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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文昌赶紧说:“师父有所不知,她是许敬亭许长老推举上山的。”
“哦?原来已经定了师父了!”郝鑫微微一笑,“那可就不能怪我狠心了!”
说着他拍了拍穷奇的头,低低的说了句什么。
这只大狗应声而动,飞也似的冲上跑道,直奔李思雪而来。一路上撞倒了落在李思雪后面的两个男弟子!
李思雪看见恶狗追来,心底一片冰凉,它没有咬身后的两人,不一定就不会咬她。
到时候郝鑫只说李思雪不配合长老上课,穷奇护主失口什么的,这事也算不上太过分。
本来她体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这会儿突然觉得全身的肌肉又冒出来一股新的力量,她更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奋力往前跑。
可是再怎么努力也没有身后那只恶狗跑的快,眼看穷奇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而她前面有个气喘吁吁的蒋瑶又挡住了去路。
她心里着实有些着急,看着前面蒋瑶长长的头发在她面前甩来甩去,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于是脚下发力,迅速的从蒋瑶身边绕了过去,并且挡在她的前面。
李思雪心想蒋瑶是郝长老推举入派的,这狗既然是灵宠,肯定会明白这一点而有所顾忌吧。
也许是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蒋瑶对李思雪明显是在利用她的行为并没有出声质问。
不一会儿,穷奇就追到了蒋瑶的身后,并且如李思雪所料速度慢了下来,尾随着蒋瑶似乎是有所顾忌。
李思雪舒了一口气,总算没被它咬到。
可是,就在李思雪认为她能躲过一劫的时候,穷奇突然张口咬住了蒋瑶的衣袍,蒋瑶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身体,被穷奇这轻轻一带,立刻身形不稳,摔在了地上。
穷奇看见她摔倒了,起身一跃,轻轻盈盈的就从蒋瑶身上跳了过去,然后直扑前面的李思雪!
李思雪察觉到身后的异动,转过头一看,穷奇已经扑上来了,眼看就要咬到她的喉咙!
妈呀,难道它不是要咬我一口解恨,而是想要我的命嘛?
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思雪脑子还算清楚,没有慌了神等死,而是就势一倒往地上滚去……
躲过了穷奇的致命一咬,她想就地再滚上两圈脱离穷奇的控制范围,不曾想却被穷奇占了先机,抢先将爪子搭上了她的肩膀,李思雪收不住势,携带着穷奇咕噜噜滚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停住了,李思雪两手本能的推了穷奇一把,以免它再出口伤人。
那狗却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夸张的从地上弹了开去,嗷嗷叫着摔到了五尺开外的地方!
“这是……?”李思雪有些蒙,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范文昌已经失声大叫着跑过来了:“穷奇,穷奇!你怎么样了?”
他跑过来用手小心的扶起穷奇的头,这条大狗竟然软绵绵的躺在他胳膊上,嘴里还不住的呜咽着,状似很痛苦的样子。
范文昌指着李思雪,愤怒的大叫:“李思雪,你竟然把穷奇打伤了!它可是师父最心爱的灵宠,你们的助教!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和师父说啊,跟一只灵宠过不去干什么?”
话语里竟然带着三分愤怒外加五分委屈。
“讹诈?”李思雪这一跤摔的七荤八素的,晃晃悠悠的坐起身来,听了范文昌的控诉嘴角浮起一丝苦笑,“这还真是……始料不及!”
她这才明白什么叫做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结尾,她知道郝鑫放出这条狗来是对付她的,却没想到是这样对付!
唉!难怪这郝鑫师徒名声这么差,原来他们的手段还真是这么……恶心!
堂堂硬功堂执事长老,竟然这么讹一个刚入山门的小姑娘!哪怕他真让穷奇咬她一口呢,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倒胃口。
这时所有人都看到了场上的变故,往这边聚拢过来。石秋娘赶紧从场外跑过来去扶住李思雪。
她在第十圈就体力不支退下场来,这会儿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了。
听到范文昌的话不服气的反驳到:“范师兄,刚才明明是这条狗要咬思雪,思雪只是要扑倒躲开它而已,怎么能说是思雪打的呢!”
“唉,你说话注意点,什么这条狗?这是灵宠,属于世间罕见的灵兽,天狗族!哪能容你这么侮辱!”范文昌瞪着眼说。
什么天狗,天狗也是狗嘛,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狗仗人势!
