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把我当傻子么?大婶儿?四娘?或者我该称你为薛夫人,还有丞相千金?”
五殿下脸色愈发难看,恨不得将眼前狠心玩弄他的女人一剑杀掉,手中剑却重若千钧,怎么也递不出去。
剑指咽喉,舒安歌不敢动作,只是凝眸看着五殿下。
“咣当——”
五殿下将剑扔到地上,伸手锁住她的喉咙,面色阴鸷:“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很会说么?”
让人说话,总得先松开手吧,舒安歌心中默默吐槽。
五殿下手劲儿还不小,锁喉锁的很标准,她只能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咳嗽声。
一年多的时光,五殿下从半大孩子,变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少年,他迫切的想要和舒安歌分享自己成长,分享他这一路来与对手斗智斗勇的经过。
但他刚被立为太子,有无数眼睛正在盯着,妄图寻找他的软肋,彻底的控制他。
父皇母后接连病重,他在宫中如履薄冰,太子的身份为他树敌无数。
为了不连累她,他谨小慎微的算计着,时时派人守着她,没想到她竟会去找薛平贵。
他一直想着她,念着她,她真的是铁打的心肠么?
薛平贵那个渣男,已经和代战公主成亲了,她却找他不过是自取其辱。
想到下属的汇报,五殿下的眼睛愈发红了,但舒安歌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鬼使神差的放下了手。
终于得到自由后,舒安歌喘了口气,无奈道:“咳,殿下,一年多未见,您的脾气越来越坏了。就算你在心中判了我斩立决,也该让我做个明白鬼啊。”
五殿下哼了一声,冷冰冰的说到:“你昨日在洛神阁中与薛平贵见面,今日还给他送了伤药和补品,本殿下还会冤枉你不成?”
舒安歌啼笑皆非,摇摇头说:“殿下啊,您以为我见薛平贵干嘛?一笑泯恩仇,再续前缘?”
五殿下红了眼睛,眸中怒气更盛:“我错看你了,你根本就是个骗子,别碰我!”
见他气成这样子,舒安歌往前跨了一步,伸开双臂要抱五殿下,他袖子一甩推了她一把。
五殿下闹别扭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有时候男孩子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舒安歌还是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五殿下。
他真的长高了许多,腰腹紧致有力,应该没有属于练武。
被舒安歌抱着,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五殿下焦躁的情绪慢慢平息下来。
“殿下啊,我找薛平贵就是闲着没事儿揍他一顿。我在外面这一年多来风尘仆仆,一大半时间都在路上,为的都是您呀。回长安后,也是您在宫中,一时半会儿见不了面,才会寻薛平贵晦气。”
五殿下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闷闷的说:“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不愿你四处冒险,更不愿你见薛平贵。”
察觉到五殿下气息平稳了些,舒安歌继续轻声细语的哄着:“殿下啊,您的人只看到我搭着薛平贵的肩膀将他带出洛神阁,却没看到我把他打的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只能坐马车回府的狼狈样子。”
听了舒安歌的解释后,五殿下这才转过身来,认真的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给他送伤药和补品?”
舒安歌笑了一声,松开了五殿下的腰,他面上飞快闪过一丝不悦,又将她的手环在了自己腰上。
“殿下还记得诸葛亮送司马懿女装之事否?此同理也,不过是为了羞辱一下薛平贵罢了,他辜负我良多,我又怎会与他和解。”
五殿下脸色这才彻底阴转晴,伸手捧着舒安歌的脸,别扭的说了句:“你瘦了也变黑了。”
舒安歌嗔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殿下直接说四娘变丑就是了,何必绕那么多弯子。”
“你不丑。”
五殿下手指摩挲着舒安歌的脸颊,眼眸中透着别样温情,他的指腹沙沙的,舒安歌被他碰的有些痒。
“殿下金口玉言,那四娘就假装自己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了。”
一年多没见,五殿下的脾气没改,感情上也依然莽撞冲动。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舒安歌,过了好一会儿,猛然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好想你,春天想你,夏天想你,秋天想你,冬天也想你。”
