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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腓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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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吾不屑地轻嗤了一声,说道:“就你这姿色,毁容等于整容!对了,说道长相,我可听说这水君的大公主长得那叫一个花容月貌,论姿色怕是这十里八荒的也少有!”

    “那这魔君岂不是赚到了?”

    陆吾继续说道:“可不是赚到了,那魔君都十万多岁了,论年纪,做那公主的祖父都不足为过!”

    白止感到十分不解,问道:“那北海的水君怎么会答应这桩婚事呢?”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桩婚事可是帝君一手操办的,魔族近些年来与我们神族一直不太交好,用一桩婚事换来两族几百年的安稳,牺牲一个水君的公主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陆吾说完,白止陷入了沉思,那公主年轻貌美,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真的要为和平牺牲一个女子一生的幸福吗?白止脑袋一根筋,自然是不懂这些钩钩弯弯的。

第四章 英雄救“美”() 
宴席开始,白止在一顿胡吃海塞之后,便离席准备四处走走消食。

    白止准备邀请陆吾一同前去,“这魔族的地界我可是从来都没来过,我刚才听到他们说,这魔君为了迎娶公主,特地花重金从他处移来了一株夜晚会发光的珊瑚树,就放在大厅里,你陪我去看看吧!”

    “我殿里还有事呢,改日咱俩再聚。”陆吾说罢就匆匆离开了。

    白止有些泄气,却不想这么早就离开,只能独自一个人朝大厅走去。

    走进大厅之后,白止发现到处漆黑一片,不禁自言自语道:“这珊瑚树也不发光啊,魔君这老头八成是被骗了!”

    白止刚要离开,却见远处的地上有东西在动,凭借着微弱的灯光,白止也终于看清,地上的原来是两个人抱在一起,让白止吃惊的是,这两个人她竟然都认识。要不怎么说人不能做亏心事呢,因为迟早有一天会报应到头上。这两人其中一个是瘟神司悠,另一个则是今天见过两次面的九华天太子颜尘。至于为什么要在颜尘的前面加这么长的前缀呢,白止这是想要充分表现出自己对颜尘的尊敬。

    “你、你们……”白止觉得自己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急忙捂上眼睛转身背对着他二人站好,“我知道的,你们这叫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互相抱来取暖,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地上的两人急忙爬了起来,司悠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白止身边,将白止捂着眼睛的手掰了下来,“阿止你说什么呢,我原本呢是来看珊瑚树的,没想到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简直太欺骗感情了!我刚准备要回去就撞到了身后的小叔,这才滚到地上去了!”

    白止探着身子望向司悠身后的颜尘,“小、小叔?”

    “对啊,这是我小叔!”司悠整了整衣衫,然后转身对颜尘介绍白止,“小叔,这是我未婚妻白止,鞠陵山的山神。”

    “哦?”听到“未婚妻”三个字,颜尘不禁皱起了眉头,然后望向白止求证。

    对上了颜尘的目光之后,白止顿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但又实在不想同司悠扯上关系,急忙摇头否定道:“不是的!我跟他不是很熟!”

    司悠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上前一把搂住了白止的脖子,不服气地说道:“你这什么意思啊,我们还不够熟吗?”

    白止伸手发狠地掐了司悠的胳膊,疼得司悠呲牙咧嘴,急忙松开了白止,白止瞪着司悠,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再这样,是不是想再挨一顿打啊!”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女声:“司悠,爹叫你过去!”

    “是我二姐。”司悠闻声急忙跑开了,边跑边冲着白止喊道:“阿止,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喜欢你!”

    白止擦了擦冷汗,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瘟神呢?罪过罪过。

    司悠走后,这下就只留下白止同颜尘二人,想到这次是肯定逃不掉了,白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颜尘面前,此举倒是让颜尘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女人、要干嘛?

    就在颜尘纳闷的时候,只见白止腿一软,竟然半跪在颜尘面前,然后可怜巴巴地对颜尘说道:“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马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你洗澡的!”

    看着白止一脸讨好的样子,颜尘差点要笑出来,急忙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将脸凑到白止面前,问道:“你是鞠陵山的山神?”