石秋娘想着,正欲反驳,突然感觉李思雪按住了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抬头一看,郝鑫已经走过来站在她们身边,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蹲下来装模作样的检查穷奇的伤势。
这时瘦猴和温羽等人也过来询问李思雪有没有受伤,李思雪冲他们苦涩的笑了笑,摇摇头表明自己没事。
大家都静静等待着郝鑫的检查结果。
只见他在穷奇身上上上下下摸了一通,还不住的叹气,似乎是很心疼。
李思雪看的直反胃,还真是物以类聚,看这郝鑫长的没有他大徒弟那么猥琐,说话做事也挺硬气的样子,李思雪本以为他也就是有点心胸狭窄,没想到也这么……低劣!
郝鑫鼓捣了好一阵才停下来,伸手摸了摸穷奇的头。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瓶丹药倒出一颗来喂给穷奇吃了。才站起来严肃的看着李思雪。
“你,为什么打伤穷奇?”郝鑫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第34章 责罚()
瘦猴有些看不过去,上前一步,刚要说话,却听到李思雪已经开了口:“对不起郝长老,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它要咬我。”
她的声音平静的如古井无波。
“嗯?她竟然这么痛快就承认了。”郝鑫错愕了一下,“按范文昌和蒋瑶所说这个姑娘不应该挺硬气吗,连随口调戏她一句都要反唇相讥,这是转了性了还是怕了我了?”
他竟然有点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穷奇现在已经重伤在身,与你脱不了干系,我要罚你,你可有怨言?”
郝鑫盯着李思雪看了好一会儿,才徐徐说道。
李思雪依然低着头,“我没什么好说的,郝长老要罚那就罚吧,我认了便是!”
既然他们处心积虑的要对付她,再多的辩解又有什么用呢。
又是这样痛快的接受了吗?
“很好!”郝鑫笑了笑,“既然你没有异议,我就罚你今天给硬功堂食堂劈柴吧,要劈够一个月的用量才能离开。”
“是,知道了!”李思雪乖巧的点头,藏在袖子里的手却紧紧攥了起来。
郝鑫突然觉得有些讪讪,他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现在却完全没有用武之地,堵在胸口闷闷的有些难受。看来这个姑娘并非蒋瑶范文昌说的那样。
他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好吧,那就这样吧,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张山,带这个新弟子到后厨去劈柴。其他人可以回去休息了!”
“唉?师父,不如让我去监督李思雪吧。”
范文昌本来兴致勃勃的想看李思雪怎么吃瘪,谁知道她这么痛快就认栽了,怎么着也得折磨一下吧,要不然心里怎么能过瘾!
“你看看蒋瑶怎么回事,伤的严重不严重。李思雪的事不用你管了。”郝鑫说着,依然有点不耐烦。
他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蒋瑶似乎是没过来围观啊,四处找了一下才发现她刚才被穷奇拽倒之后就一直没起来,还趴在地上一动未动,似乎是晕过去了……
郝鑫吩咐完,拍了拍躺在地上装模作样的穷奇。
只见它抖了抖头,慢慢爬起来,似乎是有点支持不住,踉跄了一下,然后跟着郝鑫慢慢往教场外走了。
人群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蒋瑶身上,范文昌不敢违抗师命,走过去检查蒋瑶的伤势了。
只有瘦猴和石秋娘还围在李思雪身边,石秋娘把她扶起来,仔细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瘦猴则义愤填膺的问道:“雪儿姐,干嘛这么轻易就担了责罚,这事儿不是你的错!”
李思雪叹口气,幽幽的说:“不然呢,让们更有借口折磨我吗?”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瘦猴当时跑在李思雪前面,没看见什么情况。
石秋娘开口了,“赵子墨你别问了,这事确实不是思雪的错,可是碍不住有人就想把错误往她身上安呀!”她压低了声音道。
石秋娘这话里有话,瘦猴想了一会儿才回过味来,气的牙根痒痒,“难道是……哼!太过分了!”
他恶狠狠的看着郝鑫离开的方向,“雪儿姐,你放心,这仇我帮你报!”
李思雪揉着摔疼了的腿看看他,“你这火爆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可别乱来啊!现在我们可惹不起他,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瘦猴听李思雪这么说,旋即笑了,“呵呵,雪儿姐,这个我知道,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走着瞧!”说着脸上的笑也变得有些阴鸷。
李思雪担心的看着他,她心情实在糟糕,也想不出该怎么劝他。
瘦猴看到她的表情,笑着拍着她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放心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引火上身的。对了,今下午你要劈那么多柴,用不用我帮忙啊?”