舒安歌不知五殿下从哪儿学来的情话,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般文雅,实在到了人心坎儿里。
她有节奏的拍着五殿下的后背,哄孩子似的说到:“我也想你呀,殿下乖。”
五殿下霍然抬起头来,将舒安歌的脸按在胸膛上,气咻咻的说:“别把本殿下小孩哄。”
“好,好,殿下已经是太子了,不是小孩子了。”
从舒安歌口中听到太子的称谓,五殿下心中生出些许寂寥来,他拥着舒安歌缓缓道:“大婶儿,他们真的推我为太子了,不是因为我能力出众,也不是因为我是中宫嫡子。而是因为我比兄长他们年纪小,又好玩乐,更容易控制。”
这些其实五殿下早就有过心理准备,但真的发生时,他还是会为此难受。
他的皇兄包括他在内,都遇到过刺杀,连母后的病都来得格外蹊跷。
这一年多来,五殿下被迫成长着,他从没想到过,皇家的尊贵和荣耀背后,竟藏着那么多龌龊。
宦官的权力比他想象中更大,五殿下以前被他们谦和有礼的外表蒙蔽,忽略了他们皮囊下的野心勃勃。
连太子之位宦官都能左右,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第434章 寒窑弃妇征服正太皇子36()
“殿下啊,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你不要气馁,这大唐江山还要靠你振兴呢。”
舒安歌借用了清朝时蒲松龄写的对联,以此鼓励五殿下振作,他听了之后,将脸埋到她的颈窝怏怏不乐到:“想要振兴江山谈何容易,父皇还未大渐,各地节度使便似秃鹭一样围了上来,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一杯羹。”
谈起国事来,五殿下心情愈发沉重:“宦官干政,连我想见父皇一面都难上加难”
舒安歌用力抱了抱五殿下,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说:“您还有我呢,殿下,我这一年多来,走过不少地方,游说了许多豪强支持殿下您。”
两人离得很近,五殿下垂下眼睑,郁郁寡欢的将舒安歌搂在怀中。
“你太傻了,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替我这个没本事又没实权的皇子做事呢。”
他喃喃的话语,听的舒安歌心都揪到了一起。
不过一年多没见,五殿下便如此颓然,当初的意气风发,被磨的荡然无存。
“殿下,您还记得您说过的话么?您说过,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做傀儡皇帝的。各方割据势力关系错综复杂,朝堂之上党派林立,这对您而言是挑战也是机遇。”
舒安歌铿锵有力的话语,还有充满信心的眼神,让五殿下面露羞愧。
她一个女子,在乱世中,不畏艰险,到处为他谋求支持。
他堂堂一个皇子,遇到困难时不思迎难而上,反而自暴自弃,愧对列祖列宗。
她是那么的相信他,他怎么舍得让她失望。
“大婶儿,你放心,我不会轻易言弃的,父皇立我为太子,我就该拿出太子的风范来。”
见五殿下重新振作起来,舒安歌松了口气,她平生最怕扶不起的阿斗,只要他愿意上进,她就愿意与他并肩战斗。
“这才是我认识的五殿下嘛,其实您也不是完全受制于人。您是陛下亲封的太子殿下,乃是大唐正统。各地节度使互相忌惮,越是此时,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舒安歌怕五殿下太过灰心,详细的为他解释了当下局势,分析了对他有利的一面。
枪打出头鸟,节度使割据一方,权力更迭比朝廷更加频繁暴力。
这一年多来,舒安歌不知道听过多少,为了争夺权力弑兄弑父,或者下属推翻上司取而代之的故事。
对于各地节度使来说,在千方百计拿下统治权后,取得朝廷认可,几乎成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五殿下听的很认真,随着年龄增长,投靠他的幕僚也渐渐多了起来。但能像舒安歌这般,将朝内外局势看的如此透彻的人,却寥寥无几。
这种看似难实则简单的问题,五殿下一点就透,心中愈发感慨,长叹道:“大婶儿,若我身边多几个像你这般的人才,又何愁不能重振大唐。”
他的话提醒了舒安歌,她从五殿下怀中挣了出来,神情严肃的提示到:“殿下,您对任何人,包括我在内,都不要给予完全的信任。您要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不要轻易被人左右判断。就像我见薛平贵之事一样,您需要再沉稳一些。”
“我日后对于下属的话会仔细斟酌的,但是,大婶儿,我永远相信你。”
五殿下认真起来,眼神里嗖嗖的全是电流,舒安歌被他的脸都红了。
舒安歌背过身子,随手收拾起桌上书卷,试探着问了五殿下一个问题。
“殿下如此相信四娘,难道不怕四娘居心叵测,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取信殿下,将您引入圈套?”