    由于两个人靠得极近,白止都能感觉到颜尘说话时喷洒在自己脸上的呼吸,再抬头望了望颜尘的俊脸,白止心里又是一阵小鹿乱撞,娘的,真是太好看了!忌惮于颜尘太子的身份,白止努力平复了呼吸之后,唯唯诺诺地答道:“正是。”

    白止其名颜尘早有耳闻,记得头几年还动手打了自己那不成器的侄子司悠,打人之后更是不惧留下自己的名号,在颜尘的印象里,白止必定是个彪悍的女子,今日一见,倒是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小小一个山神,竟然敢以下犯上,”颜尘故意加重了语气,说话的时候还瞥了白止两眼。

    “小的不敢啊!”白止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至于罚你点什么呢?”荣寻撑着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说道:“这个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今日就暂且先放过你。”

    白止咽了咽口水,刚才颜尘说什么,是说要放了自己么?白止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急忙阿谀奉承道:“太子果然心胸宽广,大人有大量,当真叫小仙五体投地,肃然起敬啊!对、对了,小仙府上还有事要处理,小仙就、就先走了?”

    就在白止迈腿刚要离开的时候,只听到有人大声喊道:“不好了!蛊雕发狂了!”

    白止还在纳闷,蛊雕是魔君那老头饲养的神兽,长得像雕,头上却有角,平时性格都还算温顺,怎么突然间就发狂了?

    就在白止晃神的功夫,只听着远处一声巨响,然后就看到一个火球呼啸着从远处闯进大厅,直对着白止的方向冲了过来,电光火石之间,白止觉得这次是真的要玩完了,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平生,只觉得十分遗憾,其中最令白止遗憾的事,还是没能把自己嫁出去。

    还不等白止想完,颜尘一跃身,将白止扑倒在了地上,然后用身体护住身下的白止,一时间两人已是肌肤相贴,颜尘的脑袋埋在白止的颈窝之中,白止则抱住颜尘的腰肢,两人的姿势怕是任谁看了都会脸红。

    见那凶兽已经跑远,身下的白止还来不及意淫,双手却触到一片湿凉,然后惊叫道:“你、你流血了!”

    颜尘从白止身上翻身下来,然后倒在一旁,虚弱地说道:“叫人。”

    颜尘说完就陷入了昏迷,这着实吓到了白止,白止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跑带爬地跑到了大厅,叫来人手过来帮忙。

    直到颜尘被送回九华天,白止的心还是悬着的,一直在为颜尘祷告: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第五章 老夫少妻靠不住() 
白止回了鞠陵山,一连几日都是恍恍惚惚。白止这种人,向来行的正坐得直,最怕的就是欠着别人点什么。想到颜尘因为救自己而受伤,白止便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现在也不知道荣寻的伤势怎么样了。

    “大人,西王母那边刚才来人,叫您过去喝茶。”一个小妖从外面走进来禀告。

    “知道了,我一会就过去,你先下去吧。”

    白止换了衣衫,出了门腾云不到一刻,就来到了西王母的宫内。

    白止同守门的两个童子打过了招呼,刚准备进门,却听得里面有说话声,想到干娘一定在会客,自己实在不便打扰,于是径直走进院里逗孔雀。

    西王母的院里养了两只孔雀,白止心想:可能地位高的人呢都喜欢饲养一些大型的神兽,借此来彰显身份。不过对比魔君养的蛊雕,白止还是觉得干娘的爱好高雅一些,至少放出来不会伤着人。听说最后那蛊雕好像被魔君亲自手刃了,白止只想说上一句:罪过啊!那蛊雕食量大得惊人,每年要吃掉上万石的粮食,魔君解决掉的不是一只普通的蛊雕,分明是一座行走的巨型饭桶。

    这时屋内有人走了出来,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仙,白止只听着干娘说什么:“这些小辈的竟没一个省心的,罢了罢了……”

    白止纳闷,急忙询问童子:“出了什么事啊?”

    童子答道:“你还不知道呢吧,这水君的公主被退婚了!”

    “退婚?”那公主年轻貌美,分明是魔君那老头捡了便宜,怎么还会被退婚呢?白止十分不解。

    “这蛊雕像来温顺,却在魔君大婚当日发了狂,大家都在议论,说这水君的大公主不祥,而且有人趁乱在魔君耳边吹风,说什么公主在出嫁前行为十分不检点,这魔君一怒之下就退了婚,哎,真是可怜了那公主,此番怕是没人再敢娶她了吧?”

    想到那公主,倒是个命途多舛的主,白止现在只为那公主感到可惜,老夫少妻果然靠不住!