“不用了,免得又被他们抓住把柄。”李思雪说道。
“咳咳!”
三人正说着,突然听到有人故意咳嗽了两下。回头一看,却见一个胖墩墩的男弟子站在他们身后,嘴里叼了根草棍。见他们回头,开口说道:“李思雪,走吧,师父让我带你去后厨。”
他就是郝鑫的二徒弟张山!
糟了,刚才说的话会不会被他听去了?三人都有些心虚的互相看了一下。
“走吧!”看到李思雪没反应,张山不耐烦的催促到。
“哦,好的好的。”李思雪赶紧应到,迈步跟着张山往后厨去了。
因为刚才摔的那一下不轻,她走起路来还有些跛。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看石秋娘和瘦猴,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也许是看出李思雪腿脚不太利索,张山走的很慢。他本身有些胖,因为走的慢又显得有些左摇右晃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不知道刚才我们说的话他到底听到了没有。”李思雪想。
于是赶紧追了两步,笑嘻嘻的问:“张师兄,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那两个朋友担心我的伤势,特地过来帮我检查了检查,耽误了一会儿,你早就过来等我了吧?”
张山一脸的冷漠,脚步没有丝毫的变化,“没有久等,我刚到。”
李思雪心里吁了一口气,堆起满脸的笑冲着张山点头哈腰。”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耽误了您好多时间呢!“
可是这个张山自始至终板着一张冷漠的脸,连正眼都没瞧过她一眼。
李思雪看他这样觉得自己也挺没趣,于是收了笑容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
跟着这位冷漠的张山师兄七拐八拐的来到了硬功堂的后厨大院。
张山指了指墙角一堆一人多高的木头。
“这是你今天下午的任务。”
说完不待李思雪反应就径直走到小院里的石桌边调息打坐去了。
李思雪对着面前的那堆木头有种很绝望的感觉,不是说修仙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不用吃饭了吗,怎么还需要这么多柴火,什么时候能劈完啊!!!
虽然很不情愿,但她还是挽了挽袖子开工了。
劈柴这种活她以前也干过。刚开包子铺的时候,小胖是厨师,瘦猴又要算账又要跑堂,买柴劈柴这活她就揽下来了,虽然当时还有一些男孩子帮忙,但都是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样子,所以她这个大姐大干的就比较多。
现在她真要感谢那段经历,否则连怎么劈都不会呢,更别说还有那么多木头等着她。
因为刚才跑步的时候已经耗费了很多体力,李思雪才干了一小会儿就大汗淋漓几近虚脱。
她抬头看了一下监工张山,见他一直坐在那里调息,似乎是已经睡着。
不过李思雪明白正在调息的人其实五感都特别灵敏,她的一举一动张山都清清楚楚,于是不敢造次,小心的坐下来想休息一会儿。
见张山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看来是默许了。李思雪将斧头把倒过来支住下巴,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嗨,李思雪,你想偷懒啊,要不要再加一个月的量?”
尖细的男声传来,李思雪寻声看去,见范文昌风风火火的走过来了。
第35章 难熬的夜晚()
李思雪心里叫苦不迭,这个范文昌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虽不情愿,她也不得不站起来继续劈柴。
范文昌越走越快,直冲李思雪奔过来。李思雪握紧了手里的斧头,心想你要再找麻烦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范文昌越走越近,李思雪也越来越紧张,他就算过来找麻烦又能怎么样,真的要砍他一斧头吗?!
就在李思雪飞速的想着对策的时候,张山突然站起来,拦住了范文昌的去路。
范文昌不料半路杀出个张山,脚步刹不住差点撞了个满怀。
“喂,二师弟,你要干什么?”
“请问师兄,你要干什么?”张山脸上依然没有表情。
“李思雪偷懒,我来管管她。”范文昌说着撸着袖子再次要闯过来。
不料张山一挪身子又把他挡住了,木然的说:“师父让我来看着她干活。”
“呵呵,二师弟,不然我来替你吧,你回去休息。”范文昌说着,伸手就要拨开他。
张山却没有动,“不劳师兄费心。”
范文昌有些不耐烦了,“唉,我说张山,这又不是什么重要任务,你干嘛这么较真?”
