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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错了。”白止垂着头,绞着手指认错。
见到白止这副可怜巴巴模样,颜尘是再也气不起来了,伸手在白止额头上轻弹了一下,“那好,那我便原谅你了。”
白止不可置信地抬头,“真的?”
颜尘嗯了一声,然后继续向前迈步,白止只能连连后退,最终也没了退路,只能被颜尘圈在角落里。
颜尘低头望着白止,“你方才说要杀要剐都随我?”
白止的嗓子有些干,直觉告诉她,一定不会有好事,“是。”
“我不会拿你怎样,只是我这些日子睡在外殿实在不踏实,今日我想和你睡一起。”
这一下白止是彻底明白了,原来他是在这等着自己呢,于是一着急就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你,你……”
“我怎样?你我已经结为夫妻,睡在一起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颜尘的身子几乎整个都贴在了白止身上,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游走,白止是最怕痒的,几次想要推开他,也没能得手,只能说道:“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
稍稍用过了晚膳后,颜尘挥挥手,命所有侍者退下。
宽衣过后,颜尘自顾自地上床躺好,白止却在榻边踌躇了好久,她始终还是越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你这是做什么呢?”颜尘支起身子,问道。
白止则故作镇定道:“我睡前喜欢锻炼身体,你别管我,你先睡好了。”
“倒也巧了,我睡前喜欢看人家锻炼身体。”
“……”
白止在地上转悠了好久,最终只能走向榻边,“我,我要去里面睡,我怕掉到地上。”
颜尘好笑地望着她,然后起身让她进里面。
白止脱了鞋袜,然后将身子挪到最里面,背对着颜尘躺好。
颜尘望着两人中间几乎能躺下一个人的距离,有些欲哭无泪,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竟然将他当做登徒子一样防备,若是传出去,他九华天太子的脸面该往哪搁。
白止身子绷的很紧,下一刻颜尘的身子就贴了上来,胳膊一伸,便将白止紧紧地圈在怀里,感受到颜尘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白止觉得十分难受,扭动着身子想要离开颜尘的怀抱,“你别这样,我热。”
颜尘却不说话,伸手将她的发丝拂到一侧,去亲她雪白的脖颈,一下一下,或重或轻。
“你,你放开我……”白止痒得受不了,只能扭过身子避开他的吻。
白止面对着颜尘,然后将手抵在颜尘胸口,怒目瞪着他,“你到底要干嘛?”
还不等白止说完,身子便被颜尘压住,他的皮肤烫得厉害,白止还以为他是发烧,但是当她对上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时,她突然明白他想做干什么了。
大抵是料到白止会挣扎,颜尘先一步摁住了她的手,然后便要去解白止的衣服。
白止瞪大了眼睛去看他,嘴上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双手被他桎梏住,她像条碾板上的小鱼,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只能任他扯开自己的衣衫。
白止暴露在外面的肌肤让他兴奋,脱尽了白止的衣服后,颜尘又起身去脱他自己的衣服。
而就在颜尘弓起身子去解他腰间带子的时候,白止腿上用力,一脚便将他踹开,只听得他“啊”了一声,差点仰面跌下床去。
这一脚白止着实用了全力,只是踢的地方不对,颜尘缩在床角,半天没有起来。
白止心里有些慌了,急忙挪到颜尘跟前,“你没……没事吧?”
颜尘久久没有答话,额上已冒起了汗珠。
第一百章 终篇 重提()
白止是真的慌神了,颜尘痛苦的表情吓到了她,方才她那一脚,不偏不倚,正好踢在他那里……
白止怕得厉害,伸过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有没有事啊?颜尘你不要吓我。”
颜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痛要比捅他一刀还要难受,他铁青着脸望向白止,“你……”
“我混蛋!都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就去叫医士过来,你坚持一下!”说罢白止便要下榻出去叫人。
“你敢!”颜尘差点要咆哮出声,这种事情若是传到他人耳中,让他这个太子颜面何存?
“那不去了?”白止颤颤巍巍将迈出去的哪只脚又收回来。
颜尘咬着牙偏过头去看她,下身的痛扯得他根本动弹不得,“你想要守活寡是不是?”