五殿下捉住了舒安歌的胳膊,将她抱到了桌子上,然后俊美如玉的脸庞无限逼近,轻柔的喊了一声:“四娘。”
这是他头一次正儿八经的叫舒安歌四娘,舒安歌喑哑的嗯了一声。
五殿下将柔软冰凉的唇印了上来,舒安歌闭上了眼睛,他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撬开她的牙齿吮吸着她口中甜美。
相比起初吻时的局促不安,五殿下的吻多了几分缠绵和熟练,情到深处,他的手不自觉探入了舒安歌衣襟中。
“本次任务攻略目标人物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84,宿主宇宙一级棒!”
两人认识后,头一次,系统提示音没能让舒安歌高兴起来。
舒安歌一把推开五殿下,打落了他的手,面上漾起一层薄怒来:“老实交代,你这一年多来,是不是背着我找了别的女人!”
五殿下好不容易吻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儿,被舒安歌煞风景的推开后,还遭到了质疑,心中好不委屈。
“我李儇对天发誓,若这一年多来,我亲近了别的女人,就让我——”
舒安歌伸手堵住了五殿下的嘴巴,瞪眼凶到:“没有就没有,发什么毒誓,你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我自然要怀疑的。”
两人一直默契的避开名分之类的话题,但又理所当然的,在对方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独占欲。
听了舒安歌的话,五殿下不知想到了哪里,目光闪烁,耳根子都红了。
舒安歌一脸狐疑的望着五殿下,踮脚捏着他红通通的耳朵,揉了一把问到:“在想什么坏事儿呢,耳朵红成这样。”
五殿下抬起头,凤眼向上挑着,将舒安歌圈进了他的眼睛里。
“这一年多来,本殿下梦到过你很多次,梦里梦外,有无数次想这样吻你。宫中有春宫图册,我偶然间看过一些。”
五殿下倒是老实,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儿全都倒了出来。
舒安歌伸手拧了下五殿下的白玉似的腮帮子,毫不留情的嘲笑到:“五殿下好出息,不仅梦里梦外想着轻薄四娘,还知道偷偷看春宫图了。”
五殿下一脸委屈的望着舒安歌,变形的腮帮子,将他衬得一脸呆萌。
“我心心念念只有你一人,连贴身宫女都被我打发了,你还这样取笑我。”
舒安歌松开了五殿下的腮帮子,以他的身份而言,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不错了。
第435章 寒窑弃妇征服正太皇子37()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舒安歌语调舒缓的吟诵着李白的诗句,五殿下听到无穷极时,用手指按住她的唇嘘了一声。
“四娘,相思之苦,虽苦犹甜,我李儇向大唐列祖列宗起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
他将她的手捂在他的胸膛上,温热的心跳强健有力,舒安歌含笑望着五殿下。
“你听着,与你相识,孤从未后悔。四娘,这大唐江山孤欲执掌,你的一世荣华,孤更要双手奉上。”
李白的诗还有后半句,“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不相识”,舒安歌提这诗不过过是兴至而发,倒不是存心试探五殿下。
但是,五殿下的回答,却让舒安歌心中漾起无限欢喜来。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她是个大大的俗人,五殿下亲手奉上一颗真心,她又怎舍得推开。
烛火噼里啪啦的响着,琥珀色的烛泪凝结在蜡炬上,夜色沉沉,室内流淌着浓浓温情。
“殿下,四娘一求天下太平,二求风调雨顺,三求殿下心想事成。”
比起五殿下冲动又炽热的告白,毫无遮掩的爱恋,舒安歌的回答更稳重一些。
五殿下将她的话听在耳中,分分明明的露出不悦神色,他捉住舒安歌的袖子:“好不容易出宫一趟,你也不说些好听的,这样敷衍我”
烛光下,五殿下唇红齿白,一双眼眸透亮的像是玉盘里盛雪,两颊微红,似是带着醉意恳求她。
从正太到美少年,五殿下的美貌与时俱进,没露出任何长残的趋势。
舒安歌将手探出袖子,握住了五殿下的手,用力捏了下,笑盈盈的说:“殿下啊,四娘的话很多,要慢慢说给您听。只要您日后位高权重,不要嫌四娘聒噪就好。”
两人正在浓情蜜意时,屋外突然传来夜枭的叫声,五殿下正了神色,替舒安歌理了下衣裳,依依不舍道:“孤要先走了,今日孤是以到慈恩寺为父皇母后祈福的名义出来的,如今必须要回寺了。”
“原是这样,殿下日后行事莫要如此莽撞,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您,您不可再这样冒险了。倘若被人知道,您为圣上和皇后祈福时偷偷溜出来,恐怕又要遭受一番攻讦。”
舒安歌苦口婆心的劝说,让五殿下愈发委屈,他伸手将她抱在怀中,哼了一声:“你这个没良心的,孤冒了那么大风险从慈恩寺出来,又是为的谁。你且小心,薛平贵那边你不要管,朱邪赤心心胸狭隘又护短,日后孤定然为你出气。”
夜枭声再次响起,五殿下深深的凝望了舒安歌一眼后,披上斗篷遮住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舒安歌倚在门框处,目送五殿下在几个黑衣人的护送下离开,心情格外寂寥。
快五月了,当今圣上恐怕熬不过去这个夏天,五殿下登基之时,长安城恐怕又要面临一场血洗。
她在五殿下面前指点江山信心十足,但一个人时,舒安歌也会忐忑不安。
这是大唐啊,曾经英雄辈出的大唐,也是后世扼腕叹息的唐朝。
她真的能够力挽狂澜,化腐朽为神奇么?