“师父交代的事情自然要尽心。”张山依旧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唉,我说你……好吧,就是师父让我来替你的。”
范文昌急中生智,随口撒了个谎。
“那请问师兄可有师父令牌?”
“师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没给令牌,这点小事还用的着令牌吗?行了,你走吧,这里归我管了。”
范文昌已经面带怒容。说着又开始扒拉张山。
“恕难从命!”张山依然没动。
范文昌似乎是失去了耐心,也看出来张山是不会给他让道了。
指着张山的鼻子,威胁道:“行,张山,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说罢,一转身走了。
李思雪看见恶人被赶走了,打心眼里感激这位冷漠的胖子,忙扔了斧头过来道谢,心想硬功堂还是有好人的嘛。
”方才,多谢张师兄仗义执言!“
张山却没搭理她,又坐回去打坐了。
李思雪再次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不过她也没在意,估计这人就这脾气吧,她讪讪地笑了笑刚要回去继续劈柴,冷不丁张山却扔过来一个小瓶子。
李思雪下意识抬手接了。却见是只装药的小瓷瓶,上面刻着几个字“壮骨生津”。
“消除肌肉疲劳用的。”张山说。
李思雪点头,打开瓶盖,立刻有一股浓浓的药味飘出来,李思雪一看是液体的,想也没想拿起瓶子来仰头就喝了一口。
呵!这味……!李思雪痛苦的皱了下眉头。
“咳,这个是外敷的。”张山轻咳一声说道。
李思雪:“……咳咳咳!”怎么不早说!
话说这药酒还真管用,李思雪在酸痛的胳膊上涂了一些,很快便感觉凉飕飕的,胳膊上的肌肉就没那么疼了,劈起柴来也轻快了不少。
但是,那一堆木头着实有些太多了,等李思雪全部劈完,已经月上中天,早就过了饭时。
她从吃过午饭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肚子早就咕咕叫着抗议了。
不过这还是其次,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难住了李思雪:她该怎么回玉仙峰呢?
其他人都早就乘玉舟走了。不知道这个张山师兄乐不乐意送她一程?
“张师兄,柴我劈完了!”李思雪轻声对一直坐在那里调息的张山说。
“嗯,你可以走了。”张山眼睛也没睁说道。
“今天多谢张师兄替我解围。还有药酒,很管用。”李思雪又说。
“不谢!”
“那个……”李思雪支支吾吾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张山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那个,我还要请教张师兄,从这里怎么回玉仙峰呢?”她一个小姑娘家的。都这样问了,他不会不明白吧?
张山想了一会儿,估计是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们要去哪个山头都是御剑飞行的。
“这风回峰与玉仙峰相邻,你从后山下去,穿过一个山谷就到了。”说着指了指玉仙峰的方向。
这个人!是个木头脑子吗,还是故意装傻!
“嗯……师兄,天色已晚,不知你方不方便载我一程?”李思雪忍了忍,还是客气的问道。
张山用冷漠的眼神又看了看她,站起身道:“抱歉,师父没嘱咐我送你。”说罢,竟然转身走了!
李思雪瞪大了眼睛,嘿!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这个冷漠的胖子也不是这么好说话的。
“喂,要不你再给我一瓶药酒也行啊?”
李思雪有点失望的揉着酸痛的腿说着,刚才那一小瓶连喝带抹的都用完了。
张山停下脚步但是没有回头,“此药药性刚猛,不宜多用。”
说完就自顾自的走远了。
“唉……”
李思雪的心情就犹如这山里的月夜,清冷中又带着些许的微凉,虽然是初夏,她还是感觉有种透骨的寒意直沁人心。
她有些后悔来落霞山了,也许在上平城当个酒楼老板娘也不错,她想着,一步一步朝后山走去。
虽然这个山谷不算很深,但是以李思雪现在的脚程也走了一个多时辰。
林子里并不是寂静无声,反而是芳草萋萋虫切切,偶尔还会有一两声小鸟或是野兽的鸣叫。
李思雪一路上倒也悠哉游哉,只是她晚饭没吃,腹中饥饿,再加上一下午体力透支的太多,身体疲惫,离寝室还有三里多路的时候,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一块大石头上不想动了。
反正快到了,先休息一下再走也不迟。她抬头想看看寝室群还有没有灯光,却因为地势比较低看不到。