪花,凌飞鸾带着舒安歌一起,踏着茫茫雪地,走进北镇抚司诏狱中。

    诏狱设在地下,长长的走廊幽暗狭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舒安歌竹青色夹棉长袍,在先前打斗中沾上了少许鲜血,看起来有几分触目惊心。

    血落在凌飞鸾金线勾出的麒麟袍上,如同梅花散开,与锦绣辉煌的官服融为一体。

    凄厉的哭嚎声,刺耳的让人头皮发麻。

    舒安歌沿着阶梯不断向下时,注意观察着周围环境,果然从倾斜的火把还有被踢翻的桌椅上,找到了打斗的痕迹。

    刺客的尸体已经被搬走了,锦衣卫的效率还是很快的。

    “凌狗贼,你诬蔑朝廷命官,不得好死!”

    “冤枉啊,我冤枉啊,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都是牛知州指使我的,我只是听命行事,饶了我吧。”

    喊冤声,辱骂凌飞鸾的声音,和犯人互相攀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乱糟糟一片,闹的人脑仁儿疼。

    舒安歌侧脸瞧着凌飞鸾没什么表情脸庞,由衷的佩服起他的忍耐力。

    这样空气污浊,全是噪音的地方,他竟然能一待就是几天。

    阴冷黑暗的环境,是对人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大人,你目前最要紧的是审问什么人?”

第1255章 贫家医女征服锦衣卫使26() 
舒安歌的表现出乎凌飞鸾的意料,她看起来不像头一次来诏狱的人,更不像十八九岁的少女。

    如果人间有地狱,诏狱应该就是其中一处。

    哪怕是凌飞鸾,头一次进入诏狱时,也难适应这里的气味和声音,还有犯人们几乎凝成实质的绝望。

    被丢入诏狱的人,鲜少有翻盘的机会,等待他们的除了死亡就是流放。

    而能进诏狱的人,都是曾经的官员,品阶太低的话,还没有进诏狱的资格。

    从云端跌落泥泞,足够让大多数人绝望,各种严刑拷打,则是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存在。

    凌飞鸾凝视着舒安歌白皙柔和的脸庞,低声问了句:“你不害怕么?”

    “有一点害怕,但有大人在,所以一点都不害怕了。”

    舒安歌解下随身携带的荷包,一脸郑重的说到:“喏,之前炼制的药丸子就在这里。大人,您要审问时,带我一起去吧。我喂他吃下这个,再使出一点小手段,您就可以进行问话了。”

    古人所说的摄魂术,揉碎了分析,其实只是一些容易让人精神恍惚的药物,再加上一些心理暗示而已。

    通俗的来说,现代的深度催眠也是古人“摄魂术”的一种。

    “跟我走。”

    诏狱深深,越往下走,牢房就越坚固,里面关的人也越少。

    凌飞鸾的脚步停在一个挂着生锈铁锁的门前,他从腰间取下一大把钥匙,将锈迹斑斑的铁锁打开。

    门开了,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舒安歌先看到刑架,接着才看到几乎是挂在刑架上的人。

    他琵琶骨被铁钩穿断,披头散发的挂在刑架上,瘦骨嶙峋的小腿和手臂没半点血色,看起来宛若死人一般。

    舒安歌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看到他胸前还有一点起伏,这才确认这是一个活人。

    沉重的铁门,砰的一声关上。

    凌飞鸾站在阴沉黑暗的监牢中,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玉面修罗。

    舒安歌望着刑架上的男子,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在现代待久了,她有些不适应古代最原始最落后的审讯手段了。

    “牛丰源,你还不打算招么。”

    凌飞鸾上下嘴唇相碰,说出的话泠然无情,不带半点感情。

    “咳”

    牛丰源咳嗽了一声,瘦小的身子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抖动着,他说话像含着一口水,咕哝不清的让人着急。

    舒安歌仔细看了下,发现他说话含混不清的原因——他的牙齿几乎已经掉光了。

    “我已经招了,全都是我做的。”

    他抬起头,腥红的眼珠死死盯着凌飞鸾:“杀了我吧,让我以死谢罪。”

    一个犯人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是好的,只可惜,牛丰源并不是真的认罪。

    即使凌飞鸾不提,舒安歌也能看出,牛丰源似乎想独自揽下罪责,阻止锦衣卫继续往上查。

    她想起刚才从其它牢房路过时,那个哭喊着,自己是无辜的,只是听从牛知州命令的人。

    刑架上的人,应该就是牛知州。

    他这段日子应该受了不少刑法,只剩一口气吊着。

    “死到临头,你还不打算觉悟么?”

    凌飞鸾往前走了一步,黑色朝靴重重落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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