舒安歌倒不担心改变历史后发生蝴蝶效应将她煽走,毕竟她好歹也在时空管理局干了这么久了,常识问题还是懂得。
时空是并列存在的,她记忆中的大唐也许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正在缓慢的走向崩塌与覆灭。
而这个世界,如果她和五殿下真的能大功告成的话,他们将拥有一个崭新的,一个从腐朽的根部再次萌生新芽的大唐。
起风了,舒安歌关上门,将外裳解下。
要想让大唐再次生机澎湃,他们必须破而后立,舒安歌想起了五殿下继位之后发生的王仙芝农民起义。
王仙芝乃是盗匪出身,在他起义的同年,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农民起义将领黄巢也反了朝廷。
朝廷用了五年时间才镇压了王仙芝起义,但黄巢之乱整整持续了十年。
农民起义战争在大唐如瘟疫一般扩散,黄巢率领农民起义军不断扩大领地,在第六年攻占长安另立为帝。
舒安歌将原主记忆,还有她从前学过的有关唐末的历史叠加在一起,手心一片冰凉。
她之前四处奔走,替五殿下游说各地豪强时,也曾想过将几个发动起义的反贼领袖提前找出来。
但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想要找一个盗匪,或者找一个贩卖私盐的盐商,比大海捞针还难。
黄巢此人,舒安歌至少打探出了一些消息,只是暂时不知他栖身何处,王仙芝的名字恐怕是起义后取的,所以舒安歌没能打听出来。
唐朝时,盐铁尚未开放私营,贩卖盐铁必须要在官衙报备。
但私贩盐铁又是暴利行业,所以即时朝廷明令禁止不许走私盐铁,仍然有人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只为求得富贵。
盐铁贩子与朝廷对着干,牟取暴利,为了维护自身安全,经常会积极组织个人武装,同时收留亡命之徒。
这一行水极深,但利润同样让人心动。
舒安歌之所以能了解的这么透彻,是因为她也沾手了。
对于古人而言,提炼食盐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他们需要从官衙取得盐引,然后到产盐地领食盐,运回来后进行贩卖。
但对于曾经迷恋各种科学小实验,一起专门为了在古代更好生存,学习了许多生产技能的舒安歌来说,提炼食盐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
所以,在寻找黄巢的过程中,舒安歌一不做二不休干起了贩卖私盐的勾当。
她武功高强,来去无踪,靠着品质比青盐还要优质的雪盐,成功坐上了民间最大盐帮的第三把交椅。
盐帮在水上和岸上势力都不小,舒安歌暂时瞒着五殿下,也是出于长远考虑。
她如今做的事,虽然便于赚钱和招揽人手,但毕竟是灰色交易,朝廷明令禁止严厉打击。
从事这一行,相当于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上,舒安歌怕五殿下担心她的安危,制止她的行为。
(今天爬山去了,好累呀)
第436章 寒窑弃妇征服正太皇子40()
富贵险中求,舒安歌明知贩卖私盐是玩火,但仍然义无反顾的做了下去。
她的财富已非常夸张的速度积累着,同时她在外行走时的化名和身份,也在盐帮中慢慢传开。
舒安歌每次与盐帮中人联络时,都会格外谨慎,使用盐帮中特有的通讯手段,以免露出马脚。
五殿下在慈恩寺中祈福三日之后,带着开光的福寿法器回宫。
然而,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