白止垂着头不敢再说话,半晌后,见颜尘的脸色好看些才试探着问道:“你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你说呢?”颜尘低吼道。
“好好,那我去外殿睡。”白止说着便要抱起一旁的被子。
手却忽然被颜尘按住,“不行,你今晚留在这里睡。”
“可你不是……”
“你若是走了,我会更难受。”颜尘干脆耍无赖。
两个人成婚多日一直是都分房而睡,他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白止没有办法只得留下,原以为这样一折腾颜尘就会安生地去睡觉,可是不曾想,白止刚刚合上眼睛,颜尘的身子就又重新贴了上来。
想到自己方才踢出去的那一脚,白止也不好再推开他,只能任他揽着,可是这样子实在不舒服,白止终于忍不住扭过头,“你干嘛?”
“夜里凉,抱着你暖和些。”颜尘将头埋在白止的颈窝处,说道。
白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眼瞅着就要入夏了,他竟然会编出这种瞎话,又不忍揭穿他,只能装作没听到,继续睡觉。
下身的痛感已经减轻了许多,颜尘从后面抱着白止,只觉得她的身上真软啊,心里也跟着痒痒的,就又忍不住去蹭她的脖子,然后在她的肌肤上轻吻。
白止紧紧地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防止自己冲动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不过白止的做法是明智的,她越是反抗,颜尘就越是不依不饶,她现在不反抗了,颜尘他折腾了一会,也就作罢。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白止懒洋洋地在被窝里缩了缩,这一觉白止竟然意外地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颜尘已不在殿中。
侍女进来伺候白止起床,白止有些纳闷,怎么这些侍女见到自己笑的都这么暧昧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你们今天,好像很开心?”白止忍不住问道。
“嗯……太子殿下同娘娘夫妻二人恩爱非常,奴婢们是替娘娘高兴,替娘娘高兴呢……”
白止被侍女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同颜尘恩爱?她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到她坐到镜子前挽发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侍女为何会有那样暧昧的神情,自己从脖子到锁骨,露出的肌肤上皆是红紫的痕迹,这个颜尘竟然在自己睡着的时候……
颜尘,你大爷!白止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用过了早膳,白止原本还在想着要找颜尘讨说法,颜尘却不请自来。
白止气势汹汹地上前,“你……”
颜尘却对侍女挥手,示意她们退下,然后一脸玩味地问白止,“我怎样?”
好,他还要些脸面,竟然叫侍女退下,正好!白止扯开领口,然后指着上面的痕迹,“这些都是你弄的对不对!”
“这些?”颜尘将脑袋凑到白止跟前,然后贴在白止耳边低声道:“你这个样子,我会把持不住自己的。”
白止气急,脸上顿时红了起来,一把推开了颜尘,“你无耻!下流!你不要脸!”
昨晚过后,颜尘觉得他同白止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他觉得很圆满,于是脸上的笑意更浓,“谢谢娘子的夸奖。”
白止真是要被他气昏了。
而这时,颜尘却揽过她的肩膀,“好了,作为补偿,我带你出去散心。”
白止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去哪里?”
“去人界,你这些日子不是一直念叨着无聊吗?我带你出去走走。”
颜尘这种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招数十分奏效,白止也十分受用,马上便将同颜尘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兴高采烈地便去准备。
白止特地换了件高领的袍子,然后在脖子上缠上绢布,用来遮住脖子上的痕迹,颜尘则一直望着她,满脸笑容。
颜尘带着白止不知停在人界的哪一处,却也是个繁华的去处。
“你不怪我偷偷跑出去了?”白止一边走一边问颜尘。
颜尘停下来望着白止,“我若是怪你,又怎么会带你出来?”
其实颜尘要是劈头盖脸地骂她一顿,她还觉得理所当然,但颜尘越是这样,白止就越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为了掩饰尴尬,她只能轻咳了几声,然后偏过头去。
走了还没多久,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白止同颜尘急忙到一旁的茶楼避雨,白止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她同颜尘到人界都会遇上这种天气呢?
两人到二楼寻了个靠窗的座位坐好,外面的景像也就尽收眼底,因为下雨的缘故,街道旁的商贩们皆撑起雨布,人们也四下跑开躲雨,还有一些可爱的孩童不惧于淋雨,在雨中互相嬉戏,不时传来笑声。
白止也被那笑声感染到,也轻笑了几声,颜尘则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等到她的目光从窗外移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他深沉的目光,她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吗?”