    白止进了屋,向西王母请安:“白止见过干娘。”

    西王母有二十五万岁,体态丰腴,虽然已经满头银丝,却依旧是容光焕发,用白止的话说就是面色红润有光泽,一口气上五层楼都不费劲。

    “起来吧。”见了白止,西王母急忙笑盈盈地将白止拉到身边坐好,然后伸手握住了白止的手掌,“你说说,有多久不曾过来了?”

    白止转了转眼睛回答道:“两月吧。”

    “胡说。”西王母听罢在白止的脸蛋上轻拧了一下,“分明是三个月,真当干娘老糊涂了?”

    “干娘一点也不老,还是个美人呢,我、我最近山上的事情比较多嘛,再说我这不已经过来了吗?”白止呲着一口白牙,作势靠在了西王母的身上。

    “就你嘴甜!”西王母笑得慈眉善目,伸了手指轻轻戳着白止的眉头,见白止像是有心事的样子,急忙问道:“怎么不开心了?出了什么事吗?”

    “想必干娘你也听说了,魔君大婚当日,蛊雕发了狂,还伤了颜尘太子,”白止这几日因为颜尘受伤的事情,一直闷闷不乐,见了西王母,才将心事说出:“其实颜尘太子,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一直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颜尘那小子身子健壮的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正好下午我也要过去瞧他,到时候你跟我一同过去。”

    知道颜尘没事,白止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急忙对西王母说道:“知道颜尘太子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就不用过去了吧?”

    “人家好歹救了你,也不过去说要过去好好感谢人家,这像什么样子啊,听干娘的话,中午留在这里吃饭,下午跟我一同过去。”

    白止实在拗不过西王母,只好答应一同去。

    吃过了午饭,西王母问道:“腓腓呢,怎么没见你带过来?”

    “正在休眠呢,也不知道近几年怎么了,总是特别嗜睡。”白止撑得肚皮鼓鼓的,半躺在椅子上如实回答道。

    腓腓是西王母送给白止的神兽,样子有些像狐狸,通体雪白,体型不大,适合白止这种女仙饲养。其实腓腓最让人称奇的便是可是感知过去,以他人的记忆为食,用西王母的话说便是,养之可以解忧。其实想想也是,这世间的忧愁烦恼,大多也都是当事人揪着过去不肯放,自欺欺人而已,腓腓的作用就是将这部分最痛苦的记忆抹去。

    听罢西王母说道:“腓腓若是醒了,只怕你的鞠陵山上要热闹起来了。”

    “怎么说?”

    “北海大公主司锦的事你可听说了?”

    “有所耳闻。”白止心说怎么又和那个公主扯上关系了?

    西王母叹了口气之后,继续说道:“蛊雕兽发狂之事,只怕是另有蹊跷。这些个做小辈的,是一个比一个叫人不省心,若是他日那司锦上山寻你,你只管随她的心意,司锦这孩子实在是个苦命的。”

    “干娘,我不明白。”白止不解,只好实话实说。

    西王母摸了摸白止的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司锦那孩子说到底还是为情所困啊,情这种东西啊,你越珍惜,它消失的就越快,你越想得到,它就离你越远。有些事情你明明想忘记,它却如蛀虫附骨般侵咬着你,时间越久,它咬得越深,叫你一直活在痛苦之中。若是不能自救,便需要依靠外力帮助,腓腓便是这样的存在。你性子简单,将腓腓交给你,我自然也放心。”

    白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对西王母说道:“干娘,我知道了。”

第六章 资本家都是吸人血的() 
跟着西王母腾云片刻就来到了九华天,白止想到如果自己一个人过来,恐怕也要两刻钟。白止不禁感叹道:干娘不愧为干娘,配置也比自己好太多了!

    这九华天白止倒是来过几次的,可是内宫却是白止从来不曾到过的。白止踩着由上好的白玉铺成的地面,连抬腿迈脚都显得小心翼翼,再看宫里四处,到处都是贝阙珠宫,雕梁画栋。檀香木雕刻的飞檐,玉石堆砌的墙板,青瓦制成的浮窗,连竖得柱子都可以称得上是鬼斧神工。白止一路上都是乡巴佬进城的嘴脸,一边称奇,一边又在心里骂娘:亲娘的,这帝君住得地方果然不一般,再对比自己的鞠陵山,白止只能感叹神族的等级划分也太明显了!

    白止随着西王母走进了颜尘的寝宫璋华殿,马上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这是个男人住的地方吗!璋华殿的地面也是由白玉铺成,凿地为莲,脚踩上去竟如步步生莲一般,抬头只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鲛珠为灯,再看殿里四周,玉璧制成的屏风,珍珠做的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上设着青玉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颜尘则半卧在上面,美目轻瞌,密密的睫毛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见到如此的盛世美颜,白止并没有感到内心波动,相反只想说上一句:“腐败啊,太腐败了!”

    对比了一下自己的鞠陵山,白止现在觉得给颜尘做茅房都不配,要不怎么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呢,自取其辱啊,白止的内心此时收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颜尘边上的伺候的童子见到西王母和白止过来,急忙轻声唤了颜尘:“太子醒醒,西王母过来看您了。”

    颜尘闻声睁了眼睛,倚着床头坐了起来,见到西王母之后急忙说道:“原是西王母来了,颜尘有失远迎。”

    颜尘的眼睛不经意地瞥见了西王母身后的白止,内心竟然有些小激动,但是碍于面子,脸上还要装得一副我最酷你不说话我就不说话的姿态。

    “知道你受伤,特地过来看看你,”西王母携身后的白止走上前去,然后半坐在塌上,笑着对颜尘说道:“阿止这孩子一直不放心你的伤势,我特地带了她过来瞧瞧,看见你没事,她也好放心不是。”

    颜尘望向一旁站着的白止,那眼神就像是在问:“真的放心不下我,才特地过来看我的?”

    白止对上颜尘疑问的眼神之后,马上就垂了眼,心说:干娘果然不一般啊,明明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看望病人,竟然被干娘描述得如此“暧昧”,高人,果然是高人!当然这只是白止的内心独白,白止嘴上说的是:“太子殿下因就小仙而受伤,实在折煞小仙了,小仙心里过意不去,特地过来看望。”

    这段的这段话说完,白止都忍不住要给自己鼓掌,既表达了自己对颜尘的尊重,又不会显得很出格,简直完美。

    可是颜尘在听到这话之后,心情却大打了折扣,马上就冷了脸。

    西王母见状之后对颜尘说道:“好了,知道你小子没事我也放心了,你们先聊,我这个老人家就先回了。”

    见到颜尘脸色变了,白止马上开始进行自我检讨,难道刚才说错什么话了,才惹得他不开心?又听闻西王母要走,急忙向西王母做了一个求助的表情,西王母却笑着拍了拍白止的肩膀,离开的时候还在白止耳边小声说道:“干娘只能帮你到这了。”

    西王母心里其实早已经打着小算盘了:看这情形,白止这丫头八成是对颜尘有点意思,好歹母女一场,我这做干娘的正好可以顺水推舟。现在的这些小辈啊,谈个恋爱都要我这个老人家帮忙,太没效率了。

    干娘你不厚道啊!白止身后已经开始冒虚汗,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话,白止一定会拉住西王母,然后感情饱满地对西王母说上一句:“干娘,你误会了,我对颜尘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西王母走后,颜尘眼见着白止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然后冷着脸问道:“看望病人就这么空着手过来?”

    白止听了之后,马上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果然腐败啊,资本家都是吸人血的啊!可是却也只能低眉顺眼地答道:“小仙、小仙出来的匆忙……”

    “我这几日在床上待着,腿都躺僵了,”还不等白止说完,颜尘弓起一条腿,然后对白止说道:“你过来,帮我按按腿。”

    “按腿?”白止好歹也是个山神,搁到现代,好歹也算个国家公务员,又不是颜尘身边伺候的童子,他竟然要自己去帮他捶腿,没天理了!

    见白止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颜尘捏了捏鼻子,然后云淡风轻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那你偷看本太子洗澡的事……”

    颜尘话音还未落,白止已经半跪在了塌前,脸上皆是谄媚的笑容,对颜尘说道:“殿下,您哪条腿僵啊?”

    看到白止这副嘴脸,颜尘差点忍不住笑喷,只能极力克制自己,然后指着自己的左腿,说道:“这条腿!”

    白止拉过颜尘的腿,在颜尘腿上一顿揉捏推按,手法十分娴熟,这让颜尘十分受用,颜尘忍不住问道:“你手法这么精湛,莫非是学过?”

    “这算什么,”白止擦了擦汗,说道:“以前山上做汤饼,都是我来和面,做出来的汤饼细软弹牙有嚼劲,堪称一绝!”

    颜尘被气得差点要吐血,嘴上却也只能说道:“你倒是十分有趣。”

    颜尘心里苦啊,因为自己撩的妹哭着也要撩完。

第七章 司锦的请求() 
老话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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