他的目光温柔而又专注,声音温和地传了出来,“你很喜欢孩子。”
白止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弄糊涂了,“是啊……”
“白止,你可曾想过有自己的孩子?”
她记得他从前也这样问过,时过境迁,她嫁给了他,成了他的妻子,可是如今她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她听人说过,有了孩子,可以解决一切夫妻问题,可是聆瑯,始终是她解不开的心结。
她从前不去想,如今被颜尘提起,她心里又是一阵绞痛,张嘴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同颜尘尴尬地沉默着。
颜尘将白止的手拢在掌心,“好,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也不勉强你。”
两人都各怀心思,心不在焉地从茶馆里出来,路过一个算命摊子的时候,却被算命的相士叫住,“姑娘请留步。”
白止转过身,指着自己问:“叫我?”
相士点点头,然后捋着胡子道:“正是,姑娘天生一副尊贵之相,日后必定是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且日后必定会与夫君相敬如宾,白头偕老。”
听到这句话,白止不禁回头去看颜尘,然后便是一阵失落,扭头对相士说道:“那你恐怕是说错了。”
说着便要离开,相士却叫住她,“怎会?老朽看相可准的很嘞!”
相士言之凿凿,一旁的颜尘也听得真切,他知道江湖术士不过是说着吉利的话讨赏罢了,不过相士的话却皆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正欲打赏的时候,却被白止拦住,白止一拍相士面前的桌子,“你算得不准,简直是一派胡言!”
白止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生气,她从前只是想等着颜尘他厌倦自己,然后将自己搁置到一旁,可是相士的话却让她不安起来,什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什么相敬如宾!什么白头偕老!
白止这一拍桌子,着实吓到啦相士,不过相士却并不着急,缓缓说道:“老朽相面相了几十年,可是无一失手过,姑娘若是不信,大可将生辰八字告知老朽,老朽为姑娘重新卜上一卦,如何?”
“不必了,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说着白止便拉着颜尘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颜尘已经铁青了脸。
“嫁给我便这样委屈你吗?”走至街角的时候,颜尘忽然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来。
“你胡说什么。”白止嘀咕了一句,然后又心虚地扭过头继续向前走,“江湖术士只会胡言乱语,听他的做什么,只是一味讨赏钱罢了。”
谁知下一刻,胳膊就被颜尘拉住,颜尘的力道极大,白止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被拧断了,只能示弱,“你弄疼我了……”
颜尘绷着脸,脸色阴冷地吓人,眼睛死死盯住白止,“既然嫁给我令你这样痛苦,当初你又何必答应这桩婚事!”
颜尘眸子里射出的寒意让白止恐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颜尘这样失控,她想同他服软低头,可是仅存那最后一点固执却又不允许她这样做!
“是,你说的没错,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是煎熬,尤其是当我知道,我是作为一个替身存在的时候!”
白止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同颜尘说出这种话,话说出口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聆瑯是她的软肋,只要不提起来怎样都好,提起来的时候便是一把尖刀,一把双刃的尖刀,伤人又伤己,她痛的时候,颜尘也好不到哪去。
第一百零一章 终篇 表白()
“好,很好。”颜尘松开白止的胳膊,脸上是极其扭曲的表情,“我以为娶了你一切就会有改变,我以为只要我努力,你就一定会有被感动的那一天,可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因为你根本没有心!”
白止身子一动不动,就这样直直地望着颜尘,她以为她的心已经不会再痛了,可是当她听到颜尘说出那样的话时,她很难受,她其实很少再哭了,而且更不想在颜尘的面前哭,可是眼泪却止也止不住,不争气地一颗一颗砸下来。
“既然你一心想逃离我,那我便成全你!”他只看了她一眼,就飞快地转过脸去,她的眼泪是对付他最好的武器,他害怕下一刻就会忍不住上前拥住她。
白止不知所措,仍旧站在原地,哭得越来越厉害,连肩膀都跟着颤抖起来,她不想哭的,可是呜咽的声音却一声高过一声。
颜尘走了,就这样丢下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止以为颜尘只是同她闹别扭而已,等他消了气一会就会回来找她。而且她不认得回去的路,她不相信,颜尘竟然会真的这样狠绝,就这样将她丢在人界不管不顾。
从前两人也闹过矛盾,可颜尘总是那个先低头的人,所以颜尘这次的反应着实吓到了白止,她心里也开始隐隐地不安起来,她觉得她再也做不回从前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止了,着实很悲哀。
白止方向感极弱,所以她并不敢乱走,她害怕颜尘回来就找不到她了,于是她就一直守在原地等着颜尘回来。
就这样从晌午等到日落,仍旧不见颜尘的身影,白止的心也彻底冷了下来,她知道,颜尘不会回来找她了。
她恍惚想起颜尘离开时说的话,他说,要成全她,难道这就是他的成全?她以为颜尘还会像从前那样纵容她,可是她太天真了,男人狠心起来,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白止觉得她只能依靠自己回去了,她在湖边胡乱了洗了把脸,然后将凌乱的头发拢了拢,冷静下来后,便开始努力搜寻记忆,寻找回去的路。
貂在晚上的视力并不好,所以白止只能施法燃了盏小灯。就这样拖着身子不知走了多久,肚子已经在咕咕作响,她却一刻也不敢逗留,只想早一点回去。
法术耗尽之后,仍没有走出去,白止只能停下来,准备养足精神后再继续赶路。
夜空明月高升,白止仰起头,有些懊恼,傲恼自己同颜尘说出那种话,颜尘不高兴了,她也不好不到哪去。颜尘平日里对她皆是百依百顺,她为什么要和他闹翻呢?简直是自讨苦吃。
休整过后,白止起身又继续走了许久,再次抬头的时候,面前出现了座府邸,白止只觉得那府邸有些眼熟,于是急忙上前询问门口守夜的侍者:“请问这里是……”
门口的侍者是识得白止的,见到白止便笑着说道:“白姑娘……不不,这时应该叫娘娘了,娘娘您真是贵人多忘事,这里是巫咸上神的旧居啊。”
巫咸的旧居?那不是说明……自己回到神界了吗?她曾经还在这里住过几日,怪不得她会觉得这里眼熟。
侍者急忙将白止迎进去,“上神移居之后,这里便留下我们几人看守,只是娘娘怎么会到此地?而且也没个侍女在身边?”
“我……我出来办些事情,和她们走散了。”白止自然不能将事情告知,只能选择说慌。
侍者对白止的说法表示疑惑,却也不再继续追问,然后道:“那娘娘不如先在这里住上一夜,待明日天亮,小的再命人去九华天通知太子,接娘娘回去。”
白止点了点头,道:“好。”
侍者收拾好房间后便转身离开,白止走了整整一夜,浑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身上也酸痛得厉害,她很累,躺下的时候,手都已经抬不起来了,她已经无暇去想她同颜尘的事,没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此时虽还未入夏,阳光却已十分毒辣,阳光透过窗纱照射进来,晃得人眼睛生疼。
白止翻了个身子,一边揉着朦胧的睡眼,一边从床上坐起来,再次抬眼的时候,却蓦地对上了一道炽热的目光,而看清这目光的主人后,白止着实愣了一愣。
照理说白止应该同巫咸打声招呼的,可是这个时间巫咸出现在自己房内,实在让人有些尴尬,她觉得昨晚睡觉的时候因为太累没有脱衣服的决定实在太明智了,不然她这个太子妃岂不是要晚节不保。
她如今身份不同往日,自然不用尊称巫咸为上神,而且她同巫咸向来交好,若是此时摆出一副吃惊的面孔来,只怕有失风度,于是白止理了理衣衫,十分淡然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你又搬回来住了?”
巫咸将目光从白止身上移开,“我每隔些日子,就会回来打理扶珠树,底下的人始终伺候得不精心。”
“说来也是,还有谁能比你更加细心?”白止干笑了几声,然后说道:“其实我今天……”
“我知道,侍者已经同我说过了,方才我已经派人去通禀了,颜尘他应该马上就会派人来接你回去。”
白止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半晌后巫咸转过身子,神色有些复杂,道:“其实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可以直接同我说的。”
白止愣住,然后扯出一个笑来,“我还能有什么委屈,其实嫁给颜尘,并没有什么不好,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